「龙辉,别看了,没什么好看,咱们回去吧!」
就在宋王和萧元妃恋奸情热之时,龙辉忽然听到耳边响起柔媚而有略带哀求的声音,又像是劝阻丈夫回家的贤惠小媳妇。
只见鹭眀鸾泡在水中,眼神流盼,玉露染肤,楚楚怜人。
龙辉心忖道:「一个久旷的深宫怨妇和一个道貌岸然,假仁假义的王爷,有什么好看,那及得上明鸾分毫。」
于是便回到井底,跟鹭眀鸾一同游了出去。
离水后,两人运功蒸干衣服,走出密道,回到侧室,鹭眀鸾走回屏风后唤回柳员外的衣服,然后便要将店小二的衣服给他穿回去。
龙辉急忙挡住,说道:「明鸾,这种粗重活让我来吧。」
鹭眀鸾见他如此体贴,芳心又是一甜,点点头便将衣服递了过去。
既然鹭眀鸾已经是自己的女人,龙辉又怎会任由她那双莹润雪白的纤手触及其他男子的身子,还要伺候这店小二换衣,哪怕是为掩饰痕迹也不成。
鹭眀鸾唤醒店小二,有用夺神术抹去他这一段记忆,之后就变成醉醺醺的柳员外,让龙辉搀扶着她离开。
回到裴府,鹭眀鸾转入一间屋子内,换去一身暴发户的装束。
龙辉已经知道裴府的人完全被她玄媚夺神术控制,于是大摇大摆地坐在后院的凉亭,观赏着豪门花园。
「咦,肉茄子,你怎么在这儿?」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见一名圆脸少女手里捧着一个瓷罐俏立在不远处的假山下,雪肤玉唇,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龙辉,一身粉衣翠裙衬得她娇艳可人,但却偏偏袖子和裙角处染上了不少泥土,犹如春葱的纤长玉指也是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尽是沙土黄泥。
敢情这丫头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不记得龙辉的名字,索性直呼肉茄子,唤得龙辉脸皮一阵发热。
龙辉笑道:「潇潇,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潇潇道:「蚯蚓!」
龙辉奇道:「你拿蚯蚓做什么?」
潇潇歪了歪脑袋,说道:「钓鱼!」
龙辉奇道:「蚯蚓为鱼饵,可是要钓鱼为何不带鱼竿呢?」
潇潇撇了撇嘴道:「没有这么大的鱼竿。」
龙辉奇道:「你钓的什么鱼?」
「鲨鱼!」
这丫头真是语出惊死人,龙辉险些没一头栽倒土里去,变成蚯蚓,龙辉苦忍着笑,说道:「这儿是内陆,你从哪寻来鲨鱼给你钓?就算有鲨鱼,鲨鱼也不会吃蚯蚓的!」
潇潇蹙了蹙秀眉,还是煞有介事地回答:「这儿就养有鲨鱼,我看好多人钓鱼都用蚯蚓,什么鲤鱼,鲶鱼的都吃蚯蚓,鲨鱼也是鱼干嘛不吃蚯蚓?」
龙辉道:「鲨鱼只吃血淋淋的东西,蚯蚓没有血,鲨鱼是不吃的。」
「蚯蚓没有血吗?」
潇潇不信,伸手从瓷罐里取出一条蚯蚓,双指一剪,那条蚯蚓顿时断成两截,「咦,还真的没有血!奇怪啦,蚯蚓浑身都是肉呼呼的,怎么会没有血呢!」
对这天真而又带着傻气的丫头,龙辉也是有几分好感,于是故意逗她道:「怎么样,潇潇,这回你可信了吧。」
潇潇不服气地跺脚嗔道:「不信,鲨鱼一定吃蚯蚓!」
说罢一扭小巧纤细的蛮腰,朝着内院跑去,小翘臀在跑动过程中一摆一摆的,肉呼呼,圆鼓鼓,看得让人恨不得在拍上一巴掌。
龙辉跟着潇潇进入屋子,然后又看着她掀开床板,打开暗门,最后一同走入密道。
来到这宽敞地下水池,龙辉顿时吃了一惊,这儿果真养着鲨鱼,只见潇潇蹲在水池边,娇嗲嗲地喊道:「鲨鱼,鲨鱼,我给你送饭来了!」
说罢将瓷罐里登蚓一股脑倒了下去,还美目翘盼地望着水池等鲨鱼来吃,可是鲨鱼连看都不看这些蚯蚓一眼。
潇潇不由急了,气得小脸憋红,跺脚骂道:「臭鱼,我好心拿蚯蚓来喂你们,你们居然不识抬举!」
龙辉忍着笑道:「它们不吃蚯蚓的,除非你撬开鱼嘴!」
潇潇娇哼一声,一把跳下池中,左手抓住一条鲨鱼的背鳍,硬生生的把它揪了过来,那条鲨鱼被激怒了,身子一摆便要朝潇潇咬下,潇潇撅起小嘴,两只粉嫩细白的小手闪电般撑住鲨鱼的巨口,当真把鲨鱼的鱼嘴撬开:「看你嘴硬,叫你挑食!」
于是便想把蚯蚓塞到它嘴巴里,可是双手已经用来撑住鲨鱼的双颌,根本腾不出手来塞蚯蚓。
人鱼僵持了片刻,潇潇被逼急了,看到有几条蚯蚓从面前漂来,于是便张口一吸,连蚯蚓带水含如嘴中,对着鲨鱼嘴巴便喷了进去。
龙辉看的是浑身起鸡皮疙瘩,对这妮子实在无言相对。
潇潇把蚯蚓「喂」给鲨鱼后,便一甩手把鲨鱼丢了出去,得意洋洋地道:「乖孩子不要挑食,要什么都吃才长得快!」
那条鲨鱼已经被激起了凶性,飞似地游了过来,张口便咬,潇潇没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