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落,晚霞的余晖映红的庭院,陈秀已经将房间整理了出来,房间不大,只有一床一桌,却异常的干净。
林笑天拿出一千元钱,放在桌上:“这是租金,你收好。”
“这不行,怎么能收你的钱呢?”
陈秀慌忙将钱往林笑天手里塞。
“如果你不收,那我可就不住了!”
林笑天装作生气的接过钱,转身欲走。
“那好吧!”
陈秀连忙拉住了林笑天,却又触电般的缩了回去,雪白的小脸瞬间涨的通红。
晚上,陈秀破例没有出摊,而是在家为几人准备饭菜,吃饭的时候,林笑天见到了陈秀的母亲,一位肩部以下全部失去知觉,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老人,林笑天顿时明白,这个家庭承受着什么样的苦难!
但是,陈秀和陈雷却还能笑,还能笑着面对生活,面对这个世界。
他们,是生活的主人。
自己呢?
次日十点钟,林笑天再次出现在人事科,还是几个老熟人,依然对林笑天视若无睹。
“你好,我来报到!”
陈景凤理都不理,依然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屏幕。
“你好,我来报到!”
林笑天提高了声音。
“你吼什么吼?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陈景凤看都不看林笑天,“不告诉你了吗?一周后再来!”
“大婶,你看,我是外地人,在丽景市人生地不熟的,连个住的地方也没有,能不能通融一下?”
林笑天陪着笑脸。
“什么?你叫我什么?”
陈景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已才三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他居然叫自己大婶?
“大婶啊,我总不能叫你奶奶吧……”
啪的一声,陈景凤拍案而起,“林笑天,你是不是想找事?”
“就是,你***想撒野也不看看地方,这里是市政府,不是你们家的杂货铺!”
干部科唯一的年轻人黄疏朗立刻凑了过来,上次他的场子还没找回来呢!
“哟,这谁家的孩子,会不会说话呀?你家大人没教过你礼貌吗?”
对待嚣张的人,林笑天绝对能比他更嚣张。
“靠,叫板是吧?”
黄疏朗不怒反笑,“信不信我整死你!”
“我还真想看看,你怎么整死我!”
林笑天懒洋洋的坐到沙发上,摇着头,样子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黄疏朗勃然大怒,极为自负的他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挑战,如果再不给林笑天几分颜色看看,他都觉的自己不像个男人。
黄疏朗咆哮着向林笑天扑了过来,在体校毕业的他对付林笑天,还不是手到擒来。
“住手!”
尽管心里很想黄疏朗修理林笑天,但陈景凤还未丧失理智,所以他很及时的喝止了黄疏朗,而黄疏朗对她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黄疏朗气呼呼的坐下,他不明白,陈景凤怎么会在这时候阻止他,但陈景凤冲他摆了摆手,然后冷着脸向林笑天说道:“你不是报到吗?我现在就给你办手续!”
还给他办手续?黄疏朗顿时傻了眼,却看到陈景凤在林笑天的分配地点上写的是:黄川县黄庄乡政府!
高!实在是高!黄疏朗忍不住在心里连喊了几个高字!
黄疏朗脸上突如其来的笑意,林笑天看在眼里,只是林笑天不明白,这个面目可憎的家伙笑什么。
直到中午。
在黄川县报过到后,丽景市至黄川县的公交车把林笑天放在了一条山路的路口,好心的司机告诉林笑天,顺着山路一直走,如果运气好遇到进山的驴车的话,天黑之前也许能赶到小黄庄乡。
大山矗立在远处,蜿蜒崎岖的山路布满了杂乱无章的石子,这条不能被称之为路的山路,却是通向小黄庄乡唯一的路!
***!
林笑天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省级公务员,就分到一个这样的破地方?
林笑天终于明白,黄疏朗脸上的笑意,意味着什么。
还有陈景凤那恶毒的婆娘,居然想出如此卑劣的招式,将自己发配到这片处处透着贫瘠与荒凉的土地上!
一向心静如水的林笑天突然有找陈景凤真人PK的冲动!
“哈哈哈……”
听完林笑天的陈述,陈秀满脸微笑,林笑天大为郁闷,“不是吧?秀儿,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居然连一点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
陈秀擦擦笑出的眼泪,“不是,我是想起了一个小黄庄乡的笑话!”
“什么笑话?”
“以前小黄庄乡下山的路没有修,下山一次非常不容易,所以小黄庄乡的人一般都不出山,有一次,小黄庄的一位老人走了一天一夜下得山来,正好赶上邻村宋庄村庙会,老人激动的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