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备有小轿,横匾上大书“内务府”三字,门前站了两名持刀大汉,目光直视,神情冷肃,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身前树了一块大木牌,上写“擅入者死”四个大字。
旁边有个凉棚,茶水座位一应俱全,却只寥寥坐了几人。首端是张小桌,桌后宽椅中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样子倒象是位教书先生。桌前挂了块木牌,写着“登记处”三字。
我和月儿走了过去,这时楼中匆匆走出一个少年,递给那中年人一张条子,中年人站起念道:“江西闵文、湖北孙鱼!”
两人站了出来,躬身道:“属下在!”
那中年人打量了两人一眼,道:“立即晋见!”我注目一看,那湖北孙鱼果然便是武昌分坛坛主孙鱼,此时他目不斜视,恭敬地应了一声,大步随着那少年走进楼去。
我俩走到桌旁,我递上令牌,说道:“在下寒梅,求见夜叉明王!”
那中年人瞟了一眼我手中令牌,连忙站起,接过去仔细辨认一番,说道:“原来是寒梅殿下,殿下请稍候,属下替您通报!”
我点了点头站到一旁,他急步走到门前,对里面招了招手。先那少年走了出来,中年人在他耳边说了两句,那少年又走了进去。那中年人走了回来,对我抱拳道:“属下内务府接待使李谋,殿下请坐!”
不到一刻夜叉走了出来,楼前等候的众人连忙躬身齐道:“属下参见夜叉明王!”
夜叉点头道:“免礼!”转眼见我坐在凉棚中,笑吟吟的走了过来,说道:“殿下来领罚吗?”
我笑道:“不来不成啊!”又指了指月儿道:“这是在下兄弟梁辰,相貌还不差吧!明王若无意中人,不如…”
夜叉闻言顿时脸红,转向月儿抱拳道:“见过梁兄!”
月儿拱手微微一笑,我笑道:“夜叉,你装糊涂的本事可厉害的紧,不过说实话,你能不能看出他是谁?”
夜叉没好气的瞪我一眼,对月儿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属下看不出来,但大概能猜出来。”
我笑道:“为什么?”
她笑道:“神妃的眼神很美,属下的印象很是深刻,而且身形未变…”
月儿嘻嘻笑道:“夜叉姐姐,你的眼睛才称得上明媚秀美!”
夜叉脸红道:“妹子,姐姐怎能比得上你?”
我笑道:“在下来说句公道话,两位的眼睛在不瞪人的时候是一般的美!”
月儿吃吃娇笑,夜叉的脸更红,这话不异指出了我和她并不是普通关系,要么她瞪我干嘛。月儿眼珠一转,笑道:“夜叉姐姐,咱们参观一下你办事的地方,好不好?”
夜叉微笑道:“怎么不好,神妃想来视察,属下求之不得呢!”
我和月儿跟着夜叉走进楼里,她介绍道:“楼下是内务府各处的办事地点,二三楼是办事人员的住所或临时休息处,教中事务繁多,许多人数十日都出不了这楼。”
我问道:“你一人主持这大楼的工作?”
她无奈道:“本来内务由总坛三名长老分别负责,但如今只剩下霹雳一个,教主就让我协助处理。”
月儿好奇问道:“这内务有些什么内容?”
160
我用力抓住丰满的双峰,咬住她的耳垂喘息道:“不,我现在就要你!”金铃挣扎道:“不要,月儿她们都等着你呢!”我顿时清醒,抱住她道:“好吧,呆会我要c死你!”
她用力推开了我,转身将石桌左转三圈,运功提起一截,又转了三圈,然后取下八宝风灯里的夜明珠,拉着我躺在床上。我用力压在她身上,故意用下身挤压着她,金铃呻吟一声,桃腮晕红,春情荡漾,我笑道:“你练过帝皇功吗?”她闭目摇了摇头,我奇道:“你怎么看都不看一眼?”她撇嘴道:“谁希罕!”我哈哈一笑,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小嘴,金铃寻到机关轻轻一拨,两人顿时又向下陷去。
我俩在甬道里飞快的滑行,这次有了亮光,石壁上果然有些蹊跷。我笑道:“再往下咱们就要到地府了!”
金铃娇媚地呸了一声,我心中一热,一手探入她的衣裙。她敏感的大力颤抖,喘息道:“爷,别,会出事的!”
我用力抓住她的下t,y笑道:“你别乱动就不会出事!”
她按住我的大手,颤声道:“爷,月儿已有了你的骨r!”
我大喜道:“什么!”
金铃昵声道:“月儿两个月未来月事,奴家请了好几个医生给她把脉,都说有了身孕!”
我讶道:“什么两个月?上个月她来的时候咱们在河北…”
金铃大力掐了我一记,嗔道:“你这浑蛋!咱们就知道你一定把时间忘了!”
我心中盘算,月儿的月事一向很准,按时间应该是我进来后第五天,那就是说我进来了起码一个月。我问道:“你们多久送一次食物?不是两天吗?”
金铃大嗔道:“三天!”
我狠狠地道:“小y妇,每隔三天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