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堤立刻站起来,向姊姊眨眨眼睛,匆匆走了出去。
“罗伊,你不会参赛吧?”妮可问。
他摇头。“入选的士兵就是代表我,”他说。“他们赢,就等于是我赢。”
她为他的自信感到骄傲。他不是说“如果他们赢”,而她知道他相信他的士兵们不
管遇到什么艰难挑战都会赢得胜利。
妮可把注意力转到洛伦身上。她担忧的表情令这位副将惊讶。而当她握住他的手,
他更是大吃一惊。
“洛伦,”她说。“摩根和亨利会试着在比赛场上伤害罗伊。如果他们伤不了他,
就会把目标转向你。你要一直保持高度的警觉。”
这个警告是多余的,洛伦非常清楚摩根和亨利的黑心肠。“你不必担心,夫人。”
“哦,可是我真的担心。”她握紧他的手,当她看见丈夫皱眉,随即放开手。
“你怎么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做?”罗伊问。
“亨利告诉我的,”她回答。“他想报复。他还在生气我没有选择嫁给他的领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以为我应该比较喜欢盖文。”
她听起来是那么的困惑,洛伦忍不住微笑。她爱罗伊是很明显的。
“亨利在嫉妒,”她说。“他竟敢提起那件那个老女人要我刺杀罗伊的事,真是太
无礼了。”
她叹息了一声,将亨利自脑海中赶开,站起来帮嘉莉清理餐桌。她也想再去赞美厨
娘一次,今晚的食物太美味可口了。
罗伊抓住她的手,强迫她再坐下。
他刚才没有什么反应,现在似乎对盖文的侍卫发生了兴趣。“告诉我,亨利是什么
时候告诉你这些的?”他命令她。
“就在你把摩根丢到墙外之后。”
“他提到我们在伦敦时威胁你的那个女人?”
“是的,”她回答。“我想他是企图吓我。”她说。“不过,我没有让他的恐吓得
逞。你问完了吗,丈夫?我必须在忘记之前再去向厨娘道个谢。”她得到允许,快步走
出去。
罗伊等到他和洛伦独处时才开口。“有趣极了,你说是吗?”
“亨利和摩根可能是从哪里听到了那个意外事件。”洛伦想加以解释。
“国王要这件事保密,记得吗?只有很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盖文男
爵不是其中之一。”
“不过在庆祝会结束、我们也离开之后,也许有人提起它。”洛伦说。
罗伊摇头。“国王知道有人闯入他的家非常愤怒。他把这件事当做个人的侮辱,不
准消息传开。没有人会提这件事。洛伦。还有一个疑点,”他皱着眉继续说。“当妮可
的哥哥来这里时,我问他关于反抗军在伦敦的活动。桑顿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他是那么
的惊讶。该死,我要说的是,是摩根和享利派那个老女人来找妮可的。”
洛伦点头。“我也这么认为,”他说。“这是他们自己的决定或者是盖文的命令?”
“无所谓,”罗伊的声音冷硬如冰。“他必须为部属的行为负责。”
“当然,”洛伦同意。“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分。我很好奇他这个人到底
有多坏。”
“我们不必等太久了。再几个星期,我们就会得到答案。”
“那时就是我们复仇的时候。”洛伦服侍罗伊的时间已久到完全了解他的领主。
“你必须料理摩根和亨利。”罗伊说。
“那是我的荣幸,男爵。”
“该死,我真希望能够亲手教训他们两个。”
洛伦了解男爵的挫败感。国王绝不会允许男爵和另外一个男爵的家臣比赛战技,这
是不合乎身分的。只能靠洛伦教训他们了。老天,他真期待那一刻。
“还有盖文男爵啊!”洛伦提醒罗伊。
“是的,”罗伊回答。“那畜生是我的。”
接下来几个星期的准备工作,对妮可来说是折磨也是喜悦。
折磨先到。妮可不论何时遇到杰堤或是他的朋友都必须假装快乐的样子,她也必须
在和丈夫相处的时候,装做不担心而且很信任他的判断。
虚伪的快乐必须付出代价,掩饰或隐藏恐惧使她生病。每天早晨她张开眼睛,就感
到一阵恶心而使她几乎下不了床。
反胃的症状会在一、两个小时之后消失,她想,是因为她清醒了能够撇开恐惧,因
为在睡觉的时候她是没有办法安抚自己的。
然后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禁全心充满喜悦。她注意到茹房以及其它的变化。她突
然受不了鹌鹑的味道,受不了看到别人吃油腻的r。她睡得比以前久,时常还要睡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