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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你呢?”我拉过弘时仔细看了看,只一会儿功夫就肿了起来,“徐太医,快帮弘时少爷瞧瞧,他头上肿了这么大个包,严不严重啊?”
徐太医稍微看了看,“德妃娘娘、雍郡王大可放心!弘时少爷额角上的伤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淤血罢了。每日早晚用热毛巾敷敷,再用普通的化淤膏擦擦,不出十天也就消了。”
“徐太医,你帮她看看,她脸上的伤不要紧吧?”胤禛这个冷面男居然有些担心我的伤。
徐太医替我检查了伤口说道,“王爷请放心,兰儿姑娘脸上的几道抓伤其实并不深,明天就会自动结痂。只注意今天不能沾水,还有结痂前千万不要挠破伤口,另外略忌些发物,也就没有大碍了。”
“常馨,把昨儿李太医开的方子拿给徐太医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动。”德妃吩咐道。
谁知徐太医看了药方以后脸色大变,“兰儿姑娘把手伸出来,老夫再替你把把脉。”
“有什么问题吗?”德妃问道。
徐太医把完脉以后严肃了起来,“姑娘这药服了多长时间?”
“昨儿才开始的,一共就喝了两碗。”我放下袖子回答。
徐太医松了口气,“姑娘可千万不能再吃了,幸亏发现得早,不然将来肯定出大事儿。”
“徐太医,倒底怎么了?”德妃脸色不太好看。
徐太医恭顺的答道,“回娘娘,这药的剂量、配方都大有问题。若是服用时间长了,痛经的表面征状会得到缓解,不过将来很难受孕,就算有了孩子也会有滑胎的危险,可谓百害而无一利。
幸好姑娘只吃了两剂,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娘娘若是信得过小的,小的替兰儿姑娘重新开一副方子。其实吃不吃药都没关系,这病主要靠日息调养,另外姑娘没事儿多吃一些枸杞、红枣,相信会对身体大有帮助。”
我一惊,居然有人要害我?
“那好,就有劳徐太医了!”德妃脸色变得很难看了,“方子留下我看看,药我们自己会想办法,就不麻烦太医院了。”
“娘娘说得是,小的这就开方子。”等他一说完,常曦就已经备好了笔墨。
他写完方子递给我,我正要掏银子,谁知胤禛又拿出一个金锭子塞给他。他这是怎么了,昨儿就那么慷溉,发横财啦,突然对我这么好。
“常馨、常曦,你们去小厨房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换些热的来给兰儿。”德妃吩咐。
“喳,奴婢这就去。”常曦、常馨结伴而去。
这下屋里就剩下了我们三个大人,外加弘时。我看得出德妃有话要单独同我说,不过一向最懂得察言观色的雍郡王,竟然在紧要关头装糊涂。
德妃只能放弃,最后说道,“兰儿,吃了饭你好好休息。今儿身子刚好一点儿,谁料又出了这种事儿,到现在连饭都没顾得上吃,真是苦你了!若是身上爽快些了,再过来找我说说话,我老太婆一天到晚闷得慌。”
德妃一走,胤禛就对弘时说,“你先回房去,阿玛有事儿跟你兰儿姐姐说。”弘时听话的出去了,临出门前还抱走了七月。
关上门就只剩我和胤禛两个人了,气氛怪怪的,我们谁都没有开口。
“你过得还好吗?”还是他先说话了。
“托雍郡王的福,还不错。”我谨慎的回答。
“你就不能别跟我这么说话么!”胤禛有些无奈。
“那你要我怎么说话,我一直都这么讲话的呀!”我小心翼翼的说,生怕惹恼了他。
“那、好吧!昨天谢谢你,还有,那个对不起,吐你一身都是……”我话刚说了一半就一把被他拥住。
我一惊,挣脱他,往后退开几大步,戒备的看着他。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自嘲的笑笑,脸色有些难看,“你以前从来不会推开我的,就是第一次也没有。”
想起大年三十晚上夹杂着风雪出现在我房间里的男人,想起第二天醒来手上握着的匕首,想起他捏住我的鼻子我放开他时得意的笑声,我感到有两颗滚烫的泪珠滚出我的眼眶,滴到我手背上。
他一步步慢慢走向我,轻轻把我拥进怀里。我的头靠上他胸膛,眼泪刷的就下来了,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任泪水自由的奔涌,脑海中全是过去的点点滴滴。
“兰儿,我们从新开始好吗?”胤禛痛苦而又诚执的问我,语气中全是恳求。
我的泪流的更凶了,我仿佛又听见他骂我‘你简直是个泼妇!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他绝情的抱着别的女人宣布让我去辛者库为奴,还有小李子那双血红的眼睛,我激凌凌的打了个冷颤,本能的用力推开他。
我疯狂的摇着脑袋,狂乱的说,“不、不,我不要!不要再跟我提以前的事儿,我不想听,都过去了!永远都不要再提起!呜~~~”我无助的坐在地上,紧紧掐住自己双腿。
“好好好,我们不提了,都过去了啊!”胤禛企图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