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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送到桌上,三人等纵情饮食,其中高矮两人不时望向黄蓉这边。
“妈,你看旁桌那两人贼头贼脑的,准是不怀好意,待会我就去好好教训他
们。”郭芙低声说道。
“别多事!吃完赶快走,别惹事。”
郭芙悻悻然不语,心里满是不痛快,觉得在自己地盘上干嘛要这样退缩。还
想多说几句,见母亲瞪着她,也就压下问罪之意。
吃饱后,黄蓉携着郭芙的手,举步下楼离开。那酒糟鼻矮子心急不已,要不
是有所顾忌,早就起身尾随。那年轻人盯了黄蓉一眼,见到她腰带间c着一根淡
黄色竹杖,一转念间,登时想到一事。
“你们就去吧。”
“啊!真的?”那矮子向高个头陀使个眼色,跟着两人一溜烟就下楼,不见
人影。
两人下楼后便追了过去。走到一条大路上,只见黄蓉一人独自在前面走,高
矮两人互看一眼后,便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头,眼盯黄蓉婀娜的腰身,心里打着
龌龊的主意。
走着走着,见黄蓉折而向南,走进一座树林,两人当下展开轻功,快步从树
旁绕了过去。忽然身前突然窜出一个清雅文秀的少妇迎面拦住。
黄蓉神态极是悠闲:“两位兄台幸会幸会,不知有何贵干,为何跟着小女子
后头?”
高个头陀见她窜出时身法轻盈,实非平常之辈,心里起了警戒。但那矮个子
浑然没注意,一颗心突突乱跳,神不守舍,贼忒嘻嘻傻笑。他自恃武艺高强,哪
去理会,当下也不答话,左手翻掌钩抓,就去抓黄蓉的手。
黄蓉笑道:“好,怎么一上来就动手动脚!”已抽了竹棒在手。丐帮世传的
打狗棒她已传给了鲁有脚,现下随身所携的这条竹棒虽不如打狗棒坚韧,长短轻
重却是一般无异,只是色作淡黄,以示与打狗棒有别。她不待对方反应,竹棒已
使“戳”字诀,往伸过来的手腕刺去。
矮个子吃了一惊,只感上臂与小臂之交的“曲池x”上一麻,手臂疾缩,总
算变招迅速,未被她指中x道。他急忙变招要取夺棒子,只见竹棒一转,已点在
胁下,身形急退,只觉胁下隐隐作痛。没想到一根小竹棒竟有这么大威力。
黄蓉这边也讶异不已,心想虽戳中这厮,但刚要运劲之时,竟然被他退走,
他这一下功夫实在了得!心中暗惊,脸上却是神色不变,眉头微皱,娇怯怯似地
站着。
两人脸色微变,齐声喝问:“你是谁?是哪个门派的?”
黄蓉秀眉微扬,道:“哪有人问人姓名却不先报上自己的?”
“我是南海椰花岛岛主黎元,他是般若门大力尊者苏曼,阁下贵姓?尊师是
哪一位?”那个矮个子回应。
黄蓉只是微笑,竟是不答话。两人俱各狐疑,不知她是甚么来头。
“椰花岛岛主?大力尊者?没听说当今黑白两道有这号人物,瞧他向后一跃
之势,宛如为海风所激,轻功颇有独到之处。怎么这些个邪魔外道都聚到襄阳来
了?看来蒙古大汗此次图谋襄阳下的功夫可不小。”
那个大力尊者苏曼厉声道:“问你话,你听见吗?”
黄蓉笑道:“问甚么啊?我没空理你们。”双足一登绸衫飘动,竟以绝顶轻
功从敌人身畔擦过,那苏曼当她从左侧掠过时回肘反打,竟然一击不中,心下佩
服她身法轻捷。
黄蓉身怀龙凤胎,与金轮法王剧斗数场,又临盆时被法王扰乱不宁,故而产
下郭襄、郭破虏后,元气大伤,身子还在调养复原当中。又挂念郭芙的安危,不
愿与敌人缠斗。既已套出敌人名号,便想回襄阳城后邀得助手再来。
这一行人从西域前来,沿途虽然行踪隐密,但是二人具是好色之徒,往往见
了路上美貌姑娘、妇人,就仗着武力施加强暴,然后一走了之。今日见了黄蓉如
此端丽少妇,哪里忍得住,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将她捉住,jy一番。
哪知见黄蓉露了一手功夫,欲念顿时消退不少,但那黎元最贪色欲,眼见黄
蓉皮肤白皙,姿容秀丽无比,斯斯文文的就似个贵妇,心中更是不舍。他对苏曼
打了个眼色,身形微动,从后追上,还想拦住黄蓉。
黄蓉奔至大路,突见迎面有人乘马飞驰而来。眼见马匹毛色,心头一震,那
马已奔到面前。黄蓉纵身上前,那马竟认得她,不待她伸手拉住,已斗然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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