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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很是消瘦,弱不禁风,宽大的衣衫像是披挂在身上,被风一吹,好似要飘起来。
秦惊羽看着那道背影,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她梦中的那个人,只是她之前从未见过他,为何会在她梦里出现
银翼,你看他转头去看,却见银翼也是一瞬不眨盯着他,眸底闪过一丝震惊。
不是说死了吗他喃喃自语。
谁 死了秦惊羽不满拍拍他的脸,低道,他旁边那几名黑衣人,你看到没有,他们穿的是南越服饰,还叫他殿下,他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为首的黑衣人她在 天京也见过,当日苦苦哀求甚至不惜动用武力要带她去南越,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男子便是那南越二皇子,萧焰。
银翼蹙眉,像是看异类一样看着她:你不认识他
秦惊羽好笑反问:我应该认识他吗心中倒是在想,那黑衣人口口声声要自己去见他们殿下,如今银翼又是这副表情,难不成她以前真的认识这个萧焰
不管认不认识,反正现在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会呢他以前银翼欲言又止,语气有些迟疑。
以前她都不记得了啊
叹了口气,秦惊羽低声道:都跟你说了几百遍了,我掉下悬崖,把很多事情都忘了的。想了想,又撇嘴道,不过你们每一个人我都记得,至于这个人,他是南越二皇子,跟他大哥萧冥那是一丘之貉,坏事做尽,我那么惦记他干嘛
两人在旁这么一阵窃窃私语,那石桥上的男子蓦然转身,朝他们藏身之处低喝道:谁
他这么一喝,那队黑衣人齐刷刷拔出腰间的长刀来。
糟了,被发现了,快走秦惊羽吐了吐舌头,拉着银翼就往后退,心道这距离隔得甚远,凭着银翼的轻身功夫,还怕甩不掉他
初来乍到,地盘还没踩熟,她可不想就这么无谓干一架
不过一瞥之下看清那人面容五官,心底倒是狠狠惊艳了一把,那狭眸晶莹闪耀,像是海面上细碎的星光,挺直的鼻宛若刀削,再配上张弧度完美的薄唇,丝毫不输给雷牧歌
可惜了,这样的帅哥,却是敌非友
如此想着,脚步毫不停歇,两人在假山石缝里左穿右转,在夜色掩护下,迅速退向前方黑暗的园林。
银翼开始还有些犹豫,到了后来却是使出全力,夹住她的胳膊鬼魅般在高墙屋顶上跳跃奔驰。
那些黑衣人武功不弱,但在高手面前还是稍逊一筹,没追出几步,就追丢了人,反倒是那男子追着两人一路疾驰。
秦惊羽回眸望去,见他紧跟在两人后面不远,不管他们怎么加速,始终与之保持五十步的距离,像条尾巴似的甩也甩不掉,其武功竟不在银翼之下。
再奔一阵,只见前方水雾茫茫,一道白练似的银瀑从高大的假山边泻将下来,注入一座大池塘中,池塘底下想是另有泄水通道,是以塘水却不见满溢,池前是一座清幽竹亭,额上写着风烟亭三字。
银翼拉着她正朝那瀑布奔去,忽听得风声呼呼,一人大声喝道:什么人两人闻声一惊,但见四名西烈侍卫大声叱喝,各举单刀,挡住去路。
这四人单刀虽然耍得威风,其武功却也稀松平常,银翼放开秦惊羽,手起刀落,啪啪两下用刀背击晕了其中两人,再跃起身来,一个连环腿将剩下两人踢得高高飞起,扑通两声撞在墙上。
出手虽然利落,但这一耽搁,那甩之不掉的尾巴已堪堪赶到,没等秦惊羽迈步开溜,就听得背后响起低沉微哑的声音:殿下
秦惊羽听得身子抖了抖,这萧焰到底是皇子还是戏子,就一声唤都能叫得这样深情这样颤抖这样狂乱
干笑了两声,她慢吞吞转身过来,斜眼看他:萧二殿下,你找我有事
萧焰急走几步,站到她面前,叹息一声:侥天之幸,终于让我等到了。说着,竟是伸手抚向她的发鬓,眸光清润,其间交织着伤痛、担忧、愧疚与放心等等情绪,最后只化作温柔欲滴,你怎样受伤没有
秦惊羽往旁边一跳,及时闪开,轻笑道:我们好像没这样熟吧借着亭内宫灯的光芒,眼见他着一身青色锦袍,领口衣袖均是淡金色的绣纹,头顶玉冠上镶着颗明珠,月色姣姣,玉树临风,好一个翩翩佳公子形象,可这也不能成为对她动手动脚的理由
在南越之时这萧家兄弟想必对她那是欺辱惯了,但是这是在西烈,而且她也不再是当初的秦惊羽
还在生我的气吗,过来,我都可以解释的萧焰微笑朝她伸出手来,却见眼前白光一闪,一柄冷冽长剑抵在胸口,紫气环绕,青芒可见,正是她的琅琊神剑
殿下,你萧焰怔怔看她,手臂悬在空中,半晌不曾垂下。
眼珠瞪这样大做什么信不信我一剑砍了你秦惊羽冷笑道,这人真是少见,手无寸铁还眼巴巴往剑尖上撞
我信。萧焰叹息一声,眸光幽深过来,你对自己都那么狠心,那么高的悬崖都毫不犹豫往下跳,就没半点想过我
呸呸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