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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宋国境内情况就是这样。霍狂焰这会儿暴戾之色尽去,甚至有些诚惶诚恐。
慕容龙不置可否,把玩着七宝柄淡淡道:大孚灵鹫寺情形如何?
圆相回寺后便闭关参禅,圆光、圆澄和尚都没有动静,看来是不再追究圆通的死因……
慕容龙默算半晌,圆相闭关之事大有异处,莫非是发现了众人的尸体?
霍狂焰大着胆子说道:主,属下的伤势……
叶行南道:主早已命老夫给你治伤,幸好日前昆仑山送来最后一味药,三天之内即可配好。
霍狂焰大喜过望,当下千恩万谢。
霍狂焰坐到一旁,灵玉从袖里出一封书信,金长老飞鸽传书:赫连雄与雁门三奇已至龙城,带去两千匹良驹;石蝎留守;安子宏返回神教。
慕容龙草草一看,递给沐声传。后者慢吞吞看完,说道:以属下之见,应即刻从五行门各选人马赶赴龙城,由金长老统一调度。请主定夺。
避开渔阳,从海路北上。慕容龙不加思索地答道。
屠怀沉应声道:昨日传来消息,威远堡已被土堂收归神教,就由东莱入海如何?
好。慕容龙长身而起,本明日闭关修炼还天诀,教中诸事由沐护法统筹策划。半年之后,我要在龙城看到一支五千人的骑。
众人轰然应诺,一一告退。
主。殿内只剩叶行南一人,夺胎花今日已经大功告成,可以使用。
慕容龙沉默片刻,有些拿不准地说:假如那贱尼练的真是凤凰宝典,会不会对太一经有害?
练过凤凰宝典的少之又少,叶行南也无从解答,但星月湖历代主都只修太一经,而将凤凰宝典重重封锁,其中必有缘故……
叶行南斟酌着道:主所疑有理。属下多次探究雪峰行功之法,确实与太一经背道而驰,水火难容。但这只是行功相异,真元本质并无区别。
慕容龙淡淡一笑,请少夫人一同去吧。
*** *** *** ***
昨夜叶行南连哄带劝,最后又用了安神散,总算让紫玫安定下来。
一觉醒来,安神散的药效还未褪尽。紫玫怔怔躺在榻上,眼中又是迷蒙又是不解。
呆了半晌,她小心翼翼地拉起柔毯,飞快地看了一眼,美目顿时瞪得浑圆,连忙掩住,心里呯呯直跳。
那个噩梦竟然是真的……而且看起来比梦里的还要大……紫玫小嘴一扁,呜呜哭了起来。
叶行南推门而入,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不由心下喟叹,温言道:少夫人。
紫玫扬起满是珠泪的俏脸,凄凄切切叫了声叶伯伯……接着扑到他怀里放声痛哭,怎幺这个样子……我……我不活了……
叶行南知道是药效发作,一夜间房又涨大许多,当下安慰道:别怕别怕,已经稳定了稳定了……
紫玫只是一个劲儿的痛哭,叶行南只好岔开话题:令师雪峰师太……
哭声顿止,紫玫警觉地抬起头。
叶行南松了口气,说道:主命属下请少夫人去武凤别院。
干嘛?
那个贱人要下种了,一个人快步入室,冷冷道:让你去看看女人怎幺生孩子。
慕容龙!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紫玫怒骂道:你这个混蛋!生个孩子没屁眼儿!
哦?哪个孩子?你肚子里的,还是娘肚子里的?
紫玫哑口无言。
慕容龙冷笑一声,寒声道:走。
我不去。紫玫斩钉截铁地说。
叶行南怕主发怒,连忙劝道:去吧去吧。
我……委屈的泪水纷然而落,紫玫泣道:这个样子,我还怎幺见人呢……
一夜之间,玲珑的玉突然变成一对小西瓜般的弹,单想想别人惊诧的目光,紫玫就想一头碰死。
*** *** *** ***
今日夺胎花一反常规,从黎明起就极力收缩膨胀,像是要破体而出一般在体内不住动作。
雪峰神尼面如金纸,竭力与夺胎花的吸力相抗。怎奈夺胎花无休无止,一直纠缠到午末时分,房门突然一响,走进来几条人影。
其中一人一弹铜缸,在浑厚的金铁声中朗然笑道:师太好生卖力,五个月竟能接到这幺多贵客。
雪峰神尼玉体一紧,牙关咬得格格作响。这个人的声音对她来说可谓是刻骨铭心,纵然粉身碎骨也无法忘记。
一文一……糟糕,本忘了带钱。布廉刷地拉开,刺目的阳光立刻充满陋室。
慕容龙探头道:师太的处子之躯还是在下破的,作为师太的第一个男人,这次就免费好了。
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雪峰神尼切齿骂道:畜牲!我雪峰……只说了半句她便僵住了。
眼前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弯眉秀目依然如往日般明媚动人,可身体却迥然相异。
玫儿……你怀了他的孩子?
被慕容龙抱在臂间的紫玫道受制,无法遮掩自己的窘态,只好勉强点点了头。
你的……你的身子……神尼望着爱徒前异乎寻常的高耸,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之色。
薄薄的绸衫本无法容纳那两只硕大的球,衣襟只能勉强扣在一起,敞开的衣缝中,露出两半雪白的球体,中间是深深的沟。
慕容龙笑道:师太是万里无一的豪,不知比我家娘子如何……说着搂住紫玫的柔肩向后一掰,少女娇躯挺直,摇摇欲坠的蝴蝶纽乍然分开,两团雪一跃而出,宛如活物般在前跳动不已。
紫玫低叫一声,急忙侧过脸,俏脸通红。
仍是原来的细,两手恰恰一握,球却猛然涨大三倍有余,原本致的峰变得浑圆,仿佛两只熟透的小西瓜悬在前。雪亮的肌肤寸寸绷紧,似乎轻轻一弹就会爆开。
领口和衣摆的纽扣依然完好,巨凭空生出般从紧密的衣襟中挤出,边缘已经超过了身体的宽度。跳动中球仍能保持挺拔之态,可见它的弹和坚挺。
球的跳动渐渐静止,慕容龙瞄一眼神尼的肥,又看一眼紫玫,比较半晌,看起来相差无几,想比出个胜负嘛……最后托起少女的球轻轻一抛,笑道:只有割下来称称了。
谈笑间,神尼腹球一阵乱滚,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慕容龙放开紫玫,俯身观察神尼的产门。
充血的花愈发肿胀,慕容龙两手扯住花瓣边缘一挣,肥美的花舒卷着翻开,露出小指般一截红润的芽。指尖掐住芽中的小钻向上一捋,雪峰神尼闷哼一声,下体的嫩顿时一阵乱颤。再绽开时,鲜红的花瓣内已是横流。
这样的贱逼,还真配你这样的贱货!慕容龙羞辱着挺身直入。
雪峰神尼已是孕满待产,腹内被夺胎花整个撑满,再无一丝空隙。头刚刚没入,便碰到突起的花心,慕容龙奋力一挺,圆滚滚的小腹向上一跳,大的阳具便完全没入花径。
子内的球在头前滑来滑去,别有一番乐趣。慕容龙急提猛,像要捣碎夺胎花般凶狠地抽送着。
白亮的腹球前后翻滚,不仅紫玫惊骇欲绝,连叶行南也暗暗皱起眉头。这样用力,万一破膜就麻烦了。
雪峰神尼却没有这些的担心,在慕容龙暴的捅弄下,她连气都喘不过来,只觉花心像被重物猛击般酸痛无比。捅了十余下后,子一阵剧痛,接着便抽搐起来。
慕容龙对神尼修炼的功法有所怀疑,因此对夺胎花是否平安并不十分在意。此时见神尼的腹球浑圆可亲,干脆合身扑在神尼体上。
腹球顿时像被压碎般变得扁平,子内撕裂的痛楚使雪峰神尼忍不住凄声惨叫,她双目发红,玉体却一无血色,只有冷汗滚滚而落,连裸露的筋腱也一一绷紧。
慕容龙捏住神尼的头,用力揉捏着其中镶嵌的钻石。在他身下,雪白的腹球忽圆忽扁,每一次都险险爆裂。
从昨日起雪峰神尼就闭门待产,被焚情膏改造过的下体经过一整天的闲置,正饥渴难当。在慕容龙这样残忍的强暴下,可谓是苦乐参半。头和花蒂内的钻石尽被扯动,敏感的眼痛痒难当,花蒂更是被阳具下的触手扯得笔直。一刻钟后,雪峰神尼一声尖叫,秘处飞溅。
故地重游,感慨良多啊。慕容龙扬声道:上一次本给你开苞,里面又紧又窄。匆匆数月,这贱逼已经是宾客盈门,被得松松垮垮……
雪峰神尼身体的颤抖还未停止,便一口狠狠唾在慕容龙脸上,骂道:卑鄙无耻!
慕容龙用力一顶,顶得神尼两眼翻白,正待开口调笑,突然觉得花心处传来一阵吸力,关一松,阳喷而出。颈口仿佛一张小巧的嘴巴,将阳一滴不漏地吸吮干净,甚至还凑在马眼上像要吸取他的真元。
慕容龙连忙抽身而出,目视着腹球的转动。
107
夺胎花分娩在即,叶行南闪身上前,将一个带弹的钢丝环纳入翕张的中,然后拿出一圆头的长柄钢夹,慢慢探入,夹住尽头的嫩向外扯动。
雪峰神尼呼吸停顿,额头青筋暴露。紫玫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钢夹上的那团嫩。
钢丝环弹起后将撑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壁上细嫩的褶皱被尽数拉平,显出一片光润的艳红。
在这片靡的艳红中,一雪亮的钢夹缓缓退出,坚硬的钢铁间,夹着一团娇嫩滑腻的红。嫩突起儿拳大小,顶端正中有一个小小的圆孔,正在钢夹边缘隐隐抽动。
叶行南察觉并无异状,不由松了口气,笑道:这就是女子的花心了。
紫玫闻声顿时打了冷战,她知道女子的花心在花径尽头,深藏体内,即使交合中也不一定能碰到。而且柔嫩异常,略微一触便浑身酸麻。
现在师父的最敏感的部位竟然被钢夹拉到边缘……她望着咬牙坚忍的雪峰神尼,下体似乎也感受了那种痛楚。
哦?这就是师太喝大伙阳的那个地方?慕容龙抬手拨弄着那团嫩,手指探入花心捅了捅,笑道:比她的贱屄可紧多了。
由于神尼并非是正常妊娠,叶行南支好钢夹后,先用双掌在神尼白腻的肚皮上揉片刻,然后将一手指细的钝头木棍进细嫩的花心之中。
雪峰神尼玉体微微颤抖,痛苦地支起柔颈,汗水顺着秀发一滴滴淌落。最隐秘的器官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种被人解剖的耻辱感,甚至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木棍入寸许,便碰到一层薄膜。叶行南力透指尖,木棍狠狠穿破胎膜,然后迅速拔出。嫩红的孔立时收紧,接着向外一鼓,一股血水喷泉般从雪白的双腿间激而出。
待血水流尽,叶行南按住神尼的腹球,用力下推。浑圆的球从小腹降到股间,神尼阜突起,花完全翻开,细小的花心随着腹上的力道,一震一震地渐渐绽开。
叶行南小指一勾,扯掉钢丝环。失去支撑的并未合紧,反而因为花径被腹内的异物压短而绽得更开。
庞大的圆球整个朝花心挤去,在两腿间鼓成一团。无论是唇、道还是子颈,都被挤得变形。
紧窄的花心在紫玫眼前绽开寸许一个圆洞,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团血红的球在洞口内抖动,仿佛一个披着血膜的妖魔拚命撕扯着破体而出。
呀——一声凄厉地尖叫划破耳膜,紫玫吓得俏脸雪白,心脏险些停止跳动。
坚忍良久的雪峰神尼终于忍不住痛叫起来,她玉体乱颤,若非四肢骨胳被废,无从使力,这一下便会挣断她的手筋脚筋。
不就是生个怪胎,用得着叫这幺响?慕容龙冷笑道:当日四闯神教威风哪儿去了?
住手!紫玫哭叫道:求求你,放过我师父吧……
今日若不取出夺胎花,它便会吞噬血,叶行南道:直至师太血无存。
子颈张开到儿拳大小时,叶行南起一把特制的铁杆,径直刺入花心。铁杆穿破球表面的血膜,发出一阵不属于体的格格声响,探入子深处。
一扳机扣,铁杆前端弹出几倒钩,牢牢勾住夺胎花。叶行南松开神尼的小腹,一提铁杆,血红的球体向外一挣,花心应手乍开。
惨叫声倏忽中止,雪峰神尼痛得死去活来,她拚命拱起身体,一口气哽在喉头,无法吐出。
此时子颈已被拉到体外,花心、、花瓣,娇艳的嫩一层层贴在腹内的球体上,越绽越大。最外层肥厚的花瓣被扯成一道细细的红边,红嫩翻吐,花心已经撑到极限,色泽变得透明。
在这些美妙女体的器官之间,巨大的球体带着丝丝缕缕与腔相连的血红脉管逐渐脱离母体。
雪峰神尼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集中在下体,连惨叫声也沙哑起来。阜上方细密的血管一一浮现,却一片苍白,仿佛印在腹球上的青色纹饰。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渴望死去,只求能摆脱这种痛苦的折磨。
皎洁无瑕的玉股间,一团血球渐渐增大。庞大的体积将女子下体的器官尽数撕裂,不多时,雪峰神尼腹下已是鲜血淋漓。她浑身冰冷,红唇变得发折,叫声越来越微弱,意识也渐渐模糊。腹下的器官似乎被异物尽数扯落,令人疯狂的痛楚深入体腔,白腻的小腹剧烈地抽动着,子毫无规律地极力收缩。
就在紫玫咬破自己的嘴唇时,啵的一声巨响,一团鲜红的球体终于掉落出来。
痛不欲生的雪峰神尼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旋即失去知觉。湿漉漉的秀发间,玉脸寒冰般透明,松弛下来的小腹还在不时抽动。高举的秘处被鲜血染得一片通红,嫩似乎失去生命,木然张着血模糊的入口。
慕容龙笑吟吟看着紫玫,害怕吗?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娘就是这样生的我,也是这样生的你。你以后也会这样生下我的孩子。不同的是——这个贱货不配生人,只能生下些怪物!
紫玫目光一直停在叶行南手中的铁杆上。球足有婴儿大小,形状浑圆。表面尽是从腔上生生扯落的血。
叶行南拿起银针,在球体上轻轻一划,撕开滴血的薄膜。薄膜下是一个红色的花苞,接触空气后,花瓣突然绽开,露出其中小小的莲蓬。
竟然用女人养育胎儿的子养育出这样的妖物,星月湖究竟做过多少罪孽?紫玫默默想着,黯然垂下目光。
叶行南剔下莲蓬,浸在一杯白色的体中,这才舒了口气,满是皱纹的脸上也不禁露出笑意。
慕容龙举杯端详片刻,叹道:雪峰贼尼虽然贱,功力确实不俗,不知这其中有她几许真元……
叶行南颇为自负地说道:神教历代相传,夺胎花一株便可吸尽真元。此次无论炼制、植种、喂养、夺胎,都由老夫一手持,如今师太的功力最多还剩三成。
他搭住雪峰神尼的脉门,面色顿时大变。
慕容龙和紫玫讶然望去,只见叶行南眉头紧锁,左手切完又切右手,脸色越来越难看。
半晌后,叶行南直起腰,一言不发地拿起一弯尺,伸入颈,开始清理雪峰神尼的腔。
弯尺在神尼体内不住进出,子内残余的血块块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