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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披襟窄袖一身鲜卑贵族打扮的慕容龙便立在阶前,远远眺望连绵的终南群峰。在他身後,留守神教与随行的高手分成两列,雁行排开。
左边一列以金开甲为首,他身著银白短衫,浓发散在脑後,骠悍中又带著久经战阵的沉稳;紧随其後的是灵玉真人,他的道袍已经换成本堂的青色,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但眼中隐约闪动的光,却有种嗜血的残忍;与两位长老相比,石蝎显得杀气外露,整个人就像他腰间的蝎尾钩,随时都准备与人命相搏。
白羽身材矮小,肤色黝黑,虽然貌不惊人,但潜踪匿迹,独闯禁如履平地的功夫却在众人之上。
右边第一位是青袍布履的沐声传,其後站著屠怀沉、白银、青铜等人,留守星月湖。
叶护法呢?慕容龙问道。
叶护法正在给夫人备药。
慕容龙点了点头。
昨夜叶行南施针之後,萧佛奴的神智略微清醒一些,但还时有反覆。以她娇弱的身体,本来需在中静养,可此去龙城来回数月,慕容龙无论如何也不愿与母亲分离这么久,於是不顾妹妹的泣求,叶行南的劝阻,执意携萧佛奴同行。随行的女眷除了母亲和妹妹,还有白氏姐妹沿途伺候,以及纪眉妩。
*** *** *** ***
茉莉花油多带不便,这些使完,途中购买即可。用前先将这些药粉掺入,不需太多,一刀圭即可,这些足够半年之用。此药安胎宁神,绝无他异……夫人秉柔弱,又卧床不起,血行不畅,又易感风寒,必须按摩不辍。若天气睛朗,可陪夫人出外散心,借景怡情……千万不可再受惊吓,夫人虽然芳华正盛,一旦动了胎气,後果难言……
叶行南絮絮叨叨说著,将各种药物细细包好,递到紫玫手中。
紫玫把他的话一一记在心底,抬手接过药包,突然屈膝跪下,颤声道:小女子年幼无知,以往多有得罪,求叶护法宽恕。说著重重磕下头去。
叶行南手忙脚乱地扶起紫玫,少夫人言重了,快请起来。
紫玫牢牢跪在地上,仰起娇美绝伦的花靥,含泪道:叶护法对我的爱护,小女子点点滴滴都记在心里。此去龙城,一别数月,有几件事还求护法费心。
好说好说,我答应我答应,别哭,快起来吧。叶行南呵哄著说道。
一个是我嫂嫂,她双目失明,又被锁在殿外,风吹日晒……求护法慈悲。
嗯嗯嗯,这个,主……我来想办法。
一个是我大师姐。她神智已失,手臂又有残疾,还求护法照料。
可以可以,我派人照看。
紫玫声泪俱下,还有我师父……她四肢俱废,又被穿骨勾筋……求护法……
叶行南踌躇起来,昨晚诊治夫人之後,主曾特地交待过雪峰神尼。不管会疯会傻,无论如何使用什么手段,都要首先击碎她的自尊,让神尼沉浸在欲中无法自拔,变成一头不知羞耻的兽;其次是要找出办法来汲取她的功力。主言犹在耳,但一看到少夫人乞怜的眼神,叶行南心一下子就软了。
紫玫哽咽道:玫儿知道主命令不可违背,只求叶伯伯垂怜……保住她们的命……
保住命并非难事,叶行南低叹一声,搀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请少夫人放心,在下尽力而为……
萧佛奴、慕容紫玫、白氏姐妹、纪眉妩,一众花枝招展的女子莺莺燕燕上了大车。沐声传心下不以为然,但想到自己少年时也是一般,他只是苦笑一声,拱手苍声道:祝主此去旗开得胜。
身後的屠怀沉等帮众齐声叫道:祝主旗开得胜,我星月湖威震天下!
慕容龙朗然一笑,踌躇满志地昂首向天。
远处一只矫健的雄鹰冲天而起,飞出群峰合抱的山谷,将无边的山河笼罩在自己的巨翅之下。
*** *** *** ***
从终南北麓下山,沿渭水向东,经过潼关天险,五日後便可到达洛阳。金开甲扬鞭指向远方,然後从洛阳一路北上,经长平、上党、襄国、赵郡、上谷,到涿郡之後,再朝东北经渔阳、白狼,即可到达龙城。
慕容龙笑道:如此听来龙城像是远在天边,苦寒不毛之地。
金开甲笑道:二十年前属下曾去过龙城。其地远非苦寒,而且是三燕故都,甚为繁华。四周沃野千里,民风强悍,远非中原可比。
慕容龙闭上眼睛,悠然神往,我慕容氏崛起龙城一隅,百余年间便称雄天下,四建燕国。祖宗皇图霸业,雄韬伟略,令後人追慕……他霍然睁开双目,眼中燃烧著无穷的雄心壮志,身为慕容氏子孙,我慕容龙必要重建基业,复兴大燕,不负祖宗血脉!
慕容氏英杰辈出,百年间将天下搅得天翻地覆,金开甲身为匈奴族裔也是心下佩服。
灵玉淡淡一笑,他对女人的兴趣远比争夺天下要大,但主有此雄心,他也愿尽力辅佐,於是纵马上前,开口道:如今天下分崩,北方周、秦、凉、夏四国割据,宋国占据江东,郑国独守巴蜀。神教位於周、秦、宋、郑四国之间,不知主从何处下手?
慕容龙道:以长老之见呢?
灵玉沉吟道:宋国秉承华夏衣冠,虽然兵弱,但难为主所用;郑国偏据一隅,因地势所限,纵然取而代之,也难有作为;周国国势方盛,与柔然联姻後已无後顾之忧,如今正秣兵粝马意图西进;秦国北邻柔然、铁弗、突厥诸部,屡经兵祸。去岁又遭大旱,日前与周国在潼关一战,虽然苦战未失,但国势已然动汤。主若趁机起兵,西入长安,大事可成。
慕容龙笑著摇了摇头,不。我要先取周国。
灵玉一番分析入情入理,没想到主却选择了最难起事的大周,不由满腹疑问。旁边的金开甲却是心下了然,得知慕容龙身世之後,他就知道主绝不会放过周国。
周帝姚兴本是燕国重将,十六年前正是他的突然反叛才使燕国毁於一旦。除慕容龙被星月湖掳走,皇妃萧佛奴由近卫救出以外,其他慕容氏皇族尽被屠戮,如此血海深仇,怪不得主会念念不忘。只是成大事者怎可以私仇为先……
慕容龙看出两人的疑虑,缓缓道:灵玉长老对各国情形了如指掌。若要在秦国起事,自然轻而易举。但我若占据长安,秦国如今的困境,也就是将来大燕的困境:一是北方诸部的威胁,二是周国的威胁,最重要是当地的饥荒。接下那么个烂摊子,百害而无一利。
灵玉真人与金开甲对视一眼,均觉主所言有理。
慕容龙苦笑道:我星月湖虽然称雄武林,但若要争夺天下,只能算是乌合之众。没有一年时间训练部伍,单靠各堂帮众与秦军作战……
金开甲神情渐渐凝重,江湖人士的彼此争斗与行军作战可是大相迳庭。现在起事,确实之过急。
周国看起来兵强军盛,也并非没有可趁之机。姚兴本是汉人,虽然外联柔然,但对境内的异族却大加排斥。如今周国境内汉人不足半数,各地又堡壁林立,结寨自守——不过是建在流沙上的强国罢了。
灵玉长吁了一口气,点头道:主见解极是,属下难及。
慕容龙看著群峰之上的浮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楚,这都是朱邪护法教我的。
哥哥……紫玫从车窗探出头来,焦急地叫道。
慕容龙连忙拨转马头,怎么了?
娘……紫玫话音未落,慕容龙已经离鞍而起,飞身掠入大车。
紫玫拥著母亲,惶急地说:娘又病了!我都说不让娘出来!她急得眼泪汪汪,一个劲儿地埋怨慕容龙。
萧佛奴脸色苍白,偎在女儿臂中,艰难地喘息著。
慕容龙连忙接过母亲,一边在她背上轻轻拍著,一边道:娘,怎么不舒服了?
正说间,萧佛奴细眉拧成一团,喉头呕呕作响,却没有吐出什么东西。
紫玫一掀车廉,便欲下车。
你要干什么?慕容龙问道。
去找叶护法。娘刚出门就病成这样!
慕容龙笑道:真是个傻丫头!娘怀著孩子,这样呕吐是正常的。
紫玫半信半疑,你又没怀过孩子,怎么会知道?
慕容龙掏出丝巾擦著母亲的红唇,娘有你的时候,我已经五岁了。那时候娘吐得很厉害……
他像抱孩子一般把萧佛奴娇小的身体抱在怀中,端详著母亲致的玉容,没有人会像儿子这样爱你,所以你也要同样爱我。即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妻子。从今往後,你不能再想别的男人——连慕容祁也不许!
紫玫从他变幻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由惊呆了。他竟然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
72
潼关的战事已经结束,但战场中仍是伏尸处处,血流成河。行人对这里避之唯恐不及,慕容龙却带领星月湖众人径直从战场穿过。
紫玫把车窗车门全部堵住,点燃薰香,又用一块浸过香料的丝巾遮在母亲脸上,只露两眼在外,可车厢中弥漫的血腥气仍挥之不去。萧佛奴时昏时醒,好在有紫玫无微不致的照料,神智一天天好转。
慕容龙纵马离开大队,驰上山丘,四下打量这地狱般的战场。
潼关号称三秦锁钥、四镇咽喉,它北依黄河,南接秦岭,东连函谷,西拱华岳,自古便是可攻可守可战的三战之地,莽莽黄土,不知掩埋了多少英雄。
此地山高谷深,沟峪纵横。金开甲指著丘下一条南北走向的深壕,这些沟峪是河水冲刷而成,长四十余里,深达七十丈。若想兵临城下,要经过七条像这样的沟峪。他指点地势,不由豪情大发,如此雄关天险,属下只需一千兵,任他百万雄师也只能徘徊关外!
慕容龙游目四顾,指著战场中的伏尸道:周军三日前便已退兵,为何秦军还未收拾战场?
秦军此战必是惨胜。金开甲虎目缓缓扫过战场,周强秦弱,闭关自守乃是上计。但秦军竟然舍弃天险,与劲敌血战关外……他摇了摇头,觉得难以理解。
慕容龙一夹马腹,箭矢般朝沟峪冲去。眼看就要冲下悬崖,慕容龙一勒缰绳,坐骑人立而起,接著前蹄悬空一拧,紧挨著峭壁边缘停了下来。
从鞍上侧身朝峪底看去,只见峪内人马交相枕藉,血横飞,惨烈无比。
身後蹄声大震,慕容龙头也不回地说:此地骑兵难以驰骋,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轻骑葬身峪底?
金开甲审视片刻,独目光一闪,断言道:必是秦军乏粮,因此派遣轻骑,借沟峪绕往周师背後劫粮。结果在此与周军遭遇,血战覆没。主请看,秦军马匹都以布帛包裹马蹄,若说是偷袭周军,军士又未携带重型兵器。因此定是劫粮的轻骑。
他抬起头,慢慢道:潼关守军并未被周军包围,便粮草不继——秦国国势之弱可见一斑。
慕容龙俯身拣起一枝断箭,打量著箭簇的制工,淡淡道:秦军如此疲敝,还能逼退虎狼之师——他丢掉断箭,转首回望远处的关隘,潼关果然是雄关天险。
*** *** *** ***
暮色四合,在崎岖的战场中川行数十里之後,星月湖一行三十余人在黄昏时分赶到风陵渡。
萧佛奴一路上吐得天昏地暗,躺在客房的炕上才略好了一些。
过来。
正在给母亲擦洗身体的紫玫无奈地小声道:你等一会儿……
慕容龙毫不理会旁边的白氏姐妹,迳直走到紫玫身後,撩起裙裾。
时值盛夏,紫玫只穿了一条轻纱摺裙。慕容龙解开衣带,手指一松,亵裤便滑落在地,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紫玫恨恨一甩毛巾,挡住那只伸进股间的大手,压低声音道:到隔壁去。
慕容龙在妹妹雪白的颈後一吻,笑道:在这里又有何妨?娘看到我们兄妹夫妻恩爱,高兴都来不及呢。说著贴在紫玫背上,把她压得弯下腰来。
紫玫一手无法支撑,她怕压住母亲,只好松开手,两臂撑住炕沿。臀後腰腹一挺,从两腿间狠狠捅入。紫玫被他凶猛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急忙咬紧牙关,抵抗即将来到的剧痛。
然而下体并无异状,坚硬的一跳一跳,调皮地敲打著小腹。紫玫这才知道并没有进入自己体内,而是从股间穿过,竖在肚腹上。
慕容龙见妹妹吓得俏脸发白,不由哈哈笑起来,他抱著紫玫紧紧一拥,这才鼓起阳具部的触手,伸进秘处来回拨弄。
母女俩一卧一立,两张无瑕的玉脸相距不过寸许。紫玫生怕惊醒母亲,竭力屏住呼吸,忍受著慕容龙的戏弄。
挑逗片刻後,紫玫秘处渐渐湿润,慕容龙两手拇指伸入羊脂般的玉股,掰开臀,将少女的秘处的暴露在外。然後一举,顶住潮热的,缓缓进入。滑腻的嫩弹十足,彷佛一张热情的小嘴,不住吸吮。慕容龙轻抽缓送,刻意要让妹妹在母亲面前露出态。
紫玫身材娇小,不得不踮起脚尖,举臀迎合的抽送。她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股间,对巨物的刺激分外敏感,不多时便玉体泛红,爱横流。
温润的依然如少女般紧密狭窄,大如儿拳的头硬生生挤入仅有指尖大小的蜜,畅美难言。慕容龙欲大发,一边抽送,一边解开紫玫的衣襟,扯下抹,握著粉雕玉琢的一对酥肆意把玩。
紫玫呼吸渐渐急促,她蹙额颦眉,支撑得辛苦万分。白氏姐妹见玫瑰仙子如此窘态,都是目露讥笑之色。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龙不再抽送,而是气贯体,头抵住花心来回研磨。只研磨数下,紫玫娇躯猛然一颤,花心吸啜著,断断续续喷出一股。她竭力压抑令人失神的快感,身体却禁不住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熟睡的萧佛奴睫毛一动,缓缓睁开美目。
紫玫又羞又急,但下体快感连连,只怕张开口就会叫喊出声,只好咬住唇瓣,捱过这难堪的沉默。时间慢得似乎停滞,高潮的战栗渐渐平息,她才勉强挤出一丝酸涩的笑容,轻轻叫了声,娘……
神智渐复的美妇认出眼前是自己的一双儿女,正行如禽兽的做著乱伦之举,不禁柔肠寸断,侧过脸暗自神伤。
腿分开些,哥哥要了。慕容龙在紫玫尖扭了一把,动作蓦然加快。
这一番急攻之下,紫玫连气都喘不过来,一直踮著的脚尖再也支持不住,俯身跌在母亲前。
慕容龙抱著妹妹的腰肢,像抱著一个漂亮玩具般狠狠套弄著。就在紫玫忍不住要流下泪时,终於跳动著出滚烫的阳。
慕容龙仍压在紫玫背上,抬手温柔地撩起萧佛奴脸上的秀发,娘,今天好些了吗?
萧佛奴哽咽声渐渐响起。
这一路颠簸确实辛苦,但孩儿怎么舍得让娘一个人留在里呢?况且还是祭祀慕容氏祖先的大事……别哭了。到洛阳休息几天,我和妹妹带你出去散散心……莺奴、鹂奴,伺候夫人。慕容龙吩咐完,一把将紫玫横抱在怀中,朝门口走去。
紫玫挣扎著皱起眉头:你干嘛……
娘子,先陪夫君散散心。慕容龙笑著说道。
我的衣服……你别开门!亵裤还一荡一荡地吊在脚踝上,紫玫在他怀中弯起腰,拚命拉扯。
萧佛奴一边流泪,一边在心里不住乞求佛祖保佑,愿以己身相舍,洗去儿女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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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中金黄的河水静若处子,浩浩荡荡涌向东方的大海。绿草萋萋的岸边,一对少年情侣亲密地相拥而行。男子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