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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神殿的喧闹被隔在门外,石又恢复了以往沉寂。慕容龙在地字甬道前停下脚步,低头注视娇美如花的玉人。
紫玫咬住红唇一角,用力想了半天,最後可爱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下决心说:能不能每个房间都去?
慕容龙哈哈大笑,睨视著水柔仙道:一间就够咱们水长老开心了,每间都去,只怕她没这个福气……
紫玫走进甬道,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好奇地说:这里面都有什么?
东西也不多,每个房间只有一样,你猜猜。
紫玫装做不经意地这间拍拍,那间推推,娇憨地说:人家猜不出嘛……
慕容龙跟在後面低笑道:打开一间你就知道了。
紫玫走到甬道尽头,又走了回来,犹豫半天才指著一间断然道:就它吧。玉手所指正是寅室。
*** *** *** ***
轧轧声响,石门缓缓推开。这条甬道大概深入山腹,透气不如其它甬道,一开门,那股臭气立刻扑鼻而来。紫玫心里呯呯直跳,使劲瞧向室内。黑暗中只见两颗硕大的青黑色明珠一闪一闪,散发著幽蓝的光芒。
紫玫急欲看个究竟,门一开立即钻了进去。慕容龙一把拉住她手臂。紫玫作贼心虚,以为他发觉了自己的用意,连忙停住。正回首俏视,忽然耳旁风声大振,黑暗中两排闪亮的牙齿恶狠狠朝咽喉咬来。紫玫惊叫一声,香躯後仰,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慕容龙吐气开声,一掌击中那个庞大的身影,自己也被震得後退一步。他立在门旁,从怀中掏出照亮的明珠。
那条黄影落在地上打了个滚,立刻爬起来,弓腰缩颈,发出凶猛的低吼。随著珠辉渐渐闪亮,黑暗中显出一个硕大的头颅,额上条纹黑黄交错,形成一个王字,却是一只斑斓猛虎。
它体形长大,几乎占了半间石室,低吼片刻,铁鞭似的虎尾一甩,重重打在石壁上。猛虎昂起头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
一阵腥风扑面而来,紫玫吓得脸色雪白,紧紧偎在慕容龙身边,连图形也顾不得寻找。
那只猛虎也认出主人的气味,只吼了一声,却没有扑过来。慕容龙坦然走入室内,扯净水柔仙的衣物,托起她的腿左右一分,两拇指剥开花瓣,凑上去看了一眼,笑道:我以为水长老守身如玉,还是个处子,没想到也是被玩过的烂货——贱人,谁给你开的苞啊?
若是平时水柔仙自然不惧,但此时手脚没有丝毫力气,莫说是猛虎,就是一条野狗她也无法挣扎闪避,只能任其鱼。她自知无可幸免,心一横,怒视慕容龙,没有露出丝毫乞求之色。
这种烈女子慕容龙见得也多了,他握住水柔仙的房叹道:水长老这身子白白嫩嫩,没让大伙都来尝尝实在是可惜。少夫人既然给你挑了这间,你就好好陪这头猛虎乐乐……说著扔出一粒药丸,猛虎血口张开,手掌大的舌头一卷,将药丸吞了下去。
水柔仙妙目圆瞪,傻傻看著猛虎,一阵恐惧流过心底,禁不住战栗起来。
黄底黑章的毛皮下,血红的阳具缓缓挺直。虽然略逊於巨牛的细,但狰狞犹有过之。尤其是虎鞭上的倒刺,血光闪动,令人肝胆俱碎。
慕容紫玫咽了口吐沫,贴著墙小心翼翼地走到慕容龙身边,两眼迅速扫过石壁。珠辉光芒有限,许多地方更被猛虎长大的身影挡住,无法看清。她压住恐惧,勉强笑道:这里竟然养了头老虎……真好玩……
慕容龙闻言大笑道:还有更好玩的呢——瞧瞧老虎是怎么女人的!
紫玫倒抽一口凉气,她本没想到自己会选中一头老虎,此时一想才知这些石室定是以地支为序,豢养十二生肖。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逃避,只能看著慕容龙将无力反抗的女子摆成跪伏的姿势,然後抬手在她臀上重击一掌。
猛虎缓缓迈步,无声无息地移了过来。紫玫娇躯紧紧贴著石壁,恨不得变成纸那么薄。
水柔仙急促地吐著气,嘴角血沫飞溅。忽然身体一震,却是被慕容龙捻住花蒂。麻痒的劲气透体而入,合在一起的花瓣乍然分开,颤抖著涌出股股湿滑的黏。娇躯颤抖未止,一个火热的物体便硬硬顶在秘处。
慕容龙握著虎鞭扭头笑嘻嘻看向紫玫下体。紫玫心里呯呯直跳,小手不由自主按住腹下。她脸上一红,连忙松开手,倔强地仰起脸。
慕容龙笑道:虎乃百兽之王,水长老今天能当一回百兽之后,也是前生修来的福气……手一抬,把虎鞭送到水柔仙体内。水柔仙喉头呃呃作响,柔嫩的花瓣挤向两边,慢慢变细变长。
猛虎感受到内的温润滑腻,低声咆哮著腰腹一动,虎鞭破体而入。水柔仙虽非处子,但久未与人交合,顿时被生生撕裂。
闻到血腥气,猛虎更是虎威大振,腰身一掀,水柔仙圆臀像被沾到猛虎腹下,被顶得两膝悬空,小腿斜斜分开。一对肥嫩的雪擦在地上,压成扁扁的形状。她香肩被老虎两条前腿挡住,一顶之下,柔躯折起,腰部疼痛欲断。
待虎躯一退,水柔仙双膝重重落在地上,不住颤抖。虎鞭回抽时,细嫩多褶的壁立刻被坚硬的倒刺刮出数道伤痕,血淋淋的虎鞭像一杆长枪从粉臀间缓缓抽出,艳红的嫩随之翻卷。
虎鞭还未完全拔出,猛虎雄躯一顿,又加力前顶。水柔仙臀部几乎被掀成朝天平举的模样,两腿挺直,只有脚尖点著地面。慕容龙弹指解开她的哑,凄婉的痛叫顿时响彻石室。刚叫了半声,虎鞭尽而入,水柔仙的痛叫立刻便变成闷哼。坚硬的似乎贯穿了小腹,所到之处无不剧痛连连。
滑嫩的肥臀忽起忽落,像一个没有重量玩具般在猛虎腹下上下跳动。水柔仙的叫声越来越低,最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的伤口前後几乎延伸到花蒂和菊肛,雪白的大腿内侧完全被鲜血染红。
*** *** *** ***
这个贱人竟敢造反,真是吃了熊心豹胆。有道是好吃难消化,让她尝尝虎鞭的滋味,也好把熊心豹胆消化了……慕容龙搂住紫玫,贴在她耳边说:等咱们擒到你师父,你再给挑一间,如何?
紫玫气恨交加,朝他脚背上重重踩了一脚。慕容龙哈哈笑道:哥哥最喜欢你的小脚,来,再踩一下。
紫玫气得俏脸通红,恨恨扭头看向一旁。
姣丽无瑕的脸庞光润如玉,一颦一笑无不婉转迷人,慕容龙越看越是心痒,突然俯身闪电般在紫玫唇上一吻。
紫玫抬手捂著小嘴,弯眉拧紧,黑白分明的俏目几乎喷火的怒视慕容龙。
慕容龙笑吟吟迎上她的目光,柔声道:哥哥亲一下就发这么大的脾气,再过八天,哥哥占了你的身子,一天上你七八次……说著张开双臂。
紫玫连忙退到壁角,生怕他兽大发,也变成一头饿虎。
慕容龙不愿逼她太紧,於是扭过头欣赏猛虎与美妇的交合。狰狞的虎鞭沾满鲜血,疯狂地捅弄著。水柔仙柔美的秘处,被捣成一个模糊的血洞。虎鞭刺入,发出泥泞的叽叽声。
慕容龙胯下铁硬,既然还不能染指亲妹,母亲还不是怎么玩都可以?想起百花观音香软的身体,他顿时欲火升腾,朝紫玫招了招手,走吧。
紫玫却摇了摇头,认真地看著猛虎的动作。
慕容龙没想到她对此这么有兴趣,不由哑然失笑道:你要喜欢,明天再拉来几个女子让你看个痛快!
我就想看她……
慕容龙转念一想,便已了然,呵呵,莫非是因为她伤了风婊子?
有人替自己找理由,紫玫也不客气,连忙点头称是。
慕容龙又等片刻,见她还兴致不减,仍是一幅全神贯注的样子,於是笑道:你要看自己看,哥哥先走了。
紫玫刚要点头,旋即想起与猛虎独处的可怕,连忙跳过来拉住的衣袖,楚楚可怜地摇摇他的手臂。她不是不想开口,实在是找不到理由能让慕容龙离开,随便把老虎也一并带走,好让自己能安安稳稳地寻找宝藏。
慕容龙哂道:胆子这么小,还看什么?走吧。
紫玫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想看嘛……
慕容龙心里一动,没想到娇滴滴的妹妹身上竟然也带著与自己相同的嗜虐血统,这倒是件好事。
紫玫怕怕地小声说:你能不能让它别咬我……
慕容龙笑道:这会老虎正玩得高兴——等它玩够了才会想来咬人,到时候退到门外就行了,它不会出来。
紫玫犹豫著松开手,警告道:不许骗我!
慕容龙啼笑皆非,最心疼你的就是我了,哥哥还没过妹妹的小嫩逼,怎么会让你去喂老虎呢?
紫玫一把将他推到门外,去死!
慕容龙大笑著去了。
37
紫玫深深吸了口气,从壁上取下明珠,咬牙绕过不住挺动的斑斓猛虎,一边注意身旁的动静,一边在壁上四处寻找。石壁上血迹斑斑,还沾著星星点点的碎,发出刺鼻的恶臭。紫玫皱紧眉头,捏著鼻子压下口翻翻滚滚的呕吐感,匆匆看过。
忽然虎尾一甩,紫玫心脏顿时跳到嗓子里,手一颤,明珠滴溜溜滚到一旁。
室内一暗,片刻後又亮了起来。紫玫一手捂嘴,一手按住口,吓得气都喘不过来。半晌才看出明珠原来是滚到水柔仙两之间。猛虎一挺腰,水柔仙身子抬起,明珠映在粉嫩的双间,光华闪烁。待虎鞭抽出,落下,室内再无一丝光亮。
紫玫咬住嘴唇,一边在心里乞求老虎千万别咬自己,一边俯下身子,慢慢伸出玉手。手上一凉,两团冰冷滑腻的团压在腕上。紫玫屏住呼吸,等房再度抬起连忙抓住明珠。
就在这时,一直埋头抽送的猛虎突然扭头冲她一声低吼。白森森的虎牙利若弯刀,尖硬的胡须几乎擦到脸上。紫玫呜的哭出声来,芳名传播江湖的玫瑰仙子竟像个小女孩般被吓得眼泪直流。
幸好猛虎只吼了一声,便又闷头挺弄。紫玫惊魂未定,抓著明珠的手不住颤抖,一边哭著一边在壁上搜巡。等看到那个图形,她心里没有一点料想中的开心,反而充满无名的委屈。
光洁的脸蛋上挂满晶莹的泪珠,流淌著与明珠无异的辉光。紫玫扁著小嘴拔出银钗,气恼地朝小孔内一刺。待抬身站起时,她才发现自己两腿竟也吓得发软。紫玫乾脆倚著石壁无声的大哭起来,痛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哭了一阵,紫玫渐渐回过神,一扭头,只见猛虎的抽送越来越快,已经濒死的水柔仙也又开始呻吟起来。她想起慕容龙说的话,连忙挣扎著跑到室外。
猛虎一声低吼,停住动作。壮的虎鞭在水柔仙体内跳动著喷出大团大团的浓。片刻後虎鞭从滑出,软软垂下。
水柔仙下体迷人的秘处已无复往日的柔美致。娇嫩的花瓣几乎被尽数撕碎,碎般挂在股间,雪白的圆臀下露出一个黑洞洞血淋淋的巨大入口,被刺剐碎带出的嫩一缕缕悬在上,白色的浑著大量的鲜血,汩汩直流。柔软白皙的娇躯下,是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鲜红血。
猛虎移开身体,失去支撑的水柔仙立刻扑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星月湖女长老被猛虎奸得不省人事,只有光滑的玉腿还微微抽搐。
猛虎在室内盘旋半周,抬掌将昏迷的女体翻转过来。水柔仙两只高耸的房沾满鲜血,一半球被染得通红,另一半球却白腻如昔。
猛虎伸出布满刺的舌头舔了一下,水柔仙肥乱颤,细嫩的肌肤几乎被锋利的刺勾碎。入口的血腥激发了猛虎的野,比手掌还大上一些的巨舌一翻,卷住一只房,接著利齿合紧。白腻的顿时在齿间粉碎,血迹迸涌。
水柔仙凄声惨叫,一只雪已经齐而断。滑嫩的球被猛虎一口吞下,前只剩下一个齿痕宛然的巨大伤口。
猛虎尝得美,头颅一俯一抬,又将另一只房生生咬掉。水柔仙妙目瞪得浑圆,一直软垂的手臂突然抬起,似乎想伸到前,看自己的房是不是真的被老虎咬掉。手指刚触到破碎的嫩,便柔颈一侧,芳魂杳然。
虎舌翻卷,一路从前舔至股间,秘处层层叠叠的花瓣连同花蒂尽数被刺刮尽,刚才便已血模糊的下体,顿时变成一片血淋淋的碎。虎口大张,咬住水柔仙一条大腿,利齿一紧,丰满的肢体应齿而断。虎口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敛指平底的玉足斜斜向上翘起,随著虎齿的噬咬一翘一翘,宛如活物。
残缺的女体静静躺在幽暗的石室中,一条完整的玉腿曲线玲珑,细白的肌肤从脚尖直到腿,光滑细腻,充满女的魅力。但另一条腿却踪影全无,只剩手掌宽的一截残肢。股间柔美迷人的器更是面目全非,彷佛被铁刷刷过般零乱不堪。
紫玫手足酸软,眼睁睁看著猛虎的血盆大口凶恶一一开一合,由腿及腹,从腰到,一点点咬碎曼妙的肢体,连骨带尽数吞入肚内。最後虎头一扬,一颗孤零零的头颅滚到紫玫脚旁。空洞的眼睛直勾勾与她对视,红唇扭曲,眉目间流露出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恨意。紫玫香躯一软,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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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碧蓝的湖水澄若明镜,恬然自若地嵌在群峰之间,无声无息地吸收著天地华。
王名泽伏在湖畔长草中,心头掠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他悄悄挪动身体,潜到水下的泥沙中,只余口鼻露在外面。
中午发生的事情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他是水堂属下,当时正在堂内壮著胆子跟职份在己之上的明霜调笑两句,还吃了她两个白眼。忽然木堂的两名香主就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先把明霜按在地上一通暴奸。
矜持的明霜被几十条汉子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後新叶香主才说是主谕旨,教中所有女子无论职份高低一律降为奴婢。
王名泽看得迷迷糊糊,半晌才听出来水长老竟会突然反叛,被主一举成擒。同谋的玄冰香主被打断四肢扔在殿外。他和本堂帮众被赶去看时,香主还在不住哀号,求兄弟们给他个痛快。
而堂中向来风光的十几名女弟子尽数被废去武功,打进石室,让人随便玩弄,然後他们这些水堂帮众都被遣到外围,说是戴罪立功,其实还不是让他们去送死……
一缕乌云飘来,掩住半轮明月,清辉立减,天地瞬时暗了下来。王名泽定了定神,又往水下沉了几分,只露出两个鼻孔。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闷响,他认出是堂中董铁拐的声音,心里呯呯直跳,连忙屏住呼息沉到水下。老天爷,星月湖周遭数十里,怎么就让自己碰上这个煞星了……
水上微微一动,一手指细的树枝落在湖面,接著一个白衣女子如影而至,一足轻踏细枝,风一般掠向湖中的小岛。乌云散开,宛如银霜的月光悄然撒落,映出湖面上白衣飘飘的雪峰神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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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开甲掌力雄浑,雪峰神尼昨日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她记挂著三个徒弟,只调息了一日不顾伤势未复便又硬闯魔。她并非不自量力,而是看出星月湖只剩下三四名一流高手,只要能觅机杀掉那个绿袍老者,魔再无人可与自己抗衡。
一登岸,雪峰神尼立刻痛下杀手,这等妖孽除之乃是无上功德,降妖除魔即是我佛慈悲!她在岛上曲曲折折绕了一个大圈,长剑寒光凛冽,所过处不留一个活口。最後白衣一展,直扑神殿。
神殿大门洞开,近百名帮众各挺兵刃严阵以待,见雪峰神尼一路杀过来,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挡,摆明了是要请君入瓮。
雪峰神尼美目生寒,纵身而下,轻飘飘落在殿前。如水的长剑斜提身後,月光与鲜血在剑锋上激汤著,混成一团,点点滴滴落在黝黑的石面上。白色的尼帽下,晶莹的玉脸,因多年修炼内家真气而透出一层珍珠般的光芒。
师父!一个赤裸的女子哭叫著奔出神殿。
眉儿!雪峰神尼乍见爱徒,不由失声惊呼。眉儿出身富贵,从未吃过苦头,一向温婉柔顺,又有洁癖……在这里可怎么受得了?
纪眉妩刚跑出两步,突然颈上一紧,被一铁链倒扯回去。她柔躯後仰,娇艳的俏脸掩在飞檐的影中,只剩两条光洁玉腿挣扎著一点点被黑暗的殿门吞噬。雪白的小腹下,赫然著一枝黑的状物体。
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厉啸一声,腾身而起。
殿门两侧的六名帮众举起铁盾挡住劲气迫人的长剑,然後迅速让後退开。等神尼进入神殿,守在殿外的帮众立刻结成阵势层层叠叠围住殿门。
神殿内没有一丝光亮,她的白衣成了最好的目标,数十枚形形色色的暗器从暗处激而来,一窝蜂地飞向神尼。雪峰神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