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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起身夺过他手中的那一张信纸看着里面的诗句脸白了又白。{{渣碎厂花(重生)}}
怎么成这样了?
她的休书哪儿去了?
花容墨笙笑得浅雅却满是风情眸子微微一眯红唇轻启清朗的缓缓地念了出来。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他笑着又将最后一句重念了一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休书成了《越人歌》
这首诗歌她自是晓得的词里的意思她更是明白。
苏流年脸色发白地将里面的字迹看了个清楚没错是她的字迹。
这样的字只怕这里没有人可以写得出来所以苏流年总觉得自己的字特别好认。
可她没有写过《越人歌》但是那字迹真实就是她的
何时梦游过来写的?
苏流年更是觉得整个脑袋一片发懵。
而且她那一纸休书哪儿去了?
她看了看左侧的印章什么都没有
她上回可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偷偷潜入他的书房偷得那只玉印偷偷盖上去的
苏流年将手上的信纸往桌子一搁去抓花容墨笙对面的信封将里面撑了开来试图想找出那张休书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纸休书不翼而飞
“你找什么呢?”
花容墨笙出声询问“可需要本王帮你找?”
苏流年一屁股坐了下来“休书不见了”
“休书?这不就是吗?”
花容墨笙拿过她手中的那一封信封又道“只不过里面让你装了给本王的情.诗几日不见本王甚是想念想必爱妃也想念本王得紧今晚.......”
他轻轻地笑着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徘徊着如火一般苏流年被他这么一看只觉得浑.身不舒坦双手立即护在了胸.前。{{狂妃遮天王爷有喜了}}
她想离婚呀
怎么就成为告白仪式了?
她想与他一刀两断怎么他还想着今晚扑.上.她.的.床?
苏流年又羞又恼气愤得半死她写好的休书哪儿去了?
甚至这该死的《越人歌》哪儿来的?
她明明没有写呀可那分明就是她的笔迹
花容墨笙轻叹一声拉上她的手。
“别闹了你都是本王的妻子了要那休书做什么?你以为本王会放你走?”
只是苏流年没有料到的是今日他不会放她走却也是他硬生生地将她赠于别人
苏流年抽回了手“那纸休书是你给换走的?”
除了这个可能性她想不出别的了
花容墨笙没有话起身朝她走去安静地看着她最后一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年年别闹了好好呆在王府里哪儿也不许去若本王能活着回来一定许你一个将来”
世事难料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不准的这个天下就要颠覆了他的仇恨非报不可
等一切尘埃落定而他若还活着剩余的时光他可以陪伴她。
怀里的人儿微微一僵而后松懈下来苏流年开了口。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那个位置对你来就那么重要?花容墨笙我晓得你的野心晓得你要那一批兵器做什么晓得你要蒙西他们的目的也晓得你之前去陆江城找薛幸瑜与南宫子恋他们做什么。你想要造反对吗?”
到最后的一个问题她压低了声音到底她舍不得他死
终归是她的丈夫是她唯一的男人是她心动过的男人。{{娘子驯夫记}}
她并不傻不过是装傻罢了
跟在花容墨笙的身边这么久就是傻子也会变得聪明。
耳濡目染下虽然猜测不出他的心思可至少他做的这么多事鲜少隐瞒于她多多少少她也可以自己琢磨出来。
特别是他装病去了一趟陆江城找的人还是薛幸瑜将军一回来皇城他所想到的便是兵器而且一切偷偷进行着她就是再傻那也清楚他的居心。
轻轻磕上失落的明眸苏流年朝他的怀中靠去这一回就是心很疼她也要离开。
一直告戒自己花容墨笙这人她爱不起可这么多个日子的相处她能不沉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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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凡是女人很少有人可以抵抗他的魅力。
他如魔一般可轻易侵.入她的心。
奈何这样的花容墨笙她真的爱不起。
而且他若他能活着回来这一起兵必定凶险万分她不晓得他筹谋了多久但是想要造反成功怕没那么容易。
毕竟现在的皇帝也精明得很岂是他人想反立即就能反得了的?
低低一笑花容墨笙将额头光洁清爽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承认了他想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本王确实想要造反”
他曾发誓过一定要伤害他们的人一个个不得好死
他要折磨他们那些对不起他们的人他花容墨笙必定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仇恨未报他无法放下也无法安心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近了
兵权他有了兵器也有了。
万事具备他要一举得胜
苏流年抬头正巧再一次瞧见他眼中的恨意目光没有躲开而是勇敢地迎上。{{紫陌红尘谁家天下}}
“既然你能坦白地告诉我你想要造反可以跟我你恨谁吗?”
直觉告诉她他的恨与他想要造反有关几次见过这样锐利冰冷的目光却都是在谈起关于这样的事情所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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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休书她本以为两人之间可以断个干净奈何休。
苏流年当晚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大搜索了一遍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弃过可是那一封她花费心思的休书当真不翼而飞。
一直藏于那信封内她再没有去动过怎么就不见了而且还多了一张《越人歌》
本是一件特别严肃的事情此时成了闹剧。
但是苏流年也晓得此事必定与花容墨笙脱不了干系包括那一首《越人歌》只是那字迹明明就是她的。
还有谁能写出这么一手被台风刮过的字?
就是模仿怕也很难吧
当天晚上苏流年又找来了笔墨纸砚按照上回写的休书内容重新再写了一遍她签了字盖了自己的玉印。
这一回她没有再偷偷潜入书房而是在房内静侯。
他今晚会来苏流年信了。
五天没有在一起她不相信他会食言而且花容墨笙向来不会在这种事情对她食言向来都是到做到。
只是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她没有盼来花容墨笙。
烦躁地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看着红烛燃尽她又重新点燃了一支。
一直等到快子时的时候花容墨笙还是没有回来。
苏流年有些按捺不住了想到问琴还在外头守着未回房休息便起身开了门问道:“王爷呢?”
问琴嗫嚅着似乎不知该不该目光躲闪着。{{杀手老婆不准跑}}
苏流年见此又问“他不再王府?”
问琴摇头。
“那他在哪儿?”
诡异这个丫头向来话最多今日怎么一副为难的模样不就问下花容墨笙在哪儿罢了。
“这.......奴婢不晓得”问琴继续摇头。
只是这个时候时候外头传来了丁冬的琴声很流畅如那外头的月光。
七王府何时大半夜地时候有人闲着没事干在弹琴?
好奇心被撩拨起她觉得今晚没弄个明白这觉是睡不着的
回了房间将那一纸重新写好的休书折好往信封里一丢直接揣在了怀里她走出了房间身后的八名白衣卫立即跟上。
问琴心想完了
立即追了上去“王妃这么晚了天气又冷不如先睡了吧”
“你在紧张什么呢?”
她回头眸子里带着平时所瞧不到的犀利。
问琴越急她就觉得越是可疑。
这曲调缠绵琴声悠扬可是略显熟悉。
问琴委屈地立即摇头“王妃奴婢这是为您好呢此时正值初春这晚上还下着霜王妃穿得这般单薄万一冻着了王爷岂不心疼?”
被她这么一苏流年确实觉得冷只是她并没有停下脚步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她还就不罢休
那琴声越来越是缠绵悠扬很是动听
“谁在弹琴?”她问。
偶尔在王府里也能听到琴声不过一般是在白天而且琴声是从温玉居传来的那是画珧闲着然而他的琴声鲜少如此缠绵而是带着一股男儿的洒脱。
她虽然与画珧不对盘但听到他悠扬洒脱的琴声也不得不承认画珧的琴技。{{三嫁弃心前妻}}
可此时这琴声并非画珧
她苏流年不懂得弹琴但不代表不懂得听。
“这.......”
问琴摇头。
苏流年若想去她一个婢女是阻止不了的。
“你紧张个什么?”
苏流年笑着问她“我不过想看看是谁这么晚了还在弹琴扰人清梦的莫不是王爷吧”
不过如此缠.绵诉着思念之苦的曲调应该是个女人所弹奏的花容墨笙不至于如此。
他的野心岂会如此儿女情长?
苏流年没再搭理她们走出了竹笙阁路过还在修葺的主殿。
月色如水她朝着琴声发出的地方走去琴声依旧悠扬几分哀怨却是婉转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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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笃定那琴声是从无醉阁楼传出来的
难道王府里来了贵客?
她站在无醉阁楼的楼下看着灯火通明的二楼映衬得如同仙境一般她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不必跟上。
问琴等人便停在了楼下只是问琴的眼中带着几分担忧。
苏流年放轻了脚步朝着无醉阁楼的台阶走去月色迷人皎洁的光洒了一地洒在了阁楼上那丛花开得分外娇艳散发出幽雅的清香。
只是刚探出了个头可见到阁楼处的景色苏流年便停住了脚步连同她的那颗心也定在了那里似乎就要停止跳动。
丛花中一名身穿大红艳美的女子端坐在那里一架古典长琴摆放眼前纤细白皙的十指轻安琴弦撩拨出婉转的曲调。
这个女人她自是不会忘记是谁。
念卿楼的花魁李卿儿很久以前她与花容墨笙去过一次念卿楼那时候的李卿儿已经明显表示出她对花容墨笙的情意。
她没有想到的是李情儿会来这里而且来的还是无醉阁楼。
怪不得这琴声她觉得熟悉原来是曾经听过。
而花容墨笙端着酒盏坐于对面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似是陶醉。
她那角度尽将此收入眼底甚至可以瞧见那一双妩媚的明眸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对方的目光温柔似水。
是否他看她的时候目光温柔看别人也都如此?
苏流年自问她的手握得紧紧的就连指甲似乎掐进了掌心的肉中也不觉得疼。
他不回来的原因便是这里有美人相伴。
与他相识也快两年了她鲜少看到花容墨笙与别的女人相处一起所以她不担忧。
就是当她知晓他与宋紫风有婚姻的时候见着花容墨笙那冷漠的一面她就知道宋紫风再如何好也抢不去这个男人更别谈抢走这个男人的心了。
因为他无心无情。
顶多就是一个与他暧.昧不明的画珧还有之前白衣卫的白裳但是对于白裳花容墨笙已经给过了解释她相信他与白裳并没有什么。
她等他这么久他却在这里风流。
原来如此难怪问琴那态度支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