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的金八老师生涯,说做就做,当天放学后就立刻开始了。
当天他就开始接送釉初上下课,这行为看起来很像男女朋友的交往,但在这二人身上却半点没有情侣间的甜蜜。照旁观者迪达拉等人的证词,鼬比较像在押解囚犯,坐在他脚踏车后方的釉初脸色糟到看起来像坐在囚车上。
鼬对这些闲语并无响应,大概他自己也有相同感觉。坐在他车上的学姐整趟路程都是那种叫天天不应、问地地不语的委屈神情,搞的他自己都产生强抢民女的错觉。
我家到了。停在家门口,他示意釉初下车。却见釉初仰着头呆呆的盯着他家大门瞧。
怎么了?
这你家?釉初表情复杂,寸土寸金这词看来对宇智波家没用,这占地甚广的宇智波大宅有点吓到她:你家有几个人?
四个。鼬没理睬她的反应,只牵着脚踏车进门,随口问道:妳今天要从哪科开始复习?
列宁或马克斯吧。釉初自暴自弃的嘀咕。四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有没有天理啊?
...........鼬回头瞪她,显然并没耐听她开玩笑。
看他的神情,釉初撇了撇嘴,眼神飘向院落围墙上的图腾。
这是——
这是团扇,不是桌球拍。不等她说完,鼬立刻回答。
我又没说像——
这是团扇。
所以你也觉得像桌球拍?
这是团、扇。
好啦,团扇就团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走过院落,鼬才推开玄关拉门,一名黑发黑眼的男孩扑了出来,一把抱住鼬,像只满地撒欢的小狗。
哥哥,你回来啦!佐助兴奋的抬起头,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名陌生女孩,顿时收起了脸上笑容。
呃...看出小男孩的排外态度,釉初朝鼬望了眼:你弟?长得很可爱嘛。
他叫佐助,鼬拍了拍弟弟的头:佐助,跟姊姊问好。
釉初摆出亲切笑容打了个招呼,结果佐助只是带着防卫的瞪着她,然后扭过头装没看到她的善意。
臭小鬼,有什么样的哥哥就有什么样的弟弟!
釉初暗暗骂了一声,那臭脸就跟他哥一模一样。她暗暗腹诽,想着宇智波家族该不会全都是这副德行时,一位窈窕少妇走了出来。
鼬,你回来啦!少妇看到釉初,楞了一下:哎?这位是?
这位是学校的形代学姐,鼬介绍道:学姐,这是我母亲。
是伯母?釉初露出惊讶神色:我还以为是你姐呢,伯母好年轻噢。
啊?
鼬楞了下,不知这女人是认真还是装傻,美琴已经喜孜孜的笑了起来:哎呦,嘴这么甜,什么姊姊,我都不好意思了,明明都已经是欧巴桑了。
!!!正中下怀!!!
母亲大人三秒钟就被收服了啊!!鼬傻眼的看着身旁笑着自我介绍的女孩,刚才在门口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不良少女貌,现在这个笑得温柔婉约宛如大和抚子的家伙是谁?
然后,第一次见识到何谓见人说人话的少年,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母亲喜孜孜的拉着釉初进去了。
哥哥,这姊姊是谁?佐助还像只无尾熊似的死抱着他不放,抬头犹带戒备的问道。
..........说真的,哥哥现在也不知道这姊姊的原形到底是什么....
宇智波鼬,十六岁的青春人生,现在却陷入自己是否引狼入室的困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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