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天河未晓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2
    ☆、起旁的事情,竟是将魏执义生生晾在一旁。

    只是魏执义到底不甘寂寞,过得片刻,内侍上了菜肴,又悄悄扯了扯李承懿衣角,待他回过头来,但见魏执义提箸夹了块角子,却是已咬了一口,内里r"/>馅露了出来,李承懿一时怔住,魏执义飞快地将那角子塞到他口中,他不由得一嚼,登时咬到异物,齿间生疼,连忙伸手取出异物,瞧了一眼,方知是一块雕成如意形状的金锞子。

    这却是g"/>中惯例,在角子中包入金银锞子,食得此物者则终岁大吉,又有辞旧迎新之意。想来魏执义是吃了一口,发觉内有此物,方才给了他……此举出奇不意,倒是叫人不知如何应对,李承懿心中登时生出一股莫名滋味,但听魏执义笑道:虽是g"/>人预备之物,也不妨借花献佛,只盼李兄来年诸事顺遂,平安康健。

    李承懿沉默良久,方道:承你吉言。

    魏执义这般作派,李承懿也不好再冷著脸,只得为他斟酒,两人不提前事,只捡了些閒话说著,又饮了几杯佳酿不提。

    这一晚,李承懿却是醉得过了,待得回府之後,甚至尚未沐浴,便在榻上睡著了,府中诸人因年节之故,或而回家,或而留於府中,柳含和兄长俱在岭南,自是不得团圆,褚奉元亦是孑然一身,自是留在府里,故而李承懿醒来之时,便见榻上二人依偎於左右两侧,俱是睡得熟了,一时想起前晚守岁之事,又兼府中诸事繁忙,想来他二人亦是累极了,不由得将人揽到怀中。

    才稍一动作,便听褚奉元含糊道:国公爷醒了?

    他这一出声,柳含和素来浅眠,便也跟著醒了,强撑著一副惺忪模样,开口问道:国公爷可要沐浴?又或者饿了,奴婢这便让人送些消夜来?

    李承懿按下二人,笑道:别忙了,如今这样冷的,那头柴鉴昭便惹出了事情,也不知道是撞了人,或是惹了事,远远便见几人围住柴鉴昭。李承懿素知柴鉴昭心直口快,又见他身侧未携家人仆役,只道他要惹祸上身,连忙遣了小厮过去;这小厮也是个机灵的,先是软语赔罪,又奉上装了金银锞子的绸缎荷包,那几人哪里还有不服的?便是怒气重重,也究竟是被这真金白银给打消了,又说了几句,几人方才离去。

    柴鉴昭不免回过头来,李承懿遥遥朝他颔首,权充招呼,便也罢了,却没料到柴鉴昭竟走了过来,踏入店中,瞧了他们一眼,便在李承懿对面迳自坐下。

    褚奉元本就对他无甚好感,一时恼了,不禁叫道:你这人可真是无礼,这般不请自来,又是哪家的规矩?

    李承懿见他神情有异,忙示意褚奉元噤声,正要开口说话,骤然闻见一股酒气,却是自柴鉴昭身上传来,李承懿一怔,方知这人竟是醉得狠了,才会这样贸然行事,又想起两人初次见面之时,柴鉴昭也是醉了,故而言语冒犯,态度莽撞,隔日却记不得此事,一时恍然,心底不由得一阵好笑。

    柴公子也是出门赏灯?他想来想去,到底还是捡了这样的话与人寒暄。

    不是。柴鉴昭答得生硬,随口让人上了酒水,便闷闷地喝将起来。

    李承懿见他如此,只得打住言语,使人又上了几样菜肴,柴鉴昭默不作声,也不吃菜,酒水一盏接著一盏,竟似痛饮之状……李承懿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忧虑,欲说些劝解之语,又觉交浅言深,一时亦是毫无办法。

    他二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拿这柴鉴昭如何是好,便见柳含和使了个眼色过来,柔声道:柴公子这样独饮冷酒,只恐伤了脏腑,可要使人温一温酒?他言语温和,又兼容貌动人,柴鉴昭听闻此言,仅是怔了一怔,倒也不曾直言拒绝,柳含和惯会体察人意,连忙让人烫酒,又使人撤去冷酒残羹,三言两语间,便劝得柴鉴昭进了几口菜肴,吃了两个元宵。

    李承懿心中佩服,不禁藉著桌案遮掩,悄悄捏了下柳含和的手,柳含和朝他瞥来一眼,面上微微一笑,彼此相处日久,自然相知甚深,此时纵是心中情意上涌,到底亦是无须多言,相视一笑也便罢了。

    褚奉元却是瞧著柴鉴昭,过了半晌,方附耳过来,半是疑惑地轻声道:这柴公子可是患了眼疾?

    李承懿闻言,悄悄看了过去,但见柴鉴昭眼角泛红,又兼嗓音微哑,却非患了眼疾之故,而像是不久前才哭过一场。柴鉴昭堂堂男子,如何会作这般小儿女情态,个中缘故自是无人知晓,然则李承懿瞧著他这副模样,心头一动,却是不由得生出些许怜惜之意。

    柳含和温声细语,并不多言,只柔声相劝,又令柴鉴昭进了一碗热汤,好暖一暖脏腑,李承懿同褚奉元二人虽非贪杯之徒,但也不免喝了几盏淡酒,纵使未行酒令,无以佐饮,亦是颇为尽兴。

    待得夜深,街上游人渐少,李承懿遂出言令小厮会钞,正准备打道回府时,却见柴鉴昭脸上泛起薄红,醉态可掬。他明白此人应是借酒浇愁,心生怜意,便温声道:柴公子可是要回府?不如我送你一程。话音未落,便见柴鉴昭一个踉跄,竟连站都站不稳,李承懿伸手一扶,方知他身上烧得厉害,须臾便察觉不对,与柳含和商量几句,随即将人扶到车辇之上,又立时遣了小厮往医馆去,请大夫过府诊治。

    回府之後,柳含和连忙叫人收拾厢房,好让柴鉴昭得以上榻歇息,不过片刻,小厮便将白发苍苍的大夫请了回来。

    大夫诊脉过後,又细细查探一番,沉吟片刻,方捻须道:冬受寒气,伏而不发,久化为热,至春则病……发热而渴,又不恶寒,俱是温病之兆。虽少y"/>不藏,肾水涸竭,故得此疾,幸而公子身体壮健,用些汤药,好生将养一阵子也就是了。语毕,便让人取了笔墨,开了方子。

    柳含和送大夫离府,又忙让人去抓药,复而叫小厮扇炉煎药,过了一刻钟,便见李承懿亲自服侍柴鉴昭喝下汤药,又替那人盖上锦被,须臾,柴鉴昭便闭上双目,彷佛沉沉睡去,柳含和瞧著这般情景,却不假思索道:倘使国公爷有意,正可把握这等机缘,须知病人体虚气弱,最无设防,便是在床畔献些殷勤,倒也……

    说到一半,他自己却先怔住了,不禁苦笑。奴婢为主上分忧解劳,本是理所当然之事,只是这话说出口後,柳含和方才明白这究竟是何等违心之言,心底亦是泛起一股淡淡涩意。

    李承懿闻言却笑了起来,这话当真是酸极了,可是在拈酸吃醋?你又不是不曾看见,柴公子对我可是全无半分好感,我又何必低声下气逢迎於他?况且若真要献殷勤,也不是非他不可,你是明白的。

    柳含和叫他这样一说,窘得几乎无地自容,只是面上仍强作若无其事之态,压下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後,方开口道:对柴公子这样的人,用些水磨功夫,假以时日,必有成效……奴婢瞧著他为人坦然,言语神情几无作伪造假之处,应当是个直来直往的x"/>子,这样的人,倘使掌了府中大权,也无甚不好。

    我什麽都还没说,你便已经认定这个主子了?李承懿神色肃然,声调沉沉地道,面上的笑意却是立时收了起来,瞧著倒是稍具几分皇帝往日喜怒无常的模样。

    他们两人当真是像极了……柳含和微微恍惚,又忙定了定神,道:不是柴公子,也总会有旁人的,柴公子这样x"/>情,想来也不至於欺到奴婢这等人头上,况且……他说著,忽然叹了口气,平静道:况且奴婢瞧著此人应是重情之人,倘使叫他动了真心,又入了国公府中,便算是与柴家有了姻亲,往後若是皇上大行,只要柴公子尚在,国公爷便无後顾之忧。

    住口!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李承懿怒而喝道。

    其实柳含和只略点了几句,其馀诸事,不消一一细说,他们两人俱是心知肚明。

    倘若皇帝驾崩,李承懿乃皇帝庶子,又为长子,处境却是险恶,若是新君登基,随意寻个由头,便是将这异姓兄长贬到岭南也不奇怪;然而柴家一门二侯,深受皇帝眷宠不提,既是勋贵,兼掌重兵,如今虽因宣德侯年迈,令其还朝休养生息,但却未曾叫柴家长子次子卸了官职,想来往後皇帝还要重用他们,倘使信国公与柴家有亲,旁人纵是要动信国公,亦须顾忌柴家权势,终是投鼠忌器。

    只是这话说出来,无非是诛心之言,是以皇帝从未直说,李承懿亦不愿提及此事,倒没料到柳含和素来是个明白人,却是胆大包得。杨道玄说著一笑,不知道国公爷这样决断,究竟有无私心?我今日所言到底是真是假,还是留待往後再下定论罢。

    李承懿听他这般言语,心中却是生出一股微乎其微的不自在,不待细想便告饶道:世子爷还是饶了我这一遭罢。纵是拿我取笑逗趣也就罢了,我又不是那等心a"/>狭隘之人……然而如今语涉他人,不可不慎。

    杨道玄又笑了一阵子,方才道:听你的便是了,横竖是你的事情,何必旁人多嘴?我今日过来,却是有要事相商。

    李承懿奇道:什麽事?

    杨道玄笑了笑,悠悠道:今日早朝,忽有朝臣上奏,请立太子,说是瑞王乃中g"/>所出,仁孝夙成,宜正储位,以安人心。

    李承懿微微一怔,便道:这又有什麽奇怪的?我瞧瑞王是个秉x"/>稳重之人,倘使立为太子,也是理所当然。

    奇就奇在皇上并未应下此事,只道往後再议,之後便散了朝会。杨道玄有官职在身,朝会时自也在场,一时彷佛想起当时情景,不禁摇了摇头,叹道:我看这件事倒是悬得很,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什麽意思,倘使顾忌皇子年幼,不愿早早立为储君,说一声也就是了……何况皇上行事素来雷厉风行,如今却不愿开口表态,可见还在犹豫。此事若是不成,庄家可说是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李承懿沉吟片刻,方道:废立储君,事关重大,皇上自有决断,何须臣下进言。

    我也是这个意思。杨道玄颔首,道:虽说托庇於柴家,你自己总得想些法门才是。

    陛下教诲,臣铭记於心。李承懿轻声道,心中一软,却是不再言语。

    他与皇帝之间,少有如此温情脉脉的时候,起初他介怀身世,对著皇帝亦是一副臣下作派,生怕言行之间有越礼之处,後来关系渐渐熟稔,他仍是局促,既是不敢亲近,亦是不能亲近,终究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只是皇帝对他这样却是体谅,从不勉强於他,偶尔还有些自嘲之语,皇帝种种用心,李承懿自然不会不明白。

    皇帝在他脸上抚了一下,道:你确实不是作皇帝的料子,朕一眼就看出来了。语毕,却又是一声叹息,只是……你毕竟是最讨朕欢喜的。他摇了摇头,罢了,不说了,出去,一时心下大定,笑道:此事著实不堪,不敢污了柴公子清听,只盼柴公子忘了此事,只当不曾发生过罢。

    柴鉴昭却不言语,过了片刻,才皱眉道:你与……武定侯,既是那等关系,那……那事又是如何……

    李承懿一怔,什麽?

    你瞧著也不像是甘心居於人下,武定侯亦然,你与他在一起,莫非是……柴鉴昭犹豫道。

    李承懿这才听明白,心中一阵好笑,平静道:男子之间,也不必非得要分出上下,况且我与武定侯亦不过是露水姻缘罢了,如今他既成亲,往後便不再作数,我再是不堪,也断无与……断无与公主争夺丈夫之理。柴公子想问明此事,莫非是对此尚有疑虑?

    答得这般含糊,莫非竟是你委身於他?柴鉴昭说著便笑了起来,随即眉头一皱,神情痛楚。

    李承懿顾不得反驳,连忙过去,温声问道:柴公子这是怎麽了?可是哪里不适?语毕,便要伸手扶他,一时间只见那衣襟略松,露出锁骨并a"/>口,身上竟有数道伤痕,且伤势未曾痊愈,瞧著甚是骇人,不禁道:如何能受了这等伤?

    柴鉴昭瞥了他一眼,却道:轻些,莫要碰了伤口,还疼著。顿了一顿,又自嘲一般地道:横竖我也是惯了,此次不过是叫父亲拿马鞭抽了几下而已,不妨事的。

    李承懿心念一转,忽而福至心灵,难以置信,莫非……是契亲那事……

    与你何干?莫要自作多情。柴鉴昭掩好衣襟,便在一旁绣墩上坐下,略有几分不耐烦地道:父亲道倘若我不愿与你结下契亲,也便罢了,待他将此事禀了皇上,便要为我再寻一门亲事,我不愿应允,便被他打了几下。其实说来也是我忤逆亲长,自作自受。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却道:平日瞧著你对府中那两人甚是宠爱,倒没料到你对武定侯情深至此,竟肯委身。

    李承懿听他这麽说,一时也是哭笑不得,心知他是不愿再说先前那件事,不由得叹息道:我与武定侯,并非你想的那麽一回事……况且柴公子何必如此诧异,你既有爱慕之人,莫非不曾想过此事?

    柴鉴昭默不作声,不过片刻,却已涨红了脸,隐有几分窘迫难堪之态。李承懿一愣,瞧著他那副模样,不禁心神一荡,竟是忘了言语。

    十二、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李承懿方才咳了一咳,正要说话时,便听柴鉴昭道:便是不曾想过,那又如何?横竖我……说到此处,话声戛然而止,却是无论如何再说不下去,目光之中隐有羞恼窘迫,不一而足。

    李承懿心中一动,忽而听闻外头传来人声,不欲叫人瞧见他与柴鉴昭俱在此处,便往条案後头走去,矮下身躯,藉著条案掩住身形,幸而那条案宽大,铺了绸缎,旁边又有立柜掩饰,倒还能勉强遮掩一番。

    柴鉴昭眉头一皱,正要伸手推他时,便听闻人语笑声趋近,不过片刻,便有脚步声入了耳房,又有门扇闩上之声,那两人低声细语,李承懿凝神倾听,只听出其中一人为某侯爷幼子,另一人则为仆从,两人乃是主仆,李承懿与那人倒不相熟,听著那人话语含糊,想是醉了,正想起身告罪时,便听那人低声道:心肝,你如何能到这时还不甘愿……

    那小厮犹豫片刻,方小声道:此处乃武定侯府,如此行事,倘使侯爷知道了,只怕要拿小人治罪。

    那人道:莫怕……纵要我舍了自己也罢,定然不让你受那等苦楚。

    两人缠腻之馀,说了好些r"/>麻言语,又过片刻,耳房内悄然无声,却有细微水渍声响,李承懿心道不妙,稍稍探头去看,却见那两人搂在一处,唇舌交缠,那人早已醉了,又见门已闩上,竟是毫无顾忌,抬手便去解小厮衣衫,李承懿心下大急,又恐遭人发现,只得退回条案後头。

    柴鉴昭并非不明世事之人,听著这样响动,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尽管故作平静,不愿失态,然则耳g"/>却已红了一片,殊是动人;李承懿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只得望著地上,暗暗祈求外头那番事态快些结束,也省得他与柴鉴昭两人躲在此处,俱是尴尬不已。

    哪里知道,外头那人当真是醉得狠了,身在旁人府中,竟也敢这般肆无忌惮,解了小厮衣衫,取了边上灯油随意弄了一弄,便挺腰而入;那小厮显是惯於此道,并无呼痛之声,只低低叫唤几回,便如同得趣一般,啜泣不止,又不时说些邀宠求欢之语,那皮r"/>碰撞之声,动情呻吟之声,唇舌交缠之声,俱是清清楚楚,两人虽未亲见,却犹历历在目。

    不知过了多久,彷佛将至紧要关头,只听那人道:可是丢了?语气带笑,犹如戏谑,那小厮却不说话,只细声哭泣,然则因欢愉难耐之故,嗓音竟隐隐哑了,又听那人安慰道:丢便丢了,又有什麽。莫哭,待得回到府中,再叫你尝一回这样滋味。说著,又听闻一阵急促碰撞之声,末了,那人低喘一声,竟是极为快意,也跟著丢了。

    李承懿心中一紧,不禁瞧向柴鉴昭,却见柴鉴昭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唯有露出的耳g"/>红了一片,彷佛染了朱砂;李承懿微微伸出手,又忽而回过神来,忙将手收了回来,只是心跳却如擂鼓一般,叫人著实坐立不安。

    过了片刻,那人同小厮收拾一番,匆匆离去,李承懿方才松了口气,正要起身时,却见柴鉴昭形容有异,不禁诧异道:柴公子?正想伸手去搀他,却被打开,柴鉴昭哑声斥道:别过来。

    李承懿微微一怔,但见柴鉴昭双手抱膝,坐姿有异,面红耳赤,神情恼怒之馀又有几分尴尬失措,李承懿灵光一闪,回过味来,不禁道:莫非……甫一出声,便听柴鉴昭恨恨道:不许说。语毕,却又别开目光,一副羞窘已极的模样。

    事已至此,又联想方才之事,李承懿哪里有不明白的,当即便道:我这便离去,柴公子自便。顿了一顿,又道:此处时有旁人经过,倘若怕有人过来,尽可闩上门扇。

    他说完话,正要离去时,却听柴鉴昭颤声道:等……等等。

    怎麽了?李承懿问道。

    柴鉴昭脸上赤红,如火烧火燎,一双长眉紧皱,犹豫半晌,方道:这……这却是要……如何……

    李承懿见他懵懂情状,愣了一愣,只得道:柴公子既非雏儿,断无不懂之理。说著,便附到他耳际,低低将一应事宜说了一通,柴鉴昭并非不懂此事,只是惯由女子服侍,又未曾有过自亵之事,一时才不知如何行事,李承懿只略点拨几句,便叫他明白过来,神情益发窘迫尴尬。

    他素来傲慢,罕有这样情状,李承懿见他目光如浸在水中一般朦胧失神,又兼神态羞恼无措,面上烧得通红,一时意动,不假思索,便低头吻住那柔软唇舌,柴鉴昭低喘一声,却不言语,倒是极为顺从地与他唇舌交缠起来。

    李承懿心头一动,微微睁眼,便见柴鉴昭含著他舌尖,面色潮红,浑然是一副动情忘我之状,心头不禁一热,浑身亦是滚烫不已。他先前亦是听了一场风月,早已被勾得隐隐动情,只是苦苦忍著,不愿失态,如今柴鉴昭这样作派,却叫他丢盔弃甲,再无抗拒之念。

    两人唇舌交缠,起初柴鉴昭还有几分生疏,到了後来,彷佛是开了窍一般,动作也大胆了些,李承懿少有这样被动的时候,倒是隐隐有几分新奇……眼见柴鉴昭鼻息渐渐粗"/>重,待得一吻结束,李承懿不得不按住他,暂且止住那几乎不可掌控的情潮,略带犹豫地低声道:你……当真知晓自己在做什麽?

    柴鉴昭垂著眼,过了半晌,方不甘愿地答道:无非是排解欲念罢了。

    我还以为柴公子瞧不上我。李承懿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