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男人,滚!(高干)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30
    039勾

    灰妹点点头,对明星总归是有点好奇的,哪个人能像她这么接近着张思洁的?很少吧,她现在就能见着,人家还就光围着浴巾。

    她敢拿着她兜里的两张粉红大钞儿打赌,那浴巾必是啥也没有的。

    张思洁坐在那里,线条极为诱人的两腿交叠在一起,浴巾堪堪地遮挡着她的大腿处,纤细的手指夹着几张采访稿,似不经意地按在浴巾的尾端。

    她的上半身微着前倾,事业线毫不在意地冲着灰妹这边敞开着,极深,蜜色的肌肤,染着盈润的光泽,目光里落在指间的采访稿上,似极为专心地看着。

    灰妹静静地坐在那里,静待着回音,瞅着张思洁的一举一动,莫说是男人,就连着她也觉得张思洁确实有那么些个女人的资本,长得好,身材也好,再加着表现出来的格也是不错的话,那么,很难叫人不喜欢。

    “你跟方少很熟?”

    她正看着张思洁,冷不防的,耳朵里落入一个问题,她的眼里掩不住诧异的,想不到就在摄影棚里就跟着方正说上一句话,让着张思洁给记住,还来问她。

    “算是认识吧。”

    她没有迟疑,也没有回答的太快,将她自己与方正的关系做了个的定位,很保留地回答道,本没打算把自己与方正已经登记的事说出来,那是她的私事,也是方正的私事,再说了,她打算从今天就开始结束这个让她后悔的破关系。

    “唔——”张思洁淡淡地应着,好像就是随便问问,没有太往心里去的,手指翻过两页,对着稿子还算是满意,至少没流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边看着还微微地点点头。

    灰妹心里有些松懈,就怕她不满意,现在看着还好,坐等在那里,希望她别再问她什么事,她还真是不好回答。

    好像是遂了她的意,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这位正当红的明星,没有再问一个问题,研究着稿子的每一句话。

    “还行,就这么样吧。”张思洁把稿子递给灰妹,抬起头,眸光盈盈,不用哭,就能瞅见着一丝湿意的痕迹,让长长睫毛掩盖下的双眼显得更大,“跟方少认识的,怎么就做一个跑腿的小妹?”

    灰妹去接稿子过来,目光不太小心地瞅见着那浴巾的尾端,还是要遮不遮地挡在那里,让人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想瞅去,又没见着啥,就是那种勾着人的心思,又不让着你见识,无怪乎有人说,女人全光的,那不太吸引着人,还不如要露不露的那种才勾人。

    她压儿没想到张思洁会问这个问题,那些表示着好感的目光瞬间就都给收回来,再没有心情去贪看着她的美色,以及那个诱人的身段,“就是见过几次面,我也不好意思叫方少让我安排着个好工作。”

    她好像有些不太好意思,又流露出那种想托着认识的关系弄个好活的,可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的遗憾,表现得活灵活现。

    “要不要我替你说说?”张思洁好像很热心,“方少还是挺说话的,说不定,还能叫你做个坐坐办公室的工作?用不着这样子跑来跑去的?”

    灰妹赶紧着谢谢人家的好心,方正是个好说话的人?这是谁给张思洁的错觉?

    她有些纠结了,或者说,方正那个好说话,是对人而言的,对她从来就没有好说过,让她有些个丧气的,“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心里丧气归丧气的,她还是挤出个表情,双眼里亮亮的,真让她勾起心思似的,弄得很像那么个回事,人家的好意,怎么能不接受呢,不接受那叫不识相,人家是在说着她与方正之间不简单的关系,她除了艳羡,还有怎么办?

    难不成,她还去跟着人叫板?说她与方正不是普通的关系,他们之间已经着红本本的联系,一想这个,她就觉得没蛋那也是要疼的。

    “不会,就是说个话而已。”张思洁显然很淡定,方正与她的关系好是不言自明的,如今着她算是得罪了孔雀传媒,想到这里,她好看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暗光,“你等着消息吧,也许会很快。”

    “那就谢谢了,我真不知道感谢你才好。”灰妹很配合,没有一丝不接受好意的清高样,这年头的人,没有关系得找关系,有关系还得更进一层,她觉得用关系也没有什么不好,“那我先走了,陈姐还等着我回去呢!”

    张思洁点点头,很是满意她的态度。

    待得一人走,她拿起自个儿的手机,娇嫩的手指儿在屏幕上面滑弄着的,拨个电话出去,“是我呢,李大编剧,晚上可赏不赏个脸吃饭的?”

    那声音,透着股诱惑的味儿,软软腻腻的,能叫人一听就酥了全身的骨头似的。

    灰妹拿着稿子赶紧地坐地铁回去,出租车嘛,她还真是舍不得那个钱,当然,她还做过更蠢的事儿,为个省个出租车费的,把自个儿跟着方正扯个红本本的。

    一想到这个事,她就忍不住叹气,从包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想试着从里面翻找一下方正的电话号码,翻来翻去的里头就只有几个号码,除了李升红,就是杂志社里的头人,她这才想起自个儿已经换了手机卡,原先卡里的电话号码一个也没有复制下来。

    那张卡,她都想不起来随手丢到哪里去了,走出地铁站,她仰头瞅瞅离着地铁站不太远的杂志社所在的大楼,脚步停下了,任着大太阳的,往她身上晒。

    “inthiscaliforniakingbed,were10000milesapart,i'llbecaliforniawishingonthestars,foryou'reheartonme,mycaliforniaking……”

    rihanna的歌声,她下意识地就去自个儿的手机,拿出来一看,没有任何的声响,不由得往周边里一看,旁边过去一女的,那女人,瞅着看不太出来年纪的样子,身边带着两个小男孩,一般大小。

    “——”她忍不住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声音,那不是、不是——

    还真叫她给认出来,不是她认识的,可是她远远地瞅见过一次的,那不就是、不就是那位的妻子与儿子来的?他们k省的省委书记夫人与儿子?

    她们的手机铃声居然是一样的,让她觉得惊讶还是有个知音的,那种感觉很难说。

    站在那里,她看着那母子们进去隔壁百货大楼,又听着熟悉的音乐响起,这回是她自己的手机,手机还震动着,震得她的手都麻麻的,一瞅着是李升红的电话,赶紧地接过来,“我快回来了——”

    她的话说到这里就给打断了,李升红带着哭意的话从那头传过来,“我爸、我爸让纪检委的人带走了,灰、灰妹,你帮帮我,帮帮我……”

    纪检委——

    这三个字跟着重重的石头似的,狠狠地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大太阳底下也能出一身冷汗,但凡着有什么事,她也不想跟着厉声扯上一丁点儿的关系。

    可是——

    那是李升红,她当成朋友的人。

    “你别急,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李升红她爸市规划局里的一个小出纳,做了十几二十年的,还是个小科长,没有升任,就是个老实人,真没想到纪检委会……

    “我也不知道,我妈刚才来电话,说是我爸让他们给带走了,现在也不知道是带去哪了,灰妹,灰妹,你说,我爸怎么就给带走了呢……”李升红急的不行了,那头都带着点哭音了。

    灰妹听的心颤颤,已经有了决定,怎么着,也得去看看,谁知道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事儿,这种事,她晓得的,要找嘛,就得找厉声。

    厉声——

    她还真不想找,先别说人家会不会跟她透点底儿,她自己也不想上门去找,觉得她还真受不住那个人,如今着他的婚约也解除了,不知道会不会迁怒她,这段时间到是没有消息,她可不敢相信,人家没记恨她啥的。

    “好的,你先别哭,我去打听打听,你先别急,好好地照顾着阿姨,别让阿姨太担心了。”她知道李升红的妈妈身体不太好,要是因着这个事,急出个什么好歹来……

    这边话说完,她已经拿着稿子进去大楼,也容不得她多想,把稿子交到陈姐的手里,“陈姐,张小姐说她觉得还行……”

    这不,话才开了个头,陈姐已经做了个手势,打断她的话,“你那个同学,让她明天别来了,才来几天的,就受不住了,今天还自己跑出去了,连个假也没请,小姑娘家家的,真是啥也不学的,偏就学些个坏毛病!”

    这一听,灰妹也就知道李升红本没说她家里出事的情况,当然,这事儿她也不好说,让着纪检委带走,哪个听了,不露出什么异样的,她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儿给咽下去,“陈姐,她家里有点事,让我给请假呢,我到张小姐那里回来晚了,真对不起呀,陈姐,你给她一次机会吧,这都是我的错……”

    陈姐又是一个手势,将她的话给打断,严肃地看着她,“你们俩只能留一个,是你还是她?只有一个名额,主编那里发话了。”

    灰妹懵了,两个人都觉得这里不错,都有点想在这里工作的意思,现在还是试用期的,就等着三个月试用期一过,两个人都可以留下来,没想到主编现在就已经有了决定,压儿不用等到三个月!

    她一咬牙的,“还是她吧。”

    话一说口,她心揪得厉害,这工作可是与李升红一块儿找的,心里可惜得紧,可是没办法,不能留下两个人,她只得再找工作,不是没有灰心丧气的。

    陈姐有些讶色,不过很快地就掩饰起来,轻咳了声,“到财务室去一下,把这些天的工资算一下。”

    手里头拿着几百块钱,灰妹坐在地铁站的入口,满眼都是人流与车流,这匆匆忙忙的人中,只有她一个人是被迫着悠闲的,心里有些苦涩。

    她还有事,是的,还有事儿,得找方正,把事儿给办利落了,总不能把那个重要的事儿给拖着,这事关着她与陈法的关系,总不能叫着人家跟着一个有夫之妇来往的吧,虽然她与方正之间的红本本就是鼓着气儿给弄出来的事,可那是法律上承认的婚姻。

    方正的公司在哪里?

    她歪着脑袋想了好大一会儿,还没有想起来,就是记的是什么第一的,好像叫着第一集团,对,就是这个,好牛气的名头,不愧着是国内私营企业的龙头老大,听名头就知道第一了。

    但是,她不知道地儿在哪里,这回是打的了,她手里头多了几张钱,这出租车的钱还是付得起的,人生得意须尽欢,没钱时也得缩着脑袋做人!

    第一集团。

    阳光下巍峨的商业大楼。

    大楼在阳光下璀璨发亮,“第一集团”四个黑色的大字充满了霸气,引人注目。

    最繁华的商业地段,这样的大楼着实是气派,要不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第一集团的总部。

    前台的工作人员问的很严格。

    灰妹那个脸给皱的,皱成个麻花样,也没让着公事公办的前台工作人员放她进去,真是苦恼至极,到是有些后悔没把方正的电话号码给记住,想着打电话去问陈法,先不说人家在工作,这个电话是不是合适的,再说,她发现自己也不记得陈法的手机号。

    这个杯具的——

    她想了想,还是去停车场堵人,总不能,方正是不下班的!

    这么一等的,她看着从停车场出口出来好多车子,就没见着方正,心里甭提着把方正给骂个好几次的,脸色也是越等越是不耐烦的。

    夜幕降临的,两边的路灯都亮起,霓虹灯更不是甘着寂寞,将路灯的光芒通通地都掩盖着下去,绽放着它们的美丽。

    她都还没吃饭,嘴里叨着热狗,就是她隔壁的小摊子买的,想把肚子填上一填,三两下,就已经啃完一,她还想着再买啃啃,见着一辆熟悉的车子出来,赶忙地跑出去相拦。

    可是一冲出去,她就愣住,那车的速度极快的,她想往回跑,可那脚偏就是跟着粘在地面一般,双腿更是跟灌了铅似的,大脑也没有办法做出反应,耳朵里甚至都能听见别人的惊呼声,可就是迈不开腿去。

    作者有话要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这话还真是不错……更新的有些晚,不太好意思,当然的,俺脸皮比较厚的,哈哈

    040谈

    “吱——”

    急刹车的声音还真是不好听,落在灰妹的耳里,跟着是天籁似的,车前头就离着她只有十公分的距离,惊险万分,再往前一点儿,估计着她就得跟明天的太阳说再见了。

    车子停在那里,她的双腿都发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颓然地向前趴在车头,大大地喘着气,就像是濒临着死亡的鱼儿。

    车里的人没有动,隔着挡风玻璃,就那么瞅着她,目光深遂。

    她总算是感觉好点,似着鼓般的心跳慢慢地落下来,回到平缓的节奏,她才抬起眼睛,瞅着挡面玻璃后面的方正,与他的深遂目光一对上,就感觉着有些发怵,连忙收回视线。

    她试着站起身来,松了一会儿,双腿稍微有点儿力气,长舒口气,离开车前头,来到车身边,拉开着车门,她就挤进去,“想见你人,还真是不容易。”

    方正也没让她下车,一直看着她的动作,待得她挤入车里,跟着系上安全带,才将车子开出去,再没有人不识相地跳出来拦在他前头,开得极为安稳。

    “你都在想什么?”方正漂亮的眼睛微眯着,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个什么,“好端端地跑出来,要是我撞着你怎么办?”

    她当时真没那想那么多,要是想了,恐怕就是做不出来那么疯狂的事,好不容易见着他的人,想都没想就冲出来了,现在想起来,她觉得双腿还是有点发软,软软地靠在车子里,“大不了再失忆一回吧。”

    她回答的漫不经心,好像没把刚才的惊险一幕放在心上,可她微白的脸色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微摇头,“说的都是什么破话,你以为在玩呢?”

    她真不想玩,想老老实实地过她的日子,没有烦恼的日子,没有纠结的心情,像白纸一样清白,做个好女孩,永远都走在阳光里。

    “明天去办手续吧。”她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喃喃地吐出话来。

    方正开着车,往右边果断打个转弯过去,好象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视线瞄过她的脸一眼就收回去,淡淡地回问了一句,“办什么手续?”

    “离婚手续呗。”她讷讷地说,觉得自己说这个老没底的。

    “离婚?”方正讶异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好像听到什么了不起的事似的,把车子驶入前面的别墅区里,老马识途般地把车子停在一栋别墅面前,“你在说什么没营养的话?”

    她一愣,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子的回答,怎么她说离婚就成了没营养的话?

    她还愣在车子里,方正已经下车,往着别墅里进去,她看着他的背影,自然赶紧地从车上下来,把车门重重地关回去,当作是泄愤似的。

    “冰箱里有东西,去做饭。”

    她才进去,就只见到方正留给她的背影,还把话丢给她,让她一口气噎在那里,差点缓不过气来,他使唤她到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她还真是噎不下这口气。

    做饭?

    她才不去做,要吃就他自己做!

    她好端端地坐在客厅里,拿着个遥控器,看着电视,就等着,很是淡定地等着,当然,她还给李升红发了个短信,跟她说,晚上她不回学校了,回家里睡,也没有说自己不在杂志社做事的事儿。

    方正是去冲澡的,冲个澡后就走下楼,见灰妹在那里看电视,一派悠闲的样子,压儿没注意他,让他有些个不悦的。

    “饭做好了没?”

    灰妹一听见声音,就回头看,先看见的是两条腿,两条属于男人的小腿,黑色的腿毛,到是不太浓密,线条极为有力,再往上看,是白色的浴巾,包裹着他的腰间,有些松松垮垮的样子,像是一口气吹过去,就能让那块浴巾掉下去。

    再往上是平坦且坚实的小腹,几丝黑色的毛发消失在浴巾里,前还略带着湿意,几滴水珠子滑落下来,也跟着没入浴巾里,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