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呼……蒂尔脸上泛着红晕,很久没有这么爽快的感觉。
果然饿到极限之后,吃到忍耐许久不吃的美食是特别好吃。拆下下身黏乎乎的保险套,丢到已经一片狼藉的垃圾桶内,蒂尔身上还算得上是清爽的,倒是那个趴在床上的少年没这么好过,不止身上被他咬得青青紫紫,浊白y"/>体和汗水还沾满了全身。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通红的身体还在发颤着,抖得最厉害的就是那双腿。
蒂尔兀自呵呵笑了声,心想:谁让你不告诉我到底用嘴巴帮谁做过!
虽然是过分了点,但蒂尔既然打算好要把人往死里折腾,就真的会这么做。所以他今说故事,也许唱唱歌,直到他睡去。
最让韩森开心的,是他们愿意让他喊:爸爸!妈妈!
育幼院里没有爸爸妈妈这种东西存在的。
韩森人生里最幸福的日子大概就是那一年,可惜当时他还小,甚至不太有记忆。那一年时间过得飞快,快得让他措手不及,然后,在这中间,韩家女主人意外怀孕了。
现在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房间不温暖,女人不在他床旁说故事,被称为爸爸妈妈的人们不再关心他了呢?
啊,就是韩家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在女主人的肚子里出现开始吧?
因为是上帝的恩惠,所以被取名叫韩恩的男孩子,和韩森差了快三岁,是韩森的弟弟。韩家夫妇的注意力从韩恩诞生以来,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韩森可以明显的感觉出来,他成了局外人。
照顾他的人不再是韩氏夫妇,而是女佣保姆等等,然后渐渐的,有时她们也会忘了他的存在。
饿肚子了不自己说是没人会理的,晚上怕黑也只能忍耐着待在房里,不然去打扰爸妈和弟弟的话,爸妈会很生气的把他锁在房里一整他半夜睡不着,坐在窗边把玩着母亲送他的蓝宝石戒指,结果却掉到窗外去,所以他才跑来,要他帮他找戒指。
韩森没有质疑韩恩为什么半夜要在窗边玩戒指,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去找佣人帮他找,他只是揉揉眼,披上外套就下去了,一个人在好几坪大的花园里找了一整晚,寒冬里冻得手指都红了,最后也没找到韩恩所谓的戒指。
没达成任务,韩恩非常生气,也不顾他一整晚没睡,狠狠的赏了几十巴掌,把他打的听力差点受损,脸上淤青好几个礼拜才消失。那一次,韩森感到非常震撼,因为韩恩第一次对他下手这么重。
从那……
干什么?人家说到j"/>彩处耶!
闻言,雅人忍不住叹息,摇摇头,将最后一份数据归档。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未免也太差劲了,怎么把人家的过去说出来?雅人从梯子上下来,继续整理新的资料。
这么八股狗血的故事,我不分享不行!蒂尔一脸理所当然。
没救了你……
喂喂!我可是特地来资料室陪你,你怎么这么说?
你只是想来和我炫耀你蛋蛋免于爆炸的危机吧?虽然你现在说的是悲惨故事,但别忘了你前一个小时g"/>本就在说黄色故事!听得我耳朵都长茧了。
忌妒就直说。
不忌妒,只觉得你人格有问题!
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我们彼此彼此吧?
两人互看一眼,哼哼两声冷笑。
j"/>彩的地方还没说完,你到底要不要听?
我说不听你会住嘴吗?雅人翻翻白眼。
蒂尔想想也对,他继续说:小韩森因为他弟弟的关系,在班上是个被排挤的可怜小孩,听说只有他们班的班长对他比较好。
男的?女的?
女的。
喔!女朋友?
才不是!蒂尔嘴巴嘟了起来。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因为你打断我的故事。
呿!雅人才不相信蒂尔只是因为这样而不高兴。
那个女的八成只是虚伪的同情他一下,那只小狗就以为人家对他多好多好了,还想跟她交朋友……结果,被他那那个变态弟弟知道了之后,找一?
当然没有,我跟他打勾勾说我不会说。
那你还说!
哈哈哈!你也知道我不是个守信而且又爱说谎的人,打勾勾我就不会说了吗?听到这么j"/>彩的故事,不分享我晚上睡不着。蒂尔哈哈笑着,坐正身体。
算了,随便你吧!只是别老把人家悲惨的过往当睡前故事嘛。雅人耸耸肩。
不管多悲惨,别人的过往对我或任何人来说就只是故事,就算会同情还是难过,又能怎样?反正我们永远搅和不进去,改变不了什么,不如就当故事听听。蒂尔趴在桌上,把玩着铅笔,又放到自己嘟起的嘴上。
可是你现在和韩森走很近呐……
所以?
谁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搅和进韩森的故事当中了?
轻哼一声,蒂尔嘴上的铅笔掉到桌面上。你说这是什么话?他干笑。
很有道理的话。雅人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工作,没理会蒂尔。
默不作声,蒂尔只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这样说的好像韩森未来会对他多重要一样……什么搅和不搅和的,韩森不过就是个他现在很有兴趣的小狗,等热潮一过,他就只是他故事里的过客了。
第八章
一旦得手了一次,后面几次就容易了。不用禁欲的感觉有多美好,蒂尔这些话,因为这样会看到韩森很快地红了耳朵,然后缩起身子,那个模样蒂尔很喜欢。
不、不是……
韩森搓着耳朵,忍不住绷紧身子,被连带夹紧的蒂尔得逞地呻吟一声,将人翻过身子用力挺腰。
我想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身体。蒂尔知道韩森喜欢听这种话,只要对渴望被关注、被疼爱的小少爷多说些这种话,就会让他的身体格外敏感——真可爱。用手压着韩森棕发凌乱的后脑袋,蒂尔笑着,将自己抽出后又深深埋入,持续的撞击着。
嗯……唔……韩森双手抱着枕头,将脸深深埋入其中,闷闷的声音传上,略带压抑。
后来,下身在蒂尔的晃动下,连带的摩擦着床,欲望胡乱溅s"/>在大腿及床单上时,韩森抱着的枕头也湿了,不过驰骋在他身上的蒂尔却从来没有心思多去注意这点。
今什么了,总觉得自己快乐完就丢着对方不管的恶行似乎有些重大,多多少少应该帮初沾情事不久的小狗做些事后清理吧?
不过念头一转,蒂尔又想到韩森不算是初沾情事,毕竟第一次应该算用嘴巴帮弟弟做的那一次,虽然说是强迫的……想到这件事,蒂尔没来由的心情不佳。浴室用完了要在房间里等我?还是去找我?随着韩森进入卫浴间的身影,蒂尔大声问。
……
浴室里传来不清不楚的声音,但蒂尔隐约听出来了对方说待会儿要回牢房去休息。
也许是明白犯人身分一直待在狱警宿舍不妥,除非真的被他弄惨了,不然韩森向来不会留下来过夜,这点让一个人习惯霸占整张床的蒂尔倒也是满意。
韩森回到牢房时,脚步还略显虚浮。
下午的放风时间,牢房是开着的,里头并没有其它犯人。他摇摇晃晃的回房,栽头就往床上倒,他把自己缩了起来,下半身还酸软着,不大舒服。
虽然身体感觉很疲惫,可是闭上眼却也睡不着,韩森只能张大着眼看的那样。
闻言,坐在韩森身上的约翰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狂笑出声,他笑到都快流泪了。
蒂尔是只笑面虎,他对谁表面上都是这样的,你居然还这么相信他?我说……如果他对其他人都像之前那样,一开始有兴趣的时候很宝贝,腻了就随处丢,那么——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对你不一样?你有比其它人特别吗?
韩森没有说话,只是红了眼眶的瞪着约翰。
啊!有,或许是特别蠢!约翰顺手赏了韩森一掌,并不是特别用力,调笑似的。
韩森还以为对方要继续揍他,眯起了眼睛,却没想到对方只是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跟你这种蠢家伙继续说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让我们等着看好了,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约翰冷哼了几声,然后从韩森身上下来,回到自己的床铺去。
韩森躺在床上不敢动,直到听闻有人声逼近,他想,约翰可能是注意到了人声才停止刚刚的暴行——可是,为什么?下一秒,韩森知道答案了。
回到牢房的犯人们看到狼狈坐起身的韩森,又望向角落的约翰,恶意的流言开始四起。
蒂尔的前小狗在欺负新小狗耶……肯定是看不顺眼新小狗受宠。
你怎么知道是欺负,说不定是搞在一起了!
讨厌的笑声,韩森很想捣住耳朵,或是叫对方住嘴,可是他办不到。
狗娘养的!闭上你们的嘴!但是约翰做到了。
你说什么!小心我揍你!
不过这样也因此在二楼的小牢房内挑起战火,这样的情形其实很常见,虽然韩森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被围住欺凌的那一个,可是不代表他们自己人不会起内讧。约翰就是牢房内容易挑起争端的人。
韩森曾经听五楼那个爱讲话的犯人福狗说过,在他来之前,约翰曾经担任过他现在被人欺负的那个可怜角色,是因为约翰后来加入毕诺许派,加上他这个新菜鸟入狱,所以在他身上的霸凌才移转许多。
然而,约翰并没有因此友善他还什么,相反的,最常对他动手动脚的人里就包括了约翰,韩森不清楚那是因为他心理不平衡,还是因为蒂尔的关系——听别人说,蒂尔之前也和约翰走很近,就像现在的他和蒂尔一样。
韩森每回听到有人这么说,感觉都很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想深究。
他总觉得深究下去,会让自己越来越不安。
别拉我!我要给那小子颜色瞧瞧!
牢狱内气氛火爆,韩森紧张的僵直身体,约翰倒是满不在乎的模样。
别这样,又内斗的话,老大会不高兴!
老人指的是毕诺许,他们这栋楼的王,韩森待的牢房里除了他外,都是所谓毕诺许派的人。这栋楼里大约有一半的人都跟着毕诺许,其余的则是自立门户,不过他们不互相干扰。韩森目前的了解是这样。
也是毕诺许派的福狗曾经问过韩森要不要加入,可是韩森拒绝了,因为他不确定加入了是不是会比较好,况且,他现在只要有蒂尔就够了。
牢房内的犯人们僵持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动静,最后,似乎是碍于老大的问题,原先囔囔着要揍约翰的犯人退让了。
小心下次别让我逮到机会!
约翰瞪了那人一眼,最后又瞪了韩森一眼,翻过身去睡觉,不再理会任何人。
韩森觉得平时待在牢房里就够难受了,但今服力也没有,但他还是从嘴巴挤出字来:我不是……蒂尔的小狗。
毕诺许拧了拧眉头,笑道: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这么想,蒂尔也这么想吗?
毕诺许的句话让韩森的不安沸腾起来,他瞪大眼望向毕诺许,喉头发不出半点声音。
毕竟你是我楼下的人,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蒂尔这家伙先前也养过不少小狗,一开始确实都被他保护得好好的,只让他一个人玩,可是一旦他生腻了,这些小狗的下场通常都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我不是……韩森忍不住湿了眼眶。
懦弱的家伙。毕诺许声音冷冷的。
韩森抬眼,对方一脸轻视。
收回手,毕诺许不打算多做停留,反正他也只是恰巧经过,同情心一时发生才会过来管闲事的。
看你还要逃避多久,总有一不好。我……不是狗。
蒂尔慌得可惜,还环着a"/>考虑了一会儿,可是韩森实在哭得太可怜了,害他满身的欲火都被浇熄得差不多。韩森这种哭法让他莫名的烦躁。
好好,把你放开就是了……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呢?你本来就不是狗啊!只是真的很像而已。蒂尔心里嘀咕着,一边帮韩森解开皮带。
我不是……真的不是,你也没把我当狗,对不对?韩森用被绑红的手擦着眼泪,一直说着。
不,就是把你当小狗。内心碎嘴不断,总觉得兴致被打扰了,蒂尔不开心的冷下脸,真心话藏起来了什么部没说。不准哭,我们回房间就是了!
一把抓着对方,蒂尔用袖子胡乱帮对方擦脸,动作实在称不上温柔。
不是把我当狗……对不对?可是对方正是执拗的问着。
蒂尔拽起对方,看到韩森满脸泪痕,只觉得烦躁,最近他开始会对韩森有这种感觉——是不是对小狗的新鲜感已经减弱了呢?
当然没有。话说得很敷衍,蒂尔把人拉着走,韩森要停下来捡裤子,他也只是顺乎捞了就走,大有让韩森继续光着屁股的意思。反正很快就到房间了,穿了也麻烦。他是这么说的。
蒂尔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耐烦,韩森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蒂尔说没把他当狗,这是真的吧?一切都不像毕诺许说的那样,毕诺许也许只是无聊,也许足因为他和蒂尔不合,所以才来挑拨离间?
对,一定是这样的。
韩森心想,却觉得蒂尔拉着他的背影好像越来越远,他很不安。
第九章
从那次之后,韩森大概是吓到了,每回蒂尔在走廊上一有动静,他就显得战战兢兢的。
既然如此,不要跟着他不就好了?每次看到韩森跟在自己背后那种唯唯诺诺的模样,蒂尔就忍不住这样想。
我觉得……我大概开始对小韩森腻味了。
馆长办公室楼下设置的图书馆内,两个狱警正在里头工作……更正,一个是在打诨。
雅人觉得很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不佳,最近雪洛伊常常叫他们俩做事,像今,没让他一开始就面对现实的人不是你吗?
早面对,晚面对,反正都一样要面对,这两者有差吗?
可是他年纪还轻……
年纪轻是不借口,馆内有很多年纪很轻就进来的家伙呀!
雅人看蒂尔无聊的在桌上画圈圈,一点反省意思都没有,忍不住有点同情韩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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