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欲从今夜白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0
    第廿八话殷夺露面

    中午下课的时候,教室里的同学纷纷涌出门口,却不知为何,全都聚拢在门边,挥之不散。

    殷夺站在走廊落地窗前,周遭被人遥遥环成一圈,但目前尚且无人敢上来跟他勾兑,他也乐得悠闲。

    裤袋里手机震了起来。殷夺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屏幕。

    新短信上说:“你喜欢单白是不是?哈,那就……”

    殷夺匆匆瞥了前半句,手指轻微一动便将之彻底删除干净。勾起唇角,他似笑非笑:呵……总有些人,那么不识趣儿,也那么的……无知。

    单白慢吞吞地收拾好背包和书本,站起身离开。

    刚走过去,却见人群中钻出来两个气急败坏的女生,正是班里那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骚货。

    两个人快步走来,抬头见到单白,立时红唇大大勾起,绽放腻死人不偿命的甜蜜笑容,那叫一个热乎火辣亲切和蔼。

    “单白!单白单同学!”

    单白躲闪不及,被她们两个一左一右包抄,如蛇一般缠紧单白的手臂不放。

    “什么事?”单白无奈,问道。

    两女对视一眼,笑靥如花,“没~~~事!能有什么事啊!是吧!”一个问另一个。

    另一个赶紧拉开笑容,作无事状,“当然当然!来,单同学,咱们一起走哈!”

    单白心里一动,似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想到如此,她当即不动声色挣开两人禁锢,摆摆手客气道:“不用不用,可能我们不同路。”

    这话一出口,单白立即感觉到失策。

    果然,那两个女生闻言,脑筋转得倒快,面上笑容不变,却多了一丝探究和试探,“咦?怎么会不同路呢?女生宿舍的人可是少得很呢……不过话说回来,貌似我们真的没有在宿舍见过你呢,难不成——”

    单白清晰看出两女眼中不怀好意的目光,知道她们想说什么。只是记忆在触及到那个极度不堪恐怖的院子时,她只觉肠胃一阵阵翻腾,当下脾就翻了船,便要翻脸呵斥。

    “阿白!”

    恰在这时,殷夺拨开重重人海,唇角微微勾起,笑容致阳光,径直向她走来,“走,吃饭去。”

    身旁两个女生立刻拨弄拨弄头发,拉扯拉扯裙摆,然后很快重新将蛇一般滑腻的手臂死死揽住单白。单白轻翘嘴角,不无讽刺。

    还没等单白回话,那两个女生也不管单白的意见,两人一边一扯,强行将单白带动着一起拉到殷夺面前,一人一句叽叽喳喳开了。

    “啊,是殷学长!殷学长好~~”

    “殷学长殷学长,我是sherry啊!——去年的校际舞会,虽然我没有入学,但是有幸见识到殷学长的风采,我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啊,你躲开——”

    两个女生的闹剧,渐渐变成同时放开对单白的禁锢,升级为她们两个之间的争抢吵闹。

    “殷学长,我,我——”

    “话都说不清楚,真丢人!殷学长,我代我父亲向您问好,父亲他想——”

    殷夺轻轻巧巧自两人身后将单白带到身边,礼貌微笑道:“不好意思,阿白她饿了,我先带她去吃饭。至于伯父的问候,我有幸,已然记挂在心了。两位学妹,再见。”

    说罢,不待那两人反应,殷夺大大方方环住单白肩膀,将她的背包取下来自己背着,不去管她的女士背包跟他搭配起来会有怎样怪异的效果,就那般在众人关注的目光之中扬长而去。

    徒留身后两个女生,恨恨地捏紧了拳。

    ******

    单白仰脸笑道:“你回来了!”

    殷夺她的长发,“嗯,走了七天,我回来了。”面对着她,他那副向来客套有礼、斯文疏远的假面微笑终于变得真实了一些。虽然带着点邪肆之感,单白却觉得,比起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真实的他不会让人那么害怕。

    今日她的长发没有全部绾起,头发分成上下两层,上半部分束起,系成一个小小的团子,上面绾着一只白白胖胖的小熊,小熊的眼睛和脖子上的领结俱是以水晶镂刻修饰。而下半部分的头发作出松软的大弧卷发,细密地披散在她白净的脖颈两侧,看起来非常秀气清新。

    她仰起小脸,阳光洒在这些日子细致养起来的皮肤上,白皙透明好似一只小小的软软的水晶布丁,表皮和内里一眼就能看透。

    一阵清风拂过,她额头上齐齐的刘海被吹歪了些,他笑着伸手去为她顺平那捣乱的头发,指尖却慢慢下滑,落在那小小的樱唇一角。殷夺慢慢贴近,满意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小小喘息,将薄唇轻轻印在那思念七天的甜美之上。

    “我想你了……”边细细辗转,边轻轻低喃。

    苍天大树下,厚厚的枝叶遮挡住正午的炽热阳光,也挡住两人细密交缠的身影。

    他拉起她的手盖在自己脸侧,又慢慢挪动着下滑,划过他轻轻抖动着的喉结,划过他仿佛带着炽烈温度的怦怦心跳,划过他壮平坦的小腹,直到……他拉着她的手,密密实实盖在那个极度渴望的位置。

    那里滚烫的,挺直的,强硬的——轰的一下,单白的脸红了半边,烫得不行。

    他邪肆一笑。

    她又羞又气地瞪他,嗔怒道:“难道你的脑子里只装着这些东西吗?!”

    闻言,他将脸埋在她肩颈,哈哈大笑。

    “笑,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真是!”单白气不过,狠狠捶他后背一下。不解气,再捶。

    “别,别……别打了!”殷夺大笑,喘着气,站起身一把握住她的小拳头。她的那点力气,就算用上十分都打不痛他,他只怕她反而伤到自己,那就不好办了。

    殷夺一把抱住她,埋首在她柔软的长发中,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清雅的香气,神情是陶醉的,口中却调笑道:“小东西,你可知道这七天,我是怎么过来的?”

    单白推他推不动,只能站在那里任他抱着。撅起嘴角,她翻了个白眼,“我哪里知道你是怎么过的,你又没有跟我报备!”

    “没良心的小东西!”他笑骂着,刻意捏她小巧的臀一下,惹来她小小的惊呼和怒视,他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刚刚你站在那里,我只看了那么一眼,就硬了……你说,我这七天好过么!”

    单白哆嗦了一下——都是被他气的!她也忒无辜了吧,她站那里,又没有半遮半裸的诱惑他跟他抛媚眼,他有什么可硬的?更别说当时还有那两个,只要一勾手指,绝对扑上去将他从里到外伺候个遍的女生,那么努力跟他放电,他至于只冲自己发情么?!

    单白撇嘴,明显是不相信,“你完全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时换一个,天天三六院玩个遍,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猛地给她来了个爆栗,敲得她哀哀直呼痛,“你当我那么种马么!小没良心的——”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耳垂。

    “啊……疼!疼死我了!”单白立刻被痛得眼睛直冒泪花,想也不想伸手就去推他。“你走开啦!讨厌!”

    尝到口中一丝血腥气,殷夺忙挽救地用舌尖轻轻舔舐,将她那小小的耳垂完全含在口中,像是含着一颗柔软的小珠,在舌尖上滚动揉捻,弄得单白直呼痒。

    单白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这一次他没用力,被她推得稍稍后退一步,却并不着恼。

    险些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他挑起情欲。单白虽然脑筋有点迷糊,可一想到现在还在室外,可能来来往往有太多的人观看免费的春戏,她就会立刻清醒过来,随后又会羞愤欲死。

    却不知,殷夺就喜欢看她这副左右为难、纠结得要命的小可怜样。

    殷夺见她那薄得跟张纸似的小脸,红得都快滴了血,心知玩到这里就够了,也就不逗弄她了。抱住她,光明正大宣告对她的专属,他低头笑问她:“阿罗这个时候已经到家了,你想吃什么,让他去订。”

    说到饭食,单白才感觉到饿得肠子和胃快搅到一起去了似的,不过她对那些高档餐点本没有概念,于是温顺回答:“我不知道,随你。”

    殷夺这边已经拨通电话,听单白这样说,知道是让她为难了,于是如此这般对着殷罗吩咐了一遍。随即很快将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只听话筒中殷罗的大吼大叫传来,虽说是兴奋的过了头,可那分贝……着实让人无福消受。

    “好了,你快去准备。”殷夺笑着骂了句。

    那头殷罗高兴地道:“知道了哥!我订一桌,算是给你接风了!——要不要叫上……”

    殷夺正准备收线,闻言,忽地快速打断弟弟的话,“不!”

    那一道断喝确是太过用力,震得那端殷罗愣了半晌。单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听到殷夺一声怒喝,不禁疑惑地挑眉望着身边的人。

    殷夺投给她一个“没事”的眼神,随即匆匆跟殷罗说了句“很快回去”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单白见他脸色着实不太好,小心翼翼问道。

    他轻抚她的背心,闻言勾了勾唇角,“没事。给你带了礼物,回家去看。”

    他不说,她也没办法。耸耸肩,单白就当做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第廿九话小别新婚

    午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殷夺上楼,去取带给单白的礼物。

    佣人早已将他为数不多的行李整理归类,而那个大大的礼物盒子正摆在书房的桌子上,包装美,看起来佣人在整理时也知道轻拿轻放,训练有素得很。

    端着那个礼物盒子,殷夺慢慢走下楼,引得客厅中正在啜饮水果茶消食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看过来。

    盒子实在是很大,长宽比例约有一个34寸晶纯平电视机那般,而且又是铁质盒子,不过这点重量对于殷夺来说只是小case而已。

    将盒子摆在客厅的水晶长几上,殷夺示意单白亲手去拆封。

    自边角拆去捆绑起来的缎带,单白打开盒盖,赫然看到整整一盒子的致巧克力。巧克力均以素色柔软的花边棉纸铺底,每一颗形状都非常漂亮,看起来更像是华丽的装饰品,而不是吃一口就消耗光的奢侈食品。

    殷罗子比较急,当即拈起一块,递到单白嘴边,“吃一块,看看喜不喜欢这个口味的。”

    殷夺在一旁笑道:“是啊,若是不喜欢,你还可以点菜,我会让欧洲那边尽快转过来更好吃的新品。”

    单白轻轻摇头,没说什么,有些犹豫地张开小嘴,慢慢咬了一口殷罗手中的巧克力。

    很甜。

    这是单白吃入口中之后的第一感觉。

    顶级的巧克力都是以天然的可可豆研磨出最佳的可可脂凝固而成,相比起大多数普通牌子的代可可脂品种,不仅在口味上,就连品质、色泽,乃至使用后女所担心的脂肪问题,后者本无法跟前者相提并论。

    轻轻咬下的那一口,是带有咖啡夹心的口味。那么绵软,刚刚接触到炽热的唇舌便很快化成一滩甜滋滋的可可,满口牙齿本派不上用场,而又让人留恋得丝毫不想咽进肚子里去。

    那么香软,那么甜腻。

    太甜了……单白摇摇头,没有吃殷罗递过来的下半部分。

    殷罗也不在意,直接将那块被单白咬了一口的巧克力塞进自己嘴里,而对着单白,又慢慢吮吸着那两捏过巧克力的手指,一点点舔过指尖,而略向上挑的眼角更是充满奇异意味的瞥向单白。

    殷夺在一旁笑着摇头。

    他看了看,拿起一块叶子形状的咬了一口,揽住单白,直接以唇舌交替的方式,将那一小块推进单白的口中。

    有些苦,却不涩,带着点清凉的味道,却不是薄荷,更像是抹茶。

    果然,殷夺解释道:“这是抹茶口味的。你不喜欢太甜的,就吃这个味道的吧。”

    他以为方才她对殷罗的抗拒,是因为并不喜欢过甜的味道。

    是,她的确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却不是因为对那个味道的不喜欢,而是……

    从小到大,她从没吃过巧克力。糖果,冰,巧克力,饼干,牛……只要是甜的,那些都是相对他们家来说的绝对奢侈品。

    她不喜欢那种甜腻腻的味道,因为那味道总能让她想起自己从未甜蜜过的人生,那么苦涩,那么对比。

    单白低头瞥了一眼满盒的巧克力。她已经过了对巧克力沉迷的时候,而能够毫无芥蒂喜欢它的,恐怕也只有那些人生顺遂的小女生,才会对这种甜腻恋恋不舍。

    虽然不喜欢,但在两兄弟紧迫灼热的视线下,她微笑着拈起一颗,不知什么味道,放在口中一点点含着,直到那一块甜腻完全融化在她口中。

    虽然那种甜,本进入不了她的内心。

    一颗又一颗的吃进肚子里,她无意识地学着殷罗那般,轻轻舔了舔沾上巧克力的指尖。舌尖微微伸出一点,像刚刚觅食后的小猫在清洁自己的小小爪子,而那小舌,却更像妖娆诱惑的蛇,蜿蜒着爬上指峰,毫无意识下的单纯动作,却是那么魅惑,让人能发疯!

    咕噜,咕噜。

    是谁在努力咽下渴求的唾,那么用力,那么疯狂?

    不知道了……都发了疯,为了那么一个单薄瘦弱,风一吹就会倒似的,也并不是绝色的女孩子……全疯了!

    不知道是谁先颤巍巍地伸出了手,径直向自己看中的猎物而去。单白被惊到,指尖颤了颤,那一颗上好的巧克力便骨碌碌地掉到地上去了。

    没有人在意。

    他们一左一右拥了过来,垂涎的唇舌带着灼烈的高温,将她柔软的指尖含入口中。灵活的唇舌慢慢绕着指尖打转,将那上面残留的一点巧克力,以及她口中的蜜统统吞吃入腹。

    甘之如饴。

    他们轻轻一推,少女单薄的身体顺势向沙发上倒去,身后却又有条坚硬的手臂,带着让人沸腾的高温,紧紧揽住她瘦弱的脊背。

    制服被很轻易地扯开,动作有些鲁的殷罗,掌下一用力,竟然直直将她那条上好柔软的裙子自中线完全撕裂开。上衣也已经被扯落,露出内里宝蓝色的内衣来。

    内衣内裤是一套的,宝蓝色丝缎面,灯光打上去带着幽幽的宝石光泽。小巧的罩杯上散落嵌着数颗晶亮的粉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花纹,却自有其简洁之美。而这件内衣最特别之处,在于原本前扣式的造型,将扣子换成同色系的蕾丝带子,少年修长的手指一勾,那带子系成的松垮蝴蝶结便不复存在。

    指尖微微一挑,那宝蓝色的布料也就轻飘飘落了地,哪管它还是否价值连城,此刻在少年的眼中,更像是束缚了美景的绳索,早该一一破除!

    柔软的小兔被人手一只轻轻攥住。一个趴伏在她口,一个跪坐在地,只将头凑了过来。

    两个人同时露出软软的舌尖,一边揉捏着那只柔软,一边以唇舌慢慢舔舐,吸吮,感觉到那上面小小的红缨渐渐挺立,随着唇舌柔柔摇曳,似在回应一般,于是愈加兴奋。

    还有那不知餍足的手,沿着她腰肢滑下,慢悠悠地在股沟,小腹,那神秘极乐之地摩挲。

    忽地探入一手指,少女的身子猛地一震,突如其来的刺激因着数日养伤而禁欲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起来。少女弓起腰肢,无意识的低喃轻吟声是如此诱人。

    甬道渐渐变得湿润开来,迷蒙中似乎单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正在不受控制地流溢而出,身体敏感得令她羞耻,却无论如何也抵抗不了那种情欲被送上顶点时想要尖叫的畅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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