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有奶寻欢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6
    六往事不忆(微h)

    妈在当时已经晕厥过去,待她悠然醒转时,发现已经是晚上,因为身边的帐上反映著烛火,乏力的她勉强睁开再度闭上,可是还在慢慢清醒的神志却不及身体上传来怪异感觉,令她愕然一惊。

    她好像是趴在什麽上面,身体下虽硬却不似床席的平凉,反而渗著热度,脸颊触到的位置,甚至可以听到突突地心跳声,更为不舒服的,是在双腿之间的花里,有东西挤在中间,又大又涨地顶在她体内,经她微醒後的动弹,那东西似乎也扬头般地挺翘起来,她整个下身又麻又酸,此时更是被牢牢塞住,丝毫也动不了。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头顶上方有声音轻笑起来“她醒了。”这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呀,是谁呢?她微撑了头,努力睁开眼睛去看,顿时看见似曾相似地一双凤眼,薄唇微扬“你睡了好久,再不醒来,小爷我的自尊心都要受损了。”

    她这里还没完全回神,身後却又有一人笑道:“大哥受打击了吧,这麽看来你的功夫也是稀疏平常呀,连这麽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都摆布不了。”这两个声音一响,娘顿时清醒了几分,微红的脸蛋刷的一下变成苍白。

    她想起来了,白天里那欢的一幕,简直不堪回首……这两人,此时她正趴著的就是那个叫阿灼的大哥,而在她身後的就是小炽。她更加慌乱,也顾不得别的,双手一撑,身体顿时挺起半边,身下阿灼呻吟一声,笑骂“小妈这麽积极,也容我准备下呀,差点让你搞丢了。”说著话两只手已经抚上她的後腰,轻提起来又重重往下一顿,花里的的更深,娘惊慌失措地失声惊叫“放开我。”

    “尝了这滋味还嚷嚷著要放开的,我倒是头回见著,小妈,你不喜欢麽?不喜欢这样?还是这样?”阿灼笑的邪气十足,下身却是一时轻顶一时又紧挨著花转圈摩擦她的口,娘被他弄的骄喘连连,撑著的双手都打著哆嗦。

    身後那小炽却在此时抱怨起来“大哥你不要动呀,我还没弄好呢。”

    “这麽久还没好,搞什麽呀你。”阿灼打量著妈的神色,笑咪眯的说“你真得去酬神呀,小炽从来没这麽细心过,难为他为你的小菊花做这些准备。”妈听不懂他在讲什麽,可却立刻感觉到了後庭处传来的异样。

    刚刚醒转时因为体内阿灼的触感太强烈,因此她才疏忽了其它感觉,这时听到小炽在身後的声音,不由地注意到了臀部传来的奇怪感,有什麽东西正慢慢地填入她的後庭里,细小而软的,还有些微凉刺痛,她不由得扭动臀部想避开那东西的侵入,身下阿灼轻呼“动情了麽小娘?来,用力,就这样,转呀转动……”一边说一扣著她的细腰,按自己所需挪动起来。

    急的小炽只是大叫“不要动了,再动我直接上了告诉你,把不把我当人看,人家弄这个容易吗?”

    “是你自己要搞这些,直接上了不就成了,裂开来也会好的怕什麽。”阿灼轻笑。

    “我不是想,想多玩会吗?”小炽竟似有些不好意思地声音“这个可是极品,随随便便就坏了,可惜了。”

    阿灼更是笑的欢畅“别告诉我你动了真心。”说著抬头轻啄妈的房,那里一直在滴水,他凑上去猛然大吸,力道大的痛的妈轻呼起来,而同时他下身又是强顶,妈身不由已地扭个不停。

    身後小炽似乎不耐了,将那个塞入她後庭的东西使力入,一阵撕痛引的妈痉挛般的抽搐,花简直跟变形似地将紧紧咬住,壁压力变大水直流,就像无数条小蛇将团团环绕并且越收越紧。阿灼大叫一声,再也不去控制自己,伸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身,一个又一个鲤鱼打挺般地进攻姿势,令著妈胡乱叫嚷,叫到最後简直跟哑了般地,还是尖叫不断。

    阿灼挺进了近百下,这才在花上传来的灼热下施放出来,重重洒在里面,双手颓然放倒,长吁出一口气道:“真要被她搞死了。”

    小炽不满却又气息沈沈地道:“是被你搞死吧,从晌午到现在,十一回了吧,你也不怕磨破皮。”

    阿灼噗的一声笑出来“好酸呀,你不对劲哦。我说你怎麽才过了几回就不行了,敢情你是在疼惜小美人呀。”

    小炽哼哼了两声,也不知在弄些什麽,好一会才道:“好了,”说著走到床边,伸手抚又再度晕厥过去的妈的脸,眼中微有伤感之意“你不觉得她很像……她吗?”

    阿灼忱著胳膊,一只手在妈的白臀上轻轻抚,他虽然已经施放过一回,可还是没从她体内出来,甚至还压了压她的细腰,将口堵住。这时听到小炽的话,他却是脸色一沈“说什麽胡话,没有人能像她,永远没有。你给我记住了。”

    小炽嘴唇张了张,可看到他的脸色,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凑过去,轻轻地在妈脸上亲吻“我不如你,我只是想著,有朝一日,在我叫那个名字时,能听到回音。就让她叫这名字吧,好不好?”

    “不行。”阿灼居然一甩身将妈拂到一边去,顿时从她体内滑出来,居然还是紫黑挺翘的,他也不管不顾,只是走到一边,指著妈道:“她们是两个人,永远也不会变作一个,乔府里,这个世上,永远永远也不会再有叫那个的人。”说罢他打开房门,迈步之前,再度冷然道:“你也要好自为之,再说这样的话,就算是亲弟弟,我也容不得。”说罢就那般扬长而去。

    不炽轻叹一声,将那妈扶成侧面,伸腿固定住她的腿,一只手却是温柔地伸出去将她的头忱在自己臂弯上,圈紧她在怀里,他轻轻地抚她的房,一条腿塞进她双腿之间,那里因为阿灼的猛然抽离,许多花水正慢慢流淌出来,湿濡濡地一片,他把身体凑过去,昂然地在这片湿濡上缓缓摩擦,像是叹息又像梦呓地轻声道:“是你吗?我一直不相信你已经死了,是你回来了吧,你可知道……我很想你。真的是很想很想呀……”一滴泪水从他轻轻闭住的眼角滑落,他的薄唇轻轻开合,无声地吐出一个名字来,却将妈搂的更紧了。

    七、金铃铛

    阿灼一夜未归,小炽与妈赤身纠缠,却始终没有再与她交欢。

    沈沈夜色中,庭院深处地屋脊上,有人抚笛而立,夜风拂动他的黑袍,幽扬空明地笛声随风而动,忽近忽远,时明时暗。长廊下,紫袍人负手静听,望著高处的人影,他轻轻,叹息一声。

    妈是被微凉的水意弄醒来,她发现自己正侧卧在床上,两个丫头正在为她擦拭身体,让人这样侍候她很不习惯,不由得有些慌张地想坐起来,却不料浑身无力,才撑起一半的身子又立刻软倒。

    “别费那劲了,好好歇著。”小炽的声音居然就在左近,她慌张四望,果然见他正斜倚在一旁的长榻上,凤眼水汪汪“累坏了吧?恐怕还饿了,过一会就有吃的送来。”

    他的神色太过温柔,使得妈有些羞涩而感动起来“你是,小炽少爷?”

    他眼中掠过喜色“你记得我的名字?不要叫少爷,就叫小炽。来,叫一声听听?”

    妈脸蛋微红,轻轻唤“小炽。”

    他的凤眼弯起,扬手一挥,两个丫头忙退开了,他竟亲自上前来接过水布为她擦拭,妈立刻再度不安,却被他伸手按住,湿凉的布顺著她的细腰慢慢擦拭,妈羞红了脸“让我自己来吧。”

    “你有那力气吗?站的起来吗?”小炽笑了“还是省省吧,你若是有力气得留著做别的。”

    看妈一脸茫然,他更是好笑,顾自将她浑身又擦了一遍,才打发两个丫头走了,一转身却拿了一个玉雕盒子靠近她道:“不要乱动哦,这药可以止痛,好处多著呢。”说著伸手就要拉开她的双腿。

    妈一颤,双腿不由得收力,小炽轻轻一拍“都说了不要动,怎麽不听话呢。”

    “我看你是要疯。”门外一个声音冷冷,二人回头,便见一身黑袍的阿灼冷著脸站在那里,俊逸的脸庞在阳光下看起来很是触目养眼,却不知为何令妈浑身一抖。她的这点动静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的目光顿时更冷,大步跨进来,伸手一把将妈扯起,也不顾她呼痛尖叫,半拖著就拉下了床,随手扯过一件袍子往她身上随意一裹“真当她是什麽宝贝吗?你那模嘴脸最好立刻收起来。”说罢头也不回地扯著脚步踉跄地妈出门而去。小炽手拿玉盒呆呆站了片刻,摇头轻叹,只得跟了出去。

    妈被他一路拉的往前走,身上的袍子只浅披著的,没走一会便滑落下去,她甚至腾不出手来拉扯一下衣襟,眼看著自己近乎全裸的身子,她整个人羞的通体肌肤都泛了红,死命的垂著头,那模样恨不得钻到地里去。身边的阿灼眼瞳更深,手上却依旧毫不怜惜,大步疾行,简直拖的妈命都跑丢一半。

    不过好在庭院虽大,却看不到几个下人,三人一路快行,很快转到一处正厅,他们的父亲紫袍人乔昱正在里面用餐,看这三人过来,他的目光将他们打量一通,落在阿灼抿紧双唇一脸不爽的脸上,不由得含笑道:“大清早的,什麽让你不痛快了?你身後那个快断气了,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呀。”

    阿灼这才回头看一眼上气不接下气的妈,冷哼道:“真是没有半点用处。”

    小炽与他们擦身而过,走到桌边坐下“大哥疼人的方法向来与众不同,你就是担心她饿,也别这麽鲁呀,走的这麽快,回头她倒是不饿那也得累死。”

    阿灼狠狠瞪他一眼,拉著妈到一旁,本来想按她在边上坐落,不知想到什麽,伸手一扯她的双腿,将她背对桌子跨坐在自己身上,伸手将她散开的衣襟往上提了提。

    妈跨坐在他膝上,顿时衣襟大开,她的衣袍本来就是披著的,此时完全前襟完全散开来,没有半点遮掩,一张脸红的发紫,却因为摩擦到他胯间高高地突起之处,紧紧垂著头,一动也不敢动。

    阿灼冷著脸,一旁有丫头上来布菜,他夹了一筷子往她嘴里塞,用力的简直像要将筷子塞到她喉咙眼里去,令她忍不住干呕“你吐出来试试?”他凤眼微眯,那眼神看的妈也不管嘴里的是什麽,嚼也不敢嚼活活给咽了下去。

    小炽侧著头看的眉开眼笑“别喂她吃那个,你也知道我给弄了什麽,这会儿不能吃,来,吃这个,好消化。”

    乔昱听了,眼中更是笑意满满,偏头打量妈的後背“给她弄了那个?真的假的?阿灼,掀袍子让我瞧瞧。”

    “掀什麽袍子。”阿灼冷笑,双膝却微微一抖,一阵清脆地铃铛声立刻从妈身後传来,看她一脸迷茫,小炽笑的更欢,向他父亲道:“怎样?有感觉麽?”

    “死小子就知道折磨老爹我,”乔昱把盘子一推,起身朝妈走来“昨日我还没过过呢,你们倒享受的欢,今日得给我了吧。”

    “不成。”哪料阿灼一口拒绝。

    乔昱伸出的手僵在半路上“你小子这麽没良心?”

    “早著呢,等菊眼开了再用不迟,”阿灼手上筷子不停,妈一口接一口的吃,可嘴里吃的是什麽却丝毫感觉不出来。因为这父子三人的话与神色都让她很是不安,更为不安的,是她现在才察觉到一个异感。那就是在她的臀部後庭之处,竟似有东西在那里,并且刚刚阿灼抖动膝盖时,那清脆的铃铛声,她可是听的最清楚明白的,那竟是,竟是从她那里发出来的?

    八、好滋味

    这念头一起她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去看确认一下,可阿灼虎视眈眈地盯著,对她的咀嚼速度很不满似的一筷子紧接一筷子,而一旁小炽更是本没有在吃,只拿了个酒杯,时不时地浅茗一口,目光始终在她身周移动。

    乔昱早已坐回原位,静了一会,却说:“南峻又立了战功,大概九月便会回朝,到时南寿府上大庆,我要亲去祝贺,你们也走一趟吧。”

    “那个老匹夫的事,管他干吗?”阿灼神色冷淡。

    “这话也就是在庄里,以後千万要警醒些,没得引来祸端。”乔昱皱著眉头:“要不是我当年明哲保身,你们还能有眼下这麽舒坦的日子过麽?千万不要一时气盛。”

    小炽一只手托著下巴,凤眼微挑“南家的权势如日中天,瞎子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照我说,爹爹这趟也别去了,你不过是个闲散王爷,管他们尔虞我诈的。过咱们的清静日子,岂不是好?”说著话,手伸过去在妈头上轻抚,叹道:“真是一头好头发呀,你说怎麽我看著她哪都那麽顺眼呢。”

    阿灼斜了他一眼,却对妈凶道:“吃这麽慢,小心我给你硬塞进去,”她吓的浑身一哆嗦,小炽在一旁捂嘴直笑。

    那边乔昱却依旧沈浸在他的烦恼里,皱著眉头:“就因为这王爷二字,唉,虽然我已经竭力隐忍表明态度,可是虎无伤人意,却怕人有害虎心呀。”

    “你也是瞎心。”阿灼道:“南家若是真的要动,也是动最上面那个,少临那小子既然还平安地坐在龙椅上,就说明南寿还不打算动手,越是想要就越小心,来日方长呢,就算他日真的占了龙庭,还有东影国之忧呢,想做皇帝!哼,这老儿要担心的事排成队的等虚有其表他呢。”

    “更何况爹爹放心,你还有我们。若不是伯父子嗣太单薄,少临怕是也能逃过一劫,可惜了……说起来我倒是想去看看他,和我们同岁吧,今年也有十九了,不知道还是不是那麽女相哈哈哈。”小炽一边说一边大笑。

    说起这个连阿灼都微眯了眼“是呀,有年头没见了,那小子怕是长的更加妖孽了。男生女相,果然不是好兆头,傀儡龙座坐起来怕是没有意思的很吧。”

    乔昱听他们说笑,却始终有些忧烦“南寿心机太深,他越是不动弹我就越是不安呀,不知道他暗地里在搞什麽……”

    他在那边细碎地唠叨不停,妈却趁他们说话这会儿,终於悄悄地伸出手去,在自己臀部,指尖果然触到一物,她顿时一怔,手再伸出去些,在自己屁眼上居然真的挂著一只铃铛,而这铃铛是系在一个突出皮极小的东西上面,著有些油滑,却不知是什麽。

    她红著脸正偷偷地想把那东西拔出来,却不料被面前地阿灼发现了“到了吗?”她顿时羞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他却是饶有兴趣地抓住她的手,带著她更近地去触那东西“这可是小炽对你的一片心,弄起来很麻烦的,不过这样填充更换三日之後,你那可爱的小菊瓣就能变的听话又舒服,足以让我们大乐一番。”他贴著她的耳垂,一边轻轻啃噬那柔软,一边却就著她手,将那截东西又往里按去,突进的微痛,使妈惊觉那东西居然已经入体极深,小腹都鼓涨的难受,她不由自主得挺了挺身体。

    阿灼浑身一抖,一只手依旧按著那颗金铃铛,另一只绕过她的腿,直接朝花探去,指尖拨开肥软地唇轻勾浅送,温软紧窄顿时包裹过来,简直像往里吸似地让他越探越深,他整个人都紧贴上她,任由微凉的汁粘满了二人的前。

    一旁小炽瞧这二人模样,哪里还忍的住,朝著妈伏在阿灼肩上轻喘地头靠近过去,一伸头就含住了她的小嘴,将那点气息全收进自己嘴里,偏生那小嘴竟是出奇地软,他一面吸吮一面恨不得将那口舌都弄碎了咽到肚子里去。直到她小脸儿涨地发紫了,他才顺出一点空隙来容她吸气,却又拉过她的手引到自己硬挺的上,扣住她手迫得她紧紧握住,喃喃道:“它想要你呀,你握紧它,这里,用麽指这里……”一边说一边引导,妈感到手中之物发热发烫,更像一个活物般有强烈地跳动感,她的小手不能完全握住,任由它在她掌心一下一下推退不停。

    乔昱看著这三人,眼眸也是渐沈,无奈地一推桌子“就这麽要不够,你们俩个早饭吃了先啊。”

    小炽笑的眼弯弯地,一面轻啄一面低笑“这不正在吃吗?爹爹也来尝尝?”

    乔昱还没说话,阿灼已经一道凶光朝他过来“忙你的事去,这没你位置了。”说著也不管小炽,一把抱起妈就起身朝著厅後走去,小炽快步跟上,乔昱低骂“不孝的东西,”不过终究还记挂别的事,也就起身朝书房走去了。

    ……

    这是补昨天欠的那更,今天还有一更,嘿嘿,周末出去玩啦,没时间码字。>.<

    九,双龙戏“猪”(高h、福利)

    妈被阿灼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手还在她的花里时轻时重地揉,弄的她骚痒难忍身体发软,不得不全力巴住他,双手将他肩膀紧紧抱住,双腿则勾紧他的腰胯。

    感觉到她的贴付,他的眼中也凝出笑来,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却是顺著她的园臀朝下,到自己腰带,轻轻一抽,腰带顿时萎顿在地,他的袍内居然空无一物,他将黑袍掀开一些,露出紫涨地高高翘起的,提拎起她来就往下套落。

    妈顿时发出一声轻呼,身体都崩紧了似地想往上逃,手臂愈发用力抓他双肩,他轻轻一笑,握住她的园臀朝下用力按去,金铃铛发出一声脆响的同时已经连没入了花之中。

    二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低呼,惹的身边地小炽眼冒火星,当先快步朝前走去。片刻之间,三人已经到了後堂,这里是一个两面透风地穿堂,各有一条长廊通向前後两院,堂内却无床榻,只有一张硕大地园桌。

    “我受不了了,就这里吧。”小炽伸手一挥,桌上摆的茶具等物顿时被掀飞了出去,落在长廊外的地上,这一阵呯呯乱响,顿时引来无数丫头,可一看到眼前的情形,她们立刻又吓的跑散了开去。

    阿灼将妈侧放在桌上,将她一条腿高高提起,站在桌边用力挺进,花口早已被他拨弄的湿淋淋地,因此挤进的倒不怎麽辛苦,可进入半截之後却再度感到里面的狭窄,他奋力力挺,妈顿时发出呼痛声,朝上面挪动身体竭力躲闪。

    “真紧。”阿灼低呼“看来得好好疼她,才离开这麽会功夫,居然又缩回去似的。”

    小炽到桌子那一头将妈的脸转过来一面深吻一面揉搓她的双,听他这麽说,便伸舌头来在她脸上舔弄“你要把她天天顶在身上不成?”

    “我正有这意思。”阿灼眼中光乱窜,胯下更是用力,妈让小炽按著挪动不了,生生承受著他的大力,双腿痛地乱颤,偏偏嘴又被小炽探入的手指塞住“嗯嗯呀呀”地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小炽软软地舌头像一条蠕动地肥虫,顺著她脸颊白颈慢慢往下,卷上汁泛滥地双,雪白地肌肤上横流,粉色地尖上还依旧有新的汁不停地淌出来,小炽双眼放光,扑上去用力吸吮,一边吸一边轻咬那点软,引得妈更是不停地伸展身躯挺动房,含糊不清地娇喘一声接著一声。

    “真想狠狠地爱她,”小炽低吼起来,嘴上不停,双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