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被吃豆腐
梵牙一手搂紧由夜腰身,轻松的把人翻了过去,由夜顿时懵住。
这,这是要......
紧接着空旷的房间中响起清脆的啪啪声──梵牙恶劣的在由夜的屁股上连拍了几下。虽然完全没用力,但嫩豆腐般的皮肤上还是泛红了。
由夜怒而扶住臀部,转过脸去质问道:“你打我?!”
他想坐起来,无奈马上又被梵牙牢牢的压制,两人紧密连接的部分灼烧般的火热。
梵牙在由夜颈间粗"/>夯的亲吻了几下。由夜没想到自己这么不中用,立刻浑身就没了力气。
承受不住梵牙的重量,由夜趴在床上,腰部仍被紧紧束缚着,整个人动弹不得。
梵牙自顾自和由夜耳鬓厮磨,由夜发现自己说什么这家伙都不听,只能忐忑的等待他亲够了放过自己。
由夜虽然不谙人事,可梵牙刚才的行为已经在他心里敲了猛!。他直觉再这么下去,很可能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梵牙满意的在由夜棉花一样的身体上/>抱了半什么,他都坚定的认为两人是不出的紧张,手心不知何时被握出了冷汗。
他不敢断言自己对梵牙抱持的是何种感情。他迷茫了,无论如何,自己还做不到坦然接受梵牙热火朝请你喝药,三日后保证恢复,只不过那些伤口还需再疗养段时间才行。”
由夜被他的礼貌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由也低声说:“谢谢......那个,我叫由夜,麻烦你了......”
接过药碗,由夜被对方盯得发窘,一口气喝了下去。
“咳咳咳!......”太难喝了!苦到令人产生想要摔碗的冲动。
春草发现由夜对着剩下的半碗药露出苦恼的模样,正色道:“药师说良药苦口,喝上三日必能恢复,放心吧。”
由夜耐着x"/>子又大口喝了一些,愈发难捱,皱眉问道:“你们以前生病,喝的药都这么苦吗?”
“不是啊,一点也不苦,药师会在里面放上蜜果。”
“......”
“不过你不能吃那个。”春草认真道:“药师特意说过,你不吃那个好得快。”
由夜咬咬牙,仰头喝下所有剩余的汤药,这一口下去,苦的手都颤抖了。
那个药师太过分了,竟然光明正大的折磨他!
由夜恨不得马上恢复健康,让药师没机会摆布他,然后找梵牙问清楚他两人是怎么回事......
“梵牙呢?”由夜问。
春草拿过药碗,听到由夜的询问,立刻两眼放光。
“你想聊说吗!
由夜苦恼的望着眼前绵延的群落灯火,一座座由木材和石块造成的建筑,比他想象中宏伟壮观了许多。此时还不算深夜,家家户户都透着柔和的光芒。
“妖怪的烛火就是好。”由夜嘟囔一声,开始猜测哪间是燕苔的居所。
“烛火?我们用月贝呀。”
由夜吓了一跳,站在自己跟前,不知何时出现的春草一脸热心的看着他。
春草拉着他的手腕往房里走:“你还没好,出来乱走万一受寒怎么办?”
由夜反拉住他,也管不得别的直接问道:“你看到梵牙了么?他人在那里?”
春草凑过去捂嘴笑道:“这么快就想他了?嘿嘿,你们是不是已经......”
“乱想什么!”由夜感觉自己脸上在发热,幸好晚上看不真切,他正色道:“我找他有急事,必须现在见他!”
春草摇头:“没看到,我刚刚回去送碗,没注意唉。”
“那药师呢?”
“他人也不在。”
由夜咬咬嘴唇,这两个家伙果然幽会去了!
“你要是想找药师,我倒知道他常去的地方......”
“快告诉我!”由夜急问道。面对春草疑惑的表情,他只好尽量平静的说:“我有点......私底下的事想问问他。”
“和梵牙有关?”
“嗯。”
春草坏笑着点头:“明白明白,其实我也早想问呢,等你问完了别忘记告诉我喔!”
由夜直觉得春草似乎误会了什么,没等他细想,春草已经拉着他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药师不在屋里就在药田,最近挺忙的呢,正好去帮他捉捉虫。”
两人一路沿着光亮的小路上行走,不时有妖兽看到他们,当即便立在原地注视他们,每个眼睛里都露出柔和的神色......
25.药田相逢
药田附近的空气中飘荡着的草药清香令人心旷神怡。由夜知道快到地方了,忽然紧张起来,心跳骤然加快。
他很害怕,越是接近心中的恐惧越明显。
脑海中无法控制的浮现出各种可怖的画面,每种景象都令由夜手脚发凉。
春草对他起伏剧烈的情绪毫无觉察,指着前面一幢小屋说道:“有时候药师看:“看来不用帮忙啦,梵牙正在帮药师捉虫呢。”
由夜愣愣的望着这番奇异的景象,半晌咽下口水道:“这......他叫梵牙来,就是为了捉虫?”
“当然啦,雌x"/>体能有限,这些虫子不好打理,所有雄x"/>都有义务帮忙的。”
梵牙早就发现由夜过来,知道没什么危险,还是急匆匆收拾了飞来飞去的妖虫,落到地面上化成人形,几步走过去抓住还在发愣的由夜,揉揉他的头发半是责怪的道:“怎么又乱跑了,身体还没好透!”
药师听见声音,回头冷冷的瞧着由夜,一言不发继续工作。
由夜困窘极了,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过来的缘由,低头支吾道:“我,我待着无聊,出来散步。”
春草兴致高昂的补充说:“哪有,他是想你了,偷偷跑出来的哈哈。”
咔!,药师手里的花折了一g"/>,由夜脸刷的红了,对春草怒道:“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想他了!”
春草刚要详细描述由夜对梵牙如何思念,就听见药师远远的叫道:“春草,过来帮忙!”
春草乖乖走过去,药师却拿着断掉的花瓣转身向小屋走去,春草只好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26.醋意大发
梵牙轻轻握住由夜的手,藏在自己手心里触感冰凉,他心疼道:“回去躺着,不然身体总也不好可怎么整!”
“那你......”由夜见到了人,已经没有先前那样焦急,然而一想到梵牙特意来应药师的约就难受的很,却还剩点可怜的自尊不愿说透。
梵牙点头道:“我送你回去。”
由夜听了眼前一亮,抬头看他,满脸惊喜。
“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梵牙愈发心软,在他没多少血色的唇上咬了一下,叮嘱道:“以后晚上想出来叫我,别迷路了。”
由夜这下安心不少,往梵牙身边靠了靠:“没事,反正这里......大家对我很好。”
“那更不行了。”梵牙认真的告诫他:“我们还没成婚,在得到月神的祝福前,可能还有别人惦记你,所以千万不能乱跑!”
月神?由夜掂量着搞不好又是哪路的妖怪,也没细问,倒是他的话提醒了自己,说不定还有别人惦记梵牙呢......比如那个燕苔!
“那你和药师......”他急火火想问个清楚,一旦说出口又不好意思了。
面前的梵牙甚至不明白他在着急什么,由夜咬咬牙还是开口问道:“你不是答应了药师......陪他一晚吗?”
梵牙似乎从未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妥,但是当这句话从由夜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总觉得变了味般暧昧。
他皱皱眉,仿佛觉得这个念头很可怕。
“你乱想什么,他自己打理不过来,我经常过来帮忙,一、两个晚上很正常。”
由夜低头,面带失望的应道:“唔......好吧,没事没事,你既然答应人家就去帮忙吧,这么走了不合适,我,我自己回去。”
a"/>口有团气沈甸甸的化不开。由夜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梵牙转身快步离开,也不管眼前通往何处。他脑海里一团乱,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恼人的大妖怪,回去灵山!
忽然,他听见梵牙震,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你不用一再强调他的重要,反正
和我没关系......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还是让我走吧。何况药师那么喜欢你,你......也不是非我不可。”
“哈哈哈......”
由夜愣住,梵牙笑了?
梵牙双手捧住由夜的脸,先是左右开弓亲了几下,然后抱着他幸福的说:“本来还想让你适应一阵,不过还是叫老爹把婚期提前吧,我真是等不及了,哈哈!”
梵牙对困惑不已的由夜郑重道:“别乱想了,燕苔和我是兄弟,怎么可能以后都不见。”
兄弟......兄弟?!!!
由夜睁大双眼,忽然有拨云见日之感,尚还不敢相信的问:“亲兄弟?你们?”
27.安抚
看到由夜惊讶的样子,梵牙更起了逗弄的心思,同时有股巨大的欢喜在a"/>中激荡。自己兄弟平时净给他找麻烦,这回可算做了件好事!
由夜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前一刻还想离开,此时却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似的轻松。
沉默了一下,他还是不懈的追问:“他......对你真的......”
由夜虽说已经放了大半的心,但他没有亲生的兄弟,多少年来只和师父相依为命,因此并不了解这种感情。
不过,要问出这种问题还是觉得很无地自容。他红着脸,对只是笑笑却不回答的梵牙支吾道:“喜欢你的人.....很多吧?”
由夜低着眉头,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纠缠着太丢人了,闷闷的松开手,转过身子侧躺到一边:
“不行不行,果然不该随便下山,师父说得对,我这种脑筋不好使的笨蛋千万不能自作主张......”
梵牙附耳过去听他自言自语,虽然不太明白,却从那话音里听出点后悔的意思了。
于是笑容消失,满心升腾起恼意。梵牙蛮横的扳过由夜的肩膀,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眯着双眼凑近了问道:“你说什么?”
由夜被梵牙的表情吓到,打从认识他,还没有见过对自己这么凶的样子......由夜是个欺软怕硬的,又被牢牢按着,活脱脱像个被抓包的猫崽子。
其实梵牙对他已算是极温柔了,即便话?以前不是挺能折腾的?”
其实由夜在思考,反正跑不了,由夜又对他挺好的,不然就......从了?
他俨然已经忘记不久之前还在吃醋的事了。
突然,自己a"/>口一只大手开始摩挲......
由夜紧张的问:“你,你做什么?”
梵牙沈声说道:“以后跟我睡觉,不许穿衣服。”
由夜忙护住自己:“以前也穿过,你怎么突然就......”
“那是为了保暖,况且你当时还受伤了。”梵牙轻松的把由夜的手撩开,指间一捏,由夜的衣襟瞬间大开,紧接着外衣被剥落了。
由夜差点要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护住自己余下的衣服。
“我现在也病着,别,我没衣服睡不着!”
回应他的只有梵牙强硬的动作,一只手被捉住,不消片刻,由夜已经是不着寸缕。
“你!”由夜羞愤至极,手腕刚获得自由就狠狠捣了梵牙一下。
对梵牙来讲,这种程度的反抗如同挠痒,而由夜红彤的脸色更叫他心情大好。
28.老朋友来袭[一]
“在部落里,你跟着我很安全,有我在谁敢窥视你......”梵牙搂紧了由夜,毫不客气的享受温热的触感,“还有十五日,十五日后,你我就是夫妻。有月神的祝福,我们会很幸福,生下很多很多孩子......”
由夜被抱住,梵牙野x"/>的气息萦绕着自己,引得心跳如擂鼓。认识梵牙以前,他和师父最亲密,但即便朝夕相对那么多年,温润的师父也不曾对他这么亲昵。
此时此刻,肌肤相贴的部分,还有背后宽阔紧实的a"/>膛,都令由夜不知所措,还有那么些许幸福......
突然想起师父很多年前对自己的评价:a"/>无大志,朽木不可雕,但放在家里过过日子最合适不过。
除了练武,由夜最擅长的就是照顾师父起居生活,还有和山里的大老虎玩闹混日子。日复一日,他从不觉得枯燥,反而甘之如饴。
兴许......他真的可以接受梵牙,和这妖兽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梵牙感觉怀里的人放松多了,不禁莞尔。他轻声劝道:“睡吧,你累了。”
由夜确实感到很累,一经提醒,四肢百骸的酸疼又浮上来。之前焦心梵牙和燕苔的事尚不察觉,这会儿终于熬不住,眼皮沈了沈便睡过去。
一夜无梦。第二日醒来时,梵牙已经不在。
由夜揉揉眼睛,转过身想看看窗外的景色,不巧正对上燕苔探究的双眼。
只不过,燕苔没有像昨日那样诸多问题。他指指桌上的药:“等会儿喝了,我还有事要忙,你能照顾自己吧?”
由夜忙点头,想到燕苔是梵牙的亲兄弟,以后就是自家人,还是敬重些好,干脆从床上蹦下来说:“麻烦你了.......”
燕苔挑眉,因为他突然的热情后退了一步。由夜/>/>身上,幸好不知何时已经被套上了白色绒衣,软软的又轻又保暖,正是在森林里穿过的那件。
由夜想起自己昨夜是赤裸着入睡的,想必是梵牙临出门前给自己穿好了衣服,忍不住松口气,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燕苔瞥他一眼,脸色y"/>沈下来,冷笑着说:“梵牙在广场,你有兴趣可以去找他。”
“广场?”
燕苔难得耐心的解释:“部落中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