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咽──第四章(1)
第四章 缠
宝贝云云很郁闷,令央都看在眼里、愧疚在心里,却没多少後悔造成他郁闷的心,因为她知道,若是烟岚认真起来抢人,她绝对会示弱,云云势必会恢复和烟岚日日见面的习惯,不管是因为烟岚是神,掌控众生所没有的力量,假使他强硬的下令要自己别管这事,自己绝对无法不顺从心灵上的恐惧和永远的臣服观念,虽然不相信烟岚会下令;或者是因为此举造成三人皆不痛快,他们开诚布公後她愿意让亲爱的儿子去任x"/>,只要他们快乐、只要能让云云真心笑出来,就随他去和那个最任x"/>的家伙一起任x"/>,然後不再怨她这母亲、这女儿,反正她只是要把一切摊开来而已,让他们知道面对的是什麽。
但如果,烟岚就此放弃云云,她绝对会气到爆炸,不论如何都要对烟岚抗议到底,关系弄僵也没关系。就算是神都没办法玩弄云云後弃之不理──即使这结果是自己造成的。
***
一大清早,令央就嘱咐了自家上上下下今日有贵客私访,於是顺理成章地推掉所有报告、会议,因为自己要和这人单独在主卧室会面,得随时准备好接待不请自来的贵客。
这位贵客到达的时间早至交代完的下一刻,晚至夜深人静来夜袭(当她半开玩笑的说到这,刃心瞪了她一眼);进入方式光明正大又有礼的话会在大门外请人开门;光明正大却不耐烦的话会从大门自己开门进入;比较偏向低调、偷偷/>/>的话就要派人在各窗口守著;最後,如果来者选择掩人耳目又快捷便利的方式:凭空出现在主卧室,她会让待命的众人知道的。
显然,这位贵客对於夜袭并不感兴趣,却不光明正大也不低调、偷偷/>/>,省去带路及通报人的麻烦,於午餐後令央就从卧室丢了句话告知众人甭守了,该干啥干啥去。
虽然这让刃心表情有点难看。
主卧室内,该是令央午睡的时间,她自然地换上轻便舒适的睡衣,有意无意地选了件轻薄诱人的黑色,斜卧在那张豪华大床上,抱著枕头等著,等著该来的人。
不一会儿,果然有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别怀疑,门绝对没开过──那披著斗篷的背影随时间渐渐清晰,那人转过身来,解开罩住身子也遮住容貌的斗蓬,随著斗篷滑落,露出来的是张绝世无双的容颜,那对眼皎如满月,难过时不会表现出苦楚,只是会不自觉令人瞧著瞧著就心疼;愉悦时弯成月牙,易令人心中一悸,嘴角就跟著弯起;时而透出高雅时而流露慈爱,以及可爱的迷惘,都让人痴迷。若非身为创世神,光凭这对眼就足以让喔,我有老公了对你没别的意思。对方很直接地说出这句话,没有修饰没有委婉,非常坦率。
为著她摆明的我很好奇、我非好奇、我好奇到你不跟我说我会憋死,诺尔云丝除了微感错愕及无奈没有不高兴的成分。
你好,我也相信你没有别的意思。诺尔云丝眼角、嘴角都是笑意,显然警戒心什麽的g"/>本没出现过,倒是对方反而出声训了一下。
啧!我说小弟啊,虽然我是真的没恶意啦!但是你怎麽一下就相信人了呢?要是我趁著你和另一位吵架趁虚而入,难道你就给我骗走了?
不只烟岚,连司予寒星也忍不住点头,想当初他可是连问也没多问一句她们的出现,很自然地就接受了。
嗯……不知道为什麽,我能直觉地判断出真假,恕我冒犯,但大姊身上就只有关心、责怪和好奇而已,也没有说谎的样子。
这可奇了,这点连躲在树丛後面的三人都不知道,不禁有点吃味……当然尤以烟岚为最,他那深受打击的样子可以从司予寒星感受到压力的表情看出。
那麽,直接切入大姊姊的好奇吧!你是和另一位吵架了吗?看了你们约会十几年我们都疑惑了,怎麽我们这里好多人论及婚嫁了,你们还维持在日日见面呢?也不见你们往别处去,难不成只在这里碰面啊?
呃……大姊是不是有误会呢?我们可都是男的,也都只有交朋友的心,而且也没多问对方私事,这几年确实只维持这样的相处模式。诺尔云丝苦笑。
那位大姊显然不信,她直接说:很久以前那个兽族的确实有跟我们说过你是男的,但是没接触过所以半信半疑,许多人都怀疑是他在保护你,其实你是个女孩呢!
是吗?原来烟岚有跟这里的村民接触过啊?
我的确是男的,我们也只是朋友……现在可能不是了。
见不得漂亮的小弟弟落寞,那位豪爽的大姊想都没想一把抱住他,另一只手搓著他头顶,开玩笑说:小弟弟别难过唷,有姊姊疼呢!怎麽吵架的跟姊姊说,我们村里一干人帮你作主呢!
诺尔云丝困窘地微微挣扎,第一次有手足的感受,居然是位才认识一下子的大姊,却也没多少不悦的心思,反而暖暖的。
啧!偷窥了你们十几年,现在也有许多人拿树当约会地,只是这颗莫黎树一直没人敢选择,都给贴上你们的标志了。
被偷窥了十几年……
作家的话:
这篇稍微改了一下,原因是我睡觉前灵感大神来乱((掩面
话说 不参加徵文罗~太烦了
☆、──火咽──第四章(3)
啧!偷窥了你们十几年,现在也有许多人拿树当约会地,只是这颗莫黎树一直没人敢选择,都给贴上你们的标志了。
被偷窥了十几年……
看到他尴尬恼羞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他回忆起烟岚常在这捉弄他,那位大姊笑几声也逗他:羞什麽?我一没/>你、二没扑你、三没搔你更没偷亲你,怎麽又脸红了?
这、这这、啊!不、不只是你偷看而已,难道……
对啊!几乎全村都晓得每日下午有一对在这碰面,没事就来偷窥已是我们的习惯了呢!
全村……诺尔云丝的脸不知道该说是我死心了、等等找河跳去还是再也不来了。
那位大姊笑呵呵地又揉了几下他的头发,硬是把人家头发弄乱才说:好啦!反正都那样了就别管,快说怎麽吵架的,我好回复大家呢!
果然是被推出来打听八卦的,只是她坦然承认真让人无法产生厌恶。
诺尔云丝无奈说道:他的事我不好详述,总之就是些日子发现他另一个身份,我、我一开始没想清楚觉得被欺骗了,於是丢了很难听的话转身就走,但是没走几步冷静後就悔了,才要回头,就想到以他的身分会找我作伴,可能只是受母亲之托……那我又巴巴著道歉做什麽呢?说不定不用再理我他反而轻松,毕竟也许不只我母亲拜托他,每日都要抽这麽多时间给我也会困扰吧?
烟岚听到这不禁暗忖,果然被央央给猜中了他胡思乱想什麽。
还以为怎麽了,就是你一个人想太多了嘛!你希望他再来对吧?不然也不会依然往这跑,那就去找他道歉啊,管他有没有其他人要理会──虽然我瞧著不像,他那保护你的态度可明显了,却不是会轻易放关心在别人身上的人,看他对带著来的两个女孩的样子就知道,他甚至比较关注你。
诺尔云丝一愣,这倒没想过。
烟岚却是一笑,满意地点点头,想不到这女人看得很清楚。
可是我不想造成他困扰。
大姊白眼一翻,没好气道:你想那麽多做啥?我可不认为他困扰,我瞧他这几年逗你逗得挺乐的,每次都是那个愉悦啊!
呃……
问题八成是出在你不知道怎麽找他,找到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是不?见他点点头,大姊把声音放轻、压低了说:也是啦!创世小居怎找啊?偶尔能见它飘在空中就不错了……
诺尔云丝和烟岚皆是一惊,前者假作镇定,说:我只是不晓得如何联系他,怎麽跟创世小居有关呢?
少来!你是皇子吧?十几年前才首次露面大家就知道你有漂亮的白发、比皇还深的红眼,加上你刚刚说那人与你母亲认识,却不会是兽族的王,最後就是我们多年来的疑问──那人怎麽出现每次都没让人发现,回过头就见他带著两个女孩在那,全部加起来不就指向神吗?看见他懊恼的神情,大姊突然很严肃地说:放心,有此猜测的不过几人,请你相信我们绝对不会对别人提起,要立誓也可以。
闻言,诺尔云丝忙道:不、不用,我相信你的,而且魔族最是爱神、敬神,一定不会公开他的身分。
你相信就好。扯回来,找人不难只是你不敢直接往後走去,把人丛树从里揪出来,也许等他主动来找你是好的,那代表他也想好如何向你解释了,省得两边见上了却都不知道该怎麽说。
有道理……诺尔云丝喃喃出声,随即又苦笑:就是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来呢……
大姊一拍他头,倒不担心这,安啦!相信不会很久,说到这,她瞄了一眼大家都知道有人的地方,你只要确定自己要做什麽、如何清楚表达也想和好就行啦!
***
听了那日下午的对话,烟岚已经想好了怎样让诺尔云丝不再有疙瘩,决定立刻行动,但是在到底要公开宣诺尔云丝到他的住处摊开来讲,或是让司予私下去找诺尔云丝之间犹豫许久,经过几番挣扎终於决定不要太霸道,给他拒绝的空间……真被拒了就只能来硬的。
於是司予带著被怨念加持过的愉悦心情,选了个拜访的良辰吉宵夜袭……嗯咳,传话!为的是在白日太招摇了,晚上比较不会惊动众人──司予是这样(奸笑著)解释的,而令央也笑得美艳地同意帮她把侍卫调走,当然,烟岚不知情。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繁星点点,衬托著其中最闪耀的一颗银星光芒最盛,月儿温和地注视大地,夜风轻柔地拂过一切。正在此时,方沐浴完毕的诺尔云丝湿著一头秀发,一把推开房门便被好整以暇,正用一双弯如弦月的笑眼注视他的司予给吓一跳。
啊,哥哥你可回来了,快进来喔!我才在想著这次怎麽沐浴这麽久,原来是洗了发。那一头长发很漂亮呢,姊姊和我、寒星都很喜欢呢!尤其是还湿著的时候。司予一脸笑吟吟地说,而诺尔云丝也傻傻地就进门,彷佛诺尔云丝是迟到的客人,她才是主人。
他结结巴巴地说:司、司予你、你怎麽这麽晚会出现在这里?只是语中的期望还是惊吓多一些就不知道了。
司予不回答,反而一个劲地盯著他瞧,似是狼在注视著猎物,这让诺尔云丝有些不自在,但在司予发出赞赏的啧啧声後,随著(视奸的)目光越来越诡异,嘴角也有口水分泌的现象,诺尔云丝这才顺著她的视线注意到──自己习惯沐浴後不著上衣,反正浴池与卧室只有一小段走道之隔,那段路一向没人,所以他现在是,裸、著、上、半、身。
慌慌张张地,诺尔云丝迅速地出现在衣柜前,红著脸以平生最快地速度套上睡袍,确认好没有春光外泄後才转过身来,就看到司予一脸可惜。
难怪刚刚有种面对狼的感觉……原来是遇到女色狼!
诺尔云丝恼怒道:半夜跑来,不会只是要就这样发呆下去吧?
司予若有所思道:如果我说是呢?
诺尔云丝哑然,他一直不了解司予,即使她总是跟在烟岚身边……也许就是这样,自己才想要忽略她吧?所以,说不定司予就真的是纯粹来玩?看她似乎有做功课……连自己洗澡时间都弄得清清楚楚,还知道他不习惯浴後著上衣。
所以,他在期待什麽呢?
期待司予是烟岚派来解释的?亦或是来通知他烟岚要来找他呢?
看著诺尔云丝有些恍惚,司予又勾起嘴角,道:如果哥哥肯的话,我可以再专门找个时间来这里盯著你……前提是哥哥得保持刚刚的样子喔。
诺尔云丝又愣住,意思是……
是姊姊要我来没错啦!他说要找你去他那边谈谈。
心里似乎有块大石头掉下来,让他如释重负,但嘴上却道:为什麽是我去找他呢?要道歉的人是他吧?
诺尔云丝一度想赏自己巴掌,尤其是在司予听他这样说後,赞成地说:对啊对啊,我也觉得很没诚意,所以我向姊姊回覆罗!打扰了,晚安。
这变化迅速的发展令诺尔云丝错愕不已,反应过来已经拦不下一溜烟就不见的司予。
他讶异司予就这样走了,而心里有一种苦涩的感觉在蔓延……好不容易有消息,却让自己破坏,果然要和好还得过很久吗?这唯一的朋友啊……
作家的话:
昨刚好令央身体不便,倒是没撞见令人害羞的画面。
总之,隔日令央便随口让诺尔云丝打点仪容,顺便换上一颗愉悦的踏青心情,陪母亲来趟增进亲子感情的旅程,後者纵然不太明白母亲怎地心血来潮,突然发现了写创镜时的缺点
我似乎省掉了太多能发挥的地方
像是他们武艺上的成长
默契的配合可以更详细
但是在描写打斗、除魔上都被我敲描淡写掉了....
不想改了以後开新坑再记取教训′w`
对了再想要不要乾脆把镜星烟云删掉
归到创镜底下
毕竟应该只会有火咽,水留不确定
亲觉得呢?
☆、──火咽──第五章(2)
诺尔云丝看见神才恢复一点就凑去找那六人旅行,隐瞒身份却让魔族女孩早早发现,其实行程中六人还是带著隐隐的敬意,直到他们成年被召回去加冕,才算是公布了烟岚的身分。
所以说到底,把烟岚完全看作朋友的人,似乎只有自己罗?
不等他心情复杂,画面仍在继续。
嘉勉典礼上神动了手脚,才帮最後的令央锁完时间,就刚好感觉气脱体虚,正巧自己即将临世,烟岚便藉著抱住令央匆匆离去的假象遮掩不适。
神因为把六人的时间锁在自己身上,所以六位子女一直保持著五十岁时的模样,现在还是壮年看不出明显的老化,但到了四百多岁绝对会有人疑惑,不过连世界都不满百岁,那些都还太远。
休养了二十几年,恢复一点力量的烟岚才第一次靠自己的翅膀飞行,那便是十多年前莫黎树下的相遇。
诺尔云丝发楞著看这段记忆,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烟岚那时g"/>本不知道自己身份,更遑论是受母亲之托而来,不禁愧疚心大起。
向前走的记忆,都把重点放在每日短短的午後,诺尔云丝又喜又羞,喜的是烟岚果然有把自己往心里放;羞的是以第三者看到自己,那时不善应对烟岚的逗弄,不时脸红、支唔、著急、恼怒,不得不说还挺蠢的。
看到自己以镜相赠,当然也意识到了自己送冰镜与烟岚的意义:那可是烟岚成神、不,j"/>准来说是成形之後第一次收到没有目的的礼物。
接著让他讶异的是司予的身分,烟岚不是兽族她也果然不是j"/>灵,想到他居然偷偷吃醋了有一段时间就好笑;那司予如果是镜框化成的j"/>,寒星是冰镜也能猜到。
寒星成型的那日下午,自己果然乱疯了一把,现在从这角度看去更是令人懊恼,居然发出了羞耻的声音、做出很有遐想空间的动作……就算烟岚那时也是男子姿态仍有许多不妥、不,该说是更不妥……
按著想掩住脸的冲动,他发现烟岚似乎是从那时开始会对著自己发呆,像在研究他的表情、当下的动作。
观察到自己疑惑时的迷惘非常明显,再加上偏头的动作,怪不得烟岚总会呆住、母亲总会想扑上来捏,自己看多次了也有冲上去的冲动,不过是想撕掉自己那张脸……以後要记得别再露出蠢相!
时间快速翻到最近,那是母亲特意跑到创世小居找烟岚,说了奇怪的话,这才让烟岚忍不住问自己那件事;自己太冲动就一个劲钻牛角尖,和烟岚闹翻,反而是司予寒星安慰他;烟岚跑去找母亲弄清楚她的意图,母亲却说了让自己和烟岚都/>不著头绪的话;那日下午和魔族大姊的对话促使烟岚行动,於是他让司予去夜袭自己,母亲还提供帮助……呃?烟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