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涛涛穿越之前生为妾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0
    前生为妾91(太後的暗杀令)

    陈涛倒也是过目不忘,他很聪明的跟著将军有模有样的学了一遍拳,又舞了一回枪。

    当将军看著陈涛劈不下去的双腿的时候就不满意了,腿如果踢不起来卧不下去,打仗的时候会非常的吃力,於是他招来旁边的侍卫抓著陈涛的腿一寸筋一寸筋的给他往外掰。

    陈涛在众人的强行劈腿下好像杀猪似地惨叫不已,将军在一旁满意的喝著酒的观赏著宰猪。

    这边两人玩的高兴暂且不说,皇g"/>那边的老太後心事重重的招来了皇後问询起了陈涛的事儿。

    皇後进了太後的屋里给太後见过礼以後,太後赐座赐茶。

    皇後谢过太後,移莲步走到桌旁坐稳以後,太後就开口问她:“你知道皇帝这几:“有人!”

    兵丁赶快冲出帐篷去寻找。刚转到帐篷後面,就听见帐篷里一阵刀剑抨击声。蜡烛已然熄灭。

    及至兵丁们大喊有刺客,更多的兵丁冲出来,只见一个黑影驮著一个人骑著马飞也似的冲向了营盘的边缘。

    营地里顿时乱作一团。

    进了帐篷的兵丁赶快点起蜡烛,只见地上赫然的俯卧著一个人,那人的身下还不断的扩展著一大滩血迹。

    铁笼的门锁已经被利器削开。陈涛不见踪影。。。

    前生为妾92(竟然被卖进青楼了!)

    陈涛此刻被人颠簸的要死的搭在马上,飞驰向一个遥远的地方。骑马的黑衣人手里牵著搭著他的那匹胭脂马,拧著眉头一声不响的就这样的狂奔著。

    左拐右绕的奔了好一会儿,他才在脱离追兵的一个偏远的道观前勒住马匹。他跳下马敲了敲门。门里不久传来了一声问询:“谁啊?”

    “豆蔻梢头春色浅。”黑衣人说出了这句暗语。

    里面的人当即拉开了脚门,一大一小两个道童赶快迎出来,把黑衣人的两匹马都拉进了道观。

    进了道观,道观的道长喜气洋洋的迎了出来:“贫道迎接来迟,望大侠恕罪恕罪。”

    黑衣人笑了笑:“嗯,小姐的人在里面吗?”

    道长赶快说:“已经恭候多时。请进!”

    这边的两个老道已经把陈涛麻利的抬进了後面的一个屋中。

    黑衣人进了那个屋里後,对著早就等候多时的几个人一抱拳:“我来晚了,不过东西带来了。答应我的事儿办好了吗?”

    一个为首的官府装扮的人赶快还礼:“我替我家小姐谢过您了,因为路远不便,她还得在将军府邸中等候您的好消息。您要的女人和钱财我们早就准备好,不过东西在小姐旧时的闺房中。还得烦劳您进城一趟。”

    那个黑衣人很大度的挥了挥手:“小姐做事我放心,不过怎麽小姐能嫁给那个姓闵的薄情郎了?只是替她不值。为了这个男人?姓闵的跟她还翻脸了,哎,罪过啊。不多说了,我先行一步。”

    官府装扮的人正是大娘子娘家的心腹手下,他刚正是替大娘子谢过这个武林怪人的。他此刻担心的是陈涛是不是还活著,如果死了就不好交差了。所以他急忙问道:“啊,大侠请留步,我想知道这个蛮子是死是活。”

    黑衣人冷笑了一下:“照小姐的吩咐,双肩钉入无极神针,他这辈子都要软塌塌的度日了,没有任何力气,任凭小姐处置。”

    大娘子的手下不由得一阵狂喜:“好的好的!那他不会马上死吧?”

    黑衣人不耐烦的说:“不会死!说多少遍了!你听不懂吗?他的马在外面。那马还挺好的,你们自己处理吧!”

    话刚说完,屋内寒风一闪,众人g"/>本没看清怎麽回事,黑衣人已经闪身到了院中,他重新骑上自己的马,飞驰而过道士们打开的大门,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屋中,陈涛双眉紧锁,脸色蜡黄,肩上一阵阵痛,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大娘子的人都在y"/>笑。一行人夹带著陈涛坐上马车的出发了。

    目的地是另一个城市的青楼。

    话说将军这边,丢了陈涛。所有的人头发都快炸的直立起来了。偌大一个兵营,竟然活生生在眼皮底下丢了一个缩在笼子里的人,这个事儿说起来又骇人又让人恼怒不已。

    将军第二。

    手刚搭到胭脂马缰绳上,青楼的二楼就被一个重物撞击的窗棂乱飞。“!!哗啦啦!啊!!!”

    陈涛吓的双手一抖,但他还是稳住了自己,一边把缰绳解开握在手里,一边看著从二楼里飞出落在地上的人。

    地面上躺著一个口吐鲜血的好像青楼护院似地人,那人看著也没有什麽生气了,和洒落一地的窗棂、木块等杂物一样一动不动。

    二楼这时又飞下来一个人。院子里鬼哭狼嚎的声音轰然而起:“救命啊!有强盗!”陈涛冷笑了一声,转身就想上马,谁知道上马这个动作现在对他来说都得费一番的周折。

    正在蹬著马鞍挣扎之际。忽然几匹马从後院冲出来。陈涛刚一看那几匹马,後腰蓦的就让一双大手掐了个结实。陈涛大惊之下,刚一回头,结果身体被人一下就举到了马上。正在犹豫之际,身後又贴上了一片紧紧密密的温暖:“兄弟们!把东西都拿著,看这个小娘们!哈哈哈哈,我喜欢!”

    陈涛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震的脑袋嗡嗡直响,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胭脂马已经驮著他和另一个人的狂奔了起来。

    陈涛使劲的扭动著身体,妄图把身後的人推下去,不为别的,他现在就怕胭脂马太累,以後没法驮著自己逃生。

    身後的那个人也觉察到了陈涛的不爽。他笑著的吻了吻陈涛的脖颈:“娘子。等回山寨,我就张灯结彩的娶了你,你给我生十个孩子,我们白头偕老。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陈涛背後的人就闪身跃上了同伴牵来的另一匹马。

    陈涛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一群强悍无比的滋事者带著向城外跑了出去。

    陈涛奋力的抓著马鞍,把自己的身体稳定在马背上,忍著自己现在适应不了的马背耸动,一直跟著这些人跑到了城外的一处荒山下,这批人才慢慢的勒住了马匹。

    从陈涛身後赶来的人心情极好的对牵著胭脂马缰绳的人说:“大哥!这趟真是又劫色又劫财!果然进程的感觉就是爽啊!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人也在大声的聒噪:“是啊!我们怎麽没想到像大哥似地劫个小娘子回来暖床?我也想c"/>的小娘们变成大肚子。”

    “哎哎,大哥是什麽人物?他能跟我们这些俗人一样吗?要是大哥想当官,肯定就能当个府尹道台什麽的。”

    “不对!怎麽说也是个大将军!”

    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神清气爽的追捧著他们的大当家。而这位留著浓密胡须的大当家的,一边带著陈涛和众兄弟往山上走,一边还在得意洋洋的吹嘘著自己:“嗯,你们都是有眼光的人。这年头,不要给别人当牛做马。想要钱,自己占山为王的抢啊!这小娘们,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一眼看好了,得下手时一定就要下手。我不c"/>她,谁来c"/>?啊哈哈哈哈哈!!!”

    陈涛看了看周围寂静的荒山野岭,这景象还真像自己部落呆的地方,只不过那里的山没有那麽高。

    正想著的时候,突然腰上又搂上来一只铁臂:“娘子。我救你出青楼,今晚是不是你要好好的答谢於我呢?嗯~~~”

    陈涛浑身突突突的打了好几个打冷战,那个讨厌的大当家的又黏黏糊糊的贴了上来。

    陈涛真是有心狠狠的啐他一脸吐沫。但是鉴於自己还没混饱饭吃,也没有地方睡,还是,还是忍了吧。。。

    於是他温顺如小猫似地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任大当家的搂抱戏谑。

    转眼间,一行人马就上到了山上的营寨里。看守营寨的小喽罗看见大当家的回来了,立刻转头用哨声通知山寨里的人。

    瞬间,山寨里密密麻麻的迎出了上百人。在一片恭喜和慰问声中。陈涛迷迷糊糊的被几个人用绑在竹竿上的一把椅子抬进了大堂。

    大当家的穿著一身锦缎,笑嘻嘻的让人把抢来的财宝放在地上:“弟兄们!本来今晚只是想去城中欢乐。没想到有几号鸟人竟敢跟我抢女人,我杀了几个,又抢了一票,还有那个娇豔的小娘们!今晚我就要娶了她!”

    大堂里一片欢呼嚎叫。陈涛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的抓过旁边桌子上的一条已经冷了的羊腿,谁也没搭理的大嚼了起来。

    嚼著嚼著,陈涛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怎麽左右这麽静?

    陈涛转头一看,只见大堂里的喽罗们都纳闷的看著他。

    怎麽怎麽?陈涛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不像个美女吗?刚才在梳妆台的镜子里照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娇豔可人呢?你们都看什麽?

    大当家的现在也有点儿疑惑的走了下来,看著陈涛和他手里的羊腿。陈涛也上下左右的看了一会儿他。哦哦哦。一定是不喜欢我的吃相了。好吧。还给你。

    陈涛装作娇媚的用袖子掩住嘴,不好意思的把羊腿放回了桌子上。大当家的这才舒缓下了容颜,旁边的人也消除顾虑的重新欢闹了起来。

    大当家的吩咐喽罗们:“来呀!给我张灯结彩!把好酒都拿上来!!!”

    喽罗们一声得令,马上下去分头准备。这时候一个人把一块红布盖在陈涛的头上。陈涛被这个动作吓的打起了嗝来。“呃!”干什麽。。。又想洞房?“呃!”当著众人面c"/>我?那我可真的承受不起了!“呃!!!”。。。

    大当家的高兴的抚/>著陈涛的後背,过了好一会儿才帮陈涛把打嗝平息了下来。

    不一会儿,又是一个类似司仪的人喊:“抬新娘!!!”

    一群人抬起陈涛热热闹闹的围著大堂转了三圈。

    那人又喊:“新娘下轿,拜的可是真的!”他此刻都忘了怎麽持著威风打官腔了,为了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家产都抛洒出去。

    谨远兴奋的指著後方说:“真的将军,真的!他们在西山剿匪的时候在营寨里发现的!此刻达汗正在逸卓将军那里!”

    将军几乎忘了吩咐子林接手他的大步的走下了帅台,旁边的人及时的牵过将军的坐骑。将军随著谨远一阵狂奔的跑到了自己的帅帐边。果然!陈涛被逸卓将军带著的骑在他的胭脂马上。

    将军催马靠近陈涛,一把就把陈涛抱在了怀里,满眼都是隐隐泪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那样抱著亲著陈涛的沈默的激动了好久好久。

    当出了“桃花印”这三个字,密探赶快竖起耳朵仔细的听著。

    那两个人的声音被茶馆里唱曲的依依呀呀的声音给盖住了大半。密探听来听去都听不清,到了最後,一股火直窜上来,狠狠的在桌案上拍了几两碎银:“小二!”

    跑堂的小二赶快过来问:“来了来了,您何事呼唤小的?”

    密探一指桌子上的碎银:“拿去,给那些唱曲的,让他们离我的桌子远点儿,爷爷我想安静一会儿!”

    小二赶快把碎银拿走给那两个唱曲的父女,让他们离密探的桌子远远的。

    旁边桌上正在谈话的两个扎巾箭袖、腰间佩刀剑的人看了看密探,密探趁机迎著他们的目光笑著的站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这两人的桌边一抱拳:“两位兄弟请了,本来我不应该讨扰,但是刚刚听见两位正在说桃花印的事儿,我急於想知道这件事,不知两位能否告诉我一二呢?”

    密探本来做好了被两人冷冷拒绝的准备,但哪知道这两个长相很难看的人居然猥琐的笑了,其中一个对密探招招手:“这位兄台这边请,我们也想知道兄台想知道桃花印的原因。”

    密探有点儿尴尬的说:“这个。。。”然後坐在了两人旁边的座位上,对两人低著头的说:“这个是因为我家有个表弟一觉睡起,印堂上就多了一个桃花印。”

    那两人当时就猥琐的大笑了起来,笑够了才问:“那您表弟是不是貌赛潘安、皮滑r"/>嫩啊?”

    密探不知道怎麽回事,脸一下的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一个人拍了拍密探的肩膀:“老兄,我看你也是练武之人,血气方刚,不过不用为这事烦忧。桃花印是。。。”

    说道这里他故意凑近了副将的耳朵:“是您表弟要被选中作为容器的标志。”

    密探让他这句话给弄得一惊,他赶快追问:“您再说清楚点儿,什麽叫做容器?”

    前生为妾95(我的容器我收走)

    那个人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茶。副将赶快叫小二拿上五两银子一盏的大红袍,这大红袍是这茶楼里最好的武夷山九泡有余香、绿叶镶金边的茶了。这种茶沏开入口以後,如同含了百朵水仙在口中似地,在唇齿荡漾之间,花香飘渺,浓远悠长。

    那人一看密探奉上这种好茶,当时脸上就笑开了花,茶端上来以後,他马上含进去了一小口,然後让茶香气从从咽喉经鼻孔呼出,接著连续三饮,连呼“妙哉妙哉”。

    密探这边心急的要死的看著他。

    那人心旷神怡的赏完茶以後,才赶快对密探一抱拳:“谢谢兄台赏茶,那个桃花印是一个隐蔽在深山里的神仙一般的人物纹刺的,没有人看过他的真实面目,但是听说他俊朗飘逸如山中仙一样。因为喜欢用小童做容器,而且有时候小童身上被他刺上桃花图案或纹刻上小篆的”桃花釜”,所以大家都称他‘桃花釜主’。听说他生活的地方没无人敢入,有怪兽把门,灵猴报信。那里遍布上古的古木狼林,奇花异草,珍禽走兽。这个桃花釜主喜欢到处游玩,每到一个地方就挑几个极品的小童,一般这样的小童都是身体欣长、肌肤滑腻饱满、x"/>情温和,多被男人开过花苞的,他选中了以後就会印刺上他专有的桃花印,表明为他所属。”

    密探越听脸越红,他若有所思的答应著说:“哦哦。。。这麽回事。。。桃花釜主。。。我也曾经听说好多采y"/>补阳的,不知道他这个采阳补阳的典故是什麽?”

    那人笑著/>了/>嘴上好像老鼠的两道胡子说:“所谓采阳补阳,是练了奇门邪术的人才能做到的,这种人练功的时候一般用肚脐呼吸,气养丹田。他练功时候需要吸走人身体内的内力j"/>华,这样的y"/>功只有上古之人才会练就,传说练成以後会长生不老、永葆童颜。此话虽然说得容易,但是做起来实难哉,实难哉。但听说作为容器的小童一般会被喂食一些丹药,甚至采补的人会打通小童任督二脉,麻、眩、轻、重三十六死x"/>。死x"/>只要一开,就如同无底的黑洞,作为容器的小童在被交媾时只要肠道中被抽c"/>的搔痒酥麻,三十六死x"/>就会洞开,不由自主的吸走交媾之人身上的j"/>气,然後被采补之人继续享用,练功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昼夜屁股里都被塞的满满的,不停的交媾,哈哈哈哈哈。这样说的老夫都心动了,哈哈哈哈。。。”

    旁边的那个人也大笑了起来。密探被他们笑的一脸的尴尬。

    那人笑著拍了拍密探的肩膀:“贤兄,不要担心你家表弟,你担心了也没用,他已经是桃花釜主的人了,哎,生杀之权掌握在人家的手里,他一个不高兴就会杀了容器,而且是全身毫无伤痕,官府也拿他无能为力。罪过啊罪过。。。“

    密探一听到这儿就没心情坐了,赶快叫过小二,掏出十两银子让他有好果子好茶的都拿上来,然後黑著脸的谢过这两个长相非常难看的人,出门打马扬鞭的就出了城,直奔营盘。

    将军听完密探讲述的这些事情以後沈思了片刻,心情十分沈重的站了起来,在原地踱了几步,又掀开帐门去看陈涛。

    陈涛刚才刚又被子林唤去,抓举石块,学习枪法。现在是刚练完武正坐在那里消汗,他在自己的铁笼里按著一个青白色的巨型柚子,左看右看,闻闻蹭蹭的。

    看见将军进来了,陈涛赶快站起来也学著普通的将官那样对他施礼。

    将军命人打开铁笼,拉下陈涛肩膀上的衣服,那几点刺眼的桃花印当时就跳入了将军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