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师尊他五行缺德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26
    ,你知道你有多幸运吗?后来咱们被坏人追,你自己跑丢了,我跟师傅都追不上你,但我们没有放弃。然后我们又遇到了对师傅有生命威胁的人,但是即使这样我们都没直接离开,而是大半夜的不睡觉专门来找你,怕你出什么事,可你呢?”

    唐鱼水控诉的指着符青鸾手上的链子:“你不但不感恩,还让你们派里的人把我师傅给锁了?你怎么不把我一块儿锁了呢?你这是恩将仇报。”

    唐鱼水一番哒哒哒的控词说下来,说得廖白灼都觉得自己错了。周围几个没出去的师兄弟听见了唐鱼水的控诉,都转过来向廖白灼证实。

    廖白灼听见唐鱼水说他跟符青鸾两个大半夜的为了找他,遇见了仇家都没跑,心里顿时也感动的不行。

    符青鸾本来在一边事不关己的看热闹,可如今见小徒弟气点有点高得夸张,把小脸都给气红了,想了想捅了捅小徒弟的腰眼子:“不是小白带人来抓的我们,是你师傅我带着你误入了他们的大本营。所以你不用为师傅不平。”

    “……师傅,我怎么觉着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你记岔了。”可不就是似曾相识嘛,之前也是自己送上门的。

    唐鱼水老气横秋的叹一口气,有些蔫的坐下来,把小身子偎进符青鸾的怀里:“师傅,我们是不是短时间回不了家了?”

    符青鸾怔愣了一瞬,才明白唐鱼水为什么反应如此激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银链子,无奈摸了摸小徒弟的头:“嗯,暂时回不去了,可能需要耽搁一些时间,但是鱼儿放心,师傅说带你回去,自然是要带你回去的。”

    “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好吧。”唐鱼水叹一口气,把小脸埋进符青鸾怀里。过了一会儿抬起来:“这链子缠在手上锤别人脑袋一下,能给打破头吧?”

    “自然能的,师傅牛吧?”

    “牛哇!”

    小巫山这边,把廖白灼拉到一边说话的几个师兄,其中一个说:“这事看来是师叔误会了,要不要跟师叔解释清楚?”

    另一个皱眉:“有点难,师叔护短的厉害,看明樵那样子,师叔估计也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而且师叔一旦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还有一个撇嘴:“我倒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即使这次妖人没害白灼,可你们别忘了,这妖人身上还背着命案呢,明樵师弟被他打丢了魂也是事实。”

    “丢了魂?”

    “魂不守舍的,可不就是丢了魂?”

    “但是感觉这个词应该用在明樵的心上人身上,用仇人不合适。”

    “也是。”

    “白灼你怎么看?”几个人一起看廖白灼。

    廖白灼眨巴眨巴眼,郑重寻思了一下:“我跟妖人相处的最多,我总觉得妖人人品不坏,不像是能随便害人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妖人是被陷害的?”

    “你这感觉靠谱吗?”

    “我不知道。”

    “我也觉得妖人不像害人的。”其中一个发言。

    “可师叔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世道伪君子真小人的太多,让我们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众人沉思起来。因为师叔说的道理一般都是很在理也很具有哲理性的。

    “但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廖白灼想了一想:“那这样,你们不用替妖人去向师叔求情,但是你们平时不能为难他,如果妖人需要帮助了,你们就搭把手,能帮就帮,也算是替我还了人情。毕竟妖人年纪大了,又带个孩子,我们要多照顾一点儿。”

    “年纪大?可我觉得妖人身手比我还灵活呢?”

    “……呃,也是,但别为难他,给我个面子,好吧?”

    “成,可当着师叔的面儿,我们肯定还是得听师叔的,也不能明帮。”

    “可以。”

    “对了,一直妖人妖人的叫,知道妖人的名字吗?”

    “不知道。”

    “那还是叫妖人吧,都叫顺口了都。”

    与此同时,寺庙门外,闵清闲梳妆整齐的带着齐明樵等几个师侄,亲自等在当地,按照定好的时辰,准备迎接即将到达的客人,或者说,这次他们接单的生意的主顾。

    而远处,一辆双驾的马车稳稳的行了过来,一人青衣剑袖,眼神清亮,坐在车辕之处,一手稳稳的控着缰绳。

    闵清闲见到此人,欣喜的走上前去,“师侄,你来啦。”

    谢虞拉住缰绳,将马车稳稳的停在闵清闲面前,从车辕上跳下,露齿一笑:“师叔,劳你们久等了。”

    第21章

    谢虞露齿一笑:“师叔,劳你们久等了。”

    “不劳不劳,”闵清闲高兴的摆手:“师侄啊,你说要去接的人,”闵清闲看看马车闭紧的车门,“可是接来啦?”

    谢虞看车门一眼,把声音放缓:“他身体虚弱,体内有伤难愈,昨晚又受了惊,着了些凉气,我给他吃了药,所以他此刻还在昏睡,不便向师叔打招呼,不过我已叮嘱过他,他知道要到师叔这里的事,只是麻烦师叔不要移动他,让他在这车上歇着。日落之前他便可醒来。”

    闵清闲点点头,亦把声音低了下去:“他的伤可是严重?”

    谢虞眼神黯然了一瞬,轻轻点了点头:“我一直用药给他压着,倒也暂时无事。”

    闵清闲思索一瞬:“经得起舟车劳顿吗?”谢虞可是要托他们将人送到鹿吴山派的,此去鹿吴山,路途不算短。“如果实在伤重,也可将养些时日等大好些再走的。”闵清闲体谅的说:“师侄帮过我们,所以缓上几日也无妨的,大抵我们也不赶时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师侄就尽管说。”

    “恐怕等不得。”谢虞抿了唇:“我亦是怕他有闪失,自己顾不过来,所以托了师叔帮忙。只是此番要给师叔添麻烦了。”

    “不麻烦。”闵清闲立刻说。

    闵清闲身后,刘姓师兄碰了碰齐明樵的胳膊,小声说:“明樵啊,没想到师叔说的那个雇咱们的主顾是谢师弟呀,咱们路上跟谢师弟遇上两次,师叔居然没漏一点口风,嘴巴挺严呐!”

    刘师兄话里一句谢师弟,叫的可谓是十分亲昵顺口。其实要严格说起来,谢虞辈分高,他们无论年龄大小,最低都要喊谢虞一声师兄的,可是谢虞长得那张脸太年轻,而且谢虞才二十,他们对着谢虞是怎么都叫不出口的。所幸谢虞跟他们也不见外,见他们别扭,就主动提议让按年龄来排,年龄比他大的叫他师弟,年龄比他小的就叫他师兄,如此一来,除了齐明樵跟廖白灼,别人倒是都占了谢虞的便宜。

    所幸谢虞也不在意。于是众人就这么热乎的叫了起来。

    刘师兄说完,齐明樵飘忽的看他一眼,没吭声。

    刘师兄见他这个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