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被揉得又酸又麻,明若不懂为什么他自己脸的时候手是凉的,但到自己的时候却微微的温热着。这骑装比起装来好不到哪里去,至少须离帝的扒衣速度没有丝毫的减小!她娇娇地喘息,不敢乱动,一是怕冷风吹进来,二也是怕有人看见自己的衣襟已经被扯开,大红的肚兜斜斜地歪倒在一旁,一边饱满的峰已经被须离帝掌控在手中不断地揉捏着,鲜红的头早已挺立而起,硬硬的抵着他的掌心。“父皇别——”她使劲抓住口的手掌想把它扯下来,却是徒劳无功,无非是加大了粉尖儿在他掌心摩擦的面积而已,这样一来,身子反而更酸软了。
他居然、居然在外面对她做这样羞人的事情!明若小脸通红,以前也被须离帝逼着在寝外面交过欢,但是从没有一次是这样大胆的!她急促的呼吸着,整个狩猎场彷佛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就连空气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她和他。
如此亲密的纠缠。
“乖,父皇就是,不会在这儿动你的。”须离帝轻笑,拇指与食指捏住一颗嫩红的头用力一掐,明若顿觉口刺痛,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快感袭上心头,整个人不觉娇吟一声,想躲又没地方躲,敏感的地方被人掐着,只能任他鱼了。
听了须离帝不会动自己的话,明若刚松了口气,就察觉到下身的裙裾被掀开,她一吓,差点要推开须离帝,若非须离帝眼疾手快捉住她,说不定已经走光了……“不是、不是说不会动我的吗?!”她带着哭腔指控,他说话不算话,否则为什么要用手解她的亵裤?!
“难道若儿以为父皇就只这两颗嫩桃子?”须离帝扬起眉头,指尖已经进了狭窄的甬道:“啧,若儿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怎么都流水了?”
明若哪里还好意思答话,直接把脸埋进他口,任他再怎么呼唤都不再回应。也许是因为须离帝真的只是在,偶尔过分的抠挖一下,但都还在明若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就在她慢慢放下戒心的时候,一个大滚烫的东西勐地抵住口,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就顶了进来!
她被撑得直吸气,小手抵住须离帝的膛,偏又不能远离,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呜
呜……不是说、不是说不碰我的……”
“实在是若儿太动人了,父皇忍都忍不住。”须离帝笑她的天真,薄唇爱怜的在她粉颊亲来亲去。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吞吐着他的嫩儿,那里实在是太紧了,他真是怕会将她撑裂。“乖,就一会儿,让父皇好好疼疼你,嗯?”
“呜呜不要不要……你就知道骗我……”明若哭着捶他的膛,她几乎都是裸着的了,他却还是衣衫整齐,这样的对比实在是太过羞耻,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呜呜……你个坏蛋……”
她用这么娇滴滴的语气骂他坏蛋,到底是想阻止他还是想让他更用力的疼她?
一百九十一、被强迫的野合(下)
发文时间: 10/9 2012——
一百九十一、被强迫的野合(下)
深深吸进一口气借以缓和狂肆的欲念,须离帝轻笑着把明若朝自己胯间按,使得自己的阳具进得极深,笑道:“父皇哪儿是坏蛋了,这不正疼你呢?”马儿不时地打着响鼻,动一下蹄子,明若便被颠的前后左右的倒,身体里的大东西就四处触碰点弄着,她呜咽着哼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坏蛋、坏——呃、坏蛋……呜呜……”小手捉住他的衣襟,用力到指尖都开始泛白,她在极力隐忍着溢到口边的呻吟,不愿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己的坚持丢尽。
“乖,再多骂几声。”哪知道被骂的人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觉得颇为有趣,让她再骂几句。明若委屈的不得了,她急促的呼吸着,娇嫩的身躯慢慢变得粉红,须离帝已经完全放开了执缰的双手,完全以腿来控制马儿,他一手覆在明若前,一手在两人交合处揉捏,明若怕掉下去,只能不顾羞耻地抱紧他。掌心下圆润的房变得格外热烫,他自然是知道她动情了,耳中听不到她娇滴滴的骂声,须离帝竟有些遗憾。他亲了亲明若的唇瓣,吮住她粉嫩的小舌温柔地吸吮,一点都不急着动。
明若坐了好一会儿,身子慢慢开始了瘙痒。她不解地望着须离帝,不懂他为什么已经占了自己却不肯动。只靠着马儿不时地走动本不足以给她满足。须离帝看着她满是疑惑的大眼,唇角带笑,突然将大氅裹紧,明若被包的一寸肌肤都不露,只剩下一张美丽的脸蛋儿露在外面,冷风吹了过来,她这才清醒了一点点,哒哒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原来是舜元回来了。他正兴奋地叫着母妃,手里提熘着一串战利品。全是各色各样的小动物,可爱的紧。
“母妃母妃,你看我给你打什么回来了?”小少年抓着那一串过来献宝,“有狐狸山**还有兔子——咦,母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怎么那么红?难道是染了风寒?可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尊贵的帝王看着怀中那张羞红的脸,难道的好心,开口道:“别一问就这么长一串,没看到你母妃不舒服吗?”说着,暗地里掐了肿胀的花核一下,明若呜咽一声,把脸埋的更深。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算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