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了。我不追究刘柏打人的事情,刘柏也不追究他被打的事情。”陆景丢了一支烟给谢晋文。
谢晋文不太确信这个结果。陆、刘两家搞和解实在不太可能。两家的隔阂那么深。
从去年四月刘卫家设计陆江开始,两家开始一系列的明争暗斗。陆江毫发无损下江州。而刘卫家罢黜至中原省某市,政治生命基本终结。
但是随即刘家展开反击,与香港莫氏集团合作,拿到军中一个项目的主导权。将陆家压制的很厉害,听说陆老从位置上下来就和刘家有关。
照理说刘家占据优势局面,如今又有理由在手,没道理不大闹一场。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和解”
陆景笑着点起烟,“你看你都不信。可见这次和解多么的不靠谱。后面还有后续的动作。”
目前的形势不明朗,他无意向谢晋文透漏更多的消息。皖东省的暗流是由一桩国有资产流失案引起,下面市里已经有两名副|厅|级官员被查处。郑叔叔那里还不知道能否道:“我会把杨总的意思转达给我弟弟。”杨游龙是某国企的副总。
杨游龙听得出魏晓华话中的敷衍,身体稍稍前倾,劝道:“魏总难道忘了当初在四中挨的那一拳。现在可是痛打陆家的时候。”
魏晓华心说,“就是那一拳害的我弟弟现在蛰伏苏城。你当我是傻的,你们在前面冲锋,我干嘛要搀和进去,躲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不是很好吗?”
“我会向我弟弟说明情况的。”
见魏晓华不肯松口,杨游龙有些失望的告辞离去。魏晓华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明摆着这么好机会他也不肯痛快的应承下来。
皖东的事情想要进一步查下去,必须要皖东省|委内部有人说话才比较符合规矩,中|央派调查组下去的阻力也会小很多。
目前很多中立力量对刘家咄咄逼人的态势很有些不满。刘柏动手太过于鲁莽,没有分寸。
在那些人看来,陆景的保镖曾红英是一个完全合格的卫士。唯一缺憾就是她不应该让陆景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陆家拿了不少同情分,所以他希望能说服陆家的敌对力量参与进来。
魏晓华等杨游龙离开后,给弟弟魏源打电话,说了杨游龙的建议。
“再等等,现在不能急。再等等,要稳。”电话里魏源的声音很疲倦,大概也是在犹豫是否要趁这个机会扳回一局。
“你放心,我没什么想法。天天打理下生意,喝喝酒、泡泡妞,曰子挺好的。”魏晓华故作轻松的说道。
“唉。哥,再等等。”魏源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他如何不知道哥哥急于找回场子的心思,他越是说最近过的好,越是心里有怨气。只不过,这一次真的要等等,相信关注这次较量的人不止他一个。
事情仍需继续发酵,现在还没有到下场的时间。早下场容易成为炮灰。
…“怎么样?”严昌思看着弟弟严昌舟挂掉电话。今天下午刘家的女婿杨游龙找他喝下午茶,言语间委婉的表示刘家希望能和这边化干戈为玉帛的意思,并给他许下若干好处。
正好今天弟弟严昌舟来京城开会。他迫不及待的来找弟弟。
严昌舟伸手示意严昌思吃菜,“先吃点东西,咱们哥俩有说话的时间。不着急。”
严昌思尴尬的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茅台酒,“吱溜”一口喝下去。严昌舟冷不丁的问道:“杨游龙许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做说客?”
“啊——?”严昌思眼睛珠子转动着,准备顾左言他。严昌舟拿筷子笑着点了点他。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哥哥,目光总是只看到眼前,一点小利就乐得找不到北。典型的小农心态,难成大事。这么大的人,气度连侄儿严景铭都比不上。
“这件事你不要多管。有好处你也别拿。这件事要等等。景铭呢?”
严昌思拍着桌子骂道:“那小兔崽子说今天有事情。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玛德,气死劳资。我打电话叫他回来。””
严昌舟不理他借题发挥的发脾气,淡然的笑道:“自己家里人,不用那么客气。那下次再说吧。我还准备问问他和苏家姑娘相处的怎么样?”
这在当初本来就是平衡刘家压力的一步棋。现在看来似乎用不上。不过,借着这个机会和苏书记打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
陆家和刘家的矛盾居然在这个时候爆发,嘿,真是好事。
严昌舟心情放松的喝了一口酒。
严昌思拿出电话打给儿子严景铭,他虽然平庸了一点,但是也知道弟弟是家里的道:“二哥,你怎么这么色啊。你想进来偷窥我。”
陆景没好气的笑骂道:“没大没小,我对你没兴趣。快点啊,最多等你十分钟”
“好吧。马上好。”过了一会,赵清芷打开房门,却是已经换好了一间粉色的晚礼服。她在房间的镜子面前转了一个圈,裙摆飘飘,“怎么样,二哥,我眼光不错吧?”
陆景笑着点点头,“恩,不错。走吧。”眼睛无意见瞄到卫生间的门上。
赵清芷脸瞬间红霞遍布,尖叫着把陆景往外推,“二哥,女孩子的房间不能进,你不知道吗?你还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