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林有德反而有些奇怪,“你从来没进入过战车内部吗?”
“是啊,在法国,我做什么都有人看着,会被人当作把柄横加指责。?..”夏莉耸了耸肩,“虽然大多数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指责,既不会改变力量对比,也不会让舆论彻底改变,但看着还是十分的恶心。”
“而现在到了德国,就可以把一切都套上‘外交’这个理由对吗?”
“错,现在进去没问题是因为这是德国最新式的战车,反对派没那么傻,不会给我机会辩解说我是为了窥探德国最新技术才爬进战车的。”
说着夏莉就爬上战车。
结果用力过猛裙子被撕烂了一块,露出里面的打底裤。
林有德想笑,好不容易才憋住。
夏莉倒是很淡定,把裙子一扯,剩下的部分都扯掉,长裙就变成了短裙。不过林有德其实也没看到什么福利,因为夏莉裙子下面打底的灯笼裤并不短,别说春光了,连大腿都遮了一半。
“这下法国的反对派有事情可以说了。”没看成福利的林有德在下面揶揄道,一边说一边安慰自己有大白腿看也相当不错了。
夏莉却站在战车车体装甲上转了一圈,对林有德笑道:“我一直想要试一试短裙的滋味呢,虽然季节弄错了,但好歹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林有德一直在德国推广短裙、现代内衣裤和比基尼式泳装——作为一个变态哦不绅士,他怎么可能不努力为广大男性同胞谋福利。
林有德耸耸肩,纵身爬上战车,双手抱住夏莉的腰,把她托上炮塔。
“谢谢。”
夏莉说着探头往战车内部看去,然后指着炮塔前部的位置说:“那个是炮手的位置吧?”
“是啊,你想体验下当炮手的滋味?”
夏莉没回答,直接钻进战车,这一次她很小心的没有让裙子再被什么东西挂到。她坐上炮手的椅子,然后回头看着还在战车外面的林有德说:“那么,我该怎么操作这些东西呢?”
林有德只是个半吊子,他回头看了眼科舍尔,后者很知趣的移开了目光——其实刚刚夏莉说的是法语,科舍尔应该听不懂,但一般人用猜也该猜到大概的内容了。
于是林有德爬进战车,下到车长的位置。
车长的位置并不比炮手高多少,要探头观察就得站在位置上,坐下就可以关上舱盖。林有德弯下腰,脑袋便凑到了夏莉头,“他们疯了,还在打仗呢,竟然搞国家正常化。”
“你不是说了么,法国现在正处在歌舞升平的状况下啊,很多法国人根本就忘了自己还和这个世界半数以上的列强处于战争状态。我都想拜托你暂时撤除对英国的封锁,让英国人的舰队过来炮击下法国海岸提醒下人们我们还在打仗了。”夏莉顿了顿,“总之,国会通过了进程表,再过一年半,到1942年中,就会开始进行新法兰西共和国的第一次正式大选,对我来说这是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夏莉一派内战中观望的做法,使得她现在在国内群众基础有限,基本只有法国北方没有介入内战的地区是全力支持她的,从绝对力量上讲,夏莉的势力从新法兰西共和国成立的时候开始就处于劣势。
林有德倒是觉得,夏莉能够和南方派系抗衡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当然这其中,林有德给她的那些采购订单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其实林有德并不担心夏莉被换掉之后失去对法国的控制,毕竟现在法国南方最大的政治派别也是信仰泛人类主义的,名义上它们是nerv的法国支部,林有德是他们的精神领袖。所以南方当权之后说不定林有德还能从法国得到更多的支持。
这也是林有德一直坐视法国内讧没有采取更进一步行动的重要理由。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改观的话,你这个总统也就只能当到1942年了,对吧?”
“是啊,那之后如果你对我说‘来当我情妇吧’,我大概也就只能来了。”夏莉说着瞥了眼林有德,“其实,该不会就是你支持他们通过的时间表吧?”
“他们询问过我的意见,我没有反对。”林有德如实相告。
夏莉笑了笑。
“我本来想着,至少要把法国从被你掌握的命运中拯救出来,结果还是失败了。你甚至没有出手,还给了我帮助,然后我还是被打败了,被你那传染性极强的理论和你扶持起来的人。就连我自己,也开始觉得你的理论很有道理,说不定再过些时间,我也会成为你的信徒。你就是这样给伊莎贝拉洗脑的吧?”
“不,”林有德耸耸肩,“实际上,我和我的老婆当中任何一个,都很少聊起我的理论,你是唯一一个例外。我偶尔会和薇欧拉聊一聊这些内容,但我和薇欧拉相处的时间太多了,几乎什么领域的内容都聊过,这些理论在其中占的比重很小很小。狐……千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更是根本不会聊这些,我们一般都把时间用来讲黄段子了。茜茜根本不关心理论上的内容,她是务实派的,只认可操作的东西;至于伊莎贝拉,那家伙少女得一塌糊涂,也不怎么涉及这方面。只有你,上来就会和我这么严肃的讨论这些,学术得一塌糊涂。”
林有德不由得又想起很久以前他访问法国的时候,和负责接待的夏莉的首次攀谈。
“我们第一次长时间聊天聊的好像是名著。”林有德挑了挑眉毛,“我想想,好像是狄更斯的《双城记》,你觉得这种情况会很普遍么?怎么可能!”
夏莉噗的一声笑出来。
“我记忆里,也就只有夏绿蒂?罗斯福那个家伙和我聊天的时候会这么学术了。”
“在你心里我竟然能和夏绿蒂罗斯福小姐并列,我受宠若惊呢。”夏莉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等1942年过后,我可能就能每天都和你进行学术味道的讨论了呢。”
“你算了吧,装作一副放弃了的样子是没用的。”林有德看着夏莉,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你的打算再明显不过了。几年前——不,就说开战之前,我能让神姬生下神姬这事情还是个秘密,毕竟我的大女儿那时候大家都认为她不是神姬。可开战以后,我的大女儿不但亲自出现在战场,和妹妹大闹了一番,还展现出人类小孩不可能达到的成长速度,她是神姬的传言早就满天飞了。”
林有德站起来,转身看着夏莉:“相应的,坊间也开始广泛流传说和我滚床单的神姬怀上的孩子也是神姬,德国如此,法国也如此。你这次来就是想要利用这个传言。只要你在我这里期间怀上孩子,甭管是不是神姬,你的宣传部门都能够把舆论引导向对你有利的方向,如果生下来真的是个神姬,1942年的正式大选中,你虽然不至于能逆转形势,但最起码可以拉到一些骑墙的小派系,和南方派系抗衡。”
夏莉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之后说:“你说得对,这确实就是我的打算。”
“那让我告诉你一件事,”林有德对夏莉竖起食指,“我和神姬之间很难有孩子,我薇欧拉千寻两人早就打算要孩子了,结果无防护滚了一年床单,才有结果。茜茜也是一样。而现在,莉迪亚和我无防护滚床单的次数也多得数不清了,很多都是在‘合适的日子’滚的,可她也完全没有受孕的迹象。”
然后林有德两手一摊:“所以,你只是一个假期,基本没什么可能‘中彩’,即使如此,你还是要把自己的贞洁给我么?”
林有德刚说完,夏莉就站起来,再次解开睡袍的系带,一抖肩膀,袍子就滑落到了地上。
“你说我是无利不起早的类型,我承认你说得没错,不过,”夏莉解开刚刚林有德亲手帮她弄好的上装的背扣,把它退了下来,“你忽略了一点,我可是打从心底里认为,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你比交给其他男人好多了。顺带一提,如果1942年我失败了,我也确实打算灰溜溜的来德国寻求庇护。每天和你讨论人类发展规律的日子,在我看来并不坏。”
说完夏莉把最后一件三角布料也从身上褪下了。好像是名著。”林有德挑了挑眉毛,“我想想,好像是狄更斯的《双城记》,你觉得这种情况会很普遍么?怎么可能!”
夏莉噗的一声笑出来。
“我记忆里,也就只有夏绿蒂?罗斯福那个家伙和我聊天的时候会这么学术了。”
“在你心里我竟然能和夏绿蒂罗斯福小姐并列,我受宠若惊呢。”夏莉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等1942年过后,我可能就能每天都和你进行学术味道的讨论了呢。”
“你算了吧,装作一副放弃了的样子是没用的。”林有德看着夏莉,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你的打算再明显不过了。几年前——不,就说开战之前,我能让神姬生下神姬这事情还是个秘密,毕竟我的大女儿那时候大家都认为她不是神姬。可开战以后,我的大女儿不但亲自出现在战场,和妹妹大闹了一番,还展现出人类小孩不可能达到的成长速度,她是神姬的传言早就满天飞了。”
林有德站起来,转身看着夏莉:“相应的,坊间也开始广泛流传说和我滚床单的神姬怀上的孩子也是神姬,德国如此,法国也如此。你这次来就是想要利用这个传言。只要你在我这里期间怀上孩子,甭管是不是神姬,你的宣传部门都能够把舆论引导向对你有利的方向,如果生下来真的是个神姬,1942年的正式大选中,你虽然不至于能逆转形势,但最起码可以拉到一些骑墙的小派系,和南方派系抗衡。”
夏莉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之后说:“你说得对,这确实就是我的打算。”
“那让我告诉你一件事,”林有德对夏莉竖起食指,“我和神姬之间很难有孩子,我薇欧拉千寻两人早就打算要孩子了,结果无防护滚了一年床单,才有结果。茜茜也是一样。而现在,莉迪亚和我无防护滚床单的次数也多得数不清了,很多都是在‘合适的日子’滚的,可她也完全没有受孕的迹象。”
然后林有德两手一摊:“所以,你只是一个假期,基本没什么可能‘中彩’,即使如此,你还是要把自己的贞洁给我么?”
林有德刚说完,夏莉就站起来,再次解开睡袍的系带,一抖肩膀,袍子就滑落到了地上。
“你说我是无利不起早的类型,我承认你说得没错,不过,”夏莉解开刚刚林有德亲手帮她弄好的上装的背扣,把它退了下来,“你忽略了一点,我可是打从心底里认为,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你比交给其他男人好多了。顺带一提,如果1942年我失败了,我也确实打算灰溜溜的来德国寻求庇护。每天和你讨论人类发展规律的日子,在我看来并不坏。”
说完夏莉把最后一件三角布料也从身上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