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娘子绝色,深藏不露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4
    给糟蹋了。

    飘儿在心理斗争几番,忍住背叛了自家小姐的罪恶感,咬牙道:“仲聆姑娘,你不能和那个土匪成亲,快找个机会逃吧!”

    仲聆在镜中看了飘儿一眼,笑道:“知道了。”

    两人相处时间不短了,飘儿却很少能见到仲聆笑。此时小丫鬟被他这一笑弄得脸红心跳,一下子就忘了自己后面要说什么了。

    仲聆对着镜子整理妆容,十分淡定:“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不用为我担心。”

    “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三日为期,元港城见。”

    山下的班青被兄弟们按着套上大红色的新郎喜服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几个时辰前,他得知今晚将和仲聆成亲时,狠狠吓了一跳,还不等他否认两人的关系,热心的婶婶嫂子们就告诉他,仲聆没有丝毫的不愿意,反而十分积极配合。

    这句话,让他彻底愣在当场,也在他的心里点了一把火。

    她们说,仲聆没有不愿意。

    那这意思,是不是就是……他也喜欢自己,愿意和自己成亲?

    外面已经挂上了大红灯笼,红色的鞭炮从村子这头铺到那头,空气里弥漫着酒香,后院大锅里咕嘟咕嘟炖着肉,每个人都在为这大喜的日子做准备。

    可班青仍觉得自己在做梦。

    直到大家敲锣打鼓为他开道,叫他去西山接新娘的时候,他才一脚踏回真实。

    人生四喜事,洞房花烛夜。

    今日就是他成亲的日子。

    身边簇拥着他的好兄弟们,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亲友,班青傻笑着环视四周,却没有看见计夫子。

    在他一生中如此重要的时候,他最信赖的朋友老计……居然不在。

    “大当家的,想什么呢?新娘子怕是都等急了,你还不赶快去接她?”

    突然出了神的班青,突然抓住了身边的王婶,急切的求证什么:“你说他是愿意的,是吗?”

    王婶一愣,随即明白班青指的是谁,笑着安慰道:“当然了,我们给她送去了三套的嫁衣,她挨个试过,选了一套最合身的留下,才让我们把剩下的拿走的。”

    “你也别害怕,她啊,在心里肯定也是盼着嫁给你的。”

    班青沉默片刻,拿起一坛酒拍开酒封,仰头灌下。

    酒能壮胆。

    班青想,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的心意,他的珍重,仲聆会感觉到的。

    热热闹闹的队伍,簇拥着新郎上了西山,接近了那熟悉的院子。

    主屋房门紧闭,小屋那边支开了窗户,仲聆的那个小白脸小厮看着他们的队伍,脸色惊恐,却连从院子里走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只缩在屋子里瑟瑟发抖。

    班青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停在主屋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刻,锣鼓声息,熙熙攘攘的亲友团骤然静了下来。

    他们都看着班青。

    班青轻轻叩响了门。

    “你在听吗?是我,班青。”

    “我……或许你不相信,但是我心里有你很久了,我从没奢想过,我们会有这个缘分……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我会对你很好,我不会说话,但是你看着我,我……我会一辈子待你好的。”

    他期期艾艾的诉说衷肠,可是屋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班青眼神里飞扬的期待,逐渐一点点熄灭。

    正在亲友团面面相觑时,一声尖锐的女子尖叫,撕开了这伪饰的平静。

    女子声嘶力竭的尖叫:“小姐——你要干什么!!!”

    班青几乎是立刻分辨出,那是仲聆贴身侍女飘儿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下面有请班青深情演唱《我们不一样》

    第16章

    这撕心裂肺的尖叫,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班青一脚踢开了主屋的门。

    大红的床幔随风扬起,妆台凌乱不堪,摔在地上的胭脂碎成几块,脂粉香气在屋子里四溢开。

    班青看向铜镜,那里面只有他的身影。

    屋里没人。

    飘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姐——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呀!”

    这声音是在院后响起的。

    班青一颗沸腾的心沉了下来,他率先冲了过去。

    后院的小门推开,一切映入眼帘。

    仲聆身穿大红嫁衣,娉娉婷婷的站在山崖边缘。

    他站的那个位置,若是再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葬身深崖。

    这一刻,班青那醺醺然的些微醉意,被彻骨寒冰兜头砸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班青:“你想做什么?”

    仲聆语气平静:“你别过来。”

    班青一僵,立刻停下脚步,哀求道:“你别站在那儿,山顶风大,太危险了。”

    “站在你身边,才是真的危险。”

    班青脸上血色尽褪。

    飘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姐……姑娘,你不能跳啊!你跳了,我怎么办啊?”

    为了让飘儿的反应足够真实,仲聆之前并没有和小丫鬟说明自己的计划。此时看她哭得这样逼真,也是有点意外。

    一时间,崖顶只听得到风声,和飘儿的大哭声。

    班青觉得自己如坠深渊。

    他之前为什么会觉得,仲聆是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呢?

    仲聆是他抢过来的,他的身份是土匪,做的事,也确确实实是土匪会做的事。

    在他眼里,自己哪里是什么好人?可又有一分半点值得信赖?

    这一刻,老计的那句质问,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计夫子问过他:“你把他抢回来,又让他嫁给你,你这样做,和逼迫他的人又有何分别?”

    他当时没能给出一个回答,现在他却莫名的想起了老计的话——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的老计不来参加他的婚礼。

    原来从始至终,计夫子都把这场亲事的本质看得很清楚——这从来不是两厢情愿,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山间风大,班青从来没有一刻,觉得是如此的寒冷刺骨。

    班青听见自己说:“我不逼你,你别冲动。”

    他把自己的新郎喜服脱了下来,摔在了地上,用力踩了上去。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冷静:“是我的错。我放你走,我不碰你,所有我的人都不许碰你。你离开这里,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仲聆动作一滞。

    这和他预期的剧本……不一样啊?

    班青:“我说话算话,仲聆,我不会伤害你。”

    仲聆:“!”

    这一刻,仲聆十分惊愕——班青怎知他的名字?

    飘儿知道他真名。可是飘儿一直都和他在一起,从没当着班青的面叫过他仲聆。

    班青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平稳:“是我一时鬼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