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翼一路上连闯了几个红灯,浑身上下充满愤怒,狂飙着到达了目的地,看见何秀秀穿着单薄的衣裳站在风中冷的发颤。
他打开了车门,迅速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天寒,出来还穿这么单薄也不怕冻着自己。”顾凌翼站在她旁边深情的凝望着他,与上一秒的他判若两人。
何秀秀一直注视着江海面的水平线,看着海浪一高一低,像极了自己和何智妍,我们两个人之中只能有一个人是站在顶峰。
“凌翼,我电话里面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希望你不要多做纠缠。”何秀秀脱下了顾凌翼的外套,双手递给顾凌翼,平静的望着他。
顾凌翼一把将外套扔到了冰冷的海水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何秀秀,用着高傲的眼神直勾勾的望她。
“何秀秀,你最好把这句话收回去,我可以全当作没有发生过。”顾凌翼面无表情,眼神却透露出一股凶猛。
何秀秀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自己露出这种神情,身子不禁一颤,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又怕又爱,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怎么能够扳倒何智妍。
何秀秀低下头,慢慢的说,“对不起,可能我知道这会伤害了你,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告诉我理由。”
“因为智妍回来了,你知道她还喜欢你,我实在不想看到她伤心的样子。”何秀秀躲避着他犀利的目光,只得心虚的望着地面。
顾凌翼不屑的轻哼一声,带着嘲笑的口吻,“何秀秀你以为我才认识你几天么,在我面前千万不要玩什么把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何智妍的是非恩怨,别拿这个理由来糊弄我!”
何秀秀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麻木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知道他说话带刺,可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直白的揭穿自己。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么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可以既往不咎,依旧像从前一样对你。如果说你现在放弃这次机会也可以,后果自负。”顾凌翼说完,霸气凌然的上了车,猛的一踩油门,大力摆转着方向盘,迅速消失在何秀秀的视线里。
何智妍只身一人走在大街上,寒冷刺骨的风呼啸而来,细枝末节的从各个缝隙钻进衣服里。
她的鼻子被冻得通红,可怜自己没有帽子,没有围巾,更没有穿厚的衣服。
正当她一个劲的对着手哈着气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喂,你好。”何智妍将手机放到耳边,将左肩抬得很高,以便于能够支撑电话。
“何小姐,我是李齐。”
何智妍一听到这个名字,条件反射的用手拿着电话,神态也变得严肃起来,如一棵白梅树,傲立在风中。
“李总,有什么事情吗?”何智妍用右手捂住冻得通红的鼻子,艰难的睁着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电话里传来一声抱歉,“何小姐,虽然你想将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公司来,可是你也只能从员工开始做起,有了业绩,才能够晋升,才有资格参加股东大会。”
“没关系,我愿意从员工做起的。”何智妍立马表态,生怕耽搁下去会产生麻烦的变数。
何智妍聊了一会儿,才挂掉了电话,小手就忍不住伸到暖和的衣服口袋里,顶着冷冽的寒风走着。
明天就要到李氏企业内部去熟悉一下环境,后天才能正式开始工作。虽然要从基层开始做起,会延误了自己已经计划好的时间,但是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业绩,成功挺进李氏企业的股东大会,然后,再将自己在李氏企业的股份注入到何氏集团身上,那么,自己才能够作为公司代表进入何氏集团的高层会议。
等到时机成熟时,她要将她的一切痛苦奉还给何秀秀和何宪身上,让他们滚出何氏集团,连带着包袱一起滚出何家大宅。
她还要寻找她的哥哥,那件事故总有不解之处,除了在河里捞到了母亲的尸体外,何严墨的尸体始终怎么也找不到,总的说这是个好结果。既然见不到尸体,那么哥哥一定活在世上的某个地方,她一定会找到他,然后和他一起重新生活,离开这个地方。
何智妍突然觉得前方的路已经通透起来,事情开始按照自己所计划的轨迹开始运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