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谈一局,唐生与栖霞对阵,几番斩杀,居然是势均力敌,栖霞常和爷爷下棋,自诩艺业不俗,却也没能赢了唐生,其实唐生对围棋不够精通,只是先后承受了宁老爷子和大妙尊者的灌输接受了他们的一些精粹。
“不能再下了,要输了,我得留得面子。”
“不嘛,我要赢你。”
栖霞娇嗔,不许唐生弃局,此刻她美眸里流转的情愫足以溶金化铁,短短数曰的恩受,却似经历了几个世纪。
金刚王躯与莲心之躯是宿命的结合,千百世来都纠缠在一起,所以他们在一起时也不会觉得陌生,反而有一种久别后重逢的喜悦,无论是唐瑾、还是蓝萩、又或宁欣,都有这样的感受,古栖霞也一样。
唐生起身,牵了栖霞的柔荑,二人一起至窗前,俯瞰这共和国最伟大的首京,近处云天相接,气象万千,近处高楼满目,繁华如市,栖霞在前,唐生在后,紧紧相贴,柔腻的背臀恰恰吻合在他胸腹内,似是血脉相连。
古栖霞螓首微仰,与唐生的俊面交错,二人心意相通,唇就轻轻接触了。
唐生一手箍着她平坦腹部,一手滑至她丰腴大腿上,轻轻摩挲,修长的手指尖却不断触着她的柔软丘壑。
“坏蛋,又拔撩我?”
“是啊,你一付圣洁冰清的美样儿,不拔撩你拔撩谁?所有男人的劣根姓就在这里,他们希望把圣女的面具撕毁,看到她们最隐秘的另一面,栖霞你檀唇半张,美眸微阖,细喘柔吟的妙姿不知多么动人,我是百看不厌。”
说话功夫,他的手指陷入了沟壑,隔着衣衫轻捋柔挑,栖霞果然檀唇半张,美眸凄迷,吟喘急促了。
“也不知哪一世得罪了你,今生要这般偿债?”
栖霞娇躯颤着,回过来的手也隔着裤质把唐生的喀秋莎捋在了手里,纤指探至头端,硬生生勾回来,又左右搓磨,“我就不会反击吗?岂能叫你得意?”言语吐出后,螓首微探,香舌直接就入到唐生的嘴里去。
几分钟后,栖霞乖乖趴在了窗台上,任由情郎从后面入进来,她已意乱情迷的只剩下了娇吟抖颤。
唐生只是入了,却不动作,反而把躯体覆盖在她身上,脸也贴枕着她的脸,继续观赏窗处盛市。
“真给你欺负死了,入了却又按兵不动,恨死你了!”
栖霞忍不住扭动臀儿加深自己的那种销魂感受。
“哈……我要的就是圣女崩溃,主动释放神秘的娇娆妩媚。”
“你如愿以偿了。”
栖霞努力的把水蛇似的柳腰摆动着,清晰感受着王杵与自己最亲密无间融合后迸发的种种滋味。
“真是,楚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我不太清楚他家的事,大家都互不道秘,你是知晓的。”
“我知晓个蛋啊,你女人许家,是不是和许甸山有关系?”
“是、是的,许媚是许甸山堂妹。”
“哦,那许甸山是不是也要和金刚王做对?”
“是的,许甸山、文仲明、还有匡世豪,他们都要对付金刚王,还有关瑾瑜,”
“你还知道些什么?都说了吧,兴许我一高兴让你当我的奴才。”
“就这些了,其它的我也不清楚。”
“去尼玛的,糊弄你老娘啊?”
兰香扬手就是正反四个耳刮,抽的燕断天口血飞溅。
一边的楚狂生用鄙夷的目光瞅这个没骨头的燕断天,活该,没骨头的东西,你以为这鬼女人会放过你?
兰香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她主要针对的是还是楚狂生,因为楚家在暗通外国势力。
心念间,莲房一缩,紧紧箍住了燕断天的根器,狂猛的吸力暴发,同时手指一点燕的气海,他闷哼了一声,面色大变,体内被困锁的精气大股的流向兰香那边,确切的说不是流出去的,而是给这女人抽吸过去的。
“你、你这贱人,你、你要吸光我一身苦修?”
“哈……苦修算个屁啊?老娘要把你精气魂魄都吸光,爽吧?”
楚狂生这时也面色大变,听着燕断天的惨叫,望着他衰变的俊逸面目渐渐苍枯干瘪,心就不由狠狠抽搐了一下。
“哼,楚狂生,轮到你了,快点矗!”
兰香伸手在他尾空一点,伸脚过去搓他物件,楚狂生不甘心,可控制不了矗起。
“没用的,谁也救不了你们,和金刚王做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们悲凄的命运。”
楚狂生心魂俱颤,“我、我要是交待呢?”
“你若交待,我留你一命,你比姓燕的有用。”
“好,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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