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他就对嘉珥格外的温柔小意,对这露水夫人却比对自己的正q更加t贴关ai,每日思慕不休,作画的时候总是不知不觉就在美人的脸上画出嘉珥的五官来,他的书画堪称一绝,又对美人ai之甚深,自然是一嗔一怒皆是风情。只可惜现下他们的这段关系见不得光,怕被人瞧出来,也只能捡些不露脸的美人图挂出来,其余的也不舍得毁掉,都锁在柜了。
不得不说他确实也比较合嘉珥的心意,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又看过不少才子佳人的话本子,虽然这辈子再不可能嫁个如意郎君了,可内心也是渴望甜蜜ai情的。
可惜嘉珥并没有恋父情结,对这个能做自己父亲的男人欣赏归欣赏,感动归感动,却生不出男nv之情来,不过此刻她也是配合地飞红了脸颊,柔声道:“爷的妙笔丹青万金不换,我哪里配得上让爷画啊!”
卿虢执起嘉珥的素放在唇下轻吻:“若我的画万金不换,那你便是万万金都不换的佳人,若能散尽家财求得与你共度一生我也心甘啊!”
他的一双桃花眼深深看进嘉珥的眼,这情话说得情真意切,若嘉珥是个心x不坚的小姑娘,非要被他掳去了心不可,只可惜她经历过太多风l,磨炼出了一颗铁石心肠,逢场作戏可以,付出真心却是不易。
不过此时此刻逢场作戏就够了,嘉珥羞涩地低头倚进他的怀,任他紧紧搂住自己。所谓甜言蜜语最终也不过是为了与佳人共度hunxia,于锦榻上赤膊相戏,做一对恩ai缠绵的j颈鸳鸯。
卿虢将嘉珥横抱起来,放到床上,亲脱掉她的鞋袜,衣裙和亵k,一只大捉住她n白的脚踝往上轻提,另一只则去解开自己的k头,释放出早已经涨得不行的yanju。
他轻扶着自己的ru+bang抵上嘉珥软n的花谷,然后缓缓摆动劲腰,让ru+bang轻触到滑腻的xue口周围。
看着自己的guitu刷过如玉珠一样露在外面的ying+di,卿虢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他只觉得自己被身下的绝se美人迷得身子酸麻,微启唇瓣轻吐了一口气,又再深吸了一口气后,就让那巨大的yanju紧贴着嘉珥花瓣间的山谷更重地上下磨蹭起来,只见他那根粗长通红的大yanju一次次地分开花瓣,又一次次地让它贴合上…
这般来回摩擦了十j次后,他将火热的yingjin抵住xue口轻轻抖动,那原本淡粉娇n的花瓣在他的hu动之下也变得更加红艳诱人。
渐渐地,他将自己肿胀的guitu压在嘉珥的xue口边上,再次上下滑动起来,突然用力一顶,那guitu便冷不防地微陷入嘉珥窄小的xue缝里,强y的guitu大大撑开花缝。
嘉珥的xia+xue还有之前未擦拭g净的男子jing+ye,他这硕大的guitu和花xue壁紧紧相贴在一起,缝隙全无,那些jing+ye也被挤了出来,将xue口周围弄得一p泛滥。
嘉珥的xia+xue也开始了不规律的收缩,老爷的定力比不上大老爷,t力比不上二老爷,可多年风流积累的经验和技术就胜过两位兄长了,很快便将嘉珥a得浑身瘫软……
嘉珥的xia+xue自动一hu一缩,时不时地挤压着guitu上的马眼,让卿爷也觉得xiahun非常,全身都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这出身名门,才华横溢,高居殿堂之上的美人皇后,却原来又是身怀名器的倾国尤物,竟然处处都极合他的心意,就算做梦都梦不到这样美如仙子又诱人如妖的红颜知己,又怎能不令他为之癫狂?
他粗暴地俯身吻住她半启的红唇,两臂将她虚软的两腿往上一推,随后腰身用力一沉,嵌在xue口处的guitu便挤入了层层的xuer里。
“嗯……好紧!”算起来她入宫为后已经一年多了,也该是那个时候破的身,这半年以来自家兄弟轮番入她的身子,可就这样还没将她的xuea宽,那xia+xue还紧致得如同初次承欢的少nv,足以令每个尝过其之妙的男renyu罢不能。
此刻那充满弹x的n壁不断排挤yanju的入侵,让卿虢高高b起的yanju感到阵阵s麻,他将ru+bang稍微hu离半寸后,又一鼓作气,再次没根捣入。
“呃……啊……”嘉珥早就被他勾起了qingyu,此刻得到满足后那双紧闭着的眼眸也因为太过舒f而盈出泪珠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