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陆丫就找到一家较有信誉的调查公司。[]她掏了二万元,让这家公司调查易墨二十天的行踪。当然,包括易墨的,接了谁的电话,给谁打电话,等等。
“他每天上了j次厕所也给我记下来。”陆丫说。
调查员笑了笑:“秀,您算找对人了,这么说吧,如果您需要的话,您老公每天放j个p,我们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显然,调查公司误以为陆丫是调查自己的花心老公。
陆丫想:即使易墨没在外面搞nv人,这两万元也没白花,至少,摸索点儿经验,等以后结婚了,这一说不定还用得上。
早晨,易墨被人拍醒了。一睁眼,原来是陆二丫。
易墨惊喜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陆二丫笑眯眯地说:“大姐怕你没早饭吃。饿着肚子上班,就让我一大早赶回来。这不,大姐真猜对了,现在都快点了,你还睡懒觉。再晚点起来,连到外面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了,还不真得饿着肚子上课。快起床吧,我已经做好早饭了。”
易墨翻身爬起来,抱住陆二丫,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别咬我嘛。”
陆二丫瞅了瞅地上的纸巾,笑着问:“昨晚又自了?”说着,弯着腰,收拾起来。无弹窗shushu
易墨摸摸陆二丫的pg。“昨晚,我真想死你了。大丫真是的,把你留下来陪床,一点也不考虑我的幸伙。”
“大姐胆小,你不是不知道。下午,我还要回来给你做晚饭,你…你要想那个,就早点回来。”陆二丫不好意思地说。
易墨把陆二丫拉到床边,想摸摸她的玫瑰花。陆二丫挣脱易墨的:“姐夫,不早了,快去吃早饭吧。”
“二丫,让我摸一下,就一下。”易墨哀求道。
“隔着k子摸。”陆二丫拽足带。
“隔着k子摸,不过瘾。”
“你把我摸痒了,会…会很难受的。”陆二丫拽着k带的就是不松开。
易墨没辙了,只好隔着k子摸了摸陆二丫的裆部。
易墨闻了闻指头:“香,真香!”
“摸都没摸着,哪来的香味?”
“下午我请个假,就说想搞小姨子了。”易墨一面穿衣f,一面和陆二丫调笑着。
“你敢说?人家不笑死你。”
“怎么不敢?搞小姨子天经地义,老天爷也管不着。谁笑话我?眼红都来不及呢,嘿嘿。”易墨穿好衣f。他决定下午早点回来,昨晚自没一点意思。他边吃饭边瞅着二丫想:下午跟她aiai,得换个新花样。
午,在学校食堂吃过饭。易墨在校园里散着步,他给张燕打了个电话。
“小燕,我想死你了。”
“墨呀,我正忙着那。”张燕小声说。
“午还这么忙?”易墨问。
“今天新来了位病人,忙得连饭都还没吃呢。”张燕匆匆说:“我挂了,忙完了再给你回话。”
“好吧。”易墨怏怏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唉!甭说和情人睡觉了,连聊个天都不容易。
易墨正百无聊赖地在校园里转悠,突然接到了陆丫的电话。
“大姐夫,吃了饭吧?”陆丫问。
“你说呢?都快一点了,还问什么吃饭?丫,你没话找话说呀。”昨晚,陆丫没让他吃“豆腐”,易墨现在想起来还有点不高兴。
“大姐夫,生我气了?”陆丫笑嘻嘻地问。
“我生你什么气?”易墨口气缓和了点,他问:“有事呀?”
“我想问问,今晚史小波请吃西餐,你去不去呀?”
“你和四丫去吧,我和二丫就不去了,晚上去陪陪你大姐。不然,咱们热热闹闹地去吃饭,把你大姐一个人冷冷清清甩在医院里,也不象话嘛。再说了,史小波是请你吃西餐,我们这些陪客去不去无所谓。”
“好吧,那我就和四丫一起去,吃过西餐再到医院看大姐。谢谢姐夫这么心疼我大姐。”陆丫很欣赏易墨考虑问题细致周到。
“我心疼我老婆,要你谢什么?”易墨又冲了陆丫一句。
“是你老婆不假,但也是我大姐嘛。论起血缘关系,我比你近得多。”陆丫的嘴巴也不饶人。
“那咱俩换换,我和四丫去吃西餐,你去陪你大姐?”易墨赌气说。
“大姐夫,让你带着单纯、天真的四丫去吃饭,我不放心呀。我们四姐已经有两个落入狼口了……”陆丫半真半假地打趣道。
“丫,你整天说我是se狼,我不是也被你说是了,再说,我现在就跑去咬你。”易墨看四下里没人,学着狼嚎叫了一声。
“妈呀,姐夫叫得真象狼。”陆丫话有话地说:“姐夫,你是不是se狼,马上就有结论。”说完,挂了电话。
“马上有结论”是什么意思?易墨的脑子里闪出一丝疑问。难道陆丫抓到了自己的什么蛛丝马迹?易墨把和张燕j往的经历梳理了一遍,好象没出什么错嘛。这个疯丫头说话一惊一炸的,别把她的话太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