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女刑警精品集 > 女刑警精品集第45部分阅读
    警员丙:“根据初步调查,孙碧妮为人比较尖酸刻薄,和钟肃的女儿钟慧、养子钟松的关系都很差。案发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上午,闻讯赶来的亲友当中——嗯,包括钟肃、钟慧、钟松,以及钟肃的堂姪女钟文贞、堂侄钟祥、孙碧妮的弟弟孙耀辉、钟慧的好友黄苗和三名钟肃公司的董事乔国杰、傅海、张伟成——只有钟肃和孙耀辉表现得很伤心,可见孙碧妮的人缘确实不怎么样。”警员丁:“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钟松,也是他报的警。不过据我观察,钟松这个人很有疑点,他今天表现得很不自然,始终躲避我们的眼光。另外,很多人也证实了最近钟松和孙碧妮常常吵架,钟松在公司曾经气得几乎要当场揍孙碧妮。原因是钟松认为孙碧妮在公司处处排斥他,而且怀疑孙碧妮私自转移公司的财产给她的亲弟弟孙耀辉。”

    “钟松在公司的人缘怎么样?”警长看了一眼警员丁,问。“在工作上评价似乎还不错。但私底下,公司的职员多数跟他没什么交往,认为他比较孤僻,而且名利心太重,不太好相处。”警员丁显然一早做足了功夫,应对上司的问话敏捷而充分。

    “很好。秦妍,那你对其他人有什么看法?”警长似乎要考考警员丁。对于一个年轻的小女孩加入自己这组,他却好象对她特别严格。毕竟嘛,他可不想让这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小妞坏了自己的名声。作为一个年轻的美女,秦妍对自己的观察力十分有信心。她环视了一下诸位同事,缓缓说道:“除了钟松之外,钟慧好象对孙碧妮也有挺深的敌意。对于孙碧妮的死,她不仅看不出一点悲伤,而且嘴角还时不时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一丝不屑的冷笑?这你也看得出来?有文学天才,真了不起!”警员丙眯着眼瞧着秦妍,哈哈笑道。“嘿嘿!你当然不会看到。钟慧是长得漂亮,你见到美女,除了盯着人家的脸蛋和胸脯发痴,还会留意什么?”秦妍冷笑一声,反唇相讥。

    警员丙一言不发,只是笑眯眯地看着秦妍。秦妍凤眼一瞪,怒道:“我说得不对么?你盯着我干什么?”

    警员丙嘻嘻一笑,摊手道:“见到美女,我除了盯着人家的脸蛋和胸脯发痴,还会看什么?”“你去死吧你!”秦妍笑着拿手里的记事本往他头上一敲,于是整个房间充满着快乐的哄笑声。

    “张贵龙、秦妍,现在是在开会!秦妍你继续。”警长手背敲敲讲台,扳着脸说。“嗯,”秦妍稍稍地用脚尖对着张贵龙的屁股轻轻一踢,暗算完毕之后继续道,“所以我认为对钟慧应该继续观察,虽然她是个女人,但不排除她背后指使的可能。”

    “我的天哪,奸杀案女人——喔,还是个只有二十岁的女孩——也有嫌疑。我说秦小姐,这范围未免太宽了吧?”张贵龙摇摇头道。“不用理他,秦妍你继续。”警长依旧一张僵尸脸,半点表情也没有。

    秦妍得意地对张贵龙一扁嘴,说道:“至于钟肃的堂侄钟贞、钟祥姐弟俩,他们看起来对这事比较冷漠,跟孙碧妮好象没什么感情,有点事不关己的感觉。如果不是他们是钟肃除了钟慧和钟松之外最亲的亲人,我认为他们今天甚至不必去钟家慰问钟肃。”“钟祥也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壮男,为什么就没有嫌疑?而且他上个月还在钟家给孙碧妮骂了出来,两人也有过节。”张贵龙今天看来是跟秦妍耗上了。

    秦妍看了他一眼,道:“钟祥被骂是因为他替钟松说好话,他本人跟孙碧妮并没有直接冲突。至少,没有钟松那么直接。而且钟祥是个典型的书生,大学毕业后都做文职工作。他身高还不到一米七五,不象是暴力倾向的人。钟松的身高是多少?”“一米九三,是个大块头。”张贵龙说,“虽然钟祥跟黑社会常打交道,身强体壮,而钟松文弱。但很多案子偏偏是越不可能犯案的人犯案了……”

    “够了,不要抬杠。”警长打断张贵龙的话,“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目前来看,钟祥的嫌疑的确很小,而钟松却具备了作案的条件和动机。”“ok!不抬杠!我承认钟松嫌疑比钟祥大。”张贵龙道,“不过我们现在说的一切,都只是猜测。也许这根本就是一起偶发的凶案,凶手入屋行窃,被屋主发现,于是杀人灭口。至于强奸嘛……反正都要杀人了,象孙碧妮那样的美女,凶手只要有时间,没理由放过。”

    “是不能排除偶发凶案的可能性。”警长道,“在没有进一步的证据和线索之前,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大家再去找跟钟家有密切关系的亲友谈谈,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钟肃(老泪纵横):“碧妮虽然嘴上刻薄一点,可是她的人也什么啊!年纪轻轻,就死得这么惨……唉!”

    警员:“她最近有没有跟什么结怨?”钟肃:“碧妮嘴上不饶人的,我知道有一些人看她不顺眼。不过,也不至于杀人这么严重啊!”

    警员:“令郞跟令爱呢?似乎和她的关系不怎么好?”钟肃(苦笑):“有几个人喜欢一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继母呢?虽然不算关系很好,但相处得也没什么问题。”

    警员:“可是据说令郞和她有过很严重的冲突?”钟肃:“你们怀疑他?不可能的。他们只不过是工作的配合上有点问题,阿松其实挺能干的。你们怀疑他打架我相信,可是杀人,他没这个胆子。”

    警员:“在贵公司,好象尊夫人跟董事们的关系也不好?”钟肃(有点不耐烦):“你们怀疑得也太多了吧?我相信我的工作伙伴,他们跟我出生入死几十年,就算碧妮有什么得罪他们的地方,他们也会卖我个面子,不会跟妇道人家一般见识的。”

    警员(陪笑):“我们只是照规矩问问。尊夫人在公司主要是负责看管帐目的吧?有没有这种可能……我是说万一,如果,有人亏空公款或者有帐面上问题,被尊夫人发现……”钟肃(摆手阻止对方的话):“这个我会查的。不过我不喜欢我的儿女和朋友无缘无故就变成嫌疑犯!我累了,如果没别的事,请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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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员:“还有……贵府的财产损失……”钟肃(起身送客):“十几二十万我不放在心上,我要的是抓到凶手,为我妻子报仇!而不是听到一些无根无据的无聊话!送客!”

    黄苗:“我是钟慧的好朋友,我们在大学住同一间宿舍,我也经常到钟家去,她家里人我都很熟。昨天钟慧听说家里出事了很紧张,我就陪她一块回去了。警员:“据你所知,孙碧妮是个怎么样的人?”

    黄苗:“很风骚的女人喽!”警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也是个挺漂亮的女孩。美女之间总是充满敌意,他马上理解了这一评价):“我问的是她的为人。”

    黄苗:“问我啊?我跟她不是很熟喔……她很少理我的,每次见到她,她脸上都涂得跟猴屁股似的,又不出门化妆给谁看嘛,你说是不是?”警员:“小姐,你好象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黄苗:“嘿嘿,我又没说错!她呢,就总是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一样,谁都不放在眼里,钟慧可没少受她的气。总之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狐狸精……嗯,算了算了,人都死了,我还说她坏话干嘛呢?”警员(摇摇头):“那你知道她有没有跟谁结怨?”

    黄苗:“她啊?结怨的人就多喽,可是谁跟她结了要杀人这么严重的怨,我就不清楚啦!还杀得那么恶心!”(扬扬嘴角作恶心状)警员:“那好的,谢谢你黄小姐。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警方会再跟你联络的。或者你再想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也请跟我们警方联络。”

    'dialog3'钟慧:“她人很刻薄,疑心特别重,整天提防这提防那。除了我老爸被她迷住之外,我想跟她经常接触的人,没几个人喜欢她。可是谁想杀她……我想很少有人比我更恨她了,连我都没想过要她死,真想不出谁这么狠。”警员(看了她一眼。居然在警察面前宣称自己很恨凶杀案的死者,不由有点诧异):“你这么恨她?”

    钟慧(甩一甩头,一头秀发飘到背后):“她是很漂亮!(警员插嘴:你也很漂亮!)我?不要拿我和她比,她是个骚货,我不是!仗着老爸宠她,自以为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在公司作威作福,回到家里嗲得连我都肉麻。我不是反对老爸续弦,可是她根本看中的是我老爸的钱。刚开始我也想和她搞好关系的,是她从来就看我不顺眼,我没办法喜欢她。”警员(故意误导):“那你们不是经常吵架?”

    钟慧:“没有。曾经吵过两次,后来就懒得跟她吵,省得老爸难做人。我也想叫老爸休了她,可是一来老爸一定不会听,二来我也不喜欢在背后做小人。”警员:“那现在你不是轻松了?”

    钟慧(肯定地):“对!我确实不喜欢她的存在!但是,唉,想到她死得那么惨,真是可怜,临死还被人那么糟蹋。其实我心里也挺矛盾的,她没她碍眼本来应该挺开心的,可死得这么惨,也挺让人心酸的。最可怜的就是我老爸了,唉!她虽然面目可憎,但也罪不致死!”警员:“除了你之外,钟松好象跟她的关系更差?”

    钟慧:“那当然。有我哥在公司,她想乱来也不太施展得开拳脚。要不是我哥在,我看她在公司就更加无法无天了。她简直把我哥看成眼中钉了。如果出意外的不是她,而是我哥,我肯定首先怀疑她下的手!”警员:“那现在呢?”

    钟慧:“现在?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哥?肯定不会是他!他虽然做事有点颠三倒四,可是很讲江湖道义,欺负女人这种丢脸的事,他打死也不会做的。如果孙碧妮是个男人,早不知道被他揍过几十次了!再说,吓人他就本事。杀人?借他十个胆再说吧!”警员:“那公司里呢?谁和她结怨最深?”

    钟慧:“这个就说不清了。她整天怀疑这个办事偷懒,那个拿了回扣,连董事局那几个我老爸几十年的伙伴,也动不动就怀疑人家亏空。她死前那天呢,还起劲地在我爸面前说傅叔叔的帐目是假的,起码被挪了几百万。”警员:“傅叔叔?是不是傅海?”

    钟慧:“对。傅叔叔是负责会计部的,被她找的碴子也最多。”警员:“好的,谢谢你钟小姐。有什么需要的话,警方会再跟你联络的。”

    傅海:“对!钟太太前天是在我办公室吵了一顿。她经常这样吵的啦,公司的职员个个都没少见。”警员:“她为什么吵?”

    傅海:“说我的帐目有问题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口咬定我亏空了公司几百万,我能不生气吗?”警员:“事实上你有没有?”

    傅海:“当然没有啦!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有多大啦。那么大一家公司,每一笔帐都不一样。有的单要等到下个月才能结,有的单要等别的一些单凑在一起才能结,有时候要应付税局检查,把一些帐目调置一下是很平常的事。可是每笔帐都清清楚楚有纪录的。钟太太根本就什么都不懂,看不明白的地方也不问,只会乱想乱猜,好象全公司的人都在合伙谋夺她的钱一样。女人嘛,在家做女人应该做的事就好了,什么都不懂来瞎搞什么和!我们跟老钟提过了,可是没有用。谁叫人家长得漂亮呢,在床上撒撒娇,嘿嘿……”警员(笑):“那现在她死了,你也耳根清静啦?”

    傅海:“那倒是……喂,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怀疑我啊?我跟老钟几十年的老朋友,怎么会干这种事?”警员:“没有,循例要问问。”

    傅海(面有愠色):“是,我是讨厌她,可是公司里谁不讨厌她?她虽然不懂事,看在老钟份上,忍一忍也就算了。杀人要偿命的,她的命还没值钱到要用我的命去换!”警员(陪笑):“不要发火,循例问问。”

    傅海:“哼!”'dialog5'钟祥:“我爸爸和肃伯是堂兄弟,本来关系也很一般。不过我们钟家人丁单薄,我父母又死得早,肃伯已经我们姐弟俩最亲的亲人了,他一向也很照顾我们姐弟。我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是他替我找到现在这家公司做药品研究员的。肃伯有时也会请我们姐弟去他家吃饭,所以关系虽然不是太密切,但也算有交往的。”

    警员:“跟钟肃走得近,会有些好处吧?”钟祥(笑):“你指经济上?我跟姐姐都有工作,钱虽然不算很多但也还不错。肃伯有时候哪个项目赚了大钱,也可能会给我张支票,说是要我们陪他一块高兴。”

    警员:“你收了?一般数额多大?”钟祥:“三几万吧。虽然我不缺这几万块,可没理由不收啊,何况不收太不给肃伯面子了,他不在乎那几万块,他只是图大家一起开心。其实他说得很明白了,除了慧慧和阿松之外,他只有我们姐弟俩是最亲的亲人了,我怎么会拂他的好意?”

    警员:“在你眼里,孙碧妮是个怎么样的人?”钟祥:“有点……怎么说呢?漂亮的女人总是那样啦,不过跟肃伯比起来,伯母对我们就冷淡多啦。可以理解的,她跟我又没什么血缘关系,对我这远房亲戚太好干什么?呵!肃伯没看不起我们这种穷亲戚我已经很高兴,对于伯母,我跟姐姐还是很尊重的。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

    警员:“你跟钟松还有钟慧的关系怎么样?”钟祥:“大家年纪差不多,比较谈得来啦。偶尔也会一起出去玩玩什么的,慧慧人挺开朗,阿松虽然看上去酷酷的,可玩起来很疯的,人也很好说话。”

    警员:“听说你为了钟松和孙碧妮吵过架?”钟祥:“吵架?哪有,是她骂我,我哪敢顶嘴,是不?”

    警员:“那件事是怎么样的?”钟祥:“其实也没什么,女人心眼是比较小的啦。那天肃伯请我和姐姐去吃饭,结果整顿饭都听到伯母在数落阿松的不是。他们公司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阿松这人脾气比较躁,听她唠叨多了就发火,结果就大吵起来了。我是劝架的,结果伯母认为我在帮阿松,就连我也骂了。嘿嘿!”

    警员:“钟肃的态度怎么样?”钟祥:“他能怎么样?拍桌子喝叫不准吵,不过没人理他。一般这种情况下,我姐姐和慧慧就只能安慰他,或者扶他走开。他心脏不太好,不能太受气的。可是伯母和阿松脾气都倔,一生起气来什么都不顾了,唉!”

    警员:“钟松是不是和孙碧妮矛盾很深?”钟祥:“看样子是吧!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阿松对伯母是有点不满……等等,你们不是怀疑阿松吧?不可能是他,阿松不是这种人。他虽然有点粗鲁,可我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何况肃伯一向待他象亲生儿子一样。”

    警员:“我们不是怀疑他。照规矩我们任何细节都要调查清楚,不会随便冤枉人的。”钟祥:“那就好,希望你们早日抓到凶手。肃伯这两天老了很多。”

    警员:“我们会尽力的。谢谢你的合作。”孙耀辉:“我姐姐和姐夫的感情一向很好,很多人看不顺眼。好象所有的人都认为姐姐嫁给姐夫是贪他的钱似的,简直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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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员:“可是大多数人对你姐姐都挺有意见的。”孙耀辉(眼红红的):“姐夫的儿女怕姐姐夺他们的家产,公司的人怕姐姐抢走他们的权势。其实我姐姐既然嫁给我姐夫,就有责任帮他看管这个家、看管这个公司,这没什么不对,是不是?个个都顾着自己的利益,巴不得我姐姐早点死!”

    警员:“你觉得谁跟你姐姐的仇最深?”孙耀辉:“那就多了!公司的张伟成,我姐姐嫁过去之后,就坐了他副总裁的位子,他一直怀恨在心:还有傅海,姐姐刚刚查出他亏空公款就马上给害死了,可能是他杀人灭口:还有销售部的小陈、人事部的老陆、司机大胡子老刘,还有……总之公司很多人被我姐姐骂过。对了,上个月被我姐姐炒掉的张奎,一直扬言要报复,说不定是他!”

    警员(笑):“你姐姐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孙耀辉:“那是公司里的!我姐夫的女儿钟慧和养子钟松,对我姐姐也很不好。钟慧这小妞一肚子荫谋诡计,平时不怎么出声,谁知道会不会请人下毒手!钟松更不用说了,没有一天不和我姐姐闹的,有几次竟然还想行凶打人。那小子一向凶霸霸的,一定有问题。”

    警员:“还有没有?”孙耀辉:“嗯……有,怎么没有!大厦楼下的管理员上星期嘴里不干不净,给我姐姐砸了他的单车,就一直咒我姐姐给人操死!你说我姐姐是怎么死的?这老混蛋也脱不了嫌疑!嗯,还有……对了,我姐姐嫁我姐夫以前有个男朋友叫唐亮,被姐姐甩了以后,几年来一直纠缠不清。说不定这次因奸不遂……”

    警员(打呵欠):“行了行了。还有没有?”孙耀辉:“我再想想,应该还有……”

    警员(摆摆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如果再想起什么,麻烦跟警方联络。我们有很多同事,你找到谁都可以……”“现在再总结一下!”警长看着一大叠口供纪录,拿着教鞭敲敲黑板。“孙碧妮人缘很差……可以说非常差,对她痛恨的人不止一两个。不过,目前来看,最值得注意的人,还是钟松。”

    张贵龙伸伸腰,道:“最要命的,是谁都有不在场证据,偏偏他没有!说什么当时在逛街。一个大男人十点多在街上有什么好逛的,问他去过什么地方,说来说去破绽百出,想不怀疑他都不行。”“嗯,”警长道:“其他人的不在场证据,可不可信?”

    “应该没什么问题。”张贵龙翻开本子,道,“乔国杰和张伟成当晚和钟肃一起出差在外:傅海当晚在公司加班核对帐目,由于当天刚被孙碧妮指认帐目有问题,整个会计部都在加班,全部人都可以作证:钟祥八点到十一点半一直在图书馆,他一个星期有三四天会泡在那里,图书管理员可以作证:孙耀辉说的那个大厦管理员一直在看大楼,也有很多人作证:孙碧妮的前男友唐亮和两个朋友在卡拉ok一直唱到两点多……至于钟慧,虽然是个女孩,但也查过,当晚一直在学校没离开过:堂姪女钟文贞在家看电视,虽然没有直接证人,但当晚的电视节目说得一丝不差,她也没有杀人的条件和动机,应该没问题。”“孙耀辉呢?”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秦妍突然发问。

    “他?”张贵龙转过头去盯着她,“不会变态到连亲姐姐也奸杀吧?再说孙碧妮死了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就算钟肃念着情份继续在让在公司做事,可是靠山倒了,想再威风就难喽!”“虽然没有明显动机,也说不定有背后的原因。”秦妍似笑非笑,“你反正都查了那么多人,也不差这一个吧。”

    “我实在想不出有查他的理由。”张贵龙说,“奸杀亲姐姐?除了他疯了,看样子也不象。你为什么觉得他有嫌疑?”“没有啊!”秦妍笑得灿烂,“谁说我觉得他有嫌疑?他怎么会有嫌疑?”

    “那你还说……”张贵龙瞪眼。“为什么不能说?”秦妍笑笑抱起双手,“你能整天踩我,我就不能踩踩你?”

    “够了!”警长看不过眼了,“张贵龙,还有没有?”“要查当然有。”张贵龙一摊手,“比如傅海的儿子傅志强,几次因非礼落过案,案发当晚说在家里睡觉,没有人证明。不过,要是把所有和孙碧妮有过冲突的人的亲属都列入调查对象,我看要再派过几百号人马过来帮忙才行……”

    警长耸耸肩,笑道:“就算真派过来了,说不定查到最后,却发现根本就是一起偶发的入室行窃案。”“不会!”秦妍道,“如果是一般小偷杀人灭口,为什么还要强奸?不仅浪费时间,还可能会留下重要的证据!”

    “哈哈哈!”张贵龙捧腹大笑,其他的警员——只要是男人——也在脸上露出会意的笑容。“笑什么!”秦妍怒道。

    张贵龙涎着笑脸,摊摊手对着秦妍说道:“人都杀了,再加上强奸一条罪名小意思。象孙碧妮那样女人,是男人都很难忍得住啦!”“变态!”秦妍瞪了张贵龙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这么色!”

    “那倒未免,不过道貌岸然的人这个世界已经很少啦,你以为个个都象我们的头儿那么君子啊?”张贵龙嘻笑道。“你是不是在糗我不是男人?”警长面色肃然。

    “不是不是!小的哪有这胆子,敢冒犯大人呢?”张贵龙扮起小丑来。警长也不由忍俊不禁,笑道:“疯够了就继续!孙耀辉确实没理由作案,何况我们也不能排除凶案偶发的可能性。”

    “我认为可以排除。”秦妍沉吟道。“理由?”警长说。

    “死者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凶手还把她摆成那个恶心的姿势?应该是有含义的。”秦妍说。“恶心?不会呀……也许根本没什么意义,凶手只是觉得那样好看。”张贵龙又来逗她了。

    “就算那个姿势是随意的,那她身体内的玻璃弹珠怎么解释?”秦妍追着问。“也许是凶手就是喜欢呢!未必就意味着什么。你侦探片看太多了吧?”张贵龙笑道。

    “我是看了很多,可是除了会看还得会动脑子。你以为跟某些人一样,只会色迷迷地看着死人的身体!思维呢,就全停止了。”秦妍一边说着,一边用嘲弄的眼神瞄着张贵龙,把同事的哄笑声都转移到他身上。“那你认为这意味着什么?”警长问秦妍,随便替张贵龙解围。

    秦妍低着头,一边想着一边慢慢说道:“应该是和凶手行凶动机有关。可能……可能他们以前因为玻璃弹珠结的怨,或者……有过什么和玻璃弹珠有关的经历……这个弹珠是黑色的,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我觉得应该再去问一下钟肃和孙耀辉。”“有没有查过弹珠的来历?”警长问。

    “没法查。”张贵龙一摊手,“在街上的小贩那里随便买副跳棋,就有了几十颗这样的东西。”“那好。就这个问题再去问一问。”警长道,“现在总结一下……”

    “等一等!”张贵龙突然叫道,“我认为还有一种很大的可能性。”“说。”

    张贵龙咳嗽一声,回头望了一下秦妍,好象害怕她再次嘲讽一样,缓缓说道:“孙碧妮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一定会有很多的仰慕者。如果有人仰慕到发痴,头脑发热跑到她家,企图和她亲热……”“那也不必杀人抢劫啊!而且,你的电视剧也看得不少!”秦妍果然如他预料那样,出口反驳。

    “也可能是灭口,也可能是误伤,也可能被孙碧妮伤了自尊失去理智,大家都知道孙碧妮的嘴是多伤人的啦!至于抢劫,反正东西就在抽屉里,不拿白不拿。”张贵龙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可是这样的话,人海茫茫……”警长的头也有些大了,现在仿佛什么是可能的,“不过,总结起来,钟松还是有最大的嫌疑。我们还是先彻查他,同时不放过任何可能有用的其他线索!”

    “可以搜索钟松家吗?”秦妍问。“应该没问题!”警长回答得十分干脆。

    钟松:“你们开什么玩笑?怀疑我?喂喂,别乱翻!”张贵龙:“真是抱歉钟先生,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希望你合作。”

    钟松:“你们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凭什么怀疑我?我钟松象是干这种下三滥勾当的人吗?”秦妍:“钟先生,我们不是一定要怀疑你。不过为了表示你的清白,请最好合作一点。案发的时候,确实没有人能证明你不在现场吗?”

    钟松(气急败坏):“没有没有!我都说了没有!难道逛街也有罪吗?现在法律不许男人十点多逛街吗?他妈的!”钟慧(从门口进来):“咦?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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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松(没好气地):“他们怀疑我杀了那个女人!”钟慧(瞪向张贵龙):“有没有搞错?怎么可能是我哥呢?你们有没有查清楚?”

    张贵龙(被美女质问有点不好意思,连连陪笑):“钟小姐别生气,例行公事而已……”秦妍(推开张贵龙):“钟小姐,在案情没有进一步明朗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钟松先生是和死者关系最恶劣的人之一,在利益上有明显冲突,具备杀人动机。他穿的鞋码和凶手在现场留下的鞋印吻合,又不能提供不在场证据。如果你是我们,会不会查他?”

    钟慧(转向钟松):“是不是你干的?”钟松(拍胸脯):“当然不是!你当我是什么人?她怎么说也是爸的女人,我就是要杀她也不会给爸绿帽子戴!他妈的,死了还给我添麻烦!”

    钟慧(转向秦妍):“我哥不是这种人,他说不是就不是。从小到大,我没听他说过一句不算数的话。”秦妍:“钟小姐,你应该知道这些不能成为他洗脱嫌疑证据!如果他是清白的,那应该做的事,是跟警方合作,找到他不是凶手的证据。我们的工作不仅仅是证明谁有罪,也包括证明谁没罪。不知道我这么说,钟小姐满不满意?”

    钟慧(瞪眼):“我能说不满意吗?我只是希望警方查案的时候,不要轻易毁坏一个人的声誉。”秦妍(语气渐重):“那这点请放心!我们不会随便冤枉人的!”

    张贵龙(听出有点不对,拉拉秦妍的衣服):“钟小姐放心吧,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会随便认定谁有罪的。”秦妍(瞪了张贵龙一眼):“哼!”

    钟松:“那现在到底搜够了没有?”张贵龙:“嗯……这几样东西我们要带回去研究一下,钟先生没什么问题吧?”

    钟松:“你妈的!我说有问题你们是不是就不带了?搜够了就快滚吧!”钟慧(推钟松坐下):“你神经病啊?你这个样子,叫人家怎么相信你?没做过怕什么?警官小姐,你们可以请了吗?”

    秦妍:“有个小小问题想问钟小姐,你好象是跟令尊一起住在别墅的?这里是钟松先生的私人产业……”钟慧(有点生气,扬扬眉挺挺腰):“现在我们家里出了大事,我们兄妹商量点事情行不?”

    秦妍:“为什么不在别墅谈?”钟慧(斜着眼看秦妍):“这好象不关警方的事了吧?是不是一定要回答?”

    秦妍:“以令兄现在的情况,我认为钟小姐说出来会比较好。”钟慧:“ok!我们商量我继母的身后事,一些东西我们不希望老爸知道,他的立场和我们不一样。”

    秦妍:“你们不准备尊重他的意愿吗?”钟慧:“那得看什么事!她以前做过的事我们可以不再计较,不过很多已经被她搞得乱七八糟的事必须补救。那些是我们的家事……”

    秦妍:“行了,我明白。谢谢合作,再见!”钟慧(笑):“警官小姐很有意思,请问贵姓啊?”

    秦妍:“姓秦!再会!”钟慧(笑眯眯):“听说姓秦的女子通常都很迷人哟,果然是眼见为实!再会!”

    张贵龙(不停地打量秦妍):“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秦妍:“我怎么知道!”

    张贵龙:“不过她说的倒是真话!哈!”秦妍(踢了他一脚):“你要死了!你这副德性,人家一长得漂亮,说什么话都是真的啦!”

    张贵龙(笑):“不要吃醋啦,你说的话也都是真的!”秦妍(脸上浮现红霞):“贫嘴!喂!你整天找机会跟我斗嘴,是不是喜欢我?从实招来!”

    张贵龙(大笑):“这个你还用问我呀!我都暗恋你一百年啦!你到现在才知道呀!我每天枕着你的名字入眠,念着你的名字醒来……”秦妍(羞红着脸):“肉麻死啦!早就知道你是个大色狼,好!恶!心!啊!”

    张贵龙(无辜地):“是你先惹我的!好了别开玩笑啦,你对钟慧怎么看?”秦妍:“为什么不问钟松?先问美女?”

    张贵龙:“别开玩笑了。你不觉得她今天怪怪的吗?”秦妍:“没什么怪!只是很直爽。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张贵龙:“我只是对女孩子表现客气一下,你想到哪里去啦?”秦妍:“怎么不见你对我客气?ok不闹了。我觉得钟松不是凶手!”

    张贵龙:“又是你敏锐的观察?拜托了小姐,你办过几十件案子,你的触角也不只有在那件离婚案上灵过一次?我要是每件案子都来个直觉,早晚也有被我闪中一两次!”秦妍(不怀好意地望着他):“我是认真的!真正的凶手碰到警察查问时,不应该是这种表现。要么就很慌张,要么就假装得很冷静。钟松表现得除了着急只有生气……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讲话?”

    张贵龙(懒洋洋的):“听到啦!你说的是有一定道理。不过:一,你的观察不一定准确:二,就算你观察准确,也许人家比你更老奸巨猾会演戏呢?再说了,难道叫我们大家都依着你神奇的第六感觉去做事?你除了直觉之外,似乎没有更有说服力的东西拿得出手……”秦妍:“我只是分析!那好,从另一个角度:钟松是个很毛躁的家伙,不只我们看到,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这么说。而凶手,是个非常冷静的人……”

    张贵龙:“也有一定道理!不过,仍然缺乏说服力。”秦妍:“很多和他熟悉的人,都说他不是这种人……”

    张贵龙:“这个更没用!替他说话的都是些他的什么人,钟肃、钟慧、钟祥……口供可信性十分可疑。即使他们说的是真,也不能排除他一时冲动或者已经堕落。很多凶徒在被揭露之前,也没人相信他会做这种事,你没少看新闻吧?”秦妍(赌气):“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我!”

    张贵龙(陪笑):“不是不信你,你的意见可以参考,但却不能作为行为准则,懂不?你的侦探看太多啦,总觉得最大的嫌疑对象不是真凶……嘛,最后总是要给人一个大大的惊奇的。”秦妍(瞪眼):“不用你教训!你说的已经老套了,要是我写,就偏偏七弯八绕,最后还是那个最有嫌疑的家伙作的案,这才够跌眼镜!”

    张贵龙(拍拍她脑袋):“别幻想太多啦,查案还是脚踏实地的好,想太多没好处!这件案子的头绪还不够乱吗?”秦妍:“照你这么说,我们今天又是一无所获啦?”

    张贵龙(提提手里的箱子):“那也未免,在钟松家里找到一副跳棋,其中少了几颗弹珠!”秦妍(瞪眼):“怎么现在才说?”

    张贵龙:“一副完整的跳棋,共有六十颗弹珠,分为六种颜色,每色十颗……”秦妍:“别说废话了,谁不知道!”

    张贵龙:“很奇怪的就是,偏偏每种颜色都少了一颗。你说会不会这么巧合?”秦妍:“刚才怎么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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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贵龙:“我不想打草惊蛇。我也有个直觉,我觉得这事好象还没完……孙碧妮体内发现的是一颗黑珠,如果这颗是属于这副跳棋的,那另外五颗呢?”秦妍:“你担心还会有受害者?假设你的想法是真的,他还要害谁?”

    张贵龙:“想不起来。我们现在连凶手杀人的动机都没法确认……唉!”秦妍(沉思):“那只好等等看能不能验出孙碧妮体内的弹珠,是不是属于这副跳棋的了……”

    张贵龙(叹气):“很难啊……这种跳棋满街都是,全部一模一样,怎么验得出?就算验得出,钟松只要一口咬定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拿他没办法,确实有可能是凶手偷走弹珠想嫁祸给他啊……”秦妍(也叹气):“我就知道这弹珠只能成为线索,没法做得了证据。”

    警长清清喉咙,干咳一声,这几天他好象有点上火了:“怎么样,案发五天了,还没有新的进展?”上面和媒体的压力看来不小,他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张贵龙摇摇头,扁嘴道:“要查的东西太多了,好象孙碧妮的前男友唐龙,原来不是去唱卡拉ok,而是和两个朋友一起去嫖妓,绕个弯路就浪费我一天的时间。”

    警长瞪眼道:“怎么搞的!还没有找到凶案的目击证人吗?钟松那边查得怎么样?”秦妍揉揉眼睛,打个呵欠,道:“他们半座山就他们两几间豪宅,半夜三更的谁到哪里去见凶手啊!”

    张贵龙耸耸肩,苦笑道:“没找到什么真正有用的证据,也没找到和凶案现场留下脚印相同的运动鞋。他小子每天如常上下班,晚上多半去酒吧泡。不过被我们怀疑之后脾气好象更坏了,老说人家戴有色眼镜看他,动不动就和人吵架。”警长点点头:“也有可能是做贼心虚。盯紧一点!玻璃弹珠的事问得怎么样了?”

    秦妍也摇摇头苦笑:“不只钟肃和孙耀辉不知道,认识她的人也没人听说过她跟玻璃弹珠有过什么关系,没人听过她喜欢或讨厌这东西。唉!”张贵龙继续苦笑道:“我们查得那么辛苦,却可能根本都是在瞎忙。凶手也许跟这些都完全没有关系……”

    “不会!”秦妍坚定地说,“这肯定是有预谋的凶杀案……”“不要争了!”警长赶快让抬杠胎死腹中,“大家都辛苦了!不管怎么样,这些线索都还得继续查下去。累了几天,今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散会!”总算难得地表现出他体恤下属的一面。

    拖着疲惫的身体,秦妍一路打着呵欠回到家中。此刻她什么都不愿想了,只想好好泡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上一觉再说。“妈,我回来了。”秦妍关上家门,对着母亲说。

    “嗯!”母亲看着报纸,应了一声。几天没见到女儿,这时候应该很高兴上跑上来呵寒问暖的。现在居然这么不上心,“触觉敏锐”的秦妍有些奇怪。

    “怎么啦?”她走到母亲身边坐下问。“你在查这件案子吗?”母亲指着报纸问。报纸上,正是孙碧妮奸杀案的报道。

    “是啊,怎么啦?”“钟肃的老婆真的死了?”母亲幽幽地问。

    “这还有假的?到底怎么了?你认识她?”秦妍肯定母亲心中有事了。“没有!没事。”母亲慈爱地拍拍女儿的脸蛋,微笑着说。

    “别逗我了,妈!你有没事还想瞒得过我?你一定认识她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她喜欢还是讨厌玻璃弹珠?”秦妍急不可待地发问。“我不认识她。”母亲安祥地看着女儿,良久,缓缓道,“你已经二十三岁,长大了。有一个你应该知道的故事,想不想听?”

    秦妍格格一笑:“什么我应该知道的故事,要讲我的身世秘密吗?”“正是讲你的身世秘密!”母亲的话虽然说得很慢,但仍然结结实实地吓了秦妍一跳。

    “我?我也有身世秘密?你不是一直守寡着吗?难道我不是爸爸生的?你终于肯告诉我爸爸的名字啦?”秦妍连珠炮般地发问。“我是守寡,不过是守活寡。你没有名义上的爸爸,妈妈从来没结过婚……”母亲幽幽说道。

    “不……不是吧?那……”秦妍挠挠头。“你是个私生女。”母亲说出了女儿心中已经知道却不喜欢接受的话。

    “你的亲生父亲,就是钟肃!”接下来的话,更让秦妍大大的吓了一大跳。“我认识钟肃的时候,才十九岁,他已经有老婆了。虽然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可是……总不能永远偷偷摸摸在一起。我不想破坏人家的家庭,从来没要求过他离婚。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也太傻了吧?”秦妍难以置信地说。这年头还有这种浪漫故事,居然还发生在自己的亲生父母身上,实在太难想象了!她接着问:“那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结婚?因为我?我记得小时候有很多叔叔来找过你的。”“一半吧。”母亲仍然是慈祥地笑着。

    “那另一半的原因是什么?”秦妍不解地看着母亲的表情,然后她很快找到答案,“你还在等他?不会吧!他有没有等你?他老婆死了之后,他有没有找过你?没有吧!他再娶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小演员!妈妈你太傻了。”“那个孙小姐这么漂亮,我理解的……”母亲的胸怀比女儿想象中要宽大太多了,她接着说,“那时候他太太始终没有生孩子,我却生了你!他曾经想过用这个理由把我接回去,可是他太太怎么也不同意。他真是傻,他太太怎么会同意呢?后来他太太也生了个女儿,叫慧慧吧,我就跟他说,他不能再三心两意了,他应该回到他的家庭去,他不能辜负他的太太和刚刚出世的孩子。然后就带着你离开他了。”

    “你真是太傻了!”秦妍抱着妈妈,“你就这样让他一点责任也不用负,自己受苦?还傻傻地等了他二十年?”“除了这样,还有让大家都开心的办法吗?”母亲微微笑着,但秦妍这次看出了母亲笑容里的酸楚。

    “这二十年来我过得很开心,我也知道他心里还有我,我又有一个这么乖这么漂亮的女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母亲也搂着女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有你?他心里有你就不会娶那个刁钻刻薄的女演员了!”

    “我知道的!乖女儿,妈知道的!”秦妍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但同时,她也明白了钟慧那天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意义了。

    “听说姓秦的女子通常都很迷人哟!”原来指的是妈妈,她是跟母亲姓的。“原来钟慧的妈妈,一直对妈妈怀恨在心,一直在女儿面前说妈妈的坏话……”

    “啊!那钟慧岂不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怪不得我见了她总有种特别的感觉,我还以为是因为张贵龙在争风吃醋呢……”“我呸!自己掌嘴!我怎么会为了那小子争风吃醋,我怎么会喜欢他?我呸呸呸!”

    一路的胡思乱想,秦妍倚在母亲的怀里,甜甜地睡去。

    怀璧其罪(02)

    半夜三更的大学女生宿舍,息灯之后整幢楼房漆黑一片,只有偶尔几个勤奋的学生,打着手电筒或者点着蜡烛还在孜孜攻读,从窗口稳稳见到几线亮光。

    二零七房阳台外,一条黑影顺着水管爬了上来,潜入房间之中。房间之中,倒着两个昏迷的少女。一个坐着趴在书桌上,一个伏倒在地上。

    黑影朦着脸,穿着一双大号运动鞋,蹑手蹑脚走近两个女孩,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分别端起她们的脸确认身份,抱起趴在书桌上的女孩,摆到床上,将房门上了锁,关闭窗户。然后一边解着裤带,一边走到床边。那是个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女,一头齐肩的秀发,悠长的眉毛,鹅蛋形的俏脸,白晳的皮肤上五宫长得恰到好处,在幽暗的光线下,仍然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娇艳的小美女。只是,昏迷中的她,听不到那爽朗的笑声,看不到那灿烂的笑容。

    黑影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抚过少女的脸蛋,落在她的胸前。隔着衬衫和厚厚的胸罩,仍然可以感受少女乳房的弹性。黑影双手用力地捏着,洁白的衬衫被他抓得皱巴巴的,束入牛仔裤的下摆在拉扯中给拉了上来,露出小肚上一线雪白的肌肤。

    黑影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一个钮扣一个钮扣的,解开她的上衣。迷药的药效能维持到清晨,他一点都不着急。衬衫解开,平滑的小腹上面,戴着一件绣着玫瑰花纹的胸罩。黑影的喉头发出一声低咽。

    平时看着她鼓鼓的胸脯,总是以为她胸罩里面一定是垫了棉,现在才知道这富豪千金,真是拥有一对傲人的乳房。胸罩被解开,黑影除下手套,紧紧握住那对坚挺的少女乳房。一手一只乳房,根本握不牢。他用力地揉着、抓着,那对滚圆的球体,滑腻腻的弹来弹去,那只有属于处女的坚挺和弹性,使黑影相信这是一对没动过手术的货真价实的真乳。

    真是好身材,可能还是处女。可惜了……黑影把玩着那对足于让绝大多数女人惭愧的乳房,他突然想起另一个女人,那个垂死女人的完美双峰。没想到这少女的乳房,一样那么完美,另具一番诱人的味道。

    他的手指,轻轻摸上丰满乳房上两只小小的红樱桃,忍不住低头用嘴舔了一口,吸了一吸。少女的乳香,真舒服!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而昏迷中的少女,“嘤”的发出一声低哼。她有感觉了,即使在梦中。但黑影知道她不会醒来,他一手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一手伸到下面,开始解她的裤子。

    穿着牛仔裤,脱起来有点麻烦。黑影的另一手,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乳房。被捏紧的乳房在魔爪离开之后,弹了两弹,马上回复了原状。少女的下身,穿着和她胸罩一样款式的小底裤。非常小,两片近乎三角形的布片刚刚遮住她的荫部和屁股沟,几根细细的毛不可避免地伸出裤外,在黑暗中更是显得淫蘼非常。

    黑影显然并不喜欢欣赏女人的内裤,他迅速将那累赘的遮掩物扯下,分开女孩的双腿。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楚,但那条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肉缝,更使男人胯下那根条状物的硬度迅速膨胀。

    他立刻将它掏了出来,戴上安全套。他的手指在少女的下体摸索着,从荫阜上稀疏的绒毛,顺着幽长的峡谷,一直伸到她的屁股下面。

    屁股很结实,就是不够滚圆。也许多做几次爱,屁股会肥大起来的,那样,这具已经很出色的胴体就会更完美了。可惜……黑影的手抓着她的臀肉,还顺着她的臀沟游走着。手指轻轻刮过她的后庭,少女又是发出一声低哼。

    原来她的屁眼这么敏感?黑影的中指抠了一抠,轻轻挖入女孩的后庭,进入了半个指节,而女孩性感的双唇,在昏迷中微微张开,发出更响的一声低叫。可惜今晚没空玩你屁眼!黑影只感他的肉棒已经涨得很疼了,他不想再空耗时间了。

    凶猛的阳具,插入紧窄的少女荫户。里面不是很湿,阳具借着安全套上的润滑剂,缓慢地向前挺进。少女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在轻轻嚅动。好美!黑影觉得她这个表情真的很美,他以前以为她开怀大笑时是最美的,原来不是!

    肉棒的前进受到了一点阻滞,在周围肉壁的紧紧压迫之下,似乎有点进退维谷了。原来你真的不是一个淫荡的女孩!黑影看着少女进一步扭曲着的脸蛋,心中暗道。

    而我,就是你生命中唯一的男人!而你,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真对不起你。黑影双手抓紧少女一对坚实的乳房,他用的力很大,手指仿佛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去。

    而他的膝盖半跪起,他的肉棒轻轻抽了少许,然后全力向前一冲!少女全身猛的一抖,口里发出一声比预料中响十倍的叫声。

    黑影立刻掩紧她的嘴。虽然手掌离开乳房有些可惜,但他的肉棒,已经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刚才的叫声会不会吵醒其他人。这里是学生宿舍,薄薄墙壁的另一面,有很多睡着或未睡着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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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没有再发出类似的叫声了,她的嘴被捂住,只是偶尔从喉中传来两声低闷的呻吟。男人快乐的肉棒在安乐窝里轻轻地抽动着。外面确实有过几声脚步声,但很快就平静了下去。

    肉棒抽动的幅度渐渐加大,在温暖而紧密的肉腔中沐浴,象一条活跃的泥鳅,在自由的池塘里快活地欢跳着。男人的手指再一次伸到少女的股间,挤压着那柔软的菊穴,让那敏感的小肉孔,带给它初经人事的主人更多的刺激。少女的肉洞仿佛在一张一合收缩着,给予夺走她贞洁之身的罪恶丑物,以绝顶的享受。

    男人绷紧的下体隐隐忍住,激凌的感觉仿佛要随时迸发,但他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漆黑的宿舍里,从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映在墙壁上是一只高举着的手,一道亮光闪过,墙壁上的黑手向下戳落,黑手下面那尖尖的黑线,没入女体隆起的山峰下面。

    鲜血,从被奸淫中的少女的腹中涌出。她的双眼猛的睁开,从嘴里迸发出的惨叫声被捂着嘴的黑手逼回声道。美丽的胴体一阵剧烈的抽搐,美丽的少女不相信她如花的生命将这样被终结。她全身抽搐着,美丽的头颅晃动着,美丽的乳房跳动着,被插入的下体抖动着。

    她的yd壁,无与伦比的激烈抽搐起来,全方位地挤压着侵入里面那根异物的每一根性神经。没有一根肉棒可以经受这种刺激,它使男人的下半身都飘上云端。

    男人快乐地享受着最后的余韵,他的整根肉棒正在度过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刻。它不断地喷射出欢舞着的掖浆,可惜的是,那些掖浆,不能直接射入女孩的体内。男人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少女的乳房,直至美丽的肉体完全停止了抖动。他摸着、捏着,为美丽可人的女体将永远消失道别。

    射干最后一滴精掖的肉棒抽了出来,透明的安全套里面,是白色的罪恶见证:外面,是红色的罪恶见证。少女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但她半小时前还是处女的荫户里,流出一滴滴鲜红的血泪。安全套被小心地收好,男人手上再次戴上手套。

    少女的身体被重新摆好,她的双手摸在自己曾经小心呵护过的乳房上,手指分别捏着两只仍然鲜艳的乳头。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一边曲起一边斜伸,暴露在空气中的荫户里,被塞入一颗玻璃弹珠。

    这个姿势真是美!奸杀犯斜着头欣赏着。脸蛋这么漂亮,乳房这么完美,连小穴也这么夺人心魄,还有那未经开发的菊穴,一定可以让人欲仙欲死。这么好的肉体,如果可以天天玩就太棒了!可是没有如果!

    男人长出一口气,掉转头看看仍然趴在地上的另一个女孩。是个清纯的女孩,在昏迷中不知道她的身边,刚刚发生了怎么样可怕的事情。她漂亮的脸看上去睡得那么安神,容颜和她已经死去的好友相比,毫不逊色。

    男人的手摸向她的胸前,虽然隔着手套、隔着衣服,仍然能够感觉到她也有着一对很好的乳房。男人把她抱起,放到另一张床上。然后,出人意料地,给她盖上被子。

    虽然也很想操你,但,不关你的事。明天醒来,你会吓坏的,现在好好睡一觉吧!男人此刻,就好象一个慈祥的长者一样,为昏迷的美丽少女放下蚊帐,微微一笑,才消失在黑夜之中。

    秦妍呆呆地坐在会议厅里的凳子上出神,警长挥舞着教鞭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说了些什么,她好象根本听不进去。血泊中那具美艳的女尸,圆睁着美丽的双眼,仿佛在向老天控诉着不公平。如花似玉的双十年华,在凶徒的黑手下嘎然而止,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受到了那么残忍的虐待。

    在秦妍心中,那更象是对她的倾诉,向姐姐倾诉她的不幸,哭泣命运对她的残忍。多少年来,秦妍心里是多么希望拥有兄弟姐妹,可以和她一起分享喜怒哀乐。可是,就在她终于知道自己原来真的有一个亲妹妹的时候,她的亲妹妹,却正在遭受凶徒的毒手!

    “秦妍!秦妍!想什么?你能不能集中点精神?”警长在台上叫她。“啊?没事!”秦妍回过神来。

    “专心点!我们继续!”警长说,“这次的死者钟慧,是上宗谋杀案死者孙碧妮丈夫前妻的女儿,二十岁,死亡时间是半夜一点半到三点之间。和孙碧妮一样,是被一把类似水果刀的凶器刺穿腹部,失血过多致死,死前被强奸过,现场没有找到凶器和可疑指纹,却留下跟孙碧妮案现场发现的一样型号一样尺码的运动鞋印。另外,死者被发现时被摆成的这个姿势,以及yd里被塞入的玻璃弹珠,和孙碧妮案非常相似。鉴于两宗凶案受害者的关系,以及死亡的方式,基本上可以推定是同一个人所为。”张贵龙翻翻记事本,接口道:“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死者钟慧的室友黄苗。根据她的口供,昨天晚上她们一起参加了一个舞会,回来后不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她自己在床上睡得好好的,而钟慧却已经遭了毒手。”

    警员甲:“案发现场宿舍里的热水瓶里的水,已经确认含有一种强效迷药,具体的成分还需要进一步化验。黄苗也证实了当晚她和钟慧都用这个热水瓶里的水冲过牛奶喝,这是她们每晚临睡前的习惯。宿舍外的水管上有攀爬过的痕迹,凶手应该是从那里进入现场的,现场只在二楼,任何一个健康的男人都应该能够爬得上去。”警员乙:“案发当晚,隔壁的宿舍里确实有人听见过特别的声音,似乎是惊叫声,但是很微弱,有人起来看过,没有发现就不以为意了。很奇怪的一件事,就是凶手奸杀了钟慧,却放过了和钟慧差不多漂亮的黄苗。黄苗已经到医院做过检查,她根本没有受到过任何侵犯。”

    张贵龙:“很显然,这不是一般的色魔,他的目标只是钟慧。他预先就在热水瓶里放迷药,非常明显是有了充分的预谋,而且对死者的生活习惯和行踪相当了解,很可能是熟人。”警长:“应该如此。最起码凶手知道两件事:一,钟慧和黄苗当晚要去参加舞会,不会太早喝到迷药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