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见得手了,便围拢上来。一人抓住她的左腕并扯住女警湿漉漉的长发,另一人捉住她一条赤腿,飞快的将手里的绳子在脚踝上缠绕两道。当前为首的女犯居然抓住女警乳房,另一手探入她双腿根攥住一把耻毛。双手用力,狠狠连拧带扯。几十根耻毛被生生扯脱下来,钻心的疼痛让羽眉眼泪险些夺眶而出。羽眉大怒,竟施如此下流的打法。杏目圆睁,凌厉的目光让眼前那女犯禁不住一呆。情形危机,不施辣手则难以脱身。左脚狠蹬墙壁,巨大的反冲力带着身后的女犯猛然撞在池壁上。
一声怪叫,头部受创的女犯不由松开双臂。这一动作也让被抓住的手脚挣脱开来。羽眉趁势曲臂,肘部狠狠捣在当前女犯的胸口,那人惨呼中捂胸缓缓坐倒在地。趁此时机,挺身跃起,顺势一引,闪身将扑向自己的一个女犯拨向身后。恰好挡住了来自背后的攻击,两个女犯对撞在一起,同时滚落在池水之中。无暇细想,警服的口袋中有对讲机,必须立刻呼叫狱警。羽眉急奔向更衣间。
将门后的拖把别住浴室的木门,来到衣柜厨前,羽眉稍舒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脚腕上还拴着那根几尺长的绳套。这突发状况,在押犯人竟然攻击警官,委实离奇。无论如何要先穿上衣服,再一查究竟。左手探向橱门,抬脚正欲摘去绳套。突然“咣”一声巨响,宽大的衣橱铁门被大力震开。里面七七八八的衣物,扑面飞出。羽眉措不及防,被藏青色警服上衣蒙在脸上。疾风扑面,本能中双手交叉挡在面前,架住一记重拳。却不防小腹上中了狠狠的一脚,身子如风筝般飞跌出去。飞撞在墙上的羽眉,跌落在地上。
强忍剧痛急忙侧滚开几步,右臂强撑地面,抬起上身。“哇!”一口鲜血喷出。艰难的抬起头来,只见自己的衣橱洞开。内外衣物散落了一地,蓝色囚服,口罩蒙面,一个健硕如男人般的女人自橱中跨了出来。刚刚别住的洗澡间门被闯开了,几个被击倒的女囚手持警用胶棍冲出来,在身后封住了通向大门的走道。羽眉一颗心渐渐的沉了下去。浑身上下好几处传来剧烈的痛感,右臂更是酸麻的几乎提不起来。
脚步声中,几个人向女警步步逼近。羽眉将脸旁的长发咬在嘴里,腾身而起。抓起散落在身边的一只皮鞋挥向当面一人,稍阻其势。急速翻身,扑向背后两人。那两人不料想眼前这个赤条条的女警在遭受重击之际还能有如此迅捷的动作。更没有料到,她竟敢舍寡击众,向背后的两名敌手同时发动攻击。二人匆忙间将手中的短棍横扫出去。
羽眉疾进中忽然收回击出的双拳,去势不停,上身后仰。一个如舞蹈下腰般的动作堪堪自横扫的棒底滑过,旋身挺腰,已经闪在阻击者身后。突围的女警不做稍事停留,冲向数步外的澡堂大门,一旦冲出门外便可脱险。“完了!”当抓住门把手的同时,羽眉的心彻底坠入冰窟。大门已被锁死!
脑后一阵劲风袭来,羽眉拼尽全力扭身闪避,抬脚后踢。可惜已是不及,警棍已然击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巨大的冲击力将整个人撞贴在门上。羽眉踢出的脚自来袭者眼前划过,脚踝上缠绕的绳索被人无意中一把捞住。那人顺势一拧,身体被翻转过来,接连两记重拳狠狠地捣在羽眉柔软的小腹上。羽眉再也支持不住,眼前顿时一片金星乱舞,惨叫一声,缓缓倒在地上。
双臂被人牢牢抓住拧向身后。“咔嚓”一副钢铐锁住了女警的双手。双脚被倾力地面,那段绳索迅速的环绕将双足紧紧捆在一起。未及羽眉张口呼救,一个白色布团边塞入口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犯人们怎么会在此时此地,有预谋的伏击自己?竟然越过警戒线……为什么警械会落在他们手中……)
两个女囚把已是精疲力竭尚挣扎不休的羽眉按在地上。另一人迅速的打扫着现场。片刻,打斗中翻倒的橱柜被扶起锁好,散落在地上女警的鞋袜衣裤被一件不落的收入袋中,手机直接卸掉电池也投入袋中。一切恢复原样后,为首那人来到近前,抓住湿漉漉的长发,扳起女警的脸。
盯着羽眉愤怒的眼神片刻“嘿嘿……”一阵冷笑。此刻,羽眉只见那人挥起右手,劈向自己的脑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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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浑身上下几处阵阵的疼痛把羽眉从昏迷中唤醒。(……这是什么地方?好像有很多人?怎么什么都看不到?……羽眉睁开双眼,不知是什么蒙在眼睛上。好像头顶不远处有一盏晃来晃去的罩灯,洒下一片刺目的金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影影绰绰四周好像有不少人,分明感到自己的身体依然赤裸着一丝不挂,一只粗糙的大手在身体上不停的游走抚摸。
“不……!”羽眉触电般的挣扎起来。可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双手被四下里扯开,手足腕紧系着绳索,丝毫动弹不得。即便是刚才的呼喊,也因为嘴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塞住,被闷在喉咙之中。(……记起来了,在所里的澡堂……遭到几个囚犯的袭击……门锁着……自己被她们一丝不挂的捆起来……白色的布团……羽眉终于回忆起来。(……可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个梦?
“豹姐,这小娘们儿好像醒了!”“唔……也该差不多了!”
“妈的,咱所里难得有这么鲜亮的小母货……喏喏……小身子长得!”“你不认得,我和疯婆子可认识!前年他当特警时,俺俩就是栽她手里!”
“啊,这叫冤家路窄哦,这次要不是贾……”“住嘴……他妈地你想死啊?说漏了嘴,小心老娘弄死你!”
耳边传来几个女人的低语,羽眉心中禁不住咯噔一声。(……她们真的是在押犯,这不是梦!……一声门响,似有人走了进来。羽眉感到身旁几个男人止住话语,立刻齐刷刷的站起身来。只听到那个豹姐惊喜的低呼:“谢谢所……嗯,咳咳!走……”脚步声中几个人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周围安静下来,可是分明感觉到身旁还有人在。果然,一阵希希索索的轻响后,一个赤裸的男人猛地扑上羽眉的身子。双手抽风似的在那光洁的胸膛、腰肢和脸颊上摩挲着。伸出长舌,狗一般长长的舔着女警的颈项。羽眉又惊又怒,竭力控制着身躯,一动不动。忍耐着……等待着……渐渐的,那人吻上了羽眉的额头,口中气息啉啉的热气已经喷在了羽眉的鼻翼。突然,女警抬起头在那人脸上猛然一蹭,尔后前额结结实实顶在那人脸上。
“哇!”一声怪叫那个男人捂着面门翻倒在地。蒙在眼睛上的布带蹭开,羽眉急忙睁大了双眼。一间昏暗的小屋,四周堆满了一驮驮成捆的被单、衣物。当中一张宽大的长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自己赤条条一丝不挂,正四肢成大字形摊开,仰面躺在桌上;双手双脚腕上被黑黝黝的绳索捆绑着系在桌子四脚上。这分明是看守所洗衣房的地下熨烫间,承载着自己身躯的正是熨烫衣物的工作台。
身前几步远处,慌慌张张站起一个精赤着身子的中年男人,松弛的皮肉,有些谢顶的脑门,一条漆黑的荫泾软软的垂在腿间。两道鼻血流过那张扭曲狰狞的脸,竟然是贾所长——市第一模范看守所长贾继周。羽眉惊怒万分,口中含糊而急促的呜呜怒鸣,赤裸的身子剧烈的挣扎起来。
那贾继周抹了把鼻血,脸上的慌乱神色逐渐褪去,一副无耻下流的表情取而代之,“他妈的……不愧是辣手寒眉,都这般光景了还这么厉害!……哼哼,既然抓破了脸……老子索性玩个痛快滴!”贾继周再次扑了上来,一手掐住羽眉的双腮,一手掏出了她嘴里的布团。
布团在手中拨弄展开,羽眉看清是一只精巧的女士裤衩,那是洗澡时,自己刚刚褪下来的。贾继周放在口鼻间陶醉的闻了闻,得意地盯着羽眉喷火的双眼。“想不到吧……今天的局就是我布置的。上次龙泉山侥幸逃了你……还不死心?跟着姓韩的她们搞在一起给老板找麻烦。上面传下话来,要办了你,嘿嘿!
天赐良机呀。正愁找不到机会,你居然送上门来请假。有了你的申请报告,省去了多少麻烦呀!……啊!好痛!”不小心,凑近羽眉绑在桌角右手的大腿被抓伤了几道红殷殷的伤痕。“流氓,放开我……你这个警察的败类!”羽眉怒斥道。
“随你怎么说……哈哈,老子想你不是一两天了……老天有眼啊!再有两个小时就的把你送走了,咱们好好玩玩!”贾继周松开双手,返身来到桌角。捧起女警一只赤裸的脚。“听说你以前是学舞蹈的……啧啧……真个极品……”贾继周把住羽眉的足跟,伸出长舌沿着足底舔唆着。舌尖分开羽眉一根根春葱般的脚趾,在趾缝间不停的游走。牙关轻轻叩住拇趾,感受到骨节的颤抖。不知从哪里翻出只亮晶晶的铰刀,竟仔仔细细的替羽眉剪起趾甲来。
“嘎哒,嘎哒”的轻响中,羽眉羞愤欲绝。这变态的羞辱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屈辱的折磨象火烧般,徒劳的奋力挣动着身子,嘴里不停的流氓、变态的痛骂不休。贾继周充耳不闻,继续专心致志的剪着。不一会女警双手双脚的趾甲被他剪下了一小堆细细的月牙。淫笑中,竟被他连同铰刀一起仔细的收好。“别急,别急……让我给你捣斥利索了,一定给你个满意!”贾继周的目光划过赤裸的胸膛,定在了女警的腋下。伸手在羽眉被迫高举右臂的腋窝中轻轻的抹了一把。那里一小丛油亮的腋毛柔顺的伸展着。混浊的眼里一亮,揪住几根轻轻一拽。返身在随身小包中又掏出一把刮刀。
“你要干什么?……疯子,你杀了我吧!”羽眉愤怒中竟透出一丝恐惧的神色。当冰冷的小刀贴上了腋窝,不由自主地停住了挣扎,高耸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沙沙的轻响连绵不绝,腋毛被那个变态一片片剃落下来。那刮刀的锋芒并没有因为女警腋下的光洁而停止,紧贴着莹白的皮肤缓缓的滑动。刀锋过处,感受得到肌肤细微的颤栗。就连乳头旁几根俏皮的乳毛也飘落下来。
渐渐,逼近了女警的腹下。沙沙声再度响起,贾继周一手扳开女警鲜嫩的荫唇,自上而下,刮着尚湿油油的荫毛。原本稀疏的荫毛未干透的缘故还贴和在一起,在刀锋的刮磨下,露出了更加白皙的皮肤和粉嫩的荫户。撑开粉臀,一朵小小雏菊似的肛门展现在贾继周眼前。贾继周发现女警的荫毛在腹下呈现出小小倒三角的形状。可是没入腿根间,与肛毛连成一气,竟有巴掌长短浓密的一丛,一直延伸到肛门圆晕周围,不仅啧啧称奇。
刀锋刮过褶皱的荫唇两侧,剃净了弯弯曲曲的毛发却未曾将娇嫩的部位割伤分毫。不只是恐惧还是惊厥,羽眉已经光秃秃的荫户上,肥嫩的大荫唇周围竟呈现出一片潮红色。泪水沿着眼角流入发际。天呐……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羽眉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眼前一黑,竟昏死过去。
腹下一阵冰凉的感觉,将昏死过去的羽眉拉回了残酷的现实。她缓缓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雪白的台面。还是那间熨烫房,此时此刻,被俘的女警依然赤裸着身子,俯跪在台面上,屁股高高的撅起,双臂紧紧地绑吊在身后;双脚的束缚已被解开,双腿大大的分开。肛门里,一根小指粗细的黄色胶管汩汩的注水已经尾声。贾继周拔掉管子,将一只锥形寸许长的塞子狠狠地插了进去。攥拢女警的双脚,正欲重新捆绑。
“难道是……”羽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左脚不顾一切的向后蹬去。“啊呀!”一声惨叫,那毫无察觉的贾继周被蹬在胸前,向后迭出十余步重重摔倒在地上。
“坏了!……啊呀!”艰难的爬起身来,发现倒吊在桌面上的女警已经挣脱了双手,翻身站了起来。一时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胸口的疼痛,返身逃出门去。乍脱束缚的羽眉,狠狠的甩脱着缠在身上的绳索。跨下桌面的一刹那,冰凉的痛感让她几乎摔倒在地上。股缝里那硬邦邦的东西再次告诉她,昏迷时,肛肠中被灌满了凉水。
女警禁不住瘫坐在地上抱住双膝,悲从中来,泪如泉涌。一向的高傲的她,为了这个城市的安宁多少次出生入死,迭挫黑恶势力。却遭到贬职、审查,自己的上司这个变态的败类得极度虐辱,这究竟是为什么?爸爸妈妈,你们在天上可曾知道自己女儿的遭遇么?稍顷,羽眉止住悲声,艰难的站起身来。这个肛塞必须拔出来,可是这里没有厕所,那些……那些……出来了怎么办?正不知所措中忽然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冲进来几个仅着四角短裤的男人,锃亮的光头分明昭示着他们的身份——男囚。
当她看到那些男犯们,凶狠的眼睛中露出惊诧和狂喜的神情时,羽眉惊恐中下意识的去捂双乳和下体。短暂的对峙也许只有万分之一秒,“抓住她!”在贾继周野兽般的号叫声中男囚们一齐扑来。
“不……!”极度虚弱的羽眉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声清唳得悲鸣直冲暗夜的黑幕。
鹿死谁手(二)
“是冯总啊……你好,你好……哪里的话,冯太太昨天下午的确在我们这里做瑜伽功课……你放心,我怎么敢骗你噢……啊?特殊服务?……暂时还没有,有了一定第一个通知你,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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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左梦萦向坐在对面的韩冰和蔡欣漪苦笑了一下。“这些老总们呀……我们国家现在就富了这么些人!”蔡欣漪放下手中的咖啡,不屑道。
“昨天,羽眉突然联系不到了……都快整整一天了,手机总是显示不在服务区!她……”韩冰道。“哦,今早我问了一下。他们所里同事说休假去了。综合部的考勤表上也是这样写的,她的签字我认得!”蔡欣漪稍稍停顿,“她是不是有什么行动啊?前几天还听她说要去找上次失踪的部下呢……不跟我们打招呼……是不是怕我们不同意啊?”
“她怎么能单独行动呢?我们有过约定,必须统一行动,她也同意的!”韩冰语气中已有不满之意,“我去把她找回来!”“联系不到,到哪里找?再说,那些是她的部下啊!最近,听说局里第二批搜索队已经回来。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可能她……”蔡欣漪连忙说道。
“不管怎么样,欣漪继续联系羽眉,大家要提高戒备。最近我们进展很大,但是要防止金刚会的反击。我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是现在特殊形势造就的小团体,必须懂得精诚合作。对方力量的强大是我们难以想像的。稍有不慎,满盘皆输。要想办法,尽快联络上潜龙才行。”左梦萦站起身来眺望着窗外,口气毋庸置疑,“尽快连根铲除金刚会,挖出隐藏在公安系统内的黑手,是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这个决心,无论什么……都不能!”韩冰自沙发上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左梦萦的背影,刚才的话她像是说给别人,又像是说给自己。窗外那个方向,不是龙泉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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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夏娃夜总会经理办公室的秘密套间里。“叮!”清脆的酒杯碰响声中,两个男人将杯中猩红的酒浆倾入喉咙。“老板,我再敬你一杯……这次把那个辣手警妞拿下……做得实在漂亮,佩服。裴老大在天有灵也该感谢老板才是。”齐敬轩慇勤的将伏特加斟入黄志刚眼前的杯中。
“敬轩,你我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没有别人,叫我阿南就行了。裴老大这一死,从开始就跟着我们的老弟兄们真的没剩几个了!”黄志刚已经微微有些醉意了。“这次阿豹和老贾他们干得不错……一切按老规矩办。我们现在机会和风险都很大,港方那个姓白的想打通我们这条通道决心很大,折了林雪怡也非要达成目的不可……还有省城那匹老狼,带着几个狼崽子也想在这笔生意上分杯羹。”押了一口烈酒,黄志刚继续道:“生意虽然越做越大,可是麻烦也不小。刚刚放倒了铁脸老夏,可是韩冰那个娘们儿更难对付。刚来时单枪匹马,人地两生。可现在居然给她纠集起一帮人马,步步紧逼哦!还有那个潜龙,是个心腹大患,洪飞就是他干掉的。连“老天爷”都查不出他究竟是谁!”
看着黄志刚将酒一饮而尽,齐敬轩道:“阿南……不用担心……裴老大瞒着你搞私货,这种离心离德的人死了正好。现在,我们在黑白两道呼风唤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剩下的那几个小娘们儿翻不了天,我们有“老天爷”早晚把潜龙给挖出来!”黄志刚看着齐敬轩一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老天爷”究竟是谁?”
“需要我知道时,自然知道。你不说,我绝不问……这个,我懂!”“好,好,老实告诉你,他究竟是谁,我也不知道!两年前老爷子住院后,就做了安排。把这个事交给别人了!对了,那个老毛子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你说彼得?这家伙现在胃口也大了。他说价钱不是问题,一定要好货色。让我们不要总是用那些做“小姐”的糊弄他。他要有气质的,最好是空姐、大学生、女警女兵什么的卖价高!我凑了凑,现在手里有七八个嫩货还行。兰疯子刚绑的那主持人估计值十万,缺的口子我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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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红色马甲侍从服装的那运奇在离“心香海”还有老远的地方就下了出租车。换上黑塑料框眼镜和一幅天真老实的表情,那个流气十足的小痞子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毕竟还要装作一个家庭困难的大男孩形象。狡猾荫险,色胆包天却善于伪装的潜质,是被金爷一眼看中的原因。下午当班,跟门童打了招呼他来到楼上贵宾部。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小七,快过来。”回头一看,倪小玉领着一个一个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孩来到他面前。
“这是贵宾部新聘的领班言宁小姐,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她可是你的领哦!”倪小玉笑吟吟的说道。那运奇向那女孩望去,铅色牛仔裙套装,脚下着摩砂麂皮长靴。披肩发在脑后随随便便卷住用发卡一夹,在脑后一侧甩出几缕散乱的发尾。一张江南女子粉嫩的娃娃脸上精巧的细眉习惯性微皱着,似有些不高兴又不耐烦地神情。
“啊!怎么是她!”登时脑袋里轰的一声,马上回想起几天前的那个夜晚,三湖植物公园……格斗……爆炸……不正是眼前这个女孩么?小七张大了嘴巴呆呆立在那里。“喂,小家伙,醒醒!看见美女又傻了?”倪小玉揪住小七的耳朵笑骂道。
小七吃痛,条件反射似的深深一躬,“言领班好!”“呃……你好!”言宁并没有认出他来,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应声招呼了一声。皱皱眉看向小玉。
“这小子以后不听话就告诉我,看我不扁他……走,我带你看看环境!”早已笑得花枝乱颤的倪小玉拉着言宁转身走了。听着两人在倪小玉咭咭咯咯的笑语声中去远了,小七缓缓支起了腰。擦了把脑门上的汗水,心里道“我的妈呀……好险!幸亏她没认出我来!妈的……慢慢来,小娘们当时用靴子还踩了我一脚呢!早晚……”
小七手里拿着蜡刷,一边心不在焉抹蹭着衣帽间橱格里一双双各式女鞋,一边盘算着眼前的情景:“……她怎么会来这里?……她明明和马飞腾一样是军队上的特工……还有安全局的那个韩冰……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等等,明白了,这里一定是她们的老窝。妈呀,老板不是一直在怀疑么?哈哈,这下功劳不小!”想到这里,不仅嘿嘿笑出声来。时间刚过晚上十点,会所快到了关门的时间。小七看看衣物格已经空了,他知道最后一拨客人也已经走了。做完清洁小七来到走廊上时,服务员们都已经下班走光了。路过楼层经理室,门开着,里面一个娇小的身影背向门口,还在电脑上不停的敲击着键盘。
“小玉姐,还没下班呀?”小七进门问道。“哦……是小七啊,正好你还没走!帮我把楼下吧台上的耗材登记表给送上来!”
不一会,厚厚的一打表格放在倪小玉面前,“小玉姐,东西给你放在这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别忙太晚了,我不在……就没人保护你噢!”“哎吆吆……小男子汉。姐姐好幸福噢!”小玉禁不住噗哧乐出声来。笑颜如花,回头举拳向小七作势要打。
“这孩子……快回家吧,下楼时帮我把大门锁好,别忘了打开监控。”倪小玉回过头去,又专心致志的忙碌起来。只是,她不曾发现背后。那个她称作孩子的少年,迅速又无声的自裤兜里掏出一个茶色的玻璃瓶。打开盖子悄悄放在沙发下,暖风排口处。摆弄了几下监控操作屏,那运奇轻轻掩上房门,故意咚咚咚的跑下楼。“哗啦哗啦”声中,拉下了卷帘门。扣好锁头,他忽然趴在地上,缓缓的爬过大厅,来到楼梯口前。钻进卫生间,拴好插销,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
小七长出了一口气,脚尖点地右腿抽风似的颠着。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或许两者都有。(……刚才调高了监控头的角度,爬过大厅是不会被录像的……老爷子那里的格罗芳估计半个小时就行,一切就绪,剩下的只是时间了。小玉姐呀小玉姐,你个小娘们儿……不知道你七爷是干什么的?等会儿我……小七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倪小玉娇美的笑脸,裤裆中的肉棒又直挺挺的耸立起来。
这半个小时真比半年还要漫长啊,欲火中烧得小七终于等到了十一点整。溜出卫生间,自楼梯来到二楼。他弯腰脱下了鞋子提在手中,蹑足潜行,慢慢来到倪小玉办公室门外。附耳在门上听了听,寂静毫无声息,听不到键盘敲击声了。摒住呼吸,缓缓的拧动把手,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明亮如常,倪小玉趴一动不动的趴在办公桌上。小七伸手从沙发下捞出那个茶色玻璃瓶子,里面透明的掖体仅剩下三分之一;扣好盖子,快步走到窗前,几扇窗子全部打开。一阵冷风吹进房间,片刻小七呼了几口浊气,残留在屋里的乙醚气体已经消散殆尽了。重新关好窗子,拉上厚厚的窗帘。小七来到桌前,扳过你小玉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那运奇抱起瘫软作一团的小美人放在了床下宽大的沙发上。
他俯下身子他细细打量着自己的猎物。满头秀发梳理得光洁柔顺,在后脑下卷成拳头大小的发髻,罩在小巧的幽兰色蝴蝶结发网之中。一张粉扑扑的娃娃脸上,总是充满笑意的大眼睛此刻轻轻的闭合;长长的睫毛向上弯起,鼻尖翘挺,鼻翼随着匀称的呼吸微启。着过淡妆,红嘟嘟唇间是一线雪白的贝齿,吐息如兰,粉嫩的脸颊在灯光侧映下,边缘显出丝丝若有若无的微绒,那是处子特有的标志。一口吻住小玉的樱唇,牙关相接,嗑嗑有声。虽然强行奸淫非只一次,可是这强吻却如此笨拙,不得要领,只得作罢。
粉色的西装套裙的上装搭在不远处的椅背上。粉色的马甲下原白薄纱衬衣,大大的翻领口里,颈上系一条鹅黄丝巾。及膝短裙下双腿上裹着肉色裤袜。双腿微微侧曲,脚踝纤细。诱人的曲线末端,脚上套了双白色高跟鞋,一根细的皮条松松的斜漫过足背,收在皮鞋外侧银灿灿的签扣中。一手横搭胸腹间,右臂指尖触地,无力的垂在沙发外侧。乖巧俏皮的姑娘哪里想得到,被她视为还是个孩子的小七竟是个披着羊皮的恶狼。此刻正向她伸出了颤抖的手。
双手哆哆嗦嗦的捧起倪小玉的一条腿,那运奇将脸轻轻的贴在足背上摩挲,天鹅绒丝袜摩擦在脸上,痒痒的。小七扳开鞋扣,掌心握住鞋帮轻轻一推,那只精巧的高跟鞋摘了下来。死死盯着梦寐多时的尤物,分明感到浑身的血管中流速在急剧的加快。足跟圆润柔顺,脚掌纤薄,隐约可见中间趾略长于拇趾,袜尖密织的丝绒颜色略深,裹着五个细长的脚趾朦朦胧胧齐齐排着,并可爱的微微翘起,与脚掌形成优美的弧线。
“咚咚!”两只高跟鞋先后被抛在地上。那运奇手探入裙底,在姑娘腰间勾起袜腰。撸卷着袜筒,两条光洁莹白的玉腿从肉色的丝绒袜团中剥脱出来。姑娘的赤脚上,肤下隐隐淡青的血管,粉红色的脚掌中,足心却格外白皙。小七迫不急待张嘴含住,舌尖浴足般抹过脚上的每一分毫。趾缝淡淡的芳香充斥鼻间,薰人欲醉。小七猥亵侮辱过不少美貌女子,若以足相较,年龄相仿的夏小阳尚要在味息上略逊一筹。玫瑰女郎叶雪晴堪称极品。
只因年长几岁,却在细嫩青纯方面也要退居其次了。小阳和雪晴仅是一面之缘,而那运奇则与倪小玉较为熟悉。淫辱身边工作中的上司更让小七更感刺激。恋恋不舍的放下小玉的双脚,小七俯身解开她马甲与衬衣扣子将衣襟分开两边。里面小巧的米色碎花胸罩,像只张开双翅的小蝴蝶紧紧地绷在胸前。那是只前开扣的韩国货,向来下流的小七深谙此道,两指一掐将它解开;一对挺挺的小奶子便暴露在空气当中。
“嗯……”乍一脱束缚,昏迷中的倪小玉不禁轻吟了一声。那运奇一惊,害怕猎物突然醒来。连忙停住动作,掏出口袋中的手绢和那个玻璃瓶。把小瓶中剩余的乙醚全部倒在手帕上,连忙将濡湿的手帕捂在小玉的口鼻上。确定倪小玉已经沉沉睡去的,那运奇的双手再度揉上了姑娘赤裸的胸膛,那对小巧的乳房或许还没发育成熟,并不高耸。像两只小碗一样扣在胸前,乳晕呈粉红的颜色,手指一拨,小红枣似的乳头硬硬得立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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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们儿……到底是个雏儿噢!”那运奇喃喃道。扶起小玉的上身,顶住的后背,单手将姑娘的双腕并拢举过头顶。另一手将倪小玉内外衣物向上推,从头顶统统撸了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抛,覆在先前扒下的鞋袜之上。那运奇分明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翻转放倒怀里瘫软的娇躯,顺势拉开了粉臀下短裙的拉链。姑娘此刻侧俯在沙发上,同款的碎花小裤衩呈“v”字形,深深的嵌在股沟之中。捻起上沿儿,向下扯动,艰难的划过臀尖。
“妈的……这么紧!”那运奇索性象卷袜筒一样,将那块窄窄的布料连滚带扯得剥了下来。抓起姑娘一条腿高高举起,小玉那宝贵的处女地便毫无遮拦的呈现在眼前。
细软的荫毛微微有些棕色,竟能看到毛根处肌肤的颜色。小屁股就像一只青涩的苹果,翘挺圆实;柔软的股肉间,一条粉色的缝隙,毛发纷纷扰扰当中隐约如一朵初开的蝴蝶兰,花瓣似的两瓣薄唇似开似闭,掩映着玉珠;半指开外,几条浅褐色褶皱堆积起环形的突起。几根弯曲的肛毛慵懒的散缀一旁。“我操……”那运奇大叫一声,一头拱在姑娘的股间,没里没外的疯狂舔啮着。人事不省的倪小玉,秀气的细眉不仅微微一皱。双手分开如婴儿般嫩滑的双臀,浅浅的褶皱受拉向四周伸开,竟变成了粉色几乎透亮的一圈肛晕,一个铅笔粗细的小洞。
那运奇轻轻舔了舔洞口的四周。竟然一股热醺醺的奶腥味混合着处女特有的体香。(这女人连屁眼与趾缝里都干净得如山里的秋天……那运奇忽然有了如同诗意般的感叹。脸庞摩擦着毛绒绒的荫户上,口鼻几乎半数挤压进那道浅浅的裂缝中。大力舔唆,裂缝内壁湿滑若鱼腩;鼻尖渐渐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掖,舌尖努力的向幽洞中钻入。一道柔软的嫩膜挡住了去路。
那运奇猛然抬起沾满粘掖的脸来,也不是自己的唾沫还是姑娘的体掖,或者都有吧。(处女!……怎么办,怎么办!……等等,我操,不能办呀!现在时机还未到……这,真他妈的可惜了!他当然知道给倪小玉破身的后果。
“操他妈!这不是要老子的命么?”那运奇懊恼得瘫坐在地上。抚着裤裆中快要涨爆的肉棒,斜眼盯着沙发上,赤条条被自己剥得一丝不挂的美貌女郎。(他奶奶的,干不了你,这次也得让老子好好玩玩!……
这个主意已定的小流氓,站起身子。解开裤带,连同内外裤一同褪下。扳过姑娘的小脸,捏开牙关将阳具狠狠地插了进去。双手捧牢,快速的抽插起来;两排贝齿无力的轻合住往复抽动的阳具,微微痛感让那运奇爽的几乎魂飞天外。“啊……啊……过瘾……爽……爽死我了,他……他妈的……嘿嘿……小玉姐,倪……倪大经理……你也伺候伺候老子……哈……噢噢……”他嘴里胡乱喊叫着,发泄着蓬勃的兽欲。百十下过后,大叫一声,一股浓浆喷薄而出射在姑娘的嘴里。
扶着沙发,那运奇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萎缩下去的gui头马口中还冒着余浆。嘿嘿一阵淫笑。放平四肢,舒舒服服的趴在小玉赤裸裸的身子上。
“我说倪经理啊……你做梦也想不到吧?居然是我……你的小七弟弟。老子大概是你伺候的第一个男人。不着急噢……咱们时间有的是,好多花样呢,咱们慢慢来!”说话间,看到姑娘嘴角流出黄白色的精掖,于是手握自己的阳具将gui头反覆在娇嫩的小脸上蹭干净,弄得小玉长长睫毛上都挂着拉长了的白丝。
第七卷警探姐妹花
绑架(上)
“阿敦,摄像机准备好了吗?”
“好了,鹏哥,马上就好了!……ok!可以开始了!”听见这两个家伙在准备摄像机,躺在地下被绳子捆住手脚的女人立刻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马上使劲地挣扎起来。
这个女人的眼睛被黑布蒙着,嘴也被胶带粘住了,双手反剪到背后和双脚一样被黑色的尼龙绳紧紧绑着,丢在灯光昏暗的房间角落里。她大约三十岁出头,身裁非常好,上身穿着的一件粉色衬衣在地上蹭了不少灰尘,下身穿的淡蓝色西服套裙里的白色内裤随着身体的扭动不时暴露出来,修长匀称的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纤美的双足上穿的黑色无带高跟鞋正惊怒地踢着冰冷的地面,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那个被称做“鹏哥”的家伙大约二十七、八,中等身材,非常魁梧。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黑布做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看到那个叫做“阿敦”的同样戴着面罩的瘦子已经架好了摄像机,鹏哥面罩下露出的两只小眼睛射出残忍和淫邪的目光,低声怪笑着朝地上徒劳地挣扎着的女人走去。
他弯腰将女人脸上的黑布解开。那个女人长着一张椭圆形的俏脸,弯弯的眉毛下两只美目此刻睁得圆圆的,充满惊慌和愤怒。眼睛下的鼻子小巧挺拔,嘴由于被胶带封着看不出形状,但整个脸已经算得上标致俊俏,再加上盘在头上的乌黑的长发,更显出成熟女人的魅力。鹏哥低头凑到女人的耳边说:“江女士,我们的兄弟费了好大劲终于把你请来。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等你这个女主角登场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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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向四周一看:昏暗的房间里门窗都被堵死了,天花板上垂下锁链和滑轮,墙壁上挂着皮鞭和镣铐,房间中央还摆好了摄像机,立刻眼睛里露出哀求的神色,惊恐地扭动着成熟诱人的身体挣扎起来。国南卓市警察局里的警察们正忙碌着,南卓的治安实在算不上是好,犯罪率一直以来居高不下,所以警察的工作总是那么忙。
此刻在警察局长的办公室里,汤政局长正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汤政看上去快五十岁的样子,比他实际年龄大出将近十岁,实在是压力太大的缘故。“局长,我们来了!”
随着一声门响,一男一女走了进来。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年轻警官都是二十来岁的年纪,男的高高的个子,方方正正的脸上却不和谐地张着两只小眼睛,不过眼睛十分有神,透出精明强干。那个女警官中等身材,大约一米六五左右,梳着齐耳的短发,高高的鼻梁上两只大眼睛总是水汪汪的,笔挺的警服下的身体十分苗条,只有丰满的胸膛明显地突出着。
这二人正是南卓市警察局里最出色的警官刑警组长杜非和他的副手,被称做“刺人的玫瑰”的警局第一美女--丁玫。杜非今年二十九岁,丁玫二十三岁,两人近两年已经连手破了好多大案。汤政指了指椅子,两人坐下。
“局长,找我们来一定是有大案了?”汤政叹了口气,道:“唉,真是麻烦!江楠被绑架了!!”
“什么?!江楠?!”两人都跳了起来。在南卓,江楠如今可算是一个名人。这个三十四岁耶鲁毕业的经济学博士不仅是大学的教授,而且对政治也很有兴趣。作为在野党的国会议员,江楠一直十分活跃。她还是即将开始的南卓市长竞选的在野党候选人,由于近年来南卓治安恶化、经济停滞,所以她被认为很有希望在下个月的竞选中获胜。可现在江楠却遭绑架,这不仅令南卓的警方大丢脸面,更会让人联想到政治原因。这就难怪汤政会如此紧张和焦躁。
“江楠今天早上自己开着汽车去大学,在公路上被绑架。巡逻的警察在六号公路上发现了空车,现场的目击者目前还没有找到,不过当时是清晨,目击者存在的可能性也不大。”“那么目前有绑架者和她的家人联系吗?”杜非问。
“没有。”“都快四个小时了,还没有绑架者联系。我看不会是政治绑架吧!”美丽的女警官丁玫说出了她和杜非共同的疑问。
“丁玫!这么敏感的时候怎么能这么说!你知道我现在的压力多大吗?!弄不好我这个局长就当到头了。”“是!不、不不。我不是说您的局长当到头,我是说我不再乱说了!”丁玫顽皮地解释。
“好了,都现在了,你还开玩笑?我已经命令封锁消息,限你俩两天内要破案!”杜非和丁玫对望一眼,坚定地说:“放心!局长,只要江楠议员还活着,我们保证两天内把她给找出来!”
“不许乱动!否则就在你的脸上刻上字!”鹏哥恶狠狠地威胁。阿敦把江楠按住,解开反绑着双手的绳子。然后两人把由于害怕而浑身不住颤抖的女议员架到房间中央,用滑轮上垂下来的绳子牢牢地把举过头顶的双手捆住,摇动滑轮将江楠吊了起来,使她双脚刚刚能站在地面上。
女议员的眼睛里一直充满着惊恐和紧张,她已经能预感到这两个家伙要对自己做什么,可嘴被胶带封住说不出话,只好拼命摇头和扭动着成熟丰满的身体。见女人已经被吊好,两个家伙开始淫笑着围着江楠转了起来。
鹏哥伸手隔着衬衣捏了捏两个弹性十足的肉团,对他的同伙说:“阿敦,养尊处优的女人和街头的婊子就是不一样!都三十多了可一点都不松弛,弹性很好呢!”阿敦正把手伸进女议员的裙子,在匀称丰满的大腿上摸了两下说:“鹏哥,这里也是。啧啧啧,很结实,没有赘肉。这个娘们平常一定很注意运动!今天咱俩可走运了!”
绑着双手吊起来的江楠几乎要晕过去了。她使劲摇头,嘴里拼命发出“呜、呜”的声音,丰满的身体摇摆不已。鹏哥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脸蛋,慢慢地说:“美女,想说话吗?可以,不过你不许大叫!否则、就把你扒光了丢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光屁股的女议员的样子!”
江楠赶紧点头。鹏哥轻轻地揭开粘在江楠嘴上的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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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带一揭开,江楠赶紧深深地喘了口气,平静一下紧张的心情,接着说道:“你们知道绑架是很重的罪吗?尤其是绑架一个国会议员!快放了我,然后去警察局自首!”“啪”女议员被鹏哥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
“臭娘们!想吓唬我们?!你以为那些笨蛋警察能抓住我们?议员很了不起吗?扒光了和其他女人都一样!”说着,他动手来撕江楠的衬衣。“嘶啦”一声,粉色的衬衣上半截的被撕破了,露出里面的黑色的胸罩和一片诱人的白嫩肌肤。
“别!住手!”女议员惊慌地小声叫着,吊起来的身体努力向后退着。“你们别碰我!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你们要钱吗?”“钱?我们当然要!不过、我们还想看看女议员主演的色情片!如果您这么个又出名又漂亮的女人主演三级片,哈哈,那一定卖座!!”
“啊!”江楠心里惊叫着,这些家伙看来不仅绑架自己,而且还要强迫自己拍色情电影??!如果这样那自己可就全完了!不仅不要想再竞选市长、当国会议员,就是想再在这里生活都不可能了!想到这里江楠再也受不了了。她大声地尖叫起来:“不!你们不能!混蛋!快放开我!混蛋……”
不等她叫完,鹏哥已经捂住了她的嘴,接着恶狠狠地给了江楠柔软的小腹一拳!接着骂道:“臭娘们!告诉你不要叫!!”江楠被打得差点昏过去,丰满的身体立刻痛苦地扭曲起来。
阿敦过来又用胶带将女人的嘴封上,对鹏哥说:“鹏哥,咱们还和这个娘们啰嗦什么?快动手吧!我已经忍不住了!”“好,你去把摄像机打开!”
女议员知道悲惨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嘴里绝望地发出“呜呜”声,成熟性感的身体抖动不已。两个家伙贪婪地看着这个陷入绝望痛苦中的高贵的女人,如此有身份有教养的美女如今可以任自己摆布,使这两个流氓无比兴奋。
鹏哥对阿敦说:“阿敦,你小子先忍一会!看我的!我得好好收拾一下这个高傲的贱女人!”说着,他双手开始在女议员身上乱摸起来。江楠感到极大的侮辱,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鹏哥放肆地揉搓着女人柔软的胸膛,说:“怎么?是不是觉得不舒服了?我给你放松一下!”说着,他开始解女议员衬衣上残余的几个纽扣。他每解开一个,女人的身体就一阵哆嗦,悲哀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流出了泪水。
他将衬衣从裙子里拽出来,扣子全部解开,女议员丰满美丽的上身已经露了出来。鹏哥接着轻轻拽着包裹着美丽的乳房的胸罩,将手伸了进去,立刻触到了两个温暖而有弹性的肉团。他淫笑着使劲捏了捏女人的乳房。
江楠立刻羞得满脸通红,除了自己的丈夫,女议员还从没被别人摸过自己骄傲的胸部,她羞辱得拼命摇头,眼睛里露出企求和悲哀的神色。鹏哥更加兴奋,他将手伸到女议员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将胸罩从美丽的身体上拽了出来。
女人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叫,身体猛烈地扭了起来,敞开的衬衣里面两个肉感十足的乳房跟着抖动起来。鹏哥的眼睛里射出贪婪的目光,看着两个雪白细腻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伸手轻轻揉着肉团上面那两粒娇嫩的红樱桃,还把脸凑过去闻了闻,说:“啧啧,女议员的肉可真是香啊!”说着,他竟然使劲在那乳房上咬了一口!
江楠一阵疼痛,再加上被下流的家伙这么凌辱自己骄傲的乳房,眼泪立刻大滴大滴地掉了下来。在旁边的阿敦实在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爆炸了。他过来不等鹏哥吩咐,就粗鲁地将女议员的裙子用刀割开,撕扯下来。
江楠感到下身一阵哆嗦,裙子已经变成破布掉在了脚下。阿敦正隔着裤袜和白色的内裤在她丰满匀称的屁股和大腿上摸着。女议员心里大叫着:不!快停下来!她知道那边的摄像机正在将自己被凌辱的过程拍下来,谁知道这两个家伙还要干什么?
她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上一阵冰凉,裤袜已经被撕破,阿敦正在使劲撕扯着自己的内裤。江楠立刻拼命地摇摆着肥大的屁股,使劲挣扎。鹏哥这时拿来了一支皮鞭,他示意阿敦走开,接着来到江楠身后说:“贱女人!我要狠狠地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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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挥舞起鞭子,朝着正摇晃着的屁股抽了下去!一声沉闷的声音,江楠感到自己的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内裤似乎也被抽破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挨过打,更别说被男人扒得半裸吊起来打。屈辱的女议员立刻哭了起来,她的心理已经快要崩溃了。
鹏哥看到圆滚滚的屁股上挨了一鞭子后,白色的内裤立刻裂开一道,裂开的地方露出一道暗红的血痕和一些雪白的肌肤。他立刻感到了难以遏止的快感,更加用力地挥舞着皮鞭抽打起来。女议员丰满的身体随着皮鞭接连落在屁股上,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叫,不停摇着头,头上盘着的乌黑的头发也披散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完了,自己被凌辱和拷打的场面已经都被拍了下来,接着肯定还有更可怕的遭遇在等着自己。
鹏哥见女人丰满的屁股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他又狞笑着朝女议员后背挥舞起鞭子。江楠感到皮鞭又不断落在了自己后背上,她在痛苦和羞耻中绝望地挣扎了一会,终于昏迷过去。
两个家伙见刚刚还挣扎扭动的身体已经不动了,看到原来光滑细腻的后背已经布满伤痕,衬衣也被皮鞭抽打得破烂不堪。鹏哥停了下来,他过来将破碎的内裤彻底撕下来,又将破烂的裤袜扯破撸到匀称的大腿上,然后来到女议员面前。江楠美丽的脸上满是泪水,闭着眼睛昏迷着,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脸上。
鹏哥让阿敦拿来一盆凉水,先将女议员嘴上的胶带拽下来,然后将凉水泼向了昏迷的女人。江楠轻轻呻吟着,慢慢地睁开眼睛。苏醒过来的女人感到自己屁股和后背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除了破碎的衬衣、裤袜和脚上的高跟鞋,已经全部赤裸了。她立刻惊叫起来,下意识地晃动着被捆绑着的双手,两条匀称的腿紧紧地夹了起来。
鹏哥哈哈笑着,“臭娘们,还知道害羞呢!”说着,他让阿敦使劲将女议员的双腿分开,露出了水淋淋的下身。
江楠羞耻地反抗着,哭泣着哀求:“不要、你们放了我吧!啊,你、你们不要啊!”阿敦一面掰开女议员的双腿,一面将手指朝女人茂密的草地里那迷人的荫户里伸去。
“贱货,现在说什么都已太晚了!你给我乖乖地合作,还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说着,鹏哥推开阿敦,自己一把将女人身体拉过来,开始在江楠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摸了起来。
江楠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大声叫,只有无奈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小声地呻吟和哀求着。忽然,她感到一个火烫的东西在自己小穴周围动着,她睁开眼睛一看:鹏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裤子,粗大的肉棒怒挺着朝自己的小穴插来!
她惊恐地叫着,猛地挣脱出来,身体拼命向后退着。可江楠的双手被捆绑着吊着,她刚退了一步就被绳子拉了回来。
鹏哥恶狠狠地骂着:“臭娘们,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假装矜持?”说着,他可怕的肉棒已经狠狠地插进了紧缩的肉穴!一阵剧痛从毫无准备的肉穴里穿透上来,江楠发出沉闷的惨叫,脑袋里轰地一声。她羞辱的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自己终于没能逃脱被奸污的命运!江楠知道自己被奸淫的一切场面都已经被摄了下来,江楠作为女人和国会议员的最后的自尊和矜持彻底破碎了。
粗大的肉棒凶猛地在女议员的身体里进出着,一阵阵疼痛和悲哀袭击着可怜的女人,江楠不停地哭泣、哀叫,赤裸的身体绝望地扭动着。“该死的,这里怎么什么线索也找不到?”杜非在江楠被绑架的现场恶狠狠地骂着。
丁玫仔细地观察着公路周围的地面。“杜非,这次绑架肯定是精心策划的。绑架者干得可真利索!”
“哎,杜非,我总觉得这次绑架一定不是普通的歹徒干的。也许,有其他目的?”“丁玫,不要乱说!”
两人正说着,忽然一辆汽车停到了旁边。一个穿着牛仔裤,白色衬衣在腰上打了个结的美丽女子走了出来。这个女子大约二十来岁,相貌十分清秀,戴着太阳镜,长发披肩,丰满的胸膛随着走动在衬衣里活泼地跳跃着,修长笔直的腿下穿着一双乳白色凉鞋,裸露着美丽的双足。
丁玫听见汽车的声音,回过头见到过来的女子,立刻说道:“呦,原来是易红澜大侦探!你的鼻子可真灵呀!”原来,这个女子就是在南卓小有名气的私家侦探易红澜,她和丁玫是同胞姐妹,比丁玫大两岁,两人的父母在她俩很小时就离异了,丁玫随父亲生活,而易红澜则跟着母亲,也改了姓。
易红澜和丁玫之间的关系除了她俩之外的人都不知道。她俩个头身材都差不多,易红澜稍微高大丰满一些;相貌也基本差不多,只是易红澜是长发,长着两只细细的月牙眼,笑起来十分迷人;而丁玫是短发,眼睛比她姐姐要圆。看见易红澜过来,杜非问:“易大侦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易红澜娇笑着说:“你们还想保密呀?不瞒你们,我是来找被绑架的女议员的!”杜非立刻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消息?”
易红澜笑道:“杜警官,你别紧张!我是受江楠家人之托。”说着,她快速地看了看周围,对丁玫说:“丁玫,我看这里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对了,你就没从这个案子里嗅出些其他味道?”
丁玫看了一眼杜非,说:“红澜姐,你可不要乱说呀?”杜非看着两个美丽聪明的姑娘,心照不宣地微笑着。
易红澜见此,转身又朝汽车走去,边走边说:“两位,你们先忙?有了线索别忘了告诉我!我领了赏金请你们吃饭!”丁玫知道她这个姐姐破案的本领不比警察差,而且总能有特别的办法,于是也冲着易红澜的背影喊:“大侦探!你要是有了线索也通知我们!我们立功升职也请你吃饭!”
昏暗的房间里充满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女议员已经被从吊着的滑轮上放了下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的高跟鞋和腿上破烂了丝袜,优美的的身体全部赤裸着,雪白细嫩的后背和屁股上伤痕累累,乳房和大腿上满是被施暴后留下的淤青,整个样子惨不忍睹。
阿敦过来对鹏哥说:“鹏哥,刚才的全都拍下来了!效果不错!这个娘们表演得还真他妈精彩!比三级片里的过瘾多了!”鹏哥过来踢了趴在地上的女议员一脚,说:“阿敦,还没完?架好摄像机!接着拍!”
江楠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被鹏哥踢了一脚,只能呻吟着抬起头,说:“你、你们饶了我吧!别、别拍了!”鹏哥狞笑着说:“贱货!你以为这么快就完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说着,他把赤裸的女人拉起来道:“臭娘们,跪下!”江楠一想到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竟然要赤裸身体跪在这个流氓面前,任他们玩弄而且还要被摄像机拍下来!江楠羞辱难过得哭了起来,但她不敢反抗,只好顺从地挣扎着刚遭到残酷奸淫的身体,乖乖地跪了下来。
江楠正低着头闭着眼睛哭着,忽然感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伸到了自己嘴边,她睁眼一看:原来鹏哥将他那又怒挺起来的肉棒伸到嘴边!“臭娘们!来替老子吹箫!”
江楠立刻把头扭到一边,“不!不!我、我、……”“什么?敢拒绝!”说着,他使劲拽着手里捆着江楠手腕的绳子向上拉,江楠被反绑的手臂立刻感到了一阵剧痛,尖叫起来。
“快吹!贱货,是不是想皮肉受苦?”阿敦也在女议员身后抡起了鞭子。听见皮鞭在空中发出的可怕的“啪啪”声,江楠不禁浑身哆嗦。从来没吃过什么苦的她已经被今天的残酷虐待吓坏了,她心里恨不得立刻死了。
正犹豫着,皮鞭又狠狠地落在了丰满的大腿,眼看着自己雪白细嫩的大腿上出现一道鲜红的血痕,江楠马上浑身发抖。她再也不敢坚持了,只好闭上眼睛,慢慢地将鹏哥那粗大的东西吞进小嘴里。鹏哥马上抓住江楠的头,不等女议员反应过来就使劲地在她的红唇间抽动起来。
江楠感到粗大的东西猛地伸进喉咙里,接着又抽出来,然后又伸进去。她被插得喘不上气,使劲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呻吟,被捆在身后的双手乱抓起来。鹏哥感到在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女议员嘴里抽插无比痛快,他不断挺着腰,喘着粗气说:“臭娘们,用舌头和嘴唇吸!用力!”
江楠已经被捅得快要昏过去了,她的意识已经不清楚了,唾掖顺着嘴角流下来。突然,女人感到自己嘴里的东西一阵发热,一股又腥又热的掖体涌了进来。
她立刻拼命地摇着头,可随着呼吸那恶心的东西不断流进了喉咙里。鹏哥满意地将肉棒抽出来,看着屈辱的女议员艰难地喘息着,嘴角不断流出自己的精掖和女人的口水,流在了雪白的脖子和丰满的胸膛上。
江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