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力出手伤了周挺,后者的一干心腹恨不得将马力当场剁成肉泥,疯狂的围攻上来,马力倒也强悍,毫无惧色,与南洪门帮众拼杀在一处,可交手的同时,他嘴巴没闲着,高声喊道:“周挺已经不行了,南洪门的朋友,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再抵抗下去,你们谁都好不了!”
即使在被围攻的情况下,马力还没忘了攻敌之心、
听到马力的喊声,南洪门的帮众这才注意到周挺被心腹手下人员抬着向据点大楼里面退,鲜血顺着双腿不断流,在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大多数南洪门人员并不知道周挺哪里受伤,不过看其样子像是受伤不轻,老大身受重伤被抬到场下,这顿时令南洪门的帮众慌了手脚,斗志大泄,并且开始了阵阵的骚乱,刚开始还只是小范围的,但周挺负伤的消息如同瘟疫一样,很快便传遍了全场,南洪门帮众心生惧意,不由自主的跟着想楼内退缩,而反观文东会那边,信心倍增,斗志激扬,攻击也变得更加凶猛。
看到南洪门露出败象,谢文东心头大喜,他转头对身边的袁天仲说道:“天仲,快让兄弟们加紧进攻,现在是击垮南洪门主力的最佳时机。”
“明白!”以三百人击垮南洪门上千人,而且还是有周挺带队得上千人,若在以前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袁天仲这时候也是精神抖擞,他边扶着谢文东边向前走边高声叫喊道:“兄弟们,南洪门的兔崽子们快要不行了,大家一鼓作气击垮他们!”
“杀——”
仗打到这种程度,文东会帮众的斗志已达到了顶点,而南洪门人员的斗志也已跌落到了谷底,许多人无心恋战,放弃争斗,纷纷败退回据点大楼。
退回到楼内的周挺看着楼外的景象,冷汗流了出来,大敌当前,他不想做缩头乌gui,可是双腿受了刀伤,连站都站不住,如何能带领兄弟们御敌?哎呀!周挺心中暗叹一声,一筹莫展,喃喃说道:“不能退,绝不能把据点让给文东会!”
听到他的自语,周围数名干部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的提刀冲到楼门口,将房门堵住,对着败退回来的南洪门帮众声嘶力竭的吼道:“谁让你们退回来的?敌人在外面,给我挡住他们,文东会只有百十来号人,你们怕什么?”
“谁敢再退一步,杀无赦!”
兵败如山倒,失去信心的南洪门人员,失去控制的火拼现场,又哪是靠他们的几句空话和吓唬能挽回的,先退回来的南洪门帮众被几名头目喊喝回去,而后退回来的南洪门人员还在继续向大楼内撤,一边向外冲,一边向里撤,前后冲突,相撞,南洪门的阵营混乱成了一锅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正当南洪门处于最混乱的这个关口,突然之间,大堂的后侧传出一震嘈杂的叫喊声,身在大堂之内的周挺听得清楚,正打算让手下兄弟去探探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一名浑身是血的南洪门小弟从大堂的后侧跑了出来,到了周挺近前,尖声叫道:“周大哥,不不好了,敌人从后门杀进来了!”
后门,敌人?周挺闻言,脑袋嗡了一声,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敌人,他强忍住疼痛,疑问道:“哪来的敌人?对方有多少人?”
“不不清楚,很多,很厉害,兄弟们抵挡不住,都快死光了,周大哥,快派人求后门的兄弟们啊!”那名南洪门小弟带着哭腔喊道。
前面的形势就够吃紧的了,想不到后门也出现了敌人,谢文东究竟安排了几波伏兵,究竟还有多少后手、?周挺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彻底被一波又一波的敌人搞懵了,他伸手叫来一名身旁的头目,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带些兄弟到后们去看看”
还没等他派人出去,只听扑通一声,一名南洪门的小弟从大堂后侧摔了进来,这人浑身上下都是刀口子,躺在地上抽搐两下就没了动静,紧接着,随着凌乱的脚步声,从塘口后侧冲杀进来一批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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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人的打扮可谓是黑的彻底,黑衣黑裤黑皮手套,脸上皆蒙有黑布巾,冷眼看出,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周挺与文东会交手过那么多次,哪能人不出来这批人的身份,他心中惊叫一声:是血杀!
如果他没有受伤,还有信心带领兄弟们与血杀拼死一战,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这个底气了。周挺身边的南洪门干部们也认出来人是文东会最精锐的人员血杀,心中惊骇,吓得连手都没劲,抬起周挺就往楼上跑。
周挺被一干心腹抬上了楼,留下数十名不知所措的南洪门小弟在大堂里,当他们也想跟着上楼时,血杀已经冲到了近前,血杀的战斗力可远非文东会的普通帮众可比,随便调出一位都身手不凡的狠角色,而且相互之间的配合也熟练精妙,南洪门的小弟哪里能抵挡得住。
数十名南洪门帮众,连两分钟都没有顶住,便被血杀打得溃不成军,吓得四散奔逃,这时,一名血杀的汉子拧着快被染成红色开山刀,倒退两步,来到一位身材不高却身形敦实的黑衣人近前,喘着粗气低声说道:“森哥,周挺被南洪门得人抬到楼上去啦,我们是不是追上去?”
那名黑衣人回手将脸上的面巾拉掉,露出一张黑漆漆又看起来憋厚的脸,他抬头瞄了瞄通往楼上的台阶,冷笑一声,说道:“周挺跑不了,先不用管它,帮前面的兄弟打垮南洪门的主力要紧!”
“是!”
血杀众人纷纷答应一声,提着开山刀,如同下山的猛虎,箭步冲出据点大楼,加入到院内的战场。
随着血杀人员的杀出,南洪门的人更晕了。在众人的心里,身后是己方的据点大楼,而且周挺也在里面,那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最安全的地方竟然也杀出了敌人,而且还是异常凶猛的敌人。
南洪门阵营变得更乱,上千号人,已毫无阵型可言,中间的人拥挤在一起,相互推搡,而外围的人员在遭受着文东会的猛攻,被砍杀的惨叫连连。
这时南洪门的斗志彻底垮掉,上下人员皆无心再战,许多人见势不妙,开始向据点外面跑。败逃的现象一旦发生很难再阻止,何况现在南洪门连个领队的头目都没有。
这一场昏天暗地的拼杀,文东会以三百人将南洪门上千人打得大败,举目环视场内,到处都是南洪门惊慌逃窜的人群,其状甚惨。
谢文东眼睛一时一刻也未离开过战场,此时见大局已定,他心中常常嘘了口气,这仗之所以能胜利也实属侥幸,如果自己在一开始的混战中被杀或者被擒,那现在将会得到截然相反的结果。
远远的,他看到姜森正带领血杀的兄弟追杀逃窜的南洪门人员。谢文东对身边的袁天仲说道:“天仲,把老森叫过来!”
“好的。东哥!”
袁天仲答应一声,飞快地向姜森跑去。到了近前之后,袁天仲大叫道:“老森,老森!”
姜森愣了一下,收住脚步,看着袁天仲问道:“什么事?”
“东哥叫你!”
“啊!我马上就去!”
姜森叫来一名血杀的头目,简单交代一番,随后跟随袁天仲去见谢文东。等他看到谢文东时,吓了一跳,只见谢文东的身上布满刀口,衣裤上也满是泥土,他心中一震,忙问道:“东哥,你受伤了?”
谢文东摆摆手,淡然说道:“没事!”说着,他又问道:“你从后面杀过来,可看到周挺了吗?”
姜森点点头,咧嘴笑了,说道:“看样子周挺伤得不轻,连路都走不了了,他现在已经退到楼上去了!”
谢文东点点头,冷冰冰地说道:“今天是除掉周挺的最佳时机,绝不能再放虎归山!”说这话,他甩下头,说道:“走!我们去收拾周挺!”谢文东大步流星,直奔南洪门据点的大楼走去。姜森、袁天仲以及五行兄弟纷纷跟了上来。
南洪门据点的楼内楼外到处一片狼藉,地上有伤者还有尸体,一滩滩猩红的血迹触目惊心,散落的片刀随处可见。
谢文东等人进入楼内后,立刻将兄弟们分成数队,上楼去搜查周挺的下落。
此时,周挺以及身边的心腹手下已经退到顶楼,在无路可退,透过窗户,看着院内的战场,众人都傻眼了,谁能想到已方纳闷多兄弟竟然被区区几百人的文东会打得落花流水,一塌糊涂。其中有人颤声道:“周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啊!”周挺叹了口气,靠着墙壁,慢慢坐在地上,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已方的兄弟被打散了,外面都是文东会的人,而自己受了重伤,身边兄弟又所剩无几,这可如何是好?伤口的疼痛以及心中的焦急令周挺汗如雨下。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三百三十四章
正是周挺焦急万分的时候,一名心腹急匆匆跑了过来,颤声说道:“周大哥,不好了,文东会的人杀上来了,我们我们”那人紧张的直结巴,话都说不完善。
文东会的人还是杀上来了!周挺心中一寒,他瞧瞧周围的众人,现在跟在他身边的只剩下十几名心腹人员,而且不少人都是身上挂彩,脸上布满绝望之色。他幽幽长叹一声,摇头不语。
这时,一名与周挺关系比较亲近的头摹声说道:“周大哥,不行的话我们就投降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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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只说到一半,周挺的眉毛已经竖立起来,两眼瞪得溜圆,恶狠狠的注视着说话的那名头目,厉声说道:“不要在我面前提投降儿子,我宁死不降!”
“周大哥”仗打到这种程度,上千的兄弟都被打散了,如果再死扛下去,真的会被文东会所杀。周挺的心腹人员们纷纷围拢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周挺。投降不是一个人的意思,而是他们都有此意。
没有谁是不怕死的,尤其是当人们还有退路可选的时候。另一名南洪门干部颤巍巍地说道:“如果现在投降,我想谢文东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哈哈”周挺突然大笑起来,他环视众人,好一会才收敛笑声,反问道:“难道你们都忘了张居风是怎么死的了吗?”顿了一下,他苦笑着点点头,冷冰冰地说道:“没错!你们可以向谢文东投降,向他摇尾乞怜,请求他饶过你们一命,但我绝不会那么做,就算死,我也要死的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像个男人!”
周挺这一番话,直说的众人面红耳赤,一各个皆垂下头去,再不敢多劝周挺投降。
其实,就算谢文东不会杀周挺,他也不会向谢文东投降的,如果真那么做了,那也就不是周挺了。
正在他们说话之间,只听楼梯通道那边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南洪门众人身子同时一震,不约而同地扭过头去,眼睛眨也不眨,心惊胆寒地看着楼梯口。
听脚步声,对方上楼的速度并不快,可是在南洪门众人感觉,却恰恰相反,他们从来都没觉得时间过得是这么快,有几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嘴唇泛青,脸色煞白。
不知过了多久,从楼梯口处先走出两名青年,紧接着,又上来第三个、第四个时间不长,黑压压的文东会帮众几乎要将走廊站满。没有人开口说话,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周挺。
南洪门众人吓得满头满脸都是汗,而此时周挺反而镇静下来,他面无惧色,神态自若,瞥了瞥身边的众人,冷哼一声,沉声呵斥道:“你们紧张什么?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瘌!扶我起来!”
“啊?啊!是、是、是!”周挺身边的两名心腹反应过来,急忙将坐在地上的周挺慢慢搀起。站起身后,周挺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他双腿的伤口又长又深,人一站起,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伤口上,那种总疼痛欲裂的滋味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
周挺异常坚强,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未吭,他看着走廊里的文东会众人,冷笑一声,仰头说道:“谢文东呢?让他出来见我!”
“你狂什么?”这时,文东会的人群里走出一名身材健壮的青年,他上下打量了周挺一番,哼笑道:“周挺,你都伤成这样了,站都站不稳,还想见东哥,我看你想急着去投胎吧”!
说话的这青年正是文东会的后起之秀,方天化。
周挺认识他,嘴角快撇到耳朵根下,正眼都不看他,傲气十足地说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还没有你说话的份,滚他妈一边去!”
方天化差点气笑了,周挺死到临头,可架子倒比以前抬得更高了。他正想讽刺他几句,这时,谢文东已在姜森等人的伴随下走了上来。
“东哥!”
看到谢文东,原本冷冰冰的文东会帮众们纷纷闪到走廊两侧,齐齐躬身施礼。谢文东向手下的帮众兄弟们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客套,随即举目看向周挺。后者此时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相碰,立刻撞出火星,走廊里的火药味也随之飙升。
周挺首先开口说道:“谢文东,恭喜你,这次你又赢了!”话是这么说,可任谁都挺得出来,周挺说的是反话。
谢文东微微一笑,疑问道:“听起来周兄似乎还不服气。”
哼!周挺哼看了一声,道:“你永远都只会使用荫谋诡计,从来不敢与我们正面交手,这样的赢法,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又用什么值得让人佩服的?”
谢文东幽幽说道:“兵不厌诈。正面交锋和荫谋诡计都只是一种手段而已,其目的是为了取得胜利,只要能赢,我不在乎是用什么样的手段。”
周挺咬了咬牙关,冷声说道:“小人!”
谢文东不愿与周挺在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上多费口舌,他慢悠悠地说道:“周兄,不管怎么说现在胜负已分,你是不是该说说你的选择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是投降,二是死路,如果你选择前者的话,我会考虑不杀你,甚至可能会派你送你回广州……”
不等他把话说完,周挺厉声喝道:“谢文东,让我向你头像,你别做白日梦了!”说这话,他双臂一挥,将两名搀扶他的手下人推开,身子失去了支撑,周挺忍不住一阵摇晃,虽然他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但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鬓角流淌下来。
他将手中刀抬起,遥遥指着谢文东的鼻子,说道:‘谢文东,自我认识你以来,你我交手也不下十几次,但都没有结果,今天,你敢不敢与我做个彻底的决斗?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谢文东就知道周挺的个性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像自己投降的,他看着是学过多而脸色煞白的周挺,目光下移,又看看那他双腿的伤口,鲜血正顺着他的裤脚不断的向下滴淌,在他的脚下流了好大一滩。
谢文东内附虽然受到了重创,不过和周挺目前的伤势比起来简直就不算什么了。他微微摇头,说道:“周兄,你现在跟我动手太不公平了……”
周挺挥刀打断他的话,冷笑道:“谢文东,你少t我说这些废话,我现在只问你敢不敢跟我决斗?”
对方指名点姓的叫自己,谢文东没有选择,向身旁的姜森一伸手,面无表情地说道:“老森,把你的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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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现在没有必要和周挺单挑,我去收拾他……”
“把刀给我!”姜森的话音未落,谢文东坚定地说道。
姜森无奈,将手中刀慢慢递给谢文东,同时低声叮嘱道:“东哥小心啊!”
“呵!”谢文东轻笑一声,似对姜森说又似自言自语地说道:“你以为周挺真是要和我决斗吗?”
姜森一怔,没等他弄明白谢文东的意思,后者已提刀向周挺走去。
看着慢步而来的谢文东,周挺嘴角上挑,两眼放出异样的光彩。
他面带笑容,提着钢刀,迎着谢文东走去。他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留下一道惺红的血印。(鬼烧我都不忍心了~~~)
很快,两人之间的距离已只有三步。若在平
时,这已属于二人的攻击范围之内,但是现在,两人都没有动手。
他俩互相注视着对方,脸上都带着笑容。周挺说道:“谢文东,你总算让我佩服你一次!”
“哈哈!”周挺仰面而笑,笑声还未消失,冷然间,他跨前一步,举刀力劈谢文东的脑袋。
周挺腿上有伤,可臂膀没事,一刀砍出,力道极大,刀锋破风,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谢文东不敢硬接周挺的重刀,身子提留一转,如同陀螺一般转到周挺的身侧,开山刀由上而下,挑周挺的软肋。周挺并不闪躲,他双腿受伤,想躲闪也躲闪不开,干脆放弃闪避,反手一刀,回削谢文东的脖颈。
他的刀很快,不过毕竟是先收刀回来再砍,还是慢了谢文东半拍。谢文东在退避的同时,开山刀已经将周挺的衣服跳开一条寸口子。
两人一触即分,看似半斤八两,谁都没占到便宜,但场上搏杀的二人心中有数。
周挺双目射出骇人的精光,边不停地挥刀出招边大声喝道:“谢文东,我不用你手下留情,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像个男人堂堂正正的和我打一场!”
在周挺的疯狂抢攻下,谢文东只能用力迎战,他深吸口气,加足了小心,与周挺撕杀在一处。
转瞬之间,二人已打了十余个回合,谢文东和周挺的衣服都多了几处刀口子,但却皆未伤到皮肉。
双方的小弟们没看出什么,但姜森、袁天仲、五行等人倒是眉头大皱,心中充满了疑惑,在他们看来,谢文东明明有好几次能伤到周挺的机会,却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却突然手软了,看样子,好像有意在手下留情。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三百三十五章
(335)谢文东是在手下留情,除了立场不同之外,周挺的为人还是相当不错的,而且也是个难得的人才,现在要亲手杀了他,谢文东还真有些不忍心下手。
周挺心中很清楚,以现在的形势,自己要么投降,要么就是死,但无论于情于理,自己投降是肯定不可能的,他已报了一死的决心,只是不想死在那些无名小卒的手里,所以才向谢文东发起挑战。谢文东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没有听姜森的劝阻,硬是下场,与周挺展开一对一的单挑。他二人虽然是敌人,但都很了解对方,这也是二人在动手前相视所笑的原因所在。
周挺当然也能感觉出来谢文东在手下留情,混迹黑道这么多年,向来都是他对别人留情,而此时此刻,自己却落到受人怜悯的境地,周挺的心里要比双腿上的伤口更疼更难受,脸上也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他咬了咬牙关,边与谢文东交手边厉声说道:“谢文东,别t虚情假意了,老子用不着你手下留情!”说话之间,他急岀数刀,反将谢文东连续避退数步。
见老大在场上落于下风,文东会的小弟们忍不住开始为谢文东加油鼓劲,刚开始只是零星几人,但很快众人一齐呐喊出声,高喝道:“东哥杀死周挺,东哥必胜!东哥必胜”
在手下兄弟的加油声中,谢文东眼中精光顿现,双目随之眯成两条弯线,他身形突然一闪,避开周挺强弩之末的一刀,接着手臂挥动,开山刀横扫周挺的胸口。
嘶!若在平时,周挺闪过这一击绝对没问题,但是现在,身子已不由他做主。周挺躲闪不及,被这一刀正中胸口,刀锋在他胸前横着划出一条近尺长的大口子,皮肉外翻,连白森森的胸骨都露了出来。
周挺本就受了重伤,失血过多,再加上这一刀,他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晕死过去。他闷哼一声,踉跄连退四五步,身子一阵摇晃,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见谢文东一刀伤敌,文东会众人更是热血沸腾,高呼声一浪接着一浪。
“东哥必胜!东哥杀!东哥必胜!东哥杀!”
谢文东看眼摇摇欲坠的周挺,心中暗暗叹口气,他提刀快步上前,对着周挺的脑袋就是一刀。周挺无力闪躲,只能横刀招架。当啷啷!随着一声脆响,他二人的刀像是吸铁一般,粘到了一起,谢文东持刀下压,而周挺横刀上档,两人较起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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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较力的空机,谢文东身子自然而然的前探,靠近周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投降,我不杀你,放你回去!”现在的周挺浑身上下都是伤,想恢复过来,至少得修养个两三月,在谢文东看来,这么长的时间里已足够他击垮南洪门了,所以说周挺对他已不构成威胁,放不放他离开也影响不大。
周挺闻言,嘴角抽搐了几下,想笑,但终究还是没有笑出来,他幽幽说道:“想不到心狠手辣的谢文东谢老大也有心慈手软的时候!”顿了一下,他又小声说道:“仗打到现在,上千的兄弟都让我打光了,我还有何脸面回去去见向大哥,能死在战场上,也算是回报了向大哥的知遇之恩!”
周挺态度强硬,谢文东想饶他也饶不了,否则无法向自己这边的兄弟们交代。他还想再劝周挺几句,可突然之间,周挺上档的刀落了下去,放弃格挡,而此时谢文东的刀还在下压,没了阻挡,刀锋顺势下落,正砍在周挺的脖颈处。
扑!
这一刀太重了,几乎半个刀身都没入了周挺的脖颈中,被砍断的静脉立刻喷射出滚烫的鲜血,溅了谢文东满脸满身。
“啊?”想不到周挺会突然放弃抵抗,谢文东大吃一惊,他想收回刀,可已然来不及了。
扑通!周挺的身躯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没有断气的身体还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着,他双目圆睁,但眼中已没有了任何神采,脸上也布起一层死灰,生命正在他的身体里迅速地流失掉。
一瞬间,走廊里的呐喊声消失了,变身静悄悄的,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躺在地上的周挺身上,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几秒钟,又像是有几个世纪那么长,文东会的阵营突然爆起一阵狂吼声,无数的文东会小弟们睁大血红的眼睛,撕心裂肺地高吼道:“东哥必胜!文东会必胜!东哥必胜!文东会必胜”
喊声震耳欲聋,几乎要将头上的棚顶鼓开。
要知道一直以来周挺都是南洪门与文东会交战中的急先锋,死伤在他手中的文东会兄弟已不计其数,这次暗算孟旬也有他的一份,而且他带领大批的南洪门帮众围攻文东会据点,连日来的恶战,使谢文东损兵折将,上下人力锐减了八成左右,剩下的人也都是出于崩溃的边缘,如果不是谢文东回来及时,文东会这些人恐怕得全军覆没。文东会对周挺是又憎恨,又惧怕,现在见他死在谢文东的刀下,心里憋着的压抑、怒火、恐惧甚至绝望等等的情绪统统爆发出来,一个个兴奋的都快失去了理智。
谢文东看着周挺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的兴奋之色,反而充满了惋惜。
他和周挺相视多年,可以说也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了多年,周挺是南洪门的强硬派,当他在时,谢文东千方百计的想找机会除掉此人,可现在周挺死了,谢文东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一下子少了些什么,空落落的。
“兄弟们,杀啊!把南洪门的兔崽子们统统杀光!”文东会中不知是谁大吼一声,听闻话音,文东会众人呐喊着齐齐举起片刀,作势就向周挺那几名心腹人员冲杀过去。
现在,周挺那几名心腹都已经惊呆吓傻了,虽然心里明知道天是凶多吉少,可眼睁睁看着周挺惨死于谢文东的刀口下时,那种震撼对他们的冲击太强了。此时文东会众人蜂拥杀来,他们竟然毫无反应,一各个站在原地,如同木头桩子似的。
这时,谢文东反应过来,当手下兄弟跑过他身边时,谢文*然断喝道:“都给我站住!”
哗!文东会众人急忙收住脚步,然后齐齐向谢文东看去。
谢文东没有理会他们,转头看向周挺那几名心腹,沉默了片刻,他面无
表情地说道:“你们把周挺的尸体带回广州,见到向问天时,替我传句话,南北一统,大势所趋,南洪门现在已是风雨飘摇,千疮百孔,如果愿意求和,我举双手欢迎,若是在抵抗下去,那么,很多人都会死,以前是陆寇,现在是周挺,以后可能会轮到他的头上!”说完话,谢文东深深看了尸体一眼,随后一甩衣襟,转身向楼梯间走去。
直到这时,那几名南洪门头目才弄明白谢文东要让他们几人活着离开。
一名年岁较轻的头目颤声问道:“你……你真的不杀我们?”
谢文东冷笑一声,脚步都未停,只漠然说道:“你们不配!”
和周挺比起来,他这些心腹人员差得实在太远了,对谢文东而言,根本不构成任何的威胁。
周挺死了。
他自出道以来就加入南洪门,对向问天忠心耿耿,南征北战,立下的战功不计其数,年纪轻轻就已成为南洪门的中坚骨干,并与陆寇、萧方等人并成为南洪门的八大天王。
可谁能想到,梧州一战竟然成为了周挺的最后一战,在形势明显占优的情况下,却被谢文东的一步险招逆转。周挺为人暴躁,但性情也忠贞刚硬,在最终无路可走的情况下,选择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见其人的刚烈。
这一战,对于文东会而言是个转机,而对南洪门来讲无疑是致命的一击。
陆寇的死对南洪门的打击很大,但那时上下帮众还有信心,甚至还想着为陆寇去报仇雪恨,但现在周挺身亡,很多人的信心被击垮,就连向问天和萧方也在内。
听闻周挺被杀的消息,向问天什么话都没说,将身边的人打发走
锁门上房门,扑倒在床上,放声痛哭,他视陆寇为兄长,视周挺为弟弟,可现在这两位与他最为亲近的兄弟相继离去,心中的哀痛已无法来形容。
现在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坚持是不是从头到尾都错了,与北洪门、文东会长年恶战,牺牲了那么多兄弟的性命,这么做究竟值不值得?向问天找不到答案,这一刻,他甚至觉得干脆向谢文东投降算了,接受被吞并的命运。
不过很快他就为自己有这个的想法感到脸红,已经有那么多兄弟为了坚持信念而惨死敌人之手,作为社团的老大,他理应作战到最后,流干最后一滴血,这也是对九泉之下兄弟们的交代。
向问天悲痛欲绝,和他同样悲伤的还有萧方。
南洪门老牌的八大天王已经差不多都死光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当年兄弟们齐聚一堂的欢闹场景还历历在目,而此时却已天人两隔。
336…340
(336)萧方用计;利用向问天的声望成功将孟旬约出;并在半路伏击;取得了奇效;本以为南洪门的形式会有好转;可随着梧州一战周挺的身亡;这一切都已变得毫无意义了;周挺的死;使南洪门上下陷入一片绝望之中;就连向问天和萧方等核心干部们都失去了信心。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人突然来到了广州;会见向问天;这位不是旁人;正是红叶的老大;素有侯爷之称的侯小云;侯小云在大陆已被警方通缉;无奈之下返回台湾;这次到广州是用假护照偷偷潜回来的。
他已听说了周挺被杀的消息;见到向问天之后;侯小云满脸的哀伤;摇头唏嘘不已;感叹过后;他咬牙说道:"谢文东实在太狠毒了;周兄弟那么好的人;就这样惨死在谢文东手里;可悲;可叹啊!难道向老弟没打算为周兄弟报仇吗?"
几天来;向问天比以前又憔悴了许多;眼窝身陷;脸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整个人看起来象是变了个人似的;他看眼侯小云;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报仇?谈何容易;现在连社团能不能挺得住都是个问题!"
侯小云暗叹口气;在他看来向问天一直都是个刚猛豪迈的之人;想不到现在竟说出这种话来;由此可见南洪门是真到了随时可能崩溃的地步;从心里来讲;侯小云对向问天是充满感激之情;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台湾已没有容他之所;是向问天冒着和青帮闹翻的风险将他收留;现在向问天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是实心实意的想帮忙;不然也就不会冒险回大陆了;他说道:"向老弟;谢文东的实力虽然庞大;可要报仇;要撑住社团;你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向问天一怔;茫然地看着侯小云;他对目前的状况已经是一筹莫展;难道侯小云会有应对之策?
看出向问天的疑惑;侯小云向左右看了看;随后身子一侧;靠近向问天;低声说道:"我们想靠自身的实力抗衡谢文东不太现实;必须得借助其他实力帮忙才行!"
向问天苦笑;这一点他们早就尝试过了;猛虎帮就是个例子;结果怎么样?那么强盛不可一世的猛虎帮在谢文东回到东北之后连一个月都没顶住;就飞回烟灭了;现在的谢文东以及他的北洪门和文东会根本不是靠一两个社团就能对付得了的;他轻叹一声;摇头说道:"我实在想不出来在国内还有谁愿意站在我们这边;敢与谢文东为敌"
侯小云笑了笑;低声说道:"有一个!青帮;韩非!"
"啊?"听闻这话;向问天大吃一惊;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侯小云。
侯小云收敛笑容;正色说道:"我这次回大陆;一是我想回来;另外;也是受了韩非的委托。"
向问天皱着眉头;疑问道:"什么意思?"
侯小云说道:"听韩非的意思;他是想帮向老弟你度过这次难关。"
当年青帮大张旗鼓的进入大陆;以雄厚的财力为依仗;大肆扩张;疯抢地盘;一时间石头抢尽;锐不可当;一上不容易二虎;青帮的进入孜然与盘踞大陆的两大势力发生摩擦和碰撞;结果;在谢文东和向问天的联手打击下;青帮惨败;帮中折损无数;最终韩非败退回台湾;并立下重誓;永不涉足大陆一步;回到台湾之后;韩非一直都是提心吊胆;这时候;青帮几乎名存实亡;支持它的财阀纷纷倒戈;麾下帮众所省无己;可心干部损失殆尽;用千疮百孔来形容青帮丝毫不为过;这时;无论是南洪门还是北洪门只要涉足台湾;随便派出一名高级干部就能对青帮造成致命打击;可是;南洪门;北洪门谁都没有这么做;为了抢夺青帮退出后的地盘;本是盟友的两帮却展开了厮杀;火拼;陷入无休止的内耗中;如此一来;便给了青帮喘息之机;韩非发挥他的才干;先是拉拢财阀;使社团得到足够的资金进行运作;随后对青帮展开了大刀阔斧的整顿;招揽人才;在南北洪门的内斗期间;青帮一直在养精蓄锐;广拉财阀;其实力也得到了显著的提升;韩非本来还想继续等下去;坐看南北洪门之间的斗争;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可是现在南北洪门的天平已严重倾斜;南洪门全面告急;再这样下2;迟早得被谢文东势力所吞没;当然;这是韩非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一是唇亡齿寒;以谢文东的野心和作风;在灭掉南洪门之后;下一步的目标肯定就是自己;另外;从内心来讲;他对大陆还是抱有希望;还想着有一天青帮的势力能重返大陆;如果大陆变成谢文东一家独大的话;青帮再想进入大陆便只能变成奢望;无路是从哪个方面来讲;韩非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南洪门完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毕竟曾经是敌人;韩非对向问天的态度不是很清楚;所以便拜托侯小云帮自己带个话;顺便探探向问天的口风。
向问天还真没有想到韩非会主动提出帮助自己;他沉思片刻;接着忍不住笑了;说道:"青帮在大陆一战;几乎全军覆没;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算他回复再快;就算韩非肯倾尽权利来帮我;恐怕也难有最为。
侯小云听完脑袋摇的象拨浪鼓似的;他说道:"向老弟;这回你可错了;你也太小看了韩非;韩非是个难得一见的奇才;自败退回台湾之后;他一直在带领青帮招兵买马;养精蓄锐;没错;当时的青帮是很惨;可是现在的青帮已不能同日而语;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当初全盛时期的实力;可也差不了多少了。"说话之间;侯小云满面的感叹之色。
向问天暗暗吃惊;琢磨片刻;他挑起眉毛;看着侯小云;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青帮应该是敌对关系吧;当初就是青帮将你赶出台湾的。"
侯小云老脸一红;呵呵干笑两声;说道:"那是过去的事了;就不要再提了;何况常言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不变的利益;现在我和青帮是相互依仗;相互利用;早已言归于好了!"
向问天点了点头;目光幽深;垂首沉思;没有说话。
侯小云继续说道:"向老弟;你就不要再犹豫了;既然青帮主动提出要援助;你又和乐而不为呢?借助青帮的实力抗衡谢文东;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啊!"
向问天拿出香烟;点燃;随后站起身形;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韩非那么聪明;哪会无缘无故的援助自己;他的目的一是防止己方被谢文东吞没;继续维持大陆多极的局面;其二;估计他也想借助这个机会使青帮势力重新进入大陆;一个谢文东就够让人头痛;如果韩非再插手进来;那就更乱了。
见向问天脸色荫晴不定;侯小云细细一琢磨;立刻猜到向问天的顾虑;他在旁含笑说道:"向老弟是担心一旦接受青帮的援助;会使青帮的势力重新进入大陆吧?"
向问天收住脚步;缓缓点头。
"我倒是觉得青帮若是能进来;倒是个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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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是侯小云说d。随着话音;萧方从外面推门而入;周挺的死;对萧方的打击也很大;数日来;整个人都显得十分颓废;可是今天却格外的精神;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也显露出光彩。
"哎呀;原来是萧兄弟!"看到萧方;侯小云急忙站起身形;放要迎上去;萧方已快步来到他近前;也他握手的同时笑呵呵地说道:"不知侯爷光临;我没能迎接;还望侯爷无比见谅啊!"
"哈哈!"侯小云大笑;拍着萧方手背说道:"萧兄弟实在太客气了!"
等他二人寒暄告一段落;向问天看着萧方;疑问道:"小方为什么那么说?"
萧方略微顿了一下;说道:"现在我们已经短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度过眼前危机;做什么都行;青帮进入大陆;一会给予我们一定的帮助;并牵制谢文东;使其精分散;再者;会造成混乱的局面;局面越是混乱对我们就越加有利;我们不仅要让青帮进入大陆;还要帮他们站稳脚跟;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度过眼前的危机;并使谢文东的势力不敢再轻易来犯1!"
侯小云在旁听得连连点头;等萧方说完;他急忙说道:"萧兄弟说得没错;让青帮进入大陆;对向老弟你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话是这样讲;其中的道理向问天也明白;可是他与谢文东之间的争斗毕竟是洪门内部的事情;要他借助洪门以外的势力;他一些难以接受;向问天眉头紧锁;缓声说道:"这个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三百三十七章
见向问天的态度犹豫不决;萧方大急;脸色涨红;大声说道:"向大哥;不要再犹豫了;老陆和小挺都已死在谢文东的手上;我们就算拼上性命都要为他俩报仇;我们连命都可以不要;难道还在乎那一分钱都不值的脸面吗?"
萧方这时候真是急了;口气也十分强硬;侯小云在旁看着直咧嘴;他这个前来劝说的人倒是打去了原厂;悄悄拉了拉萧方的衣襟;说道:"呵呵;不要急不要急;事关重大;向老弟一时间难以做出决定也是可以理解的"
萧方正色说道:"如果再不做出抉择;那么谢文东就要打到我们眼皮底下了;到那时;我们就算想请青帮帮忙也晚了!"
向问天深深吸口气;事情到了这一步;根本就没给他选择的空间;他只能接受青帮的提议;不管他心里愿意不愿意;另外;萧方将陆寇和周挺搬出来;也正中向问天的心头;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用力握了握拳头;将手中的烟头仍掉;猛的转回身形;看看萧方;再瞧瞧侯小云;沉声说道:"我必须得先见见韩非!"
听闻这话;萧方和侯小云同时松了口气;二人相互看了一按;脸上皆露出了笑容。
一战杀死了周挺;文东会上下可谓是一片雀跃;不过他们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原本三百多的兄弟几乎大半都受伤了;短时间内不能再战斗;余下的人员还不到百人;好在南洪门也已成了强弩之末;无法再分出人力前来进攻;这让文东会的处境暂时还算安全。
虽然除掉了周挺这个南洪门的强硬派;可由于人手极缺;谢文东也无法再向南洪门发动象样的进攻;只能耐心等候;一是等东北那边继续派过来增援;二是等东心雷;张一为首的北洪门和三眼高强为首的文东会能加快进攻的步伐;逼近广州。
周挺的死;对南洪门的打击比谢文东想象中的大得多;没过几天;南洪门的局势就发生了变化;原本在前方与北洪门;文东会主力作zhan的大批南洪门人员开始回撤;纷纷退回广州;看起来南洪门对广州之外的地盘已打算统统放弃;只坚守一点。
得到这个消息;谢文东感到好笑;将人员都集中在广州这一处;做困兽之斗;等于是自寻死路;谢文东想不明白;那么聪明的向问天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难道他是打算放弃与自己的争斗了。
前方的东心雷和三眼等人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双双给谢文东打来电话;询问南洪门这是要干什么;谢文东的大幅很简单;三个字;不知道;他确实不清楚向问天的具体意图;如果说是放弃抵抗了;这似乎不符合向问天的个性;如果说其中暗藏玄机;可谢文东实在想不出来现在的南洪门还能玩出什么花招。
南洪门选择全面退缩;北洪门和文东会那边虽然感觉景气和不解;但进攻的石头并没有减弱;趁着南洪门撤离的空机;开始大量侵占南洪门的地盘;很快;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先锋人员相继进入广东;箭头直指南洪门的大本营;广州。
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别说令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员感到不可思议;就连谢文东都没想到周挺死后会出现这样的局面;看起来;南洪门这座摇摇欲坠;千疮百孔的大楼终于要土崩瓦解了。
战事的节节取胜令谢文东的心情格外爽朗;这天;他早早起床;吃过早餐之后便去往医院探视孟旬;现在孟旬已经脱离危险;只是身体还很虚弱;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也比以前瘦了一大圈。
见到孟旬之后;谢文东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孟旬;含笑问道:"小旬;今天感觉怎么样?"
孟旬躺在病床上苦笑摇了摇头;幽幽说道:"我只想早点出院!"孟旬在医院里已经住了半个多月;身体恢复了一些;可依旧行动不便;连床都下不了;就这么整天躺在病房里;面对着四周白花花的墙壁;兼职是种难以忍受的煎熬。
谢文东笑着点点头;说道:"我也希望你能早点恢复;回来帮我。"
孟旬叹口气;顿了片刻;问道:"东哥;现在的战况怎么样?南洪门全面撤退;人员回广州了?"
没想到住在医院里的孟旬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谢文东笑问道:"呵呵;小旬;你是怎么知道的?"
孟旬看了眼谢文东身边的姜森;说道:"我是听血杀的兄弟说的。"孟旬住院期间;谢文东对他的保护可谓是周全严密;不仅在医院内外安插了大量暗哨;而且连孟旬所在病房周围的房间都被血杀的人员占了;二十四小时的保护他。
"哦!"谢文东应了一声;随后正色说道:"没错!南洪门人员现在已经全部退缩;撤回广州;看样子;他们已把广州之外的所有地方都放弃了!"
孟旬皱着眉头;喃喃说道:"向问天这是要做什么?全面推手;固然能让广州的防御增强;可不是长久之计啊;只靠广州这一点;如何能维持如此大的社团运作;短时间内还可以吃老本;但时间一长;社团不攻自灭啊;向问天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谢文东同样不解;他随后拿起床头柜上的平锅;默默地削起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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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旬自言自语地嘀咕一会;摇头说道:"不对!东哥;此事不太正常;如果要放弃;向问天会直接带兄弟投降;如果是死拼到底;仗绝对不会这么打;以向问天和萧方的头脑;也绝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我觉得其中必有荫谋。
恩!谢文东暗暗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南洪门会有什么荫谋呢?以他们目前的实力;根本不会再有后手;他边削苹果皮边问道:"南洪门现在要人没人;要钱没钱;人才凋零;后劲全无;小旬;你认为南洪门还有什么样的后手呢?"
孟旬目光幽深地琢磨许久;然后缓缓晃动脑袋;轻声说道:"想不出来。"
"呵呵!"谢文东淡然而笑;将削完的苹果一分为二;一半递给孟旬;另一边递给身边的姜森;同时说道:"我也有和你同样的怀疑;只是我也想不出来其中的玄机。"
姜森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狐疑地问道:"会不会是周挺的死对向问天和萧方造成的刺激太大;让他俩失去了理智?"
闻言;谢文东和孟旬都笑了;齐齐摇头表示不可能;姜森边吃着苹果边囫囵不清地说道:"不管怎么样;南洪门撤退;gui缩死守;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大好事;以后我们可占据主动;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让南洪门时时刻刻都精神紧张;时间一久;社团必定崩溃!"
"温暖!"谢文东点头表示赞同;现在他对南洪门也没有太多的顾虑;正如姜森所说;南洪门缩到一点;对己方的形式太有利用了;只要稳扎稳打;也不怕南洪门能玩出什么花招。
看着自信十足的谢文东和姜森二人;孟旬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可究竟问题出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姜森见他皱眉不展;笑道:"孟先生;你被南洪门所伤;这完全是个以外;其实南洪门并没有什么可怕的;那么厉害的周挺;那么多的南洪门帮众;还不是被我们三百人打得大败;被杀得落花流水;和南洪门教授过那么多次;多他们的战斗力我很了解;你就不用再担心了;好好养伤;兄弟们都在等你回来呢!"
他越是这么说;孟旬越是不放心;骄兵必败;哀兵必胜;南洪门固然全面出于劣势;可己方一旦大意;没准便会着了他们的道;荫沟里翻船。孟旬本想出言提醒;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战事好不容易开始好转;大家都在兴头上;他不忍说些丧气话打击众人的积极性。
谢文东多聪明;一看孟旬满连担忧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将他的心思猜出个大概;他轻拍下孟旬的胳膊;笑道:"小旬;你不用担心;该怎么做;我很清楚;广州是一定要打的;但我绝不会带兄弟们冒进;拿兄弟们的姓名开玩笑!"
听谢文东这么说;孟旬暗暗松口气;他笑着点点头;觉得自己是有些多心了;无论是谋略上还是在指挥大局方面;谢文东的能力都在自己之上;自己能想到的;他不会想不到。
随着南洪门的退缩;北洪门和文东会开始全面进入广东;刚开始;他们还很小心;只把先头人员派进来做试探;确定南洪门没有埋伏;其人员都已退回广州之后;大队人马这才随后跟进;大张旗鼓地开了进来。
自上次一别;谢文东与东心雷;三眼等人已有数月未见;现在终于又聚到一起;只是分别时他们是在上海;而再次聚首的时候;他们已在广东;准备在南洪门展开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三百三十八章
自上次一别,谢文东与东心雷、三眼等人已有数月未见,现在终于又聚到了一起。只是分别时他们是在上海,而再次聚首的时候,他们已在广东,准备对南洪门展开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现在,以谢文东为首的北洪门、文东会干部们基本都聚集在广州附近的s市。北洪门这边为首的有东心雷、任长风、灵敏、张一等人,文东会为首的有三眼、高强、李爽、张研江、姜森以及后起之秀方天化。马力等人,双边人。光是核心的干部加在一起就达到数十号之多,下面的普通帮众更是不计其数。众人会聚的第二天,文东会在东北那边再次调集过来为数众多的援军,带队前来的正式刘波和田启二人,如此一来,谢文东麾下的人手更足,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力也齐齐聚集于此,称得上是兵强马壮,士气如宏,大有一鼓作气吞下广州,彻底歼灭南洪门的架势。
当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聚到以来时一向很热绕,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由于众多兄弟们都是许久未见了,谢文东特意让人在中山酒店包下一间会场,一是与众多兄弟们一起吃顿饭,联络感情,再者也想商议接下来的行动。会场的面积够大,足有二百多平,可是等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都到齐了之后,诺大的会场便显得狭小。拥挤、放眼看去,人头涌涌。黑压压的一片,不过,人数虽多,但却没有平庸之辈,随便挑出一个,要么是骁勇善战的悍将,要么是谋略过人的智囊,皆是出类拔萃的人中龙凤,也正是因为有这些骨干人员的存在,才将庞大的北洪门和文东会这两大社团支撑起来,傲视群雄。
当谢文东到时,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都已经齐了。谢文东推门进入会场。他近(是近)(进)来的快,出去的也快,只见会场里烟雾缭绕,呛人眼鼻,谢文东虽然也抽烟,但还是被里面弄弄(浓浓)的烟味给熏了出来。
见谢文东进来又出去了,众人中不少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聊天的停止了交谈,抽烟的将手中烟头恰(掐)灭,喝茶的也纷纷放下茶杯。众人的目光齐齐向谢文东看去。谢文东站在门外好一会,等里面的烟雾淡一了些,他这才漫步了近(进)来,笑呵呵地说道:“我还以为这里着火了呢!”
众人还是一愣,随后皆哈哈大笑起来。这时,李爽站了起来,指指身边的空座,笑道:“东哥,位置都给你留好了!”
谢文东点点头,缓步走到李爽身侧,提裤而坐,他环视一周,随后问道:“酒菜都点好了吗?”
李爽应到:“是的,东哥,现在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等一下!”谢文东说道:“我们先谈正事。”
听闻这话,众人收敛笑容,脸上都露出正色,李爽急忙挥挥手,叫来一名文东会的小头目,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小头目答应一声,急匆匆跑了出去,临出门前,小心地将会场大门关严。
顿时间,会场内静悄悄的,声息皆无。谢文东手指轻轻敲打会桌案,随后幽幽说道:“战事进展的顺利,南洪门现在已经全面退缩到广州这一点,接下来,就是我们对他们展开最后一击了,这也是最最关键的一战。不知各位兄弟都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吧!”
谢文东说完话,没有一个人出来答言,倒不是众人心中没有打算,而是都想先听听别人的意见,见众人皆沉默无语,谢文东含笑挑起眉毛,疑问道:“怎么?难道各位兄弟心里连点想法都没有?”
李爽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南洪门主动退缩,说明他们已经不行了,而我们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我觉得以现在这种情况来说,只要我们能一鼓作气冲进广州去,砍下向问天的脑袋,彻底击垮南洪门只是手到擒来的事!”
听完李爽这番话,谢文东仰起头,眼珠骨碌碌乱转,即没有表示肯定,也没有直接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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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坐在邻桌的张一微微欠下身,正色说道:“南洪门主动退缩,十分蹊跷。其中也隐藏什么荫谋,我们如果贸然进入广州,只怕会中对方的埋伏!”
“嘿嘿!”李爽干笑一声,反问道:“南洪门能玩出什么花招?他们又能设下什么埋伏?”说着话,他扭头看向同桌的刘波、故意放大声音,问道:“老刘,南洪门在广州有什么动作吗?”
这段时间刘波虽然实在东北,可是暗组的兄弟一直在留意广州的动静。听完李爽的问话,他摇了摇头,说道:“根据我这边的情报,南洪门在广州很安静,其人员也都是闭门不出,做出了死守的架势!”
“哦!”李爽点点头,然后伸长脖子,看向邻桌的灵敏,又问道:“小敏,你那边的情报呢?”
自进入会场,灵敏一直显得很安静,对周挺的死,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即压抑又悲痛,虽然她很清楚对敌人的悲痛是不对的,可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此时听李爽提到自己的名字,灵敏恍然回过神来,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李爽问自己什么,他心不在焉地点头说道:“我这里的情报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