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第302部分阅读
    下面的兄弟士气高涨,自然事件好事。那伟和尤春平都很高兴,环视众人,那伟微微摆了摆手,说道:“各位兄弟,此次前去偷袭,非同寻常,谢文东是文东会的老大,身边的人也都不简单,一个不小心,我们就会有去无回,所以此事一定得慎重!”

    众人齐齐点头,异口同声说道:“那大哥,你说怎么办把,我们都听你的!”

    那位含笑点头,顿了一下,转身看向另一边的田启,笑呵呵地说道:“此次能否干掉谢文东,田兄弟可是关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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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启腰板一挺,正色说道:“那大哥有什么安排尽管只说,我田启一定全力以赴配合!”

    :“好!”那伟赞了一声,随后说道:“田兄弟,如果想偷袭成功,文东会的眼线必须得解决,只要你能办成这一件事,那你就是居功至伟了,打跑文东会之后,我愿意把……我们据点以东的场子都送给你!”

    “哎呀!”田启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说道:“那大哥是帮我报仇,我……怎么好意思向那大哥要回报呢……”

    “哎?”那位摆下手,含笑说道:“我们洪门对朋友向来是恩怨分明地,田兄弟肯帮我做事,我自然会给你好处了。”

    田启受宠若惊地连声说道:“那我多谢那大哥!”

    “哈哈——”那位豪爽地迎面大笑。

    得到这么大的好处,田启显得异常激动,他颤声问道:“那大哥要我什么时候去解决文东会的眼线?现在吗?”

    那伟凝视着田启,目光逐渐变得幽深,停顿了下,他笑问道:“我想田兄弟的手下对滨湖路那一带也很熟悉吧?解决文东会的眼线,田兄弟就不用亲自去了,让你的手下人搞定即可,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这……”田启心中暗骂那伟真是狡猾多端,他只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后点头说道:“没问题!我这就给兄弟们打电话,让他们去搞定!”

    “很好!”

    那伟别有深意地看着田启,悠然而笑。在南洪门,能挤进最顶层,成为八大天王之一的,每有一个是泛泛之辈,那伟虽然是以身手见常,可其头脑也不是常人能比的。他虽然相信田启的话,不过还多了个心眼,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如果他所言虚假的话,他可第一时间将其干掉。

    田启打出电话,但却不是打他给他的手下兄弟,而是直接打给谢文东。

    在电话里,他装出和手下人说话的语气,将事情的状况含蓄的讲明,同时也暗示谢文东,自己已被那伟扣下,说完之后,他放下手机,对一旁竖着耳朵细听他通话的那伟说道:“那大哥,我已经和手下的兄弟讲明了,他们会想办法对付文东会的眼线,等事成之后,会给我打来电话。”

    “恩!”那伟点点头,目光幽深,沉默无语。

    会场之内,瞬间安静下来,人们都在等着和字会那边传回消息。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漫长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钟头,会场内突然响起清脆的手机音乐声。

    唰!会场内南洪门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田启,后者身子也是一震,掏出手机,将电话接通。他拿着电话静听了几秒钟,接着脸色变了,众人见状,心也随之提到嗓子眼,大眼瞪小眼地盯着田启,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二百一十二章

    等田启挂断电话后,那伟和尤春平异口同声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田启皱着眉头说道:“下面兄弟制服文东会眼线时发生了冲突,好在我们人多,又来的突然,没有给对方发生警报的机会!”

    “哦!”那伟和尤春平闻言,长出一口气。和字会的人去制服文东会的眼线,起冲突是很正常的,要知道文东会的暗组人员可是厉害非常,不起冲突才令人奇怪呢!那伟不放心地问道:“田兄弟,消息没有走漏出去吧?”

    “绝对没有!”田启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那伟站起身形,环视在场的南洪门干部,振声喝道:“兄弟们,现在正是个能令我们反败为胜的好机会,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干掉谢文东,我们出发!”

    “是!”南洪门众人气势如宏,齐声呐喊,在旁观望的田启暗暗担心不已,看来南洪门要动主力前往了,即使文东会那边早有准备和埋伏,但能不能抵御得住,还真是两说呢!

    那伟和尤春平将南洪门的主力分成数波,向原和字会地盘上的春兰夜总会潜行而去。前往时,那伟特意将田启留在自己的身边,一路上问东问西,了解夜总会内外的情况。

    一路无话,很快,那伟所坐的车辆到了春兰夜总会的附近。此时已是深夜,街道上静悄悄,空荡荡,那伟在车里不时向外观望,隐隐约约中,他总能感到一股肃杀和不祥之气,而且越接近夜总会,这种感觉就越强烈。那伟忍不住看看身边的田启,后者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安,两眼瞪得溜圆,拳头握的紧紧的,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看他的样子,是既紧张又兴奋,好象恨不得能一下冲着谢文东近前,好报仇雪恨。

    那伟见状,稍微松了口气,他用力地甩甩脑袋,想将莫名的恐惧感甩出体外。他与谢文东交手数次,可以说屡战屡败,从未胜过,现在机会来了。他反而越发不安起来。

    时间不长,那伟的手机响起,接起一听,是手下兄弟打来的,第一队人员已经到位,随时都可以对夜总会展开进攻。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接一个的电话纷纷打来,南洪门的主力人员纷纷就位,皆埋伏在夜总会的四周。

    那伟探着脑袋,目光幽深,凝视远处夜总会门头上的霓虹灯招牌,久久无语。同车的尤春平见他还不下达命令,忍不住皱皱眉头,凑到那伟近前,轻声说道:“那大哥,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呼!那伟回过神来,长长出了口气,他抬起手来,正想下达,进攻命令,可转念一想,他的手又慢慢放了下去,不放心地问尤春平道:“春平,你看这里会不会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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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春平先是一楞,接着忍不住笑了,摇头说道:“那大哥,这里怎么可能有埋伏呢?再者说,文东会的主力都在那三处据点,就算有埋伏,人员也不会太多,又能把我们如何?那大哥,别再犹豫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动手吧!”

    那伟重重地点下投,深吸口气,不再耽搁,沉声喝道:“动手!”

    尤春平闻言,立刻将那伟的命令传达下去,隐藏在夜总会周围的南洪门人员纷纷从暗处走了出来,顿时间,夜总会门前的街道放佛盖了一层雪,白花花的一片,不计其数的南洪门人员手持利器,直向夜总会内冲杀过去。

    咚!随着一声闷响,夜总会的房门被跑在前面的南洪门人员撞开,紧接着,南洪门帮众如果潮水般涌了进去,几乎在同一时间,夜总会内便传出了打斗声以及人们的惊叫声。尤春平拉开车窗,探着脑袋张望了一会,然后缩回头来,满面喜色地对那伟说道:“兄弟们已和对方打起来了,看样子,文东会确实是毫无准备,那大哥,我们是不是也过去看看?”

    那伟对谢文东的忌惮太深了,此时眼看着兄弟们冲进夜总会里,他也想亲临战场去指挥,不过他的理智压住了冲动,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再等等看。”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尤春平在心里不满地追问了一句,可他嘴上却不敢这么说,他沉默了片刻,说道:“那大哥,我过去看看夜总会的情况,怎么样?”

    那伟沉吟了片刻,点头说道:“好!不过春平,你可务必要小心啊!谢文东太狡猾了……"

    “那大哥,你就放心吧,没事!”尤春平一笑,正想拉开车门下车,这时候,田启走了过来,急声说道:“那大哥,让我也去吧,今天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手刃谢文东,报仇雪恨!”他的一只眼睛已经封侯,另只眼睛布满血丝,五官扭曲得变了形。

    那伟本还想拒绝,可一看他这副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来,慢慢地点点头,说道:“好吧!田兄弟,你也要小心点!”说着,他又对尤春平使了个眼色,别有深意的说道:“春平,田兄弟对我们可有功劳啊,你务必要‘照顾’好他,决不能有任何地散失!”

    尤春平多聪明,立刻明白了那伟话中的含义,心中暗笑,那大哥实在太小心了,田启根本没有可能与谢文东串通一气嘛!他笑呵呵的说道:“那大哥请放心,我会照看好田兄弟的!”

    “恩!那就好。”那伟慢悠悠的应了一声。

    田启和尤春平下了车之后,快步走向夜总会。此时夜总会的内外已是一片混乱,人喊马嘶的。

    由于南洪门的人员太多,虽然已经进入夜总会内一部分,但还有不少帮众挤在外面进不去,急得直喊叫,尤春平和田启到了近前,前者忍不住皱皱眉头,大声喝问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抓住谢文东?”

    一名附近的小头目见堂主来了,急忙跑上前去,正色说道:“平哥,现在还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不过我们已经有很多兄弟进去了,谢文东绝对跑不掉!”

    “恩!”尤春平冷笑着点点头,对身边的田启说道:“田兄弟,你放心吧,只要抓住谢文东,我让你拿他开刀!”

    田启满面的兴奋,连声的道谢,他翘起脚来,向夜总会的大门里望了望,只见里面人头涌涌,别说挤进去,就是连个缝隙都找不到。他故意露出焦急的样子,连连搓手,感叹道:“尤大哥,你们洪门的兄弟也太多了,杀掉谢文东,根本不需要来这些人嘛!”

    尤春平得意得哈哈大笑,说道:“这点人算得了什么,比这再大几倍的阵势我也见过、经历过!”顿了一下,他又正色说道:“不过谢文东对我们太重要了,只要能杀掉他,便能改变许多事,所以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现在尤春平完全把田启当成自己人,对他没有丝毫的戒心。

    田启应了一声,又焦急得说道:“尤大哥,我看正门是进不去了,我们从后门进吧!”

    尤春平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也好!我们去后门看看情况。”

    此时夜总会的周围都是南洪门的人,正门、后门基本都一样,不过夜总会后身的小胡同可比正门要热闹得多,数十名南洪门人员正与从后门冲杀出来的文东会人员激烈的交锋,场面上也显得火爆和血腥。

    尤春平见状,精神为之一振,兴奋得对身边的田启说道:“文东会的兔崽子们不行了,想从后门逃跑,哼哼!”他冷笑了两声,随即抽出刀来,快步向双方交战的中心走去。

    田启握着拳头,紧紧跟在尤春平的身后,表情荫冷,目光中不时流露出杀机。

    到了交战的中心,只见文东会仅有十余人,为首的是位彪形大汉,手持钢刀,异常凶猛,虽然被数十号南洪门人员围攻,这大汉仍沉着不乱,而且不时有南洪门的帮众伤在他的重刀之下。

    尤春平看着直皱眉,喃喃自语道:“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厉害!”

    “我知道!”田启急忙说道:“尤大哥,这人叫方天化,我眼睛上这一拳就是被他打伤的。”

    “哦!”尤春平笑道:“我听说过这个人,原来他就是方天化,看起来,文东会高级干部藏在这里的还真不少呢,今天我们算是来着了!”说着,他高声喊道:“兄弟们,都给我加把劲,谁能杀掉这个人,我奖赏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闻尤春平的话,南洪门帮众都来了精神,更是发了疯的围攻方天化。

    顿时间,方天化感觉周围的压力激增,他突然大吼一声,连出数刀,砍倒正面的两名南洪门大汉,随后左右的十余名文东会人员急叫道:“顶不住了,兄弟们,快跟我撤!”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二百一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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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你们想往哪里跑!”见方天化等人要撤,田启突然嗷的一嗓子,抽刀便追了上去。

    “田兄弟,小心!”尤春平看出方天化的身手超于常人,急切叫喊一声,怕他有失,随之也跟了过去。

    田启有伤在身,但速度倒是快得出奇,如同离弦之箭,穿过南洪门众人,眨眼工夫就到了方天化身后,二话没说,抡刀就劈。

    他这一刀运足了力气,力道极大,挂着劲风,呼啸而至。

    方天化听身后恶风不善,来不及细看,身躯猛地向旁一扭,堪堪避开了锋芒。唰!钢刀几乎是贴着他的胳膊划过,将其衣袖挑开一条一尺多长的大口子。方天化又窜出两步,这才将身形稳住,回头一瞧,站于自己身后的原来是田启。

    方天化勃然大怒,当初在会上说得好好地,他要到南洪门那边施展苦肉计,现在倒好,自己险些被他一刀劈死!方天化仰*吼,想也没想,挥臂就还了一刀,只取田启的脖颈,同时喝道:“我劈死你这个小人!”

    他这一刀来势汹汹,田启不敢抵其锋芒,急忙抽身而退,他这一退,正好撞在随后追杀上来的南洪门众人,只听呼啦一声,田启和南洪门帮众摔倒一片,滚成一团。田启身子也灵活,倒地之后,又像弹簧一般窜了起来,怒喝道:“兄弟们加把劲,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跑方天化!”说这话,他又带头冲上前去,斜肩带背的又是一刀。

    方天化又恨又气,压根都直痒痒,他双手持刀,用力向外一架,随着当啷啷的脆响声,双刀结实。

    田启用力下压,同时身子自然而然地贴近方天化,在其耳边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急道:“快跑!”

    方天化一愣,怔怔地看着田启。后者暗骂一声笨蛋,不等方天化发力,他好像是被强大的力道弹开似的,噔噔噔连连后退,又撞进南洪门的阵营里。此时尤春平已经追上前来,将田启扶起,见他脸色难看,尤春平说道:“田兄弟,方天化厉害,你不是他的对手,退到后面去!”

    田启浑身都直哆嗦,大叫道:“他必杀此人!”说着,他一把将尤春平推开,疯了似的又追杀过去。

    尤春平暗叹一声,无奈之下,也只好跟上前去。田启冲刺的速度倒是快的惊人,时间不长,又追到方天化的身后,后者此时已然明白田启是在故意给自己制造逃跑的机会,他心生感激,随手回砍了一刀。

    就是这随意的一刀,却又将田启震退出数步,后面的尤春平再次上来搀扶,同时劝阻道:“田兄弟,方天化只是个小人物,我们的目标可是谢……”他话还没有说完,向后倒退的田启毫无预兆,对着尤春平的脑袋,冷然就是一记重劈。

    尤春平做梦也想不到田启会给自己一刀,他毫无防备,当片刀扫过他的脖颈时,他的脸上还带着惊讶,连闪躲和格挡的动作都未来得及做出。

    咔嚓!

    这一刀砍得结实,尤春平的脑袋应声而落,扑,鲜血随着无头的身子喷射而出,好像一道红色的喷泉,溅起好高。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别说南洪门众人惊呆了,就连方天化等文东会人员也是吓了一跳,暗道一声好狠!

    扑通!随着尤春平尸体倒地的声音,呆站在原地的南洪门众人方如梦初醒,一各个睁大双眼,满面惊骇地看着田启,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在干什么?怎么……把平哥杀了!”

    田启不再停顿,对着南洪门众人冷笑一声,接着,快速向方天化跑去,边跑边喝道:“快走!”

    直到这个时候,南洪门众人才反应过来,田启根本不是来协助己方的,而是文东会的奸细!可是他们这时候才弄明白已然来不急了,田启跟着方天化,已跑到胡同深处。

    “啊——”不知道是谁突然怒吼一声,嚎叫道:“杀掉田启这畜生,为平哥报仇啊!”“杀!”义愤填膺的南洪门众人都急了,两眼*,拎着片刀就追了下去。

    很快,田启和方天化等文东会人员穿过胡同,到了外面一条小街,随后众人在街中央站立住,不再逃跑。

    悲愤交加,怒极攻心的南洪门人员已顾不上其他,紧接着追到了近前,数十号人,象潮水一般分散开来,将田启和方天化十余人围在中央。

    方天化环视左右,呵呵笑了,满面轻松地说道:“你们给我听着,现在投降,你们还有机会,如若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放你女马的屁!死到临头你还敢大言不惭,兄弟们一起上,统统不要放过,为平哥报仇!”一名南洪门头目扯脖子尖叫道。对方只有十几个人,而己方有数十号兄弟,他哪会将方天化的放在心上,以为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听了小头目的话,南洪门帮众齐声呐喊,随后一点点向方天化等人逼去,包围圈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小。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街道两侧车灯大亮,黑漆漆的夜幕中,车灯的亮光显得格外的刺眼。南洪门众人北晃得睁不开眼睛,纷纷低下头去,用手挡在眼睛上方,眯缝着双目,惊慌地向前后张望,嘴里不时说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答话,随着哗啦啦的声响,街道两侧的汽车车门齐开,接着,从里面下来二十多号黑衣汉子,清一色的黑衣、黑裤、黑皮

    手套,手中同是擦得铮亮的开山刀。没人发号施令,但黑衣人的动作却出奇的一致,不约而同地向南洪门众人走来。

    他们速度不快,但却给人造成一股极大的压力和恐惧感。当黑衣人们距离南洪门帮众只有十步之遥时,纷纷将缠在脖子上的黑巾撩起,遮于鼻下。

    “这……这t是搞什么鬼?”那名南洪门的头目慌了手脚,时而看看前面,时而瞧瞧身后,当黑衣人距离南洪门阵营已不足五米远时,那名头目忍不住质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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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东会!血杀!”

    由于黑认有们的嘴巴都被围巾挡住,看不出来是谁在说话,只是那冰冷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有两名南洪门帮众受不了对方带来的压力,突然大吼一声,双双向黑衣人冲杀过去。

    他二人刚到黑衣人近前,高举在半空的刀还没有落下,只见两道电光闪过,两名南洪门汉子的身子猛然僵硬住,接着,脖颈窜血,双双扑倒在地。

    众黑衣人没有看他俩一眼,一各个面无表情地从尸体上跨过。

    “杀啊!”

    南洪门人惊呆了,反倒是被他们围困住的方天化来了精神,冷然大吼一声,由内向外展开了反扑。方天化的吼叫也彻底拉开了双方撕杀的序幕,南洪门数十人不得不分成两次作战,外围的抵御突然而至的黑衣人,里面的则与方天化、田启等人展开激战。

    南洪门的人是不少,如果单单是围攻方天化等人,或许还能占有一定的优势,可是随着二十多名血杀人员的参战,争斗由一开始就变成了一边倒的局势。血杀人员近身格斗的能力极强,而且各个经验丰富,下手也狠毒,时间不长,便已有十名南范例门人员倒在他们的开山刀下。

    血杀在外围打得南洪门损失惨重,使里面的方天化等人压力顿减,方天化这时也来了精神,将手中的钢刀挥舞开来,凭借一身临其境蛮力,倒也是锐不可挡。

    争斗没有持续五分钟,数十号的南洪门人员便彻底败下阵来,有二十多号身负重伤的人员倒地不起,其余人等直吓得魂飞魄散,无心恋战,四散而逃。

    见对方已败坏,血杀兄弟也不追击,直接走到田启的前,其中一名大汉拉下围巾,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孔,面无表还必须地说道:“田启,东哥让我们带你去见他!”

    “哦!”田启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同时将手中刀上的血迹蹭了蹭,边别在后腰边问道:“东哥现在在哪?”

    “跟我们走,你自然会知道!”那名血杀大汉冷漠地说道。

    田启暗暗苦笑,不过他知道血杀是文东会内最为锋利的一把尖刀,其中的成员自然也有骄傲的本钱。他没有多说什么,作势就要跟血杀人员走。方天化笑嘻嘻地凑到近前,问道:“兄弟,东哥有没有交代我什么?”

    那名血杀汉子看了方天化一眼,摇摇头,说道:“东哥没有交代。”顿了一下,那名血杀大汉嘴角挑了挑,说道:“化哥自行作战就好!”方天化现在已今非夕比,贵为龙堂的副堂主,血杀人员对他也是很尊重的。

    方天化笑了笑,转目又看向田启,心中可谓是酸甜苦辣,五味具全,他憋了半晌,方说道:“田启,这次多谢了!”

    在小胡同里,如果没有天启做掩护,方天化等人能不能顺利冲出来还真不一定呢!

    听了他的话,天启心中一暖,不过脸上可没有表露出来,看都没看方天化,边跟着血杀人员离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算了吧,你不用谢我,我所做的一切也不是为你,而是为了东哥!”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这该死的家伙!”看着田启远去的背影,方天化大嘴一咧,没好气地嘟囔一声。

    田启临阵倒戈,出其不意的杀掉尤春平,血杀的突然杀出将南洪门的追兵杀得大败,这仅仅是战场的一角而已,随着他们这边激战的展开,早已经埋伏在夜总会周围的文东会人员齐齐冲杀出来。

    此时,南洪门将春兰夜总会团团包围,而随后出来的文东会则是将南洪门连同夜总会一起围。南洪门人员被突如其来的敌人杀了个措手不及,准备不足,仓促迎战,正个阵营都显得混乱不堪。而文东会这边却是有备而来,加上又是出现在对方的背后,刚上一来就占足了便宜。

    由于双方都动用了主力,人员太多,战场也分成了数块,不过在各个战场上,南洪门的形式都不容乐观,尤其是得知堂主尤春平被杀的消息之后,南洪门人员的斗志急速下降,人心惶惶,不知的该战还是该撤。

    坐镇于后方的那伟在第一时间也听到了田启趁乱杀尤春平的消息,他愣了片刻,猛然尖叫一声:“不好,我们中计了!”他刚想下令撤退,可是话还没有出口,文东会的人就杀了出来,向夜总会方向望去,只见双方人员混战在一处,场面怎是一个乱字能形容,这时候再想全身而退,已然没有可能。

    那伟反应极快,权衡一下其中的利弊,立刻意识到现在的形势对己方极为不利,若坚持下去,弄不好就得全军覆没,此时撤退,虽然会遭到对方的追杀,损失必然惨重,但总比让兄弟们都交代在这要强得多。

    想罢,那伟拿出电话,拨打给前方指挥作战的头目,传令下去,全体人员马上撤退,不得耽搁。

    下完命令之后,那伟探着脑袋,又想夜总会方向观察一会,隐隐约约中,只见身穿黑衣的文东会人员如同下山的猛虎,在霍霍刀光中,身穿白衣的己方兄弟成片成片往下倒。那伟忍不住打个冷战,对开车的司机急声道:“兄弟,调头,快走!”

    “是!那大哥!”司机这是亦是吓得脸色苍白,片刻都未敢停顿,听完那伟的命令,立刻启动汽车,掉头想原来撤回己方堂口。

    哪只汽车才刚刚启动,突然之间,一辆大型号的卡车从其后方呼啸而来,卡车没有鸣笛,不过马达的轰鸣声以及车体挂风的声响,离得好远都能听得到。那伟耳朵灵敏,扭头一瞧,三魂七魄吓得飞出一半。

    后面的那辆大卡车正式冲着他所坐地面包车而来,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十几米远,但对方缺没有丝毫减速或者避让的意思。暗叫一声糟糕!那伟想也没想,身子前探,一把将侧前方的车门拉开,接着,身子如同一根离弦之箭,直挺挺的窜了出去。

    扑通!轰隆——那伟窜出汽车,足足摔出两米多远才滚落在地,几乎同一时间,那辆大卡车已行到面包车的近前,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面包车像是被射出膛口的炮弹,四轮离地,直直飞了出去。

    咔嚓!哗啦啦!由于卡车的惯性太大,碰撞后产生的力道足足将面包车推飞出十米开外,才算落到地上,在一连串的声响中,面包车如同一只破沙袋包,在地上又翻滚了七、八圈才算轰然倒地,这时再看面包车,整个车体都已经扭曲地变了形,破碎的玻璃以及零件散落一地,在车厢铁皮的缝隙中,有鲜红色血汩汩流淌出来。钢铁打造的汽车尚且变形成这样,里面的血肉之躯的人其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

    那伟趴在地上,看着残破不堪的面包车,嘴巴大张,半响回不过神来。虽然他是老将湖,虽然他经历过无数次的大风大浪,也有过无数次的死里逃生,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恐惧过。

    咯吱!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卡车缓缓停下,接着,从其副驾驶座位上跑下一人,下地之后,身子微微有些打晃,他看都未看趴在路边的那伟,快步走到卡车的后方,将集装箱的门打开,接着手指那伟所在的方向,大声吼道:“点子在那边,兄弟们上!”

    哗啦啦!在急促的脚步声中,集装箱里至少窜出二十号穿黑衣,手持片刀的文东会人员,这些人下了车之后,提着家伙,直奔那伟冲去。

    那伟如梦方醒,吓得急忙从地上站起,摸了摸身上,想抽刀应战,可是突然之间他发现片刀在自己跳车的时候已不知摔到哪去了。他心头一颤,见对方已快冲到自己近前,他二话没说,转身就跑。

    文东会众人哪肯放他离开,紧随其后,穷追不舍。

    那伟以身手见长,此时又是生死关头,自然发挥出了全力,他速度奇快,几个箭步窜出,便将后面的文东会人员甩出一段距离。正当他想逃离的时候,忽然前方车灯大亮,一行人站在道路的中央,为首的一位,不是旁人,正是最令那伟恐惧和忌惮的谢文东。

    “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背着双手,悠悠说道:“那兄,我在这里已等候你多时了!”

    哎呀!看到谢文东,那伟的脑袋顿时嗡了一声,他向谢文东的左右看了看,除了有五行、袁天仲等其贴身的随从之外,在谢文东身边还站有一人,正是一只眼睛封了侯的田启。

    这时候,那伟早已把一切都明白了,田启根本不是被文东会打伤的,他也不是来找己方帮其报仇的,这一切只是一场勾引己方上当精心布置的苦肉计罢了。

    “好个卑鄙无耻的田启!谢文东,你好狠、好毒的手段啊!”那伟收住脚步,两眼*,气急败坏得大声咆哮道。

    谢文东上前一步,说道:“那兄,俗话说的好,兵不厌诈!你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完全是你自找的。”

    那伟又气又惧,就在他耽搁的瞬间,后面的文化会追兵也到了,呼啦一声,二十多号文东会人员将那伟团团围住,众人相互看了看,随着其中一人的喝喊,二十多名大汉齐齐抡刀,向那伟扑杀过去。

    若是在平时,那伟手中若是有wu器,应付二十多号人倒也没问题,但现在他中了谢文东的全套,深处困境,心情慌乱,加上家伙丢失,再和文东会的人厮杀起来,便显得慌手忙脚,难以招架。

    打斗时间不长,那伟身上的衣服便已划开数条口子,虽然未伤到皮肉,不过模样却是狼狈不堪。谢文东含笑观战,暗暗摇了摇头,说道:“那兄,我敬重你是个人才,可以考虑不杀你,不过,你现在必须马上投降,带着你手下的兄弟们!”

    “放屁!”战团之内的那伟边应付四面八方的片刀,边怒声吼道:“谢文东,老子告诉你,我宁死不降……”他话音未落,随着嘶的一声,胸前的衣襟又被挑开一条口子。

    那伟吓得脸色一变,再不敢分心去叫骂谢文东,小心翼翼地应对周围如狼似虎地文东会众人。

    又争斗了一会,处在漩涡忠心地那伟有些绝望了,之间周围文东会的人越聚越多,而己方的兄弟却一个都看不见,若是这样下去,自己不被对方砍死,也得被活活累死。他正琢磨着,一个不留神,胳膊肘被一把侧面偷袭而来的片刀划出一条口子。

    伤口不深,但却疼痛钻心,那伟忍不住怪叫一声,不过疼痛感却刺激起了他的求生欲望,心思一转,暗道自己这回只能豁出去了!恰巧这时,又一把片刀由他身后狠狠砍来,那伟故作骇然,躲闪的动作稍慢了半怕,扑,这一记重刀,在那伟的身后足足挑开了一条进尺长的大口子,鲜血瞬间将他背后的衣服染红好大一片。

    伤口看似触目惊心,但是那伟以避开了要害。他夸张的嚎叫一声,就势向前扑倒,周围的文东会众人见状大喜,一拥而上,一个各高举着手中的片刀,作势要劈砍下去。

    如果这些片刀真砍着那伟身上,就是他是神仙也没救了,不过此时谢文东猛然断喝一声:“住手!”

    听到话音躺在地上假装奄奄一息的那伟长处一口气,他这是在赌赌谢文东要留下自己活口,他很幸运,还真度对了。

    谢文东对那伟没有丝毫的感情,之所以喝住手下兄弟,是因为那伟还有利用价值。毕竟南洪门的人力仍有许多,只要自己抓了那伟,便能不费一兵一卒,轻松取得南宁。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受伤倒地不起的那伟,说道:“把他拉起来!”

    “是!东哥!”两名文东会小弟纷纷刀交于左手,来到那伟近前,一个人馋住他一只胳膊,将其硬生生拽了起来。

    伤口受力牵动,那伟疼的怪叫一声,冷汗随之流了出来,他耷拉这脑袋,好学身上已一点力气都没有,,任人宰割。

    两名文东会小弟相见一笑,接着,拖着那伟走出人群,直射谢文东而去。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两名文东会的小弟拖着那伟向谢文东走去,可是刚刚走出人群不远,原本奄奄一息的那伟突然之间一震双臂,两名文东会小弟毫无防备,也没想他受了重伤还能有如此大的力气,二人受力,双双向后退去,借着这难得的空挡,那伟一下子由病猫变成了猛虎,甩开双腿,直向他早已看准了的路边的一条小胡同跑去。

    这个突变令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谁都没想到奄奄一息的那伟竟然是伪装的,甚至为了完成这个伪装不惜硬挨一刀。

    “不好!”文东会众人反应过来,纷纷惊叫一声,举刀追了过去,五行兄弟此时也拔出抢来,可是方言看去,眼前皆是己方拥挤的兄弟,根本看不到那伟的身影。

    生死关头,那伟也顾不上悲伤伤口的疼痛,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直向胡同深处跑去,他对滨湖路这一带的地形并不熟悉,这是不是一条死胡同,他也不知道,现在只能赌运气了。

    在黑漆漆的胡同里,那伟高一脚低一脚的跑得飞快,时间不长,便将后面的文东会人员甩出好远。

    又跑出好一段距离,前方突然出现亮光,那伟心头一喜,更是使出全力冲了过去,胡同的尽头对这一条街道,那伟出来之后,向前后望了望,这时刚好有两的士经过,那伟想也没想,直接站在道路中央,双臂张开,大吼道:“停车,停车!”

    “嘎吱!”随着一声刺耳的急促的刹车声,那辆出租车在距离那伟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下。接着从车窗里探出一直脑袋,不满的大吼道:“你疯了?站在路上想找死吗?”

    那伟没有理会他,三步并成两步,走到车前,一把将车门拉开,直接坐了进去,随后急声说道:“开车!赶快开车!”

    司机被他凶神恶煞般的样子吓了一跳,见他身上还有血迹,司机现得更是惊慌,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要去哪?”

    “无论去哪,赶快开车!”那伟没好气的咆哮道。

    司机显然是个吃软怕硬的人,被那伟一吼,吓得再不敢多言,立刻启动汽车,飞驰而去,当文东会的众人追出小胡同时,只看到了出租车逐渐远去的背影。

    这时候,方天化满头大汗的从后面追了上来,见己方的兄弟都站在大道上干瞪眼,他大声质问道:“那伟人呢?”

    “方大哥!”文东会众人齐齐凑了过来,纷纷愤愤不平的说道:“算太小子运气好,拦了一辆出租车,跑了!”

    “跑了?”方天化又急又气,狠狠的跺了跺脚,这次的计划可谓是及周密又巧妙,主要目标就是那伟,其他的人都是其次,可是己方最想拿住的那伟却偏偏跑到了。方天化长吸了口气,向街道的前后望了望,暗暗摇头。

    这不是一条主道,相对狭窄,地角也十分闭塞,此时又是深夜,街道上空空荡荡,即看不到行人也找不到车辆,方天化眉头深锁,喃喃嘀咕道:“怎么这么巧,那伟一出来就能碰到出租车?这是从哪钻出来的出租车呢?”

    听着他的自语,文东会众人面面相觑,是啊,此时也太巧了,出租车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就偏偏赶到那伟出来的时候来了呢?

    正当众人感到事情诡异的时候,忽听后方有人哈哈大笑。

    方天化转回头一瞧,发笑的不是旁人,正是田启。在夜总会后身的一战,方天化对田启的印象改变了不少,但心里还是隐约有些厌恶,此时他心情不佳,又见田启笑得开心,顿时火往上撞,怒声喝问道:“田启,你笑什么?”

    田启走上前来,冲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望了望;悠然说道:"那辆出租车是我派过来的。"

    "什么?是你"方天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田启。

    田启没有理会他;继续笑吟吟说道:"所以说;那伟跑不了!

    田启说得没错;那辆出租车确实是他派过来的;他对滨湖路一带太熟悉了;看见那伟钻进胡同里;他马上便知道这天胡同会通向何处;他片刻都未耽搁;立刻掏出手机给手下的兄弟打去电话;令其找辆出租车;到那伟可能出现的地方等候;果不其然;田启的手下人还真把那伟给等到了

    且说那伟;坐上出租车;看到文东会的追兵被远远地甩在身后;他长长松了口气;暗道一声好险;自己简直象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想着;他忍不住哈哈大笑;神经质地恨声嘟囔道:"谢文东;你费尽心机想杀我;只可惜我福大命大"顿了一下;他又咬牙切齿地冷声道:"田启啊田启;你这个卑鄙下流的小人;以后我定要找机会将你碎尸万断!"说着话;他背后的伤口被牵动;那伟立刻又露出一脸苦相。

    看车的司机小心翼翼地颤声问道:"大哥;你你要去哪?"

    "先去医院!"那伟说道:"去最近的年不行;去市中心的医院;快!别给老子慢吞吞的;不然老子一刀辟了你!"那伟吹胡子瞪眼;加上一身血迹;其模样倒也是挺吓人。

    司机胆小怕事;被那伟这一吓唬;慌了手脚;连声说道:"哦;好;好!我这就去!"

    "快快!"

    "是;是;是!"那伟在连翻催促下;司机将出租车看得越来越快;此时夜深人静;街道上的车辆极少;行到路口时;即使看到有红灯;司机见左右无车;便直接冲了过去;那伟对司机的边县很满意;拍着司机的肩膀;柔声说道:"兄弟;只要你能把我平安的送到医院;好处我绝不会少给你的。"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司机连连点头。

    汽车距离夜总会越来越远;那伟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这时候;他才想起手下的兄弟们;自己跑了;尤春平被田启所害;下面的兄弟无人指挥;又中了文东会的埋伏;不知道有多少人能逃出来;想到这;那伟忍不住哀叹一声;他对谢文东东的作风太了解了;一旦让谢文东占了上风;己方的损失一定不会小;看来;这次兄弟们要受苦了

    正当那伟琢磨的时候;突然减耳边响起急促的煞车声;那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受其惯性;身子前冲;一头撞在前方座椅的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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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伟惊叫一声;抬起头来;怒声喝问道:"怎么回事?"

    司机没有答话,而是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那伟顺势向车外一瞧;这才明白;原来出租车在闯红灯的时候跟另一辆破久不勘的汽车刮上了;只见司机到了那辆汽车近前;对里面的人没好气的叫道:"你怎么开车的?"

    对方也不示弱;车门齐开;走下四名青年;将出租车司机围住一各个满面怒气;怒声道:"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你知不知道;你闯红灯了!"

    "我车上有人受伤了!"

    "那关我们什么事?没什么好说的;赔钱吧"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剧烈的争吵起来,坐在车里的那伟哪有时间等他们吵完,他脸色难看,咒骂了一声,推开车门也走了出来,他边向众人走去边不满的喝道:“吵什么吵?你们不是要赔偿吗?我出了!”

    几名青年闻言,相互看了一眼,皆都乐了,他们齐刷刷的看着那伟,疑问道:“你能出多少钱?”

    “你们想要多少?”

    “这个”几名青年低头商议了一下,其中一人装回头,嬉皮笑脸的说道:“不多!五千就行!”

    那伟看了看他们的那辆破车,估计拿到二手市场都未必能卖到五千,他们时间也没心情和对方讨价还价,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说道:“明天按照这上面的地址来找我,我会把钱给你们!”

    青年狐疑的接过名片,只翻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挥手将名片甩飞,冷笑道:“大叔,你别用这个糊弄我们,要么现在给钱,要么我就给警察打电话,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那伟三十多岁,被几名小青年叫成大叔倒也没什么,不过对方蛮横的态度令他心中窝火,加上对方就纠缠不放,那伟受不了了,指着青年的鼻子,骂道:“b,你最好少在我面前废话,不然我让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呦?”青年嘿嘿怪笑,道:“大叔发火了!”说着话,几名青年一齐向那伟围拢过来,说话的青年站在那伟的面前,歪着脑袋,掐着腰,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笑道:“我倒想看看,你能把我们怎么着?”

    那伟哪受过这个气,一把将青年的脖领子抓住,另之手高高举起,作势就要向青年脸上扇去。

    这时;另外三个青年纷纷上钱;将那伟搂抱住;那伟心中冷笑;就这样的小混混;别说四个;就算四十个他也不放在眼里;他身躯猛的一震;抱住他的三名青年惊叫一声;纷纷被震退出去;不过;那伟在用力的同时也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咧嘴;脸露出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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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六章

    就在那伟吃痛,身子僵硬的一瞬间,位于他身后的青年脸色突然荫沉下来,眼中杀机顿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卡簧刀,对准那伟的后腰,恶狠狠的刺了下去。

    这一刀,来得无声无息,那伟毫无防备,只听扑哧一声,青年这刀刺得结结实实,几乎整个刀身没入那伟的身体里。

    “哎呀!”那伟疼的嚎叫一声,忍不住向前抢出两步,回手一摸后腰,只摸到一只刀把以及黏糊糊的鲜血。

    “啊——”那伟想不到这几个小混混会对自己下如此杀手,他怒极大吼,一把将手中抓着的那名青年推开,接着侧身一拳,直击背后偷袭那人的面们。

    必看那伟重伤在身,但出拳的速度依然快得出奇,那名青年闪躲不及,被那伟的拳头正打在鼻梁上,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名青年双手掩面而退,鲜血顺着手指缝汩汩流淌而出。

    “兄弟们,一起上!”另外三名青年齐齐飞扑过来,有抱那伟大腿的,有搂住那伟腰身的,另有一人抽出bishou,对这那伟的脸就划了过去。

    那伟咆哮一声,低头避开锋芒,接着伸手抓住搂住他腰身的青年的衣服,猛地一用力,只是呼的一声,那青年竟被他硬生生的抓了起来,他双臂向外一推,喝道:“gn!”

    嗡!青年身子横着飞了出去,正撞在一名同伴身上,二人痛叫着双双摔倒在地,半响爬不起来。

    四名青年,已倒下三个,最后剩下搂抱那伟大腿的青年,那伟的五官此时都扭曲的不想样子,满面的狰狞,他低头看了看那名青年,提起拳头,对这那人的天灵盖,恶狠狠就是全力的一拳。

    嘭!那名青年怪叫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翻白,目光呆滞,身子左右摇晃了几下,坐立不住,迎面而倒。

    那伟在事先身中一刀的情况下还能击倒四名混混,可见其身手过人之处。这时候,那名在旁惊呆吓傻的出租车司机反应过来,急忙跑上前去,身后扶住那伟,满面惊慌的颤声问道:“大哥,你……你怎么样了?我看到你好像受伤了……”

    那伟紧紧握着拳头,环视一圈哼哼呀呀倒地呻吟的四名青年。随后,他身子一软,靠到出租车司机身上,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声音低微说道:“兄弟,快……带我去医院……这次若能就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好好好”司机搀扶着那伟,一步步向出租车走去,可是还没走出两步,那两名碰撞倒地的青年艰难的从地上站起,双双吼叫一声,抓起匕shou又向那伟冲去。

    (。。)

    此时,那伟的脑袋已是昏沉沉的,背后呵后腰的伤口疼痛难忍,而且流失过多的鲜血已让他极度虚弱,不过对方又冲上来前来,他只能再次迎战,他轻轻推开身边的司机,拉开架势,但没等他呵对方交上手,原本一脸惊慌失措的司机突然从袖口抽出一把bi首,对着那伟的肋下全力桶去。

    又快又突然的一刀,也是致命的一刀。

    那伟只觉得肋下、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接着半边身子变得麻木失去了只觉。

    “你……”那伟难以置信的看着身边的出租车司机,骇然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去问阎王吧”司机没有回答,倒是那两名小混混异口同声的和喊着,与此同时,二人来到那伟身前,双匕齐出,直向那伟刺去。那伟眼睁睁看着双刀向自己刺来,可身体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无从躲闪。

    随着扑扑两声闷响,两把bi首双双插进那伟的小腹,两名青年生怕刺不死他,抓着刀把还特其转了转。

    “哎呀——”那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双手抡起,对着两名青年的面们狠狠拍去。

    啪!他的手掌重重拍在对方二人的脸上,两名青年痛叫着倒退出数步,再看他二人,半边脸皆肿的像小馒头似的。

    那伟还想继续追击,可是刚刚迈出一步,突然双腿一软,身子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他侧卧在地上,脑袋高高扬起,凶光四射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那两名青年,但是鲜血却不停地从他身下汩汩流淌出来,很快便将地面染红好大一滩。

    在那伟的注视下,两名青年只觉得头皮发麻,背后生凉风,下意识的连连后退,同时低下头,不敢正视那伟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那伟躺在地上,双目圆睁,眨也不眨,仍在恶狠狠的瞪着两名青年,只是他身上的伤口已不再流血。

    两名青年和出租车司机相互看了看,互使了个颜色,然后慢慢向那伟蹭了过去。

    等他们倒了那伟近前,一名青年低下身形,身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见那伟毫无反应,双目仍呆呆的注视着前方,青年胆子壮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伟的鼻息,只觉得手指尖冰冷,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温度。

    青年身子一震,向后一仰,坐到地上,愣了片刻,他举目看向两名同伴,颤声说道:“这……这家伙死了!”

    闻言,另外二人精神大震,凑上前去,又是探鼻息又是摸脖颈、听心跳,忙活了好一会,三人得出了肯定的答案,那伟确实死了。

    呼!三人不约而同地长出一口气;那伟的厉害实在超出想象;有伤在身又先中了己方一记黑刀的情况下还能将己方四人全部打伤;这哪里是常人能比得了的

    出租车司机首先回过神来;向两名青年一甩头;急声道:"那伟已经死了;我们得赶快去找启哥!"说着话;他掏出shouji;对着那伟的尸体胡乱的拍下两张照片。

    "恩!"两名青年重重地点点头;然后搀扶起被那伟打伤的同伴;一瘸一拐地上了车;直向春兰夜总会的方向而去。

    两辆汽车驶离现场;只剩下那伟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路中yang。

    谁能想得到;那么厉害;那么骁勇善战的那伟;堂堂的南洪门八大天王之一;最终没有死在北洪门的手里;也没有死在文东会的手里;却被他平时两正眼都不会去看的小混混们所杀;这正所谓是世事难料。

    听到手下兄弟的回报;那伟已经被杀;田其心中大喜过望;他很清楚杀掉那伟对他这个初入文东会的'新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心中激动异常;身子都直哆嗦;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平静;田启找到谢文东;先是恭敬地深施一礼;接着语平和地说道:"东哥;我已经得到了那伟的消息!"

    谢文东此时正为那伟的脱逃头痛不已;突然听到田启这话;他精神为之一震;问道:"那伟现在在哪?"

    田启深吸口气;正色说道:"就在距离我们这里不远的齐安路;不过"

    "不过什么?"谢文东挑起眉毛问道。

    ":不过那伟已经死了!"田启苦着脸说道:"我的兄弟是想把

    他擒住,可是那伟的身手太厉害,我手下的兄弟不是他的对手,最后不得不将他置于死地,没有按照东哥的要求去做,还请东哥见谅!”

    其实田启根本不在乎那伟的死活,而且他也根本就没对手下兄弟交代要留活口,他在乎的是如何表现自己的能力,好为自己在文东会内打下一个好的基础。

    田启很聪明,当那伟逃进胡同的时候,他明明知道那伟会从哪里出来,但却没令手下人将其堵住,而是先帮其脱身,然后再突然下手暗算他,如此一来,杀掉那伟的功劳自然就全算到他一个人的头上了。

    听说那伟被田启手下人所杀,谢文东显示愣了愣,随后幽幽而叹,不放心的追问道:“能确认是那伟吗?”

    “绝对没错!”田启自信满满的说道:“我的兄弟已经拍下照片,现在正在赶过来!”

    谢文东点点头,杀掉那伟虽然不如活捉他有价值,不过总比被他跑掉要好得多,他微微一笑,赞道“小启,这次你做的很好,我们能杀掉那伟和尤春平,大破南洪门主力,你要记首功!”

    田启心中一动,急忙躬身施礼,说道:“东哥太客气了!既然我已选择追随东哥,自然会尽心尽力,为东哥效犬马之劳!”田启是这么说的,他日后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他对谢文东有足够的忠诚,只是田启为人奸猾,性格荫险,下手也狠毒,即使是他得势的时候,在文东会也并不得人心,至于文东会以外的人更对其恨之入骨。当然,这是后话、

    南洪门轻信田启直言,中了人家的苦肉计,钻进文东会事先设计好的圈套里,这一战输得是一塌糊涂,南洪门在南宁的主力不仅被击垮,就连大头目那伟和尤春平都双双被杀,一个没跑掉。

    当消息传回南洪门的堂口以及各处据点时,南洪门帮众顿时陷入一片恐慌中,人人自危;皆感大难临头;毫无斗志可言。

    反观文东会这边;士气则更盛;绝大多数的帮众都相信己方拿下南宁只剩下一步之遥;甚至很快就能取得整个广西;直逼南洪门的老巢广州。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二百一十七章

    田启的苦肉计令南洪门惨败,那伟和尤春双双身亡,文东会趁机展开全面的反扑。此时人心惶惶的南洪门势力哪里还能抵挡得住,各地的堂口为了保存自己的势力,纷纷将增援到南宁的援军抽调回去,如此一来,南洪门在南宁败得更快。文东会几乎没费太大的力气便一举拿下南洪门的堂口。南洪门所剩无几的残余势力见己方大势已去,一批人员撤出南宁,败回广州,令一批本地势力则干脆向文东会投降。

    南宁之战,对文东会而言异常的顺利,不仅抢下广西的中心,而且还除掉了那伟,这无疑是给摇摇欲坠的南洪门要命的一击。另一边,鱼南洪门正面交战的北洪门和文东会势力亦是练练取胜,其势力一击越过温州,向福州一带逼近。张一性情沉稳,做事稳扎稳打,虽然推进的慢,不像谢文东在南洪门的后方那么神速,但却是步步为营,令南洪门无缝可钻,同时也给南洪门的正面造成极大的压力。

    这一前一后两股势力的深入,如同两把尖刀,深深刺入南洪门的腹地,压的南洪门块喘不过气来。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