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第294部分阅读
    陆寇越想越气,胸口一闷,他忍不住又剧烈咳嗽起来。这次陆寇咳得比以前要厉害得多,腰都弯了下去,脸色憋得涨红发紫。周围的保镖们皆吓了一跳,纷纷上前,又是搀扶又是敲打陆寇的后背,好一会,陆寇才算是把这口气缓了过来,他喘了两口粗气,随后将周围众人慢慢退开,凝声说道:“大家都跟我出去,迎敌!”

    闻言,保镖们眼圈一红,差点都哭了,急声说道:“寇哥,你的身体不好,就不要出去了!”

    陆寇笑了,只是笑得很苦,他说道:“谢文东是有备而来,如果我不出去指挥兄弟们作战,大家哪能抵御得住!”说着,他不再停顿,迈步走出房间。

    只这一会的工夫,在格桑为首的文东会众人冲击下,南洪门的帮众又退后了好大一截。尤其是前方的人员,不时地倒在对方的刀口和拳头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离老远,陆寇就看到鹤立鸡群的格桑在挥舞着双臂,不时有己方的兄弟在他面前惨叫倒地。陆寇牙关一咬,大声喝道:“格桑,你的对手在这里!”

    正打在兴头上的格桑闻言一楞,举目一瞧,刚好看到南洪门人群后方的陆寇在对自己怒目而视,他哈哈大笑,憨声憨气地问道:“陆寇,你敢出来送死吗?”

    陆寇握了握拳头。侧身从身边保镖的受里拿过把片刀。随后分开前面的众人。直奔格桑感而去

    南洪门帮众被打的心慌意乱。此时陆寇出现。众人算是招待了主心骨。一各个的心气有提升上来。众人止住溃败之势,纷纷向两边躲闪,给陆寇让出一条通道。陆寇穿过人群,大步流星来到格桑近前,

    众保生怕陆寇有失。紧紧跟在他身后。

    陆寇的身材高窕,有一米八零,不过在格桑面前,则要矮了一个头还多。格桑低头看着他,见陆寇脸色难看,满脸的憔悴,忍不住笑了。

    陆寇没有理会他,目光一偏,看向格桑身后的谢文东,抬刀一指他的鼻子,冷声说到;‘谢文东,你可敢出来与我一站?’

    有格桑在前冲锋陷阵。谢文东基本没太动手,此时他一脸的轻松。他打量陆寇一翻,暗暗摇头,此时的炉寇和前几天前比起来气色更差。

    不过谢文东可不敢有丝毫的轻视,叟死的骆驼比马大,陆寇虽然有旧伤,但毕竟身手过人,实力超群,现在又是形式危急之时,他要真和自己拼起命来,那也不好应付,谢文东是经常挺而走险,但那都是无奈之举。现在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去和陆寇单挑。

    他哼笑一声,笑眯眯地说道:’鹿兄,你已经病成这个样子,还跟我交手?我看你还是不要做无畏的抵抗,投降吧!

    鹿寇怒急,猛的大吼一声,想绕过格桑,之间去找谢文东拼命。

    可格桑那能放他过去,大手一挥,将鹿寇拦住:”你想找东哥,得先过我这关!“

    :你去死!”说话间,陆寇回手就是一刀,只取格桑前胸。

    陆寇的身体是很差,可出手依然快得出奇,一刀劈出,在空中画出一道逼人的寒光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一百六十八章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只看陆寇这来势汹汹的一刀,格桑心里便不敢在有丝毫大意,他急忙抬起手臂,以护腕架住对方的锋芒,只听当啷一声响,格桑与陆寇各退了一步。

    不等对方收刀,格桑抢步上前,挥拳直击陆寇的面额,深知格桑力大,陆寇不敢抵其锋芒,凭借灵巧的身法,快速的转到格桑另一侧,手中的钢刀顺势递出,狠狠刺向格桑的软肋。

    暗道一声厉害!格桑侧身闪躲,同时回手一巴掌,猛拍陆寇的太阳穴。

    他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格桑力大,而陆寇灵巧,一个刚猛,一个飘逸,正可谓棋逢对手,不过陆寇毕竟是伤病缠身,短时间还能支撑,但时间一长,身体肯定吃不消,但他想速胜格桑,根本没可能,就算是他身体状态最佳的时候都未必能赢得过对方,他急,格桑也着急,陆寇已然是半残之躯,而自己却迟迟站不倒他,这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他二人都想在短时间内之对方于死地,打斗时间不长,双双都下了死手,场面变得异常凶险,争斗的二人也都是险象环生。

    在后观战的谢文东暗暗皱眉,格桑的群站是强项,而这种一对一的单挑则要相对弱些,和陆寇打起来也不占任何便宜,想着,他侧头对身旁的袁天仲说道:“天仲,你上换格桑下来!”

    “是!东哥!”袁天仲急急应了一声,随后抽身而出,冲了过去,袁天仲好大喜功,又爱表现,而且现在的对手是陆寇,南洪门的二号人物,若是将它杀掉,那不仅是大功一件,自己在道上的名望也随之飞速提升。

    袁天仲边冲边向场边大声叫道:“格桑,东哥让你退后!”他和格桑在一起相处最久,对其个性深有了解,知道格桑好战如果自己想把他换下来,基本不可能,所以他特意把谢文东的名头先报出来。

    没等格桑说话,两名陆寇的保镖勃然大怒,吼道:“你们想仗人多来车轮战吗?”说话间,二人齐齐窜了出来,迎上袁天仲刚一接触,两名大汉抢先出手,双刀分袭袁天仲的脖颈和前胸。

    他二人身手不弱,但也仅仅是不弱而已,袁天仲哪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身子略微向下一弯,如果泥鳅石板从双刀的下面闪了过去,速度丝毫不减,眨眼工夫,他已贴近两名大汉的近前,只见他手掌在腰间一抹,掌中立刻多出一把明晃晃的软剑,手腕一翻,以剑面向右边那名大汉的脖颈拍去。在大汉脖颈缠成一个圈。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袁天仲持剑的手臂猛的向回一拉,扑的一声,大汉的喉咙被剑锋花开,一道血箭被射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袁天仲一剑了解了大汉的性命,只是眨眼只见的事,大汉的尸体还未到下,袁天仲一回身一脚,将另一名大汉踢腿数步,撞墙倒地,陆寇得保镖都是身手过人的佼佼者,但两名大汉却在袁天仲的手底下连一个会和都没走过去。这让周围的南洪门帮众不无大感骇然,脊梁骨冒寒气。

    袁天仲不管那些,到了还在厮杀的格桑和陆寇近前,猛的一剑,将陆寇坎向的一刀架住,随后对格桑说道:“格桑,东哥让你回去没听见吗?”

    “我”格桑已被陆寇激起好胜之心,这时候让他退后,令格桑倍感难受,别人的话他可以不听,但对谢文东的命令却不敢违背,虽然心中不满,可最终还是无奈的退了下去,回到己方阵营后,格桑低着头,一言不发。谢文东笑了;拍拍格桑的胳膊;说道:"格桑;你也累了;休息一下;至于陆寇嘛;我还真怕你失手把他给打死了;这人对我们还有用!"他这么说;只是在安抚格桑;至于陆寇的死活;他现在已不在乎了。

    格桑憨直;谢文东说什么他就信什么,闻言;他挠着脑袋呵呵傻笑去来;心中舒服了许多。

    袁天仲换下格桑;与陆寇交上手;场面的形势立刻发生了变化;陆寇出招快;袁天仲更快;陆寇身法灵活;可袁天仲的身法更加灵敏诡异;在他连续不断急风暴雨般的攻势下;陆寇显得慌手慌脚;招式开始变得凌乱。

    时间不长;陆寇在袁天仲的抢攻下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就在周围南洪门的帮众感觉不好的时候;只听场内袁天仲突然断喝一声;软剑挑陆寇的小腹;陆寇倒吸口凉气;急忙抽身后退。

    似乎早已聊到陆寇的反应;袁天仲冷笑一声;跟步不上;手臂向前一探;又刺向陆寇的颈嗓咽喉。

    哎呀!陆寇脸色顿变;可此时他再想全身而退已然来不及了;他只能尽量将身躯拧动;逼开要害;袁天仲这一剑是没刺中他的喉咙;却将他的左肩挑开一条大血口子;陆寇闷哼一声;脸色更白;袁天仲不给他喘息之机;接着唰唰唰又连攻三剑。

    陆寇左躲右闪;避开前两剑;但最后一剑再已避不开了;这剑正激在他的胸口;好在陆寇反应过人;意识到不好的时候身子已尽力后仰;使袁天仲这剑刺得不够深;。

    袁天仲一旦得势;杀招叠出;片刻都不停顿;见陆寇还能坚持;他下面猛然一脚;蹬在陆寇的小腹;将其踹到在地;接着手起剑落;恶狠狠向陆寇的脑袋劈去。

    正在这个紧要关头;一名大汉分身扑到陆寇的身上;以自己的身体硬挡住袁天仲这致命一剑。

    只听扑哧一声;袁天仲这剑在那大汉的背后砍出半尺长深可及骨的大口子;那大汉惨叫一声;侧头大吼道:"保护寇哥!"随着话音;他回手反给袁天仲一刀。

    眼看自己一剑就要结果陆寇;却偏偏被眼前这人可挡住了;袁天仲勃然大怒;虽然对方出手在前;但他抢先一剑;将大汉持刀手臂的手筋挑断;没等对方回过神;他手中剑势向前一递;刺进对方的脖子。

    袁天仲收剑;一脚将尸体踢开;举剑又要对陆寇下死手;可是这时周围的南洪门帮众人已然反应过来;呼啦一声;齐齐在向袁天仲扑去;袁天仲就算能杀掉陆寇;可是也会被对方的众人扑倒;难以脱身。

    他暗暗咬牙;权衡利弊;无奈之下;只好后退。

    趁着这个机会;几名保镖奋力地将受伤的陆寇拖到后面;众人此时再看陆寇;业已浑身上下都是鞋;脸上毫无血色;惨白的吓人。

    哎呀!众人心中惊呼;有名保镖二话没说;背起陆寇就向后面跑。

    陆寇伤势很重;但神志还清醒;他虚弱地问道:"你你带我去哪?

    “寇哥,这涨我们大不了,我带你回广州!”那名保镖带着哭腔说道。

    “不行”陆寇摇头,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不能走,临来云南之前,我已经向向大哥做过保证”

    保镖急道:“寇哥,这仗我们已经输了,在流下来就是等死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寇哥;我们先回广州再做打算。"

    ""

    说完话;久久没听到背后的陆寇答言;保镖一回头一瞧;陆寇已趴在他的背上昏死过去。

    哎呀!那保镖心如刀绞;步伐更快;几个箭步回到房内;随后提腿一脚;把窗户踢开;接着一手抱着陆寇;一手搭着窗台;跳可下去;另外的几名保镖不敢耽搁;随后也纷纷跳出窗户。

    到了外面;众人不敢走正门;由堂口的侧身翻墙而出。

    为了防止南洪门的人逃脱;文东会已在堂口的四周设下守卫;只是人员不多罢了;他们刚刚翻过院墙;立刻有数名文东会的小弟冲了过来;别无二话;见面抡刀就砍。

    陆寇的保镖在袁天仲那样的高手面前是不堪一击;但应付起文东会的普通帮众还是不在话下的;双方交手的时间不长;几名文东会人员便被拼了命的大汉们砍倒在地;南洪门众人不敢有片刻停顿;随即夺路而逃。

    陆寇在几名贴身保镖殊死搏杀下逃出堂口;但是南洪门的绝大多数帮众还困在里面;甚至上下人员都不知道陆寇已经走了

    堂口;三楼。

    袁天仲被蜂拥而来的南洪门帮众逼退;他回到谢文东身边;来脸一红;垂首说道:"对不起;东哥;我没有杀掉陆寇!"

    谢文东在后面看得很清楚;袁天仲没有杀掉陆寇;但却将其击成重伤;他微微一笑;说道:"没事;跑不了他!"说着话;他向身后的众人一甩头;喝道:"兄弟们一起上!我们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下堂kou。捉陆寇!"

    "杀——"文东会众人大吼着又冲上前去;与南洪门帮众再次展开混战。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没有了陆寇的坐镇和指挥,南洪门堂口也随之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很快,一楼和二楼的南洪门人员被以姜森,褚博为首的文东会精锐所打散,随后,二人留下一部分兄弟打扫残局,带着剩下的兄弟前去增援三楼。+、南洪门在三楼的帮众虽然精锐,可是也招架不住如此众多的敌人冲击,何况文东会的单兵战斗丝毫不比他们弱。在文东会人员的强烈猛攻,南洪门帮众已退得再无路可退,全部缩在走廊的最里端,上百号人还在做得最后的抵抗。

    谢文东不关心这些南洪门的小弟,他在乎的是陆寇。随着己方的兄弟冲进陆寇的房间,四下一瞧,哪还有陆寇的身影,倒是房间的窗户被打开,谢文东眉头一皱,抢步来到窗台前,低头向下观望,他没有看到陆寇,倒是看到院墙外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己方兄弟们。

    这时,袁天仲快步来到谢文东的身旁,说道:“东哥,不知道陆寇现在躲到哪去了,我带兄弟去找一找……”

    没等他说完,谢文东暗叹口气,摆手说道:“不用去找了,陆寇已经跑了。”

    “啊?”袁天仲两眼瞪得溜圆,大吃一惊,问道:

    “会员28677奉献东哥,你怎么知道?陆寇会扔下堂口还有这么多兄弟不顾,自己先跑了?”

    谢文东向楼下弩弩嘴,说道:“如果不是陆寇还有他身边的人,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得打倒咱们这么多的兄弟!”

    、顺着谢文东的目光,袁天仲向楼下一瞧,看清楚被打倒的己方兄弟,他又急又气,连连跺脚。这可真是煮熟的鸭子又飞走了。他已经把陆寇打成重伤,眼看着要取他的性命了,结果陆寇却跑了。

    “放虎归山,其患无穷啊!”谢文东幽幽感叹一声。他没有直接责备袁天仲;但他自言自语的叹息比责骂袁天仲一百一千句还令他难受。袁天仲老脸涨红,滴着脑袋,憋了半响,猛地一抬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东哥,我去追他!”说完话,袁天仲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同时带上十多号兄弟。

    现在去追陆寇,谢文东已不抱太大的希望了,以陆寇的头脑,他若是真想跑的话,每人能追得上他。不过他也没有阻止袁天仲,不管怎么说,追还有一线希望,若是不追,就彻底没戏了。

    袁天仲怒气冲冲,带着十多号兄弟出了堂口,飞快跑到堂口侧身的事发地点,扶起一名受伤的兄弟,问道:“是谁把你们打伤的?是陆寇吗?

    那小弟前胸挨了一刀,伤口不是很深,却血流不止,满头满身都是汗,他嘴唇哆嗦着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伸手向南面的道路指了指,声音地微地说道:“那……那边……”

    袁天仲留下一名兄弟,让他通知其他己方人员赶快过来救援,然后带上其余的众人,坐上停在路边的车辆,按照受伤兄弟手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那名文东会小弟指的方向没有错,陆寇等人抢了文东会的一辆面包车,然后急速的向南面飞驰而去。现在,陆寇的状况也极不乐观,新伤加上旧伤,以及痛失堂口和手下数百兄弟的打击,已将他琢磨的油尽灯枯。

    车内,陆寇身上的上口已被保镖们自己包扎上,但他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同时又剧烈的咳嗽着,更吓人的是,陆寇此时竟然咳嗽出血来。见状,围在他左右的数名大汉都急得流下泪来,其中一人对开车的兄弟大喊道:“去医院!我们马会员28677奉献上送寇哥去医院!”

    “不行……”陆寇闻言,连连摇头,颤巍巍的说道:“现在曲靖都已被文东会控制,我们去医院,肯定会被发现,谁都活不了,现在得赶快出城。”

    “可是,寇哥,你的伤……”

    “不要紧!”陆寇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即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低得几乎让人听不到,说道:“等你们回到广州,见到向大哥,就说我……无法兑现当初的承诺,回不去了,我……实在愧对向大哥对我的厚望,未能完成使命……”说着话,陆寇的眼角淌出泪珠,哭了。

    周围的大汉们再也忍不住,一个个哭得泣不成声。

    “寇哥,你千万别这么说,你的伤没什么,一定会没事儿的……”一名大汉边抹着眼泪边颤声说道。

    “呵……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

    陆寇摇了摇头,慢慢睁开眼睛,仔仔细细环视周围的每一个人,悲由心生,说道:“我来云南,已报有一死的决心,本想能以我一己之力,扭转败局,结果……我已经尽力了,只是愧对向大哥对我的知遇之恩,也愧对兄弟们对我的期望……我,死不足惜……”

    /“寇哥……”

    陆寇仰天哀叹,喃喃说道:“为什么……天不佑我洪门……咳……咳……哇!”陆寇连续咳了数声,接着,一张嘴,喷射出一口鲜血的水血。

    寇哥……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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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周围人的召唤,陆寇已听不见了,两眼一闭,又晕死过去。

    南洪门众人这时候是真急了,哪还顾得上陆寇的叮嘱,直奔最近的医院而去。可是行出不远,陆寇又幽幽转醒,不过状况却更令人担忧,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已经消失,严重会员28677奉献毫无神采,只有呆呆的迷离。

    他喃喃说道:“真是怀念在大哥身边的日子,无论面对成功还是失败,那都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真是怀念以前那些同甘共苦的兄弟们,只是陆寇无能为力,九泉之下,实在无颜去见各位兄弟们……”

    呜……”听着他的自语,车内已是哭声一片。

    陆寇死了。支持坏蛋是怎样炼成的手手打

    堂堂的南洪门八大天王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洪门第二号人物,最终死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内。如果陆寇不执意去云南,如果陆寇身上没有旧伤,如果陆寇对系统玩对南洪门不是那么忠诚,他都不会死。+可是没有那些如果,正因为执着、仁义、忠贞等等这些因素组成了与众不同又令人敬畏的陆寇,陆寇自出道以来就一直在南洪门内打拼,出生入死,立下的功绩不计其数,南洪门给了他名望、金钱、地位,而他回报给南洪门的是他的才华与生命。

    面包车在距离医院不足五百米的路边停下,车内,哭声一片。陆寇平素为人忠厚重义,对身边的手下也视如兄弟,现在陆寇身亡,众人无不悲痛欲绝。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大汉会员28677奉献止住哭声,猛地抬起头,看着众人说道;“寇哥已死,我们岂能苟且偷生?”

    闻言,众人抹了抹眼泪,纷纷转头向他看来。

    那大汉深吸口气,说道:“寇哥无颜面对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可我们回去又有何练面去见向大哥?”

    被他这么一说,众人纷纷垂下头去。

    大汉沉声说道:“我不走了,就在这里等文东会的人追过来,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在这种情况下,他一个人冲动立刻感染到所有人。众人齐齐点头,异口同声道:“对!我们都不走了,要死也和寇哥死在一起!”

    这几名南洪门的保镖打定主意,提着片dao,一起走下车来,站在路中,严阵以待,只等文东会的追兵赶来。

    想追上已经逃走的陆寇,袁天仲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只是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又无处发泄,坐在车里,不停地催促开车的兄弟加速再加速。

    现在汽车已经达到了全速,开车的小弟暗暗咧嘴可也不敢多说什么。

    正向前走着,忽见前方有数名大汉站在路中,在路灯的照耀下,几人皆是一身的白衣,手中提着清一色的片dao。

    死机心中一惊,急忙放慢车速。袁天仲心里正在窝火,突然感觉车速慢下来,他没好气地问道:“怎么回事儿

    袁大哥,前面好像有南洪门的人在挡路!”

    “什么?”袁天仲猛的挑起眉头,身子前探,向前一瞧,可不是嘛,看衣着,那确是南洪门的帮众没错。他心中暗喜,只要找到南洪门的人,就不难问出陆寇的下落。当汽车距离对方还有十多米远时,袁天仲就迫不及待地说道:“停车、停车!”

    在他的催促下,司机急忙将车停下来。没等汽车停稳,袁天仲便已拉开车门,抢先跳了下去。

    袁天仲边向那几名南洪门大汉近前快行边冷声问道:“陆寇现在在哪?”

    “就在车里”一名南洪门的汉子想身后的车内指了指,说道:“有胆的你就过来吧”+/这几名南洪门的汉子有恃无恐的站在路中,而且还公然叫嚣,他们或许能吓唬住旁人,但却吓不倒袁天仲+//袁天仲艺高人胆大,加上对方人员不多,他冷笑着说道:“我过来又能如何”说话之间,他与对方的距离已不超过五米

    冷然间,两名大汉纷纷怒吼一声,瞪着猩红的双眼,举到想袁天仲冲过去。正所谓仇家见面分外眼红。陆寇的死是由旧伤导致的,但袁天仲却是致死陆寇的导火线,这几名陆寇的保镖看到他哪能不愤怒。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一百七十章

    袁天仲一心想着陆寇,哪还顾得上和这些南洪门帮众多加纠缠,等对方二人冲到近前,他身子微侧,避开锋芒,接着运足力气,下面飞快地连踢两脚。

    这两脚挂这劲风,正中两名大汉的小腹。哪二人吭哧一声,身子被踢得离起蹦起多高,随后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两人片刀脱手,手捂着肚子,脸色异常难看。

    袁天仲对自己的出手很有信心,知道这两脚绝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他冷笑一声,从两名大汉的中间走过。

    可他刚走出没两步,忽听身后传来怒吼声,只见那两名跪坐在地的汉子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五官扭曲,双目*,抓着片刀,一步一摇地向袁天仲走过来。后者眉头暗皱,等那二人来到他的近前时,袁天仲再次出脚狠踢,随着砰砰两声,两名大汉的身躯倒飞了出去。但躺在地上缓了一会,二人再次站起,慢慢向袁天仲走去。

    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袁天仲心里也事一颤,感觉眼前的这两人好像着了魔似的。这事怎么回事?等二人又走到他近前,将手中片刀高高举起时,袁天仲牙关一咬,回手抽出软剑,向前一挥,剑锋如电,在两名大汉的胸口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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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情况下,胸口受伤,人的本能反应是后退,可那两名大汉继而相反,仿佛没有感觉似的,非但没有退,高举起来的片刀还顺势落了下来,直劈袁天仲的脑袋,多亏后者反应够快,身法灵活,如同鬼魅一般在刀锋下闪了出去。

    他退到二人的左侧,呆呆地看着两名大汉,心里直打突突,对方的身手是不怎么样,不过这种着了魔的拼劲却让袁天仲觉得他们比任何对手都可怕。正在这时,另外的几名大汉也走上前来,几人的眼睛冒皆着红光,表情狰狞,如同厉鬼,直勾勾地盯着袁天仲。

    这是怎么回事?真实邪了门了!袁天仲甩了甩脑袋,嘴角挑起,冷笑道:“你们想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差的远了,你们找错了对象……"不等他说完,几名大汉同时将片刀举了起来,一齐向袁天仲恶狠狠劈来。

    他们快,可袁天仲更快。双脚站在原地没动,身如迎风的柳树,左右摆动,看似潇洒飘逸,却恰恰将周围的片刀一一闪过。

    避开对方第一轮的进攻,他的软剑回手而出,剑锋似旋风,在空中画出一道半月形的银光。银光掠过三人,同时也在三人的身上各划出一条深可及骨的大口子,可是三名大汉谁都没有后退,依然象疯了似的抡刀劈砍。

    眨眼功夫,袁天仲已于对方众人斗了数招,他每一次出剑,都能伤到对方,但众大汉们却没有一人后退或倒地,而是拼了命的将手中刀往袁天仲身上疯砍。打斗时间不长,几名大汉已被伤得遍体鳞伤,鲜血顺着几人的衣角流淌一地,就算身法那么灵活的袁天仲身上衣服都被划出数条口子。袁天仲心狠,杀人不眨眼,可是这是也拼到手软,看准一个空挡,他猛的抽身跳出圈外。他前脚刚走,哪几名满身是血的大汉便立刻追杀过来。

    袁天仲下意识地倒退两步,回头一瞧,只见自己带来的那十几名兄弟还在旁干瞪眼看着呢,他深吸口气,边后退边说道:”你们伤!干掉他们!“

    文东会众人也被这几名南洪门的汉子吓了一跳,站在原地愣愣发呆,听闻袁天仲的话音他们才如梦方醒,相互看了看,暗暗咧嘴,硬着头皮上前去。

    很快,双方便厮打到了一处。

    趁着手下兄弟挡住对方,袁天仲握了握拳头,慢慢向停在路边的面包车走去。他走得很慢,也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车里再窜出几个“着了魔”的南洪门人员。

    当他走到面包车前时,透过窗口,快速地向里面瞄了一眼,车内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袁天仲看罢,松了口气,可随后又急又怒,对方说陆寇就在车里,可是车里根本就没人啊!他不甘心地拉开车门,窜进车内,四下环视,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正在这时,他看到平躺在车内一动不动的陆寇。

    “啊!”想不到陆寇会躺在地上,袁天仲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可是定睛一看,只见陆寇脸色死灰,毫无生气。他眨眨眼睛,慢慢凑到近前,先是用脚踢了踢陆寇的身体,见还是毫无反应,袁天仲心总一动,沉吟片刻,伸手探了探陆寇的鼻息。陆寇鼻尖冷冰。没有丝毫的热度。袁天仲呀了一声,缩回手臂,原来陆寇已经死了!难怪南洪门的人都象疯了似的和自己拼命,他们是一心想为陆寇报仇啊!想到这里,袁天仲摇了摇头,看着面容安详的陆寇,幽幽叹了口气。

    当陆寇活着的时候,他是令谢文东一众头痛的敌人,想尽办法要除掉的对手,现在他死了,之间种种的恩怨全部消失,袁天仲的脸上也露出敬畏之色,冲着陆寇的尸体施一礼,随后转身走下车去。

    现在一切都弄明白了,袁天仲对这几名南洪门的汉子也很佩服,他本想制止打斗放这几人离开,但举目一瞧,场上的争斗已到了尾声。在与袁天仲的撕杀中,几名南洪门大汉便已到了强弩之末,完全靠着报仇的意志在支撑随后与文东会众人交上手之后,他们再也坚持不住,在十多名文东会人员的进攻下,几名大汉被围在圈内,四面八方皆是呼啸而来的片刀,场上刀锋入肉切骨的声音不绝于耳。

    “都助手!”

    袁天仲大喝一声,制住手下众人,随后走到近前一瞧,几名南洪门大汉在文东会众人的乱刀下已变成一团血肉,砍得不成人型。

    “袁大哥,我们把他们都收拾了!”一名文东会小弟抹了抹溅在脸上的血珠。冲着袁天仲咧嘴直笑。

    袁天仲笑不出来,他长叹一声,回手指指身后的面包车,说道:“陆寇……就在车里!”

    “啊……”文东会众人纷纷惊叫出身,原本松懈的神经又紧绷起来,放下去的片刀也随之抬起,警备十足地盯着不远处的那辆面包车。

    “不用紧张,陆寇已经死了,你们去开车,我们回去见东哥!”袁天仲交代完,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再不多言,回到车上。

    此时,南洪门在云南的最后一块地方,曲靖堂口业已呗文东会攻占,这一场大混战,文东会有损伤,可南洪门的损失更大,数百好帮众,真正逃脱掉的没有几个,大多都挂彩被文东会生擒活捉。

    虽然顺利拿下堂口,谢文东心里却不是十分痛快,比较南洪门在云南最重要的人物陆寇跑了,此人精明,没准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对自己发难,有他在,自己在云南的势力就稳定不下来。

    谢文东一边琢磨一边指挥手下兄弟们打扫残局,这时候袁天仲带人回来了。

    袁天仲快步来到谢文东近前,低声说道:“东哥,陆寇……已经死了!”

    “什么?”谢文东闻言,身子一震,两眼猛的张开,最后眯缝起来,疑问道:“当真?”

    “错不了。”袁天仲低声说道:“是我亲眼所见。而且我把他的尸体已经带回来了。”

    哎呀!谢文东愣住,久久没有说话。

    听到陆寇身亡的消息,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先是欣喜,所有又有些难过,接着又涌出一股落寞的感觉。在谢文东看来,陆寇是少数几个能称得上是他对手的人。陆寇死了,等于去掉他一颗眼中钉肉中刺,可是,他又有些感叹,像陆寇这样的人才如此死掉,实在可惜了,同时自己又少了一个厉害、难缠的对手……

    谢文东一步步走到现在,对手逐渐在减少,他自然而然会有种身在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东哥,陆寇的尸体就在外面,你去看看吗?”

    谢文东本想点头,可转念一想,他摇头苦笑,说道:“算了,我想陆寇就算变成了鬼也不愿意再见我。”顿了一下,他喃喃说道:“死心塌地地辅佐向问天,这是陆寇最大的错误,为什么就算到死,也不给我一个机会呢……”

    他自语的语气里,有些埋怨,也有些哀叹。

    袁天仲低着头,沉默半响,问道:“东哥,陆寇的尸体怎么处理?”

    谢文东回过身来,略微想了想,说道:“落叶归根。他是南洪门的人,以他的性格,就算死也会做南洪门的鬼。送他回广州吧!”

    “是!东哥!”袁天仲点点头,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陆寇跑了,谢文东心里不痛快,现在知道哦啊陆寇死了,谢文东的心里反而更不舒服,他心烦意乱地向到外面走走,这是,一名文东会小弟跑了过来,说道:“东哥,于飞鹏在堂口外要见你!”书包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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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一章

    得知陆寇身亡,谢文东心情复杂,感慨万千,正想出去走走,听闻手下兄弟说于飞鹏来找自己,他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不用问也知道于飞鹏找自己的目的,那是来要钱的。他心中冷笑一声,于飞鹏不来找自己,自己也要去找他呢!谢文东点点头,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东哥!”下面小弟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时间不长,于飞鹏在文东会小弟的指引下走了过来。

    战斗虽然已经结束,但现场依然混乱,满场的狼藉,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于飞鹏边走边皱眉头,不时地扭身避开地上的血水。等到了进前,没等谢文东开口,呀抢先问道:“谢先生,听说安永仁挂了?”问话时,于飞鹏的语气显得又急迫又有些不满。他对安永仁的死活倒不关心,但是安永仁可曾许诺过要给他一百万的,现在他死了,这一百万也没地方要去了,于飞鹏的心里哪能痛快。

    谢文东挑起眉毛,笑眯眯地说道:“没错!安永仁已被南洪门的人所杀,怎么,于先生似乎很关心他的死活啊!”

    “哦……”于飞鹏刚想要说安永仁还欠自己一百万,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妥,急忙改口,面带有色地说道:“安永仁和我是老相识嘛,交情也非常深厚,对他的死,我很难过。”

    “哦!”谢文东点点头,说道:“于先生不用难过,你可以随他一起走嘛!”

    于飞鹏一愣,一时间没明白谢文东的意思。

    谢文东侧过头来,冲着身旁的两名兄弟甩头,那两名文东会汉子会意,快步上前,分从左右架住于飞鹏的胳膊,随后向外走。这时候于飞鹏看出来谢文东的意图。连声呼道:“谢先生……谢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杀我!你不能言而无信。”

    没等于飞鹏把话说完,两名文东会人员将他拖到走廊的转角处,其中一人抽出片刀,对准于飞鹏的肚子,恶狠狠刺了下去。

    “啊……啊……”于飞鹏惨叫一声,还想呼喊谢文东的名字,可惜,他已一个字都叫不出来了。

    对于这个情报贩子于飞鹏,谢文东早有除去之意,现在陆寇已死,南洪门势力在云南彻底被清除,他自然也再无利用价值。

    陆寇的死,对文东会、北洪门来说是个大好的消息,可对南洪门而言,无疑是当头一棒。当向问天听闻陆寇身亡的消息,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一动不动的足足僵了两分钟才回过身来,忽觉得脑袋晕沉,眼前发黑,险些昏死过去。

    向问天和陆寇不是简单的上下关系,两人更是要好的朋友,过命的兄弟,陆寇的死,对向问天的打击太大了,如果可以掉转的话,他宁愿死的是自己也要把陆寇换回来。可惜人死不能复生。等向问天清醒过来后,放声痛哭。

    面对那么多的困难,面对你们多的危机,向问天从未哭过,在周围众人看来,向问天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只会流血而不会流泪,但是现在却哭成了泪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向问天现在是打心眼里心疼和难过,也打心眼里埋怨自己当初为什么同意陆寇去云南。

    他哭,周围众人也跟着落泪,哀叹老天不公,怎么能让陆寇这么好的人就这样死了呢?!

    相隔两日,陆寇的尸体呗文东会的人员送回到广州。知道南洪门的人现在肯定都在极度悲愤之中,文东会的小弟们连面都没敢露,将拉着陆寇尸体的汽车停在南洪门总部的门口,随后下车就跑。

    很快,总部里的南洪门人员就发现了陆寇的尸首,急忙将气抬回总部里。看到陆寇的遗体,还有那憔悴的遗容,向问天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跪倒在地,扶尸痛哭。当日下午,在前方作战的周挺赶了回来。

    现在南洪门正与正面出击的北洪门和文东会势力交战,战况也异常艰苦。北洪门、文东会人员众多,士气旺盛,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而且还有张一、东心雷、任长风、灵敏以及三眼、高强、李爽等众多的干部。萧方、周挺、那伟、贾洪刚这几位主要的南洪门骨干都已经顶到前面去了,可形势依然不乐观。听到陆寇在云南身亡的消息,众人和向问天一样,无不又悲又痛,哭成一团。周挺脾气暴躁,与陆寇的感情也深,当即就主张众人一起会广州。

    萧方对陆寇的感情比周挺还深,不过他是识大体的人,也比周挺要冷静沉稳的多,现在己方正与北洪门、文东会交战,一旦他们这几名骨干都回到广州,那么谁来抵御来势汹汹的敌人?听完周挺的意见,萧方长叹一声,连连摇头,制止住周挺,并向他讲明其中的厉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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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挺这时候已管不了那么多,根本不听萧方的劝告。见众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一赌气,自己先跑回广州。

    回来之后,见到陆寇的尸体。周挺被怒交加,快步冲到向问天近前,急声说道:“向大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为老寇报仇雪恨,不能让老寇白死!我要到云南,去取谢文东的脑袋!”

    向问天哪能同意让周挺去云南?那么厉害、文武双全的陆寇都死在了云南,周挺去了岂不会输得更惨?他已经损失了一名兄弟,不想再失去一个。向问天摇头,暗叹道:“现在整个云南已被谢文东抢占,你若是去了,毫无基础,如何能胜得了谢文东?”

    “哦……”周挺语塞,憋了半响,吼道:“实在不行,我就和他拼了!”

    “糊涂!”向问天的心情糟糕到了几点,听完周挺的话,忍不住呵斥一声,说道:“谢文东那边有多少人?而现在我们又有多少人?你再能打,能打得过所有文东会的人吗?”

    周挺被向问天训的哑口无言。顿了半晌,他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出来,梗咽着说道:“我···我只是想为老寇报仇···”

    唉!一听这话,向问天也随之哭了。

    受了向问天的训斥,周挺冷静下来,打消了去云南找谢文东报复的念头。

    不过,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当周挺离开临时为陆寇搭建的灵堂时,一条苗条的身影随之跟了出来,这位不是旁人,正是从上海逃到广州找南洪门避难的白燕。

    跟着周挺走了一段,见周围无人,她故意重重的咳了一声。

    周挺一愣,回头一瞧,看到自己身后不远的白燕,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当白紫衣与南洪门关系交好的时候,周挺就看不上这个人,后来白紫衣为了谢文东而与南洪门交恶,周挺对其更是厌恶到了极点。恨屋及乌,周挺对白紫衣这个妹妹白燕也十分厌烦,看不上眼。平时他对白燕就没有好脸色,何况是现在。

    只是撇了她一眼,随后周挺一句话都没说,继续向前走去。

    “朋友死了,作为兄弟,竟然毫无表示,究竟还算不算是个男人?!”白燕可不理会周挺对自己是什么印象,在后面自言自语的嘟囔道。

    她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周挺猛然停住脚步,毫无预兆,回手一把掐住白燕的脖子,咬牙怒声道:“你在说谁?”由于相貌漂亮,甚至胜过女人,周挺对别人说自己‘是不是个男人’这样的话最为敏感。

    白燕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感觉掐在自己脖子上的不是手,更像是一把钳子。她心中虽怕,可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反而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小嘴一撇,哼笑道:“怎么?堂堂的周大天王不敢找杀兄弟的仇人报仇,却只会对我这一个女人动手吗?”

    “你····”周挺被白燕说的老脸一红,握了握拳头,一把将其推开,怒喝道:“该死的你!滚!”

    “我当然会走,不过,看起来你是不打算为陆大哥报仇了!”说着话,白燕揉了揉白皙纤细的脖颈,边嘟囔着边越过周挺。

    看着走过去的白燕,周挺暗叹口气,心中一阵烦乱,他幽幽说道:“我当然想报仇!只是··我做不到。”

    白燕走出去的身形马上停下,她转回身,说道:“你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呢?”说着话,她来到周挺的近前,再次看了看前后左右,随后低声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致谢文东于死地,只是手段不太光明···”

    听了这话,周挺的眼睛突地一亮,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什么办法?”

    “咯咯!”白燕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低声说道:“我得到确切的消息,谢文东在昆明有个女朋友,名叫秋凝水,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你靠近不了谢文东,但是要靠近这个女人却很容易,只要能把她制住,不怕谢文东不就范!”

    周挺听完,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白燕,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一百七十二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

    (172)对于谢文东和秋凝水之间的事情,周挺并未听说过,不过白燕说谢文东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就范,这让他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也颇感不可思议。他挑着眉头问道:“谢文东在云南还有这么在乎的人吗?”

    “当然!”白燕连连点头,看看左右,说道:“周大哥,这里不是讲话之所,先到我房间吧,然后我们再详谈!”

    周挺皱皱眉头,沉吟片刻,点头同意了。

    两人回到白燕的房间,白檐2这才将她掌握的信息一一告诉周挺。想不到谢文东和秋凝水之间还有这许多的瓜葛,周挺十分意外,等白燕讲完,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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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燕轻叹口气,幽幽说道;“你们想杀谢文东,我更想杀他,为了配合陆大哥,我也向云南派出许多手下,希望能配合陆大哥将谢文东击杀,只可惜行dong还是失败了,我派过去的手下也死了十之*,不过好在还有些收获,调查出不少关于谢文东的事。”

    “哦!原来如此!”周挺点点头,不管白燕再怎么讨厌,但有一点和自己是一致的,那就是与谢文东势不两立的关系。周挺低着头,沉思半晌,问道:“这消息准确吗?”

    “绝对错不了。”白燕正色说道:“是通过了解内情的人调查出来的。而且,昆明那边的许多黑帮都了解此事。”顿了一下,她走近周挺,伸出手来,自然而然地搭在周挺的肩膀,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悠悠说道:“这是一个除掉谢文东的最佳机会,只要能把秋凝水那个女人挟持住!当然,以周大哥的能力,这件事是很容易做到的。”说着,她一个劲地向周挺怀中靠。现在的白燕,为达目的已不择手段,作为一个女人,又无依无靠的女人,想让男人为她做事,最简单嘴有效的方式就是使用她的身体。

    白燕的美人计对褚博有效,对别的男人或许也有效,但对周挺来说,那只会增加他心中的厌恶。

    周挺眉头拧成个疙瘩,将白燕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扯掉,又毫无懂怜香惜玉的将其一把推开,目光冰冷地看着白燕,说道:“谢谢你我提供的这些信息,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说完话,他转身就要走。

    没有得到周挺明确的回答,白燕哪肯放他离开,她眼珠转了转,急忙追上前去,试探性的小声问道:“如果你要去昆明,会和向大哥说吗?”

    “当然!”周挺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白燕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似的,急道:“绝对不能对向大哥说。”周挺疑惑地看着她。白燕解释道:“向大哥已经被谢文东打怕了……现在陆大哥刚刚过世,向大哥心情肯定乱极了,不会放心让你去云南的!”

    周挺仔细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见他垂首不语,白燕继续说道:“周大哥,你去昆明,不用通知向大哥,不然的话肯定去不成。至于所需的人手嘛,我会派出手下人配合周大哥的行dong。”

    “哦?”听了这话周挺来了兴趣。

    白燕见状,心中暗笑,说道:“我的手下虽然不多,但都很精锐,一定会对手大哥有所帮助的,另外,他们也能帮助周大哥尽快地找到秋凝水。”

    周挺揉着下巴沉思,眼珠骨碌碌转个不停,过了好一会,他嘴角挑起,笑道:“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做!”

    受了白燕的鼓动,周挺没有通知向问天,私自去了云南昆明,跟他一同前往的除了周挺的几名心腹手下外,还有十数名白燕笔下的杀手。

    昆明,曲靖的争斗宣告结束,谢文东返回昆明,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稳固己方在云南的势力;然后继续向前推进;下一个目标就是广西;在云南;文东会属于外来的势力;打跑南洪门的容易;但想控制整个云南的黑道可就不简单了。

    由于对昆明黑道处理的很好;谢文东对方天化的能力有了一定的信心;随即将己方在云南的势力全部交给他来负责。

    能得到谢文东重用;方天化又是兴奋又感觉到重重的压力。

    看着连连点头道谢的方天化;谢文东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下一步要进入眼广西;到时云南就是我们的大后方;形势一定得稳定;不能闹出乱子;你对其他的黑帮暂时不要动用武力;不然引起云南各黑帮的围攻就不好了。

    "恩!"方天化正色说道:"我明白;东哥!"

    现在;谢文东对云南黑道的政策就象当初对昆明黑道的政策一样;方天化轻车熟路;云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正当谢文东着手准备进军广西的时候;周挺到了昆明。

    周挺带的人不多;而且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正因为这样;他们一性人也成功避开了文东会的眼线;白燕派出的杀手先是带着周挺去了秋凝水的酒吧踩点;秋凝水的酒吧不大;但却是文东会重点保护的目标;酒吧内和周围的文东会人员极多;想在酒吧里直接动手;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过周挺并不着急;只要知道了秋凝水的下落;不愁没有下手的机会。

    连续潜伏了两天;周挺对秋凝水的日常习惯已基本掌握清楚;秋凝水一般都会在早上五点左右时离开酒吧回家;这个时候;路上的行人不多;她身边没有文东会的人保护;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都探明清楚之后,周挺开始着手制定计划,如何挟持秋凝水,如何逃脱文东会的追捕,一旦成功,将秋凝水安置到何处,如何引谢文东上钩等问题,他都要考虑清楚

    时隔一日,第三天

    清晨,天色微亮,秋凝水又向往常一样,开始收拾东西,整理好一天的账目,准备回家。忙活完这些,也已经早上五点。秋凝水打得呵欠,将办公室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随后走出办公室

    这时,酒吧里没有几个客人,场内基本都是服务生和文东会的看场人员,见秋凝水向外走,众人纷纷打招呼,“秋小姐,准备回家?”

    秋凝水笑呵呵地向众人点头,说道:

    “是啊,”说着,他对酒吧的主管交代了一番,然后向外走去

    一名文东会的青年欠了欠身,问道:“秋小姐,用不用我们送你回家?”

    秋凝水含笑摇头,说道:“不用了!你们也辛苦了一晚,都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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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每回都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但文东会的人每回都要问一遍,这是方天化的意思,当然,也是谢文东的意思。

    “秋小姐慢走!”文东会的人虽然桀骜不驯,但对秋凝水还是客气的很。

    秋凝水出了酒吧,上到自己的车内,随后启动轿车,向自家的方向开去。

    此时是清晨,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都不多,秋凝水的车速很快。正向前走着,突然,前方人行道的右侧走出一人,不紧不慢地来到路中,刚好挡住秋凝水的去路。秋凝水吓了一跳,急忙脚踩刹车,随着吱嘎一声尖叫,轿车在距离那人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下。

    那人没什么反应,倒是把秋凝水吓出一身的冷汗,暗道一声好险啊!只差一点就要撞到认了!她惊魂未定地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将嘭嘭乱跳的心稳了下来。随即,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看着对方问道:“你没事儿吧?”

    那人站在路中,慢慢转回身,露出一张精致的毫无瑕疵的脸。

    很美,用不可方物来形容也丝毫不过分。

    秋凝水愣住,她还没见过模样长的这么漂亮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你……现在是红灯,你没看到吗?”秋凝水本有一肚子的怒火,但看了对方的模样,再大的火气也放不出来了。

    那人微微一笑,说道:“我没有看见。”

    “……”秋凝水默然,人行道上那么大的红灯摆在那里,他硬是这么说,她也没办法。

    暗道一声倒霉,秋凝水摇了摇头,转身要回到车上,而那模样漂亮的青年反而说道:“你要走吗?”

    秋凝水回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青年嘴角挑起,笑道:“可是你刚刚差点撞到我,就这样走了,不太合适吧!”

    秋凝水知道,最近有些人故意‘贴车’,装出被撞到的样子好骗些钱,只是想不到眼前这个相貌不凡的青年也是这样的人。她皱起眉头说道:“可我毕竟没有撞到你,不是吗?失陪了!”说着,她弯腰就做回到车里

    这时,那名青年突然箭步上前,一把抓住秋凝水的胳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冷冷的说道“你不能走”

    被一个陌生人抓住胳膊,秋凝水顿时怒火中烧,她是正规jingxiao毕业,身手也不简单,她猛地一甩胳膊,怒斥道:“放手”

    她本以为自己能把对方的手甩开,哪知道青年的手掌就像是钳子一样,抓住她的胳膊纹丝不动,反而将她的手臂捏的生疼

    呀!秋凝水大吃一惊,只这一较力,她就感觉到对方不简单

    第十二卷 黑暗侵袭 第一百七十三章

    秋凝水暗皱眉头,意识到对方不是普通人,她身行后侧,顺势一肘拐了出去,直击青年的小腹。她的出招又狠又快,不过青年脸上依然是满面的从容,抓着秋凝水的胳膊用力向外一掰,顿时间,秋凝水觉得自己的胳膊象是要断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娇呼出声,拐出去的一肘也失去了力道,身子不由自主地贴到青年的怀中。青年快得出奇,立掌为刀,在秋凝水的脖根出狠狠砍了下去。啪!岁着一声闷响,秋凝水眼前发黑,立刻没了知觉。

    青年将她缓缓栽倒的身子抱住,向四周瞧了瞧,随即将昏迷的秋凝水向车内一推他也随之坐了进去,启动汽车,飞驰而去。不用问,这位漂亮的青年人正是周挺。秋凝水的身手也算是不错,但是和骁勇善战的周挺比起来就差得远了,何况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周挺开车,行出不远,慢慢放缓车速,在路边听停下来。这时,一辆轿车快速地从后面超上前来,随后急急停下,车门一开,从里面窜出两名大汉。周挺看了二人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毛腰钻进车内。

    那两名大汉也不多言,从秋凝水的轿车里把她抬出来,然后将其塞进他们车内,接着跟着上车,飞速离去。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得令人乍舌。

    周挺几人带着昏迷的秋凝水,挤在一辆车内,直向郊外而去。到了郊外之后,轿车下了主道,开进崎岖不平的土路,又行出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在一处偏僻荒凉的地方停下来。此地一边是荒草,另一边是座只建完框架的小楼房,看得出来,这处楼房停建已有一段时间,周围的地面杂草丛生。下了车之后,周挺确认没有被人跟踪,这才令人将秋凝水抬进小楼之内,安置妥当,随即给谢文东打去电话。

    时间不长,电话接通。这时候,谢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