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又问道:“辛丑现在还留在堂口里吗?”
“应该是的!”张一正色说道:“如果辛丑不在,以南洪门目前的形式,人员早就散了,根本凝聚不起来。”
“恩!”谢文东点点头,认为张一所言有理,他脸色随之沉了下来,眯缝着眼睛,双目中射出两道冰冷的寒光,他幽幽冷笑一声,说道:“今天我定要取此人的狗命,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听闻这话,张一神色黯淡下来,眼中也流露出恨意。虽然他很欣赏辛丑的身手,不过他的心腹兄弟却是死在他的手上,要说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当谢文东赶到南洪门的堂口时,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已经聚集得差不多了,只等进攻的命令传下来,好一齐对堂口发动进攻。
谢文东所坐的汽车开进己方的车队里,没等他从车内出来,任长风先跑了过来,弯着腰,问道:“东哥,可以开始了吗?”
安坐在车内的谢文东微微点下头,说道:“如果能生擒辛丑,那是最好,若是不能擒下他,那就务必致他于死地!”
“是!东哥!”任长风答应一声,随即便向前方走,便拿出手机,快速的拨打出电话,简洁的说道:“动手!”
电话刚刚打出去,前方早已按耐不住的北洪门帮众纷纷呐喊一声,率先向堂口的正门冲杀过去。有数名北洪门汉子速度最快,冲在最前面,刚刚踏入堂口的院内,便和南洪门的帮众碰撞在一处。双方刚一接触,这几名北洪门的大汉就连续砍到数名南洪门人员,正在他们觉得对方不堪一击的时候,南洪门人员一分,从后面窜出一条灵巧的黑影,瞬间到了几名近前,只见寒光闪过,两名北洪门大汉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胸口各*了一刀,惨叫着摔倒在地。
这条突然窜出来的黑用不是旁人,正是辛丑。此时敌众我寡,形势危急,他使出了全力,上来就连下杀手,刺死刺伤北洪门帮众十余名。堂口的大门并不宽敞,加上有辛丑在这里阻拦,使北洪门的进攻大大受阻,绝大多数的人员被挤在后面,根本靠不上前。
在前督战的东心雷牙关紧咬,又等了片刻,见辛丑越战越勇。己方前面的兄弟成片的受伤,纷纷败退下来,他受不了了,大吼一声,分开己方的兄弟,轮刀与辛丑战在一处。
辛丑认识东心雷,见他上阵,气势更胜,杀招叠出,与东心雷硬拼之下,非但毫无掠势。反而将东心雷逼得接连后退。交战中,辛丑虚晃一招,纵回己方阵营,冲着东心雷冷笑一声,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回去换谢文东上来与我一战!”
东心雷怒级,咆哮一声,挥舞着双刀又冲上来。
论实力,他根本就不是辛丑的对手,现在心中火烧,方寸更是大乱,与辛丑打斗时间不长,被后者一记飞腿,正踹在胯骨上,东心雷闷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庞大的身躯将后面的兄弟撞到两人才算堪堪稳住,只觉得胯骨好像要裂开般的火辣辣的疼痛,他暗暗咬了咬牙,硬是一生没吭。
这一脚辛丑用上了全力,若是换成旁人,骨头都能被踢碎,好在东心雷身体雄壮,比常人能抗得多,没有受到多大伤害,既便如此,他仍惊出一身的冷汗,如果对方的脚再微偏一点,踢到自己的*,那自己就废了。
人人都说辛丑功夫了得,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看东心雷被北洪门的帮众搀扶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辛丑仰面哈哈怪笑,故意放大声音喝道:“谢文东,你不要让你的手下人出现丢人现眼了,有本事,你出来与我一战,怎么,你连露面的胆量都没有吗?堂堂的北洪门、文东会的双料老大也不过如此嘛!”说着话,他侧头看向身后的己方兄弟,问道:“兄弟们,你们说谢文东是不是缩头乌gui?啊?”
“是!”南洪门众人倒也配合,齐声呐喊,说完话,一个个又哈哈大笑起来,伸脖子大喊道:“谢文东被辛哥吓得不敢路面了!”“什么狗屁老大,就是只臭乌gui!”“……”
南洪门众人骂开了,而且越骂越难听,说什么的都有。反观北洪门这边,上下人员无不义愤填膺,可是同时又在心里暗暗奇怪,为什么东哥这时候还不出现,只要东哥能站出来,不用上前,兄弟们自然会奋勇杀敌。
(。。)免费下载
谢文东此时正坐在车内,在他感觉,己方的优势实在太大了,攻占南洪门的堂口只是手到擒来的事,根本不用自己出去督战,可是等了片刻,发现争斗的焦点还在堂口的大门,己方人员仍没有攻进去,正在他皱着眉头沉思的时候,忽听前方一阵大乱,叫骂声连天,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放下车窗,问守在车外的五行兄弟道:“前面怎么回事?”
刚刚伤愈复出的金眼在车外看得清楚,也听得清楚,他伏下身来,低声说道:“辛丑和雷哥单挑,赢了半招,现在正叫嚣着要挑战东哥,南洪门的人也跟着起哄!”
“哦!”
谢文东扑哧一声笑了,摇头嘟囔道:“匹夫之勇而已!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谈单挑,让兄弟们不要顾及什么规矩,一起上,干掉辛丑,拿下堂口!”
“哦……”金眼嘴角动了动,露出一副似要说话,又有不好开口的样子。
谢文东挑起眉毛,疑问道:“怎么了?”
金眼小心翼翼地说道:“东哥,现在辛丑士气正盛,把我们的气势压了下去,我觉得东哥应该出面,稳定一下我方的情绪。”
“恩!”谢文东点点头,暗道一声有理。
他伸出手来,正想推开车门下车,突然心脏一阵急跳,隐约中有种不好的感觉。没有为什么,谢文东也没有看到任何的危机存在,但心中就是有种强烈的不舒服感。这种感觉在他身上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可是每当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往往都预示着有隐藏的危险存在。
谢文东的手抓住门把手,本已经拉动车锁,却迟迟没有推开,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异样,金眼以及车内的张一和孟旬都看到了,几人同时一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异口同声地问道:“东哥,你怎么了?”
谢文东回过神来,伸出去的手仿佛被蛇咬了一口似的,急忙缩了回来,眉头深皱,脸色荫沉,微微摇了摇头,疑声问道:“可查过堂口附近有没有埋伏南洪门的伏兵?”
众人同时一怔,随后,张一脑袋摆的想拨浪鼓似的,肯定的说道:“绝对没有!小敏和老刘都已经仔细的查实过了!何况,南洪门在杭州的主力已经被我们打散,他们现在的人力守堂口都不够用又怎么可能会安排伏兵呢?”
是啊!张一的话极有道理,可是谢文东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令人生厌的感觉。他喃喃说道:“这就奇怪了!”
“东哥,到底怎么了?”
谢文东对危险的奇妙预知感是常人所没有的,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也是任何理论都解释不清楚但有真实存在的,张一。孟旬没有这种预知感,自然也无法体会到谢文东现在的感觉。
很快,谢文东将心情稳定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摇头说道:“没什么!金眼,传我的命令,让兄弟们不要理会辛丑的挑衅,合力全攻!”
见谢文东脸色不对,金眼不敢再多言,急忙掏出手机,分给前方的东心雷和三眼打去电话,让他二人不计任何代价,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占南洪门堂口。
此时,辛丑连同他的手下人员在阵前叫骂正欢,什么难听骂什么,直将谢文东连同北洪门、文东会骂了个体无完肤。
辛丑编码边张望,始终未见到谢文东的踪影,他在心里暗暗咬牙,谢文东是真能忍啊,自己都把他骂成这样了,他还能沉得住气,愣是连头都不露一下。可是,谢文东不出现,埋伏在楼顶的红叶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自己更难抵御如此众多的敌人,这可如何是好?
正是他苦想的时候,忽听北洪门阵营里有人高喊一声:“兄弟们,杀啊!”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章
103)听到前方喊杀声阵起,车内的张一和孟旬对谢文东说道:“东哥,我们出去看看!”
“恩!小心点!”谢文东点下头,随后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张一和孟旬应了一声,下了车之后,向前走出一段,来到一处相对较高的位置,举目观望,此时北洪门和文东会已开始向南洪门堂口发动了齐攻,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堂口里身穿白衣的南洪门人员根本就看不到身影了。
辛丑的身手是很厉害,可好虎还架不住狼多,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他亦是被逼得连连后退。
时间不长,先是主攻堂口后身的文东会人员率先冲入堂口的大院,接着,堂口的正门也随之宣告失守,南北洪门以及文东会的人在堂口内厮杀到一处,叫喊生此起彼伏,整个场面岂是一个混乱能形容。
己方的进攻迅速、猛烈又见成效,直将南洪门人员打得节节败退,谢文东非但没有松口气,心里的不舒服感反倒是越来越强烈。他心烦意乱地轻轻敲打着自己的额头,垂首沉思了片刻,随后拍下司机的肩膀,说道:“兄弟,开车!”
司机一愣,疑问道:“东哥,我们去哪?”
(。。)免费
“不管去哪,先离开这里再说。”顿了一下,谢文东又补充说道:“就去市中心逛逛吧!”
“好!”司机心中觉得奇怪,可也不敢多问,向车外的五行兄弟招呼一声,随机启动汽车。
五行兄弟不明白怎么回事,见谢文东要离开,急忙钻进他前方和后方的两辆车内,打算跟着他走。正在这是,汽车刚刚开出还没有两米元,冷然间一声沉闷的qiang声突然响起。
这声qiang响,如同炸雷一般,回音久久不散。
qiang声来自于堂口的楼顶之上,而开qiang之人,正是事先埋伏在那里的红叶杀手。
身在堂口的上方,居高临下,红叶杀手们对整个场面看得比较清楚,也大致判断出谢文东坐在哪辆车里。他们的qiang口早已瞄向那辆汽车,只等谢文东从里面出来,好将其射杀。只是辛丑的表现令他们大失所望,因为他根本就没把谢文东引出来,后者始终坐在车里没露头,这让他们难以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此时,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已经冲杀到堂口之内,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打到顶楼,加上谢文东所坐的那辆汽车又有要离开的迹象,红叶杀手们实在等不下去了,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对着谢文东的汽车展开了盲射。
他们手重的buqiang是狙击qiang中威力最大的反器材重狙击qiang,杀伤力极大,即使在一公里之外都能打穿装甲车的护甲,何况是打汽车。
开车的司机根本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从上方射下来的子弹直接贯穿他的脑袋,子弹速度不减,又将车后坐打出个大窟窿,击穿整个车体,深深丁入车下的地面中。
子弹击穿车后坐的地方距离谢文东的大腿只有几厘米的差距,后者惊叫一声不好,本能的伏下身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又是一声qiang响,随着qiang声,轿车的车体都为之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从车棚到车底又多出两个大窟窿。
“对方埋伏有qiang手!”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五行兄弟等一时间毛腰从车里窜了出来,通过qiang声,他们都已经判断出对方就藏身在南洪门堂口的楼顶上,纷纷以车为掩体,掏出手qiang,向楼顶展开连射。
随着五行兄弟的开qiang还击,整个战场已不仅是双方的火拼,更变成了一场qiang战。红叶的杀手们站在楼顶的天台,六枝反器材阻击qiang架在栏杆上,对五行兄弟的还击视而不见,只市连续的向谢文东所坐的那辆轿车开qiang。
尤其是为首的那名黑衣服汉子,开qiang的速度级快,才扣动完一下班级,立刻就拉下qiang拴,退掉空弹壳,装弹,继续射击,一连串的动作一气,显然经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
由于距离较远,五行兄弟又是用手qiang,对他们的威胁不大
这也使得红叶杀手门更有恃无恐的疯狂涉及
时间不长,谢文东所坐的那辆轿车已经变的千创百孔,鲜血顺着轿车的缝隙和被子弹打穿的窟窿里缓缓流淌出来
车内,坐在前面的司机首当其冲,尸体被连射下来的子弹穿得体无完肤,鲜血飞溅的满车都是,趴伏在后面的谢文东也未能幸免,被一颗流弹击中的肩膀,狭长的狙击buqiang子弹轻而易举地打穿了他身上的防弹衣,好在没有碰到骨头,不然以子弹强大的冲击力,足可以将他的骨头击个粉碎。
正在红叶杀手盲目乱射的时候,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天台的铁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踢开,紧接着,一条矫健的身影窜到天台上。
那名为首的黑衣汉子反应最快,他想也没想,双手托qiang,掉转qiang口,回身就是一qiang。
他快,对方的出qiang更快,在他转回身的一瞬间,来者已先一bu扣动板机。
嘭!嘭!
两个qiang声几乎同一时间响起,只是黑衣汉子的一qiang仅仅打在对方脚下的地面,而对方的那一qiang却直接贯穿了他的脑袋。受子弹的冲力,那大汉的身躯向后一仰,连人带qiang,一起向楼顶摔落下去。
“大哥……”
另外五名红叶杀手大惊失色,纷纷弃掉手中笨重的反器材狙击qiang,掏出随身携带的手qiang,要向来人射击。
可是来者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没给他们射击的机会,两个箭bu窜到众人身前,抡起手中qiang,对准一人的额头很很砸了下去。
啪!这一qiang把砸得结实,那杀手声都未哼一下,头破血流,两眼翻白,晕死过去。
来这片刻也围停顿,紧接着身子向下一伏,躲开对方的qiang口,随后由下而上,连开三qiang。精准异常的三qiang。
三名杀手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却再没有力气勾动,鲜血顺着他们的脑门流淌出来,身子摇晃几下,相继摔到在地,最后两名还能站立的杀手已被来者奇快无比又凶狠异常的手法给吓呆了,而当他两回够神来的时候,面对的是一只黑洞洞的qiang口。
两人提qiang的手阵阵颤抖着,目光惊恐地看着来人,颤声说道:“别……别……”
(。。)免费下载
来者是名年轻人,帅气的脸上此时已布满杀机,脸色荫沉得吓人,突然间,他眼中寒光一闪,冷声说道:“活口,留一个就够了!”说着话,猛的扣动两下扳机。
嘭、嘭!
没有任何惨叫,随着qiang声过后,那两名杀手亦是脑袋开花,bu了前面同伴的后尘。
冲上天台的这位身法极快、qiang法有准的出奇的青年,正是刚刚杀掉王克强的褚博。
环视天台一周,确认在没有杀手之后,褚博这才慢慢走到栏杆前,冲着下面大喊道:“这里的杀手我已经解决了,东哥现在怎么样?”
听到褚博的喊声,五行兄弟这才收起手qiang,急匆匆的跑向谢文东所坐的汽车查看。
到了近前,看清楚轿车被打的惨状,五人的心同时一颤,七手八脚地将车门拉开。
车门刚被打开,里面立刻涌出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
之间车厢内都是血,前面的司机已被打得不成人形,而后面的谢文东则趴在车厢之内一动不动,衣服上、脸上布满血迹,不知是死是活。
“东哥!”
五行兄弟异口同声的大声呼唤,金眼壮着胆子伸出手来摸了摸谢文东的脖颈,感觉还有心跳,这才急忙将他从车里抱出来,掉头就向停在一旁的汽车跑。
上了车之后,金眼对车内的司机尖声叫道:“开车!快去医院!”
司机看着浑身是血的谢文东已然吓傻了,在金眼吼叫第二声的时候,他猛然反应过来,啊、啊地叫了两声,然后启动汽车,横冲直撞的将车开出车队,冲向距离南洪门堂口最近的医院。
谢文东的模样很吓人,不过身上的qiang伤只有一处,就是肩膀上中的那一qiang。虽然没有伤及到要害,可是也着实不轻。
北洪门和文东会顺利占领了南洪门的杭州堂,本来是一件喜事,但却由于谢文东的意外受伤,没人还能高兴得起来了。
谢文东被送到医院不久,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也纷纷赶了去,到达医院,看到金眼之后,众人齐齐围上前,问道:“东哥伤得怎么样?严……严重吗?”
金眼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清楚,医生正在急救!”
众人相互看看,皆都垂下头来。
“他妈的^”
东心雷突然怒骂一声,两眼瞪圆,吼叫道:“难怪辛丑那小子一直叫嚷着让东哥出来与他一战,原来他在堂口里早已埋伏了qiang手,妈的,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我定让他不得好死……”正叫骂着,他话音顿住,环视众人,疑问道:“对了?你们可把辛丑杀了?”
众人相互看看,皆都摇头。
进攻堂口的时候,由于场面太混乱了,众人想找辛丑却没有找到,现在堂口是已方攻占了,但因为谢文东受伤,众人又第一时间赶到来医院来,根本没时间去清理堂口那边的残局和查找辛丑的下落。书 包 网 上传分享
第一百零四章
(104)
见众人如此反应,东心雷喑叫一声糟糕!辛丑那么狡猾多端,已方的主要干部现在都在医院,只留下面的兄弟在堂口打扫残局,弄不好就给辛丑可乘之机,使他成功逃脱掉。
想罢,他忙对任长风说道:“长风,我们进攻的时候,南洪门并没有人突围出来,辛丑肯定就在堂口里,可是我担心下面的兄弟对付不了他,你马上赶过去,带领兄弟们把他找到。”
任长风当然明白辛丑对已主的威胁,他连连点头,应了一声,快步而去。虽然他也担心谢文东的安危,可是他就算留在医院里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不如去抓捕导致谢文东受伤的罪魁祸首。
任长风从医院里又急匆匆赶回刚刚被已方占领的堂口,但到了堂口近前一看,任长风有些傻眼,北洪门人员做事速度太快,些时,堂口内外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就连地面上的血迹都洗刷完了,场面上一片安寂宁静,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唉!任长风用力地握拳头,快步向堂口走去,到了门口处,看到已负责守卫的兄弟,上前急问道:“南洪门的人呢?都弄哪去了?”
一名北洪门的小头目见来人是任长风,急忙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然后正色说道:“任大哥,南洪门的死者、伤者还有俘虏都已经被兄弟们拉往城外去做处理了!”
“啊?!”任长风听完,又急又气,眼前都直冒金星,他急道:“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这……这……”那小头目被任长风的反应吓了一跳,心中还在奇怪,这叫什么自作主张,已主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吗?知道任长风脾气不好,小头目不敢反驳,懦懦地伸身向北方指了指,说道:“刚……刚走时间不长,向那边走的!”
任长风什么话都没说,当即转身回到车上,顺着北方出城的道路追了下去。
预感到有事发生,那名小头目也没敢耽搁,带上十多号兄弟也上了车,跟着任长风追了下去。
大概追出二十多分钟,只见前方道路上行有数量大货车,任长风精神一振,脚踩油门,全速冲了过去,随着他越来越接近,看得也越发清楚,很快就确认了这几辆火车正是己方的车辆,他随机连连按动车笛,示意火车马上停下来。
时间不长,几辆大货车靠近路边缓缓停下,接着,车门一开,从车里窜出十多号身穿黑衣的汉子,手中有拎片刀的,还有那铁棍的,下了车之后,一个个杀气腾腾,直奔任长风所坐的轿车而来。
刚到近前,一名汉子抡起片刀,重重砍到车棚上,喝问道:“你他妈的按什么喇叭?给我滚下来!”
咔嚓!任长风推开车门?走了出来。十数名黑衣汉子一齐围上前来,刚要拉扯任长风的衣服,可拢目一看,伸过去的手象过了电似的赶忙收了回去,众人面露惊愕,喃喃说到:“任。。。。任大哥?”这些北洪门的小弟显然没想到追上前来找麻烦的人竟然会是任长风,楞了片刻,纷纷将手中的家伙放下,悄悄收好。任长风没时间和他们废话,伸长脖子,望了望停在路边的大货车,随后问道:“南洪门的人都在车上吗?”
“是的!”众人急忙点头。
任长风又追问道:”里面可有辛丑?“
“哦。。。。。”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纷纷摇头,表示没看到。
唉!任长风暗叹一声,喝道:“把车门都打开,让里面南洪门的人统统出来,你们给我挨个查看,务必找到辛丑,即便是死人也不能放过!”
“是!任大哥!”
见任长风脸色凝重,北洪门众人不敢马虎,分散开来,便招呼其余的兄弟下车边打开货车的后门,将里面的南洪门帮众连拉带扯的拽下来。
任长风正皱着眉头观望着,忽听后方有人叫道:“任大哥!”
听闻喊声,他扭回头,只见数名己方的兄弟正站在最后一辆货车旁指手画脚的讨论着什么。
任长风眉头皱的更深,走上前去,同时问道:“怎么回事?”
走到近前,任长风细细查看,可不是嘛,车门外的车锁已经扭曲的变了形,就连平平的门板此时也向外凸起着,很显然,是有一股极大的力道由车内将车门强行撞开。看罢,任长风眼中闪出精光,他向其他人示意一下,接着退后两步,以唐刀的刀尖慢慢将车门挑开。
开门的一瞬间,一股血腥味迎面扑来,任长风下意识地捂下鼻子,向里观望,只见车内横七竖八躺着十多名南洪门人员,其中有死者,也有伤号,流淌出来的鲜血在车内汇集成一片,好像铺了一层红色的地毯。
任长风看了一会,转目又狐疑地看向周围的小弟们。
此时众人脸上都带着惊讶之色,其中一人喃喃说道:“里·······里面的人都跑了·······”
“什么?”任长风一把将那小弟的胳膊抓住,大声喝问道:“你说什么?车里还有什么人?”
那小弟结结巴巴地说道:“还有一些被我们抓住的南洪门俘虏,可……可是现在都没有了。”
哎呀!任长风一把将他推开,随后纵身跳进车厢里,环视了一周,用唐刀指着一名伤势不怎么严重的汉子,咬牙问道:“车里的人呢?都跑哪里去了?”
那大汉躺在车厢里,五官扭曲,强忍着痛苦冲着任长风发出一阵嘿嘿的怪笑声,幽幽说道:“他们都已经跑了……”
“跑哪去了?”
“我不知道”
(。。)好看的电子书
“辛丑是不是在里面?”
“哈哈……”那大汉只是神经质般的大笑着,并不回答任长风的话。
任长风眉毛竖立,手中的唐刀猛的向前一刺,只听扑的一声,刀尖深深刺去那大汉的喉咙里。他狠声说道:“笑!我t你笑!”说着话,任长风心中余怒未消,顺势又是一刀,将那大汉的脑袋生生砍了下来。
“啊……”
车厢内的其他伤者看罢,直吓得魂飞魄散,哆嗦成了一团。
任长风挥动唐刀,甩掉刀身上的血迹,又将刀锋抵住另一名伤者的脖子,冷冰冰地说道:“如果你不想和他一样脑袋搬家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跑的那些人都他妈的哪去了?辛丑在不在其中?”
这名南洪门的伤员没有刚才那位骨头硬,看着轱辘到自己眼前的断头,他险些吓昏过去,这人惊恐万分地看着任长风,双手连摇,颤声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了,不过辛大哥确实在里面,也正是辛大哥带着他们跳车跑的!”
嘿嘿,自己还真是晚来了一步!任长风在心里后悔不已,他随口问道:“你们他妈的怎么不跟着辛丑跑啊?”
“我们身上都有伤,车又开得那么快,如果跳下去,就算不摔死,人也废了……辛大哥嫌我们累赘,所以……所以%……”
“所以就把你们抛下了!”任长风冷哼一声,又问道:“他们跑了多久时间?”
“大概不到五分钟吧!”
任长风扭头瞧瞧车外,只见己方的兄弟都围站在车门的门口,正大眼瞪小眼地向里面张望。他心中火烧,怒声喝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追啊!快去找啊!”
“啊?啊!是是是!”
北洪门众人如梦方醒,有的去开车,有的打电话,有的向回去的路上跑。
任长风深吸口气,凝声问道:“你可知道辛丑会躲藏到哪里去吗?”
“我也不……不清楚,不过辛大哥刚到杭州不久,对杭州的状况不是很熟悉,既然跑了,应该会离开杭州吧!”
他这话等于没说。任长风暗叹口气,猫腰从车厢里跳出来。
那南洪门伤员颤巍巍地叫道:“大哥,我把我知道的全说了,你……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哼哼!”任长风侧头说道:“干掉这辆车里的人,一个不留!”
“是!”守在车门口的两名北洪门小弟掏出片刀,双双跳进车内,随手将车门关上了,紧接着,里面便传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任长风动用了北洪门的全部人力,先是将出杭州的主要道路设下暗卡,接着指挥众多兄弟在全城搜捕辛丑。
可是从凌晨三点多钟一直搜到中午十分,硬是连辛丑的影子都未找到,令任长风稍感舒心的是医院那边传回消息,称谢文东经过抢救已安然无事,伤势很稳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折腾一晚,任长风是真累了,他在堂口里找一处空房间,躺下刚想休息一会,突然有电话打来,说己方的一名小头目在刚刚占下的场子里遭遇了袭击,不幸身亡,而出手偷袭的人正是辛丑。书包网 。 想看书来书包网
第一百零五章
(105)任长风听完这个消息,急忙从床上爬起,带上一干兄弟,直奔出事的地点。当他赶到时,那名遇袭身亡的小头目尸体已被拉走,连带着,还有数名兄弟受了重伤,至于辛丑,早已跑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任长风想不明白,辛丑为什么要冒险出手偷袭这处场子,打完之后,又什么都不做立刻逃跑。
很快,答案就浮出水面。辛丑像是幽灵一 般,在杭州城内四处乱窜,只要遇到合适的下手机会,他马上出手,以袭击北洪门地层头目的,给北洪门制造恐慌。
辛丑似乎也打定了主意,就是要留在杭州和北洪门打游击,暗中搞破坏,让北洪门不得安宁。
一处,两处场子的遇袭,对北洪门够不成影响,折损五,六名小头目,对北洪门而言也不算什么,可是北洪门架不住辛丑没日没夜,没完没了的折腾。一连两天下来,北洪门伤亡在辛丑手里的人员已超过二十人,闹得被贿门上下人心惶惶,尤其是下面负责看场子的小头目们,更是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声怕辛丑找到自己的头上。
这种被动的局面是北洪门难以忍受的,东心雷和任长风气得几乎要发疯,但是却只能干瞪眼,对身手高强,头脑机敏同时又来去无踪的辛丑无策。就连头脑那么聪明的张一和孟旬一时间也想不出合适的办法,能致辛丑于死地。
医院。
今天谢文东的精神比昨天足了许多,眼神中也透出了光彩,他躺在病床上,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爆炸的厚厚纱布,忍不住摇头苦笑。在他印象中,黑带送给自己的那件防大拿衣还是第一次被人打穿,伤到自己的身体。
正在他琢磨着的时候,金眼走了过来,伏下身形,问道:“东哥,你醒了?”
“恩!”谢文东微微点下头。
金眼问道:“东哥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文东嘴角挑了挑,说道:“比昨天强多了。”
“哦!”金眼应了一声,边将窗帘拉开,边说道:“小褚昨天已把杀手的身份确认清楚了,那里名杀手都是红叶出身,后来投到白燕旗下。”
谢文东一愣,疑道:“白燕?》”
金眼点头道:“是的!”顿了一下,他又说道:“白家的积蓄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另外,东哥还给了她五千万,以白燕现在所掌握的资金,足可以招收一大批一等一的顶尖杀手。现在,白燕是真的成了气候!”
(。。)免费下载
原来如此!谢文东点下头,随后又笑了。最不起眼的人,却偏偏有可能成为你日后最大的敌人。若是以前,谢文东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那个娇生惯养的白家大小姐日后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麻烦和如此之多的事端来。
现在白燕逃到广州,有南洪门的庇护,又有足够多的资金招兵买马,此时再想除掉她,已难上加难了。
说话间,任长风,张一,孟旬,袁天仲等人纷纷从外面走了进来,见今天谢文东的精气神很足,众人脸上同是一喜,围站在病床两侧,又是打招呼又是问候。谢文东仰头环视众人一眼,含笑摆摆手,笑道:“都快坐下吧,别站着了,这样说话,你们累,我也累。”
众人相视而笑,纷纷找椅子坐下,在对手眼中,谢文东是个狡猾难缠的敌人,而对自己人来说,他没有丝毫的架子,和他相处也是件很轻松的事。
简单聊了几句,任长风首先切入正题,说道:“东哥,辛丑没有被我们抓到。”
谢文东眨眨眼睛,幽幽说道:“放虎归山,必成后患。”
“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这只老虎没有归山。”任长风挠挠头发,苦涩说道。
谢文东一怔,茫然的看着任长风。
任长风随即将这两天辛丑如何和己方打游击,如此行踪飘忽不定的偷袭己方场子的事一五一十的讲述一遍。谢文东听后,揉着下巴,略微想了想,笑道:“看起来南洪门对杭州的战败并不甘心,还打算反攻回来嘛!”
谢文东含笑解释道:“辛丑一个人留在杭州搞破坏能有多大的作为?对我们的实力根本构不成消弱,但却能影响到我方的整体士气,导致下面的兄弟们人心惶惶,一旦等南洪门集结完人力,反攻回来时,我们在气势上就已先输了人家一筹。”
“哦!”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有种恍然大悟之感。任长风急道:“东哥,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谢文东敲了敲头,说道:“问题的关键还是在辛丑身上,必须得及早把此人解决掉。”
任长风看了看左右的众人,语气中充满无奈的说道:“可是我们根本就抓不住他,甚至连他的行踪都无法掌握,再者说,即使下面的兄弟发现了他也没用,以辛丑的身手,兄弟们很难能伤到他,更别提杀他或者抓他了。”
谢文东点点头,这确实比较难办。他看向袁天仲,问道:“天仲,如果你和辛丑交手,可有取胜的把握?”
袁天仲老脸一红,微微摇了摇头。
谢文东问道:“论身手,谁能赢得了他?”
袁天仲想也没想,直截了当地说道:“望月阁的长老,还有就是……唐寅。”
“唔!”
谢文东轻轻挠着下巴,沉思不语。现在望月阁被自己所控制,调动长老过来帮忙很容易,可是有一点,望月阁是不直接插手洪门内部事务的,自己一旦动用望月阁的长老,那望月阁在洪门的声望就彻底破碎了,而自己日后去征服其他地区的洪门组织,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利用望月阁的声望帮自己造势,不能也没有必要因为一个辛丑而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既然不能动用望月阁,那就只能找唐寅帮忙了,可问题是,去哪找唐寅呢?
唐寅行踪飘渺,神出鬼没,作为国家a级通缉犯,连全国的jingcha都找不到他的下落,一时间让谢文东去哪里找他。
见谢文东久久无语,袁天仲已猜出了他的心思,疑问道:“东哥是想找唐寅来对付辛丑吧?”
“恩!”谢文东点点头,说道:“我是有这个打算。”
袁天仲试探性地问道:“唐寅没给东哥留下联系方式?”
谢文东摇头而笑,唐寅的电话经常更换,以前的电话号码哪还能保留到现在?不过他还是示意金眼将他的手机拿过来,他调出唐寅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时间不长,话筒里便传回该用户已停机的提示音。
放下电话,谢文东又沉思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对任长风说道:“长风,你安排各地的兄弟们一齐传出消息,就说我们在杭州
遇到了顶尖级的高手,身手十分厉害,数百人都捉不住他!”
“啊?”任长风听完这话楞住了,过了一会方回过神来,惊讶说道:“东哥,这么传出消息不是长人家威风而灭我们自己的锐气吗?”
“只要辛丑一死,天大的威风也会随之灰飞湮灭了。”谢文东笑悠悠的说道:“我了解唐寅的为人,想引他来杭州,想引他站出来帮我们,就必须得抛出一个能足够让他心动的诱饵。虽然有些夸大其词。”
“哦!”任长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孟旬对唐寅不是很了解,不明白众人为什么会如此看重此人,甚至包括谢文东在内。
(。。)好看的电子书
按照谢文东的意思,任长风让各地堂口的兄弟们传出消息,称己方在杭州遇到大敌,身手十分了得,厉害的可怕,己方数百的兄弟都围困不住他一个人。
传言一经传开,立刻就走了样,经过重重的添枝加叶,传到后来,成了南洪门请到一名绝世高手,在杭州凭借一己之力,竟抵挡住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双重进攻。
传言越传越离谱,很快就传到了南洪门的耳朵里,南洪门虽然知道是北洪门放出的消息,但却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图,而且这种传言对己方是有利的,至少在气势上取得一定的优势。
事隔仅仅两天,晚间。
谢文东正在病房里与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商议接下来的行动时,一名北洪门的小弟敲门而入,快步来到谢文东近前,先是深施一礼,然后恭恭敬敬的说道:“东哥,外面有人求见、”
心中一动,谢文东挑起眉毛,问道:“是谁?”
“他说他叫唐寅”
一句话,让病房里的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果然来了~谢文东喜上眉梢,两眼弯弯,忙到:“快请他进来!”
“是~东哥!”
那小弟答应一声,快步走出房间,
时间不长,小弟返回,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名青年,这人二十五六岁的摸样,面膛白净,相貌英俊,有意思低是他长得是一种面带微笑的,嘴角天生上挑,即使是他板着脸的时候,也给人一种面带微笑的感觉。
不了解内情的人,会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很帅气,可了解他为人的人只会认为他的笑容很邪、很冷、很毒……书包 网 。 想看书来书包网
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百零六章
(106)这就是唐寅?病房里,只有孟旬对唐寅最陌生,不仅从未见过他,甚至此前里秒年声都未听过他的名字,等唐寅进入病房之后,孟旬将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感觉此人除了相貌帅起一点外,并没有其他出奇的地方,反过来说,他脸上似有似无的微笑让人感觉很温暖,也很平和。
唐寅显然也没想到病房 里会有这许多人,而且大多都是‘老熟人’,他稍微怔了一下,随后看都未看周围众人一眼,直接走到病床前,瞄了一眼谢文东肩膀上包扎的纱布,幽幽说道:“你受伤了?”
“小意思!”看到唐寅,谢文东显得十分高兴,将盖在身上的白被单一撩,翻身坐了起来。周围众人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将谢文东搀扶住,纷纷关切地说道:“东哥!”
谢文东向众人摆手示意无事,然后看向唐寅,明知故问地笑呵呵说道:“唐寅,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杭州看为了呢?”
唐寅笑道:“北洪门这阵子在疯狂的外传消息,说什么杭州出了个绝世高手,可以以一挡百,以一顶千,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你知道我喜欢比武,更喜欢和高手比武,故意放出这样的消息,自然是想把我引到杭州来了。现在如你所愿,我来了。”说着话,唐寅身形一偏,靠着窗头柜,半倚半坐。
谢文东笑呵呵地看着唐寅,暗暗叹了口气,如果唐寅不发疯的时候,他的头脑实在很精明,竟然能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他笑问道:“既然明知道我是故意引你来杭州,你还上当?”
唐寅耸耸肩,含笑说道:“你能想到我,肯定有令你束手无策的事。如果还有什么事能令你束手无策,我也很感兴趣。
谢文东闻言,仰面而笑。
唐寅也笑了。其实,只要是谢文东找他,他是一定会来的,他视谢文东为朋友,到目前为止他唯一的朋友,唐寅很珍惜,朋友若是有难处,他一定会出手帮忙。
这时,任长风在旁说道:”虽然传言有些夸大其词,但对方确实很厉害,至少,我不是他的对手。”任长风性格极为高傲,能让他主动开口说出自己技不如人,那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也恰恰证明了对方的不凡。
唐寅双臂环抱,半仰着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再没有下文,眼皮都未挑一下。 在他眼中,任长风的身手根本就不算什么,他打不赢的人实在太多了。
见他如此反映,任长风恨得直咬牙,可是又拿他无可奈何。
袁天仲接道:“我和他交手的时候,他能一边打斗一边嫌我出手太慢。”
唐寅扑哧乐了,看着袁天仲,笑呵呵地点点头,说道:“这倒是事实。”
听完他这话,袁天仲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映过来,整张脸都变绿了。
(。。)免费下载
没等他发火,唐寅问道:“那个人在哪?”
“我们暂时还没查清楚。”东心雷将这段时间辛丑对己方的骚扰大致讲述一遍。唐寅默默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等东心雷说完,他点下头,说道:“我明白了!”说完话,他身躯一晃,挺直腰身,垂首看着谢文东,问道:“你的伤,就是他弄的?”
谢文东苦笑说道:“虽然不是他直接动的手,不过算起来应该和他有关系吧!”
“哦?”唐寅一笑,说道:“看伤口的位置,应该不是很严重,如果是我,最多一个月就能痊愈,换成你,可能会稍慢一点。”他说着话,边向外走去。
谢文东问道:“唐寅,你去哪?”
这时唐寅已经走到病房的门口,头也没回地说道:“他既然伤了你,我就去取他的脑袋。”
“你去哪找他……”谢文东还想伸手叫住唐寅,想出个合适的办法引辛丑出来,可后者已经快速地走出病房,只转瞬之间,身影便消失在走廊尽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门,谢文东轻轻叹了口气。
任长风嘟囔一声,“这个笨蛋!他连辛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对了,他是不是连辛丑的名字都不知道啊?”
“……”众人无语。
谢文东淡然而笑,说道:“不要小看唐寅,他刚到杭州就能查出我住在这家医院,难道还查不出辛丑的模样和名字吗?”
孟旬疑问道:“东哥,他……这能杀了辛丑么?”
谢文东抬起手臂,枕于脑后,含笑说道:“辛丑是很厉害,不过比起唐寅来,恐怕还有点差距。关键的问题是,得看唐寅能不能找得到辛丑。”
唐寅并没有傻到四处去寻找辛丑的下落。北洪门和文东会那么多帮众,黑白两道通吃,如此都找不到辛丑的下落,他只是一个人,如何能找到?他选择了守株待兔的办法,找到一处场子,然后在里面坐等辛丑的出现。只是他选的这间场子很有技巧。
当东心雷当他讲述情况的时候,唐寅记得很清楚,对方偷袭的目的是为了尽可能扩大范围的引起恐慌,所以对一个场子他只会下手一次,另外,对方十分狡猾,而且消息也异常灵通,对北洪门暗暗布置重兵埋伏的场子碰都不碰,所去偷袭的场子都是防守非常薄弱的。
根据这些因素,唐寅找到一间北洪门旗下的小酒吧,首先这里从未遭受过辛丑的袭击,其次,酒吧的位置比较偏僻,距离北洪门的杭州堂口也遥远,一旦发生意外不适合救援,第三,在这里的北洪门人员不多,可也不少,差不多有二十来号,应该是对方可以应付的范围之内。
唐寅觉得如果自己是辛丑的话,他一定会把这间酒吧作为自己下手的目标。所以,他来到这里,而且一等就是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里,他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出现,一直在酒吧里坐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方离开。天天如此,比上班都准时。
有一次,晚间十二点的时候,就在酒吧南侧一百米左右的夜总会遭遇辛丑的袭击,酒吧里的北洪门人员大呼小叫的向外跑,赶过去增援,可唐寅在椅子上连动都未动一下,他就是要等辛丑找到这里的时候再出手,他就是要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当然,他也认为等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再出去找对方已然来不及了。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冲出去支援的北洪门小弟们隔了时间不长又都回来了,一个个骂骂咧咧,抱怨着对方跑得快,他们过去的时候连人影都没看到,另外,己方这回又有两名兄弟受了重伤等等……
第三天的晚上,凌晨两点。这时候;酒吧里的客他人已寥寥无几;就连酒吧请来的乐队都下班回家了;店方用碟片应付着;酒吧里的服务声和北洪门的小弟们也都提不起精神,三五成群;或玩扑克;或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而唐寅则坐在吧台前;看着手中的酒杯愣愣发呆。
几日来;酒保已经认识他了;对他又是好奇有是佩服;他常常看到唐寅保持一个动作能长达两三个小时之久;坐在椅子上;象木头桩子似的动也不动;周围过往的形形色色的人似乎对他构不成丝毫影响;无论是清纯漂亮的女学生还是花姿招展的坐台小姐或者财大气粗叫喊连天的爆发户;都不会让他眼皮撩动一下。
或许是今天的客人实在太少清闲得无聊,或许是心中实在太好奇,酒保来到唐寅近前,阁着吧台,边擦桌子边问道:“先生似乎很喜欢来我们这间酒吧。
“嗯!”唐寅轻轻答应一声,目光仍是呆呆地看着杯中的酒。
“为什么?我们这里的条件很一半啊!”酒保不解地小声问道。
“我要等一个人。”唐寅幽幽说道
等人?等什么人需要连等三天?酒保记得很清楚,眼前这帅气又怪异的年轻人已连续三天来这里喝酒了。他试探性地问道:“你等的人还没有到?”
“是的!”
(。。)免费
“如果他一直不来,你就这么一直干等下去。?”
唐寅笑了,和他脸上平时挂着的微笑不一样,而是那种很灿烂的笑容。他迎上酒保的目光,语气坚定地说道:“他一定会来。”
说话时;唐寅眼中自然而然地闪烁出精光;那在普通人看来;是非常惊人的。
酒保心中一颤;下意识地垂下头;擦桌面的手也不自然地加快了频率。
顿了好一会;酒保的心情才算山为舒缓了一些;压抑不住心中的疑问;忍不住问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唐寅嘴角挑了挑;幽幽说道:"我只是一名过客。"说着话;他垂下头来;又开始看起他手中的酒杯。
过客?这是什么意思?酒保还想追问;这时;酒吧的房门一开;从外面走进来两名衣服打扮普通随意的青年;进来之后;这两人先是拢目环视了一周;然后慢悠悠地走到一处空桌坐下。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包网
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
唐寅看了进来的两名青年一眼便不再多瞧,只看他们走路的姿态,他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这两名青年向服务生点了四瓶啤酒,然后咕咕咚咚的大喝起来,时间不长,四瓶啤酒只剩下空瓶,两名青年又点了四瓶,喝得依然很快,没过十分钟,这四瓶啤酒只剩下空瓶,两名青年又点了四瓶,喝得依然很快,没过十分钟,这四瓶啤酒也都下肚了。此时,这两位脸色涨红,面露醉态,说话是舌头也打不开卷了,囫囵不清。
其中一个人伸长脖子大声叫嚷了几下,见酒吧没人理他,这青年嗷地怪叫一声,一把将桌子掀翻,桌面上的酒瓶,酒杯,烟灰缸散了一地,随即青年破口大骂起来。
原来闲得无聊的北洪门小弟们正愁没事打发时间,见突然有人来找茬,愣了片刻,然后纷纷冷笑一声,站起身形,围拢过来。其中一位不到三十的汉子拍拍那青年的肩膀,问道:“朋友,怎么回
事?”
“g开!”那青年看起来是真喝多了,对眼前十多号北洪门的人员视而不见,一把将汉子的手打开,叫喊道:“你们这样的服务太差了,我喊了好几声都没人理我,我看你们以后就不要再开什么酒吧了。。。”
汉子气笑了,不过没有马上发作,疑问道:“朋友,那你是怎么个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说着话,青年对他的同伴说道“我们走!”两名青年晃晃悠悠的就要向外走,一旁的服务生急了,跑上前去,将他二人拦住,说道:“两位先生,还没买单呢!”
“买单?我买你单!”青年怒声骂道:“你们就这服务态度还让我买单,去你!”说话间,他抡起巴掌,对着服务生的面颊就是一嘴巴。
啪!这记耳光打得结实,服务生被打得尖叫出声,踉踉跄跄退出三步才算把身子稳住,再看他的面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手掌印,血水顺着他的嘴角和鼻孔流了出来。服务生捂着被打的面颊,又惊又骇道:“你····你打人····”
“老子就t你了,你能怎样?!”青年气焰嚣张,手指着服务生的鼻子,作势上前,看样子还想动手,这时,周围的北洪门人员受不了了,为首的那名汉子招呼一声,众人一拥而上,其中一名北洪门小弟经验丰富地跑到青年身后,踢腿一脚,踢在青年的膝弯处,后者站立不住,扑通跪倒在地,其他的北洪门人员扑上前去,不由分说,将其按倒在地后抡起皮鞋就是一顿暴踢,青年的同伴也未能幸免,跟着他一同吃锅烙,被北洪门人员按到狠揍。
时间不长,那青年已被打的满头满脸都是血,这时候,嚣张的气焰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抱着脑袋,缩着身子,不停地大喊道:“哎呀,不好了,杀人啦······”
他越是叫嚷,北洪门人员下手就越用力,只一会工夫,两名青年已被打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连喊声都发不出来。北洪门为首的那名汉子见差不多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将左右的兄弟们喝住,然后冷声说道:“拖出去!”
“是!”数名北洪门小弟答应一声,拽着两名青年的衣服,将其硬生生扯到酒吧外。
那汉子深吸口气,环视酒吧一周,对其余的客人连连摆手,说道:“大家请继续,刚才只是来了两个不长眼的地痞流氓,现在没事了!”说着话,他又走回到座位上,继续和他的手下兄弟玩扑克。
吧台前的唐寅垂下头来,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两名青年被拖出去之后,过了将近半个钟头的时间,从酒吧外又进来一人,这个人身材不高,而且十分瘦弱,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好像走在外面风稍微大点就能把他吹飞似的,他一身黑色衣襟,相貌看起来倒也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