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第239部分阅读
    孟旬想了想,说道:“让兄弟还休整两、三天,也让局势先稳定下来。”

    “好!小弟就安孟哥的意思去做!只是,下面的兄弟可能会损失惨重……”

    “已将成名万古枯!为了成就大事,只能做出一些牺牲了!”

    杨双叹口气,点了点头。

    常德。

    晚间凌晨一点。谢文东准时起床,先是伸展一下筋骨,然后快速地穿起衣服。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谢文东将房门打开,只见外面,任长风、五行、袁天仲众人都到齐了,齐刷刷的站在房门外。

    谢文东笑了,将他们统统让进房间之内,然后拿起纸笔,边话边讲解,将樊珉以及手下所居住的房间一一点明,然后说道:“长风和五行去解决樊珉的那些手下人,我和天仲去找樊珉!”

    任长风皱起眉头,说道:“东哥,樊珉的手下倒是好说,不过樊珉这个人可不简单,听说身手十分厉害!”

    谢文东轻笑,回头看眼袁天仲,说道:“他身手再高强,也肯定敌不过天仲吧!”

    任长风顾虑道:“如果他有枪怎么办?”

    谢文东拍拍腰间,信心十足地说道:“我也有枪!不用怕他!”

    见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任长风不再多言,他明白,再多说也没用。

    谢文东看看手表,已经一点零五分,他向众人点点头,说道:“马上动手!”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从衣下掏出家伙,然后以手帕蒙面,默不做声的走出房间,未坐电梯,从安全通道下楼,直奔樊珉所在的楼层而去。

    而此时,樊珉正在睡梦中,这两天,连续遭受北洪门的骚扰,不得休息,身心疲惫,现在北洪门终于告一段落,他和手下人难得的睡一宿好觉,可是他哪里想到,厄运已经悄悄地降临到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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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三章

    凌晨一点左右,酒店内已鲜少有人走动,只是走廊里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那是正在寻找生意的流莺、小姐。

    樊珉及其手下住在酒店的十三楼,连续六个房间都被他们包下,樊珉单住一间,另外五间则住着十六人,他们皆是樊珉的心腹,身手都不简单。

    当谢文东等人来到十三楼的时候,向前没走出几步,一名小姐像是只嗅到鱼腥味的猫,快步而来,边走还边娇声问道:“先生,需要小姐……”话只说到一半,下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只见谢文东几人都是蒙着脸,手中提有闪烁着寒光的刀剑,在走廊灯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的刺眼,一行人,杀气腾腾,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得出来来者不善,更何况是精于世故的风尘小姐。那女人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谢文东冷笑一声,连理都未理,回头向众人使个眼色,随后直接走到樊珉的房前。

    酒店的房门是厚重的实木门,极其结实,若是有格桑在,可轻松撞开,可惜现在格桑正与金岩在一起。谢文东回头看向袁天仲,后者会意,来到门前,深深吸了口气,接着提起腿来,对着房门,使尽全力踢了一脚。

    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房门震颤,仿佛连地面都在跟着抖动似的,回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久久不散,不过,他这一脚下去,并未将房门踢开,袁天仲老脸一红,再次出脚,这一回,他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咚——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随着巨响,房门的门锁再承受不住重击,应声而开。

    在房门打开的瞬间,谢文东和袁天仲身行如箭,几乎同一时间窜进房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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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是四人包间,里面并非樊珉一个人,还睡有一名年轻漂亮的小姐。由于袁天仲两脚才把房门踢开,给了樊珉做准备的时间,当谢文东和袁天仲进来时,樊珉已满面惊讶的坐在床上,手里拿有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见突然闯进来两名黑衣蒙面人,那名小姐已吓得哆嗦成一团,尖叫连连,樊珉也是又惊又骇,只不过他毕竟是混黑道的,见过风浪,表面上显得还算从容,他高举着手枪,对准谢文东和袁天仲二人,冷声质问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暗道一声麻烦,谢文东笑呵呵地问道:“樊珉,你不认识我吗?”说着话,他把鼻子的手帕扯掉。

    樊珉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见他只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忍不住暗皱眉头,在他印象中,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青年。他疑声问道:“我不认识你,你究竟是谁?”

    “谢文东!”谢文东含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谢文东?听到这三个字,樊珉双目猛的瞪圆,定睛细看,白面、细目、中山装,没错,眼前这个青年的模样和传说中的谢文东几乎一模一样,他此时再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讶,脱口惊叫出声:“啊?”

    就在他惊叫的一刹那,谢文东的身形猛然蹲了下去,同时一道金光从他袖口中弹射而出,直取樊珉的颈嗓咽喉。樊珉在南洪门虽然算不上高级干部,不过也是善战的好手,反应极快,见金光射来,想闪躲已然来不及,出于本能的,他举臂格挡。

    只听扑哧一声,金刀刺进他的小臂,这一刀力道十足,深深钉进他的骨内,樊珉痛得怪叫一声,下意识地盲目开了两枪。

    嘭、嘭!

    这两枪大失准头,即未打中谢文东,也未打中袁天仲,全部射在墙壁上。

    没等他舒缓过来,袁天仲如同鬼魅一般闪到他的旁边,手腕一抖,软剑由下向上挑去,快似闪电,咔嚓,随着破骨的脆响,樊珉拿枪的手掌齐碗折断,连枪带手,一同掉落在床上,鲜血自断碗处喷射出来,溅出好远,也溅满床铺。

    一旁的小姐哪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血掖凝固,汗毛竖立,两眼向上一翻,咯喽一声,吓得晕死过去。

    次时,樊珉一只手被切断,一只手被金刀刺中,双手几乎全废,即便是象他这样的汉子,也痛得死去活来,惨叫连连,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额头滴滴答答往下掉。

    见他拿枪的手被袁天仲斩断,谢文东暗中长出口气,他慢慢从地上站起,笑眯眯地说道:“樊珉,你可知道我此来的目的?”

    樊珉身子剧烈地哆嗦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眼猩红,恶狠狠地瞪着谢文东,尖叫声道:“是为了杀我!”

    “更是为了常德!”谢文东含笑说道。

    “你……你早就悄悄潜伏到了常德?”

    “刚到两天!”

    难怪!难怪这两天北洪门出奇的反常,变得那么难以对付,原来是因为谢文东在这里!这么说来,自己这两天所面对的敌人并不是金岩,而是北洪门的老大,谢文东!想到这里,樊珉突然发了疯似的仰面狂笑,说道:“好、好,谢文东,你做得好啊!不过你以为你现在能杀得了我吗?:外面还有我十多个兄弟呢……”

    没等他说完,谢文东摆摆手,笑道:“不用再指望他们来救你了,这时候,他们应该正在黄泉路上等你呢!”

    “什么?”

    听完这话,樊珉脸色顿变,强忍双臂的疼痛,侧耳倾听,果然,房外已经乱成一团,喊杀声、惨叫声时有传来。

    这时候,樊珉彻底明白了。原来谢文东是早有预谋的有备而来。他牙齿咬得嘎嘎作响,牙龈都滴出血来,他吼道:“谢文东,你有本事就在战场上堂堂正正打败我,使用暗杀,耍小手段,算什么本事?”

    “哈哈!”谢文东仰面大笑,说道:“兵不厌诈!这话你没听过吗?何况,我已经打败你了!”

    不等樊珉说话,谢文东继续说道:“逼你出城,烧了堂口,让你无安身之地,如此一来,你不得不被迫去找安身之所,事出仓促,难免会露出破绽!连续骚扰,让你和手下疲于奔命,得不到休息,身心疲惫,疏于防范,如此一来,漏洞更多。正因为这样,我今天才能轻松的致你于死地,难道这还不算打败你吗?”

    樊珉闻言,嘴巴大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原来,从堂口被烧那一刻起,自己就一步步走进谢文东设计的全套中……想着想着,樊珉摇头苦笑,幽幽而叹,喃喃说道:“人人都说你荫险狡诈,诡计多端,我,我现在是领教了……我输了,动手吧!”

    谢文东暗暗点头,什么叫汉子,象樊珉这样的人才能称得上是汉子。

    “如果你在北洪门,我想我们会成为好兄弟,可惜,你不在北,而在南!”说完话,谢文东向袁天仲微微扬了下头,后者心领神会,手中软剑一抖,在樊珉的脖颈处飞快地划过。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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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箭自樊珉的喉咙处射出,象是一道鲜红绚丽的喷泉。

    扑通!樊珉声都未吭一声,当场身亡,尸体从床上栽倒到地上。

    谢文东走到尸体前,低头看了一眼,轻叹口气,收回金刀,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再不耽搁,对袁天仲说道:“走!”

    两人出了房间,这时,外面还在激战,任长风和五行正与樊珉的一干心腹正在混战在一处。

    知道樊珉有了危险,这些南洪门的干部已经急得两眼通红,想冲过去保护,可惜去路被任长风和五行联手堵死,难以跨前一步,他们像是疯狗似的,不要命的猛冲猛撞,即便身中数刀,已不能站起,躺在地上依然顽固的向前爬行。

    出来之后,看到这般场景,谢文东也为之动容,他皱了皱眉头,向任长风和五行招呼一声,急速向楼梯间方向退去。

    知道事已得手,任长风和五行也不再恋战,纷纷抽身而退,毕竟樊珉这些手下不能全部杀掉,不然就没有人向住在旅馆那边的南洪门帮众报信了。

    他们退走,两名南洪门干部不依不饶,提刀追了过来,可刚到楼梯间,眼前突然闪出两道人影,一位是任长风,一位是袁天仲,可怜这两位南洪门干部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便到在血泊中,再也站不起来。

    另一边,长兴街。

    格桑、金岩带领五十名北洪门兄弟潜伏在暗处,众人手中握着片刀,精神紧张,两眼紧盯着南洪门帮众下榻的那两家旅馆。

    众人都很焦急,可最急的当属金岩。

    他连连看表,不时的抹抹额头上的汗水,低声嘟囔道:“南洪门的人怎么还没出来,已经过一点了!”

    格桑在旁翻了翻大环眼,不满地说道:“我说金兄弟,你这话已经说过不下十遍了吧!?”

    “我着急啊我!”金岩急声道:“东哥交代了,一点一过,南洪门的人肯定会倾巢而去,我们趁机杀出,必定能大败对方,可是……可是现在都一点十分了,对方怎么还没动静?”

    “放心吧!东哥说的话绝对不会有错,耐心再等等!”向来四肢强于大脑的格桑这时候反而安慰起金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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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四章

    唉!金岩看眼格桑,轻轻叹口气,除了耐心等下去,也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又过了十分钟,对于金岩来说,简直象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点二十分左右,正在他等得百转柔肠的时候,两家旅馆同时传出动静。

    此时是凌晨深夜,城市一片寂静,所以有点声音就能传好远。

    躲藏在暗处的金岩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心也随之提到嗓子眼,这时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紧张出现了幻觉,转头看向身旁的兄弟,见众人也都是面露惊喜之色,他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正如东哥所说了,南洪门要有所行动了。

    仅仅过了三、四分钟,靠近金岩等人藏身之处的这家旅馆房门一开,从里面率先抛出三名青年,这三人都是光着膀子,边穿衣边往外跑,到了外面,回头向里面高声招呼道:“快、快、快!动作都快一点,老大那边出事了,先找到车再说!”

    随着话音,南洪门的人三五成群,不时的从旅馆内跑出来,一个个皆是衣冠不整,有些人连腰带都未来得及扣上,提着裤子就出来了。时间不长,在两家旅馆门前已聚集起两百多号南洪门帮众。

    见时机也差不多了,金岩深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又激动又紧张的心情,回头低声说道:“兄弟们,社团能不能在常德立足,我们能不能彻底打败南洪门,就看这一仗的了,东哥信任我们,委以我们重任,我们可不要让东哥失望!”

    恩!众人心里皆憋着一口气,没有人搭言,却齐刷刷地重重点头。

    金岩咬了咬牙关,将手中刀片慢慢高举,大喝一声:“兄弟们,随我杀!”

    "杀啊——"

    哗!顿时间,以金岩和格桑为首的五十名北洪门兄弟呐喊着从旅馆不远处的小胡同里杀出来,金岩这时候真豁出性命了,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

    南洪门众人正处在混乱之中,老大樊抿被杀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些人象是失去了主心骨,聚集在旅馆门前,有人议论纷纷,有人高喊找车,有人呼吁众人去报仇,说什么的都有,乱成一团。

    正在此时,北洪门的人突然杀出,南洪门帮众皆吓了一跳,许多人看着冲杀上前的北洪门众人,皆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金岩速度极快,转瞬间到了南洪门阵营前,二话没说,抡刀就砍,咔嚓,随着刀锋切骨的声音,一名青年胸口中刀,惨叫着倒地。

    "啊!敌人!是敌人!北洪门的人杀过来啦——"

    本就混乱的南洪门阵营变的更乱,许多人跑出来仓促,身上连武器都没带,这时候见北洪门来偷袭,想拿武器去迎战,结果一摸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是接触的瞬间,南洪门这边就有十多人被砍翻在地,整个场面象是炸开了锅,人声鼎沸,人仰马翻,数十名带有武器的南洪门帮众聚在一起,拉开架势。准备迎战北洪门,突然间,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呐喊:"兄弟们,都给我让开!"

    随着话音,北洪门的人象潮水一般,向左右分散开来,中间让出一条通道,在一阵"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中,南洪门帮众看到在夜幕中,一条二米多高,好象一堵墙是的黑影向己方急速冲来。

    这是什么东西?南洪门众人大惊失色,许多人身子都僵住了,片刀举在空中,怎么也落不下来。

    转眼间,那黑影到了南洪门众人近前,只听叮叮两声,两把片刀被磕飞,黑影速度不减,硬生生地撞进南洪门的阵营之内。

    顿时,南洪门阵营里鬼哭神嚎,传来一片惨叫声,只见来者在南洪门阵营之内,简直如入无人之境,虽然赤手空拳,但是两只大拳头抡开,刮到谁身上都是骨断筋折,再看这人。身高二米开外,象是下山的狗熊成了精,锐不可挡,南洪门刚刚提升起来的那点斗志瞬间被扑灭的干干静静,人们相互拥挤,推搡,只想尽快逃离此处。

    见状,金岩大喜,格桑真称得上己方的第一猛将啊!他将手中的片刀一挥,高喊到:“兄弟们,随格桑大哥杀!”

    “吼——”

    别看北洪门这边只有五十人,但有身先士卒的金岩做主将,有仿佛天神下凡的格桑做先锋,就算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怕,五十人,士气如宏,气势冲天,挥舞片刀紧随格桑之后,兜着屁股杀了上去。

    这是一场实力差距悬殊的火拼,在人数上,双方相差七,八倍,不过这也是一场一面倒的火拼,三,四百人的南洪门被五十人的北洪门杀的哭爹喊娘,溃不成军,一泻千里。

    如果不是樊珉身亡在前,让南洪门帮众失去了主心骨,如果不是南洪门众人毫无准备,仓促迎战,如果没有格桑,南洪门这边又不缺少武器,恐怕火拼绝对不会是这个结果。当然,事实就是事实,没有那些如果,全无斗志的南洪门帮众被杀的大败,死伤无数,一些没有受伤的帮众也都打散了,不知道跑到何地。

    这一场拼杀,南洪门输得一败涂地,毫无还手之力。

    等激战结束之后,金岩拎刀站在场中,看着满地的南洪门伤者,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

    他发呆,手下人可没发呆,上来两名大汉,拉着金岩,急声说道:"老大,快走了,警察马上就跑了!"

    闻言,金岩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说道:"对!撤,撤,撤!兄弟门,全体撤退!"

    哗!

    北洪门来得快,退的更快,带上己方受伤的兄弟纷纷跑进小胡同里,眨眼工夫,小时得无影踪。虽然是在跑路,金岩乐得嘴巴都合不拢,连声说道:"我在黑道混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爽快的仗,哈哈!"

    "哈哈——"北洪门众人也都笑了。

    格桑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耸肩说道:"我跟随东哥,习惯了!

    "……"众人看者他,皆无语。

    南洪门在常德遭遇残败,老大樊珉被杀,笔下帮众折损大半,剩下的残兵败将再无勇气在常德逗留,悄悄的推出城去。南洪门退了。北洪门这边更是缺病少将,上上下下,加在一起只有几十号,想控制常德,那也只不可能的,至少在己方的援军未到之前不可能的。

    不过总算把南洪门打跑,这也算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大喜事。

    金岩还没有高兴多久,兴奋的心情就随着谢文东的离开而跌落到谷地。

    他想不明白,在这个关键时刻,东哥怎么能弃常德于不顾呢?若是南洪门反扑回来怎么办?那己方先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谢文东当然能看出他的心思,他苦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就这点人,就算有我在常德,也挡不住南洪门的反扑!这次我之所以来常德打败南洪门,其实只是拖延之计,在我们的援军没赶来之前,让南洪门也无法在这里安心立足,为日后取胜打下基础,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何况南洪门这时候已经知道我在常德,九江那里肯定危在旦夕,我必须得赶回去,不能让两个地方都有散失!”

    “哦!原来是这样!”金岩幽幽地点了点头。

    谢文东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金岩,你也不要留在常德了,跟我一起去九江。”

    听闻这话,金岩大喜,能跟随在谢文东的左右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他连连点头答应。

    在南洪门撤离常德不久,谢文东等人也悄悄撤走,回了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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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珉被杀。己方溃败,消息很快传回到向问天那里,南洪门高层无不震惊,同样。此事也传到了乐阳。

    凌晨五点多,孟旬正在杨双安排的房间里休息,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看眼手表,才五点左右,他暗叹口气,下了床将门拉开,只见,杨双站在门外,满面的惊慌这色。

    一看他这个表情,孟旬知道肯定出大事了,他问道:"杨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孟哥,大……大事不好了,樊珉在常德被北洪门斩杀,我方大败,现在被迫退出城区!”杨双有些结巴急声说道。

    “啊?”听完这话,孟旬也是大吃一惊,樊珉竟然死了?这可不是小事,如此来看,谢文东并未像柴学文所说的那样在九江,而是秘密潜伏到了常德,而常德距离乐阳可不远啊!等北洪门将常德的形式稳定下来,谁都不敢保证谢文东会不会又悄悄潜伏到岳阳来!想到这里,孟旬吸了口气,说道:“杨兄,现在情况有变,计划必须得提前!”

    “是!”杨双大点其头,说道:“孟哥,我都听你的,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出击!”孟旬斩钉截铁地说道。

    杨双皱皱眉头,沉思了几秒钟,随即深深点下头,说道:“是!”

    常德的一场惨败,逼得孟旬这里也不得不更改计划。

    当日凌晨五点半左右,以杨双为首的南洪门帮众倾巢而去,直向北洪门的堂口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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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五章

    现在,北洪门在岳阳的人力并不少,接近两千之众,为首的是分堂主辛尚以及赶来增援的何叙荣。他两天前不太熟悉,不过这次在一起配合却很愉快,共同挫败过南洪门的多次进攻。这回,杨双率众。倾巢而出,他俩人早早就得到了消息。

    二人在堂口汇合,见面之后,皆笑了,辛尚说道:“常德大胜,打的南洪门落花流水,看来这个杨双也沉不住气了,赶过来找你我拼命。”

    “哈哈!”何叙荣大笑,点头说道:“没错!杨双这回是着急了!”

    辛尚说道:“常德打了大胜仗,我们也不能丢脸,这次杨双来攻,我看就是个机会,让他有去无回,一鼓作气,消灭南洪门的势力!”

    何叙荣连连点头,赞同道:“辛兄说的有道理!你有什么主意?”

    辛尚一笑,说道:“何兄,你带一部分兄弟,留在堂口,抵御南洪门的进攻,而我则带一部分兄弟,前夫到南洪门的身后去,等你和南洪门打到胶着时,我在他们的后面杀出,你我前后夹击,必能大破南洪门!”

    何叙荣听后,抚掌大笑,说道:“好主意!就按辛兄的意思做!”

    他俩ia人商议妥当,由于南洪门已经打来,辛尚片刻也不敢耽搁,带上五百手下兄弟,悄悄的从堂口后门溜出,绕了一个打圈子,准备潜伏到南洪门的身后。

    且说杨双,带领手下的全部帮众,一路势如破竹,浩浩荡荡穿过北洪门的地盘,顺利抵达堂口,到达之后,立刻下令,全体人员展开猛攻。

    这时候真看出来南洪门已经拼了命,无数的帮众蜂拥着向堂口内冲杀。何叙荣不急不忙,从容迎战,指挥手下人员,抵挡南洪门的进攻。

    短兵交接,勇者胜!

    南洪门占人和,北洪门占地利,在整体局面上看,双方实力相当,这种针尖对麦芒的迎硬战,没有任何技巧而言,比拼的就是谁的意志力更强,谁能把斗志坚持到最后。很快,双方全面接触,乱战到了一处。

    这场大规模的厮杀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见己方无法短时间内取胜,再打下去只是浪费时间,把警察引来更加麻烦,杨双暗叹口气,正准备下令撤退,突然间,身后喊杀声四起,杨双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瞧,只见以幸尚为首的数百北洪门帮众竟从己方的屁股后面冲杀上来。

    哎呀!杨双暗中惊叫一声,吓得魂飞魄散,高声叫道:“后面!注意后面!北洪门在后面杀上来了!”

    激战打到这种程度,喊杀连天,震耳欲聋,他的叫声又能有几个人听到?

    很快,辛尚带领五百名北洪门人员重杀到近前,在后面对南洪门展开的疯狂的砍杀,与此同时,堂口内的何叙荣见时机已经成熟,率众从堂口内反杀出来,这一前一后的夹击,只把南洪门打得晕头转向,苦不堪言。

    见势不妙,杨双扯着脖子大叫:“撤!撤退!马上撤退!”

    不用他指挥,南洪门这时候也已经抵挡不住,如同潮水一般败下阵来。

    杨双正叫喊着,很快引来辛尚的注意力,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南洪门的主将杨双在那里嚎叫,他眼睛一亮,嘿嘿冷笑两声,提刀冲向杨双,到了近前,二话没说,抡臂就是一刀,同时喝道:“别喊了!你给我在这吧!”

    这一刀来得又快又突然,若是换成旁人,真就交代在这了,不过杨双可是南洪门的悍将,反应快得出奇,几乎下意识地横刀招架,当啷啷,他是把刀架住了,不过也也已被震得倒退数步,还没等他稳住身形,辛尚又冲上来,手臂向前一递,恶狠狠地向他脖子刺去一刀。

    杨双吓得头皮发麻,急忙闪身,脖子是让过去了,可肩膀被辛尚的刀刺个正着,只听扑哧一声,杨双惨叫,再次后退,再看他的肩膀,血流如柱,半边衣服都被染红,若不是他的心腹手下上前,拼命挡住辛尚,他连性命恐怕都难保。

    哎呀!杨双又气又急,不敢再停留,在数名手下人的保护下,坐上车子,直向城外而去。

    正所谓一招错,招招错!

    南洪门这一败,北洪门随后掩杀,直把南洪门杀得溃不成军,伤亡不数,他们一口气退出城,可是再看己方先前辛苦打下的那些地盘,基本都被北洪门趁机抢了去,整个岳阳,已都在人家北洪门的控制之内。

    杨双仰天哀叹。

    他身边的心腹急声说道:“双哥,你受伤了,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去医院?还去什么医院,地盘都被打没了!”说着话,他深深吸口气,说道:“传我命令,把败退回来的兄弟集结好,然后绕过岳阳,去大云溪,断了北洪门的退路!”

    “双哥,我们还打啊?”手下人听完他的话,满面哭丧。

    杨双怒到:“不然怎么办?地盘都丢了,你爱人能够我如何向向大哥交代?”

    “可是……可是……云溪与岳阳近在咫尺,我们如果去打那里,北洪门追杀过来怎么办?刚刚吃过大仗败仗,兄弟们士气低落,根本打不过北洪门啊!”

    “不然怎么办?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进攻云溪”

    杨双打定注意,不听手下人劝阻,旁人也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赶往云溪。

    云溪是岳阳的一个区,相距只有二十五公里,坐车不用半个钟头,只是几脚油门的距离。但是北洪门并未在那里安排人力,为了保证市区的安全,北洪门基本放弃了周边,将人力全部集中到市区内,做出了死守堂口的姿态。

    若是双方在市区势均力敌,北洪门当然无心顾及周边,但是现在北洪门在市区内大获全胜,击垮南洪门的主力,得回己方被抢占的地盘,上下一片振奋,气势之威,如日中天,以辛尚和何叙荣为首的北洪门众人哪还能把南洪门放在眼里。

    听说杨双带领南洪门的残余向云溪去了,辛尚哈哈大笑,断言道:“杨双在市区吃了场败仗,就退而求其次,去取云溪,打算断掉咱们的退路!”

    “嗯!”何叙荣点点头,认为辛尚分析得没错。

    辛尚冷笑道:“棒打落水狗,乘胜要追击!杨双没有被我一刀刺死,算他的运气好,现在我怎么能还给他在岳阳周边活动的机会!”说着话,他对何叙荣正色道:“何兄,咱俩带着兄弟们追杀过去,这次,势必将杨双一众一举歼灭!”

    何叙荣听后,暗暗皱眉,不是他觉得己方打不过杨双残众,而是自己和辛尚都追出去,堂口有失怎么办?

    了转念一想,杨双已受伤,麾下帮众折损无数,剩下的人员也已随杨双去了云溪,周边地区在没有象样的南洪们势力,对方想动己方的堂口也基本没有可能。想到这里,他放下心俩,含笑应道:“好!辛兄,这次我听你的,消灭杨双一众!”

    北洪门刚刚抢回被南洪门占去的场子,还未来得及稳定局势,两名主将辛尚和何叙荣带玲北洪门的主力有追出城去,直扑云溪。

    北洪门有眼线,南洪门也有。

    他们这边出动主力,向云溪杀来,消息传到杨双那里,后者听完,脸色吨变,身子僵硬,半晌反映不过来。

    “双哥……”见杨双傻了,手下人心急如焚,轻声呼唤。

    直叫了数声,杨双才明白过来,他仰天长叹,看看自己身边的心腹,在瞧瞧下面已方的兄弟,许多人都是身上挂彩,狼狈不堪,看罢,杨双眼圈一红,哭了,他说的道:“北洪门追杀过来,我们上下,毫无士气,难以抵挡,这场仗,我们输了,各位兄弟都回上海,去找向大哥吧!”

    “双哥,那你呢?”

    “我?”杨双苍然苦笑,说道:“你我职位不同,职责也不同,你们可以走,但是我不能走,向大哥看重我,临危授命,付于我重任,现在惨败到如此地步,我哪里还有脸面回去见向大哥,我要留下,与北洪门死战到底,你们回去见到向大哥,就说我杨双没有辱没南洪门的名声……”

    一听这话,南洪门上下帮众皆都哭了,一时间,抽泣之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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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双手下的心腹兄弟亦是泪流满面,众人咬了咬牙关,纷纷抹去脸上的泪水,振声说道:“双哥视我们为兄弟,有福已经同享,有难自然也该同当,我们现在要是弃双哥而去,哪还算是个人?我们愿意留下,与双哥同生死,共进退!”

    随着他们的话音,南洪门帮众也跟着齐声说道:“对!我们都愿意留下来,与双哥同生死,共进退!”

    “北洪门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和他们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对,拼了!”

    本已毫无斗志的南洪门帮众这时候一个个愤慨激昂,齐声呐喊,士气就在相互的打气中又不知不觉地提升起来。

    看到这,杨双深受感动,眼泪又掉下来,如果说刚才是眼泪是硬挤出来的,那现在可是真的。他哽咽着说道:“谢谢,我谢谢各位兄弟,只要我杨双今日不死,日后,凡是我的,也就是各位兄弟们的!”

    “双哥,你就下令吧!我们和北洪门拼了!”

    “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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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六章

    在杨双半真半假的带动下;南洪门上下振奋;皆抱着与北洪门拼死一战的决心。

    辛尚和何叙荣并不知道这些;在他二人看来;自己刚刚挫败南洪门的主力;剩下的残兵败将;根本不值一提。两人有势无恐;带领着大批北洪明年的帮众浩浩荡荡赶到云溪。北洪门的眼线早已将杨双等人的落脚点报告上来;北洪门一众到了云溪之后;片刻也未耽搁;直接找上门去。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双方皆无二话;见面之后就动上了手;又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械斗。

    这一回;南洪门的表和刚才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上下一心;浴血奋战;士气高涨;战斗力强得吓人。

    反观北洪门这边反而有些慌乱。

    在市区里;与南洪门交战打得很轻松;接触时间不长对方就溃败了;而现在对方只剩下一些残余;应该更好解决才对;北洪门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己方杀过来;一走一过就把对方趟平了;可哪里想到;南洪门这时表现得又刚烈;又坚韧;极难对付;心理落差太大;所以北洪门这边慌了手脚。

    辛尚与何叙荣亲自督战;对场面上的形式看得很清楚;二人也在暗暗皱眉;想不明白南洪门经过一场大败;怎么战斗力没有下降;反而提高了呢?

    北洪门上下;包括辛尚和何叙荣在内;都把一句话忘立刻;穷寇莫追;衰兵必胜!南洪门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败;死伤的人员是不少;可是未伤及元气;杨双一众的主力与核心仍在;此时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殊死抵抗;其战斗力要远胜于未战败之前。

    看了一会;辛尚有些忍不住了;对何叙荣说道:“何兄;你在后面压阵;我先上去顶一顶;争取速战速决!”

    何叙荣听后;点点头;然后又不放心地叮嘱道:“辛兄;务必小心啊!南洪门现在有点疯狂!”

    “你放心吧”辛尚满不在乎地说道:“只是一群手下败将而已!”

    即便到现在;北洪门在场面上丝毫未占上风;辛尚依然未把对方放在眼里。

    他提刀冲到双方争斗的焦点;刚到近前;就看到一名南洪门的干部勇猛异常;连续砍倒己方数名兄弟;杀得浑身是血;满面狰狞。辛尚咬了咬牙;怒吼一声;举刀到了近前;刀助人势;人借刀威;他对准那人的脑袋;狠狠的劈下一刀。

    那人吓了一跳;急忙横刀招架;当啷啷;随着脆响声;那人身子两晃;忍不住倒退两步;看着辛尚;心中惊骇;暗道一声:“好大的力气啊!不等他缓过这口气;辛尚再次冲到他近;抡刀再砍;那人迫不及待;只能硬着头皮硬接。

    当!震响声传出;那人身型晃动;再次倒退数步。

    辛尚得理不饶人;一刀跟着一刀;一刀快过一刀;直把那人逼得连连倒退;手腕百震得又酸又麻。

    最终;在辛尚的一记重刀下;那人再承受不住;只听嗖的一声;手中的片刀被撞飞出去;他惊叫出声;转身要跑;辛尚哪肯给他机会;挥手又是一刀;同时喝道:“别他跑了;给我在这吧!”

    只听扑哧一声;那人惨叫摔倒在地;再看他的身上;一条刀口子从其做肩一直切到右侧软肋;这条大口子;足有一尺多长;肚皮都给划开;腹中的内脏一股闹的流了出来;腥臭冲天;

    辛尚都未看地上的尸体;挥刀大吼道:“兄弟们;给我杀!一个不留;杀光南洪门的杂种!”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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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主将如此凶猛,北洪门得气势又上来了,一个个嚎叫着跟随辛尚,疯了似的向南洪门冲杀。

    南洪门针锋相对,以更加疯狂的姿态迎战,双方的械斗随之演变成更加惨烈血腥的搏命厮杀。

    正当辛尚带领手下兄弟与南洪门浴血奋战的时候,突然间,对方阵营一分,从中走出一名大汉,辛尚钉眼细看,咧开大嘴笑了,他傲气十足的说道:“杨双,刚才在市里那一刀没刺死你,算你小子走狗屎运,现在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从南洪门阵营中走出来这人,正是杨双,他手中提刀,肩膀的伤口用一条破布简单的缠着,看着辛尚,他嗤笑出声,说道:“辛尚,你想取我的性命是吗?有种你就来吧!”

    “我害怕你不成”辛尚火往上撞,轮刀与杨双厮杀在一处。

    辛尚的身手,在北洪门算不上出类拔萃,只能说是中上,而杨双的身手在南洪门可是一等一的,向来以骁勇善战著称,在市内,之所以被辛尚刺伤,假装的成分很大,现在他再无顾虑,使出全身的本市,这样一来,虽然他肩膀有伤,但辛尚还是难以招架。

    只打了几个回合,辛尚的脸色就变了,暗道一声厉害,杨双不尽力气大,反应比自己快,出招也比自己迅猛,值几个回合下来,自己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那刚才在市里他怎么被自己刺伤?难道是故意的不成?

    想到这里,辛尚心里没底了,他的身手本就比不上杨双,加上现在心中慌张,身形和招法更显得笨拙。

    又打了三个回合,辛尚一个不留神,正被杨双的一记重脚踢在膝盖上。

    这一下可够要命的。

    只听咔嚓一声,辛尚膝盖破碎,整条腿倒弯下去,他哎呀惨叫一声,仰面摔倒在地,痛得满地翻滚,抓心挠肝。

    北洪门帮众无不大惊失色,刚要上前抢救,之间杨双一脚踩在辛尚的胸口,片刀也随之落到后者的脖颈,嘿嘿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你们谁敢上前?”

    哗……见对方以辛尚的性命相要挟,北洪门帮众吓得连连后退。这时候,北洪门阵营中传来一声呐喊:“住手!”说话间,一名三十出头的青年从人群中跑了出来,这位不是旁人,正是和叙荣。

    看看杨双,再瞧瞧他脚下的辛尚,何叙荣的心揪成一团,只见辛尚,脸色煞白,满面是汗,他的右腿膝盖处,白白的断骨都刺穿皮肉支了出来,显然膝盖骨已碎,就算保住性命,人也废了。

    何徐荣和辛尚虽然你相处时间不长,但却交下颇深的感情,此时见他如此悲惨,心痛如针扎一般。他两眼*,怒视杨双,大吼到:“杨双,你放人!”

    “放人?哈哈!”杨双大笑,“放人可以啊!不过你得先自我了断,然后我才能放人。”

    “你t屁!”和市容气急,破口大骂,道:“你要是算个汉子,就来堂堂正正的和我打一场!”

    杨双仰面狂笑,说道:“既然你不肯自杀,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了!”说着话,他手腕加力,片刀的刀锋立刻割破辛尚的脖颈,献血顺着刀刃滴落下来。

    “啊——”以何徐荣为首的北洪门众人又惊又骇。

    杨双的刀划得很慢,一点点的割破皮肉,又一点点的割断辛尚的气管与静脉,就在何叙荣和北洪门帮众的面前。

    辛尚的身子剧烈抖动着,大量的鲜血从他脖子的伤口缓缓流出,其状惨不忍睹。

    “哎呀——”何叙荣再忍不住,高声怒吼,抡刀向杨双冲去。

    杨双见状,不急不忙的收回刀,与何叙荣又战在一处。

    等交上手之后,何叙荣后悔了,现在,他也明白辛尚为什么会败在他的手里,杨双的身手太厉害了,别说一个自己,就算三、四个自己捆在一起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这仗没法打了!只战了三个回合,何叙荣已汗如雨下,拼劲全力抢攻出一招,随后抽身而退,逃回到已方阵营之内,对手下众人呐喊道:“兄弟们,一起上,杀了杨双,为辛兄报仇雪恨!”

    “杀啊!”北洪门众人齐声呐喊,一拥而上,南洪门更加不甘示弱,也冲了上去,双方由主将的单挑又演变成群殴厮杀,不过,现在再打起来,北洪门已没有任何优势而言,反观南洪门那边,处处占据上风。

    这……这仗怎么达成这种效果?何叙荣边擦着脸上的汗水,边观察场面的形势,已方本是主动出击的一方,现在反而处于被动挨打中,而其辛尚还被杨双所杀,这可如何是好?

    漏屋偏遭连夜雨。

    正当何叙荣一筹莫展的时候,堂口打来电话。“何……何大哥,大、大事不好了,南洪门大举进攻堂口,堂口要守不住了……”

    “啊?”

    听完这话,何叙荣脑袋嗡了一声,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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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口遭到攻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可是南洪门哪来的人?主力不都在这里吗,而且杨双也在,那又哪来的人去进攻堂口的呢?何叙荣想不明白,他厉声问道:“你没有看错?”

    “何大哥,这……这怎么能看错呢,南洪门人数众多,兄弟们抵挡不住,对方马上要冲进堂口里了……”

    “别说了!”何叙荣又气又急,把手机摔了个稀碎,随后高声叫喊道:“兄弟们,撤!全体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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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七章

    听说堂口遭到袭击,何叙荣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再无心恋战,急忙下令撤退。

    他们来时顺畅,一路畅通无阻,可现在要撤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杨双杀掉辛尚,士气正盛,见北洪门要撤退,他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心中兴奋,片刀向前一挥,大喝道:“北洪门败了,兄弟们加把劲,别放他们跑了,杀!”

    “杀啊——”南洪门群情激奋,哪肯轻易放北洪门撤走,随后掩杀。

    北洪门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老大下令撤退,则被打得更惨了。

    许多人来不及逃走,连滚带爬地钻进附近的犄角旮旯,甚至里边的汽车底下,不过,其中大部分都被南洪门抓头发、拉衣服,硬揪出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乱刀。只见街道上xue光飞溅,惨叫声四起。

    何叙荣在后面是撤走了,不过至少有四成的北洪门人员没有跟上车队,落在后面,或被南洪门围殴,或躲藏到隐蔽处不敢露头。这一仗打下来,不但辛尚阵亡,折损的人员更是不计其数,但现在何叙荣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堂口无论如何也不能有失。

    杨双见北洪门的主力坐车跑了,他不依不饶,令手下兄弟全部上车,随后追杀。

    且说何叙荣,带领着北洪门残众急匆匆折回市区内,快接近堂口的时候,他不住的四处张望,同时疑问道:“南洪门的人在哪?南洪门的人都在哪呢?”

    别说是他,他的手下人也没有看到南洪门的人躲藏在哪里,堂口门前的街道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罢,何叙荣额头的冷汗更多了,他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堂口刚才明明向自己告急,怎么现在又风平浪静了呢?要知道自己仓促撤回,可是牺牲了上百号的兄弟!想到这里,何叙荣牙关咬得格格作响,等到了堂口的门前,他气愤的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向里面走去。

    没等他进入堂口,里面突然走出数名汉子。上下打量他一番,冷声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谁让你们往里进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对方连珠炮似的发问把何叙荣问蒙了,他怒声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我是何叙荣!”

    “何叙荣?”说话的那名大汉沉思片刻,随后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北洪门是有你这么一号,得了,既然来了,你就在这吧!”他话音未落,袖口中唰的一声落下一把匕首,对着何叙荣的肚子,恶狠狠的刺了下去。

    何叙荣本以为这几名汉子是己方的兄弟,只是自己到达岳阳不久,对方不认识自己罢了,可哪里想到,对方听完自己的名字竟然会突下毒手。

    他哎呀惊叫出声,还好,何叙荣反应够快,尽力将身子向旁闪了闪,那大汉袭来的匕首没有刺中他的要害,却将他肋下的皮肉画出一条大口子。

    “啊!”何叙荣疼得闷哼一声,手捂伤口,满面惊骇,急步而退,同时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南洪门!”那大汉嘴角挑起,收起匕首,接着,不慌不忙从衣下抽出片刀,向前一指,高声喝道:“兄弟们,杀啊!”

    哗!

    随着他的话音,堂口内瞬时间炸开了锅,喊杀声四起,人声鼎沸,只眨眼工夫,从里面涌出数百名南洪门帮众,一个个高举着片刀、棍棒,直向何叙荣以及他手下的众人扑来。

    见到这番场景,何叙荣直吓得魂魄出窍,不用问,堂口现在已经被南洪门攻占了!这还了得?!他的嗓子都变了音,尖声咆哮道:“南洪门把我们的堂口抢了,兄弟们,快夺回堂口!”

    不用他发话,此时北洪门的帮众已迎上南洪门人员,厮杀到了一处。

    正在交手时,何叙荣忽听身后马达声阵阵,回头一瞧,整个人呆住了。

    之间,身后车灯闪烁,以杨双为首的南洪门一众已经追杀上来,就在不久之前,也就在堂口之外,杨双一众被北洪门的前后夹击杀的大败,可何叙荣做梦也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轮到自己有伤了,而且自己现在的处境比南洪门那时还要艰难十倍、百倍。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何叙荣仰天长叹,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自己由始至终都未犯下错误,为什么会输得如此彻底?

    他没有应对之策,没有心思再打下去,也没有与敌人拼个鱼死网破的勇气,所以他选择了做没有骨气的一种方式,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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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打任何的招呼,也未作出像样的抵抗,他悄悄坐上车子,只带上几名心腹手下,狼狈而逃,离开了岳阳。

    两名主将,一死一失踪,剩下北洪门的帮众,群龙无首,在南洪门的前后夹击之下,被打得出凄惨无比,伤亡的弟兄躺满街道,这一场混战,足足持续了半个钟头,一面倒得半个钟头,对于北洪门帮众而言,只地狱般的半个钟头。

    只此一战,北洪门在岳阳的主力彻底被消灭,两千之重,非死即伤,其余人等也被打散,整个战况,何止一个惨败能形容。

    南洪门大获全胜,一鼓作气打垮北洪门在岳阳的势力,杨双兴奋的身子都直哆嗦,他大步走进北洪门的堂口之内,仰天长笑。

    这时,像何叙荣出刀偷袭的那名大汉走了过来,点头施礼,说道:“杨大哥,我叫杜家,使孟哥派我们来抢占北洪门堂口的!”

    “啊!原来是杜兄弟,你好你好!”

    南洪门势力庞大,人员也众多,相互之间不可能都认识,杨双还是第一次听说又杜家这么一号人物,不过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这次打败北洪门,杜家以及手下的兄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杨双显得十分客气,急忙与其握手。

    简单聊了几句,杨双向四周望望,寻找孟旬的影子,看了一圈,也未找到孟旬,他疑问道:“孟哥呢?怎么没有看到见孟哥?”

    杜家苦笑一声,说道:“孟哥已经走了!”

    “什么?走……走了?”杨双满面的莫名其妙,己方大胜,他走什么啊?急忙问道:“去哪了?”

    杜佳说道:“孟大哥安排完我们的潜伏之后,见北洪门的主力追出城,他就断言大局以定,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他说另外还有彭泽和湖口两地需要他赶过去救援,没有时间亲自向杨兄辞别,所以就先走一步了!”

    “哦!原来是这样。”杨双叹了口气,冲着杜佳挑起大拇指,心悦诚服道:“除了向大哥,我杨双还没服过谁,不过今天我服了,孟哥真是神人啊!”

    当初,孟旬向他献策,以己方的失礼,来换北洪门的骄傲,己方利,属衰兵,而对方得利,属骄兵,双方争斗,实力相当,衰兵必胜,而骄兵必败。

    北洪门打了一场子大胜仗,肯定再容不得己方去强占云溪,长而截断他们的退路,所以杨双去占云溪,北洪门必定会倾巢而出,挟获胜之威,前去进攻。

    这时,北洪门堂口空虚,正是己方得手的好时机。

    杨双一众虽然全部去了云溪,可是孟旬来岳阳并非只带来一人,暗中还潜伏过来数百名的南洪门援军,这些人正好派上用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北洪门的堂口,到时,北洪门在云溪作战的主力肯定无心恋战,必定撤回救援,到时杨双一众趁机反杀和追击,追北洪门的人到达堂口,里应外合,前后夹击,定能大胜。

    事情还没有发生,孟旬便已把整件事算计妥当,他就象是一名导演,将整个情节按照他事先安排的那样,一步步地发展下来,事实证明,孟旬事先预料得毫无遗漏,好象能未卜先知似的,杨双这时当然是心服口服,打心眼里佩服孟旬的计谋高深。

    杜佳听完他的话,大点其头,也笑了,感叹道:“有孟哥在,我想我们真的不用再怕北洪门了!”

    岳阳一战,没有人记住辛尚,何叙荣,也没有人记住杨双和杜佳,人们只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孟旬。

    正所谓一战成名,至此以后,北洪门上下都知道了南洪门出了个极为难缠的大人物,八大天王之一个孟旬。

    何叙荣被南洪门打得心惊胆寒,临阵脱逃,没敢去九江找谢文东,而是直接去了南京,见他的顶头上司张一。

    在他看来,自己是张一的老部下,多年来一直跟随张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自己这次虽然输得灰头土脸,不过以张一仁厚的性格,可能会饶自己一命。

    结果何叙荣到了南京之后,张一根本就没有见他,岳阳那边的惨败,他已了解的清清楚楚,打输了,是对方太狡猾,张一并不怪何叙荣无能,关键的问题就,他临阵脱逃,弃兄弟们于不顾,这是张一最不能容忍。

    他直接下令,对何叙荣执行家法。

    可怜何叙荣没有死在南洪门的手里,结果落得个临阵脱逃的骂名,死于自己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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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张一处死何叙荣之后,也是非常难过,心里悲愤交加,如果他不是总堂主。如果他不需要坐镇南京,这时候恐怕要亲自赶往岳阳去会会南洪门了,思前想后,张一给谢文东打去电话,将此事向他做了汇报。

    谢文东此时已经回了九江,关于岳阳的事,他已经从灵敏那里得知一二,现在听完张一详细的讲述,他暗暗吃惊,想不到南洪门内还有如此善于谋略,他问道:“南洪门在岳阳的负责人是谁?”

    “是杨双!”张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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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双?”这个名字都是陌生得很,谢文东眉头微皱,疑问道:“这一切都是出去他的计略?”

    张一摇头,说道:“不是!据可靠线报,南洪门在岳阳的策略是出自于八大天王之一的孟旬。”

    谢文东楞了片刻,马上把这个人想起来,上次在广州争夺洪天集团控制权时,就是这个人简单几句话,将几名洪门大哥说变了心,那时他就觉得此人不简单,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他沉思片刻,问道:“孟旬现在还在岳阳吗?”

    张一苦笑着说:“对不起,东哥,孟旬现在的确切下落我还没有弄清楚,不过我会着手去查这件事。”

    “恩!”谢文东点点头,又问道:“何叙荣脱逃,你是如何处置他的?”

    “以被我执行了加法!”

    谢文东轻轻叹口气,幽幽说道:“此时我们正与南洪门全面交战,处境艰难,这时候处死我方的干部,对大家的士气有影响。”

    张一点点头,说道:"东哥,这点我明白,不过,不杀何叙荣难以正法,如果养成临阵逃脱的风气,日后我们恐怕要吃大亏。"

    "没错!"谢文东笑道:"张兄,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做的很对。"

    "多谢东哥!"

    "好了,就这样吧!:说完话,做我的把电话挂断,随后看向身旁的郭栋,还别说,郭栋这人虽然没有真才实学,但自己交给他的任务,他都能圆满完成,离开数日,他一直把堂口守得固若金汤。

    当然,郭栋也能感觉到谢文东看自己的眼神和先前不太一样,他心中得意,也流露在脸上,脑袋始终扬得高高的,心中暗道:以不足千人,与南洪门八大天王之一柴学宁及其麾下三千余众相持数日,吓得对方不敢跨近雷池一步,也就是自己吧,换成旁人,早完蛋了!

    谢文东看了他一会,笑问道:"郭栋,这些天南洪门来打过几次?"

    郭栋想了想,说道:"大规模的只有一次。"

    笑问道悠然说道:&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