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第209部分阅读
    只是,韩非身为青帮的老大,根本不可能因为他们几个财阀制造的压力而退位,这一点早在傲天算计之内,搞出这次事件,他主要是想破坏韩非与几大财阀之间的关系,而他自己则趁机和几大财阀修好和拉近关系。等日后他真与韩非决裂,这几大财阀将可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傲天城府极深,考虑得也深远。

    "韩非这是在公然威胁我们必须掏钱!实在是太过分了!"

    "只有投入,却看不到回报,韩非简直在拿我们当凯子!"

    果然,几大财阀的头头都面带怒气,甚为不满。怨声载道。

    "没办法,他是老大,整个青帮都听他的,为了各位总裁的自身安全,现在还不能和帮主闹翻!"傲天不忘在旁扇风点火,又充当好人。

    "韩非,可恶!"

    表面上看,韩非以强硬的态度,把青帮的而后再次资金危机解决了,而实际上,他却与几大财阀产生了不可弥补的裂痕,也为他日后的失利埋下伏笔。

    谢文东准备前去上海,临离开之前,让张一代替自己,潜质铁疑一众。

    张一这个人,可以算是谢文东在与青帮交战时的意外发现,在他看来,整个北洪门里,最能跟得上自己思路的,目前来讲只有张一。

    他让张一和灵敏、任长风、格桑带领两千人员前去协助淮北堂口的兄弟,并再三叮嘱张一,先不要与铁疑正面交手,首先是断他的退路,引铁疑分心,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缓解前方兄弟的压力,并使铁疑产生后顾之忧,不攻自乱。

    等把一切都交代妥当之后,他带着五行兄弟以及江娣六人,动身去了上海。

    此时上海,南北洪门关系异常紧张,双方针锋相对,怒剑拔张,火药味十足。

    南北洪门之间似乎一直都是打打停停,分分合合,谢文东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

    在北洪门的分堂口里,谢文东见到三眼等文东会的干部,还有北洪门在上海的负责人张国男。

    见到谢文东,众人的表情都是兴高采烈的,只有脑袋缠着纱布的李爽一脸苦相,耷拉着脑袋,不敢正视谢文东。

    他越不敢看谢文东,后者就越能注意到她,上下打量李爽几眼,随后伸手一指他脑门上的绷带,问道:“小爽,你这是被谁打的?”

    “啊?”李爽茫然的看了谢文东一眼,接着马上又垂下头,瞄了瞄身旁的三眼,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是被南洪门的人打伤的……”

    “行了,别他吗扯淡了!”三眼在旁没好气的说道:“东哥,这根本不是被南洪门打伤的,据虎堂兄弟交代,是他自己撞得。”

    闻言,李爽老脸通红,脑袋垂的更低。周围人皆忍不住笑出来。

    谢文东也笑了,摇摇头,没在多问,对张国男说道:“国男,安排一下,我要和向问天会面!”

    张国男一愣,疑问道:“东哥,现在吗?”

    “是的!”谢文东点点头。

    “好的,我这就给南洪门方面打电话。”说着,张国男刚要退出去,一名小头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到了张国男身边,低声说道:“张哥,不好了,南洪门的人又打来了。”

    张国男脸色一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谢文东,然后低声对小头目道:“我知道了,出去说!”

    “是!”张国男以为谢文东没听见,哪知后者耳朵尖的很,将小头目的并报听得一字不露。

    他笑呵呵得看着张国男,问道:“怎么?南洪门找上门来了吗?”

    “呵呵!”张国男无奈苦笑,点头说道:“是的”

    “我去看看!”谢文东站起身形,作势往外走。

    张国男急忙上前拦住她,说道:“东哥一路劳累,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这件事我来处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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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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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谢文东含笑说道:"我和南洪门的'老朋友'也许久没有见面了,这次正好去会会他们。"说着,他甩头笑道:"走吧!"

    张国男无奈,正好在前引路,走出房间。现在北洪门在上海形势堪忧,对南洪门不占优势,张国男不希望谢文东一来就看到已方被动的局面,可是,谢文东执意要去,他想拦也拦不住。

    南洪门这次集结数百号帮众,到北洪门的一家夜总会闹事,由于是白天,夜总会里面基本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些服务生和北洪门的看场人员。南洪门的人撞近来之后,大吵大嚷,见什么砸什么,气焰嚣张到了极点。北洪门看场的人不多,见对方来势汹汹,此时都已吓得躲藏起来,没一个敢站出来露头的。

    痛痛快快大砸了一通,南洪门的人这才心满意足,骂骂咧咧的走出来。

    刚到外面,正好和闻讯赶过来的谢文东等人碰个正着。

    见对方的大队人马到了。南洪门不慌不忙,拉开阵势,带队的头目不是正是不久前被三眼打伤的周挺。

    周挺先是打个电话,随后斜叼着烟卷,歪者脑袋走到已方阵营最前列,先是巡视一番北洪门和文东会的这些群众,嘴巴一撇,冷笑说道:"nn的!你们怎么了?终于舍得出来了吗?不t做缩头乌gui了?"

    周挺的嘴巴向来臭得很。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听完,鼻子都差点气歪歪了。

    站于已方人群后的李爽脸色荫沉,对身边的谢文东说道:"东哥!这家伙是南洪门里最嚣张也最讨人厌的一个,今天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谢文东淡淡然一笑,未说什么,分开前方众人,从人群里缓缓走出来,到了周挺前面,站定,笑眯眯说道:"好久不见,周兄别来无恙啊!"

    周挺正骂得舒畅,突然进谢文东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骂声嘎然而止,嘴巴张大,瞪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谢文东现在不是正与青帮交zhan吗?怎么突然到上海来了?自己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过了好一会,他反应过来,张大的嘴巴慢慢合上,嘿嘿干笑两声,说道:"谢先生的行踪可真是飘忽不定,让人摸不着头脑啊!"顿了一下,他看看谢文东深厚的众人,嗤笑道:"也对!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们把谢先生这几条上窜下跳的疯狗打了;

    你这个做主人的来上海

    帮他们主持公道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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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挺,我——"三眼,李爽等人闻言,勃然大怒,作势就准备冲上前去,谢文东笑眯眯地一伸手,将他们拦住。

    "恩?你们还不服气,想zhang着人多欺负人少吗?"周挺眉毛挑起,冷笑道:"要比人多,你们可差远了!"

    他话音未落,之间街道两头涌出无数的南洪门帮众,这些人显然是南洪门事先安排好的,一个个柃着齐整的家伙,枝高气昂,密密压ya的聚集在街道上,向这边ya了过来。

    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看清楚之后皆吃了一惊,原来南洪门还留有后手,难怪周挺在面对东哥,面对已方这么对人时还赶如此嚣张。

    谢文东脸色不变,两只眼睛笑得弯弯,说道:"你们的人是不少。"

    周挺得意说道:"那是当然。"

    "可是有什么用?"谢文东耸肩道。

    "什么?"周挺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扬弃眉毛,不解的看着他

    “他们保护不了你的性命。”谢文东淡然说道。

    他的话刚说完,五行兄弟纷纷将手伸进怀中,姜森和刘波也双背手上前,在周挺距离不远的地方站定,荫森的目光冷地注视着他。

    谢文东断续笑道:“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不公你会死,你的手下很多兄弟都会死!”

    周挺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向周围瞄了瞄,想看到谢文东是不是在暗中还设下了埋伏。可是,他什么都没看出来。不过周挺不敢掉以轻心,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谢文东,是向来以狡猾奸诈著称的谢文东。

    他哼笑说道:“谢先生,你在吓唬我?”

    谢文东说道:“我只是在说事实。”

    周挺心里没底,在谢文东的脸上,他什么都看不出来,正在他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动手时,电话突然响起。

    电话是和向问天打来的。“小挺,你那边碰上谢文东了是吗?”

    周挺看眼谢文东,惊讶的低声说道:“向大哥,你怎么知道?”

    向问天当然知道了,当谢文东现身的那一刻起,南洪门的眼线便把消息传了回去。“不要和谢文东纠缠,马上回来!”

    周挺心中一震,轻声说道:“难道谢文东真的布下埋伏?”

    有没有埋伏,向问天也不知道,他只是知道,既然谢文东到了上海,现在再动手的话,事情将会由地方上的矛盾演变成两个帮派的全面争斗。现在全面开zhan,向问天并不怕,真正怕的应该是谢文东,因为那样一来,他将独自面对南洪门和青帮两个大敌,但是向问天不想这么做,不管怎么说,他和谢文东都是同属洪门,一旦交上手,不仅会让青帮看笑话,而且还会给青帮可趁之机,事态也将变得越发不明了。话说回来,北洪门一旦完蛋,南洪门也同样会完蛋。

    周挺心里没底遭殃。

    以前谢文东没在上海,向问天也就由着下面的兄弟们和北洪门、文东会胡闹,现在情况不一样,已也不适合再动手。

    向问天说道:“无论有没有埋伏,你马上撤回!”

    “为什么?”周挺不打算就这么罢手。

    “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向问天说完,将电话挂断。

    周挺叹了口气,将手机揣起,冲着面前的谢文东点点头,说道:“算你走运,今天到此为止!”说着话,他挥了一下手,对身后的南洪门人员喝道:“我们走!”

    “走?”李爽冷笑一声,上前几步,说道:“往哪走?你以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周挺凝视着李爽,没有说话。

    谢文东向李爽使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多言,随后对周挺笑眯眯说道:“慢走,不送了。”

    周挺深深看了谢文东一眼,咬了咬嘴唇,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一干南洪门人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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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哥,就这么把他放走了?”李爽不服气起说道。

    "不然还能怎么样?"谢文东反问道。

    谢文东根本没有安排什么埋伏,他也不想和周挺交手,他和向问天考虑的一样,他若是一动上手,性质就彻底变乐,必定会引发南北洪门之间的全面斗争。现在北洪门好不容易顶住青帮的攻势,刚刚占些上风,如果再把南洪门牵扯进来,北洪门将会又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这是谢文东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李爽嘟囔道:"怎么的也要和他打一打啊!东哥,你没看到他那一脸欠扁的样子嘛!"

    三眼瞅瞅颇不服气的李爽,笑道:"你不会是妒忌人家长的比你帅气吧!"

    李爽脸色涨红,大声嚷嚷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才没有那么想呢!"

    谢文东看看争吵不休的二人,头痛地摆摆手,说道:"我们也该回去了!"

    能一个电话把周挺叫走地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向问天。

    看起来,向问天也不想和自己交手。回到堂口之后,谢文东琢磨一下,亲自给向问天打去电话,约他晚上出来见面,后者答应的十分干脆,想也没想,便应允下来。

    双方约在明珠大酒店会面,那里也是南洪门的地头。

    听完他们相见的地点,张国男连连摇头,急声说道:"东哥,不妥阿!以我们现在和南洪门的关系,你去它们的地盘上和向问天会面,那太危险了。"

    谢文东呵呵一笑,说道:"放心吧!没事的。向问天不是那样的人,我了解他。"

    "可是,万一……"

    "如果会有万一的话,我早已经败在向问天手里很多次了!"谢文东淡笑着幽幽说道。

    当晚,谢文东如约前往,他身边带的人不多,除了五行之外,便只有三眼,李爽,高强三人。

    谢文东觉得,和向问天会面,自己带的人太多实在没有必要,而且还显得自己小气,以小人之心度人家的君子之腹,让人笑话。

    到达酒店,进入事先定好的包间,向问天笑容面面的迎上前来,主动和谢文东握手。谢文东也热情回应。冷眼看上去,两人象是许久未见又感情深厚的老朋友,但如果留心观察二人的手下,可都是面面戒备,暗含杀气,心怀鬼胎。

    "谢兄弟到上海来,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呢?"向问天哈哈笑问道。

    "这点我倒是疏忽了。"谢文东摇头笑道:"来的太匆忙,还望向兄不要见怪!"

    "哎,些兄弟说那里话,快请坐!"

    两人相互寒暄,笑呵呵地分宾主落座。

    希望大家在《坏蛋》这本书的陪同下,一起奋斗,都像流星那般,绽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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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若大的包间里;摆满菜肴的大圆桌;只有谢文东喝向问天两人在坐;其余的人都恭恭敬敬的垂手站立在四周。

    三眼看着萧方;李爽瞪着周挺;后二人也盯着他俩直咬牙。高强站在一旁;一动不动;面无表情;陆寇依然是嘻嘻哈哈的样子;房间里众人神色各异;暗流滚滚。

    "听说谢兄弟刚刚大败过青帮;让青帮损失惨重。"向问天随口说道。

    "运气好而已;拣个便宜。"谢文东说得轻描淡写。

    "呵呵!"向问天一笑;招了招手。这时;一名身穿酒店制服的女郎走了过来;分别给谢文东和向问天倒满酒。女郎很年轻;也很漂亮;气质出众;近来时没有注意到她;这时谢文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等女郎倒完酒后;向问天示意她将酒瓶放在这里就行;不用拿走;随后端起酒杯;笑道:"谢兄弟即使不来上海;我这几天也打算过去找你了。"

    "哦?"谢文东挑起眉毛;笑问道:"有事?"

    向问天笑呵呵说道:"以前我答应过谢兄弟;和你联手对付青帮嘛!现在;我这边已经准备妥当;资金充足;人力充沛;随时都可对青帮发动进攻。"

    呵呵!谢文东心中冷笑;暗道一声狡猾!向问天倒是会挑时机;以前北洪门被青帮压着打的时候;她按兵不动;现在已方占优势;击败青帮已是指日可待的事;向问天便跳出来和自己争抢胜利果实。他想要的;不是帮自己取胜;而是和自己分享青帮的地盘。

    向问天光明磊落归光明磊落;但头脑也不是木头疙瘩一块;他对大局观;对时机的把握;远非常人可比。

    谢文东笑吟吟的把玩酒杯,心思在飞速的运转,虽然向问天是从来不占便宜的,不过,有难洪门的参战,击垮青帮就变得更加十拿九稳,不仅时间会大大缩短,而且还可以使己方的伤亡降到最低,就算最终被南洪门抢去一些好处,只要己方元气不伤,还是可以在挣回来的。想到这里,他仰面轻笑,问道:“向兄要帮我,那自然是好,不过向兄不怕望月阁对你兴师问罪吗?”

    向问天哈哈大小,刚要说话,目光撇向站在桌旁的几名酒店服务生。

    陆寇会意,走上前来,客气的将几名服务生请了出去。

    等她们离开之后,向问天正色说道:“说句实话,在谢兄弟与望月阁没开战时,我也很怕她们,怕他们神秘的实力,更怕他们一呼百应的威望,但是现在我不怕了,这一点我很佩服也很感谢谢兄弟,是你让我知道,望月阁并不可怕,他和我们一样,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可以预见,日后洪门的格局将会改变,望月阁将不会再是洪门的太上皇,我希望我也能成为促成这场变革的一员。”

    “啊!”谢文东叹了口气,为向问天的雄心壮志而叹,也为他的诚恳而叹。

    作为中国最具实力的三大黑帮之一,其老大能当众说出“怕”字,是非常不容易的。向问天就是这样的人。

    “既然向兄这么说了,我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谢文东问道:“向兄准备什么时候对青帮动手?”

    向问天哈哈笑了,说道:“这次对青帮作zhan,谢兄弟你是主导,什么时候动手,我听你的意见。”

    谢文东也笑了,摇头道:“向兄太客气了。”顿了一下,又到:“这样吧!等我回去之后,看清除形式,在和向兄商议如何?”

    “恩!谢兄弟头脑过人,胜我百倍,由你来筹划,我很放心!”

    向问天十分又分寸,这时候出战,已经是在占北洪门很大的便宜了,他的态度尽量低调,不然就显得太喧宾夺主了。

    果然,对向问天的主动让贤,谢文东非常开心,悠然而笑,端起酒杯,说道:“祝我们能早日根除青帮这个外患!干!”

    “干!”

    二人碰杯,将酒一饮而尽。

    他俩这杯酒下肚,也让周围的众人暗暗松了口气,看起来,双方的关系又和解了,众人现在都已记不清楚,这是南北洪门第几次由决裂走向复合。

    向问天为谢文东和自己再次倒满酒,此时二人脸上的神色都十分轻松,笑容看起来比刚才见面时自然了许多。

    谢文东和向问天边聊边对饮,时间不长,一瓶酒已空,二人脸色红晕,皆微有醉意,但却又意犹未尽,向问天招手说道:“让服务员上酒!”

    时间不长,那个年轻漂亮的女郎端着一瓶酒走进包房。

    再次将酒杯斟满后,谢文东笑道:“对了,向兄,最近兄弟们在上海闹得不愉快,你可知道此时?”

    他是明知故问,这么大的事情,身在上海的向问天哪能不知道?!

    向问天一愣,笑呵呵说道:“谢兄弟来上海,也是为了这件事吧?”

    “没错!”谢文东也不隐瞒,点点头。

    “可能是下面的兄弟们之间有些误会。”

    “哦?原来只是误会,那就是没有问题嘛!”

    (。。)

    “当然没有问题。我一直都认为,兄弟们的事,就让兄弟们自己去解决,我从来不参与。”

    “哈哈!”谢文东大笑,话锋一转,说道:“向兄公司旗下有一位女明星,我的兄弟对她感觉很不错,不知道向兄能不能帮忙为其引见一下呢?”

    一听这话,李爽精神大振,目光唰的一下定在向问天的脸上。

    一旁的萧方则脸色微变,表情变得荫冷。

    向问天愣了愣,随后哈哈笑道:“说起来也巧了,那个女孩,我的兄弟也很喜欢。”

    谢文东说道:“现在是公平竞争的时代。既然大家都喜欢,那就公平去争取嘛!如果因为一个女孩而闹得大家都不愉快,那就不好了,向兄,你说呢?”

    向问天还未说话,萧方忍不住插嘴说道:“谢先生,她是签约在我们公司……”

    不等他把话说完,谢文东打断道:“仅仅是签约,并没有卖身给你们不是吗?”

    “你……”

    向问天沉吟一声,不满地看了萧方一眼,后者深吸口气,气臌臌的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谢兄弟觉得怎么办呢?”

    谢文东一笑,说道:“向兄,其实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我多说什么,追女孩子嘛,大家各嫔本事,若果非要用强制手段,那就没意思了。”

    向问天点点头,转头看向萧方,说道:“小方,你听见了?”

    “哼……”萧方冷哼一声,一句话也没说。

    谢文东说道:“我的兄弟邀请张小姐去吃饭,后者也答应了,可是,萧兄却横加阻拦,这就不对了,我是就是论事,并没有站在谁的角度上说话,向兄,你认为我说的有没有错?”

    向问天暗暗苦笑,请叹口气,诚言说道:“谢兄弟的话没错。”

    萧方冷道:“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以吃饭做幌子,居心不良呢?”

    这话说得太重了,不仅三眼和李爽受不了,就连向问天脸色也是一沉,正想呵斥萧方,谢文东呵呵一笑,说道:“萧兄对我的这几个兄弟不熟悉,不信任,我可以理解,不知道萧兄信不信得过我呢?”

    “谢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天由我连做东,邀请张小姐吃饭,萧兄觉得意下如何?”

    谢文东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也算是给足面子了,萧方即使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这时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脸色难看,别过头去,不置可否。

    向问天代其说道:“既然谢兄弟出面,当然没问题了,呵呵,来,我们喝酒!”说着话,端起酒杯,和谢文东欢然畅饮。

    这顿酒宴,只是开始时气氛有些紧张,其余的时候都欢快,谢文东和向问天不仅化解了双方在上海的小规模冲tu,而且还达成共识,联手对付青帮,可谓皆大欢喜,当然,除了萧方之外,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开心。

    结束时,谢文东和向问天是并肩走出酒店的,到了外面,又向聊了好一会,才各道珍重,打道回府。

    坐在车上,李爽还在嘟哝着:“向问天可比那个臭屁萧方强多了!”

    “是在识大体方面强多了!”谢文东悠悠笑道。

    第二天,中午,谢文东终于见到了这位‘久违’的张梦梦。

    即便是以谢文东挑剔的眼光看来,也无法否认,张梦梦确实是个漂亮出众的女孩。她身上有和金蓉一样的清纯,但没有金蓉那样的活泼,她很安静,不时的流露出腼腆之色,但身上却带有富贵家庭出身所特有的高傲之气。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仿佛一直盛开的百合花,阿娜多姿,格外的夺目,也格外的出众。

    将她打量了一番,谢文东有种*的感觉,别有深意地看向李爽,点了点头,意思是眼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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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爽老脸通红,不好意思低下头,手足无措地连连搓着手。

    三眼在旁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熊样!”

    “张小姐,你好!请坐!”谢文东站起身形,招呼张梦梦坐下,并特意安排她坐在李爽的旁边。

    第二十三章

    李爽和张梦梦坐在一起,反差太大,一个胖,一个瘦,一个丑,一个美,对面的谢文东和三眼皆强忍住没有发笑,后者急忙拿起茶杯,咕噜一口,将一杯茶水全部倒进嘴里,总算将马上要发出的笑声强行压了回去。

    其实李爽只是有些发胖,但模样算不上难看,只是和张梦梦在一起,不太难看的人也变得难看了。

    谢文东淡然一笑,先指下李爽,说道:“他叫李爽!”然后又指着三眼说道:“他叫张志东!张小姐已经都见过了。”

    “那你呢?”张梦梦的眼光由三眼脸上移向谢文东。

    “我叫谢文东。”谢文东笑呵呵说道。

    张梦梦不了解hei道,也没听过谢文东的名字,不过看起来,他的身份似乎不简单。奇怪的是,他很年轻,年轻到和自己相差无几。她眨眨大眼睛,身子微微前探,疑声低问道:“你也是hei社会的?”

    谢文东哈哈而笑,说道:“我是做生意。”在心里,他又补充一句,做hei道生意的。

    “那他俩”

    “是我的朋友。”

    “哦!”张梦梦刚开始有些羞涩,但是谢文东平易近人,毫无架子,笑起来即灿烂又真诚,很快将她心中的紧张化解掉了。

    虽然谢文东一直把话题往李爽身上引,但张梦梦对身边的这个小胖子却一点都不感兴趣,始终对谢文东和三眼问东问西,聊个不停。

    看起来他对小爽没兴趣,这下可麻烦了!谢文东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洞察人心,张梦梦对李爽的忽视,他当然能感觉得到。

    谢文东其实也是个思想保守甚至有些守旧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挺喜欢也很欣赏张梦梦这个女孩,如果李爽能娶到她,那是再好不过了,从心里来讲,他希望李爽能胜过萧方,把张梦梦追到手,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些难度。

    见李爽坐在那里像木头桩子似的红着脸一句话不说,谢文东借着喝茶的机会,眯着眼睛,目露精光,直勾勾地瞪着他。

    李爽心中一震,马上明白他的意思,转头瞄了瞄身旁的张梦梦,想说话,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咽口吐沫,呵呵干笑。

    他本就紧张,笑声发出变了音,连对面的谢文东和三眼听了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张梦梦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地向外面蹭了蹭,转过头,惊讶地看着李爽。

    妈的!李爽心里暗骂一声,骂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自己在怕什么?面对人山人海的敌人都不怕,此时面对一个柔弱的女孩怕什么?他自己给自己打气,道理比谁都明白,但就是做不出来。他不敢正视张梦梦的眼睛,低下头,憋了半晌,不知过多久,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张张小姐今年多多大了?”

    问完之后,李爽脸色更红,可是久久未闻回音。

    这时,只听对面传来三眼不满的嘟囔声:“别问了,人家去卫生间了!”

    “啊?”李爽惊讶的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三眼。

    三眼手指他的鼻子,骂道:“看到你这副白痴相,别说张小姐了,连我都有想痛扁你一顿的冲动!”

    谢文东揉揉额头,说道:“一会我和张哥会找借口离开,剩下的你就按照张哥说的做吧!直接去表白。我感觉她喜欢的应该是那种干脆利落的人。”

    “东哥,你和三眼哥要走?”李爽哀叹问道。

    “不然留下来当灯泡吗?”三眼没好气地说道:“如果她真的接受你,我估计那也是老天瞎了眼了,不然看你这副窝囊样,谁他妈能瞧得上你啊!”

    “我窝囊?”李爽瞪圆眼睛,怒声道:“我是文东会堂堂的虎堂堂主,是考实力拼上去的,不是靠和东哥的关系”

    “行了!你和我威风有什么用?”三眼说道:“你要是在张梦梦面前也这么威风就不会闹笑话了,让东哥和我跟你一起丢人现眼!”

    李爽鼓起腮帮子,鼻子里直哼哼。被三眼一顿痛骂,他看起来确实比刚才精神了许多。

    谢文东连连点头,在桌子低下,悄悄向三眼挑起大拇指。

    时间不长,张梦梦从洗手间返回,可能被三眼激的,李爽心中的紧张情绪减弱许多,对张梦梦阔声说道:“张小姐,刚才我太失礼了,实在对不起,你想吃点什么?”

    张梦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说道:“随便什么都好,只要不太油腻、清淡一点的就可以。”

    她这一笑,在李爽心里,简直比芙蓉花开还要美艳。

    他醉了,人没醉,但心已醉。

    这时,坐在他们隔壁的金眼手机响起,接听之后,脸色顿变,随后猛的站起身形。

    木子、水镜四人见状暗吃一惊,急忙低声问道:“老大,怎么了?”

    金眼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紧张,低声说道:“我先出去一趟,去去就回!”说完话,他快步走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金眼返回,手里多了一份报纸。他脸色难看,坐回椅子上,随后将报纸向桌子上一放,伸手敲了敲。

    木子等人不明白怎么回事,纷纷向报纸看去,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之后,四人的脸色也都变了。

    过了好一会,水镜抬起头,咽口吐沫,低声问道:“谁的胆子敢这么大?要不要告诉东哥?”

    “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应该问明东哥的意思!”金眼沉吟一声,走向正在和张梦摩纳哥吃饭的谢文东。

    到了近前,金眼伏在谢文东的耳边,低语道:“东哥,出了点问题!”

    “恩?”谢文东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金眼,见他面色凝重,谢文东点点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随后站起身形,向对面的张梦梦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张小姐,我先离开一下!”说完话,随金眼走向一旁。

    张梦梦疑惑的看者他二人,眼中满是茫然。

    三眼皱了皱眉头,也随之站起身,说道:“我也过去一趟!”说完,不等张梦梦答话,又对也准备起身的李爽说道:“小爽,你留在这里陪张小姐!”

    等三眼也走后,张梦梦回头看着李爽,好奇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李爽慢慢摇摇头,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令人宽心的笑容,自信地说道“没事!就算有事,也没有什么是我们处理不来的!”话虽这样说,他心里也很奇怪,想弄明白究竟怎么了。

    张梦梦看着李爽,第一次发现,他笑起来的样子挺可爱的,给人的感觉很温暖。

    谢文东跟随金眼走到餐厅的角落,这时,三眼和木子等人也跟了过来。

    从水镜手里接过报纸,金眼递给谢文东,说道:“东哥,你看看着篇报道。”

    谢文东疑惑地接过,低头一看,只见报纸的封面上打着巨大而醒目的标题:《中国黑手党:一个普通人可能永远都不会了解的黑暗世界》,在标题的下方,是张句副的照片,由于是黑天照的,图象稍有摸样,但谢文东还是能轻易的分辨出来,在照片正中的两个‘主角’,正是自己和向问天,只是二人的眼睛被黑条遮挡住。

    看照片的背景,明显是昨天晚上,他和向问天在酒店门外聊天时被人偷*下的。

    谢文东眉头凝成个疙瘩,着是谁拍的?自己当时怎么毫无察觉?而且谁的胆子敢这么大?不仅拍了照,还登到了报纸上?!

    他翻了一页,可到报道的详细内容。

    报道里对他的称呼是谢某,对向问天的称呼是向某,文章的开头边触目惊心,将他和向问天的见面描述成中国黑社会头目在上海的一次‘大联欢’,并对他二人的谈话进行详细而又细致的描述,随后列举出种种数字,说明中国的犯罪组织有多少和他们存有关联,中国社会上的犯罪活动又是有是有百分之多少出自他二人之手等等,在往后,是重点介绍谢文东的发家史,有些是真实的,真实到连他初中、高中、大学的学校都一一写出来,有些是道听途说的,总之,将谢文东说成是中国北方最大的黑社会头目,也是中国北方罪恶的根源。

    站在谢文东身旁的三眼,只是草草的瞄了几眼,冷hhan便已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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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整篇报道从头到尾仔细看过一遍,谢文东脸色难看,挥手将报纸摔在桌子上,怒声道:“着是在往死里写啊!简直无法无天了!”

    听完他的话,众人先是一愣,随后都有些想笑,能令东哥说出‘无法无天’这样的话,这个记者也真是够厉害的,最主要的是,他的胆子实在太大了,简直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提着自己的脑袋来发表着篇报道。

    第二十四章

    黑社会素来都是‘见光死’的,最怕被暴光,一旦被媒体披露出来,政府会受不了与伦敦压力,即使不想对你动手也不得不对你下刀,许多黑道的头目都是这样着的道,这也是谢文东为什么素来行事低调的原因所在。

    可现在倒好,他的照片,他的名字,他部分经历甚至背景都上了报纸,此事一旦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把这个记者给我揪出来,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找到他!”谢文东握着拳头,凝声说道,见金眼掏出手机,他又补充一句:“但别杀他!”

    若是吧谢这篇文章的记者杀掉,只会把事情闹得更打更糟糕,甚至可能会不可收拾。

    “是!东哥!”金眼应了一声,给张国男打去电话。

    三眼皱着眉头,凝声说道:“东哥,如果只是一名普通的记者,胆子不应该有这么打,敢写出这样的东西发表出来,很可能背后有人在支持他,东哥,你说会不会是向问天在暗中搞鬼啊?”

    谢文东摇摇头,说道:“不会!文章里也有向问天的名字,他不会傻到把自己卖出去。”

    “如果不是向问天,那十之*就是青帮!”三眼语气肯定地说道。

    “恩!”谢文东点点头,他也是这么猜测的。不过现在没有找到人,还不敢百分百的肯定。

    三眼将报纸拿起来,仔细一看,眉毛顿时扬起,说道:“东哥,好奇怪啊!”

    “怎么了?”

    “这个记者竟然很了解昨天晚上东哥和向问天的谈话内容,好像他也在场似的!”

    谢文东接过报纸细看,可不是嘛,有些内容,几乎是他和向问天的原话。刚才他没有注意道,现在经三眼的提醒,心中大吃一惊。

    当时,在场的除了自己的兄弟,就是向问天的贴身手下,自己的兄弟肯定不会出卖他,难道,真是向问天做的?但是这又不合逻辑,如果真是向问天,肯定会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不然自己遭殃,他同样也完蛋,若说不是向问天做的,那包房里就再没有其他的人了。想到这里,谢文东的双眼猛的一亮,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不对,包房里还有其他人,那就是酒店里的几名女服务生。如果不出意外,写这篇文章的记者就混在这些服务生里,或许,他买通了服务生向他提供情报。

    唉!谢文东暗叹口气,这件事,自己大意了,向问天也大意了。

    他将报纸又翻到封面首页,向上一瞧,报纸顶端写有“南方早报”四个大字,他暗暗记下,对金眼说道:“查处这家报社的地址,我亲自过去!”

    “是!”

    发生了这样的事,谢文东在餐厅里也坐不住了,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到了外面,坐上汽车,他给李爽打去电话,告诉他和三眼先不回去了,让他和张梦梦好好相处,不要浪费机会。

    李爽忙追问道:“东哥,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出了点小意思,不用担心!”说完话,谢文东便把电话挂断。

    看着李爽,张梦梦问道:“怎么了?”

    李爽收起手机,说道:“东哥和三眼有事先走了,让咱两继续吃,不用等他们了。”

    “哦!”张梦梦闻言,低低的应了一声,脸上难掩失落之情。

    北洪门的办事效率很快,时间不长,便将“南方早报”的报社地址告诉给谢文东。

    谢文东直接将地址交给开车的司机,说道:“就去这里!”

    他在车上,还没到报社,向问天打来电话。“谢兄弟,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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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文东苦笑,道:“刚刚看过。”

    “唉!”向问天长叹口气,说道:“你我这次都着了人家的道啊!”

    “没什么。”谢文东淡然笑道:“常在河边走,免不了有湿鞋的时候嘛!”

    “谢兄弟打算怎么做?”

    “当然湿去找报社了,这样的东西,一旦再发表出来,可就成大问题了。”

    “好!谢兄弟既然去报社,那我就去市政府。希望,那帮家伙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中国目前还没有绝对的言论自由,报社要发表敏感的东西,首先要知会市政府,只有后者点头了,才恩那个发表出来,向问天想不明白,这样的文章,在市政府是怎么通过的,是谁点的头,放的行。

    南洪门在南方绝对是最有影响力的大社团,与各地的政府或多或少都有挂钩,尤其是在上海,与政府的关系更为密切,在向问天看来,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才对的。

    仅仅一篇报道,便把谢文东和向问天二人都惊动了,这可能也算是黑道见不得光的悲哀,不管你做的多大,毕竟是偏门,而非主流,国家一声令下,便能之你于死地。

    轿车在《南方早报》的报社门外缓缓停下,谢文东坐在车里,透过车窗一看,怀疑司机是不是带自己走错了地方。

    在他印象里,报社是很有钱的,即便自己不赚道钱,政府也会拨补助给你,可是这家报社的情况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即使没有进去只看外观,谢文东就能体会到他的落魄。

    报社是做不大的二层小楼,很古老,颇有欧式建筑风格,主要的结构还为木质的,墙面还爬着不少草疼,楼体成黑红色,本来的颜色都就看不出来了,谢文东估计,这栋楼房的年岁应该不比自己的爷爷小。

    “是这里没错?”

    “是的!东哥!”

    就是这么一个破烂的报社,竟然写出如此惊天动地的文章!谢文东叹了口气,推开车门,走了出来,直至走到楼门前,才看到门旁挂着白色木牌子上面写有‘南方早报’四个黑字。

    谢文东深吸口气,背着手,走了进去。三眼和五行兄弟随后跟了进来。

    报社的大厅虽然很陈旧,但还算清洁,地面的石砖搽得干干净净。

    坐在门口收发室的一位六十左右老大爷探着脑袋,巡视他们,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问道:“你们找谁啊?"

    “找你们的总编,你们这里的负责人!”谢文东说道

    “哦!找总编啊!在二楼,左走!”

    “谢了!”说着,谢文东做事要向里走,老大爷连连挥手,叫住他,说道:“等等,小伙子,现在这里签下名!”

    三眼皱皱眉头,嘟囔道:“这老头子,还真啰唆!”

    谢文东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去,提起笔来,在小册子上随便写个名字,随后向大爷面前一推,大步走了进去。

    上了二楼,向左看,谢文东很容易便找到总编的办公室。他到门前,深深吸了口气,抬手请敲几下房门。

    很快,里面传出中年男人的话音:“请进!”

    谢文东推门而入、

    办公室很简陋,不仅面积狭小,摆设也多是陈旧之物。向里面看,只见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一张掉了皮的办公桌后面,正用充满疑惑的眼光看着谢文东等人。

    “你们是……?”

    “你不认识我了?总编先生。”谢文东嘴角挑起,笑吟吟的走到办公桌前,目光幽深的注视着中年人。

    中年人注视着谢文东,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喃喃说道:“好像有点眼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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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文东此时有种一巴掌拍在对方那张满是疑惑不解的脸上的冲动,他呵呵一笑,将这种冲动压了回去,柔声说道:“我就是那个‘北方罪恶的根源’!”

    “什么?”他引用报纸上的原话,反而把中年人说得更加摸不着头脑。

    啪!谢文东将手中仍在办公桌上,冷笑道:“自己看!”

    中年人接过报纸,看看封面上的照片,再瞧瞧谢文东,顿时间恍然大悟,急忙站起身形。满面是笑地说道:”原来是谢先生,稀客、稀客,快请坐!“说着话,他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拿起暖瓶,又是倒茶,又是递烟。

    谢文东看着兴奋异常的中年人,简直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有毛病,自己都找上门来了,他不害怕不说,反而如此高兴,难道在他眼里,黑社会和普通老百姓一样?

    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谢文东一句话也没有说,没有喝水,更没有接烟。

    中年人像是没有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我们这里是小地方,有招待不周的,还请谢先生无比见谅。”

    谢文东差点被他气笑了,说道:“我来这里,并不是享受总编先生热情款待的,你猜猜我是来干什么的?”

    中年人一笑,说道:“肯定和这篇报道有关系吧!”

    “没错!”谢文东问道:“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发表这篇文章,又是受谁指示才这么做的?”

    “没有人指示我们!”中年人惊讶地说道。

    “这么说,是你们自己搞出来的?”

    “是啊!”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发表这篇文章?”

    “有看点,有观众,我们当然就会发表了。”

    “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呵呵!”中年人咧嘴笑了,说道:“谢先生不会要找人打我吧?”

    “哈哈!”谢文东闻言,仰面而笑。

    第二十五章

    三眼上前一步,顺势将衣襟挑起,露出qiang把,冷笑说道:“恐怕不仅是打你那么简单!”

    看到qiang,中年人脸色微变,挠着稀疏的头发,尴尬而笑。

    正在这时,房门一开,从外面又走进一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郎。谢文东回头一看,暗道一声巧了!

    来者谢文东认识,或者说见过,正是昨天晚上,在酒店里帮谢文东和向问天倒酒的那名女服务员。

    那时谢文东便觉得此女气质不凡,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想不到,竟然在报社里又见面了。今天,女郎身上已没有酒店的制服,取而带之的是一身的休闲装,虽然衣着简单随意,但是却难掩她过人的姿色。

    谢文东嘴角挑起,幽幽笑道:“小姐,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女郎显然没料到谢文东会在这里,忍不住大吃一惊,脸上下意识地露出惊色,可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目光扫过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哦?”谢文东笑了,双目眯缝着,眼中射出幽幽的精光,说道:“你的记性太差了,我们昨天晚上才刚刚见过不是吗?想不到,你这个酒店的服务员竟然做到报社里来了?”说着话,他回头一指办公桌上的报纸,问道:“‘记者’小姐,这是你写的吧?”

    不用别人介绍,谢文东此时闭着眼睛也能猜出女郎的身份。

    女郎毫无畏惧地走到谢文东近前,脑袋一扬,直视着他说道:“是我写的又能如何?”

    “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你既然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出来,难道还怕别人写吗?据我所知,谢先生的胆子可是大得很呢!”

    谢文东皱了皱眉头,伸手入怀,女郎虽然表情未变,但那中年人却暗吸了口凉气,急忙上前,连连赔笑道:“谢先生,有话好商量嘛!”

    谢文东笑眯眯地瞄了他一眼,伸入怀中的手慢慢抽出。中年人本以为他要掏qiang,哪知谢文东拿出的只是一只烟盒,看罢之后,他在心里也长长松了口气。谢文东抽出香烟,叼在嘴上侧头点燃,随后,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女郎。

    女郎的胆量大得出奇,竟然丝毫不避讳甚至挑衅似的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身材很高,虽然穿着平地鞋,但却和谢文东的个头差不多,而在气势上,也一点不落谢文东的下风。无论是身材还是性格,她都和普通的南方女人大大的不同。

    谢文东暗叹口气,幽幽说道:“俗话说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

    “你不用来威胁我!”女郎冷笑说道:“别人或许怕你,但是我可不怕。”

    好个嚣张的女子!三眼心中气愤,冷冷说道:“三八,那你怕不怕死呢?”

    女郎转目看向三眼,嗤笑出生,道:“想杀我灭口吗?那好啊,现在就动手吧!只要我一死,事情就会闹得满城风雨,不,是全国风雨,就算你们能耐再打,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否还能逍遥法外!”

    “你……”三眼被女郎的一句话顶住,顿感语塞,手指着她的鼻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呵呵!”女郎冷笑道:“不要再声张虚势了,你们现在非但不敢杀我,还得时时刻刻来保护我,并向佛祖祈祷,我最好不要发生意外,不然,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说着话,她目光一转,又落到谢文东的脸上,说道:“你能只手遮天,可有时候,舆论也可以把天压下来!”

    真是个伶牙俐齿又才思机敏的丫头!谢文东已经好久没碰到这么难缠的人了。正如女郎所说,在这个时候,他确实不好动她,那只会显得他做贼心虚,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见谢文东脸色变幻不定,那名中年人急忙站出来做和事老,笑呵呵地说道:“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嘛!”

    谢文东没有理他,敲敲额头,问女郎道:“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只想让公众了解一些他们不曾知道的事情,以及罪恶!”女郎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说道。

    “如此说来,你以后还会再继续写咯?”谢文东眼睛弯弯,笑眯眯地问道。

    “也许会写,也许不会写。”女郎丝毫不退缩地说道:“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无论是否打算继续,但绝不会受外界因素的干扰。”

    谢文东道:“你没有确实的证据,所写的一切都只是夸夸其谈,甚至是诬陷。”

    女郎扑哧笑了,说道:“多谢你的提醒,不过,这一点我比你了解,正因为没有切实的证据,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写出某人的姓名,如果你觉得我写的有问题,你可以去法院告我,我随时奉陪!”

    “的”三眼再也受不了女郎盛气凌人的样子,回收握住qiang把,大步上前,逼近女郎说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不成?”

    “那就动手吧!”女郎胸脯一挺,目光鄙视地看着三眼。

    “东哥!”三眼已经握住了shouqiang,气呼呼地看向谢文东,只要后者一声令下,他当场便会将这个可恶的女人射杀。

    见状,那中年人又站出来,连连干笑道:“大家消消气,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嘛!”

    “商量你妈!”三眼回身一踢,将中年人踢出好远,后者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靠着办公桌,脸色憋得通红,半天爬不起来。

    “你们敢动手打人?简直就一群强盗,畜生!”女郎怒斥一声,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报警,谢文东抢一步,扣住她的手腕,淡然说道:“女人,你在玩火,你知道吗?”

    女郎用力的挥动胳膊,想甩开谢文东的手掌,可是,她发现对方的力气太大了,就算使出自己浑身的力道,谢文东的手也没有丝毫的松动。

    “你要干什么?”女郎尖声问道。

    谢文东将手伸向三眼,同是勾勾手指,后者会意,将shouqiang抽了出来,交道谢文东的手上。

    他握住qiang,手臂一抬,qiang口直指女郎的额头,眯缝成缝隙的双眼射出骇人的森光,他冷冷说道:“你不想让我好过,你就是我的敌人,只要是我的敌人,无论他的身份如何,哪怕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敢一qiang崩了他!你犯的过错,不可原谅,因为不仅你会死,他也会死,”说话时,谢文东指指坐在地上的中年人,继续道:“这里很多人都会因你而死,甚至,还有你、他、他们的家人!”

    女郎的冷汗流了出来,不是因为谢文东手里的qiang,而是因为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荫狠、恶毒的令人心寒,不带一丝的感情,象来自于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象来自于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反正,就是不是象人的眼神。

    那一瞬间,她怕了,是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仿佛掉进冰窟里,从骨头里生出寒意。

    就在谢文东手指准备扣动板机的时候,他的电脑响起。谢文东慢慢松开女郎的手腕,掏出电话,低头瞄了一眼,犀利的眼神消失,向五行兄弟使个眼色,随后,走出办公室,到了走廊,他将电话接通,问道:“向兄,什么事?”

    打来电话的人正是向问天。

    “我刚才在市政府问过了,这家《南方早报》是个试点。中央政府最近有意开放舆论自由,并在上海和广州设立了几处试点,《南方早报》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所发表的内容不受地方政府限制,其内容多是宣扬*和揭露黑幕,地方政府对他们也是极为厌恶,但却又无可奈何。这次算你我倒霉,竟然被他们瞄上了,而且还上了头版头条。”

    “原来如此!”谢文东点点头,难怪报社看起来如此落魄,原来是家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报社,在中国目前的大环境下,宣扬*,揭露什么黑幕,那是十分难舍难分的,受人di制不说,甚至连自身的安全都是个问题。

    比如现在!

    谢文东苦笑,此时,他明白了《南方日报》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为什么敢纰漏自己的事,从心里来讲,他甚至有些佩服他们。

    “我知道了,多谢向兄告之!”

    “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有点麻烦。”

    向问天知道,能让谢文东说成麻烦的事,肯定不简单。

    “如果谢兄弟处理不来,我晚点派人过去‘搞定’!”

    “不用了。”谢文东明白他这个‘搞定’是什么意思,淡然一笑,道:“先这样吧!”说完话,将电话挂断。

    收起手机后,谢文东眼角余光扫到走廊其他的办公室里探出许多小脑袋,见他看来,又纷纷缩了回去,他低头瞧瞧手中的qiang,并没有威风八面的感觉,反而突然觉得很难为情,他将shouqiang收起,深吸口气,重新回到总编的办公室里。

    等他进来之后,房间里的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包括那位惊魂未定的女郎。

    谢文东直接走到那名中年人近前,弯下腰,将他拉起来,随后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总编先生,刚才我的兄弟太失礼了,一会我会派人送你去医院检察!”

    接完一个电话回来,谢文东的态度竟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