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下巴,沉思片刻,说道:“先把他俩处理干净!”
接着,又对任长风说道:“长风,你和金眼走一趟,干掉那三名剩下的眼线。”
最后,他对皮龙内贝说道:“明天早上,把你的士兵调进镇里一些,我们要控制住镇政府,不给他们与安盟串通的机会,人数不需要太多,三十名左右就可以,其他人做好准备,随时要投入战斗。”
他连续的发号施令,有条有理,丝丝入扣,丝毫不显得混乱。
皮龙内贝对谢文东更是刮目相看,他的冷静以及临阵时的表现,不像是商人,更像是和自己一样的军人。
第二十八章
第二天,九点,得知镇长诺马已到镇政府上班,谢文东带上众人以及三十名独立旅的士兵直奔镇政府而去。
镇政府大门口的两名守卫突然见来了这么多人,其中还有大队的士兵,皆吓了一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众人。
谢文东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走了进去,众人跟随其后,两名守卫才惊醒过来,望着众人,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没有人答言,正当两名守卫想上前拦阻的时候,独立旅的士兵走上前来,对着二人的面颊,猛然就是一拳。
扑通!二人被大道在地,不等爬起身,独立旅一拥而上,以枪把为武器,为着二人的脑袋一顿狠砸,眨眼工夫,两名守卫被打的满头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士兵麻利的将其拖到一边,然后走出两名士兵,手持ak47步枪,身体笔直地站在大门两侧,直接将镇政府的大门接管,其余士兵冲进镇政府大楼,追上谢文东和皮龙内贝等人。
这么一群人突然闯进来,把大楼内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其中有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跑上前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谢文东不知道他在是或什么转头对克里斯说道:"问他,镇长办公室在哪?"
克里斯用葡萄牙语说了一遍中年人问道:"你们找镇长有什么事?"
"只要你告诉我办公室在哪就好!""你们必须说出你的意图!"
烦,现在他无法确定小镇上有没有安盟的眼线,总之,时间拖的越长对己方越不利,必须得尽快解决政府,不然起不到攻其不备的效果,他皱了皱眉头,直接把枪掏了出来,顶住中年人的脑袋,大声喝道:"告诉我,镇长办公室在哪"
他说的是中文,中年人当然听不懂,不过,大概意思却能够猜得出来。
身子吓地一哆嗦,他颤巍巍地抬起头,手指着楼上,说道:"在……在三楼左边的走廊!"
克里斯把他的话翻译一遍,谢文东听后,手中的枪一挥,砸在中年人的太阳穴上,后者哎呀一声,横着摔到在地,鲜血从太阳穴流出,人躺在地上,四肢不停在抽搐着。
谢文东跨国他的身体,直接走上台阶,去往三楼,皮龙。内贝紧随其后,虽然惊讶谢文东的手段,但是却感觉出奇的痛快,
上到三楼向左恻望了望,两恻房门上的字都是用葡萄牙文写的,他看不懂,回头对皮龙。内贝说:"找!"
皮龙。内贝很轻易的就找到了镇长办公室谢文东到门前,突然一脚,将房们踹开,只见办公室宽敞明亮,装饰虽然算不上奢华。他也决不简陋,在里端的巨大办公桌后,坐有一位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带着眼睛,头发整齐的向后梳理,身材发福,一张大胖脸有黑又园他此时手里拿着电话筒,一只手按在数字键上,似乎正在打电话。
谢文东大步上前,一把将他手中的话筒抢过来
放回话机上;他上下打量了肥胖中年人两眼,嘴角一挑,笑了。:"问道你就是卢安的镇长吧?:克里斯在旁翻译了他的话。
肥胖中年人点点头,说道:“我是!”说着话,他打量一番谢文东,再瞧瞧他身后穿着戒装的皮龙内贝,还有任长风,五行以及众士兵,心头一颤,暗叫声不好,他故作镇静,强笑道:“请问,你是?”
谢文东将通行证掏出,挥手甩在肥胖中年人的大圆脸上。
后者先是惊叫一声,接着勃然大怒,当他看清楚通行证之后,怒火随之消失,惊道:“原来是谢先生,真是稀客啊!”
别看卢安达多小镇闭塞,但镇长诺马的消息十分灵通,前段时间,安盟对罗安达组织一起规模最大的武装性反扑,结果在安人运的地方军阀的夹击下,宣告失败,其中最大的作用者就是这位从中国来的商人谢文东,如果不是他带来大笔资金,安人运根本没有财力买通地方军阀,那样一来,安哥拉的政权早就由安盟重新组建了。诺马在心里暗暗咬牙,不过,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笑呵呵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谢文东近前,伸出两只的肥手,要与他握手。
谢文东没有那个闲心,也没有那个时间,抬起手臂,将诺马的手打开。随后,他转头皮龙内贝说道:“内贝旅长,诺马暗中窜通,勾结安盟反动势力,罪当如何?”
克里斯翻译了他的话,诺马听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脑门见了汗,他连连摇手,说道;“没有!我从来没有勾结过安盟势力!误会!其中肯定有误会”
没有人听他的解释,皮龙内贝说道:“罪当处死!”
谢文东点头道:“那你还不动手?”
皮龙内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上前拉走诺马,谢文东摇头道:“就地正法!”
好狠的商人!皮龙内贝心中感叹,摇头苦笑,虽然这样做不符合理法,不过军令如山倒,谢文动是他的上司,他的命令必须要去执行。皮龙内贝回手从腰间拔出手枪,看着连连求饶,大喊冤枉的诺马,目光一寒,抬起手,对准他的脑袋,猛然就是一枪。
“嘭!”诺马额头中弹,应声倒地,当场身亡。
“啊——”门口处传出尖叫声,诺马的女秘书站在门外,双手环肩,眼中含泪,身子抖动个不停。
谢文东皱皱眉头,冷声道:“让她闭嘴!”
水镜走到女秘书近前,一点没客气,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她用的力气并不大,但很有效果,女秘书身体卷成一团,缓缓摔倒在地。
谢文东对皮龙内贝说道:“让你的手下控制住镇政府,并发出通告,就说,镇长诺马窜通安盟,意在谋反,已被当场处决。”说完,他顿了一下,看看手表,又道:“现在,可以向安盟的营地发动进攻了!”
“明白!”皮龙内贝干脆地答应一声,把谢文东的命令传达下去。
三十名士兵留在镇政府,控制住这里的一切,谢文东带其他人与镇长独立旅军队汇合,开进卢安达保护区,直奔安盟的秘密营地而去。
在距离安盟营地还有五公里左右的地方时,谢文东让皮龙内贝留下加农炮,调好角度,随时准备向敌人营地射击。加农炮的射程最高可达三十公里,无公里的距离,可将起准确性大大提高。
另外,此地已快要接近安盟的前沿哨卡,谢文东下令部队缓行,然后派出五行兄弟和袁天仲,去前方清理安盟的眼线。
袁天仲虽然不会使枪,但身手高强,他不走正路,而是隐于树林内,在树林中穿行。
在树林中袁天仲可谓是如鱼得水,望月阁周围多为树林,他的身法也是在林中修炼出来地。
五行兄弟不习惯丛林,向不对的狙击手借了三支狙击枪,直接走正道。
向前急行出二十多分钟,前方出现人影。五行兄弟就势卧倒在地,用枪上的准镜查看情况。
说是哨卡,其实就是几名安盟的军人在路边搭建个小毛棚,坐在里面,抽着烟,喝着水,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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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眼说道:“对方有五人。”
木子皱着眉头,说道:“我们第一时间无法将他们全部消灭。”
如山沉声说道:“如果直接冲过去,肯定会被敌人发现。”
水镜说道:“我去!”
金眼四人一惊,看着她,说道:“你去?怎么去?”
水镜脱掉外衣,接开衬衣领口的扣子,笑道:“直接走过去!”说着,她把枪抽出,递给金眼。
木子嘿嘿笑了,故意深深向他领口内看一眼,坏笑道:“好一招美人计!”
“滚开!”水镜一记粉拳,打在木子的眼睛上。
金眼没心情开玩笑,紧张又关切地说道:“小心一点!”
“我知道!”水镜笑了笑,随后站起身,向安盟的哨卡走去。
说是说,闹是闹,但真到关键时刻,木子丝毫不敢含糊,架起手中的狙击枪,瞄准哨卡里的敌人。金眼和土山也各自招好角度,瞄准对方的要害。
水镜向前走出不远,就被哨卡里的安盟士兵发现,本能的,五个人一起抓起枪,但仔细一看,远远走来的是个女人,他们又都把枪放下了,一个个嬉皮笑脸地看着水镜。
等双方的距离不足三十米的时候,安盟士兵才惊奇发现,来者原来是名东方女孩,五人脸上笑容更深,兴趣十足地观望着。
严格来说,水镜算不上漂亮,但在黑人眼中,东方女人的差别不大,就像中国人看黑种人一样。但水镜姣好健美的身材却让对方看得直咽口水。
等水镜走到小毛棚近前时,一名士兵忍住不问道:“小姐,你去哪?”
第二十九章
水镜向几名士兵微微笑了笑,不是很美,但是却别有一番灵动,让对方忍不住一阵心魂荡漾。
“姑娘,坐下来歇歇吧!”安盟的士兵常年窝在山沟里,见不到女人,此时突然看到东方女郎,都有些受不了,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满脸笑容的走到水镜近前,伸手扶在她的肩膀上。
在安哥拉,他这个动作并不算过分,只是一种友好的表示,但在金眼等人眼中却变了味道,在中国,这样明显是占便宜,吃豆腐。木子低声嘟囔道:“老大,你说咱打断他哪根手指?”
金眼白了他一眼,荫沉着脸,没有说话。
水镜这时突然蹲下身形,做系鞋带的动作,高大的士兵热情地说道:“我帮你!”说着,他也蹲下来,两只大手摸向水镜的小腿。
正在这时,水镜的手向下移动,突然,从鞋底抽出一根半尺长的银针,对着那名士兵眼睛,恶狠狠的扎去。高大士兵看到了她手中的银针,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在他发塄的时候,银针已刺到他跟前,再想躲避,已然来不及。哧的一声,银针刺穿他的眼睛,深深探进他的大脑里。高大士兵仰面摔倒,双手捂住眼睛,嚎叫着满地翻滚,血水顺着手指缝隙流出来。
另外四名士兵看着在地上挣扎撕吼的同伴,都有些傻了。转瞬,高大士兵没了动静,脸色铁青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哎呀!”四名士兵如梦方醒,急忙去拿步枪,可同一时间,嘭、嘭、嘭,远处传来三声抢响,三名士兵连怎么回是都没搞懂,头上的钢盔被直接打穿,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唯一一名没有死的士兵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同伴,顿了片刻。接着,怒吼一声,举起抢,对着水镜就要开枪射击。
可就在他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在他身后射来一道银电,再看这名士兵,胸口处探出一只剑尖,银光再闪,他的脑袋从肩膀上骨碌下来,断口处如同被激光扫过一般,平滑的好似镜面。
无头的尸体慢慢倒地,在他身后,站有一名手拿软剑的青年,此人正在袁天仲。他弯下腰,边在士兵身体上蹭掉软剑的鲜血,边抬头对水镜笑道:“没事吧,水镜?”
水镜嘘了口气,扑哧笑了,收起手中的银针,说道:“袁大哥,谢谢你!”
因为袁天仲出身高贵显赫,加上身手又高强,北洪门的人都十分敬重他,尊称他为袁大哥。
“小意思!”袁天仲将剑身擦拭干净,环视一周,确认没有活口之后,向金眼等人的方向招招手。
他及时杀出,干掉对方最后一名士兵,也让金眼等人暗暗松口气。木子小声嘀咕道:“这家伙的功夫真是厉害!”金眼一笑,转回身,对后方的车队伸出三根手指,做出ok的手势。
谢文东见状一喜,命令皮龙内贝全速前进。过了安盟的前沿哨卡。与敌方营地越来越近,若继续行车,被敌人发现的可能性比较大,谢文东下令全体人员下车,步行接近敌人的营地。
安盟的一个加强营驻扎在此地,人数不少,在四百人左右,营地扎在一处四面环山的山坳里,周围的山虽然不高。只有十几米的样子。地势也不是很好,但却十分隐蔽,如果不走到近前,很难发现营地的存在。
谢文东和皮龙内贝等人爬到山边,向下望了望,感觉坡度平缓,再向里看,便是密压压的营房,大小不一,一座挨着一座,四周挖有长长的战壕,防御设施完备,显然,敌人驻扎在此地已有短时间。
皮龙内贝低声说道:“谢先生,敌人的人数不是很多,山坡也不算陡峭,我们可以直接对敌人进行冲锋,一前一后,分两头夹击,胜利的可能性很大。”
克里斯趴在谢文东与皮龙内贝之间。成了两人的传话筒。
又观察了一会,皮龙内贝继续道:“我们可以先对敌人的防御展开炮击,破坏掉一部分,对我们的进攻将十分有利,至少可以减少许多伤亡。”
谢文东点点头,认为他的话有道理,可随后他又摇了摇头,说道:“放弃使用火炮。”
皮龙内贝惊讶地问道:“为什么?”
谢文东扭头向他一笑,说道:“尽量不要破坏这里的设施,因为我们以后要接管。敌人给我们制造出这么好的环境,我们没有理由不去接受它!”
皮龙内贝问道:“谢先生也要在这里安排驻军?”
“当然!”谢文东理所应当地说道:“我们现在能把安盟打跑,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反攻回来,安排军队驻扎,可以防止敌人的反击嘛!”
“谢先生要安排谁留在这里?”皮龙内贝苦笑地问道。
谢文东笑呵呵的抬手指指皮龙内贝。
后者眨眨眼睛,狐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见谢文东肯定地点点头,他摇头笑道:“谢先生不是在开玩笑吧?”他倒不是不想在谢文东手下做事,而是他认为国防部和军方是不会同意自己把独立旅驻扎在此地。
谢文东耸肩道:“我当然没有开玩笑。”
“可是军方肯定不会同意的。这里他们看来,毫无战略价值,也没有任何意义,怎么可能会安排一个旅的军队驻扎呢?”
“放心吧!”谢文东说道:“我会让总理先生同意的。当然,前提是需要你愿意。”
随着这两天来的接触,皮龙内贝早已经对谢文东刮目相看,甚至越来越佩服他的魄力与头脑,听他指挥,按照他的意思做事,他感觉十分痛快,也觉得自己更是一名军人。他沉吟片刻,没有把话说明,只是说道:“我没有意见,我听上面人的安排。”
“哈哈!”谢文东仰面轻笑,点了点头,随后,转头又看向敌人的阵营,说道:“敌人都聚集在营地里,我们又不便使用火炮,若进行强攻,敌人的反击必然很猛烈,即便最后打进去,伤亡也会很大,所以,要想办法将敌人引出来。”
皮龙内贝边琢磨他的话边点头。
谢文东眯缝着眼睛,悠悠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来个引蛇出动好了。”
经过一番商议之后。皮龙内贝下令第二营队的两个连对敌人的营地展开突然袭击。
事先毫无预兆,安盟的部队被突然杀出的二百余人打个措手不及,虽然伤亡不少,但他们凭借人数和地理上的优势,很快稳住阵脚,对独立旅的进攻部队展开反击。
激烈的交战持续了十多分钟,双方互相射击。各有伤亡,带队的连长见敌人的火力越来越猛烈,已方再占不到便宜,便下令按原路撤退。
他们来的快,跑的更快,似乎是自知不敌而逃。连受伤的士兵都顾不上管,向潮水般退却。
反倒是安盟的军队在顶住对方攻击之后,发现对方才只有两百多人,只是两个连的人力而已,现在见他们跑了,哪肯放过,营地的营长当即下令,派出一个连队,对敌人进行追击。当追击的部队沿途看到敌人的伤者以及因跑的匆忙而遗留下来的武器之后,立刻将消息传回给营部。安盟部队的营长听后,大喜过望,认为有机可乘,立刻又加派一支连队,补充到追击敌人的行列中,并下令势必全部歼灭来敌,不放跑一个人。
两个连的兵力追杀出来,气势如宏,好不威风,直把独立旅的连队打的四散奔逃,狼狈到了极点。
正在安盟营帐在营帐中得意的时候,突然,营地后方传出枪声,接着,人声鼎沸,喊杀连天,枪声与爆炸声连成一片。
至少有三百人的独立旅主力部队在敌人营地的后方杀出,直向营地推进,哒哒哒的枪声连成一片,营地后方的安盟人员准备不足,瞬间被打倒十多人,侥幸没死的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跑进营地深处。
“冲啊!”在叫喊声中,独立旅的士兵从山头上涌下来,远远看去,黑压压的一片,好象是黑色的洪水从山头上汹涌奔来。
冲在前边的士兵大声喊叫着,向敌人的营地连续开枪。
猛然间,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一名跑到山脚下的士兵腾空飞起来,在空中停留三秒钟,摔落在地,再看他的双腿,已变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这只是开始,接着,又有数名冲在前方的士兵在爆炸声中,身体破碎,四肢横飞。
“不好,这里是敌人的雷区!”一名经验丰富的连长大声喊道。
没错,在营地的后身,安盟确实埋下了大量的地雷,主要目的就是防止敌人从背后突袭。
地雷的成本极低,但是在战斗中。,体现出的价值却极大。在连续被炸伤五、六名士兵之后,独立旅的进攻受阻,士兵心生胆怯,不敢在盲目向前冲锋,一个个卧倒在山坡上,向敌人胡乱的射击。
站在后方,手中拿着望远镜的谢文东看的真切,心中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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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谢文东寻思片刻,回头对金眼说到:“开车,趟过去!”
金眼想也没想,答应一声,立刻往回跑去,时间不长,他开了一辆军车回来。谢文东两眼闪烁着精亮的光芒,让皮龙。内贝指挥前方的士兵空出一条通道。
眼看着金眼开车冲下山坡,皮龙。内贝吓了一跳,急忙说道:"谢先生,快让你的手下停车,前面都是地雷,他会被炸死的。"
听完克里斯的翻译,谢文东还没说什么,一旁的木子笑了,说道:"这算什么,再大的风浪我们也闯过,几个破地雷,伤不了老大~!"
皮龙。内贝茫然地眨眨眼睛,先看看面带微笑的谢文东和满不在乎的木子,再转头瞧瞧奔雷区而去的军车,他摇头喃喃道:"真是一群疯子"!
当军车马上要接近地雷区的时候,金眼脚踩油门,突然加速,另外,他急打方向盘,使汽车横在山坡上,向下急划,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他毫不留情,推开车门,飞身跳了出去。
山坡的坡度,加上汽车下冲的惯性,很快,汽车定立不住,轰然倾倒,厕身紧贴地面,挂着翁翁的劲风,直向安盟的营地滑行而去。
军车体积庞大,尤其是横这过来,涉及面更广,他连续碰触到数颗地雷,其中还有两颗弹跳式地雷,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在连续的爆炸声中,汽车在山坡上翻滚起来,硬是冲出一条5米多宽的通道,最后直接摔进敌方营地的战壕中,停顿两秒中,被炸得残破不堪的车体猛然升起一团火球,随后,爆炸开来。
周围的独立旅士兵几乎全部看呆了,望这地面上留下的一个个的弹坑,半晌回不过神来。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兄弟们,冲啊!"
哗!金眼的勇敢以及敏捷的身手,激发了下面人员的斗志,原本卧倒的独立旅士兵们齐刷刷从地上窜起,手持ak47,叫喊着向敌人的营地全力冲杀过去。
几名躲藏在战壕里的安盟士兵本就让爆炸的汽车震得其昏八素,还没等他们全部清醒过来,独立旅的士兵就已不到十米。
两名安盟青年晃悠悠的拿着枪,刚要向迎面冲来的敌人射击,但斜刺方就扫来一排子弹,打在二人胸口上,两名青年的身子同时一震,站立不住,坐倒在地上,鲜血顺着胸口的穿堂窟窿流出来。
二人倒下的同时,独立旅的士兵已经到了战壕前,对趴在战壕里还没来来得及战斗的敌兵开始连续的扫射。
随着密集的枪声,几名安盟的士兵被打成血人,浑身都是弹眼。
冲近敌人的战壕内,独立旅这边的气势更加高涨,叫喊声,怒吼声连连,兵分两路,一拨人清扫战壕里的据点和暗堡,一拨人越过战壕,继续向敌人的腹地发生猛攻,这时,那辆被皮龙。内贝当成宝贝的甲车也从后方缓缓开了出来,投入到战斗中。
此时,安盟营地的饿后方线已经全部瓦解,士兵死的死,逃的逃,许多躲在暗堡里的官兵连枪都没来得及开,就被冲入战壕里的独立旅士兵扔进的手雷,被炸地血肉横飞,有些被对方的*枪烧成灰碳,其状惨不忍堵。
安盟营部里的营长坐不住了,带着几名副官跑来一看,只见营地后方火光冲天,己方大批的士兵盔歪甲斜地败推下来,再往后看,满山遍野,都是安人运的的军队,营长的脑袋翁了一声,眼前发黑,差点没坐在地上。
"敌敌人是从哪冒出来的?"营长一把抓住手下的副官的脖子,大声吼道。
(。。)
"我也不知道啊!"
副官了解的情况并不比他多,敌人来的太突然了,不仅数量众多,而且还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雷区,简直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似的。
“妈的!”营长一把将副官推开,从肋下拔出手枪,对这向自己这边奔逃的士兵甩手就是两枪。砰。砰!两名跑在最前面的士兵应声而倒,营长大吼道:"不许推!给我顶住!谁敢退一步,我就杀了谁!"说这,他对副官说道,让督站队顶上去,凡是逃兵,格杀勿论!"
"是!"副官答应一声,向营部内跑去,营长又叫道:"还有,把追杀敌人的两个连给我叫回来,快!"
"啊!是!"
他想把两个连叫回来,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当安盟的两个连追到卢安多山区边缘的时,突然之间,道路两旁的树林枪声大震,数以百计的子弹从树林中射出,只是眨眼,安盟就有二十多名士兵重弹倒地,随着林中的枪声,原本败逃的安人运也停了下来,重新折回,对追杀而来的安盟士兵给予强烈的反击。
另一方面,早被谢文东安置好的两架加农炮齐齐开火,对着山间小路的安盟士兵狂轰乱炸。
战场内,锋利的弹片四处横飞,任意肆略,打在人身上,轻而易举的将人体切断,撕碎,粘着鲜血的弹片钉在路边的大树上。石头上,劈啪作响,地面上弹坑密布,三密多宽的弹坑周围到处是残肢断臂以及碎肉块,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由四面八方倾斜而来,让安盟士兵无法躲避,无处逃脱。
这条对安盟士兵来说无比熟悉的小路,此时边成了地狱,自己的地狱。成派成片的人群在枪弹炮火中倒下,可紧接着,又有更多的士兵惨死在他们的身上。
场中到处弥漫着硝烟味,血腥味,以及人肉烧焦的臭味,流弹乱飞1的飕飕上,在战场交织成一首仿佛地狱的死亡之曲。
此时,人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么的脆弱不堪一击,平日里呼风唤雨的英雄,现在只是一颗流弹就可轻取他的性命,死亡像荫影一样,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在两侧的夹击,前方的反扑以及火炮的打击下,几乎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安盟两个连,二百多人全线溃败,可整整逃出来的,却不足五十人,而且大多身上都带着伤。
土道上的泥土几乎全都被鲜血染红,黄土变成了红土。
独立旅人员当然不会轻易放炮对方,随后掩杀,一路疯狂的追杀,直把队长打得哭爹喊娘,逃回到营地中时,只剩下十余人。两名连长,现已剩下一个。
看着他浑身是血的连长站在自己面前,营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目光在这十余人身上慢慢扫过,最后,猛的抓住那连长的头发,怒声叫喊道:“我的人呢?你吧我的人都弄哪去了?”
二百多名兄弟,现在只回来十多个残兵败将,营长哪里能受得了。
“死了,他们都死了!”连长木然地抹抹脸上的血迹,神志模糊,表情呆滞地说道:“我们中了敌人的埋伏,兄弟们统统都死光了”
“那你他妈为什么不死!”营长气急败坏地一脚将他踢倒,接着,对着他的胸口和脑袋就是两枪。
枪决了那名连长,营长喘着粗气对副官喊道:“把全部的人都带给我顶上去,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守住营地!”
副官暗暗苦笑,此时说守,谈何容易,敌人的大批士兵已经冲进来了,只凭已方现在这点人,根本不是敌手,别说守,能逃命就算不错了。
他咽口吐沫,低声提醒道:“马维拉少校,我们……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不是抵抗,而是撤退。”
“撤退?我们往哪撤?”营长瞪着血红的眼睛,冷冷瞅着他。
副官说道:“向卢安多撤退,毕竟那里的镇长诺马是我们安盟的朋友!”
营长冷如冰霜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疑问到:"再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副官点点头钓:"敌人是有备而来,现在又设计吃掉我们两个连的人力,此时他们还突破营地的后防,我们根本抵御不住,马维拉少校,现在不是忧郁的时候,应当机立断!"
"唉"营长叹了口气,停顿片刻,转头看向身旁一名警卫,他边解开上衣的扣子边对警卫说:"把你的衣服给我!"
营长和副官都换上普通士兵的衣服,然后带上数十名亲信以及士兵,毛腰跑出营部。
这时候的营地已经乱成了一团,安人运和安盟的士兵混杂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很难分清谁是谁。
不过,安人运在战局上有绝对优势,营地中,,绝大多数都是安人运的士兵。
他们将安盟的人分皮围剿,有些被堵进营帐里,有些被迫躲进地堡中,有些干脆跪在地上,交械投降,不过他们的下场并没有太大分别,基本上都被安人运的士兵直接开枪射杀。
在战场中,没有人去分心照顾俘虏,如果双方的处境调换,安盟的人也会这么做。
营长带着十余人,连躲带藏,总算有惊无险地跑到东侧的战壕处,还没等他们送口气,就看到数十名安人运的士兵在战壕里围杀安盟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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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几名双手高举的安盟人员颤巍巍地从暗堡里走出,可迎接他们的是嗜血的微笑以及十数只*的步枪,几名安盟人员声都未吭一下,便直接被乱枪打死。围站在尸体的周围,独立旅的士兵放声大笑。不远处的安盟营长和手下的人员看得清楚,心中同是一颤,正想趁对方注意力分散的机会冲出去,忽然,在众人的后方冲来一名青年,手持唐刀,无声无息地来到他们身后,有窄又薄的钢刀也顺势挥了出去。
站与营长身后的几名警卫突然感觉头顶和后脖根热乎乎的,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放下一看,只见掌心中都是鲜血。
“啊……”几名警卫惊叫出声,急忙转回身形,这才看到,在他们身后的两名同伴的脑袋不知道何时断掉,胸腔正向外喷着鲜血,溅在他们的头顶、身上。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两具无头的尸体呼的一声向他们飞去,扑通!两名警卫躲闪不及,被撞个正着,抱着尸体摔倒在地。与此同时,那突然杀到的青年手舞唐刀,冲进对方的人群中,手中的唐刀如同闪电,在空中画出一道道银光闪闪的弧线,伴随它的是溅射而出的鲜血。
这青年正是任长风,他也没想到这群看似平凡无奇的安盟士兵中竟然混有对方的头领,他一上来就连斩数人,刀法犀利,锐不可挡,直把营长以及副官吓的魂飞魄散,仓皇而逃。
这时,独立旅的士兵也发现了这边的战斗,只是没有上前,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任长风挥舞唐刀,好似从远古时代走出来的战神,杀敌如斩草芥,不知不觉看得竟然入了迷,心中暗暗惊叹道:这就是中国功夫!
见周围再没有站立的敌人,任长风这才甩甩战刀上的鲜血,随后回刀入鞘,缓缓看了一圈周围的独立旅士兵,他面带傲然,昂首挺胸地漫步走开了。
他的神色虽然傲慢,但并不刺眼,因为他有足够傲慢的资本。
此时,营地中只剩下零星的战斗,安盟的主力已全部被瓦解,谢文东和皮龙内贝等人也顺理成章地走敌方营部的营帐。
安盟营长逃得仓促,里面许多文件都没有带走,散乱地扔在办公桌上。
谢文东在营帐内走了一圈,最后在正中的办公桌后方坐下,向皮龙内贝扬扬头,说道:“整理一下,看看有没有对我们有价值的情报!”
皮龙内贝点点头,将文件收拾在一起,交给手下的参谋人员,同时他又下令,把那些被己方俘虏的安盟人员全部就地消灭。
谢文东拿出地图,铺在桌案上,点下营地所在的方位,说道:“这里已经被我们占领,下一步,我们的目标就是矿地。”
皮龙内贝一笑,轻松说道:“谢先生,那里的安盟人员并不多,打起来也会很轻松,只需要派一个连过去就完全可以!”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过去!”
“是,谢先生!”皮龙内贝爽快地答应一声,他很欣赏谢文东毫不拖泥带水的性格。
众人出了营帐,走在营地中,到处都有被打死的尸体,当人走过附近时,成群的苍蝇嗡嗡飞起。好象升起一团黑雾。谢文东皱皱眉头,转头说道:“内贝旅长,让你的手下把尸体先处理干净。天气这么热,尸体腐烂的快,容易印发瘟疫。我们在这里可是要长期驻扎的。”
“我明白。”
皮龙内贝转头看眼深厚的随行人员,其中有书记官立刻拿起笔,在本子上仔细的记下。
谢文东和皮龙内贝带上一个连的兵力,坐车直奔金刚石的矿地而去,只用了十分钟,众人便到达目的地。
矿地上,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看到,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地上仍有乱七八糟的工具,还有抽袄一半的香烟,显然,在他们到达之前,矿地上的人都已经逃走了。谢文懂下了车,环视左右,然后抬头望望天空中灼热的太阳,他解开领口,散散身上的热气,接着,伸手一指矿地厕身的一排小茅屋,说道:“去那边搜搜,想必,应该有人留下。”矿地面积巨大,占地足有十几公顷,光在地面挖的大凹坑就有五六米之深,如此规模,人工必定不会少,他不相信对芳都是飞毛腿,都能跑的那么快。
数十名士兵持枪向那排小茅屋冲去,撞开房门之后,闯了进去,随后,茅屋里传出零星的枪响,接着,上百名衣着破烂不堪,矿工摸样的黑人在士兵的威逼下,从茅屋里颤巍巍走出来。
谢文东眯缝着眼睛,打量一遍,快步向他们走去,离的好远,就闻到他们身上传出的汗臭和发霉的味道。谢文东掏出手帕。遮于鼻下,在这些矿工面前漫漫走动。
这些人浑身沾满泥土和污秽,只不过因为皮肤黑的关系,显得并不那么明显。谢文懂说道:“问问他们,矿长以及安盟的人都跑到哪去了”克里斯将他的话翻译给众人。
矿工们互相看看,其中有名身材较为高大粗壮的青年走出来,问道:“你们是政府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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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龙内贝低声说道:“我们都是平民,是让安盟抓走了之后被逼来做苦工的,希望不要伤害我们。”
“可以!”皮龙内贝说道:“不过,你要告诉我,矿上的头目以及安盟人员都跑到哪去了?”
青年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看位于山脚下的一个矿洞,狠声说道:“他们并没有跑,只是都躲进矿洞里了。”
皮龙内贝听后大喜,拍拍青年的肩膀,笑道:“如果你说得是真的,我不仅不会计较你帮安盟做事,同时,还会放了你们这里的所有人!”
高壮青年精神振奋,连连点头,说道:“先生,我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
“很好!”皮龙内贝回头向下面的士兵一挥手,指向矿洞,喝道:“进攻!”
一百多独立旅士兵拉开阵势,向矿洞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对方人数有多少,他们前进得也很小心,当要接近矿洞口时,里面突然传出枪声,接着,一名士兵中弹倒地,战斗的序幕也由此拉开,士兵们纷纷卧倒,边向洞内开枪射击,压倒对方,边快速地爬行进去。
矿洞幽深,里面黑漆漆的,好像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洞,由外向里看,什么都看不清楚,独立旅士兵只能通过对方开枪时产生的火光来判断他们所在的方位,并给与还击。这时候,经验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新兵比较毛躁,手指扣动扳机,便再也不松开,盲目地向矿洞深处乱射,直至梭子里的子弹全部打光为止,而老兵则不然,相持中,他们很少有开枪连射的时候,多是单发点射,而且,是判断清楚敌人的位置之后再射击,他们对敌人的威胁也最大。
矿洞里传出的惨叫声,基本都是由老兵打的。
对方虽然占据有利的地形,但毕竟人力有限,火力不足,抑制不住一个连上百人的猛攻。
独立旅的连队固然有死伤,可对方的伤亡也在呈直线上升,这种消耗战,当然对人数少的一方极为不利。
时间不长,矿洞里的枪声已远没有刚才时那么猛烈和密集。带队的连长见时机成熟,果断地下达冲锋的命令。百余人纵起身,疯狂地向矿洞深处冲去,这时候,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皆连续开枪射击,以给对方造成足够多的压力。
攻坚战是比较难打的。矿洞狭窄,迎着对方的火力冲锋,死伤在所难免,在付出二十多人伤亡的代价下,连队终于将敌人全部歼灭,并活捉了对方两个头目。
谢文东在矿洞外抽着烟,脸上平静,可心里也是很焦急的,毕竟他不了解里面的情况究竟如何了。
等枪声停止之后,见大批的独立旅士兵抬着伤者和尸体出来后,他才暗暗松口气,知道最终还是己方取得了胜利。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名中年黑人被士兵们推出来,后面还有四名士兵抬出两只大箱子。
谢文东揉着下巴,看眼皮龙内贝,后者领会他的意思,走上前去,大量两名中年人,然后问带队的连长道:“他俩是什么人?”
连长先敬个军礼,接着说道:“报告旅长,这两人是敌人的头目,被消灭的匪军都听他二人的指挥。”
“哦!”皮龙内贝点点头,顺势向后看去,问道“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还不清楚。”
“打开!”
“是!旅长!”连长让手下士兵将箱子打开,向里面一看,都是灰土土的石头。
皮龙内贝皱起眉头,狐疑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时,谢文东和克里斯走上前,看清楚里面的石头之后,二人都笑了,后者含笑道:“谢文东,我想你这回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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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谢文东笑了,低下身,从箱子中拿出一块石头,紧紧握在手中。这就是钱,钱代表着权利,权利可以征服一切。掌握了金刚石矿,他觉得自己向梦想又迈进了一大步。
“谢先生,这是什么?”皮龙…内贝在旁边看着笑眯眯地谢文东,疑声说道。
“金刚石!”谢文东柔声道。
“啊?”皮龙…内贝吸了口气,惊讶道:“金刚石?这么多的金刚石?难道,都是从这里开采出来的?”来时,他一直以为这里是普通的矿山,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是金刚石,好笑的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国家竟然还有金刚石矿。
“呵呵!”谢文东笑而不语。
皮龙…内贝愣了好一会,方问道:“那……那总理知道此事吗?”
谢文东柔声道:“以后,他会知道的。”现在,总统和总理的联合批文以及授权书都在自己手中,他已经不在乎费尔南多是否知道此事,即便知道,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毕竟,这涉及到安人运政府在国际社会的诚信,形象问题,他们想收回金刚石矿,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自己死掉,而自己代表着中国政府,受理掌握着对安人运援助的大笔资金,他们是不会也不敢杀掉自己的。所以,此事谢文东信心十足,也毫不避讳。
叹了口气,皮龙…内贝苦笑说道:“如果总理知道此矿是金刚石矿,那他一定会后悔的。”
谢文东耸耸肩膀,无奈地说道:“可惜,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
皮龙…内贝眨眨眼睛,摇头笑了。
谢文东伸手点点被俘虏的二人甩头道:“干掉他俩。”
皮龙…内贝应了一声,对手下士兵一挥手,哗啦,数名士兵走向前来,不由分说,将那两名人年人连拖带拽地拉到一旁。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两名中年人大声嚎叫起来,嘴里不停地解释着,但士兵不管那些,在战场上,他们就是服从命令的机器,其中两人拉动枪栓,顶住两名中年人的后脑,冷酷地扣动扳机。
“嘭!”ak47进距离的射杀,将两人的半个脑袋打掉,鲜血和脑浆飞溅一地。
周围的那些矿工看得清楚,虽然他们对矿上的头目恨之入骨,但此时见到这番惨象,也暗暗心寒不已,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目光毫无感情地扫过两具尸体,谢文东眼珠转了转,在克里斯耳边低声细语几句,后者连连点头,等他说完,克里斯走到众矿工近前,高声问道:“你们在矿山的工资是多少?”
众人闻言,相互看看,那名高壮的黑人青年说道:“是一万六千宽扎。”
安哥拉的货币是宽扎,一万六千宽扎相当于二百美元,一千六百元的人民币,若是在中国来看,这个工资并不低,可在wujia比中国高出整整十倍的安哥拉,一万六千宽扎连最基本的肚子问题都保障不了。
克里斯翻译完青年的话,顺便又将安哥拉的wujia向谢文东大致讲了讲。后者点点头,做到心中有数,他说道:“告诉他们,他们现在自由了,想离开的,随时都可以走,想继续留下来的,我们也欢迎,另外,他们的每月工资会比以前高出三倍!”
听完克里斯的翻译,众矿工一各个惊喜交加,在矿里做牛做马过着非人类的生活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现在终于恢复了自由,能回家与家人团聚,其心情可想而知。不过,更多人却选择留下,包括那名粗壮的黑人青年在内,很简单,因为谢文东开出的薪水很诱人,他们在其他地方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么高薪水的工作。粗壮黑人青年问道:“你们的话算数吗?以后不会返回吧?”
他问的问题也是众人最关系的,欢呼雀跃声消失,人们安静下来,等着谢文东的答复。
谢文东笑了笑,说道:“我们是代表着政府来这里的,当然不会骗人,另外,我会给你们每人一份劳动合同。”
他说完,众矿工皆面无表情,眼中满是茫然之色。
见他们这幅模样,克里斯在旁解释道:“劳动合同是份保障,受法律的保护,我们把承诺的条款写在上面,如果没有实现,你们可以去法院告我们!”
他这么说,众人算是明白了,先是沉默两秒钟,接着,人群中响起一片欢腾和鼓掌声。
“呵呵!”谢文东含笑,说道:“他们很容易满足啊!”
“越是贫困的地方,人民就越朴实!”克里斯微微笑道。
谢文东摇摇头,用中文说道:“穷山僻壤出叼民!”
得到这块刚刚被发现的金刚石矿,对于谢文东日后的发展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里也成为他未来一段世界内金钱的主要来源地之一,不仅将动亚银行造就成安哥拉的第一大银行,也使他牢牢掌控住安哥拉的经济命脉。
安哥拉成为他效仿国际金融寡头道路的实验地,也让他体会到控制一个国家的经济就等于控制住这个国家的一切,这是后话。
由于矿工大多数没有离开,选择继续留下来工作,为谢文东提供了相当大的便利,技术人员以及工人都不需要再另外招收,矿地的开采依然可以按照常运动。
占了矿地,又白白‘拣到’两箱子的金刚石,谢文东当然有值得高兴的理由,当天,他带着胜利品返回卢安多小镇。
本来想带上兄弟们出去庆祝一下,可是,刚到下榻的小旅馆,一名不速之客就来了,cia在安哥拉的负责人,安德森。
见面之后,安德森笑个不停,在谢文东面前走来走去,最后,看到墙边放着两只大箱子,他一屁股坐在上面,说道:“恭喜谢先生旗开得胜,不仅消灭了安盟的匪军,还顺利拿下金刚石矿,哈哈,可喜可贺啊!”
他的笑声,让谢文东觉得刺耳,暗暗皱了皱眉头,脸上笑眯眯地说道:“安德森先生来找我有何贵干?”
安德森笑道:“谢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答应你的,都已经做到了,现在,谢先生设备是也该兑现当初对我的承诺了。”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恩!是该到结算的时候了。本来我还想去找你,想不到,你却自己找来了,呵呵!”顿了一下,他又淡然笑道:“你要的东西就在你的身子下面,自己拿吧!”
安德森一楞。急忙站起身,回头看看身后的两只箱子,狐疑地问道:“在……箱子里?”
“恩!”谢文东认真的点点头
安德森将信将疑,慢慢将箱子打开,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之后,他手臂一抖,差点没抓住箱盖,他怎样也没有想到,箱子里面竟然是有满满一箱子金刚石,虽然还算不上成品,许多都连者石头,但其价值也肯定是个天文数字,他随便抓起一块,拿在手中,直觉的沉甸甸的,艰难地吐口吐沫,他回头惊讶地问道:“这些……这些都是从矿上枪来的?”
“没错!”谢文东说道:“挑选我应该给你的东西,然后,立刻走人。”
“呵呵!”安德森笑了,他说道:“如果没有我的情报,谢先生恐怕未必枪下金刚石矿,也未必能得到这些开采出来的金刚石,现在,你赚的盆满钵丰,却只给我其中的七块,有点太小气了吧?!”
谢文东侧头说道:“这可是我们当初约定好了的。”
安德森笑道:“没错!当初我们是这样约定的,但是,现在我后悔了,如果谢先生不能让我满意,那么,我会把此事告诉安哥拉的总理!”
他的威胁,对谢文东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后者也不点破,笑呵呵地说道:“你想怎样?”
“很简单”安德森收起笑容,说道:这里有整整两箱,你我平分。”
“哈哈!”谢文东仰面大笑,道:“平分?你还真会拣便宜啊?只是向我提供些情报,就想和我平分利益。”说这,他伸手入怀。
安德森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掏枪,倒退两步,随手将手枪亮了出来,惊道:“你要干什么?”
谢文东抽出手,手中握的是只烟盒,他慢条斯理的从里面取出香烟,点燃。安德森松了口气,将手枪向身后放了放,说道:“谢先生已经得到金刚石矿,以后将会开采出更多,安德森松了口气,将手枪向后身放了放,说道:“谢先生已经得到金刚石矿,以后将会开采出更多,现在只是和我分这一点点,难道还心痛吗?”
谢文东笑道:“你很象你们的政府啊!看到人家有好东西,眼睛会红,就想去拿,在拿之前,还要举出总总的理由和借口,让自己的蛮横看起来变得合情合理,不过,你却没有你们的政府聪明,因为,你选错了对象。”
说着话,他手指猛的一弹,香烟横着飞出,烟头正打在安德森眉梢上,火星四溅,同时,也落进他的眼睛中。
安德森眼睛出痛,本能地回头去揉,只听谢文东冰冷如霜的声音传来:“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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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谢文东话音未落,一旁的袁天仲箭步冲了上去,眨眼功夫,到了安德森的近前。后者隐约看到人影过来,本能地抬起手中枪,没等他开火,袁天仲的软剑已由下而上的挑了出去。咔嚓!安德森拿枪的手臂应声而断,可他还没感觉到断臂处传来的疼痛,袁天仲接下来的一剑,将他的喉咙划开。
扑通!安德森倒了下去,伤口处的鲜血嘶嘶喷射,直到死,他的两只眼睛还在紧紧盯着谢文东。
与谢文东合作,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儿,想在他身上占到便宜,无疑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南洪门吃紧,谢文东归心似箭,无法在安哥拉逗留太长的时间,他将金刚石矿交给克里斯来管理,并让他寻找国际珠宝买家,矿地的主场运作很重要,但开拓市场也同样重要,不然,采集再多的金刚石,最终只能留在自己手中,那它和普通的石头没有差别。
将安哥拉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谢文东决定起程回国内。
中国广州。
韩非率领青帮,利用军方给予他的援助,打压南洪门,在广州取得不错的进展,占据上风,不过,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暗中也是有苦自己知。
首先是军方给他造成的压力太大,杜家肯帮助韩非,也是有条件的,当他与南洪门作战的时候,杜祥忠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来,不停地催促他加紧时间对谢文东动手。杜家很清楚眼前的形式,中央面临改朝换代杜天扬在军委的地位肯定保不住,如果现在不能利用手中的权利置谢文东于死地,那等杜天扬退居二线之后,就彻底没有机会了。韩非被逼得很苦,他也想杀谢文东,但做起来又哪是那么容易的,谢文东有自己的势力,有自己的后台,而且这两者都比韩非的要硬。
其次,另一方面的压力是来自于青帮的总部,台湾。原本已被青帮打炮的台洪门在台湾突然死灰复燃,红叶杀手连续暗杀掉书名与青帮关系交好并暗中给予青帮资金援助的大集团企业的总裁,当然,成型的大企业不会因为总裁按的死而倒闭,但是,因为失去决策者,却让这几家集团暂时陷入混乱,停止了对青帮的资助,这对现在正急需用钱的青帮影响太大了,虽然韩非已经派副帮主唐堂回台湾进行协调,但短时间内,几个集团的资金是无法到位的。没有大集团的援助,只靠青帮自己的企业来提供资金,根本无法职称起青帮这座庞大的烧钱机器。青帮发展的如此迅猛,固然和韩非的能力有关系,但同时也是有钱硬堆起来的。此时资金出现问题,等于动摇了青帮的根基。
正常情况下,面对这样的局面,韩非不应该选择再战下去,而是等台湾的问题解决后再与南洪门交战,但来自军方的压力却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坚持下去,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整件事情也不是他所能完全掌控的了。
红叶出现在台湾,这是向问天的安排,他们也是按照向问天的意思在做事。
在广州,青帮占有优势,但帮助韩非却忧心忡忡,南洪门虽处于劣势,但掌门人向问天却异常轻松。
两天社团的形势,与两大社团老大的心情正好成反比。
正在青帮节节胜利的时候,东心雷带领北洪门帮众赶到广州,与向问天联合一处,共同抗击青帮势力。
北洪门在广州不同于南洪门,他们没有根据地,甚至没有固定的据点,四处乱窜,警方即使想帮韩非对付他们都抓不到他们的人影。
如此一来,青帮遇到的抵抗越来越强,同时还要应付北洪门时不时的骚扰,如果想取得胜利,必须得抽调更多的人手到广州,同时,也需要花更多的钱来买通广州当地的黑势力。
随着北洪门的插足,广州的形势出现僵持,全市十个区,青帮稳占其中的三个,南洪门占五个,剩下的天河与珠海二区,是双方争斗最激烈的地方,势力胶着,说不清谁是主导。
也就是这个时候,谢文东赶到广州。
他回来得突然,连东心雷事先都不知道消息。
等出了白云机场之后,他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