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第150部分阅读
    蚴欠窕共赜械腥耍枳乓鼓坏难诨ぃ芙≌颉?br />

    小镇的街道要比白天还冷清,连坐在门前乘凉的老人也都不见了,安静,无人,仿佛一座死城。

    “谢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关锋提枪走上前,说道:“兄弟门都是又累又饿的!”

    谢文东看看众人,任长风等人还没什么,但李晓芸和众死囚都无精打采的,他抬起头,向四周张望,小镇凄凉,别说看不到旅馆,即使饭店也找不到一家。他沉吟片刻,说道:“我们往前走走看一看!”

    “好”众人点头答应。

    一行人走到大街上,根本碰不到人。安哥拉战乱,导致大批的百姓逃亡国外,而且战乱越多的地方,人就越少,恩泽托镇是经常受到安盟攻击的小镇,被血洗过数次,有钱人早跑光了,剩下的都是老幼病残以及妇女。

    众人正走着,突然间一声枪响。

    几乎条件反射,众人象是水晕一样,四散卧倒,各找掩体。

    谢文东拉着李晓芸与五行兄弟躲藏到一间房屋墙侧的胡同里,同时拔出手枪,他大声问道:“有人受伤吗?”

    (。。)免费

    “我这没有!”关锋不知道领着犯人躲到了哪里,扯嗓子回了一声。

    “东哥,我们也没事!”任长风随后答复。

    谢文东心中稍安,喊道:“大家小心一点!”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他附近的墙角处,泥土纷飞,溅了他一头。

    看到遭受弹击的墙角,五行兄弟立刻判断出敌人就在自己斜侧后方,金眼拉开谢文东,走到墙角处,迅速地探下头,又马上缩了回去。

    “嘭——”

    就在他缩头的瞬间,子弹也飞了过来,几乎是擦着他的面颊射过,多亏他动作够快,不然这一枪要打在他的脸上。不过金眼看到了对方的方位。他靠着墙壁,喘了口粗气,说道:“敌人在那座土楼的二楼!”说着,他伸手指指对面的土楼,又补充道:“右数第三间窗户。”

    谢文动两眼眯缝着,说道:“听枪声,敌人不多,用的是步枪,换子弹很慢,我们冲过去!”

    “好!”五行兄弟对谢文东的判断没有任何异议,点头答应一声。

    “晓芸,你留下,五行,你们掩护我!”说着,谢文东脱下中山装,不等五行兄弟阻拦,挥手向外甩了甩。

    对方果然以为他们又出来了,急忙又开了一枪,将谢文东的衣服打出了个圆窟窿,谢文东也借着这个机会,嗖的一声,身如闪电,急窜出去。

    “东‘‘‘‘‘‘”金眼想拉住他,已然来不及,没有办法,半蹲在墙角,对着敌人所在的窗户,连连开枪还击。

    嘭、嘭、彭!

    连续的射击,将窗户连同窗棱打得粉碎,敌人藏在窗后,根本无法再露头。

    借者五行兄弟的掩护,谢文东穿过横道,直接冲到土楼的门前,这时,躲在同一侧的关锋和任长风等人纷纷站出来,急声:“东哥(谢先生),怎么了?”

    “敌人就在楼内,我们杀进去!”谢文东借着身子的惯性,对着土楼的木门,猛踢一脚。

    咔嚓!单薄的木门根本经不起谢文东的狠踢,应声而开,接着,里面传出刺耳的尖叫声。

    见谢文东冲进去,任长风、关锋等人精神一振,随后赶上,也跟着跑进楼内。

    书包网 上传分享

    第六章

    进入土楼的大门,是条狭长的走廊,在其左侧是一间不大的小屋,两名黑人妇女哆哆嗦嗦地站在里面,抱成一团,二人眼中都充满着深深的恐惧。

    谢文东的枪指在她二人的头上,停顿了两秒钟,随即移开,继续向内部跑去。几个箭步,他穿过走廊,进入一楼的大厅,环视一周,看到楼梯,直接跑了过去。

    上到二楼,还没等他露头,随着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横飞过来,打在墙壁上。谢文东急忙蹲下身,kao在墙后,伸手拦住后面的任长风,向二楼走廊的里端指了指,细声说道:“敌人在里面!”

    任长风拎着刀,目光冰冷,说道:“东哥,我冲过去!”

    谢文东摇头,说道:“敌人有枪,走廊太狭窄,不容易躲闪。”

    “让我来吧!”关锋跟上来,将ak47伸了出去,对着走廊盲目地横扫十数枪,接着,窜如走廊之内。隐约中,他看到一条人影闪进走廊最里侧的一个房间。他冷笑一声,嗤笑道:“我看你往哪跑!”说着,他快步如飞,冲了上去。

    他刚刚受到谢文东的器重,做上队长,需要拿出真本事来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一是做给谢文东看,二也是为了在众死囚面前立威。

    关锋如此勇猛,把谢文东也吓了一跳,他急忙跟了出去。

    只见关锋kao在一处房门的坐侧,正探头向里张望。

    “嘭!”枪声响起,关锋猛地缩回脑袋,不过,他额头多出一条血痕,瞬间,一条血丝流了出来,他怒骂一声:“的,滚蛋!”他抹了一下脑门的鲜血,又将冲锋枪伸了出去,开始盲扫。

    (。。)

    “哒哒哒!”密集的枪声震响,回音久久不散。房间里面传出一阵阵破碎声,接着,也随着传出枪声。

    双方隔着墙壁,展开对射。很快,关锋将枪中子弹打光,他看向手下的一名死囚,说道:“把你的枪给我!”

    那死囚被关锋的凶狠震住,心声佩服,二话没说,将手中了过去。关锋接过,继续向房间扫射。半晌,里面都没有动静,关锋深吸口气,再次探头观望,只见,一名黑人大汉坐在椅子上,正在四处寻找子弹。他嘴角一挑,笑了,突然,他吼叫出声,纵身冲了出去。

    到了那黑人汉字近前,他提腿一脚,踢在对方的胸口上,那人尖叫着,连人带椅子仰面摔倒。黑人汉字躺在地上,虽然枪中已没有子弹,但仍不放弃,抡起手中的步枪,狠狠向关锋的脚腕砸去。

    “你他找死!”关锋退后一步,闪开对方的攻击,抬起枪刚要还击,谢文东走了进来,出声喝道:“住手!”

    “怎么了,谢先生?”关锋充满疑问地看着他。

    谢文东向躺在地上的黑人汉子弩弩嘴,说道:“他是个残疾人!”

    经他这么一声,关锋这才看到,原来黑人汉子所坐的椅子是张残破的轮椅,人仰面躺着,挣扎着要爬起,但双腿却象木头似的,一动也不动,关锋楞了片刻,摇头而笑,嘟囔道:“的!一个残废竟然和我们打了这么久!”着说话,他对着黑人的手腕狠狠踢了一脚,将他手中的步枪踢飞。

    黑人大寒的衣装邋遢、肮脏,好象几个月没有洗过似的,上面还有不少破损,此时虽然被制,但仍满脸凶悍,冲着谢文东等人又是咬牙,又是咧嘴。

    “这个家伙,死到临头还这么神气!”李治全挤进房屋,用枪口顶了顶黑人的脑袋,回头问道:“东哥,杀了他吗?”李治全是是犯人中第一个改口叫东哥的,当然,他主要是为了拉进自己和谢文东的关系。

    对于别人的称呼,谢文东并不在意,他摇摇头,说道:“审问他。我要知道,这个小镇里,有多少安盟的人。”

    关锋点点头,从衬衫上撕下一块布条,缠在额头,然后对手下众犯人说道:“大家把这栋楼好好搜索一遍,看还有没有敌人,小心一点!”

    “是!”虽然只制服一名敌人,但众犯人却对关锋多了几分佩服,听到他的命令,齐齐答应一声,向外走去。

    李治全眼珠转动,忙又提醒一句:“搜查时两人一队,不要单独行动,遇到敌人,马上以口哨示警,明白吗?”

    众人对他谈不上敬畏,但他的话很有道理,倒也纷纷答应一声,离开了。

    众犯人前脚刚走,五行兄弟带着李晓芸走进房间,低头看看那名黑人大寒,金眼苦笑地问道:“东哥,敌人就是他?”

    “嗯!”谢文东点点头,对李晓芸道:“晓芸,你问问他,小镇里究竟还有多少安盟的人。”

    由于语言不通,谢文东无法对他进行单独审问,只能救助李晓芸帮忙。

    李晓芸走到黑人近前,低下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葡)”

    黑人满面戒备地看着她,半晌,方说道:“安迪洛。”

    “安迪洛。”李晓芸上下打量他,疑声问道:“你是安盟的人?”

    听了这话,黑人反而楞住,满面疑惑的说道:“你们……你们不是安盟的人吗?

    李晓芸忍不住小了,说道:”我们是中国人。(葡,以下略)”

    “中国人?”黑人惊讶的抬起头,环视谢文东等人,可不是嘛

    “你为什么要对我们开枪?”李晓芸切入正题,问道:“小镇里,还有多少安盟的匪军?”

    安迪洛连连摇头摆手,说道:“误会!这是一场误会!我以为你们是安盟的军队,所以才开枪射击的,我不是安盟的士兵,也不知道小镇里有多少他们的人。”

    李晓芸皱起眉头。安迪洛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刚才听到外面有枪声,我就知道肯定是安盟的人又来了,既然跑不掉,就打算和他们硬拼一场,可是没有想到,进入小镇的竟然是你们。”

    听到他两人的对话,谢文动是有听没有懂。他文道:“晓芸,他在说什么?”

    李晓芸站起身,将安迪洛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谢文动仰面而笑,对众人说道:“大家把枪都收起来吧!”

    (。。)好看的电子书

    李晓芸惊讶道:“文东,你相信他的话?”

    “恩!”谢文东早就看不安迪洛不象安盟的人。首先,安盟不会收下双腿残疾的士兵,而且,也不可能把他一个人留在民宅里,打了这么久还不出兵支援,想来,小镇的居民是被安盟的人杀怕了,加上不久之前在小镇外发生的激烈枪战,天色又昏暗看不真切,才引发这样的误会。

    他对李晓芸说道:“告诉他,我们是来安哥拉做生意的中国人,对他并没有恶意!”

    李晓芸将他的话如实转达。安迪洛听后,急忙进行解释,并连声道歉。谢文东笑了,对关锋扬头道:“拉他起来吧!”

    这时,犯人们也纷纷返回,同时,还带过来两名妇女。他们在楼内没有发现其他的敌人,但把谢文东刚近门时看到的那两名妇女找到了。两女的衣着和安迪洛一样,也是又脏有破,2人惊恐的望着众人,看到那名黑人大汉时,神情紧张起来,一副想上前却又不敢上的样子。

    安迪洛解释,这两女一位是他的旗子,一位是他的女儿。

    所有的误会都解释清楚,众人皆长出一口气。安迪洛本来还有个小儿子,不过,在安盟的一次突袭中死掉了,而他的双腿也是被安盟的士兵打折的,所以,安迪洛对安盟的人异常憎恨。

    安迪洛是个好客的人,有想弥补自己刚才犯下的错误,拿出家中几乎全部的食物,款待谢文东众人。

    众人饿了一整天,此时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虽然食物不怎么可口,甚至很难吃,但有胜于无,对于饿极了的人,再难吃的东西也变得象山珍海味。

    饭后,谢文东让关锋安排人到外面放哨,他和安迪洛在房间里聊起来。谢文东想多了解一些安哥拉的情况,问安迪洛的问题也很多。

    安迪洛的为人倒也豪爽,对谢文东有问必答,尤其是谈到安盟的时候,他神情气愤,语气激扬,话也多起来,讲了许多安盟为非作歹的事,当说到安人运,他虽然松缓了一些,但对起也是十分不满的,认为安人运组建的政府软弱无能,保护不了百姓等等。

    由李晓芸做翻译,两人正聊着,楼下突然传出吵闹声。

    卸文东皱皱眉头,听声音,似乎是犯人之间在争吵着什么,他站起身形,对安迪洛说道:“稍等一下,我去看看!“说着,他走了出去。五行兄弟和任长风等人跟在他的身后。

    到了一楼大厅,只见数名犯人挤在走廊里,里面不时传出叫骂声。

    谢文东推开人群,向里面一看,只见关峰正挥舞着拳头,对两名犯人劈头盖脸的乱打,而那两名犯人却底着头,只是闪躲,却不敢吭声。

    看到这,谢文东颇感头大,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第七章

    (7)听到谢文东的话音,关锋停住手,狠狠将二人推开,然后向旁侧身,指着走廊旁边的房间说道:“谢先生,你过来看看吧!”

    谢文东看了关锋片刻,走上前来,扭头向房间里一瞧,只见那对黑人母女赤身*地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破布,下身一片狼藉。谢文东两眼眯缝着,转回头,先是揉揉额头,然后深吸口气,柔声问道:“谁干的?”

    众囚犯低下头,没人敢去看谢文东的眼睛,也没有人答言,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默默无语。

    “怎么,你们敢做不敢当吗?”关锋环视众人,冷声说道:“我来时他们都在场!”说着,指向刚才被他打的那两人说道:“当时,他俩正在干‘那事’呢,被我抓个正着!”

    谢文东点点头,目光在众人身上慢慢划过,最后,落在李治全身上,说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好解释!”

    “东‘‘‘‘‘‘东哥!”李治全此时也慌了手脚,咽了口吐沫,略带结巴地说道:“兄弟们在牢里关了那么久,都没有粘过女人味,好不容易被东哥救出来,到了安哥拉,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猪头啊!”谢文东甩手给李治全一个耳光,低声呵斥道:“做事情不先用脑袋吗?想玩女人,可以去花钱去找啊!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吗?”

    李治全被打得一踉跄,手捂着面颊,大气都没敢喘,小声说道:“东哥,我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谢文动转身,回手从任长风的肋下拔出唐刀。

    李治全见状,脸色瞬间白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跪趴上前,抱着谢文东的双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东哥,你饶了我吧,东哥,原谅我这一次吧!”

    若是在国内,谢文东早一刀把他们全砍了,但是在安哥拉,正需要帮手的时候,杀掉这些囚犯,对自己会造成力量上的削弱,真遇到安盟的袭击,会少了许多炮灰。他用力地握了握刀把,闭上眼睛,沉没了三秒钟,将顶到脑门的怒火又压了下去。他嘘了口气,眼珠连转,舔舔嘴唇,用刀一指房中的二女,把她们身上绳子解开,帮她们穿上衣服。”说着,他回手将唐刀又递还给任长风。

    “东哥,你原谅我了?你不杀我了?”李治全张大嘴巴,眼巴巴地看着他。

    “快去!”谢文东喝道。

    “啊,是‘‘‘‘‘‘是、是,东哥!”李治全连滚带爬地跑进房间里,将那对黑人母女二人身上的绳子解开。

    刚解开绳子,两母女顿时抱成一团,放声大哭。

    李治全从地上拣起二女的衣服,边往她俩身上裹边回头对众囚犯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快过来帮忙啊!”

    “啊?啊!”囚犯们如梦方醒,一个个着急忙慌地跑进房间内,接过衣服,胡乱地往母女俩身上套。

    “东哥,这下怎么办?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无法向男主人交代啊!”任长风连连摇头,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些死囚,觉得他们简直和畜生差不多,在他看来,混黑道的,*是常有的事,并不算什么,只是这些人竟然连黑人这么丑的女人都要霸王硬上弓,实在是饥不择食,让人恶心。

    谢文东抹下鼻子,无奈苦笑,随口道:“还能怎么办,凉拌吧!”

    很快,众人见二女的衣服穿好,然后齐刷刷地站在一旁,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走进房间内,一直到了李治全的面前,方停住脚步,说道:“把你身上的刀给我。”

    李治全吓得一哆嗦,急忙道:“东哥,你‘‘‘‘‘‘你刚才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我‘‘‘‘‘‘我‘‘‘‘‘‘”

    “给我!”谢文东两眼眯成一条缝,但那并不能遮挡住其中的精光,李治全身子一震,差点没趴在地上,他还想求饶,哗啦一声,五行兄弟拔出手枪,顶在他的脑袋上。

    完了!李治全两腿一软,身子一栽歪,靠住墙壁,差点滑倒坐地,他绝望地喘着粗气,颤巍巍地将腰间匕首拔出,双手捧着,哆哆嗦嗦的递给谢文东。谢文东接过,抬手就是一刀。

    “咔!”

    李治全脑袋嗡了一声,两眼发黑,以为自己死定了,不过,谢文东这一刀没有刺在他身上,而是刺在他脑袋旁边的墙壁上,目光幽深,冷冷瞥了李治全一眼,毫无预兆,他反手一刀,将坐在床上的那名黑人母亲的喉咙划开,接着并无停顿,顺势又是一刀,刺进黑人女儿的胸口。

    “啊?”众囚犯目瞪口呆,一个个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文东,差点忘记了呼吸。

    谢文东抓着匕首,在李治全的衣服上蹭了蹭上面的鲜血,然后,环视众人,冷声说道:“你们给我记住,这是我第一次为你们‘擦屁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谁若是再给我惹麻烦,下场将和她们一样!”

    说完,他向众人又点了点头,一甩袖子,转身走了出去。

    众囚犯惊骇地看着谢文东离去的背影,汗水象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面颊滴滴答答的向下淌。李治全更是满头大汗,等谢文东离开之后,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谢文东的辣手让他们无比震惊,而他散发出的压迫感更是让他们快要窒息。

    谢文东的手段虽然狠毒,不过,却让他在众犯人心中的地位变得更加根深蒂固。

    这些犯人本就是亡命之徒,目中无人,现在见到一个比他们更狠的人,心中不仅是畏惧,反而还多了几分敬佩,对谢文东更加死心塌地。

    谢文东走回一楼大厅,叹了口气,沉吟片刻,走上楼去。这时,李晓芸推着安迪洛所坐的轮椅,也走出房间,在走廊里看到缓缓而来的谢文东,二人皆满面疑惑,李晓芸问道:“文东,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刚刚出了一点小麻烦。”谢文东笑眯眯地看着安迪洛,握刀的手背于身后。

    安迪洛说道:“刚才,我好象听到了哭喊声!(葡)”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谢文东从他的表情也能判断一二,走上前来,笑道:“你听错了。”

    不等安迪洛反应过来,谢文东背于身后的手猛的向前一递,手中的匕首深深刺进安迪洛的小腹。

    “文东,你在做什么?”李晓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低头看查安迪洛,后者睁着眼睛,绝气身亡。她抬起头,呆呆地问道:“这‘‘‘‘‘‘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

    “我没有选择。”谢文东幽幽说道:“有时候,我必须要做一些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去做的事。”

    发生了这样的事,除了杀人灭口,谢文东也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不然此事一旦让安人运政府知道,后果怎样,没人能猜到,在这个混乱的国家,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谢文东不想给自己以及自己身边的兄弟制造难以预知的麻烦。

    所以,他就来个将错就错。即使以后安人运政府追究起来,他也有解释,毕竟是安迪洛先向己方开的枪,他怀疑对方是安盟的人,将其误杀了。

    李晓芸对他这个含糊其词的解释当然不能满意,还想追问,但谢文东已向楼下走去。

    她追上前,拉住他的袖子,眉头紧皱,说道:“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不让你走!”

    谢文东一抖胳膊,将李晓芸的手震开,刚要说话,只听外面马达声轰鸣,接着,响起连续的枪声。

    他脸色一变,将到嘴巴的话咽了回去,快步向楼下跑去。

    刚下楼,就见李治全慌慌张张迎面跑来,急声道:“东哥,外面来了好多军队!”

    谢文东疑声问道:“是安人运的人还是安盟的人?”

    李治全摇头,说道:“看不出来!”

    “把灯关掉!”谢文东果断地下达命令,接着,跑到窗边,等放灯熄灭之后,探头向外望去。

    只见街道上行来数辆汽车,有绿色的军车,也有杂牌的家用车,许多皮肤黝黑、身穿便装、头上系着红色布巾的青年下身在车内,上身探出车外,坐在车窗上,手中拿着冲锋枪,向天空鸣枪,不时还传出一阵阵狂笑声。

    巡视一会,谢文东估计对方的人数至少在五十号开外,看模样不象是正规军队,属安盟匪军的可能性比较大。他缩回头,压低声音,提醒众人道:“可能是安盟的人,都做好战斗准备!”

    众人身子一震,精神紧张,缓缓地拉动枪栓。经过白天的接触,再也没人敢小瞧他们。

    很快,汽车停在路中,车里的人纷纷跑出来,向道路旁边的民宅冲去,随着一阵阵破门而入的声音,小镇乱成一团,叫喊声,呵斥声,枪声,连成一片。

    第八章

    谢文东向众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都躲到楼上。众人会意,纷纷后撤,上到二楼。

    他们二十多人刚进入二楼的走廊,就听楼下咣当一声,房门被人在外面踢开,接着,传来混乱的脚步声。谢文东脑筋急转,己方这么多人,在楼内想躲藏起来不被发现基本上没有可能,一旦和对方碰面只有一战了,而且还得速战速绝,不能被外面其他的敌人发现,不然,一起冲进来,己方难以抵挡。他对任长风、格桑、袁天仲说道:“一会敌人上来的时候,全力杀掉,不要给他们开枪的机会。”说着,他又对关锋低声说道:“你带着你的手下人躲进房间里,不要留在走廊内。”

    “是!”众人小声答应。关锋领着众囚犯悄悄进入房间,五行兄弟则带着李小芸进入另一间房。

    时间不长,楼下传出说话声,听其脚步,似乎在向楼梯的方向走来。谢文东向身旁的任长风三人点点头,然后各分散到走廊的两侧。

    谢文东将安迪洛的尸体扶起,让其继续坐在轮椅上,而他身子一低,躲藏在轮椅的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大,皮靴踩在木制的楼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

    谢文东双眼眯缝着,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粘满鲜血的匕首。

    安盟的匪军训练有速,枪法精准,手段残忍,和他们交战,谢文东要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而且在大规模的枪战中,再高明的身手也没有用,哪怕只是随意飞来的一颗流弹或弹片也能在顷刻之间取你性命。

    几秒钟的时间,对于谢文东几人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长。

    咔咔!顺着楼梯,四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青年登上走廊。

    此时,土楼内的灯早一关闭,二楼的走廊黑漆漆的,隐约中,你们看到走廊深处有个人坐在椅子上。

    “哗啦!”四人条件反射性地齐唰唰将冲锋枪端起;对准椅子上的人影;喝道:“把手举起来!(葡)”

    黑暗中的人影一动不动;好象没听到他们的话音。过了好半响;四名黑人青年相互看看;慢慢的;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到了近前,借着外面渗透进来的少量月光,这才看清楚早已断气多时的安迪洛,同样也看清了他小腹处仍在滴血的伤口。

    “这个人也死了!是谁杀死的他们?(葡)”一名青年伸手按下安迪洛脖颈的静脉,停顿片刻,急忙收回手,满面疑惑地喃喃问道。当他们进入土楼的时间,已发现了那对母女的尸体,当时他就觉得怪异,现在又看到一具男人的尸体,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间荫森的小土楼让他感到恐惧。

    “不知道!”另一人摇头噘嘴,说道:“但这喝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要找到食物喝值钱的东西就可以了。(葡)”说着,他摆着手,又道:“你们去查查二楼的房间里有没有其他人了。(葡)”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轮椅后的谢文东看准时机,突然窜出,一手捂住说话那人的嘴巴,另只手的匕首深深刺入他的后心。

    (。。)免费下载

    那人两眼突然大张,其中充满了惊讶与骇然,身子剧烈地抽搐几下,便软了下去,只是身体被谢文东紧紧抓着,没有摔倒。

    未发出任何声响;那人便已断气;他的三位同伴毫无察觉;正慢慢地向走廊另一侧走去。突然间;一道银光在散人的头顶闪过;接着;中间那人的脑袋竟然活生生的断落;轱辘到地上;再看他身旁;多出一人;手中握着百秒锋利的软剑。

    走到最后那青年看得真切;怪叫一声;举枪要打;可是;就在这时;他身后的棚顶又跳落一人;手中狭长的唐刀如同闪电;刺进他的后脖根;刀尖在他的喉咙前探出。

    青年嗓子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抬起的枪也随之脱手落地,直到此时,走在最前面的青年才发现异常,急忙转回头,他看到了两名同伴的尸体软绵绵地往下倒去,同时,也看到一道银光射下自己面门。

    扑哧!袁天促的软剑电一般刺进他的左眼,接着,又以更快的速度抽出,鲜血,在青年的后脑汩汩流了出来。

    袁天仲自加入北洪门以来,武功没有增长,但杀人的手法可越来越熟练。

    谢文东,任长风,袁天促连杀死四人,说来慢,实则极快,之间毫无停顿,配合得一气呵成。当格桑从一间房门后走出的时候,四人都已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他挠挠头发,看了看他们三人,呵呵憨笑叹道:“你们动作真快啊!”

    “是天仲厉害!”谢文东赞赏地看了看袁天仲,含笑点头。

    袁天仲受宠若惊地施礼道:“东哥,过奖了。”

    “若论当仁不让,这点你要向长风好好学学。”谢文东拍拍他的肩膀,走进房间,靠在窗边,向外观望。

    这些武装人员将小镇里的百姓都集中在土楼不远处的一块大空地上,然后将抢来的物资一件件地搬进车内。

    他们的人数比谢文东刚开始估计要多很多,环视街道,到处都有武装人员活动的身影,恐怕人数已超过两百。

    竟然有这么多人,谢文东吸了一口气,这时,李晓芸,五行兄弟,关锋等人也纷纷走进他所在的房间,站在他身旁,关锋颇有顾虑地说道:“谢先生,敌人数量太多了。”

    “恩!”谢文东双目放光地点点头。

    任长风向外望望,问道:“东哥,他们在做什么?”

    谢文东苦笑道:“在抢夺他们认为有用的东西吧!”

    “那为什么要把这些居民集中起来叱?”

    “也许……”谢文东叹口气,说道:“他们要进行屠杀吧!”

    李晓芸脸色一变,说道:“把这个小镇里的居民统统杀光?”

    谢文东说道:“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来他们还有其他的什么目地。”

    李晓芸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说道:“文东,若真是这样,你能阻止他们吗:”

    谢文东看了她一眼,摇头道:“他们的人员太多,我们根本阻止不了,何况,这是安哥拉内部的问题,应该有安哥拉的人自己去解决,。我不想参与。”

    “可是,那都是一条条人命啊!难道,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杀死吗:”李晓芸瞪大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直勾勾瞅着谢文东。

    “非我族类;生死与我何干?”

    谢文东的思想相对来说是非常保守的。他对安哥拉;甚至对整个黑人种族;谈不上有任何感情;由于有肤色的不同;外貌的差异;文化;背景;国籍的种种差别;在他眼中;黑皮肤的人种不管男女;差不多都是一个模样;看着他们;就象看着动物似的;那么的陌生;那么的难以区分;在没有利益关系驱使的情况下;要他为了他们去冒险;去拼命;在他想来那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

    李晓芸却不这么想;她以前在欧美留学过多年;思想要比谢文东开放得多;种族的观念也很淡;她娇声呵斥道:“但是他们也是人!”

    说话间;外面的情况有了变化;大批的武装份子开始抢夺人群中的儿童;把那些躲藏在妈妈怀中的孩子硬生生扯出来;仍到车上。

    顿时间;空地内哭喊声连天。

    一名年轻的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和上来的武装份子撕扯起来;还咬了对方一口。那青年勃然大怒;狠狠地把她怀中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孩硬拽出来;随后一脚将她踢倒;手中的枪口一低;对着她的脑袋连扫数枪。

    近距离的射杀;冲锋枪蛇出的子弹瞬间将那位年轻目前的脑袋打碎;变成血肉模糊一团;其他居民吓得连连倒退;不少人瘫软地坐在地上;小声抽泣着。

    “混蛋!”李晓芸把外面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双眼露出火光。

    谢文东目视窗外;冷漠地说道:“抢夺儿童;强制性向他们灌输思想;训练他们成为杀人机器;将其培养成忠于领袖忠于组织的童军;这是安盟一贯的手法;其童军作战时表现出的凶残;也令全世界都为之震惊。”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不组织他们?”李晓芸的语气不再平稳;变得激动;语调也提高了许多。

    “我阻止不了。”谢文东淡淡地说道。

    这种现象,在处于战乱中的国家常有发生,不是靠一两个人能阻止的,战争产生罪恶,只有国家恢复和平,才能杜绝这样事情得发生。

    李晓芸没有理解他话中的含义,怒声道:“你什么都没有做,怎么知道阻止不了呢?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我以前看错你了!你不去做,那好,我去!”说着,她突然回身,夺下一名死囚手中的ak47,透过窗户,对着外面街道上的武装份子,毅然扣动扳机。

    众人手中的枪都是上膛的,她这一开枪,只听得“哒哒哒”,连续的枪声咋响,空弹壳飞溅,前面的玻璃被打个稀碎。

    第九章

    (9)众人被李晓芸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一各个睁大眼睛,木然地看着她站在窗前的胡乱扫射。

    谢文东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暗道一声槽糕!一把将李晓芸搂住,接着,飞身扑到在地,同一时间,他大声喝道:“快隐蔽!”

    众人如梦初醒,脸色顿变,纷纷向两旁散开。

    李晓芸没开过枪,更谈不上什么枪法,一梭子打出去,没有伤到一人,子弹大多都打天上去了,她也没有指望自己打中多少敌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逼谢文东出手救人。不过,她的冲动引发的后果却异常严重,街道上的武装份子随着枪声匆忙地躲避起来,随后,无数只枪口对准谢文东等人所在的房间的窗花,一齐射击,瞬时间,枪声连城一片,密集的子弹铺天盖地地飞射而来,灰尘四起,谢文东趴在地上,抬头大喊到:“出去!快出去!敌人会在一楼冲进来!”

    众人根本不敢起身,只能一点点爬出去,进入走廊,方从地上窜起,疯了似的向楼下跑去。

    关锋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刚到一楼大厅,就在两名黑人青年推门而入,来不及细想,关锋手中枪抬起,对着二人连扫数枪。扑通!那两人惨叫着仰面道地,随着叫喊声,外面的枪声更加猛烈,夹杂着嘶声裂肺的叫喊,无数的子弹又从门外打起来。

    关锋叫道:“闪避!”说着,他斜身纵了出去。

    他的速度够快,可后面的人员反应不过来,两名囚犯闪躲不急,被射穿目门的子弹打个正着,其中年岁较大的囚犯被子弹打穿前胸,当场死亡,另外那名年轻点的囚犯左肩受伤,卧倒在地直哼哼。

    “!”关锋回头大声叫道:“都让开,避开玄关!”说着话,他拉着受伤的囚犯,将其拽进大厅内。

    他边指挥人向门外射击,边对身后的李治全说道:“快拿桌子,把窗户堵住!”

    李治全愣在原地没有动,他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去冒险这么做。见他没有反应,关锋急道:“快他啊!不然敌人冲进来,我们谁都活不成!”

    “我知道了!”李治全黑着老脸,答应一声,带着两名犯人,将大厅内的桌子顶到窗户前。

    他们刚搬过去,立刻引来对方的怒射,桌面几乎被打成马蜂窝,李治全三人也随之扔掉桌子,双手包头,趴伏在地。他回头喊道:“关锋,敌人的活力太猛了,根本顶不上去!”

    “该死的!”关锋气得锤击地面,无法挡住窗户,那么敌人可随时冲杀进来,这对已方的威胁太大了。正当他琢磨该怎么办才好时,谢文东拉着李晓芸走下楼,蹲在地上,环视战局,暗暗叹气,他们面对的敌人不是黑社会,也不是土匪,而是真真正正的军队,时间拖得越长对已方越不利,尤其是已方弹药有限,若是耗光,只能认人宰割了。他眯缝着双眼,眼珠连连转动,沉默半晌,他回头望了望,说道:“长风,你去看看后面有没有后门。”

    土楼的面积不小,这么大的楼房,想必应该有后门,只要后门不被敌人发现,那么已方还有逃脱的机会。

    任长风领令而去,急匆匆向土楼后身跑去。土楼后身有仓库、厨房、储藏室等,那里谢文东等人都没去过。

    等任长风走后,谢文东开始布置人员,进行防守,过了片刻,他有顾虑起二楼的情况,如果敌人在外面爬上来,顺着二楼的窗户进入,那情况就更加危机,无奈之下,谢文东只好分出五行兄弟前去二楼防守。

    此时,二楼成了他心中的重中之重,只要那里没事,就等于为已方多争取一条退路,当真到实在抵挡不住敌人的时候,至少自己还可以退到二楼,占据有利地形,再与之对战。

    战斗依然在继续,外面的疯狂射击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刚开始,囚犯们也在盲目的对外还击,但很快被谢文东制止住,这样的还击对敌人根本不构成威胁,反而会极大的消耗已方的弹药,得不偿失。

    他下令让众人全部停止射击,只有看到敌人或肯定敌人所在的方位时,才可以开枪还击。

    似乎觉察到土楼内没有了枪声;外面的射击随之停止。

    顷刻间;战场安静下来;这种近乎于鸦雀无声的安静;沉闷得吓人;也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心慌。场中;到处充斥着浓浓的硝烟味。

    犯人们相互瞧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谢文东的目光反而变得异常凝重;压低声音;说道:“大家小心;敌人要开始大规模的冲锋了!”

    果然!谢文东话音未落;从门外;窗外;飞进来数颗手雷;引线外;冒着淡淡的青烟。

    谢文东看得真切;脑袋嗡了一声;急忙向前飞扑;将落到他近请的手雷抓住;抖下手臂;将其又顺着窗户仍了回去。可是;这仅仅是其中的一颗而已;在大厅里;还分散地落有三颗手雷;此时再想撤出大厅;已然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谢文东的身后射出一条黑影;如果旋风;在大厅内疾速扫过;等他停下身时;三颗马上要爆炸的手雷全部都落在他的掌中;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他双手齐甩;将三颗手雷仍向房门的方向。

    “轰隆隆‘‘‘‘‘”

    连续的爆炸声在门窗外响起;接踵而来的是刺耳的惨叫声;嘶嚎声以及痛苦的呻吟声。

    这时;众人反应过来;定睛细看;原来黑影就是袁天仲。袁天仲有身好功夫;尤其是身法;更有独到之处;谢文东只是跟望月阁的长老学了一天的身法;其将其自身的格斗能力提升了一大截;更何况在望月阁学艺近二十年的袁天仲呢!

    众人的表情可谓是瞬息万变;先是惊讶;接着是喜悦;最后只剩惊骇。

    谢文东长长的呼了口气;又是赞赏又是感激地说道:“天仲;好样的!你救了我们大家。”

    听到谢文东的夸奖;袁天仲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饶饶头;正想再谦虚几句;谢文东飞身将他扑倒;同时喝道:“小心!”

    在二人倒地的瞬间;窗外;门外伸进来十数只枪口;接着;众枪齐射;十多只枪口喷出火焰;子弹把房屋内的一切都打得体无完肤。

    谢文东喝道:“还击!”

    伴随他的话音;趴在地上的众囚犯抓起枪;猛烈地向窗外;门外扫射。

    原本躲藏在窗户下的关锋;身子是没有动;但枪口却悄悄从下面伸了出去;突然开火。

    在伴随着中枪之后的惨叫声;敌人的这轮进攻总算是被谢文东等人打退了回去。

    借着这个短暂的空隙;谢文东再清点人数;发现已方又有两名囚犯被流弹打中;两个都是要害中弹;当场身亡;死不瞑目的眼睛里失去了光彩;有的只是死灰。

    无论他们是不是囚犯;无论他们以前做过多少错事;此时;看着他们身亡的尸体;谢文东心中充满伤感;他慢慢爬到二人近前;伸手扶下两人的眼泪;他咽口吐沫;转头环视众人;见关锋等人都是满面悲然;他沉声说道:“死去的人已经死了;可是我们还活着!做好准备;抵御敌人的第二次冲锋!”

    “是!”十四名囚犯,进入安哥拉的当天就折损了四人,众犯,们此时再也不把这躺安哥拉之行当成旅游了,到了这里,他们才发现,人命原来是这么脆弱,如此微不足道,刚才还是活生生的同伴,转眼就变成冰冷的尸体.

    谢文东又爬到李晓芸前面,见他脸色苍白的吓人,关切的问道:“晓芸你没事吧?”

    虽然这一切都是李晓芸所引出来的,但是,他话语中非但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反而充满了关切.

    李晓芸慢慢抬起眼睛,看着谢文东,声音哽咽的说道:“文东都怪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后果.....”说着:“她望向地面上的尸体,喃喃说道:他们....他们都是被我害死的.....”

    “别傻了!”不等李晓云说完,谢文东楼住李晓云的脑袋,让她扶在自己的胸前,柔声说道:“其实,你做的很对,我在黑道呆的时间太长了,势力虽然越做越大,人性反而越来越单薄了.有时候,我都怀疑,我究竟把自己的良心放在了哪里?”

    听完他的话,李晓云在也忍不住,双手搂住他的腰身,放声痛哭起来.

    众人看着谢文东,有点发蒙,刚才还狠如蛇蝎的谢文东,此时又变的柔情似水,他所表现出来的多面性,让人感到迷惑,也让人猜不出哪一面才是谢文东真正的本性.

    虽然和他离的很近,近到近在咫尺,但心里的感觉他很遥远,远到远在天边.

    谢文东象是一团迷雾,越想去琢磨他,就会越让人茫然.

    这时,任长风从后面跑了出来,谢文东揽着李晓云,举目看他,只见任长风的身上粘满血迹,唐刀也滴着血珠子,他面色一凝,目光中带着疑问.

    。 书包网最好的下载网

    第十章

    (10)东哥,后面有个后门。任长风甩甩刀上的鲜血,继续道:“但是已经被敌人发现了,我刚杀了两个突入进来的士兵。

    谢文东苦笑,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门还不知道怎样抵挡住敌人,现在又多出个后门,己方就这么点人力,如何防御?没有过多的思考时间,他说道:“长风,关锋,你二人带上五名兄弟去后门防守。”

    关锋一震,忙问道:“谢先生,那这里呢?”

    “这里有我,我会想办法的。”谢文东正色道:“快去!敌人冲进来就麻烦了!”

    “是!”任长风和关锋点头答应,带上五名囚犯急匆匆去向后门。如此一来,大厅里只剩下谢文东、李晓芸、格桑以及五名囚犯,其中还有位肩膀中枪无法战斗的。李治全脸色难看地瞧瞧左右,低声问道:“东哥,我们就这么几个人,能守得住吗?”

    “守得住要守,守不住也要守!”谢文东说道:“尽量拖延时间,我想,安人云的人也快到了。”

    他这么说,当然是在安慰大家,他也不知道安人云是否会来,甚至,他都不确定安人云方面是否知道他遭遇了安盟袭击的消息。

    李治全嘘了口气,露出半个脑袋,向外张望片刻,喃喃说道:“希望他们能快点来。敌人的冲锋似乎又要开始了!”

    他说的没错,而且,这次安盟使用上了大杀伤性的武器——反坦克火箭弹。有名黑人军官模样的大汉从军车里拿出一支火箭筒,对准土楼的墙壁,猛的扣动扳机,扑的一声,一道白烟向墙壁飞速射去。

    嘭!反坦克火箭弹直接打穿土墙,射进楼内,直至撞到第二面墙壁时才发生爆炸。

    轰隆隆——火箭弹在大厅内爆炸,弹片横飞,硝烟弥漫,整个地面似乎都为之震动。

    谢文东仰面躺在地上,脑中混浆浆的,两耳被震底嗡嗡直响,什么都听不到,看向周围,灰茫茫的一片,空气中布满灰尘,什么都看不真切。谢文东晃着支撑起身体,伸手乱摸,寻找李晓芸。别人都可以牺牲,唯独李晓芸不能死,不然,他这次安哥拉之行就等于失败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钟,又好像是几分钟,他摸到一支大腿,不知道是谁的,急忙向自己身前拉扯,奇怪的是,它的分量出奇的轻,拉到近前之后,谢文东低头一看,原来是只断腿,断口处血肉模糊,他甩了甩脑袋,看断腿的裤子,似乎不象是李晓芸的,他甩手扔开,继续四处搜寻,双手在地上扫来扫去。

    很快,他眼前发黑,身子一偏,又无力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东哥,你怎么样?”就在谢文东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发觉有人摇晃自己的胳膊,他很难地睁开眼睛,看到袁天仲伏在自己身边,满面焦急地看着自己。

    他听不到袁天仲在说什么,不过能看懂他的表情,张嘴说道:“去找李晓芸,快去找晓芸!”

    他在说话,可笑的是,他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听不清楚。

    “李晓芸在这,她昏迷过去了。”袁天仲修为精深,火箭弹爆炸产生的巨震对他的伤害不大,他侧身将昏迷不醒的李晓芸拉过来,上下巡视他一番,没有在她身上发现血迹,松口气说道:“东哥,她只是昏过去了,好像没有受伤。”

    谢文东转过头,看到脸色惨白,双眼紧闭的李晓芸,他精神一震,再次艰难地爬起,用力地揉揉耳朵,总算能隐约听到些声音,他大声道:“她怎么样?”

    “没事!”

    “什么?”

    “她没事!”袁天仲觉得奇怪,谢文东怎么问这么多遍,很快,他想目标了,肯定是因为爆炸声把他的耳朵震聋了。

    谢文东又大声问道:“其他人怎么样?”

    “不知道。”袁天仲在他耳边大声答道。

    “找到他们,退回二楼。”谢文东晃晃悠悠站起身,抓住李晓芸的衣服,用力将其抱起,一步三摇地想楼梯处走去。这时,五行兄弟也闻声赶下楼来,迎上谢文东,见他表情僵硬,脸色发青,急忙围上前来,紧张地问道:“东哥,你受伤了?”

    水镜将谢文东怀里的李晓芸接过来。

    谢文东喘着粗气,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尽快恢复神智,他靠着楼梯的栏杆,仰头说道:“退!退到楼上去!敌人要冲近来了!”

    五行兄弟看看满是灰尘的大厅,问道:“东哥,长风、天仲他们呢?”

    谢文东深吸了两口气,渐渐的,头脑恢复正常,耳朵也慢慢灵敏起来,听闻金眼的问话,他两眼一眯,暗道一声糟糕,长风还在土楼的后门,自己要退到楼上,那不等于把长风扔进腹背受敌的处境中了嘛!他敲敲脑门,停顿片刻,说道:“大厅是守不住了,我们去后门!”说着,他喊道:“天仲,找到他们没有?”

    时间不长,烟雾中走出几条人影,众人定睛一看,正是袁天仲和格桑等人,他俩一人扶着一个,其中一位是李治金,另外的名青年囚犯,走到近前,袁天仲说道:“东哥,其他人都死光了,死囚里,就剩下他俩。”

    (。。)免费

    唉!谢文东暗叹,甩头说道:“走!”说着,他带头向后门方向走去。

    正在这时,烟雾中隐约又浮现出人影,格桑一怔,疑道:“还有人?”

    “是敌人!”

    谢文东想也没想,对着人影,抬手就是一枪。随着叫喊声,人影倒地,接着,对面枪声四起,密麻麻的子弹劈头盖脸的打过来。

    谢文东等人反映也快,原地卧倒,五行兄弟大喊道:“东哥,你们先走,我和木子掩护你们!”

    “小心!”

    谢文东留下金眼和木字,带其他人快速的退向后门。

    楼后侧的面积很大,空间也宽敞,很快,在后门的门廊出找到任长风等人,后者上前,问道:“东哥,前面怎么了?”

    敌人有里有火箭蛋只类的武器,大厅炸开了!”谢文东说道。

    “那怎么办?”任长风皱起眉头。

    “我们要想办法冲出去,这栋土楼是守不住了。”谢文东又问道:“这里外面的敌人多不多?”

    任长风遥遥头,说道:“不多,他们冲了两次,都被我们打退了,但是,外面藏有他们的狙击手,要冲出去很难。”

    狙击手?这倒是个难题!谢文东问道:“知道他们躲藏在什么地方吗?”

    任长风面色沉重,说道:“还不清楚。”

    正说着话,后面大厅里的枪声越来越密集,听声音,似乎也越来越进,时间不长,金眼和木子二人退了回来,急声说道:“东哥,敌人太多了,我和木子抵挡不住!”

    谢文东吸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此时情况危机,他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都将会使已方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他拖着下巴沉思片刻,幽幽说道:“外面的狙击手,不知道方位,不知道人数,冲出去,实在危险了。”

    袁天仲说道:“东哥,让我出去查看一下吧!”

    谢文东看着他,摇头道:“不行!你的武工虽好,但却快不过子弹。”

    袁天仲苦笑道:“但是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啊!我对自己的身法有信心,伤不到敌人,可是不会被敌人伤道,让我去吧!”

    到了这个地步,谢文东等人确实再找不到其他可行的办法。他直勾勾看了袁天仲半晌,点点头,说道:“好吧!天仲出去吸引敌人火力,五行负责找到敌人狙击手的方位,并干掉他们!”

    “是!东哥!”

    袁天仲干脆地答应一声,深深吸了口气,接着,双腿用力,猛然从后门窜了出去,直向对面的胡同跑去。

    他身行的速度太快,如同一支离弦之箭。

    守在外面的敌人显然没想到他们会主动冲出来,面露惊讶,一各个呆立在原处,看着身行如飞的袁天仲,竟然忘记了开枪。

    突然间,左右两侧各传出沉闷的枪声。啪、啪!两颗子弹打在袁天仲身后不远的地面。

    几乎在同一时间,kao在门旁的五行兄弟也发现了敌人两处隐藏的位置,由于距离太远,手枪难以发挥作用,五人从关锋等人手中抽出冲锋枪,瞄准方位,开枪点射。

    “哒!”“哒!”

    ak47的优点在于性能稳定,威力极强,穿透性强,可当半个步枪来用。

    五行兄弟精准的枪法,将那两名暗中的狙击手当场射杀。接着,毫不停顿,五人提枪也冲了出去,与留守在外面的敌人展开面对面的枪战。

    (。。)

    近距离的枪战,谁的枪法更快,谁的枪法更准,谁就会占有优势。

    五行兄弟的连射瞬间打倒五名士兵,另外几人躲藏在掩体后,吓得不敢露头。

    谢文东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抱起李晓芸,飞快地跑出去,任长风、格桑紧随其后。

    关锋几人还没来得及往外走,一名黑人士兵从大厅方向冲过来,看到他们,怪叫一声,开枪就打。

    。 书包网最好的下载网

    第十一章

    距离黑人士兵最近的囚犯胸膛、小腹中了数枪,不过此人异常凶狠,拼着最后一口气,竟飞扑上去,那黑人士兵满面惊骇地倒退半步,挥动枪把,将其砸倒,顺势低下枪口,又向其连续扫射数枪。

    那囚犯声都未来得及哼一下,脑袋便被打个稀碎。

    关锋看得真切,仰*吼,身形下低,一头撞过去。咚!他的脑袋顶在黑人士兵的小腹上,两人齐齐摔倒,不等对方爬起身,关锋从腰间拨出匕首,横放在黑人士兵的脖子上,随后,猛的用力狠按,扑哧!黑人士兵的脖子被他切开大半,连森森的白骨都露了出来。

    这时,后面的士兵也跟上来了,正好看到关锋杀人的一幕,嗷嗷怪叫,举枪就要对他射击,关锋反应也快,提起士兵的尸体,将其挡在自己的身上,接着,他双脚弯曲,顶住尸体的胸腹,猛然间全力向外一踢,骂道:“去你!”

    士兵的尸体横着向后面的人砸去,那些人放弃开枪,纷纷侧身闪躲,借着这个空机,关锋边向后门外跑,边说道:“兄弟们,走,快走!”

    即使不用他招呼,尽存的五名囚犯也都知道情况的危机,甩开双腿,飞快地冲了出去。

    “嘭!”

    随着远处的步枪射击声,一名奔跑中的囚犯仰面而倒,躺在地上,身子剧烈地抽搐着,再看他的脖子,多出两个黑红的血窟窿。

    “c你吗的!”关锋掏出手枪,盲目地向枪声起的方向开了两枪。

    “卧倒!”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火焰突然大声叫喊,同时,他手中的枪口对准了关锋的脑袋。关锋吓得一哆嗦,想也没想,就是闪身,轱辘出去。

    “哒,、哒、哒!”

    他滚在地上的身子还没有挺,火焰手中的ak47便开始喷射出火蛇,两名冲到后门口的黑人士兵脑袋中弹,钢盔直接被打穿,滑着墙壁,颓然而倒。

    站于土楼后身对面的小胡同里谢文东连连招手,喝到:“快!快!快!”

    关锋等人连滚带爬地钻进胡同中,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个不停,汗水顺着脑门直淌。短短的几米距离,对于他们来说却仿佛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