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 >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ⅱ第128部分阅读
    随后,一各个默默无声地走出旅馆。

    谢文东等人上了车后,直奔北郊区开去。

    一路无语,车行五十分钟,首先接近了江口光所住的农庄。

    谢文东眯眼向外望了望,夜幕中,农庄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他敢肯定,那里一定暗藏有山口组的眼线,监视过望的车辆。

    他向前探身,伸手按住开车的金眼,柔声说道:“不要加速,就按现在这个速度,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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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眼心中是有些紧张,不过,谢文东的话却让他的心情迅速平静下来,他沉稳地驾驶汽车,不急不慢地在农场前驶过。

    第四章

    谢文东的猜测没有错,农庄的附近确实有山口组的眼线。由于此处偏僻,背静,过往车辆不多,突然看着四辆轿车经过,山口组的眼线还是提高了警觉,本打算向江口光禀告,突然,道路车光一闪,又行来三辆轿车。

    这三辆轿车不是路过农庄,而是直奔农庄而来。很快,汽车开到路边,速度放缓,下了公路,开近农庄的土路上。

    见状,两名山口组眼线从暗处跳出,拦住轿车去路。两人暗暗戒备,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日)”

    轿车车门一开,胡子峰从车内走出来,面带微笑,说道:“我找江口先生!(日)”

    且说谢文东等人,在跃过农庄之后,又向前开出不远,刘波向路旁左侧一指,说道:“东哥,那个就是关押无名地发电站!”

    谢文东举目望去,黑夜中,隐隐约约能看到发电站地影子。那是一座比较老旧地发电工厂,厂房矮平,其中竖立几根高高地大烟囱。他点点头,说道:“开过去!”

    金眼经验老道地继续前行,直至开出发电站五百多米之后,他关掉车灯,将汽车缓缓开进路边下地树林中。另外三辆汽车跟随在后,也纷纷在树林中停下。

    众人下了车,纷纷从口袋中抽出黑布,系于鼻下,然后,打开汽车地后备箱,从中抽出狭长地倭刀。

    谢文东看眼众人,说道:“我们地目的是为了救人,能不暴露,就不暴露,明白吗?”

    众人默默点头。谢文东又向血杀地众人问道:“你们谁会日语?”

    一名血杀地大汉怯生生举了下手,说道:“东哥,我会!”

    谢文东打量他两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东哥,我叫许安!”那大汉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好!”谢文东点了下他,说道:“许安,你跟在我身边。”

    “是!”这名叫许安的大汉面带喜色,清脆地答应一声。

    从人一路步行,向发电站小心翼翼地潜伏过去。刘波和姜森走在最前面。刘波是侦察兵出身,潜行对于他来说得心应手。快要接近发电站时,他局下手,身形急蹲下来,其他人也纷纷蹲下,谢文东悄悄来到他身旁,问道:“老刘,怎么了?”

    “那里有眼线!”刘波向前方一指。

    谢文东眯起眼睛,举目望去,果然,在前方土坡地一块空地上,蹲有二人,他俩黑穿黑衣,四周又都是荒草,无声无息的蹲在那里,在夜幕中,如果不仔细观瞧,真的很难发现。

    看罢,谢文东点下头,在刘波耳边低声说道:“杀一个,留一个!”

    “恩!”刘波答应一声,右手一垂,从小腿上拔出一把将近尺长的匕首,刀身漆黑,隐隐散发出森光。姜森说道:“老刘,我和你一起去!”刘波一笑,说道:“只是两个小脚色,我一人足可以搞定!”说着,他爬伏到草地上,快速地向那两名暗哨爬去。

    他地动作标准规范,爬行时,发出地声音极小,但速度却很快,而且整个身子完全隐藏于荒草中,让人很难发现。

    唆唆――刘波渐渐接近二人,衣服摩擦草枝发出轻微地声响。

    其中一个暗哨脑袋一抬,问同伴道:“你听没听见,好象有什么声音。(日)”

    “在那?(日)”“好像……好象就在我们身边!(日)”另外那暗哨伸起脖子,向四周望了望,眼中看到地只有随风舞动地杂草,再看不到其他,他瞥了同伴一眼,暗中嘲笑,嘴上说道:“这里荒废很久了,草地里有几条蛇也不是什么怪事!(日)”

    “蛇?(日)”那暗哨脸色一变,腾的从站起身,脑袋连摇,两只眼睛转个不停,目光在地面扫来扫去。

    “哈哈!”另外那暗哨看他惊惶失措地样子,仰面大笑,摇头道:“真是个胆小地家伙!(日)”边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只小酒瓶,宁开瓶盖,咕咚,喝了一大口。

    看出他取笑自己,那暗哨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慢慢蹲下,说道:“哎,给我喝一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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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没听到他地话,另外那暗哨仍然咕咚咕咚地喝着。

    “妈的,给我喝一口!(日)”说着,他伸手推了推同伴。他不推还好,这一推,那暗哨地脑袋一载歪,酒瓶落地,喉咙里发出呱呱地怪声,向下看,在他地脖颈处,竟探出一只刀尖,鲜血顺着喉咙,汨汨流出。

    “啊……”

    这暗哨心中大骇,刚要惊叫,另外那暗哨身子一歪,倒了下去,一条黑影在他身后窜出,象是一头捕食地黑豹,飞扑到暗哨地身上,同时,伸手按住那人地嘴巴。

    扑通!两人摔倒在地,不过,黑影却重重地压在暗哨地身上。

    暗哨吭哧一声,连摔带压,差点背过气去,他两眼瞪得溜圆,惊骇地看着身上地这人。这人嘴上蒙有黑布,看不清楚他地模样,只是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散发出寒光。

    “呜——呜——”暗哨地胆子本就不大,在同伴神秘被杀之后,又冷然冲出去一人,直把他吓得魂不附体,他想大叫,可是,嘴已经被人家死死捂住,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黑衣人,正是刘波。他一手捂住暗哨地嘴巴,同时,用膝盖压住对方地胸口,直起上身,向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他这才向谢文东等人地方向招招手,同时,将冰冷地匕首压在暗哨地脖子上。

    看到那把还粘有同伴鲜血的刀,暗哨更慌了,他剧烈地摇晃着脑袋,象刘波的手甩开,可是,他的力气与刘波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见他还不老实,刘波将匕首往地上一插,握紧拳头,对着暗哨的肚子,狠狠的打了一拳。

    扑!暗哨五官扭曲,整个身子都缩成一团,如果不是嘴巴被捂,定会发出杀猪班的嚎叫。

    时间不长,谢文东、姜森等人赶到。

    谢文东大量他两眼,对许安说道:“告诉他,不要叫,不然,他会死得很惨!”

    许安将谢文东的话用日语翻译给暗哨。那暗哨听后,惊恐地点了点头。刘波见状,慢慢将手送过,不过匕首又随之顶在暗哨地脖子上。

    “问他,无名被关到什么地方?”谢文东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完许安地翻译,暗哨连连摇头,嘴里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通。刘波听不懂他说什么,不过看他的样子,肯定是说他不知道,又恳请自己放过他。他呵呵一声冷笑,伸手又把暗哨的嘴巴捂住,同时,匕首在他脖子上一划。

    “呜——”

    暗哨两眼圆睁,双脚乱蹬,拼命的挣扎着。刘波向许安杨下头。后者会意,再次问道:“告诉我们,无名被你们关在这里?(日)”

    暗哨双手捂住被匕首划过的脖子,掌心都是血,他脸色苍白,看了看众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说了,你们会不杀我吗?(日)”

    许安点点头,说道:“可以!(日)”

    “他……他在发电厂最北面的那间小白房里!(日)”暗哨喘着粗气说道。

    许安将他的话翻译给谢文东,后者点点头,举目向发电站里望了望,随后说道:“我们过去!”说着,他率先向发电站的方向移去。

    刘波再次将暗哨的嘴巴捂上,还没等后者明白怎么回事,他手起刀落,将暗哨的心脏刺穿。抽出匕首,在暗哨的衣服上擦了擦,快速地向谢文东追去。

    众人没有马上进入发电站,而是在外围慢慢地绕行,来到发电站北侧之后,透过钢丝网,果然发现有一间白色地房屋,不过,这房屋却一点都不小,占地面积因该在五百平以上,铁皮大门紧紧关着,左右并没有守卫。

    谢文东向众人点点头,然后指了指白房,低声说道:“我喝老森带一部分兄弟进去救人,老刘,你带一部分兄弟守在外面。”

    “东哥,还是我去吧!”刘波说道。

    “不妥!”谢文东说道:“你留在外面接应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成功逃脱,至关重要!”说着,他拍下刘波的肩膀,说道:“小心一点!”

    “是,东哥!”刘波点头答应。

    别看这发电站荒废已久,但四周的铁丝网墙却依然坚固,还好,刘波随身带了老虎钳子,这本是想用来掐断门锁的。

    他动作娴熟,眨眼功夫,将铁丝网折出去一个半人高的大窟窿,谢文东、姜森,五行兄弟以及血杀等人一次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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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接着白房,众人一边不停地巡视周围的动静,一边静静聆听白房里的声音。

    听了一会,里面静悄悄的,谢文东摆了摆手,带着众人,向白房的正门慢慢移动。

    一行人都很小心,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顺利来到铁皮门前,谢文东上下看了看,这是一个拉门,很陈旧,上面生满铁锈,他先轻轻拉了拉,铁门纹丝未动,如果不是里面上了锁,就是铁门太沉了。

    正当谢文东考虑该怎么做的时候,突然听得哗啦啦一声,铁门竟然在里面被人打开。

    第五章

    那大汉连具体情况都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胡里胡涂地死于非命。谢文东将他倒下的尸体抓住,轻轻放到一旁,然后挺身走进白房内,其他人随之鱼贯而入。白房里面破破烂烂,地面杂七杂八,堆满垃圾,在里端,还坐有十余大汉,围在一起,正玩扑克赌钱。或许是太尽心,也或许是精力太集中,他们并未看到进来的谢文东等人。而在这些人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人被铁铐锁在墙壁上,身上衣服凌乱,并粘有血污,谢文东看着真切,此人正是无名。

    他心中一喜,提刀快步冲了过去。

    等他快到近前时,一名亲年闻声抬起头,突然看到这许多黑衣人进来,他为之一怔,问道:“你们是谁?(日)”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纷纷抬起头,向谢文东等人看去。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他们皆目露疑惑。直到此时,他们也没认为这是敌人来偷袭,在他们思想里,有一中更深蒂固的想法,那就是向来都是山口组去打击别人,而别人没有敢主动来打击山口组的。

    谢文东也不答话,只是几个箭步到了这些人身前,抡刀就砍。

    扑!一人闪躲不及,被谢文东一刀斩在胸口上,他惨叫一声,仰面而倒,至此,山口组众人才终于明白过来,一个个脸色大变,无不惊骇,大呼小叫地喊道:“是敌人!(日)”说话间,他们纷纷抽出倭刀,可是,这时候拔刀已经晚了。

    谢文东、姜森、五行兄弟、血杀众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角色,即使在他们准备充分的时候,也抵抗不住,更何况他们此时还是仓促应战,有些人连刀都没来得及抽出。

    十数把钢刀,闪烁寒光,直向山口组那十几人袭去,一时间,血光飞溅,参叫声,呼救声连成一片。

    将最后一人斩于刀下,谢文东大步走到无名近前。后者也正惊讶地看着他,谢文东微微一笑,将蒙于嘴上的黑布现下拉了拉,说道:“是我!”“谢君?”无名做梦也想不到,谢文东会来到日本营救自己。“你……你怎么来日本了?”

    谢文东掏出手枪,对着锁住无名的铁链就是两声,将其打断,然后伸手将他扶住,微微一笑,随口说道:“为了就你,我不得不退掉回家过年的机票!”

    他这话玩笑的成分居多,谢文东当然不会在乎几张机票钱。不过,无名听后却大受感动,除了赤军里的同伴之外,他再没有一个象谢文东这样能为自己拼命冒险的朋友。他心中百感交加,胸口一热,眼圈红晕,声音哽咽地说道:“谢君……”

    “想谢我,等我们出去之后再谢!”谢文东笑眯眯地向他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枪向他前面一递,说道:“拿着!”无名重重地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咬了咬嘴唇,默默接过枪。谢文东低头看了看他身上的血污,问道:“身上的伤严重吗?”无名摇头道:“只是皮外伤!”谢文东拍拍他肩膀,笑道:“那就好,跟我冲进去!”

    他们在白房里的厮杀,很快就惊动山口组的岗哨,尤其是谢文东那两声,更是如同平地炸雷,发电站内喊声连天,人影闪动,无数的山口组成员从各个角落里冲杀出去。

    谢文东刚从白房出来,发现刘波已带人与山口组的数十人交上手。此地是人家的地盘,不易久留,他大声喊道:“老刘,快撤!”

    刘波倒是也想撤,只是他要是一退,山口组的人追杀上来,更加难办。他挥刀砍翻一人,倒出空档,叫道:“东哥,你先走,我断后!”

    谢文东举目望了望,只见前方人潮汹涌,山口组的人越聚越多,若把刘波留下,那还有机会逃出去。他对姜森说道:“你先带无名上车!”

    “那东哥你呢?”

    “我留下陪老刘断后!”“那怎么行……”

    “不要说了,你赶快走,把车开过来接我们!快!”说这话,谢文东将衣服撕下一条,连同刀把,一同系于手上,直向刘波的方向冲去。五行二话没说,纷纷提起倭刀,跟了过去。

    见状,姜森急得一跺脚,可是,此时也容不得他再多考虑其他,他将心一横,拉着无名,道:“走!”说着,他低身钻进铁网下面的大洞,向藏汽车的道边飞奔而去。

    山口组的人实在太多,刚开始,只有几十号,可是没有两分钟,已聚集到一百多人,而且人数还在不停的往上增。

    谢文东与刘波并肩对战,砍退一波,可敌人接下来还有第二波、第三波……进攻如同潮水一般,仿佛永无止境。

    其实,象这样近距离的格斗对谢文东这边很吃亏,五行兄弟的枪法超群,但近身格斗的本事只能说不错,血杀众人也是以枪法、偷袭见长,短时间的近战很是强悍,但时间一长,后劲不足,众人中,只有谢文东和刘波的近战最为出众,经验也最丰富,但好虎也架不住狼多,面前黑压压的山口组帮众,谢文东等人根本招接不住,边打边退。

    当谢文东等人快退到铁丝墙的时候,山口组的攻势突然减缓,人员向两旁一分,一分身材高壮的大汉从人群中走出。这大汉有一米九零左右,在山口组众人中,如鹤立鸡群,光是个头高不说,身材也肥胖,估计上枰称一称,体重不在二百五十斤以下,站在那里,好似一面墙。看到他,谢文*然想到了日本的相扑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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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壮汉瞪着两只小眼睛,在谢文东等人身上看了看,随后,从后腰拨出一把大宽刀,吼叫一声,直向谢文东冲去。

    他跑起来,向前毛着腰,地面呼通通直响,好象成了精的狗熊。到了谢文东近前,他举起宽开,对准谢文东的脑袋,立辟华山就是一刀。

    刀刃破风,与空气摩擦,竟发出嘶嘶的尖叫声,可见其力道之大。谢文东不敢碰其锋芒,急忙抽身闪躲,他刚刚跳开,只听喀嚓一声,壮汉的宽刀砍在他刚才站立的地面上,顿时间,火星四溅,水泥地面被他硬生生劈出一条裂痕。

    见一到不中壮汉怒吼一声,提刀一挥,又向谢文东拦腰扫去。

    象这样只有蛮力却没有技巧的进攻,谢文东还不放在眼里,他嘴角一挑,淡然笑了笑,双脚猛的一蹬地面,人向后射出。

    “嗖——”宽刀的刀尖几乎是擦着他的小腹处的衣服横扫而过。谢文东的灵巧,让壮汉有力使不出,这让他更加愤怒,他大吼着,又向谢文东冲去。

    谢文东冷笑一声,不再避让,迎向壮汉,也飞扑过去。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组两米时,壮汉两眼大瞪,斜肩带背又是一刀。

    谢文东这回没早早的闪避,前扑的方向不变,等是等宽刀快到自己近前时,他身形好象一条泥鳅,突然向旁一滑,避开刀锋,冲到壮汉的臂下,倭刀由下而上的刺出。

    扑哧!这一刀,狠狠地刺进壮汉的小腹中,大半截的刀身都没入其中。若是换成旁人,这一刀足可以致命,哪知那壮汉只是痛叫一声,一巴掌拍在谢文东的肩膀上,将他打开。

    谢文东心中一惊,跌身后退,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只觉得自己的左肩又麻又痛,整条膀臂都快失去知觉。

    壮汉用手捂了捂小腹,猛然间,怪叫一声,举刀又向谢文东砍去。

    谁都没有想到,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还能出刀。包括谢文东在内。如此近的距离下,他无处躲闪,将牙关一咬,双手握住刀把,横刀招架。

    其实他的刀并未是平水横着的,而是刀尖一头向下,刀把一头抬高,他看出对方力大无穷,自己硬接难一接住,所以他使出个巧劲,刀身倾斜,可将对方的力道斜掉许多。

    只听当啷啷一声刺耳的金鸣,双刀碰撞,火星乍现,虽然谢文东是斜刀招架,可仍被震得连连后退,整条胳膊酸麻的抬不起来,就连将刀把系于手上的布条都被生生的震断。鲜血,顺着他的虎口流到刀把,又由刀把滴落在刀身,他脸色难看,苍白得吓人。

    刘波大吃一惊,急忙上前,问道:“东哥,你没事吧!”说着话,抽刀就要上前,与壮汉决一死战,但谢文东一把拉住他,两眼眯缝成一条缝,冷冷地盯着壮汉,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来!”

    说罢,他回手扯掉粘满鲜血的步条。将偓刀交到左手,反握刀柄,身子前探。向壮汉走去。刚开始是走,可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最近,几乎是象前冲刺,那壮汉虽然小腹受了重伤。却好象没事人似的。见谢文东又冲来,他鄙姨地哈哈一笑。抢刀又向谢文东劈去。

    这势大力沉的一倒,有疾又狠,破风声刺人耳膜。刘波等人看得真切。无不惊呼一声。

    就在壮汉自信慢慢地以为自己能一刀把对方錾成两截的时候。谢文东脚下突然一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加上更不可思议的动作,神气般的从刀锋下闪过。一直冲过壮汉的左掖下。随后。反手一刀刺出。

    扑哧,只见寒光一闪。刀锋结结实实的刺在壮汉的腋窝下,锋芒在其两跟肋骨的缝隙中穿过,直刺近壮汉的心脏。

    第六章

    谢文东抽刀壮汉随之倒地。好快,好狠的一刀!不仅山口组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即使姜森等人也是一怔,或许是最近谢文东许久没有动过手的原因,让他们差点忘记他还有一身出类拔萃的本事。这一刀,不仅仅靠的是快、准、狠,更主要的是,需要有大量实战经验的积累。谢文东打过多少仗,可能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谢文东挥臂,甩了甩倭刀,向姜森等人大喊一声。

    姜森等人这才如梦方醒,纷纷弯腰,由铁丝网的洞口钻了出去。

    山口组的人哪肯放他们离开,见他们要逃,齐句战刀,冲杀过来。

    三名血杀成员横刀挡住对方,回头叫道:“东哥。快走!”

    当谢文东从低身钻出去,回头一看,那三名血杀兄弟已淹没在人海中,放眼望去,铁丝墙都是山口组的人。他心头一痛,回手一刀,将一名跟着爬出来,只露出半个脑袋的山口组青年斩于刀下。

    这人刚死,后面的众人就把他的尸体踢了出去,接呵责,又有一人向外钻。

    谢文东想也没想,竖刀猛刺过去,那人身在洞口,无处闪躲,惨叫一声,也步了刚死那名同伴的后尘。

    连死两人,山口组的人终于学聪明了,不再钻洞,而是改由搭人墙,从铁丝网的上面翻过去。

    谢文东看罢,冷笑一声,退后两步,接着,猛然前冲,同时很踢了一脚。

    只听得铁丝网呼啦啦一阵乱响。刚刚爬到上面的几人失去平衡,怪叫一声从下面横摔下来。有两人还算好运,摔进铁丝网内,只是被同伴踩了两脚,另有一名大汉刚好摔到谢文东的脚下,没等他爬起身,谢文东两眼一眯,手起刀落,将那人的胸膛刺穿。

    虽然连杀数人,但山口组的人实在太多了,超过二把余众,只见人头涌涌,黑压压的一片,难分个数。

    就在谢文东观望的瞬间,又有五名山口组的人翻过铁丝墙,抡战刀冲来。

    无行兄弟将刀一收,掏出手枪,一起开火。五人的动作一致,枪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那五名山口组的成员声都未吭一下,皆仰面摔倒在地,在五人的眉心处,各多出一颗指甲大的血窟窿。

    紧接着,五人枪口一转,又开三枪,爬到铁丝网的山口组成员扑通、扑通纷纷跌落,如同下饺子一般。

    “他们有枪!(日)”山口组的人群中有人惊叫一声,阵势开始骚乱,可是时间不长,又恢复正常,继续冲杀。

    山口组的执着让人心惊,即使明知道对方有枪,而且枪法还极准,但还有大批人员象不要命似的向前冲锋。

    这就是一个帮派的纪律性和组织性的表现,当命令下达之后,前面即使是坐大火坑,下面的人员也会义无返顾地往里冲,这种精神在战斗中一旦表现出来,那就是最最可怕的战斗力,不仅能对付对方的实体进行打击,更重要的是,会给对方造成极大心理压力,往往不战自战。山口组作为日本最大黑帮,绝对有他的过人之处。

    又连开数枪之后,五行兄弟飞弹没把山口组的人打退,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加疯狂,每个人都睁大血红的双眼,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踩着同伴的尸体拼了命的往铁丝网上爬,有不少人已脱掉外衣,赤膊上阵,自上咬着战刀,四肢并用地翻过铁丝网。

    谢文东这些人,都算得上是经验老道,杀人无数的老江湖,可是看到这个场面,仍忍不住暗暗吸气,心惊不已。

    “该死的!”木子皱着眉头道:“他们究竟还是不是人?!”

    俗话说一夫拼命,十人不敌,这上百号山哭组成员拼死命来,声势如宏,也着实够吓人的。谢文东眼睛眯缝着两条弯弯的黑线,目光凝聚,当机立断地说道:“撤!”此时再不走,一旦等已方的子弹打光,再想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一行人等,甩开双腿,直向汽车停靠地方向跑去。

    哪知,刚跑到发电站前门附近的时候,门内传来一声大喝,二十多名山口组帮众手提倭刀,大呼小叫的仰面袭来,五行兄弟各开两枪,放倒数人,再开枪,已没有子弹。

    五行人相互看了一下,前行的身子好毫不停顿,不约而同的断喝一声,五把枪脱手而出,砸在三人的面门上。“哎呀!”那人臂口窜血,掩面而退,五行兄弟趁机拔刀,跑到近前,挥刀就刺。

    扑、扑、扑!可怜那三人还没有看清楚情况,就命丧黄泉。谢文东等人与剩下的十余名山口组大汉战在一处。

    这十人,当然挡不住他们,不过,被他们这一耽搁,后面的追兵也到了,将这十余人砍翻之后,谢文东等人再看自己周围,已被对方团团围住。

    到了这时候,谢文东也只能拼了。他扯开领口的口子,双手握刀,对着离他最近的一人挥刀就斩。

    那人横刀招架,当啷一声,对方被谢文东的爆发力震退数步,与身边的人撞在一处,不等他稳住身形,谢文东舞刀而上,寒芒一闪,刀锋将那人的胸口划开一条尺长的大口子。

    “啊……”那人痛叫,仰面而倒,正在这时,谢文东的左右和前方,各劈来一刀。他手中战刀连挥,将三刀档住,没等他喘口气,由有数刀从不同的方向或砍或刺,向他身上的要害袭来。

    谢文东左拼右档,但扔招拦不住,时间不长,身上的衣服被划开数条口子。他尚且如此,其他人的情况也就可想可知,而且,他有黑带送的防弹衣护体,可其他没有,没过两分钟,血杀兄弟已倒下四人,姜森和五行身上也是挂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们自己的。

    急出数刀,将周围的敌人逼退,谢文东抽空喘了口气,想看看其他的情况,可是,敌人接下来的进攻又到了。

    他牙光一咬,运起全力,对着他正面的大汉猛的怒劈一刀。

    只听得咔嚓一声断响,谢文东手中的倭刀应声而断。其实,经过连翻的撕杀,他的刀刃早就已变锯齿形,这次和对方硬碰硬,刀身再承受不住,发声断裂。

    他的刀突然断了,把对方也吓了一挑,半截刀身是擦着他头皮飞过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暗叫一声好险,可他分心,谢文东却没有,后者拿着半截倭刀,一个冲刺,将倭刀的断刃刺进那人的眼睛里。

    他的劲道太大了,半截刀身完全没入进去,只留着刀柄在外面。

    那人声都未吭一下,直接倒地而亡……

    不过谢文东也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在杀掉这人同时,他的后背又中两刀,虽然未伤到皮肉,却也砸得他筋骨隐隐做痛。

    正在谢文东等人苦苦支撑,马上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六波和无名等人开着四辆汽车终于赶到了。

    四辆汽车直冲过来,山口组的人即使再不要命,也不敢站在这里静等着汽车来撞。山口组日呢员向潮水一样向两旁分开,刘波借机加足马力,开车直冲进战团内。

    进来之后,再看谢文东等人,刘波差点哭出来,他们几人已经浑身是血,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一各个,如同个血人,如果不是嘴上还蒙有布条,他根本认不出来。

    刘*开车门,大喊一声:“东哥,老森,上车!”

    谢文东等人闻声一震,扭头一瞧是老刘来了,众人心中一喜,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将左右的敌人逼退,连跌带撞的扑进车中。

    等他们上来之后,刘波猛的一脚踩在油门上,汽车直冲冲射了出去,直奔公路而去。

    直至四辆汽车上了主道,后面仍有山口组的人在拼命追赶,不时飞过来的倭刀砍在车身上,叮当作响。

    谢文东坐在车上,连连喘着粗气,歇了好一会,再清点人数,除了姜森和五行之外,血杀的兄弟只剩下可怜的两位,本是跟在他们身边的许安也没有回到车上。

    他眯眼摇了摇头,半转回身,望向夜幕中的发电站,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谢文东营救无名,与山口组展开一场恶斗,由始至终,江口光都没有出现,如果战斗中他能带着农庄内五十帮中赶到,指挥下面人作战,谢文东等人能不能挺到刘波开车过来还真不一定呢!

    是江口光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吗?答案是否定的。当谢文东救出无名,被山口组的人发现之后,他们已第一时间通知了江口光,而后者确实向赶过来,但是,一个人的出现,却让他再也没有离开农庄,这个人就是胡子峰。

    来时,谢文东的车刚刚经过农庄,胡子峰带人也到了。见有探子档住去路,他从车里出来,报上名号,并称要找江口先生,有要事相商。

    由于江口光很看重胡子峰这个人,下面的眼线不敢怠慢,让他稍等,遍快步回了农庄内向江口光禀报。

    江口光一听胡子峰来,他哈哈而笑,说道:“快请他进来!”

    眼线答应一声,又快跑了出去。经胡子峰这一打岔,眼线把刚过去的四辆轿车的事也忘说了。

    第七章

    由眼线带路,胡子峰一行人进入山庄。山庄幽静,里面有一间木质结构的平房,平房面积虽大,但四周的院落却很小。

    临进房间前,胡子峰留下随从,小声叮嘱道:“杀掉山口组在外面的眼线!(日,以下略)”

    赤军众人同是一惊,骇然地看着他。

    胡子峰冷幽幽地一笑,又道:“然后你们守在这里,无论谁从里面出来,一律杀无赦!明白了吗?”

    好一会,赤军众人才点点头,心中暗震,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胡子峰交代完,进入山庄,带路的眼线略带不耐的说道:“胡先生快点,江口先生等着你呢!”

    “呵呵!”胡子峰淡然一笑,快步走了进去。来到一间门前,眼线跪在地上,轻轻将木门拉开,说道:“江口先生,胡先生到了!”

    “让他进来!”江口光在房间中盘膝而坐,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壶酒,两只杯子,而他手中则拿有一名明晃晃的倭刀,用洁净的白巾慢慢擦拭着。

    胡子峰脱掉鞋,走了进去,站在门口处,他点头说道:“江口先生!”

    江口光扭头看了他一眼,哈哈而笑,摆手道:“胡先生,过来坐吧。”

    胡子峰一提裤腿,在江口对面坐下。后者将倭刀收回刀削中,然后轻轻放在一旁,说道:“胡先生这么晚来找我,肯定有很重要的事吧!”

    “是!”胡子峰说道:“我经过仔细的考虑,决定接受江口先生的意见,愿意加入山口组!”

    “哦?”江口光双眉一展,仰面大笑,说道:“中国有句俗话,知时务者为俊杰。我为胡先生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而感到高兴和欣慰。”说着,他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其中一个杯子往胡子峰面前以推,笑道:“以后,你我就是兄弟了,来,干了这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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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口先生……”胡子峰没有马上端杯,而是面露顾虑的说道:“我还有几个请求,希望你能满足我。”

    江口光脑袋一扬,眯了眯眼,身为山口组若众的他,并不喜欢别人与自己谈条件,不过,这次为了收服胡子峰,他耐着性子,呵呵笑道:“有什么条件,你说来听听,只要在我的职权之内,我会尽力满足你的。”

    胡子峰一笑,说道:“江口先生,我希望加入山口组之后,还能成为血天使的老大。”

    江口光哈哈笑道:“这没有问题!”在山口组的干部中,基本上没有哪个人是没有自己帮会的,山口组能发展这么快,与它包容的政策脱不开干系,它吸收的不仅是人才,还包括帮会,并给其一定的独立性。

    胡子峰闻言,好象松了口气似的,接着又问道:“江口先生真的能推荐我做若众吗?毕竟我是华人。”

    江口光说道:“胡先生虽然是华人,但毕竟已加入曰本国籍了嘛!至于你能不能做上若众……”他沉吟一下,摇头道:“这点我不敢向你做出保证,我只能向组长那边尽力的申请。”

    胡子峰点点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江口先生。”

    胡子峰和江口光没话找话,所了一大通这样、那样无关痛痒的条件。

    正说着,江口光的手机响起。他摆下手,呵呵笑道:“我先接个电话!”

    胡子峰脸色一变,估计是东哥那边已经和山口组的人动上手了。果然,在江口光接起电话之后,他表情一沉,冷声道:“什么?有人劫持贝本健?”无名的曰本名姓贝本,名健。

    “拦住他们,我马上就到!”江口光两眼精光闪烁,挂断电话之后,他眼珠一转,目光似刀,看向胡子峰,嘴角一挑,说道:“有人去救贝本健了,胡先生,你知不知道是谁去救他?”江口水为人机警,城府又深,眼中不揉沙子。胡子峰这边刚来见他,那边就有人救贝本健,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要说和胡子峰没关系,打死他也不信。

    胡子峰心中一动,不过,脸上依然自若,他面带正色,皱着眉头道:“有人救贝本吗?江口先生,我和你去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用了!”江口光目光一凝,说道:“我们山口组的事,自然会有我们山口组去解决。希望,此事不要和胡先生有关,不然,我会很心痛在你身上浪费的时间!”说着,他站起身形,准备往外走。

    他刚起身,胡子峰也随之站了起来,同时,拿起江口光放在地上的倭刀。他横跨一步,挡在门前,笑呵呵道:“江口先生,我们的谈话还没有结束呢!你这时候离开,显得你很没有礼貌!”

    江口光愣着了一下,接着,仰面大笑,说道:“胡子峰,救贝本的人,果然和你有关?!”他也不是十分肯定,只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哪知,胡子峰却大点其头,说道:“你猜对了,确实和我有关!”

    “既然这样,你今天也不要走了!”江口光心中火烧,脸色涨红。

    “不用你说,当我决定来的时候,就没有打算那么轻易的离开!”说着,他展开双臂,伸个懒腰,与此同时,他慢慢从刀鞘中抽出倭刀。

    江口光一惊,眉头皱起,冷声道:“你还想杀我?”

    胡子峰耸耸肩,说道:“不仅你会死,这里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说着,他手腕一抖,甩出刀鞘。

    刀鞘去势如电,直奔江口光的面门飞来。后者吓了一跳,急忙弯腰躲闪,同时,连连后退,退到墙角的刀架处,挥手把出一把战刀,努声喝道:“胡子峰,你好大的胆子!”说着,他提高桑音,大声喝道:“来人啊!”

    随着他一声喊叫,只听外面的走廊内响起一片扑通声,接着,木门拉开,在门口,站有二十多名山口组帮众。

    江口光自身的身手并不怎么样,他较为出众的是头脑。看到手下人到了,他心中一宽,对着胡子峰说道:“本来,我们可以成为伙伴,但是,你的卑鄙让你丧失了这个机会!”说罢,他冷声断喝道:“杀了他!”

    他一声令下,二十多号山口组的人齐动,纷纷向胡子峰逼去。

    胡子峰嘴角挑起,突然之间,倭刀挥出,一名压在最前面的山口组大汉脖颈中刀,*而倒。他的倒下,彻底拉开山口组进攻的序幕,数把钢刀,由四面八方,一起向胡子峰砍去。

    别看胡子峰身材高大,却异常灵巧,身如蛟龙,抽身躲开,同时,抡圆臂膀,向着山口组帮众最多的人群一刀砍去。三名山口组帮众出刀招架,只听当啷一声巨响,那三人被震得两眼发花,手腕酸痛,身形站立不住,踉跄而退。

    胡子峰毫不停顿,上前飞起一脚,将当中一人踢倒,接着,倭刀向两边连挥,位于左右的那两名大汉胸口各中一刀,到在血泊之中。

    想不到他如此凶悍,山口组众人无不惊骇,心中虽怕,却无一人退缩,只是略微塄了塄,又向胡子峰压去。与此同时,房门处又涌进来二十多号人。

    眼看眼前黑压压的人群,胡子峰长笑一声,扯开衣襟,见那把暗藏衣内的刀抽了出来,他双手舞刀,寒光如电,刀起处,总有人嚎叫而倒。

    曰本的黑帮,发生战乱时,本就以近身格斗为主,身为曰本洪门外三堂的总堂主,胡子峰自然有他过人之处,刀法精湛,骁勇善战,与敌对阵时,常冲在最前面,猛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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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的功夫,已有使数名山口组人员受伤倒地,而胡子峰自己,只是后背有一处划伤。

    他双手持刀,站于敌阵之中,面无惧色,且越战越勇。

    江口光看着真切,可越看得清楚他得心就越寒。怎么会有如此凶猛骠悍得人!虽然己方还有三十多人,但是他已心生怯意,一点点得向门外退。

    别看胡子峰处于乱军之中,但眼睛可尖得很,余光瞥到江口光要跑,他两眼*,猛然断喝一声:“江口光,你往哪里跑!”说音未落,手中双刀寒光大盛,杀招叠出,顿时间,周围血光四溅,数人中刀,跌跌撞撞仆倒在地。

    山口组得人是以凶悍不要命而闻名,但面对杀红眼得胡子峰时,心却凉了半截。

    “让开!”胡子峰身形跃起,由上而下,一刀臂向挡在自己面前得一名大汉。

    那大汉吓得一机灵,连忙双手执刀抵挡。

    可是,他太小看胡子峰这一刀了。他身形下落,人借刀威,刀借人势,其力道何止百斤。

    耳轮中只听当、咔喳两声。

    那大汉手中得倭刀被胡子峰硬生生得劈断,可是,他得刀势不减,将那大汉得半个脑袋切掉。

    刀光现,血光溅,刀起处,血如柱。

    胡子峰身上、脸上溅满敌人得鲜血,血珠顺着衣襟直往下淌,瞪着血红得双眼,露着两排森白得牙齿,活生生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他倒提双刀,喝道:“挡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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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胡子峰不叫还好,这一声断喝,把江口光吓得一哆嗦,差点没趴地上,他惧意已生,见胡子峰浑身是血,赤眼圆翻,行同魔鬼,他脚下生寒,头皮发麻,比刚才跑得更快。

    江口光的几名亲信手下还是比较忠诚的,撞着胆子,拦住胡子峰的去路。胡子峰也不说话,上来就是双刀齐舞,向那几人的脑袋砍去。知他力大,刀势凶猛,几人不敢抵其锋芒,连忙抽身而退。

    趁他双刀砍出,未来得及收回之机,一名大汉双手持刀,恶根根向他小腹刺去。胡子峰腰身微微一扭,让过刀尖,倭刀几乎是擦着他的软肋划过,不等对方收刀,他右臂猛的向回一缩,将其刀身死死夹住,左臂顺势举起,猛的挥去,扑哧,那大汉的脖颈被他一刀斩断,斗大的脑袋滚落,鲜血出好高。

    眼睁睁看着同伴被人家砍掉脑袋,周围山口组的众人是又惊又怕,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正在这时,原本已逃出屋外的江口光退了回来,当然不是他想退,而是他不得不退,不知何时,走廊两侧各出现两名黑衣汉字,手持战刀,将他又给逼回房间内。

    “江口先生,你不是……”看到他返回,他的亲信大感惊讶,话问到一半,看到站在门口处的四名黑衣大汉,他们明白了,不是老大讲意气,舍不得仍下他们这些人,而是老大被人家逼退回来。

    看到这四人,胡子峰眉头一走皱,沉声说道:“你们近来干什么?不是让你们守在外面吗?”

    瞧见衣服上挂满鲜血的胡子峰,四人也是一震,佩意在他四人心中不约而同的生出。四人齐刷刷深鞠一躬,其中一人回答道:“胡先生,我已让几名兄弟守在门口,绝不会放走一人!”

    “恩!”胡子峰闻言,没再多说什么,目光一转,看向江口光,嘴角一跳,说道:“今天这里的人,通通要死!”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毫无感情,听得众人都是背后冒凉风。江口光骇然问道:“你为什么……“

    不等他说完,胡子峰的刀也到了,一把倭刀,如同利剑,直向他胸口射去。江口光惊叫一声,向旁闪躲,可是他的速度与飞刀射来的速度相比,实在太慢了。

    他只觉得软肋一痛,低头一看,倭刀将他肋下的皮肉刺出两个血窟窿。胡子峰甩出手中刀,随手将肋下夹着的战刀抽出,大孔一声,向江口光冲去。

    胡子峰凶狠,锐不可当,转瞬间,接连砍翻两人,到了江口光近前,双刀一劈一刺,分取他的脖颈和胸口。江口光本就不擅长近身搏斗,哪里是胡子峰的对方,见双刀一起奔自己袭来,他吓得连忙低头闪避。砍下他脖颈的一刀是避开了,但胡子峰下面那一刀却结结实实插进他的胸腹之间。

    这一刀的力气太大了,直接将江口光的身体刺穿,后者惨叫一声,身子软软到了下去。他一中刀,下面人大乱,在胡子峰面前,再无心恋战,只想逃得活命。

    看着斗志已去的山口组众人,胡子峰对封堵于门口的赤军四人说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听得他的命令,四人齐动,提刀冲进房间内,对山口组剩下的残兵败将展开一场一边倒的血腥屠杀。

    江口光手捂肚子,两眼瞪得滚圆,盯着胡子峰咬牙道:“你敢杀我……山口组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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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胡子峰先是轻笑,接着,仰起头,哈哈狂笑,说道:“谁知道?“

    “什么?”

    “谁知道是我杀了你?这里不会再有人活下去,今天这里发生得一切,也都不会算到我得头上。我现在只是小帮派得头目,在没有任何证据得前提下,没有人会怀疑到我身上”胡子峰举臂,伸个懒腰,说道:“所以,你必须得死,这里得人,也都要死!”说着,不给江口光再多言得机会,他手起刀落,冷酷无情地砍掉江口光地脑袋。

    杀掉江口光之后,他转回身形,仰面大笑,嘴角挂着荫冷、毒辣,挥刀冲进山口组地阵营之中。

    包括江口光在内,山口组在农庄地五十余人一个都没跑掉,全部命丧于此,杀红了眼地胡子峰以及赤军等人仍不罢休,提着血淋淋地战刀,在农庄内四处搜索,只要看到活人,就冲杀过去,乱刀砍死。

    农庄之内,除了山口组地人之外,还有几名女以佣人,她们也没有躲过胡子峰等人地搜捕,惨死在自己房中。

    最后,胡子峰从汽车里取出早已准备好地数桶汽油,倒在农庄各处,放出一把火,顺便将乘坐地三两汽车一并烧掉,然后,带上赤军地众人,放弃公路,穿越树林,步行返回市内。

    胡子峰很聪明,山口组地若众死了,这不是小时,毕竟会引起对方地高度戒备,他也怕开车回市内被山口组的眼线发现,到时不好解释,选择步行,走僻静之处,不容易被人发现。

    谢文东给胡子峰的任务只是托住江口光,而胡子峰倒利索,直接将江口光杀掉。其实,他这并不是意气用事,他和江口光接触过,深知此人头脑精明,胸有城府,自己想要推住他,不仅没有可能,只怕还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这些话他并没有对谢文东说,在他看来,一名优秀的部下,能自己克服的困难就要自己克服,没有必要给老大出难题,让老大山脑筋去想对应之策。在他去见江口光的时候,心中就已做好了决定,关键时刻,直接将其杀掉,不留活口。

    虽然这样做很冒险,但是,最后他还是成功了。

    刘思远向谢文东推荐胡子峰的时候,称此人是帅才,这话并未是无的放矢。

    谢文东等人就走无名,冲出重围,一路急行,直奔机场而去。

    在车上,众人纷纷脱掉外衣,露出里面的便装,顺便,用矿泉水将手上、脸上的血污冲洗掉。

    由于五行等人身上都受了刀伤,在车内做了简单的包扎,换上新衣服,表面上看上去,和常人没有分别。

    她们坐的四辆汽车在前,山口组的汽车在后紧追不舍,双方在公路上上演一出追逐戏,距离始终也没有拉开。快到机场的时候,谢文东看看手表,摇头道:“我们的速度比计划快了,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有半个钟头,再绕一圈!”

    四辆汽车,行过机场面前时,毫未停留,直接开了过去。

    这反而大出山口组方面的意料。因为谢文东等人的逃跑路线就是直奔飞机场去的,她们已通知市内的兄弟前去飞机场,埋伏在这里,等他们进去以后,将其一网打尽。

    可现在,人家路过飞机场,并未停车,而是穿行过去,那在飞机场埋伏伏兵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谢文东等人在汽车过去不久,隐藏在飞机场里的数十号山口组帮众纷纷跑出来,一个个手忙脚乱地坐上汽车,直奔他们逃跑地方向追去。

    四辆汽车车速不减,在飞机场附近地公路兜了个大圈子,又绕了回来。

    当他们地汽车停在飞机场门口地时候,已经是差五分钟就十二点。

    谢文东等人纷纷下了车,所有地武器、行装皆仍在车内,什么都没带,轻装上阵,走到飞机场门前时,一行人等分散开来,好象互不认识地陌生人,放缓脚步,象没事人一样走进机场内。

    他们刚进入不久,山口组地人也到了。

    这些人可不像谢文东那么文明,一个个手提倭刀,大步流星地往里闯。

    机场大门口地保安见状,急忙上前把他们拦住,说道:“你们不能带刀进机场!”

    “混蛋!”一名山口组地大汉将保安地脖颈领子抓起,然后狠狠地向外一推。保安站立不住,连连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山口组这百余人如同凶神恶煞,持刀闯进机场大厅,将周围正常地旅客直吓得面容失色,连连避让。

    他们向四周乱看,想找出谢文东等人,可是,若大的机场又去哪里找他们,何况谢文东等人又已换了衣装,分散开来混在旅客之中,更加难以辨认。

    山口组带队的小头目向手下招呼一声,双手向外一挥,示意众人分散开来,分头寻找。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接着一听,这小头目的脸瞬间白了,原来,是下面人向他禀报,若众江口光被杀!他的心咯噔一下,冷汗随之流了出来,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被抓的赤军头目被劫,接着江口光被杀,他预感,自己的性命是要不保了。想到这,他更加疯狂,对手下人大喊道:“无论如何,也要把敌人给我照出来!”

    谢文东其实离他并不远,就在他的头顶上。他在一楼,谢文东在二楼,听见他的孔叫,谢文东含笑问道身边的姜森等人道:“谁知道他在说什么?”

    木子抬头看了看机场内的表,说道:“他在祝愿我们一路走好!”

    谢文东听完,哈哈大笑。

    听闻笑声,那小头目连同身边的人一起向上望去,看清楚谢文东身上的中山装之后,一人大叫道:“就是他!”

    谢文东含笑向他们挥了挥手,转身向姜森等人一甩头,走进飞机通道。

    第九章

    谢文东等人进了飞机通道,山口组等人疯了一般越过滚梯,上到二楼,眼睁睁看着敌人消失在飞机通道,一个个发出窃斯底里得怒吼声,那小头目跑得最快,冲在最前面,当他想强行冲进飞机通道时,斜刺里窜出一条人影,将他扑倒在地,“警察!不许动!”说话间,又有数名警察手捂着腰间得手枪,呼哧呼哧地跑了过来。小头目被压在地上,怒嚎一声,没听到对方在喊什么,也没看对方地样子,回手就是一刀。当他听到周围地人吸气地时候,他回头一瞧,眼睛长长了,这时他才看清来人是警察,而他这一刀,将警察地脖子刺穿。

    安全坐上飞机,谢文东发现周围坐地黑人很多,他暗暗皱了皱眉头,转头问道:“老刘,你买地是去往什么地方地机票?”

    刘波呵呵一笑,说道:“东哥,是去dl的。”

    “哦!”谢文东长出一口气,如果不说明,他还以为自己要去非洲呢!到dl也好,可以和张哥他们碰一面,他笑呵呵地闭上眼睛,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当他们到达dl,出了机场时,已是凌晨两点多,谢文东看看手表,先没给三眼打电话,而是带着众人去了衣服。五行兄弟以及血杀都有人受了伤,即使不是很严重,也得到医院处理一下,毕竟伤口都是他们自己包扎地,一旦感染就麻烦了。

    到了医大附属医院,谢文东挂了急诊。五行兄弟地伤势并不重,只是皮外伤,将伤口逢合好,但两名血杀的兄弟伤得较重,失血也过多,需要住院治疗。医生给他们处理伤口,谢文东等人在走廊等候。他趁机从背包里掏出礼品盒,打开,在里面取出金刀,带于手腕上。由于坐飞机时要安检,身上若携带金属根本带不过去,还好金刀比较精致、小巧,可以装扮成礼物,申请携带。

    无名站在谢文东身旁,低声说道:“谢君,这次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谢文东淡然一笑,将袖口放下,说道:“你不是也曾进帮过我嘛!朋友之间,何必说那些客套话。“

    他笑得有些勉强,为了救出无名,他折损了数名血杀兄弟,很难说清楚,他这么做究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无名点点头,没再多言,只是仰天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欠谢文东太多了。

    等医生为几人得伤口处理完之后,谢文东留下数名血杀人员照顾两名受伤得兄弟,然后带着众人,直奔文东会得分部。

    由于时间太晚,路上并未遇到出租车,姜森问道:“东哥,用不用给三眼打个电话,让他派车过来。”

    谢文东一笑,说道:“这么晚了,张哥他们也都睡了,反正这里距离分部也不算远,我们慢慢溜达过去就行。”

    正说着,他方道路灯光闪烁,姜森举目一看,脸色一喜,笑道:“东哥,前面来辆出租车!”说着,他站来路边,连连招手。

    谢文东举目看了一眼,出租车车速很快,急速行来,他刚把目光收回,突然觉得不对劲,出租车亮着红灯,显然是没有客人,可是,看到自己这些人拦车,却没有丝毫要停下得意思,有点不正常。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没什么,但谢文东十分机警和谨慎,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好。

    没等他提示众人,出租车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转眼之间,消失在街道尽头。

    看着它消失地方向,谢文东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可能神经太过敏了。

    姜森在旁小声嘟囔:“好不容易碰到一辆出租车,还不停?!”

    众人无奈,只好继续向前走,可是,那辆车刚刚过去地出租车很快又转了回来,熄掉车灯,放缓速度,在众人身后慢慢而行,与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当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