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冷酷的方法对付他。我相信我自己有这个实力,你相信吗?”
周雨不自觉的垂下头,喃道:“你当然有这个实力。你帮了我,我自然也会帮你,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自己人!呵呵!”谢文东眯眼笑道:“你说得对。自己人自然要互相帮忙。”
到了昆明,谢文东让士兵分批出去玩乐,至少留下十数人和三眼一起看守车上的货品。他自己拦了一辆的士,去了市局。上次在昆明遭到麻枫的刺杀,如果没有女警秋凝水的帮忙他也不会轻易脱险,这次又路过昆明,没有不来看看她的道理。谢文东其实思想很守旧,和他作对的人他牢记于心,而对于真心帮过他的人也绝不会忘记。站在市局大门口,谢文东低头犹豫了一下,自己两手空空而来,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他在附近的街道逛了一圈。谢文东很少给人买过礼物,现在他真不知道应该给秋凝水买些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东西。这时,空中一股香气飘来,淡而清新,香而不腻。谢文东举目望去,原来是一家花店。他眯眼一笑,打个指响,自语道:“花很好。至少人人都喜欢。”
走进花店,里面不大,摆满各种鲜花,很紧凑,香气挤满整间花店。里面的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孩,见有客人来,急忙问道:“先生需要什么花?”谢文东左瞧右看,说道:“我要送给一为朋友,不知道该选什么花。”
女孩问道:“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谢文东笑道:“是女的。”“哦!”女孩明白的点点头,说道:“那就买这个吧。红玫瑰。”谢文东摇摇头,说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女孩翻下白眼,天真的一掘嘴道:“普通朋友也是可以送玫瑰的嘛!”
“哦?”这个谢文东还真不知道,挠挠头发,说道:“那好,就玫瑰吧!”
女孩开心一笑,说道:“送玫瑰就要送九十九朵,天长地久嘛!”见谢文东一挑眉毛,女孩又急忙道:“友谊天长地久!”
他不懂这些,但又不愿意在女孩面前流露出来,点点道:“恩,有道理,就听你的。”
女孩开心的拿出玫瑰,但后打包。没过两分钟,一沓新鲜的红玫瑰出现在谢文东眼前。看见如此一大把,谢文东惊讶道:“怎么这么多。”女孩笑道:“当然了,一共九十九朵嘛!”女孩拿出计算器,按了一会,说道:“九十九朵玫瑰,一共四百九十五元。”谢文东点点头,拿出五百元交给女孩,说声谢谢,转身离开。
女孩看着他的背影说道:“祝你好运。真是胆小鬼,女朋友就女朋友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还是让我帮帮你吧。”
早已走远的谢文东并没有听见女孩的说话声,不然一定会跑回来打她屁股。走在街道上,一道道惊奇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加快脚步,走进市局。长长出了口气,谢文东摇头苦笑,拿一沓玫瑰走在街道上当真如此奇怪吗?他缓步走到门口的值班室,客气问道:“请问,秋凝水在哪间办公室?”
值班的是一为中年警察。上下打量一遍谢文东,摇摇头,不耐烦道:“三楼右手边。”
谢文东点头道谢,大步而去。中年警察怪笑一声,自语道:“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秋凝水是远近出名的警花,追她的人不少。象谢文东这样送花而来的大有人在,结果都被秋凝水赶了出来。当然,市局还有一批护花使者对被赶出的人特别体贴安慰,不过表达的方式粗鲁一些,拳头加皮鞋。
谢文东不了解这些,自从进了楼内,遇到的每一个警察看他的眼神都异常怪异,如果眼神可以变成刀子,谢文东知道,从进楼到现在自己至少会被削掉两层皮。他满不在乎,也没将这些警察放在眼里,只是心中奇怪而已。
推开办公室房门,一眼瞧见了正低头查看文件的秋凝水。上一次在她家,房间昏暗,谢文东也没有看仔细,现在一瞧,心中也禁不住赞叹一声,老天对她实在不薄,至少在她脸上找不出一丝缺憾,女人能有如此容貌足以自豪了。谢文东悄悄走到秋凝水近前,突然将花放在她眼前,眯眼笑道:“秋大姐,几天没见,过得还好吗?”
秋凝水眉头一皱,抬起头刚要发作,却看见一张年轻而清秀的笑脸,眼睛眯成细细一条,嘴角弯弯上翘。她张大了嘴巴,惊讶道:“怎么是你?”谢文东笑呵呵坐在她对面,问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秋凝水疑问道:“你不是说回t市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谢文东挠挠头发,说道:“工作上的需要。但在这里只能停留一天,明天就要赶回t市。既然来昆明,不来看看你心中实在不舒服。”说着,将花向前一递,说道:“不知送什么礼物给你好,最后只选了这个。”
(。。)好看的电子书
秋凝水含笑接过玫瑰,指着他头笑道:“你还真有心呢。不过,我也对比我自己小很多的小男人不感兴趣。”女人都是善于记仇的,她也不例外,对谢文东上次在她家说的话耿耿于怀。
谢文东一楞,说道:“我又没追求你,你感不感兴趣和我有什么关系。”
秋凝水脸色一红,气道:“那你送我玫瑰是什么意思?”谢文东老神在在道:“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和你的友谊而已。”
秋凝水心中一酸,不知是因为他说的友谊而生气还是因为他的粗心而发火,本来就火暴脾气的她腾的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怒道:“表达友谊有送红玫瑰的吗?你是猪头啊你!”
谢文东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哪让人如此骂过,心中火烧,深深喘了一口气,强压住怒火,语气平静道:“如果你再敢口出恶言,我还会把你绑在床上,而且这次会打你的屁股。”
秋凝水脸色红润,眼睛一瞪,掐起腰,一挺胸脯,大声道:“来啊!我看你这次是怎样把我绑起来的。”
书包网 。。
第三十六章
谢文东张了张嘴,余光扫见门口挤了一堆大小不一的脑袋,一各个睁大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和秋凝水,看样子有随时冲进来的可能。谢文东叹了口气,心中暗笑,和如此多的警察动起手来自己还真打不过啊,他用手指点了点秋凝水,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想和你吵,本来想等你下班一起去吃顿饭,看来,现在你也没这个兴致了。”
他说完转身向外走去,秋凝水一楞,急忙拉住他的袖子,笑道:“吵架归吵架,但属于我的饭我为什么不去吃。”她一脸得意,心中算计着如何让谢文东大掏一笔。见她忽然笑容满面,谢文东有些茫然,他从来没见过人脸变换得这样之快,木然点点头,说道:“那我去楼下等你。”说完,他起身向外走去。门口的警察见他走出来没有让开的意思,一各个哧牙咧嘴的看着他。谢文东眯起眼神,缓缓道:“让下!”
“让什么让!小子,你……”一名年轻警察早对谢文东产生不满,见他说话又如此嚣张,大声怒道。可谢文东那如同刀子一般的眼神在他脸上扫过时,年轻警察不争气的垂下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真被划了一刀,对那眼神产生本能的畏惧,后面的话也活生生咽回肚子里。谢文东目光扫过其他人,又说一声:“让!”
警察在他的目光下纷纷退向两旁,让出一人多宽的走廊。谢文东说声‘谢谢’,缓步走下楼梯。他身上无意中散发出的那种逼人心肺的气势,令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汗颜。秋凝水也能感觉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谢文东走下楼梯在大厅内找张椅子坐下,值班的中年警察看见他,笑道:“小伙子不错嘛,能平安无事出来的你算是第一个了。”谢文东干笑一声,没有答话。
在市局大厅坐了没多久,秋凝水已换了一身便装走下楼。他起身奇怪道:“怎么这么快就下班了吗?”
秋凝水拉着谢文东快步走去市局,出了院门才松口气,说道:“刚才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是偷着跑出来的。”
谢文东没说话,微笑的看着她。秋凝水不满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有人‘逃跑’吗?”谢文东点头笑道:“现在见过了。”
“你准备请我吃多少钱的饭?”“随你高兴。”“好!这是你说的。”
市中心的友好宾馆在昆明是数一数二的五星级宾馆。内部装潢典雅气派,辉煌大气的琉璃灯将大厅照如白昼。踩在朱红地毯上让人有身在云端的感觉。秋凝水拉着谢文东来到这里,脑袋四下转个不停,嘴里不时叹道:“这里真漂亮。”友好宾馆自然很漂亮,但这里的消费也很‘漂亮’,不是一般的警察能来得起的地方。当然,有特殊渠道的警察例外。秋凝水没有特殊渠道,她以前只是路过这里,进来还是第一次。拉了拉谢文东的衣服,小心问道:“你不会没钱算帐吧?”
谢文东呵呵一笑,说道:“政治部的人一般都很有钱。”这里对于他来说没什么特殊,只是一间宾馆,如果他愿意,用钱买下这里也能做到。秋凝水撇嘴看了看他,说道:“只是衣服土了一些。”谢文东身穿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时下穿这种衣服的人不多,甚至少见,西装已经大张旗鼓的充斥中国的传统服饰。谢文东淡然一笑道:“衣服只是衣服,适合自己,舒服就好。”
秋凝水笑道:“看不出你还很有个性嘛!吃过西餐吗?”谢文东道:“我不是来自乡下。”
秋凝水果然没跟他客气,消别人之费她也从来没客气过。而且上次谢文东将她绑在床上的情景她一直记在心中,现在机会难得,她准备把床上的‘耻辱’吃回来。酒,要红酒,路易十六。用她的话说,女人只有喝红酒的时候才倍显典雅优美。菜,要西餐,法国大餐。她说西餐很实惠,吃起来既文明又不会浪费。
谢文东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秋凝水,怎么看也不觉得她典雅优美在哪里,吃东西的时候吧唧嘴,喝酒时发出‘吱吱’声,惹来旁边客人一道道诧异的目光。谢文东的脸皮够厚,还是倍觉脸红,和对面这位漂亮女警比起差距还真不小。他心中不觉想起彭玲,她和秋凝水同样漂亮,也是警察,但吃饭的时候总是细嚼慢咽,温文而雅观,很容易让人看出她是一位有理性的人,看彭玲吃饭其实也是一种享受。而秋凝水截然相反,大口喝酒,大口吃菜,反而有股男儿气,和她飒爽的性格很相象。
“我脸上长花了吗?”秋凝水抬起头,嘴里还塞了不少东西,言语不清道:“你不吃饭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谢文东回过神,歉然一笑道:“你让我联想起一位朋友,也是警察。”
秋凝水放下刀叉,将口中食物咽干净,问道:“也是女的吗?”谢文东点头。秋凝水突然关心起来,又问道:“漂亮吗?”谢文东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思念,淡淡说道:“和你一样漂亮。”
秋凝水一挑秀眉,问说:“她是你女朋友。”谢文东笑道:“我这人很挑剔,天下能令我心动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之最。”
秋凝水听后拿起餐巾胡乱的搽搽嘴,然后往桌子上一扔,说道:“不吃了!”
谢文东一楞,奇怪道:“你好象没吃多少嘛,不是很饿吗?”秋凝水哼了一声,起身往外走,道:“现在没胃口了。”谢文东摇摇头,对于她的善变还是有些不适应,打个指响,叫来服务生算帐。
走出宾馆,谢文东道:“我送你回家吧。”秋凝水语气不善道:“我自己没有腿吗,还用你送我!”
谢文东一头雾水,不知她在气什么,找了一辆的士,甩给司机五十快钱,对秋凝水说道:“算了,那我就不送你回家了,路上注意点。”秋凝水一屁股坐在车内,探出头来,大声说道:“你真是猪头!”
(。。)免费下载
“你……”谢文东很想把她从车上揪出来狠狠打她的屁股,当他想付之行动时,的士已经开出好远。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的士消失的方向,眯眼道:“希望下回再见!”
等谢文东回去和三眼众人汇合时,天已经大黑。晚上士兵轮流看守集装箱,一夜倒也平安无事。这点是谢文东太小心,麻枫虽然知道谢文东他们下榻的地方,也知道集装箱内东西的重要性,但他不敢动手。他毕竟是麻枫,而不是麻疯,他不疯,所以没有胆子敢在省城和军队动手。在这方面,他比不上谢文东。后者只要觉得这样做对自己有利,就是天王老子在他也敢动手。成大事不是只有一颗过人的头脑就能一切搞定,胆量和魄力都是必不可少的。当然,没有运气,天才也只是个白痴。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略微打理一下开始上路。
云南,风光迷人,景色如画,不来这里人是也不会知道祖国江山壮丽所在。公路两旁巍峨的青山高高耸立云端,迷雾妖娆,仿如仙境。牧羊歌声时有传来,委婉而缥缈,难寻踪迹。来时,众人没有心情欣赏路边美境,回时,心情轻松下来,边看着窗外边连连感叹。三眼叹道:“等我老了的时候,就在这里的山上盖一间小屋,清清淡淡,也是一见美事。”
谢文东淡然一笑,举目望向远山,道:“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三眼精神一振,道:“我们不知能不能算是豪杰。”谢文东笑道:“豪杰的名单上一定不会有我们,但枭雄册上,是一定不会少的。”
三眼嘿嘿一笑,说道:“枭雄也好,英雄也罢。能留下名字能让人流传下去就好。东哥,你想一想,如果百年后有人再提起我们的名字都会挑起大拇指,说一声:好!好一群大坏蛋!哈哈,那也是一件令人骄傲的事。”
谢文东摇头,若有所思道:“名,不重要。利,也没什么。结果更是虚无的东西,得到又能怎样。我在乎的是过程,不是成功,在追逐成功的过程中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那才是人生的享受。回头看看自己在黑暗中留下的脚印,那才是骄傲。”
三眼叹口气,他的想法和谢文东不一样,他更看中的是结果,过程怎样没什么。但他不会说,一直以来,谢文东在三眼以及其他人的心中早已有神一样的形象,他说的话,没有人会反驳,他说可以的事,那就是真理。三眼轻声道:“我跟随东哥,是为了争霸天下,是为了打下一块咱们自己的江山。而且,天下也只有东哥才是唯一值得我去追随的人。”
谢文东轻拍他的肩膀,真诚道:“江山对于我来说不重要,如果有一天我们真有了一片自己的江山,如果有一天你真想要,只要开口,我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你。因为,你是能成大事的人,更因为,你是我的兄弟。”
听了这话,三眼心中一酸,心中的激动之情无法言表,缓缓的垂下头,眼眶不觉湿润,泪滴划落在他的裤子上。好一会才将头抬起,颤声道:“东哥,三眼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跟随在你的左右,能跟上你的脚步,能看到你的背影,这就足够了,就算死我也会含笑。在你面前我永远是最忠实的小兵,打起仗来,三眼永远是你最勇猛的先锋。”
谢文东叹了口气,扶住他的肩膀,说道:“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也记住,我永远都把你当作兄弟来看。”说完,谢文东转头看向窗外,阵阵山风吹过,吹乱了青草,也乱了他的黑发。他象是对三眼又象是自语道:“强风吹来,草会低下头。风过后,草又站直身子。人心如草,有些人可以重用而不可信,有些人可信而不可重用。”
车队在盘山道中缓缓前行。一面是陡峭悬崖,一面的高峰峭壁,再有经验的司机在这里也不敢这里轻易提速,公路上的一颗小石快都可以导致汽车滚落山崖。前面山边转弯处停有一辆白色面包车,一个司机模样的中年汉子站在车旁,一头是汗的向车队挥手。前面的汽车停下,里面士兵探出头,问道:“老兄,遇上麻烦了?”
中年司机急忙上前,递了根烟,没笑挤笑道:“可不是嘛!这破车又抛锚了,小兄弟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带我一程。”说着话,掏出二百快钱直往士兵上衣口袋里塞。士兵急忙将钱推了回去,不是他不想要,而是没这个胆子,大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长官看见了我怎么办。快,拿回去!”
司机一脸焦急,道:“小兄弟,我不是为难你,我是真有急事去城里。您行行好,帮帮忙吧!”
士兵招架不住他的哀求,下了汽车,说道:“我去问问长官,他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司机连连点头道谢。士兵走到周鱼轿车旁,轻敲了几下窗户,恭敬道:“中尉,前面有人汽车抛锚了,希望我们能带他一段,您看行不行。”说完,还不忘加一句:“我看那人也挺可怜的。”
第三十七章
周雨眉头一皱,嘟囔道:“怎么这么多事。”说着,探出头向前方看看,果然,一辆面包车停在路中,还有一位中年人见人就点头哈腰,一脸赔笑,不时递着烟。他走下车,来到后面谢文东所在的汽车,将情况大致说一遍,最后道:“我看就带他一段吧,要不挡在路中我们也不好过去。”谢文东和三眼早就看清前面的情况,二人相视一笑。三眼眯眼看向面包车的轮胎,琢磨一会道:“应该有不下十人。”谢文东点点头,赞同道:“差不多。”
三眼道:“如果他们这样动手的话,就太没创意了。”谢文东含笑道:“至少这种方法我们已用过很多次。”三眼叹道:“希望他们能来点新鲜东西给咱们看看。”谢文东道:“但是不要比我们差太多就好。那样我会很不高兴。”三眼点头道:“我也是。被人当作白痴,我也是会很生气的。”两人对话极快,你一句我一句,把一旁的周雨说糊涂了。他毕竟是正规军校出身,虽然够聪明也够有心计,但对黑社会与江湖上的一些伎俩所知甚少。见他二人对话终于告一段落,急忙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
三眼指了指那中年司机,加重语气道:“那人想杀死我们,同时还想劫走我们的货!”
“啊?”周雨心中一惊,那司机笑容满面,一脸的厚道,怎样看也不想会杀人的人,但三眼一脸正容,绝非开玩笑的样子,颤声道:“不……不会吧!我们可是有军队啊!他敢和军队动手?!”
三眼摇头,笑道:“黑道上的人未必会把军队看得很重,如果他们有了动手的决心,就算有天兵天将护送他们也会动手的。”
周雨眉毛一立,怒道:“还反了他们的,我去会会这都是些什么人。”说着就要拔枪。
谢文东按住他的手,摇摇头道:“先不急,咱们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再说。车里还应该还有十人左右,但一定不止这些,十人无法对付数十全副武装的军队。只是他们的帮凶什么时候出来我不知道,可以肯定,那些人一定会出现的。”
周雨心中暗惊,一是惊讶匪徒的行动,竟然打算歼灭数十人的军队,二是惊讶谢文东竟然推测得头头是道,如同他自己参加策划了一般。不无担心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谢文东眯眼笑道:“既然人家下了如此大的工夫和本钱,当然陪他玩喽。你暗中叮嘱一下全体士兵战斗警备,随时都可能动手。”周雨搽了搽脑门的汗水,连忙称是。平时他依仗政治部的身份耀武扬威,一般人根本不入他的法眼,但真到打硬仗的时候心中开始发慌,不知如何是好,对谢文东的话言听计从。谢文东见状暗自摇头,这样的人好控制,但难成大事。和张繁友比起,他还是差了点。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不用太担心,只要我们做好准备,真要打起硬仗来,他们绝不是正规军队的对手。当然,这也是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带领士兵全歼匪徒的话,那你肩上的星星恐怕就会多加一颗。”
周雨眼珠转了转,仔细一想,可不是嘛!如果自己歼灭掉胆敢和国家军队动手,行如造反的匪徒,那功劳绝对是顶天的,不只是肩上加星的问题,还能给中央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想到这里,他抓住谢文东的手,急道:“谢兄弟,这回你一定要好好帮帮我,如果能全歼叛乱匪徒,你的恩情我永远也不会忘的。如果我们能乘机揪出他们的匪窝,我们就……我们就……”
三眼看他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眼神中写满了不肖,转头看向谢文东。谢文东和三眼在一起数年,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要表达的意思,他能看出三眼用眼神说的话:这个家伙已经兴奋得不知所言了!谢文东仰面一笑,并未说话。
周雨怀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回到自己车上,对还等候在车旁的士兵说道:“带着他一起走吧,这荒山野岭的也不好再找车,既然咱们碰到了要是不帮忙有些太不尽人情了。”士兵高兴的点点头,大步走了回去,对司机道:“行了,我们长官同意拉上你的车一起走了,我可是费了不少口舌的啊!”司机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悄悄将那二百快钱又塞进他的手中,一脸笑容道:“多谢小兄弟帮忙!多谢小兄弟帮忙!”
“恩!”士兵揉揉鼻子,将钱偷偷揣进口袋中,拍拍司机的肩膀,说道:“得了,不用太客气。”士兵叫人帮忙拿出钢绳,一端绑在司机的面包车上,一端绑在自己车后。没过五分钟,车队带着面包车又开始前行。而周雨,拿出对讲机对各车的士兵下达了战斗准备。特别是让身在面包车前后的士兵,一律拉开保险,枪口对准它,随时准备攻击。
听到这样的命令,那位为司机求情的士兵好玄没让自己的口水噎到,头顶的冷汗顿时流了出来。
车队前行没过半个多钟头,来到山脚下。离山脚不远有一处检查站,数名武警在仔细查看来往车辆。其中一人见有大批车队而来,站在路中一挥手,拦住汽车。后方车内的三眼看得清楚,叹了口气,道:“我记得来时这里好象没有检查站。”
谢文东点头道:“的确没有。”三眼恩了一声,对他道:“东哥,我下去看看。”说完,将怀中枪上了膛,打开保险,然后别在身后下了车。前方,车内士兵心烦的探出头,不满道:“拦什么道,让开!”
武警面无表情道:“我们要检查。”士兵冷笑一声,心说又有不怕死的鬼了!撇嘴道:“车上是国家机密,你要是不怕死就查吧!”武警还真不管这些,向其他人一招手,十余名武警都涌了过来,分散开,挨个检查每一辆汽车。
三眼背着手悠闲的走过正打算查看汽车的武警,来到检查站处停下,四下看看,一侧是黑漆漆的密林,一侧是陡峭的山壁。他点点头,目光无意中扫到了地上的烟头,不是一两个,而是很多。三眼摇摇头,缓步走了回来。一名武警正打算检查集装箱里面,伸手去拉门叉,但被三眼拦住。三眼将手放在他的胳膊上,笑道:“兄弟,里面的东西是机密。”
武警冷道:“不管是什么我都要检查。”说着话,用力甩了一下手臂,哪知道三眼的大手好象长在他胳膊上一样,文丝没动,他嘿嘿低笑一声,道:“以前也有人和你一样非要检查里面的东西,结果,他死了。”武警眼睛一眯,目光直射在三眼的脸上,冷笑道:“你在吓我!”他这回用了全力震下手臂。三眼松开手,不是因为对方的力量大,而是武警在甩动胳膊时衣袖下无意中露出的刺青,一个血红的魂字。这个刺青他不陌生,在魂组身上没少见过。三眼心中一惊,不露声色的转身离开。走到一名士兵身旁,低声说了一句话,士兵脸色一变,从车内拿出一样东西塞进三眼手中。
三眼含笑来到白色面包车旁,敲了敲车窗。司机不知他要干什么,将车窗拉下一点,探头出来问道:“兄弟,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三眼笑道:“老哥哪的人?”司机一楞,喃道:“我是本地人啊!”“哦!”三眼点头道:“本地人!本地人好啊,在这样优美的环境下长大真不错,云南是个好地方啊!”司机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疑惑的看着三眼。三眼又道:“对了,以后看见麻枫兄的时候帮我问声好。”说完,将手中刚从士兵那接来的东西扔进车内,转身笑呵呵的离开。
‘咣当’一声,三眼扔的东西滚落在车内。司机没看清什么,低头查找,终于在车椅下发现。当他看清那究竟是什么的一瞬间,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想张开嘴巴大叫,但却发出不出一点声音。他甚至能听见死亡召唤的声音。
三眼笑吟吟的走向正准备拉开集装箱大门的武警,一支手放在身后,令一支手摇晃着拇指大的钢环。手雷引信上的钢环。
“轰隆窿!”一道冲天的火焰在面包车内升起,紧接着传来震耳欲隆的巨响,如同千年火山的突然爆发,热浪汹涌的四面八方扩散、拥挤,夹带着破碎的残片打在路旁的树木上,山壁上,乒乓作响。
这一突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武警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熊熊燃烧的面包车,脸色都是一变,眼神中流露出莫名、惊讶还有痛苦和恐惧。三眼自然不会感到意外,甚至对这种效果很得意,也很享受。缓步来到武警面前,看看打开的集装箱,笑道:“里面的东西你都看了?”
武警听到说话声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好不容易将目光从烈火中移开放在三眼的脸上,发现他双眉中那道疤很红,红色如此鲜艳,如同快渗出血来。武警没有说话,他看见了三眼手指上转动的钢环,也同时看见一把黝黑发亮的手枪正指向自己。三眼将手中钢环弹飞,淡然道:“我叫三眼!”武警慢慢眯起眼睛,声音低沉道:“你确实很象有三只眼睛。”
三眼道:“人们都说我每次杀人时第三只眼睛总会发红,越是红杀的人就越多,你帮我看看它现在红不红。”
武警看了一眼,叹道:“很红!比鲜血还要红。”三眼哦了一声,无奈道:“看来今天我又要杀很多人。”武警道:“你刚才确实已杀了很多人。”三眼摇头道:“看来还不够。一些讨厌的人不死,我总是会坐立难安。”武警道:“希望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哪会是谁呢?”“有一点我很清楚,今天我不会死!”
武警话没说完,他已经动了。身子快速一侧,避开三眼的枪口,同时抬脚踢向三眼的手腕。三眼的反应也快极,在对方一动时他就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响起,二人分开。这一枪也如同两兵交战时吹响的号角。士兵和伪装的武警顿时展开了枪战,双方你来我往,由于距离较进,有些人干脆拳脚相对,撕撤在一起。谢文东悠闲的坐在车内,点起烟,静静看着车外的拼杀。他不会这时下车加入战团,心中很明白,当一人单独面对敌人时比现在这种混乱的拼杀要安全的多。
而且他不急,他知道有一个人一定会来杀他。想杀他,就自然会先来找他。所以他在等,同时也在稳定自己的情绪。车外不时有惨叫声传来,如此嘶哑,如同来自地狱。谢文东看见地上的尸体,还有受伤而翻滚惨嚎的人,他不为所动,一颗冰冷的心加上冷静的头脑,一直都是他制胜的法宝。
果然,一人浑身血迹的向他所坐的汽车走来。衣服凌乱,布满尘土,上面的鲜血根本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手中提着一把刀,一把日本倭刀。谢文东也看见了此人,心中一阵失望,这人并不是他要等的人。谢文东动作缓慢的下了车,面向那人而笑。双方的距离只有五步之遥,相对而立。谢文东叹道:“我以为麻枫会来
第三十八章
那人生硬道:“只可惜你不配。”
谢文东又叹了口气,缓缓道:“魂组在中国的幽魂野鬼让我收了不少,没想到还是没收干净。”
那人脸色一变,须发皆张,只是他没有胡子,瞪大着双眼怒视谢文东,好一会才狠声道:“所以你欠下的东西一定得还。”
谢文东无奈道:“我也想还。可是被我收走的魂魄数不胜数,但我只有一条命,你让我还给谁好呢?”
“那我就先收下了!”那人说着话,箭步前蹿,双手握住刀把,猛刺向谢文东的小腹。这一刀来势凶狠,又快又猛,谢文东无法躲闪,只好向后退。他退一步,那人进一步,退两步,那人进两步,刀尖紧贴在他的衣服上,再往前进半寸,就刺进他的体内。所以谢文东没有选择,只好退。他退出公路,进到森林内,后面一棵两人粗的大树挡在他的退路上。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火花。谢文东虽然后面没长眼睛,但那人的眼神已经告诉他一切。
谢文东的身体和大树越近,那人的眼神就越加兴奋,手臂更是运足了全身的力气,嘴里更是大叫一声,准备一举将谢文东的小腹刺穿钉在大树上。连谢文东本人都能感觉到对方刀锋上传来的杀气,虽然隔着衣服,但浓重的寒气令人心怯。
三眼见武警身子动了,反射的开了一枪,接着感觉手腕一痛,手枪被武警侧身一脚踢飞。两人一触即分,间隔三步而立。三眼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冷笑道:“你身手还不错嘛!”
武警并未答话,脸色有些苍白。三眼的反应太快,刚才武警身子一动对方就开了枪,虽没打中要害,但子弹却射穿了他的手臂,整条胳膊酸痛发麻,使不上一丝力气。鲜血顺着他手臂划落在地上。三眼瞄了一眼,叹道:“真是可惜,本来我这一枪是想打你的心脏。”武警说话声听不出一丝波动,语气依然冰冷道:“我还站着,但你已经没有了枪。”
三眼‘噶嘣嘣’掰了掰手指,说道:“你知道吗,枪其实并不是我的强项,我最喜欢的是用刀,更喜欢用它割破敌人喉咙时的那种*。”武警面无表情道:“那你为什么还不拔出你的刀。”他话没说完,三眼手中已经多出一把一尺有余三寸宽的开山刀,刀身厚重而雪亮没有一丝杂痕。武警叹道:“这是一把好刀!”
(。。)免费
三眼点头,爱惜的看了看手中刀,说道:“没错,是好刀。”武警道:“用这把刀杀人不会留下痛苦。”三眼道:“我保证绝不会有痛苦。”武警点点头,将衣襟一拉,上衣应声而开,单手从身后拔出一把两尺多长的日本倭刀,凌空挥舞了一下,然后道:“我这也是好刀。”三眼点头道:“同样是好刀,那就看用刀的人了。”说着话,一步来到武警近前,刀借冲力,挂着尖锐的风声劈了下去。武警大喝一声,举刀招架。“当啷!”一声脆响。三眼退了一步,武警连退出三步,低头一看刀身,多出米粒大的缺口。三眼同时也查看自己的开山刀,锋利依然,完好无缺,他得意一笑,大声道:“小心了!”身子又窜了过去。
二人你来我往,上下腾挪,打个不可开交。边打,三眼边暗中佩服此人的实力。对方每出一刀都是刁钻而荫险,而且速度极快,火石电闪一般。往往把三眼的进攻优势一刀化解。很明显,这武警打扮的人以前专门学过刀法,而且学得异常精通。要不是他受伤在先,三眼感觉自己真未必是他对手。那武警也是越打越心惊,对方出刀虽杂乱无章,但刀刀都是奔着要害而来,没有需招,一不小心被粘上,不死也重伤。对方的臂力还极大,武警被震得胳膊发麻,渐渐不敢和三眼硬碰硬,闪躲他的锋芒。
刚开始武警还能坚持,那知三眼好象有用不完的力气,后劲十足。越打武警的脸色越苍白,身子剧烈的活动使他身体血流加快,伤口更是血流不止,身体里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暗说再这个下去自己恐怕难有活命。他找个空挡一扫战场,自己一方已经明显处于下风,带来的人虽说都是精鹰,但和正规军队比起还是差了很多。地上的尸体自己一放占了十之*,心中暗叹一声,用全力挥刀逼退三眼,身子借着难得的空挡窜了出去,直奔森林而逃。
谢文东被那人一刀逼得上天不能,下地无门,退得煞是狼狈。就在他身子快要接触大数时,不知谢文东是故意的还是被地面的老树根绊了一下,身子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刀锋在他失去平衡的身体上,划着上衣衣禁,贴着他的鼻子刺过。这其中的惊险恐怕只有他一人知道。
那人用力太猛了,谢文东这突然一倒,他收力不住,一刀正刺在大树上。一刹那,那人感觉不好,用力抽刀想向下刺,他的想法没错,谢文东的确就在他身下,当他把刀拔出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的拔刀的速度很快,但谢文东的速度更快,就在他倒地的一瞬间,金刀已经从他手腕滑落至手掌中,手腕轻震,金刀脱手而出,带在银线在那大汉双腿绕了一圈。紧接着他就地一滚,躲开了那人的攻击范围。谢文东身子刚滚到一边,那人已经一刀刺下,刀身刺进泥土里半尺有余,用得力气之大可想而知。
谢文东也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刚才自己没有闪开,就算有防护衣护体,恐怕也会被刺个透心凉。他抬起手腕,眯起眼睛看着那人,微笑道:“这一刀真可惜,如果刺中我必死无疑!”
那人并没有发现双腿已被银线缠住,他狠声道:“可惜没有刺中。但你不要得意,能躲过这一刀,未必能躲过我的下一刀。”
“未必!”谢文东一挑眉毛,笑呵呵道:“我看也是未必。”说完,他手腕用力向回一拉,那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子突然摔倒在地。他怒吼了一声,双手支地刚想爬起,眼前看见了两样血淋淋但又很熟悉的东西。再仔细一看,那原来是他自己的两支被切断的小腿。切痕平整,如同被利刃砍断了一般。他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看自己的双腿,又看看一付笑眯眯的谢文东,这时双腿的巨痛感才如同汹涌的海浪而来,刺激着他的神经。那人痛得满地翻滚,倭刀也丢到了一旁,脸上的肌肉抽搐在一起,变了型,但他始终没有叫喊出一声,只是张嘴一口口咬着地面的泥土,牙龈流出条条血丝。
谢文东缓缓收回金刀,边淡然道:“以前也有不少人想收我的魂,但是很不幸,他们不仅没收到,反而却被我收了魂。我以为世人能变得聪明一些,可是我太高估你们了。”
那人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水流了满脸,泥土添满在他的口中。他含糊不清道:“你要是个人就杀了我!”
谢文东仰面看了看天空,问道:“麻枫是不是和魂组有联系?”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艰难的向他刚才丢掉的倭刀爬去,地面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谢文东走到他旁边,怜惜的叹了口气,道:“看来他和魂组已经联系在一起,而且关系还很紧密。他们在一起想做什么呢?”
那人不会回答,还在努力爬着。谢文东蹲在他旁边,点点头道:“两方面和我都有血仇,把我干掉自然是他们共同目标。看来魂组也学会猛虎帮那套,想在中国找个代理人。麻枫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年轻又能干。那南洪门知不知道他和魂组有联系呢?”那人已经离刀很近了,手指和刀只差寸余。谢文东摇头道:“向问天这种人绝不会和魂组这样的帮会共存。那他一定是不知道,看来麻枫也是偷偷和魂组联系起来的。如果这事被向问天知道,那麻枫以后的日子一起会‘很好过’的。”
那人终于抓住了刀,大叫一声,不是刺向谢文东,而是刺进了自己的胸膛。谢文东叹了口气,道:“其实你可以不用死的。”
和三眼对打的那个武警窜进森林时正好看见这一幕,脸色大变,想也没想来到谢文东近前,挥手就是一刀。谢文东看着地上的尸体,本来正想感慨一番,突然旁边蹦出一人挥刀就砍将他吓了一跳。本能的闪过一步,倭刀在他衣服上划出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武警一见一刀不重,抬手又是一刀,谢文东手中没有武器,无法抵挡,只好再退一步,那人乘机快速付下身,挥刀挑下地面尸体的一缕头发,握在手中哀号一声,快速向森林深处窜去,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森林上空:“这个仇我一定会回来报的。”
谢文东看了看衣服的口子,向着那人消失的背影大声喊道:“一言为定!我随时等你回来!”
这时三眼也追了过来,听见谢文东的喊声,疑问道:“东哥,你刚才喊什么一言为定?等谁回来?”
谢文东笑道:“没什么,只是跟刚才跑的那人说笑而已。”“哦!”三眼无奈的摇摇头,突然道:“对了,刚才跑的那人是魂组的。”谢文东点头道:“本来以为魂组在中国退却了,没想到在东北受挫,又到云南找个代理人。”说完,来到地上尸体前,一把将它的衣袖撕下,露出了里面的‘魂’字刺青。
三眼浓眉一皱,狠声道:“妈的,这些打不死的鬼,还真是缠人啊!”谢文东呵呵一笑道:“他们还会再来找我们报仇的,这不是很有意思很好玩吗!”三眼叹道:“一点都不好玩,我感觉我们是在玩命。”
谢文东道:“天下还有什么游戏比玩命更刺激的?!”三眼摇摇头,不语。
随着两名魂组的人一死一逃,战斗也很快停止下来。伪装的不到二十武警被击毙十三人,重伤五人,看来也是出气多,进气少,离死不远了。同时还活捉了一人。这人自从打起仗就一直没伸过手,后来还是士兵打扫战场时,将他从草丛内揪出来。也正以为这人一直没动手,所以他还完好无伤的活着。他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周雨一脸的得意,在他面前来回走动。
他确实有得意的理由,自己一方没有死亡一人而歼灭了数十匪徒,他现在甚至已经看见自己面前的道路一片光明。上下看了看被活捉的那人,三十岁左右,凌乱的头发掩盖住他的眼睛,但却掩饰不住他惊慌的神色。当他发现周雨拔出手枪时,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微张,不停的颤抖。周雨一把将那人的头发抓起,枪口用力顶在他下巴上,大声道:“说!说你们还有多少人,你们的老窝在哪?”那人颤声道:“我……我不知道。”
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包网
第三十九章
“不知道?”周雨冷笑一声,挥手将枪把子砸在那人的脑袋上。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血顿时流了满脸。周雨再次抓起他的头发,用力提起,荫森道:“现在呢?现在你是不是想起来了。”那人还是摇头,说道:“我真不知道。”
“妈的!你骨头很硬是嘛!”周雨恨得直咬牙,对一旁的士兵道:“给我打,打到他招供为止。”
两旁士兵答应一声,刚才的血战早让他们杀红了眼,现在下起手来可一点不留情面。‘呼啦’一声冲上七八名士兵,围在那人左右,这一顿军勾乱踢,没出两分钟,那人脑袋上至少多出五六条大口子,红色的肉皮翻翻着,煞是骇人。
谢文东和三眼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般情景。走到场中看了看,谢文东问道:“这人是捉住的?”
“恩!”周雨长出了口气,说道:“这家伙骨头硬得很,就是不肯说出他们的老巢在哪。”
(。。)
谢文东道:“不用问了,这次偷袭和魂组有关系。”周雨心中一惊,不可思议道:“魂组?魂组的势力已经扩散到云南了?”
“到没到云南我不知道。”谢文东叹道:“至少他们已经在这里找到了代言人,和云南地方黑势力勾结起来。”
周雨一听和魂组有关,底气顿时泻了一半,没有了注意,问道:“谢兄弟,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谢文东道:“暂时不用理他们,打扫一下战场,我们继续赶路。”周雨点头称是,然后一指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那人道:“他怎么办?”谢文东笑道:“留着一个没有用处的人,你不觉得是麻烦吗?”“恩!”周雨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那人浑身是伤,血和尘土混在一起糊在身上,任谁来看他都是个只剩下半条命的废人。但就是这样一个废人,在看见谢文东出现的时候眼睛突然亮光一闪,这只是一瞬间,连谢文东也没有发现。当谢文东和周雨正说话时,那人本来卷在一起倒地的身子不知来哪来的力气,突然透过士兵之间的缝隙,向谢文东猛窜过来。同时伸手入口中,拉出一支钢环,手雷上的钢环。当谢文东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到了近前,张开双臂准备抱住他。谢文东这时在想闪避根本就来不急,当他余光扫到那人手指中的钢环时,沉稳如他也不觉脸色大变。那人手指已经接触到谢文东的衣服,脸上流露出诡异的笑容。但他的笑容只保持了不到一秒钟,因为在谢文东身旁突然伸出一支大长腿。不偏不正,正好踢在那人的小腹上。
这一腿力量十足,那人惊叫一声,窜过来的身子猛然间又倒飞回去,眼神中爆发出愤怒与失望,他想再爬起身,但马上被他附近的一名士兵按住。士兵刚准备挥拳打他,耳轮中只听一声巨响,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场中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两个活生生的大活人突然如同被吹炸了的气球,身子四分五裂般炸开,空中一团红雾升起,接着碎骨烂肉横飞,落在地上,挂在道旁的树上,也打在场中人的身上。‘哇!’不知是谁先开始呕吐的,象是会传染一样,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弯腰大吐。这样的场面如同噩梦,他们一生也只见过这一次,而且他们宁愿也只见这一次。
谢文东脸色泛白,转头看了看身旁刚才一脚救下他命的三眼,叹了口气,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三眼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但语气平静,说道:“那人在挨打的时候,我在他眼神里找不到恐惧,看见的只有杀气。”
谢文东点点头,淡然道:“谢谢。”三眼一哧牙,脸上泛起红光,伸手笑道:“三眼即是东哥的小兵,更是东哥的兄弟!”
“啪!”谢文东和他一击掌,缓缓道:“兄弟!”
象三眼这样的手下不知谢文东还有多少。周雨在一旁心有感触,多少有些明白谢文东之所以能壮大得如此之快,不只是因为他个人的超常才能,同时还拥有一批象三眼这样能力过人的属下。心中感叹:看来他能有今天的成就确实不是偶然啊!
周雨心中忌讳魂组,刚才的事令他刻骨铭心,魂组那种不要命的做法及抱着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决心令他心寒,更多的是让他觉得恐惧。所以他厚着脸皮硬是和谢文东同挤一车。虽然他心中很明白,魂组主要对付的就是谢文东,但没办法,他却偏偏觉得坐在谢文东身旁最安全。即使这样,他还是不停的问道:“谢兄弟,魂组不会再来偷袭了吧?”
谢文东笑道:“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一路不会再出事。”
周雨老脸一红,但紧崩的神经随着谢文东的话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嘴里却道:“我不是害怕他们,只是怕再发生偷袭我们没做好准备的话,伤亡会很大的。”谢文东拍拍他肩膀,微笑道:“我明白!”
正如谢文东所说,一路上果然风平浪静,再没出现半个魂组组织的人影。
魂组现在其实很苦,苦到在东南亚各地的分会纷纷遭到打击,甚至包括他本国内的。十天的工夫,只魂组在国内就已经有十数名高级干部被暗杀,五个堂口遭到炸弹袭击,死伤数十人。这仅仅是发生在日本国内的,其他地区受打击的更加严重,其损失之大是史无前例的。本来支持他们的大财阀都纷纷动摇,其中两家已经明确表示准备退出,放弃对魂组的财力支持。魂组本身并没有赚钱的渠道,所有的经费都是来自支持他们大财阀的援助。没有雄厚的财力支持,魂组也就失去了运作的原动力。动手打击他们的不是各当地政府,而是同来自他们本国的恐怖组织赤军。赤军为什么打击魂组,谢文东心中明了,消息灵通的魂组自然也十分明了。所以他们恨谢文东恨得直咬牙切齿,魂组的领导人——日本军方的右翼分子下达了死命令,就是要除出谢文东这个祸害,拔掉这颗刺在他们心中的钢针。同时对政府施压,加大对赤军的打击力度。
这些事情谢文东并不知道,他更不会想到当初对无名说的那些话会给魂组带来如此大的麻烦,也想不到无名在赤军内身份之重要。他之所以觉得魂组刺杀自己是件正常的事情,是他以为魂组为他在h省对其铁血般的打压一直耿耿于怀。谢文东心中其实并不在乎魂组,那毕竟是外来组织,在中国会有很大受限的地方,最主要的是,和魂组斗,政府会暗中支持自己。真正让他顾忌的是麻枫,当然还有比麻枫势力强百倍的南洪门老大向问天。这两人,一个是他的眼中钉,一个是他的肉中刺。不把钉子拔出,不把肉刺挑出,他的心总是难安。
一路无话,回来时的速度比去时还快,一路上的风光也无心去欣赏,周雨恨不得后背长双翅膀直接飞回来。等到了t市,他才长长出了口气,这里是谢文东的底盘,他有种到家的感觉。可他哪知道,t市的危机已经浮出水面,暗流汹涌,随时都能将局内和局外人吞噬其中。
半路上,谢文东已收到姜森的消息,北洪门内有十二名干部在蠢蠢欲动,聚集手下,大有联合造反的趋势。五位长老奔波其中,尽力压制他们,但效果甚微。当谢文东回到t市时,十二名干部集结千余众围堵金鹏所在的医院,逼他另换掌门人。东心雷带着数百洪门新一代的弟子和他们对峙,双方怒剑拔张,大有一触即发的趋势。
谢文东坐车来到医院时,门口都是人,不过一眼就能看出是两伙,一波人站在大门左侧,另一波人站到大门右侧,双方中间大概隔有五米左右的距离。一各个横眉立目,杀气腾腾。谢文东让车停在门口,自己缓步走了过去,三眼紧随他之后。
没等进大门,过来个彪行大汉将手臂一展,拦住他的去路,横眉道:“你干什么的?”那人显然不认识谢文东,其实在北洪门内真就没有几人认识他。平时他做事低调,很少出来露面,只是在取得掌门令牌时露了一回庐山真面目,但那时天黑,真正看清他容貌的并不多。
谢文东平静道:“我来探望一位长辈的病情。”那大汉将嘴一撇,道:“你改天在来吧,今天医院对外封闭。”
谢文东没说话,直接从大汉身旁搽过。大汉心中一怒,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大声道:“小子,你是聋子吗?”没等谢文东发作,身后的三眼见大汉胆敢无礼,眼睛一瞪,抬腿踢在大汉的面门上。虽然他没用上全力,但也够那大汉受的。大汉闷哼一声,捂面而倒,血流了一手。那大汉是十二干部带来的手下,他们人多,见自己人吃亏,纷纷上前。三眼侧身而立,亮光一闪,开山刀握在掌中,面对两千多道愤怒的目光而面不改色,微微冷笑。三眼可以算是谢文东旗下第一战将,经历过无数大仗小仗的磨练,本身已自带有一种超乎常人的霸气。
这时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谢文东!”接着场中传来一阵惊讶声和吸气声,本来挡在医院门口的大汉们见谢文东缓步而来不知如何是好,站这也不是,退开也不是。谢文东边走边淡然道:“是洪门弟子的都把路让开。”
东心雷所带来手下纷纷退到一旁,剩下的大汉基本都是十二干部的手下,茫然的看着谢文东。三眼冷笑一声,提刀就准备上前,被谢文东拦住,眯起眼睛,对那些大汉道:“怎么,你们已经非我洪门弟子了吗?不管怎样,我现在还是掌门大哥吧。”
大汉们面面相对,纷纷垂下头退到一旁。谢文东昂首而入,走向金鹏所在的病房。
金鹏的特种病房不算小,他一个人在里面时甚至觉得有些空旷。但现在,他倒真希望病房能再大一些。病房内挤满了人,十二名前来‘建议’老爷子更换掌门的干部在,五名长老在,东心雷和聂天行在,四个地方瓢把子在,还有十数名在洪门内有实力的干部在。好几十人挤在屋子里,争吵,辩论,乱哄哄的声音快要把病房炸开。这就难怪金鹏觉得病房小了。
当谢文东推门进来时,声音顿时停止,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打在他的脸上。
谢文东看也没看他们一眼,直接走到金鹏近前,点头道:“老爷子,我回来了。最近身体好些了吧。”
(。。)好看的电子书
金鹏笑道:“哎呀,文东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的脑袋都快爆炸了。这些人都聚到这纷纷嚷着让我换掌门大哥,吵得让人心烦。”谢文东拍拍金鹏的手掌,道:“没事,我来解决。”金鹏点点头,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谢文东目光扫过众人,说道:“老爷子要休息,你们有什么话就和我说,我们上天台去谈。”说完,向外走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一阵诧异。他们大多数人都得到谢文东酒色过度住进了医院的消息,所以十二干部才敢准备用武力逼金鹏换掌门大哥,但现在看他的样子又不想是有病样,各人带着不同的心情随谢文东上了天台
第四十章
医院大楼天台。天色荫暗,灰蒙蒙的天空有乌云压顶的感觉。谢文东背手仰望天空,叹口气道:“看来明天会下一场大雨。”
没有人接他的话,但同样没有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