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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哈哈笑了。
“好啊,我们奉陪到底!”
“对,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熊历平一招手,一个家里的小辈儿就赶快递上来一杯酒,熊历平一接,举杯大声道:“来!咱们先干一杯再说!”
旁边一个少妇埋怨道:“爸!你别喝太多!”
熊历平不听,“今天高兴!来!我先干为敬了!”
少妇和熊家的几个小辈儿都很是无奈,但也知道老爷子的脾气,不好再劝了。
熊副司令都举杯干了,大家也不能吞吞吐吐,都是倒满酒陪着干了一杯。
这一杯下去,寿宴也算正式开始了,众人坐下都开始动了筷子,然后就看到第一桌上的不少人纷纷给熊副司令和他家里人敬酒,嘴里还说着祝词,接着是第二桌的人一个一个上去了,随即过了一会儿,坐在第三桌的刘国伟也带着儿子和很多人一起上去恭恭敬敬地敬酒祝词,熊历平估计也不认识刘国伟是谁,笑着点点头算是领了,再接着,第四桌以后就没什么人去敬酒了。不是大家不想敬,主要是后面几桌人的级别不够,去了人家也不知道你是谁,反倒显得唐突了。级别低一些的去给领导敬酒,这无所谓,可级别太低了那就不好去了,就好比你一个县政府办的小干部,哪天吃饭的时候却跑去给市委书记敬酒,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董学斌就没动。
历峰也有自知之明,也不去凑这个热闹。
“来,董主任,咱俩干一杯吧?”历峰笑着举杯道。
董学斌也很给面子,“行,以前我跟大丰县弄出了不少事,也给你们县政府添了不少麻烦,这杯我敬你吧历县长。”
历峰忙道:“可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以前的事儿……嗨,我们也有不对,不提了。”
“对,不提了,喝酒!”
“好,咱们干杯!”
八钱儿杯,一杯酒也没多少,俩人都干了。
大厅里,大概十桌的寿宴也变成了一个个小圈子,每一桌一个圈子,大家都相互跟同桌的人敬酒交谈着,或者有些相识的老朋友也会去其他桌儿敬敬酒聊一聊,边吃边喝,说笑声不绝于耳。
“你们是?”同桌的一个军官问道。
历峰道:“大丰县政府,历峰。”
董学斌也道:“我市纪委的。”
几个军官一听,也走了个面子跟他们干了一杯,然后就没再说话了,一听是地方官员,他们心思也淡了。这第六桌儿只剩了董学斌和历峰他们几个自娱自乐地喝着酒,没什么人跟他们攀交情。
董学斌乐了下,对历峰低声道:“咱们这也太不受欢迎了?”
历峰也被他这话逗笑了,自嘲道:“这回确实不该来,还不如咱俩找个地儿我好好请你吃一顿呢。”
“晚上有空吧。”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周围气氛都很热闹,唯独董学斌和历峰他们这里孤零零的,这个情景实在是有点尴尬,感觉好像是被孤立了一样,不过也不奇怪,一来他们是地方的干部,跟这帮军人不是一个系统,二来,大部分人刚刚都在门口看到董学斌和熊副司令的警卫员吵起来了,警卫员还差点掏枪,跟熊副司令六十大寿的寿宴上也敢这么横冲直撞?在大家眼里,董学斌也成了一个刺头,所以就算有人好奇这人是干什么的,这会儿也懒得跟他来搭话了,坐第六桌,肯定跟地方也不是什么大官。
……
另一头。
刘海滨去跟几个哥们聊天了,他爸是军分区司令员,一直在军区家属院住,刘海滨自然也认识不少军人和家属。
“海滨?怎么看你脸色不好啊?”
“是啊海滨,谁惹你了,跟哥哥们说说!”
“怎么脸上还挂彩了?出什么事了?”
几个年轻人聚在了一起,说话也随意了起来。
刘海滨脸色一狠,“别提了,这次让那姓董的给我甩了一通儿。”他就把事情简单跟他们添油加醋地一说,“你说有这么办事的吗?还去我爸军区把人给带走了,现在纪委还要查我,他是跟我较上劲了,好在我爸看不下去了,跟市委常委会上发了火,那姓董的现在日子也不好过,等着挨处分吧,你查我?那我他妈也查你!咱俩看谁折腾的过谁!我还就不信了!”
“姓董的?哪个姓董的?来了吗?”一个二十多岁的人问。
“来了。”刘海滨指了指第六桌,“就那个。”
一人皱皱眉,“就是刚才跟门口嚷嚷的那人?”
“这人确实有点不太讲理啊?就这个还能当纪委领导?他才多大?”
“行了,海滨有事咱们哥几个也不能不管啊,这事儿欺负到头上了咱们绝对不能忍,海滨,哥哥们帮你收拾收拾他!”
刘海滨眨眼道:“怎么收拾?”
那人笑笑,“走着,去了你就知道了。”
旁边几人显然明白了,都嘿嘿冷笑一声。
……
第六桌上。
董学斌正在和历峰聊天,忽然发现刘海滨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身边还有六七个青年,有的穿着军服,有的穿着便服,应该都是这次来参加寿宴的军方官员的孩子和晚辈,身份怕是都不一般。
几个大丰县的干部都看了过去。
历峰也看出了来者不善,这是要干什么?
带头的人叫王跃,他一过来就笑道:“这位就是董主任吧?”
董学斌看看他,“是我,有事吗?”
王跃道:“没什么,海滨是我们发小,打小就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关系很好,听说你是海滨的领导,我们就特意过来给您敬敬酒。”他自己拿着杯子呢,说罢就倒满了酒一举,“咱们干了!”
董学斌一看,这个面子他也不好不给,就抬手和他碰碰杯,然后一口喝掉了。
“咱们换大杯吧,这个杯子太小,喝不痛快。”王跃叫来服务员拿了不少空杯,个儿个儿都是能装三两酒的那种,王跃顿时一杯酒满上,再一次举杯道:“来董主任,谢谢你对海滨的照顾了,再干一个!”
董学斌瞅瞅他,也没说什么,抬手也干了三两酒进了肚子,他的酒量就是三两左右,加上刚刚和历峰还喝了点,喝完这个就已经有点喝不动了。
可谁知又一个青年走上来了,“来董主任,我也敬你一杯!”
董学斌一听,顿时就乐了出来,噢,原来这是要靠车轮战把我灌醉啊?想让我难受难受?出出丑?
王跃看着他道:“怎么了董主任?不会这点儿面子都不给我们兄弟几个吧?”
历峰一蹙眉,道:“学斌刚才喝了不少了,来,这杯我替他喝!”
那青年很不给面子,理都不理历峰,就这么看着董学斌,等着跟他喝。
刘海滨也冷笑地望着他。
董学斌压了压历峰举杯的手,“历县长,我没事儿。”然后抬头瞥瞥他们,“你们确定要跟我喝啊?”
王跃几人道:“当然确定了!”
董学斌哭笑不得道:“那行,喝吧。”
见董学斌露出这个古怪的表情和眼神,他们几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第1008章【你还是人吗?】
董学斌的酒量是多少?
历峰不知道,大丰县的几个干部不知道,刘海滨和这些军官的家属晚辈更是不会知道,因为董学斌自从来市里上任后就没有跟别人喝过什么酒了,就算喝也是点到为止,从不玩儿命,董学斌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算一算已经有半年一年都没这么喝过了吧?董学斌一见刘海滨他们这个打定主意要灌醉自己的样子,心里也来了兴致,喝就喝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灌醉我。
董学斌招呼了一下服务员,“来,倒酒。”
在刘海滨和王跃他们笑眯眯的表情下,服务员倒满了给他。
“学斌!”历峰给他打了个眼色,“你刚都喝了不少了,差不多就行了。”
“可人家都敬我酒了,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啊。”董学斌笑道。
刘海滨乐呵呵道:“还是董主任痛快啊!那来吧!”
见历峰还要说什么,董学斌在桌子底下轻轻拿鞋尖碰了碰历峰的腿。
历峰微微一愣,旋即深深看了董学斌一眼,什么话也没再劝,因为他知道董学斌是什么人,虽然冲动,但人家显然不傻,废话,年仅二十五岁就做到了副处级的市纪委领导的位子上,董学斌要是傻,那历峰觉得汾州市起码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干部就都是弱智了,怎么可能!
叮叮。
杯子一碰,又是三两酒下肚了。
刘海滨张罗道:“好酒量!再给董主任满上!”
王跃也微笑都:“董主任今天太给面子了,小肖,你也敬董主任一杯啊。”
“来董主任,我也敬您一个。”小肖拿起倒满酒的杯子举起来,笑看着董学斌,等着看他笑话。
但董学斌还是想也没想就举杯碰了,一口喝掉,这一口下去就有点够呛了,酒劲顿时涌上脑门,可董学斌却不慌不忙地翘起二郎腿,手上慢慢往自己身上拍了一下,revee一秒钟,接着,董学斌就又一次精神抖擞了,不过这厮多缺德啊,他却马上装成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让身子晃几下。
刘海滨王跃几人一看,都是眼睛一亮。
“董主任,来,这回我敬你。”刘海滨亲自上了。
董学斌摆手道:“都多少杯了?差不多了吧?我酒量可不行。”
刘海滨故作不悦道:“跟别人喝您不跟我喝?这让我面子往哪儿放啊,董主任,再干一杯。”
董学斌想了想,勉勉强强才举杯道:“那行。”
这杯酒一下去再加上之前的几杯,董学斌今天已经喝了一斤多了。
见董学斌晃悠的更厉害了,刘海滨和王跃几人对视一眼,又是马上倒酒,换了另一个青年跟他干杯。
董学斌推托不过,还是喝了。
这边劝酒动静这么大,一下就引来了全场的目光。
就连熊副司令的视线也扫了他们一眼,笑道:“现在的年轻人酒量都不小啊,这都喝多少了?”
熊家一个小辈儿道:“好像是车轮战,六七个人灌他一个,那人我看是喝了一斤半了吧?其他那些人倒均摊下来都不多,也就每人三两。”
熊副司令笑道:“一斤半?比我酒量还多啊。”
另个小辈儿道:“那是王政委和陈司令的儿子吧?怎么回事儿?怎么都找那人灌酒去了?”
大家议论的同时,董学斌这边的酒也没断过。
刘海滨和王跃他们就车轮战一个一个地跟董学斌喝。
一杯……
三杯……
五杯……
到了最后,刚刚还笑呵呵看热闹的很多人脸色都变了,整个寿宴的大厅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董学斌他们,眼中惊愕的色彩越来越浓。倒酒的服务员脸蛋也都绿了,看向董学斌的眼神好像看怪物一样,历峰和大丰县的几个干部全一口口吸着冷气,有点心惊胆战。
五斤酒!
董学斌一个人已经喝了五斤酒了!!
连熊副司令也有些看呆了,见过能喝的,可没见过这么能喝的啊!
可当事人却好像越喝越清醒,跟之前醉醺醺的那个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的董学斌优哉游哉地晃荡着二郎腿,拿着杯子对着服务员努努下巴,“别看了,再倒满。”
服务员擦擦汗,手都有点哆嗦了,又给他满上杯子。
历峰吸气道:“学斌,已经五斤多了,我看行了吧?”
大丰县一个干部也忙道:“是啊董主任,真别喝了。”
董学斌摆摆手,“这才哪儿到哪儿,人家这么热情敬我酒,咱们不能不给面子啊,咦?怎么没人敬酒了?那行,该我敬你们了。”董学斌举起杯对着刘海滨和王跃这几个已然喝得晕晕乎乎的人道:“来,走一个。”
没人理他。
刘海滨王跃他们早都在心里骂娘了,他们现在才知道被董学斌给吭了,你大爷!你丫他妈什么酒量啊!五斤酒就这么喝水一样喝了?还装成一副随时要喝醉的样子消弱我们的防备?让我们以为你再喝一点就不行了?结果反倒把我们都灌得差不多了?
靠!
姓董的你丫太孙子了你!
见刘海滨他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样子,历峰也在心里乐了,心说这董主任确实够缺德的!
董学斌眨眼道:“来啊,你们刚才敬我这么多杯我都喝了,怎么个意思?我敬你们一杯你们就不给我面子了?要不然这样吧,一杯一杯喝也太麻烦,我先干为敬吧,然后你们一人一杯。”不等他们说话,董学斌就对服务员道:“倒七杯,都满了。”
七杯?
大家都听傻了!
董学斌看向他们,“行不行啊?”
刘海滨脾气也上来了,“喝就喝!”
“痛快。”董学斌摸起一杯就灌进了肚子,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仿佛连气都没喘,短短两分钟董学斌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喝下了七杯酒!两斤多!加上之前的足足有七八斤了!
刘海滨和王跃等人都傻眼了,没想到董学斌还能喝得下!
七八斤酒?
麻痹!你丫还是人吗你!?
第1009章【那人是谁?】
中午。
寿宴上。
在董学斌气势如虹地又一口气干掉了整整七杯白酒后,饭庄大厅已然一片哗然,好多人都懵了。
“七八斤酒了!”
“喝水也没有这么喝的啊?”
“这人谁啊?哪儿有这么喝酒的!”
“这酒量也太夸张了?专业陪酒员也没有这样的啊!”
“是啊,七八斤下了肚子连个厕所都没去,还跟没事儿人一样,这……这小伙子难道能喝十斤?”
“靠,这是喝酒吗?”
“别说喝了,我看着都醉了!”
“好家伙,还有这么能喝的人啊!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不少人都炸锅了,纷纷凑在一起议论了起来,都觉得大开了眼界。在场大多是军人和军官,他们平时虽然禁止饮酒,但真要喝的时候酒量也是一个比一个好,喝酒从来都不含糊,就算知道自己下一杯就要醉了他们也敢喝,但当看到董学斌这一瓶一瓶的下了肚子,当看到董学斌这个仿佛无底洞一般的肚子,很多军人都有些含糊了,他们觉得要是有一天在酒桌上碰见了董学斌,别说跟他拼酒了,他们估计自己恐怕连和董学斌拼酒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凡事都有一个度,一个正常人的度,大家都是人,喝多了都吐,谁怕谁啊——有了这个心态,酒胆就有了,喝多少也能拼,可现在董学斌给很多人的印象是,这丫的酒量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你见过谁什么东西都不吃,在十分钟之内一口气喝下七八斤酒都脸不红头不晃的人吗?
没了!
除了他没别人了!
全世界估计都再也挑不出这么一位了!
历峰和几个大丰县的干部本来还为董学斌提心吊胆着,生怕他一口喝不下喷出来,那就丢脸了,可见到现在这个情况几人也都明白了,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人家董学斌心里有数,不然怎么都叫他瘟神呢,这厮比谁都机灵,哪里是几个仗着父母庇护的小屁孩儿能比得上的?他们都是一起来的,见董学斌大发神威,这些干部也觉得长了脸,心里都挺乐呵,以前看瘟神折腾他们大丰县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恨得咬牙切齿,可现在看瘟神折腾别人,怎么就觉得那么过瘾呢??
有几个坐在第一桌的官职很高的军官来了兴致,大声叫道:“好!好酒量!”
熊副司令也吃惊地看着董学斌桌上的七八个空瓶,感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董学斌对着他们客气地笑了笑,然后很清醒地淡淡看向刘海滨和王跃等人,“我七杯干了,该你们七个了吧?”
刘海滨王跃他们相视一眼,脸都青了,刚才董学斌最后要喝的时候他们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觉得董学斌喝完这七杯肯定不行了,所以才答应陪他喝的,可谁想董学斌就像吹了口气儿那么简单就把酒送进了肚子,他们现在才真明白,他们几个人的酒量跟董学斌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家从一开始,从他们要蓄谋灌醉他的一开始,就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一直都在装蒜呢!
好个董学斌啊!
你丫也太狠了吧??
刘海滨气得浑身发抖,他已经有点高了,脚下都在晃悠,要是再喝下去这一杯估计就得吐了,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都是到了量。
董学斌见他们不吭声,不禁道:“喝啊?怎么了?不行了?”
王跃面子上下不来,开始搬救兵了,立刻看向一个第二桌上的青年,“周哥,帮兄弟几个一把。”
周哥也是他们的老相识了,都差不多大,二十多岁的样子,他们这些人里最能喝的就属这个周哥了,反正大家喝酒从没见周哥醉过,那一次喝了两斤都没事儿,一时间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可那周哥却心中叫苦,连忙道:“我刚才喝多了,真不行了。”
实际上他就是两斤的酒量,每次喝道这里他心里也清楚,就不敢多喝了,按说酒量在一般人里算是极高的了,跟谁喝周哥也不会发憷,但当看到董学斌喝酒的气量时,周哥就算是个白痴也能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董学斌的对手啊,他可不敢去凑热闹了,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援兵没搬来,刘海滨王跃几人顿时骑虎难下了。
话都说到这儿了,他们现在要是不喝面子上怎么下来?
刘海滨也没想到算计董学斌不成,反倒被他给阴了一道,恨得牙痒痒,求救的目光立刻望向他父亲刘国伟。
刘国伟对儿子一直都是十分宠溺的,见状,只好招了招手,“今天喝尽兴了就行,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海滨,回来吧。”
有了这个台阶,刘海滨就往回走了。
可董学斌当然不能答应,你们一老一小折腾了我好几天,把徐大姐儿子打了,要市里调查我给我处分,现在还仗着人多想要灌醉我,我不理你们一次就完了,你们丫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到我头上?麻痹!当我董学斌好欺负是不是?想走?你们想得倒美!连我多少酒量都不打听一下就敢来跟我拼酒?那你也别怪我了!这是你们自找的!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董学斌当即道:“刘司令员,这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你儿子带着一帮人来敬我酒,我说什么了?我二话没说就喝了,他们敬我多少杯,我就喝了多少杯,有落下过一滴酒吗?没有,怎么着?现在我第一次敬他们一杯,他们答应了,七杯酒我也已经喝了,您一句话就撂挑子走人了?没有这个道理吧?那我这七杯酒不是白喝了?有敬就有回,这个道理说到哪儿都走得通吧?”
大家一听,不少人都朝着刘国伟看了一眼,其实事情的始末众人都看在眼里,知道是刘海滨可能和那个小伙子有矛盾,这才撺掇人一起去灌酒的,七八个人灌那小伙子一个,结果反倒被人家给灌了,这个纯粹就是酒量上的差距了,也实在太丢人了一些,就算被人灌倒了也活该。
刘国伟脸色一冷,没想到董学斌居然敢在公共场合不给他面子,要知道,他可是市委常委,是董学斌的领导!
董学斌哪儿会管他那个呢,对着刘海滨几个青年道:“我的酒已经喝了,你们要是不喝那也行,答应了的酒都不喝,反正丢面子的不是我,今天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们要是拉的下脸来,那我也不说什么。”
王跃气盛,闻言就爆了,抓起杯子道:“喝就喝!我干了!”仰起头咕噜咕噜就灌下了肚子,可还没喝完,他就一口喷了出来,干呕地捂着脖子吐了,连刚才吃的那点儿东西也都吐在了地上。
见王跃不行了,几人更不敢喝了。
这一下儿,王跃的父亲不干了。
王跃父亲王政委是坐在第二桌的军官,身居的位子也可想而知,此刻,他腾得一下就站了起来,“小跃!”
王跃还在吐,很难受的样子。
王政委黑了脸,看着董学斌道:“年轻人!用不用我陪你喝啊?啊?差不多就行了!别得寸进尺!”
董学斌冷笑道:“我得寸进尺?这话从何说起?七八个人灌我酒,怎么还成我得寸进尺了?你什么逻辑啊你?”董学斌根本不管他多大的官,他是那种只要不高兴了跟谁都能翻脸的主儿!
王政委恼道:“好小子!行!”
其他几个青年的家属这时也都不干了,“年轻人口气很大啊?”
有些这些军官的老部下一时间都站了起来,冷冷望着董学斌,好像就等老领导一声令下他们就上去拿人了!
然而董学斌大风大浪不知道见了多少,他击毙过的犯罪份子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恐怕都要多,哪里会被这个阵势给唬住?那董学斌也就不叫董学斌了,见很多人矛头都指向了自己,董学斌也不以为然,耸耸肩,很自然地又抓起酒杯品了品酒,其实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历峰赶忙推了他一把,“董主任。”意思是让他别触了众怒,在场大都是军方的人,都很抱团的。
董学斌却不在乎,这件事他办的没有问题,拿到哪儿去他也不怕说,见矛盾激化了,董学斌居然还淡淡看向刘海滨他们,“该你们喝了吧?不喝的话就说一声,别让我看不起你们啊。”
气氛顿时凝固了。
董学斌一副谁的面子也不给的架势,实在让这些青年的家属恼火。
这人谁啊?一个地方政府的官员还敢在熊副司令寿宴上撒野?这也太不自量力了?
熊副司令蹙蹙眉,忽然问像旁边道:“这年轻人是谁?”
“呃,不知道啊。”
“我也不清楚,接待是严政委负责的,我问问他?”
正好儿,不远处严政委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里面气氛如此紧张,他也愣了一下。
“小严!”熊副司令把他叫了过来,“那人是谁?我有请过他吗?”
严政委一看董学斌,马上道:“他报的请柬编号,是叫董学斌。”
熊副司令一听,脸色顿时一变,喝道:“你怎么不早说!”
……
第1010章【坐上第一桌了!】
“你怎么不早说!”
熊副司令的一句话让他的家人和严政委都纷纷一怔!
因为他们谁也没想到在这个场合,熊历平竟然发火了!
严政委坐蜡了,“这个,我看他没带请柬,只是嘴里报了请柬号儿,所以觉得或许不是本人,也没来得及跟您汇报。”其实他心里也冤得慌,请柬是熊司令发的,您自己邀请的人您还不认识吗?再说您也没说什么人来了以后跟您汇报啊?不过严政委可不是海军政委,而是底下一个编制的政委,也是熊副司令的亲信,所以这个时候就算觉得冤枉他也没有反驳。
领导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没错?嗯,没错也是错了!
“你啊你!”熊副司令指了指他。
严政委抱歉道:“对不起熊司令。”
二话不说,熊副司令有些带着气地站了起来。
那边,董学斌还在一个人和刘海滨王跃几个青年对峙的,连带还有他们几个人的家属,一时间矛头都指向了董学斌,毕竟在场大都是军方的人,大家还是很护短的,自然有些排外的意识,所以就算有些人觉得这件事纯粹是刘海滨他们几个引起来的,不怪董学斌,但他们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一旁看着。
熊副司令这一站起来,大家的目光都注意到了,再见到熊副司令脸上有生气的样子,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
熊副司令这是动气了?
责怪董学斌坏了他寿宴的气氛?
责怪董学斌得理不饶人地灌酒??
历峰先一个发觉了,马上急忙用脚碰了碰董学斌。
旁边几个大丰县的干部也飞快低声提醒道:“董主任!熊司令!”
可董学斌却好像浑然不觉,学着慧兰的腔调二郎腿一换,淡然自若地望着刘海滨他们,“到底喝不喝啊?”
历峰心中叫苦,心说这厮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啊。
见熊副司令生气了,刘国伟也心头一定,底气顿时足了,对着董学斌喝道:“小董!今天是熊司令大寿!你还有完没完了?”
董学斌反笑道:“他们不喝,那我还真就没完了!我刚刚这七杯酒可不能白喝啊!小王喝了,现在还有六杯!”
闻言,很多人都有些晕,心说您有点眼色行不行啊?
而在董学斌看来,谁要阴他他就得十倍百倍的还回来,什么熊副司令?爱他妈谁谁谁!刘海滨和刘国伟父子俩董学斌已经忍他们好几天了!撕破脸又怎么样?反正是你们先不要脸的!
熊副司令看着董学斌,脚步一动,从座位上走向了他。
“熊司令来了!”历峰提醒道:“学斌啊!你可真行!你说你跟他们几个小孩儿计较什么!”
董学斌也看向熊历平。
包括历峰和刘国伟等人在内的大部分都以为熊副司令是恼了董学斌的举动,这是要来轰人了,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在刘国伟和刘海滨几人露出的幸灾乐祸的表情下,熊历平忽然说了几句让众人都愣在了当场的话,只见熊历平表情一变,忽然换上了一副笑呵呵的慈善面孔,爽朗地大笑道:“哈哈哈,学斌,今天我总算见到你小子本人了!果然名不虚传啊!”
董学斌一怔,“熊司令?”
熊历平很高兴的样子,走上来就亲切地拍了董学斌肩膀一下,“你的事儿我可早就听说了,你那次去f洲海坐船回来,就是我调去的船!”
去跟海盗交换人质的那艘军舰?
原来如此,董学斌露出恍然的表情,“上次给您添麻烦了。”
熊历平摇了摇手,“说的什么话,你是帮了我们大忙才对,嗯,慧兰还好吧?”
董学斌笑道:“还好,在家跟老佛爷似的舒服着呢,怀孕几个月了,什么活儿都不干,天天得我伺候她,呵呵。”
熊历平被他逗乐了,“大老爷们,照顾照顾媳妇也是天经地义啊,行了,你也别跟这儿坐着了,去我那桌!”
董学斌忙道:“别介别介,我坐这儿就行了。”
“你小子这是怪我对你招呼不周啊?”熊历平笑呵呵道:“你来的时候也没人跟我汇报,我还以为你没到呢,要是知道你早来了,我还能让你坐这里?你可是贵客啊,快来!我把我儿子女儿给你介绍介绍!”
人家都说到这里了,董学斌也不好推辞。
熊历平就很热情地拉着董学斌去了第一桌,亲自给他一个个介绍了,“这是我儿子小飞,小飞,以后你跟学斌多相处相处,虽然学斌岁数比你小了些,不过人家身上那些本事啊,你还是多学学吧!”
董学斌赶快谦虚道:“别别别,我哪儿有什么本事,熊司令太捧了。”
熊历平哈哈一笑,“谦虚了吧?不说别的,就你这一口气能喝下七八斤的酒量,有一个算一个,谁能比得上?”
熊飞见状,也是很有眼色的,知道董学斌在父亲心中的分量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能在这种场合让父亲亲自介绍的人,显然是极其重要的,他心里自然有数儿,于是立刻站起来道:“学斌,你好,以后咱们多联系,老听我爸提起你,我也早就想跟你认识了。”这就是个场面话而已,其实可能是因为保密制度,父亲从没跟他说过董学斌的事迹,所以熊飞就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之前听家里有人提过一耳朵,但也真不知道董学斌是何方神圣。
董学斌也跟熊飞握握手,简单聊了几句。
看到这一幕,历峰和大丰县几个干部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什么情况?
刘国伟刘海滨和其他所有军人也一时间惊得跟什么似的,熊司令不是生气了吗?可怎么对董学斌这么客气!?
刘国伟心都凉了,他是真没想到熊历平对董学斌竟会是这样一个态度!
看到熊副司令拉着董学斌坐到了第一桌,很多军官都对视了一眼,心中也有了拿捏,再看向董学斌的眼神都透着一股琢磨。
这到底什么人?
一个级别不算很高的地方干部,怎么能得到熊司令这样的礼遇??
第1011章【灌酒!】
大家都在望着董学斌。
董学斌和熊历平往主桌上一坐,饭庄大厅里的气氛就有些怪了,这一幕让许多人都有些大跌眼镜。只有董学斌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肯定是上回自己出海去救芊芊的时候,军舰上有人把自己的事情跟上面汇报给了熊历平,之后慧兰二叔谢国建又打来了电话,期间二叔肯定跟熊历平沟通过,毕竟要把董学斌出海的消息压下去不让影响扩大,也不太可能不跟相关主管领导打招呼,所以自己和谢慧兰的家庭背景在汾州市虽然是个秘密,但熊历平那个时候八成是知道了,否则不会特意给他们俩发请柬,也不会现在对董学斌这么慈祥和善了。当然,熊副司令可能还考虑到了董学斌的战斗力和斗争能力,不过人家到底怎么衡量的,董学斌就不清楚了。
铃铃铃,铃铃铃,熊历平的电话响了。
熊历平拿起来一看,接起来道:“喂,哪位?”
“熊叔叔吧?”那头是个女人的声儿,“呵呵,我谢慧兰。”
熊历平一愣,立刻笑呵呵道:“原来是慧兰啊,你这一说话我都还怔了一下,上次我见你还是跟你二叔家呢,那时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连十岁都没到,没想到啊,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
董学斌眨眨眼,慧兰的电话?
谢慧兰道:“您那次来我也记得呢,不过后来就没见过了,这次您六十大寿,我就说打个电话祝您长命百岁了,呵呵。”
“谢谢了,我刚还跟你爱人聊呢。”
“学斌到了?那让他多敬您几杯。”
“别了,他刚才都喝了七八斤酒了,我可不敢跟他喝了,再出点儿什么事。”
“七八斤?呵呵,这小子别的不说,酒量倒是绝对没问题的,让他敬敬您,放心吧,他喝酒醉不了。”
“哈哈,你倒是不心疼你爱人啊。”
“心疼他干什么?今天我有急事去不了,觉得也挺抱歉的,当然得让学斌多跟您喝两杯赔罪了,也把我这份算上。”
“那我把你爱人灌醉了,你可别心疼啊。”
“不会,跟这小子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没见他醉过呢。”声儿一顿,谢慧兰道:“您那边寿宴开着,我也不打扰了,今天实在因为学斌的事儿过不去,我正给这小子擦屁股呢,所以才打个电话,下回有空儿您来我们家或者我们去您家做客都行,到时候我一定把酒给您补上。”
熊历平一狐疑,拿起手机走远了一些,“学斌的事儿?怎么了?”
谢慧兰一嗯,“汾州市军分区司令员刘国伟您知道吧?他刚跟市委常委会上发了飙,把我爱人训了一顿。”
“因为什么事?”
“他们军区擅自抓了几个人,是我爱人的朋友,我爱人就过去军区把人带回来了,结果刘司令员就说我爱人插手他们军分区执法,闹得挺大的,现在市里正要调查我爱人呢,唉,没办法,学斌这惹事儿的毛病我是管不了了,说多少次他也不听,这次估计是得挨处分了。”
“有这么严重?”
“他啊,成天就会惹是生非,我是没辙了。”
“我听着事儿也不怪小董吧?至于挨处分?有点小题大做了。”
“就算不怪他也是他自己不注意影响,怪不了别人。”
挂了电话,熊历平坐了回来,对着董学斌道:“你爱人的电话,慧兰可是让你多敬我几杯啊。”
董学斌笑道:“成,这个应该的,刚才那边有点乱,也没来得及第一时间敬您,这样,我自罚三杯。”
熊历平吓了一跳,道:“一杯就行了,你可别多喝了啊,要是真醉了,慧兰肯定得找我算账,哈哈。”
“不会的,那我干一杯吧。”
旁边熊副司令的家人也有点心惊,都七八斤了啊,您还要喝三杯?这不是玩命吗!
只有董学斌知道自己是绝对醉不了的,举起杯就跟熊历平干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很痛快。
大家见主桌上又开始吃吃喝喝上了,也就撤回了目光,自顾说起话。
寿宴的气氛再次回暖,刘国伟也不吭声了,马上叫了儿子刘海滨回来,眼前的形势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刚刚的事情过去了的时候,熊历平和董学斌喝了一杯后,忽然道:“学斌,你刚才跟谁喝酒来着?”
董学斌眨眨眼,“跟刘海滨刘局长他们。”
熊历平看看那边,“我记得是你刚喝了,然后他们还有好多人没喝?其他几个就算了,刚刚应了你酒的是刘司令员的儿子吧?既然应了,出尔反尔像什么样子?就算喝不了也得喝啊!”
好多人一愕,没想到熊副司令居然又提起了这茬儿。
熊历平就看向了刘国伟,“老刘,我刚才可看见了啊,是你儿子先敬酒的人家,几个人敬酒了好几圈儿,可学斌什么都没说都喝了,现在学斌敬了你儿子,酒也下了肚子,你儿子我看也没醉啊?怎么就什么都不说了?这个不像话吧?喝酒嘛,要是真喝不了或者不喝酒也没什么,但是你儿子不是不能喝吧?一开始就是他去敬酒的啊,怎么到了中间就不说话了?”
刘国伟忙站起来道:“呃,熊司令,这个……”
刘海滨脸一白,心中也凉透了,早在熊司令对董学斌这个态度的时候,他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熊历平不悦道:“这什么这!酒桌上就是你来我往的嘛!人都喝了你儿子不喝!这叫什么事儿?”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熊历平比刘国伟官大了不止一两级啊!
一时间众人都瞅向了刘国伟,眼神中带着些同情的意味。
熊历平都发话了,刘国伟还能说什么?他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可能拿到上面说啊,只好看向儿子道:“熊司令都说了,你刚答应了董主任,那就陪人家喝一杯,快点儿,一口气干了!”
“爸,我真喝不下去了。”刘海滨道。
刘国伟狠狠瞪了他一眼,“快点!”
刘海滨无奈,只得不情不愿地端起了桌上的一个倒满酒的酒杯拿到嘴边,可是抿了一口后他又把杯子拿开了,“爸。”见刘国伟眼神更加凛冽,刘海滨脖子一缩,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便狠狠一咬后槽牙,端起酒杯就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了下去,等最后一口喝进去后,他重重将酒杯往桌上一放。
一秒钟……
两秒钟……
刘海滨呕的一声就捂住了嘴,本来想往卫生间跑的,可刚站起来后却怎么也忍不住了,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
刘国伟忙心疼地过去扶住他。
刘海滨吐了一会儿,身子也站不稳了。
刘国伟便道:“不好意思,我先送我儿子回去了。”
刘国伟没听到董学斌刚刚跟熊司令说了什么,也没听到那个电话是谁打的,但刘国伟当官这么多年,熊历平的这个举动刘国伟第一时间就读出来了,这是熊司令在敲打他刘国伟,所以也不敢多留了,扶着脚步蹒跚的儿子就出了饭庄,打了辆车直接去了宾馆,头也不回。
看着刘国伟和刘海滨狼狈的样子,董学斌心里也很解气,不过他也没想到熊副司令刚刚会这么说,这一刻,董学斌才明白谢慧兰刚刚为什么打这个电话,慧兰做事说话都是很有水平很有目的的,本来之前的电话董学斌听她跟熊历平似乎不太熟,也没有打电话的意思,更是说了让董学斌能去就去不能去就算了的,真正关系好的人不会这样,但现在谢慧兰还是打电话了?肯定是方才她在电话里跟熊副司令说了什么才会如此的,董学斌才明白原来慧兰是这个意思啊。
气氛僵了些。
这时,又有一个军官瞪了一眼儿子,然后一个刚刚想灌醉董学斌的青年走了上去,端着杯子就要喝,“董主任,我也干了。”
可董学斌却一把拦住,“算了算了,看你也差不多量了,今儿就到这儿吧,喝好就行了,没事儿。”
青年一听,就感激地看看他,也没再强弩着喝酒了。
董学斌做事也是有分寸的,他知道谁是罪魁祸首,既然刘海滨都教训了,其他人也就无所谓了,估计都是来凑热闹的,董学斌也不想得罪太多人,没这个必要,也没有这个意义,擒贼先擒王嘛。
熊历平一看,不禁微微点头,要是董学斌得理不饶人地把这么多军官的孩子都灌吐了,熊历平脸上也不好看,毕竟今天是他六十大寿。不过董学斌要真打定主意要灌醉他们,熊历平也不会说什么,哪头轻哪头重他自然有拿捏。
熊飞马上招呼道:“学斌,来来吃菜。”
“好嘞。”董学斌道:“我自己来吧,谢谢谢谢。”
“别客气,来,尝尝这个。”
熊历平能帮着董学斌把刚刚的事儿捡起来为董学斌抱不平,这已经说明了问题,现在傻子也能看出熊副司令对董学斌的态度了,这一下,没有人再敢小看董学斌这个地方机关的干部了!
第1012章【调查撤了!】
午后。
寿宴结束了。
在一阵热闹喧嚣的气氛下,大家纷纷告辞离开,董学斌也走了,跟着历峰和大丰县的几个干部出了饭庄。
“学斌,你行不行?”历峰不放心。
“没事儿,这才哪儿到哪儿。”董学斌笑道。
历峰看着他走到停车场,赶紧拦了一下,“要不我让人送你回酒店?”
董学斌摆摆手,“真没事儿,你看我像喝多了的吗?你们回吧。”
历峰无奈道:“那……行吧,要是有人查酒驾,你跟我说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就行了,唉,今天见识了你的酒量,以后我可都不敢跟你喝酒了啊。”历峰也看出董学斌是真没醉,所以才敢让他开车的,对于董学斌这一口气七八斤的量,他和大丰县的几个干部都是真心佩服了,真没见过这么能喝的。
“走了。”
“那你路上小心点儿。”
“没问题,放心吧。”
“对了,酒店我给你们都安排好了。”
“县委招待所是吧?行,我知道了。”
开上车,董学斌就平平稳稳地开出了停车场,一路远去。
因为刚才宴席上发生的事情,除了历峰他们,还有很多人都目送着董学斌离开,直到车子走了才收回目光。
历峰侧头对一个干部道:“跟上面说一声,巡查组的人已经来了,今天就开始整顿吧,别让人挑出毛病来。”
“是,我这就去。”
经过今天的事儿,历峰感觉自己和董学斌的关系明显改善了许多,这回巡查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了,他心中也放下了一桩心事,暗暗庆幸自己先前在门口时的选择是正确的,不然他要是跟着刘国伟刘海滨他们一起进去了,不但会把瘟神得罪,现在看来,还会把熊副司令得罪啊!这就是官场,看上去一个似乎没什么的选择,很可能就决定了很多事情的发展!
另一边。
熊历平也上车了,寿宴结束,他也要赶回去了。
熊飞和那个少妇一看,也跟着父亲上了这辆车子。
“爸。”一上车,熊飞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个董学斌是谁?”
熊历平看看他,道:“他爱人是谢慧兰,我以前没跟你们说过?”
“您什么事儿跟我们说过啊。”熊飞苦笑一声,“谢慧兰,这名字我听着也耳熟,但没什么印象了。”
熊历平蹙眉道:“不是我不跟你们说,是我说什么你们也听不进去,谢慧兰不知道,谢家知道吗?”
“谢家?”熊飞一愕。
那少妇也愣愣,“谢家的人?”
熊历平道:“慧兰是谢家的长孙女,她父亲是京城的谢书记。”
熊飞啊了一声,“谢家长孙女就在汾州市任职呢?怎么从没听说过?”
“那是人家低调,不愿意张扬,当然里面也有一些其他政治上的原因,现在说了你们也不懂。”熊历平叹了口气,“瞧瞧人家慧兰和小董,慧兰跟你们年纪差不多,已经提副厅了,还是市委常委,小董更是了不得,比你们小了五六岁吧,可你看看人家,副处级的纪委干部,这是什么概念?”
少妇有些不服气道:“人家家世在那里摆着,升的当然快。”
熊飞也打趣道:“爸,您要是再上一级,我跟我姐升的也快。”
可熊历平却没心情开玩笑,瞅瞅他们摇摇头,“你们俩懂什么,慧兰你们没见过,这孩子我也是小时候才见过一面而已,那时我就看出来了,慧兰天生就是当官的材料,根本不是你们几个能比得上的,我敢这么说,就算她不靠家里人,现在能做到的位置也不会比现在差,你们真应该见见她啊,那个女人,唉,真是了不得,我看以后慧兰起码能做到他父亲的位置。”
少妇咂咂嘴,“不能吧,她不是女的吗?”
熊历平道:“女人怎么了?人家有这个本事。”
“那董学斌呢?”熊飞好奇道。
熊历平犹豫了一下,道:“小董就更不得了了,他和慧兰才结婚,这一步一步可都是凭着自己的能力上来的,至于小董的其他事儿,我也不方便跟你们说,总之这种人压根就不要得罪,小飞,你以后多跟他来往。”
熊飞纳闷道:“什么事还不能我们说?”
熊历平道:“军委都给董学斌备案了,我怎么说?”
“军委?”熊飞和少妇都是一懵,“就算是谢家的女婿,也不会惊动军委啊?”说罢,熊飞突然脸色一变,“我听说上次去f洲海域,有个人冒着枪林弹雨击毙了二十多个海盗还毫发无伤,后来回程的路上跟您底下舰队的人比武过,一个人打了几十个还是完胜,那人是董……”
熊历平打断道:“我可没跟你说过,反正你们心里有个数儿就行了。”
真是他?熊飞和那少妇都吸吸气,“爸,我们明白了。”
……
下午。
三点多钟。
董学斌正在路上开车溜达,手机忽然响了,是纪委副书记詹桂平的电话。
“喂,詹书记。”
“小董,在哪儿呢?”
“大丰县呢,我先过来看一眼。”
詹桂平点点头,道:“是这样,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本来早上刘司令提议市里对你进行调查,不过我刚得到的消息,调查取消了,好像是刘司令跟市里又打了招呼,之前的事儿可能存在些问题,大概是他们军分区内部的原因,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所以你现在也不用担心了,不会有处分下来的。”
“哟,那敢情好啊。”
“呵呵,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刚刚跟刘司令他们喝了顿酒。”
“行了,没事儿就成了,那就这样。”
挂了电话,董学斌心里跟明镜似的,熊历平对自己的态度被刘国伟看在了眼里,又加上熊副司令在宴席上敲打了刘国伟一下,所以姓刘的才坐不住了,顾忌到军方上层的反应,这才把调查主动撤了吧?
没了处分,事情也算解决了。
董学斌一身轻松,在车里哼哼起了小曲儿。
第1013章【争端再起!】
几天后。
早晨,九点。
时节已经进入了春季,不过因为这两年的冬天过去的比较晚,所以现在的空气仍然还是冬天的气温,有些冷,干冷干冷的那种感觉,恐怕起码还要过些天才能看到春暖花开的味道。
汾州市。
市委大院。
周一,大家都来上班了。
为期一个多星期的纪委巡查组结束了任务,董学斌也带着队伍回了单位,看着大院里的气氛,他心中微微一暖,出去了这么久,董学斌有些累了,作为巡查组的三组组长,需要他操心的事情有很多,这一周简直是忙前忙后地跑,但一回到这里,总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精神。
纪委。
会议室。
巡查组的人都回来了,自然要开会总结一下。
会议是纪委书记贺岁恩亲自主持道:“大家这次辛苦了,各组这次巡查中看到的问题都大概说一说吧。”
监察局局长肖斌先说的。
最后才轮到了董学斌的三组。
董学斌就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报告读了一遍,跟前面两组汇报的情况也都差不多,只不过最后当要点名有问题的干部时,董学斌第一个说的就是刘国伟的儿子刘海滨,“马羊县旅游局副局长刘海滨同志的生活作风有很大问题,详细情况我之前已经打了报告,这些天的巡查也查出了刘海滨同志的不少问题,工作上的不认生,生活上的不检点,也去下面了解探查过,情况已经基本落实了,我再次建议对刘海滨同志暂时停职调查,或者直接给予撤销职务的处分。”刘国伟虽然主动撤了对董学斌的调查,但董学斌可没准备放过他儿子,一码归一码,既然看到了问题董学斌就不能不往上报,况且刘国伟也是因为熊副司令的原因才撤了调查的,董学斌可不买他的面子,他什么脾气啊?徐燕的儿子都被打了,董学斌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手的!
闻言,小会场骤然一静。
罗海婷作为董学斌的副手,就将报告和调查情况的文件拿了起来,一份份地分发给各个纪委常委。
贺岁恩看了看,眉头微皱,“大家都谈谈。”
詹桂平瞅了眼董学斌,第一个开口道:“董主任的报告我之前也看过,现在这一份证据也确凿了,没什么疑问,撤吧,再让他跟机关里这么胡搞下去,还像什么样子?这个风气必须得遏制!”
肖斌蹙蹙眉,“是不是再查一查?”
詹桂平摇头道:“现在还查的不够清楚?”
“撤职的话,处分是不是有点重了?”肖斌坚持道。
“都被咱们巡查组亲眼撞见了,这个刘海滨平时还不知道得是什么样子呢,要是警告处分的话,实在不能服众。”詹桂平道。
市纪委秘书长王有福道:“这个刘海滨,是有点过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几句,最后还是看向贺书记。
贺岁恩慢慢敲了敲桌子,终于道:“撤职调查吧,就这样!”
肖斌听了也没再说什么,现在这个情况,怕是很难保住刘海滨了,毕竟他跟单位弄得实在有些乌烟瘴气,而且他也明白,有了前两天刘国伟主动撤掉调查董学斌的事情,已经给了人一种服软的态度,大概是刘国伟这个市委常委和谢慧兰董学斌私底下有过较量了,他们也看得明白,所以就算是刘国伟的儿子,纪委对刘海滨下达这个处分的压力也不是很大了,甚至都不用征求市里的意见,毕竟只是个副科级的小干部,其实要不是刘海滨是市委领导的儿子,董学斌一个人的意见就够了,根本不用拿上纪委会上讨论,作为监察一室的主任,董学斌这点儿权利还是有的。
事情定了。
其实对大家来说也没太大意外。
如果董学斌真下定决心要办刘海滨,还拿着证据的情况下,汾州市也没人阻止的了,因为董学斌的爱人可是跟贺岁恩一个级别的,即便刘国伟排名在谢慧兰前面,可在地方上的影响力和实权上,谢慧兰却大了刘国伟不止一筹,人家又占着理,这事儿谁也没办法管,也没这个必要。
会散。
董学斌回了自己办公室。
刘海滨被撤职的消息也很快在市委大院传开了,不过这件事在之前就有了小道消息,众人也都消化了,所以议论也不太大,只是对董学斌这个不怕得罪人的性格和工作方式,大家又更深刻地认识了一层。
铃铃铃,电话响了。
董学斌一接,“喂,慧兰。”
“还是给他撤了?我说的话你小子从来就不听对不对?”
“不是不听你的,我明白你的意思,别把刘国伟得罪的太狠了,可我是纪委的干部啊,我得对老百姓负责任,我还能因为刘国伟撤了我的调查就给他面子?他早干什么去了?调查我本来就是莫名其妙的事儿,本来他就不占道理仗着是市委常委来压我,现在因为熊副司令的面子他扯了调查,我还得感激他?扯淡去吧,再说是他没教育好孩子,是他太纵容才出了现在的事儿!”
“呵呵,你谢姐可没说不让你查刘海滨,我的意思是就算你是纪委干部,查人也得讲究方式方法。”
“什么方法?”
“先给个处分敲打敲打他,撤职的事儿以后再说。”
“你觉得我能等得了吗?我是想什么就得干什么的,不然憋在心里我难受啊,你还不知道我性格?”
“行,你嫉恶如仇,你什么都好,就你谢姐不好,行不行?”
“咳咳,我可没这么说啊,我承认你做事比较圆滑,比较适合体制,但主要是你的工作方式不适合我啊。”
“撤了就撤了吧,也挺好,刘海滨这小子确实不太适合当官,今天不出事,早晚也得出事。”
“嗯,我也这么想的。”
“一个多星期没见了,晚上给你谢姐做点儿好吃的啊,呵呵。”
“放心吧,下班我就买菜去,一准儿全是你爱吃的。”
“那敢情好啊,你谢姐可就等着了啊,还是老公在家好噢,这一星期你老婆我天天外面吃,吃的都腻了。”
“不是说让你把我妈叫来嘛。”
“咱妈照看孩子呢,我哪儿好打扰。”
“成了你别管了,今儿肯定让你吃好了。”
“那我等着了,都咽吐沫了,呵呵。”
跟慧兰通个电话,董学斌心情变得更好了,已经开始琢磨起晚上该给慧兰做点儿什么了,浇汁儿鱼?糖醋排骨?可乐鸡翅?
可以往的经验告诉董学斌,他能开心的时间往往都不会太久,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和事情会无时不刻地找到他头上,这一次也不例外。不是董学斌运气和时运差,而是他的这种工作方式和经常爱得罪人的性格惹起来的,这不,在中午还没吃饭的时候,麻烦就来了。
最先一个电话是罗海婷打来了,“主任!出事了!”
“怎么了?”董学斌正在悠闲的喝茶,一听这话就叹了一口气,又出事了,让我消停一会儿都不行啊。
罗海婷道:“南起晨报您知道吧?”
“知道啊,他们又发什么东西了?”
“他们又在那里说你了,我把报纸给你送过去吧。”
“我的新闻?好,我等着你。”
不多时,罗海婷敲门进来了,将南起晨报递给了董学斌,“你看看吧,上面的话实在过分,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