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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夫人转过去,我从后面进去,我会让夫人体会淫功的魅力所在。」
「那种体位我可从未做过,不过今日当作见面礼,要是听到脚步声可不能継械,到时候我会叫强奸的。」
寄寒香转过身,双手压在桃树上,非常主动地翘起了笑,那朵微微裂开的淫花两侧是鼓起的肉丘,花瓣上都是折射淫光的蜜汁,幽谷入口也展现在杨追悔面前,稍上方还有一朵褶皱分明的后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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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追悔没有动静,寄寒香扭头看着他,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私处,寄寒番倒有点不满了,道:「我如此有诚意,你却一点都不诚恳。」
「抱歉,前辈,是你那里太漂亮了。」
杨追悔握着肉棒顶住幽谷入口,慢慢挺进。
「唔……」
虽说寄寒香已是四十熟妇,可丈夫柯兴宁一直忙于军务,很少和寄寒香欢爱,加之寄寒香认为柯兴宁能娶她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所以不太愿意和他欢好。成婚那段日子倒是一、两天欢好一次,可越到后面,寄寒香越觉得柯兴宁只是一介莽夫,十月怀胎生下柯蔷薇后,两人便很少欢好,寄寒香都快忘记蜜径被塞满的感觉广。
「噢……」
当杨追悔将整根送入时,寄寒香双腿颤抖,穴内淫肉箍紧杨追悔的大肉棒,她更觉得肉棒那好像会烧死人的热度正直冲子宫,搞得她差点站不住。
只是简单的插入都让寄寒香如此满足,若杨追悔开始抽送时,寄寒香还不被奸死呀!
「前辈,晚辈这东西不赖吧?」
杨追悔调笑道。
「很大……很长……」
不喜欢掩饰的寄寒香直言道,似乎柯蔷薇也继承了她这有话直说的优良传统。
「谢谢前辈的夸赞,晚辈会更努力的。」
杨追悔扎好马步,已开始缓慢抽送着。
「慢……慢点……我还没有适应……」
寄寒香将臀部撅得更高,还轻微摇摆着,使得杨追悔的gui头不断撞击着热呼呼的淫肉,滚烫蜜汁更是沿着交合处溢出,滴答入地,滋润着树根,也许明年的桃花会开得更加娇艳。
杨追悔深知要满足一个虎狼之年的欲望熟妇,最佳方式是往死里干,所以一开始他便用力捅着,每次都冲开寄寒香的花心,退出时又连gui头都快滑出,定格,再次用力捅入,如此反覆一一十多下,寄寒香都快发疯了。「噢……噢……热……热死了……」
听着寄寒香的浪叫声,杨追悔很难将她和上清宫长老联系在一块,现在杨追悔只将她当作一个求欢的女人,自己那根大肉棒是她最大的渴望。
「我让你感觉一下淫功的魅力所在,你会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性爱快感。」
杨追悔趴在寄寒香背上,双手各捏住一只丰乳,隔着肚兜找到了那早已硬起充血的樱桃,左右旋转着,并大力抽动着,啪唧、啪唧,简直都有点像抽水机,那股股淫水则不断喷出,不仅弄湿了杨追悔的荫毛,有些还洒到杨追悔胸前,淡淡的臊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开,飘入彼此鼻中,杨追悔干得更用力,寄寒香叫得更欢了。
在后花园优美风景的衬托下,这场淫騒交欢倒是多了几分神圣色彩,如果再多1条蛇,那杨追悔便是亚当,寄寒香则是夏娃,蛇引诱他们吃了禁果,沾满淫水的禁果。杨追悔还在继续驰骋着,被不断摇晃的桃树洒下片片花瓣,有些落在寄寒香娇躯上,有些落在杨追悔脑袋上,有些更是落在两人交合处,黏在寄寒香屁股或者杨追悔耻毛处,用它们的身体感觉着神圣的性交。
「慢点……我受不了了……」
寄寒香呻吟道。
「不够爽吗?」
杨追悔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整根肉茎都是寄寒香的蜜汁,gui头都有点反光了,寄寒香那被干得不能闭合的蜜穴则一张一合着,吐出有点浑浊的蜜汁。
「爽,快点捅进来。」
寄寒香忙道:「我还要继续体验你的淫功。」
「我知道前辈很爽!」
杨追悔再次用力插入。
「唷!丨yd再次被塞满,寄寒香发出了十分满足的呻吟声。连续抽插上百下,寄寒香已经受不了了,全身都在颤抖,喘息道:「要出来了……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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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现在,淫功才刚要开始。」
杨追悔有点邪恶地笑着,点了寄寒香的四满、关元、曲骨三穴位。
「啊!」
寄寒香昂起螓首,声嘶力竭地呻吟着,以为荫精会喷洒而出,却觉得子宫口好像被堵死了,这会儿甚至连淫水都没有流出一点,都被封在蜜穴深处。
「好胀……唔……怎么回事……」
「淫功的精髓所在,利用女体的高潮让彼此获得额外的内功。」
杨追悔亲吻着寄寒香的颈部,寄寒香则歪过脸,非常主动地伸出香舌,两人的舌头立即缠住,像交欢的淫蛇般不断扭绕着,非常饥渴地吃着对方的津掖。
第187话 寒香索欲
「唔……唔……」
寄寒香皱起柳眉,尿意让她非常难受,更郁闷的是,杨追悔那好像永远不会射精的大肉棒还在越缩越紧的蜜穴内冲刺着,寄寒香觉得整个子宫都快沸腾了。
舌头分开,杨追悔将手插进寄寒香肚兜内,握住发烫蜜乳,屁股则开始快速抽送着,精关松开,滚烫的精掖噗、噗、噗射入,却因为穴位被点的缘故,精掖不能射进子宫内,都堵在那缩起来的子宫口。
「不行了……身子要坏了……」
寄寒香的表情非常痛苦。
「现在开始享受最大的乐趣。」
连续打了好几个寒颤的杨追悔立即解开寄寒番的穴位。
「啊!」
比高潮还来得高亢的浪叫声在后花园回荡着,完全无法支撑身体的寄寒香直接跪在地上,不过还是将美臀高高翘起,让杨追悔的肉棒不会滑出。
杨追悔用力拍打着寄寒香两瓣臀肉,看着那一个个手掌印,轻轻抽动了几下,顿时觉得一股热流从肉棒涌入丹田,让他思路清晰了不少。
「不可能!」
寄寒香突然叫出声。
「怎么了?」
杨追悔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
寄寒香睁大眼,穴内淫肉还在快速蠕动着,吮吸着杨追悔那渐渐软下的肉棒,由于屁股撅起,荫精都还喷不出来。
「怎么了?」
杨追悔又问了一声。
「我感觉到……感觉到一个被封了整整十五年的穴位被涌入丹田的内力冲开了……」
寄寒香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喊出声。
「那说明和我一起修练淫功是不错的选择。」
杨追悔嬉笑道,肉棒已从蜜穴滑出。寄寒香躺在绿茵上,任由荫精像尿流般喷出,眼睛则盯着杨追悔的肉棒,马眼处还垂下一丝黏腻的精掖,像钓鱼般吸引着寄寒香的注意力。
「真是不可思议。」
寄寒香露出难得一见的笑意,一手抓住杨追悔的肉棒,「我爱死它了!」
寄寒香撑起身子,张嘴含住这还散发出臊味的大肉棒,边呻吟着,边吮吸着,帮杨追悔清理着战场。
看着寄寒香这副骚样,杨追悔知道自己在大同府不会寂寞了。舔干净,寄寒香便让杨追悔将她拉起来,双腿大开,让精掖缓缓滴出,偶尔还伸手去撩断精掖流,抹在桃树上。
弄干净,穿戴整齐,腿还在发抖的寄寒香只得坐在地上休息,还故意将裙摆掀起,让微风亲吻着那还红肿的蜜穴。
穿好衣服的杨追悔则仰躺在草地上,看着寄寒香这个床技一般但非常骚的熟妇,问道,「前辈这段日子有什么打算?」
「有空便和你交欢,我相信多做几次,我被封死的穴位就能全部解开,到时候我便可以和邵元节好好较量一番!」
寄寒香笑道。
「嗯,希望你能成功。」
「我待会儿去弄点蔘汤给你补身子,晚上我们继续,就在这里。」
寄寒香道:「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谢谢前辈夸奖,我也能从中获得好处,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我希望前辈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噢,对了,前辈应该都待在总兵府,又为何知道我在京师做的事?」
「这个你不用多问,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寄寒香支起身子,靠在杨追悔胸膛上,伸手抚摸着杨追悔的胯间,道:「我第一次知道男人这东西比仙丹还有效。」
「只有我的有这能力。」
杨追悔自恋道。
「你这晚辈倒是不知害臊,幸好你来了此地,要不然我可能要一辈子做个平庸的妇人,直到老死。」
寄寒香忽然变得非常严肃,道:「我一定要替上清宫清理门户,不能让邵元节再胡作非为,所以……」
「所以我们要夜夜交欢。」
杨追悔抢话道。
「反正鞑靼还没进攻,有空你便到这里和我相会。」
面对如此饥渴的寄寒香,杨追悔都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她搾干,更意识到绝对不能将淫龙九式告诉她,否则失去了利用价値的自己很可能死于非命!
周不仙如此的人渣,眼前这个欲望熟妇说不定也是如此,小心驶得万年船!
「前辈,还有几个穴位未冲开的?」
「一共被封死了九个,刚刚是冲开了府舍穴,离下面最近,其他的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冲开,若能,我真该好好感谢你才是。」
寄寒香抚摸着杨追悔的手臂,道:「你若早出生二十年,我绝对嫁给你。」
「难道现在不能吗?」
「我已嫁予柯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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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柯兴宁那个莽夫,寄寒香又开始叹气了,道:「都拜邵元节所赐,要不是被他追杀,我又怎么可能忍辱下嫁于柯兴宁这等庸莽之辈?」
杨追悔的手开始在寄寒香乳尖流连着,嬉笑道:「夫妻之实比起夫妻之名更尔要,如今我和前辈已有夫妻之实,至于夫妻之名,不谈也罢。」
「我听闻小女蔷薇向你表白了,那你是怎么想的?」
「她才十五岁,不过看上去倒是很成熟,呵呵,我不会乱来的,前辈你放心。」
「确实还很小,所以你不能用她的身子修练淫功,那种速度和发热的感觉,蔷薇是承受不了的。」
杨追悔翻身将寄寒香压在身下,嬉笑道:「那前辈的意思是你能承受啰?」
「现在不行,再弄,我会走不了路的。」
寄寒香一把推开杨追悔,起身整理又被弄乱的衣裳,提起一篮桃花,道:「走,我泡茶给你喝,再派人买点野味给你补身子,晚上你可要好好努力。」
「好吧。」
杨追悔显得有点无奈。
他们走出后花园,罂粟幻化成的白狐还蹲在墙上,整个过程都被她看到了,照理说,她应该回去向上清宫的人报告发现寄寒香一事,可她只是为了能杀死杨追悔才甘愿接受改造。若改造完成,她就会脱离上清宫,更何况只是一个和她完全没有关系的人呢?她甚至觉得上清宫被毁了也无所谓,只要杨追悔能落到她手里,让她任意折磨便可!
只是,如今改造还未完全结束,她还必须依靠上清宫,所以还得乖巧地执行着任务,不过那宛如蓝宝石般的瞳孔总是透露着杀意。
杨追悔正和柯兴宁在大厅聊着鞑靼迟迟未攻城的猜测,寄寒香则为他们端来刚泡好的蔘茶,上面还飘着片片桃花,一股清新淡味蔓延开。
「我夫人泡这个最拿手了,杨兄弟你试一下。」
柯兴宁热情道。
「刚刚我还帮夫人摘桃花呢。」
杨追悔笑着接过寄寒香递来的蔘茶,闻了闲,赞美道:「柯夫人,感觉很好吃啊。」
「是好喝。」
背对着柯兴宁,寄寒香白了杨追悔好几眼,还似勾引般伸出香舌在唇瓣上舔了一圈,这才转身替柯兴宁端上参茶。
「夫人,你今天这走路姿势……」
「噢,摘桃花时我想爬上去,结果摔倒了。」
寄寒香忙解释道,摔倒是假,被杨追悔干得下体发麻才是真。
「柯夫人,你该回去好好歇息,身子要紧。」
杨追悔正经道。
「那妾身告辞了。」
寄寒香行了屈膝礼便走进内堂。
「自从嫁入我柯家,她便很少说话,今儿倒是肯开口了,看来我夫人和杨兄弟倒是挺投缘的,有空请和我夫人多说说话,这样子我也放心些。」
柯兴宁笑道。
「嗯,我有空的话会的。」
杨追悔看着柯兴宁,差点笑出来,这不摆明让自己多干他老婆吗?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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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杨追悔每天早上及深夜都和寄寒香到后花园交欢,寄寒香一次比一次来得放荡,还为杨追悔跳裸舞,杨追悔则用热如烧红铁棍的大肉棒狠狠满足她,干得她比妓女叫得还欢,这激情的结果则是寄寒香穴位一个个的解开。
越到后面,穴位解开便越困难,解开第五个穴位时,杨追悔用寄寒香身子连绩玩两次淫龙第一式,才将那穴位冲开,不过连续两次的双修直接将寄寒香干得晕厥,足足半个时辰后才醒来,醒来之后,她便替杨追悔口佼,还将杨追悔的睾丸吸进嘴里,一边套弄肉棒,一边品尝着,让肉棒又如铁棍般硬起。
要不是寄寒香身子受不了,杨追悔又要持枪插入了。
三天一共交欢了不下八次,不过也只解开了五个穴位而已,看来要解开余下的四个穴位将非常困难。
再一次高潮,寄寒香昂首呻吟着,享受酣畅淋漓高潮的同时,她还用心感觉着位于脚踝处的大钟穴,感觉是快要被冲开,可硬是冲不开,寄寒香有点烦躁,想再次和杨追悔交欢,又有点吃不消,只得打消这念头,和杨追悔依偎在一块。
「杨兄弟,杨兄弟,杨兄弟……」
听到邓子龙的喊叫声,杨追悔和寄寒香大惊,匆匆穿上衣服。
跑进后花园的邓子龙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慌张表情,只是上气不接下气道:「杨兄弟……鞑靼……鞑靼已发兵,快随我到北城门。」
来大同府整整六天,鞑靼总算发兵了,骨头都快生鏽的杨追悔也该好好表现表现,他要让那帮鞑子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只是,杨追悔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鞑靼那足以将他轰成碎片的毒火飞炮……
跑回房间匆匆穿上黄金铠甲,抓起刻龙宝剑,杨追悔、邓子龙等一行人跨上战马,朝北城门飞驰而去。
此时,朝鲁正用千里镜观察着北城门上的情况,哈达则在他旁边来回走动,显得非常着急。在他们身后是八门毒火飞炮,炮手都已准备完毕,炮口对准城门。
这种毒火飞炮射程可达十里左右,而这里离城门只有区区两里远,要命中目标简直是易如反掌,只是朝鲁的目标是穿着黄金铠甲的杨追悔,这八门毒火飞炮都是为他一人准备的。
「大哥,情况如何?」
有点耐不住性子的哈达问道。
「那小子应该快来了,冲锋号角再吹一次,我就不相信他不出来,逞英雄的垃圾!」
朝鲁冷哼道。
第188话 燃火前线
哈达忙跑到斜坡处,挺胸收腹,深吸一口气,再次吹响号角。
闷沉的声响传向四周,如潮水般涌向北城门的鞑靼兵更是加快脚步,喊着嘹亮的口号。
相较之下,北城门之上的守军显得安静多了;他们正蹲在箭楼处,透过方形窗口观察着鞑靼,箭都已上弦,只要各组旗牌官一声令下,他们就将进行射击。
城门里面的投石车也都已准备妥当,每个人都坚守着自己的岗位,誓为守住大同府尽一分力。
「守城将军已到!」
邓子龙喊出声,大家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纷纷扭头看着在艳阳下策马飞奔的杨追悔,那身耀眼金光让众人不禁肃然起敬,完全将他当成了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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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投石车准备,进入射程马上抛射。」
杨追悔叫道。
一名专门负责目测射击距离的守兵应了一声,并前后不断张望着,偶尔还让下面的守兵改变投石车的抛射角度,以图一次多杀点鞑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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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射!」
他一边喊,一边做着手势。
负责投石车的守兵举刀砍断好不容易拉紧的粗绳,脑袋大小的尖石被抛出城外,像暴雨般砸在鞑靼兵之间。惨叫声顿起。
但鞑靼兵完全不畏惧,加快了前进速度。
「我看到他了,还真是显眼。」
朝鲁冷冷一笑,道:「你们将炮口瞄准正楼第二层。」
八门毒火飞炮都准备好后,朝鲁一声令下,炮响震天,燃烧着的炮弹已朝正楼飞去。
杨追悔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垛口已被炮弹炸得粉碎,爆炸引起的巨大冲搫波更是将他整个人掀飞,身体重重砸在正楼上,跌下,恰好落在箭楼处。
同时,他刚刚落脚的垛口周围又受到至少五枚炮弹的攻击,石块、碎屑四处飞散,那儿也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缺口。
「将军,你没事吧!」
躲在箭楼内的守兵急忙将口吐鲜血的杨追悔扶起来,「我送将军下去休息。」
「不用了,小事,准备迎击那群王八羔子!」
杨追悔勉强站起身,顿时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重组了般,更觉得胃中好像有无数只手在搅拌,差点吐了出来。
「杨兄弟!」
安然无恙的邓子龙从缺口跳到箭楼,急道:「如何?」
「幸好没被命中,要不然死定了。」
没听到炮声的杨追悔忙道:「他们绝对是在壋渑诘乱徊uセ骶突峤敲藕淇绞焙虼笸姆烙饕惑瘢斓闳猛妒党吠耍敲乓豢妒凳椎逼涑澹 ?br />
「子龙明白!」
邓子龙忙下令,守兵拉着投石车退到后方,为下一次抛射做准备,而他们的最远射程都定位在城内,也明白下一波的炮弹定会轰破城门。
透过方形窗口,杨追悔观察着鞑靼,他们都未再前进,恰好站在箭矢射程边缘,等待着炮弹的再次射击。
「不能再等了。」
深知城门可能失守的杨追悔遂拔剑跳出箭楼,脚在闸楼上蹬了一下,人已飞向鞑靼兵。
正以为杨追悔已经被炸死的朝鲁得意洋洋地站在那里,一见杨追悔又出现,还跳出城墙,他气得差点将手里的金弓折断,怒吼道:「瞄准他,不惜一切代价!」
「大哥,这次要攻击城门,都等了这么多天,不能再等下去了。」
哈达阻止道。
「只要他活着,就算大同府所有的城墙都倒了,我们也不可能攻下它。」
朝鲁脸上已冒出了冷汗,道:「攻击!」
杨追悔已落到鞑靼阵营中,一剑刺穿一个鞑靼兵的胸口,又用力往前推,将另一个鞑靼兵也刺死。
夺过鞑靼兵手里的长矛,往右边刺去,三个鞑靼兵的喉咙顿时被贯穿。
「啊!」
杨追悔如雄狮般吼着,用力挥动刻龙宝剑,剑光闪过,好几个鞑靼兵都被斩断了脑袋,身子却由于惯性还在往前奔跑,鲜血洒得满地都是。
看到这一幕,箭楼内的守兵都想下去助阵,可只会一些拳脚功夫的他们都出不了城门,又如何帮忙呢?所以只能瞪大眼,看着杨追悔冲锋陷阵。
这时,炮声又起,炮弹落在杨追悔周围,炸死上百名鞑靼兵,命大的杨追悔只被飞出的铁屑击中腿部、腹部,却没有流血,黄金铠甲终于起到了保护作用,不过就算没有铠甲,凭藉刀枪不入之体,杨追悔也不怕会受伤,只是担心若被炮弹直接击中,那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我来!」
朝鲁推开一名炮手,重新调整炮口瞄准的角度,拿过火把点燃引信。正暗自庆幸大难不死的杨追悔忽觉得震耳欲声,一声巨响,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被浓烟笼罩着。
明明感觉到炮弹在自己面前爆炸,但杨追悔却不觉得疼痛,有的只是像蜜蜂绕着头顶的嗡嗡嗡声。
当他闻到腐肉气息时,他脸都煞白了。
罂粟!
一直不愿意想起的名字。
浓烟渐渐散去,眼前的场景证实了杨追悔的猜测,那只丑陋无比的肉兽挡在自己面前,正像大便一样落到地面,浑身上下都是铁屑,在它面前则是一个刚刚被炮弹轰出来的土坑,还在冒着浓烟。
这只肉兽替杨追悔挡下了那枚足以夺走他性命的炮弹?杨追悔根本不敢相信,明明罂粟是想要他死的!
头一偏,杨追悔已看到罂粟幻化而成的白狐正用荫冷目光看着他,片刻就消失在城墙下,肉兽则钻进土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不及多加思考罂粟那奇怪行径,杨追悔已执剑往前狂奔。
炮弹落入自己阵营,鞑靼兵早就溃不成军,杨追悔轻易突破他们正要形成的包围圈,跃起,稳稳落于离朝鲁不到百步之处。
看了一眼朝鲁的衣着,杨追悔便知他是此次战争的指挥官,遂使出霜雪飞剑,刻龙宝剑脱离杨追悔的手,朝朝鲁飞去。
朝鲁已搭弓,拉弦,松手,箭矢急速飞出,箭头恰好命中刻龙费剑的剑尖。
当!
刺耳声响后,箭矢被震断,刻龙宝剑继续往前飞去,可朝鲁早已移到‘边,刻龙宝剑从他耳边飞过,插在树干上,叶子震落一地。这时,哈达已冲向杨追悔,跃起,双脚踢向杨追悔胸口。杨追悔略微后退两步,避开脚锋。
哈达双掌撑地,以手代脚,似乎只剩下幻影的双腿扫向杨追悔的脚踝。杨追悔暴喝一声,人已跳起,哈达踢了个空,左手掌用力撑地,身体在半空转了好几圈才落地。
像猴子一样的哈达弯腰盯着杨追悔,道:「没有了剑,难道你就是一只缩头乌gui了吗?」
「我会让你对这句话负责的。」
杨追悔冷冷一笑,走向哈达,右掌暗暗运劲。
「我会把你踢飞!」
似乎只懂腿功的哈达又如先前那样攻击杨追悔。这次,杨追悔不闪不躲,那早已灌满真气的右掌奋力推出,结结实实打在哈达脚掌上。
轰天击!
一声脆响,哈达右腿骨头直接被震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打滚。
「哈达!」
朝鲁忙搭箭射向杨追悔。
当!
射在铠甲上的箭矢弹向一边,杨追悔已弯腰将哈达提起来,转身,冷冷看着朝鲁。
「大哥……大哥……救我……」
「哈……」
朝鲁还未叫出声,杨追悔已运劲掐断哈达的脖子,一脚将他踢到朝鲁面前。
「哈达!」
朝鲁几乎是嚎叫出声,并迅速将一门毒火飞炮对准杨追悔,点燃引信。杨追悔两三步就跑到火炮前,一脚踢歪炮口,炮口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准确无误地对准了朝鲁的脑袋。轰隆!
朝鲁的脑袋直接被轰烂,身子却还伫立着,一手拿着火把,另一手拿着金弓。
主帅一死,鞑靼兵都慌乱了,纷纷朝四周逃去。
杀了那些正欲逃跑的炮手,杨追悔又调转七门大炮的炮口,对准逃兵,点燃了引信,将耳朵一堵,轰天巨响之后便是七股浓烟冒起,鞑靼兵被炸得抱头鼠窜。
杨追悔取回刻龙宝剑,面对着城门,高高举起,吼道:「出城歼敌!」
「冲啊!」
城门缓缓打开,守兵蜂涌而来,追击着鞑靼的逃兵,杨追悔身先士卒。经历了半个时辰的追击、劫杀、俘虏、清理战场,大同府的危机已经解除,杨追悔站在城楼上看着守兵将掳获的鞑靼兵驱赶到城门前,粗略估计,这里至少有五百多名俘虏,其他的都去见阎王了。
等到守兵将他们都聚集起来,邓子龙便小声道:「将军,该下令处死他们了。」
「处死?」
杨追悔愣了一下。
「嗯,一般战俘都是直接处死的,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他们吃,所以还是直接杀了妥当,就地处决,挖坑活埋都可以。」
邓子龙解释道。
「也对,白起活埋四十万人都可以,这数百名的蛮人活埋了又有何不可?」
杨追悔深吸一口气,道:「传我命令,将他们放走。」
「放走?」
邓子龙叫得非常大声,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杨追悔。
「嗯。」
「将军……可是……可是……」
「我说放走就放走,少啰嗦!」
杨追悔冷哼了一声,视线停留在那一张张恐惧的脸上,说道:「今天,我不杀你们,也不奴役你们,我放你们回去。我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加入军队,回去后好好的和家人过日子,别再让我在战场上看到你们,否则我绝对杀无赦!」
顿了顿,杨追悔继续道:「我乃天神下凡,不管弓箭、刀枪还是炮弹都对我无效,这次战争你们也见识到了,天下当受大明统治,任何异族都不能瓜分大明领土一分一毫!」
话落,城门之下一点声音都没有,战俘和守兵都望着杨追悔。
第189话 当着她老公的面
片刻后,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战俘跪在地上,匍匐于地,喊道:「神明在上,受我查干巴拉一拜!」
一个战俘跪下,其他的战俘也跟着跪在地上,重复着査干巴拉那句话。
「神明……」
邓子龙脸上冒出了冷汗,斜眼看着杨追悔,在艳阳照耀下,杨追悔那身金甲熠熠生辉,真的有点像被佛光笼罩着的神明,让邓子龙腿有点发软了,几乎有种下跪的冲动。
不仅是邓子龙,在场的守兵都有这种感觉,好几个负责驱赶战俘的守兵也都跪在了地上。
「处理好战俘,受伤的记得替他们包扎伤口再放回去,我要回去休息了,头有点痛。」
说完,杨追悔转身离去。
「知……知道了。」
邓子龙忙点头。
回到总兵府,早已获得捷报的柯兴宁为杨追悔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桌上还摆上7三瓶上好的女儿红,就算有病在身,柯兴宁也想和杨追悔好好喝一杯。
杨追悔不喜欢酗酒,只有心情很好或者很差时才会喝,至于现在心情好还是差,杨追悔也不知道。大同府能够安然无恙,杨追悔是该高兴,可这一切都是拜罂粟所赐,恨不得将自己撕碎的罂粟竟然役使肉兽搭救自己,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来,来,杨兄弟,我敬你。」
柯兴宁举起酒杯,「腿不方便,柯某无礼了。」
「我们共患难,你怎么还跟我客气。」
杨追悔连忙起身,碰杯后,两人一飮而尽。
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来的寄寒香替他们斟满酒,本想退下让他们好好聊聊,柯兴宁却要求她也坐下一起吃,寄寒香只好陪着他们了,只是还装得很矜持,滴酒不沾,只负责帮他们斟酒或者夹菜,偶尔自己也吃点菜。
看上去十分贤良淑德,可杨追悔知道她这都是装出来的,至少在后花园的她比妓女还淫荡,喝得有几分醉意的杨追悔肉棒勃起,恨不得将寄寒香压在酒桌上好好干一干。
「如今鞑靼短期内不可能进攻大同府,杨兄弟此行算是顺利完成圣上交代的任务,那杨兄弟打算何时回京师?」
寄寒香目光也落在杨追悔身上,似乎不希望他离开,毕竟余下的四个穴位都要靠杨追悔才能解开,现在的她虽然有了一点内力,可还是个弱女子,要想和邵元节那种变态道士斗,不解开她余下的四个穴位是绝对不行的。
见两人都想知道自己的打算,杨追悔便道:「这边的事处理完毕,我一定要回去向圣上禀告这边发生的事,还要回独石城和我的家人圑聚。」
「也是,能够娶到黄蓉的女儿,证明你很有福气,以后徐大人的位子一定是你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抵御鞑靼的侵略,为大明的国泰民安献出一点绵薄之力丨,」
说得有点激动的柯兴宁吩咐寄寒香替他们斟满酒,又是一飮而尽。
见他们脸都有点红了,寄寒香劝道:「可别喝太多了,要不然待会我要叫家丁把你们揹进屋子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夫人今天可不能打搅了我们的兴致。」
酒量本就不行的柯兴宁有点摇摇晃晃,抓起空酒杯,往桌上敲了好几下,道:「斟酒,斟酒,斟酒。」
寄寒香只好再替他们斟满。
酒过三巡,杨追悔没有完全醉倒,不胜酒力的柯兴宁则直接趴在桌上。杨追悔撑着下巴,道:「总兵大人,再来,再陪我喝,才喝这么点,你怎么能退缩呢丨,」
「都已经喝很多了。」
寄寒香将柯兴宁手里的酒杯掰下,有点不满的道:「你们男人喝酒就发酒疯,又吵又闹,平时的君子作风都荡然无存了。」
杨追悔起身,走过去将寄寒香搂进怀里,嬉笑道:「我杨过向来不是什么君子,现在要和夫人好好亲热亲热,你摸摸,我这里都硬起来了。」
说着,杨追悔抓起寄寒香的纤纤玉手便按在自己胯间。
「他在这,你别疯了!」
寄寒香白了杨追悔一眼,将他推开。确实有点醉的杨追悔摇摇晃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是的。」
寄寒香有点郁闷,走过去想将杨追悔拉起,却反被杨追悔拉倒,更被他骑在身上。
「别这样子,会有人进来的,而且他还在,晚点再弄,行吗?」
寄寒香求饶道,可瘦弱的她完全反抗不了杨追悔。
杨追悔俯身,酒味喷在寄寒香脸上,嬉笑道:「夫人,你长得可真漂亮,我要进去好好探索探索。」
「别这样子,现在不能。」
寄寒香盯着虚掩着的大门,又望向醉得一塌糊涂的柯兴宁,就怕他突然醒来。
「好,好,好,我放了你,起来。」
杨追悔一把拉起寄寒香,却没有放她走,反而将她压在酒桌上,手已伸进她的裙内,触到软绵绵的荫部,便笑道:「看来夫人永远都没有穿亵裤的习惯呀!」
「还不是为了方便你!」
寄寒香瞪了杨追悔一眼,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杨追悔已将火热的肉棒塞进她的蜜穴内。
「唔……」
寄寒香怕叫得太大声,忙捣住嘴巴,眼睛则盯着已发出鼾声的柯兴宁。意识模糊的杨追悔只顾着往死里插,压根就不在意近在眼前的柯兴宁,肉棒大起大落,狠狠冲击着寄寒香的蜜穴深处。
「唔……唔……」
寄寒香表情痛苦,怕叫出声,她拼命咬着手指,顶着衣裳的双乳在酒桌上不断蹭着,木质酒桌随着杨追悔的抽动频率而前后摇晃着,桌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鸡汤都洒了出来,沿着桌边滴向地面,有些还弄脏了柯兴宁压在桌上的袖子。
杨追悔掀起寄寒香的薄裙,手拍打着她的肉臀,笑道:「拍一拍,夫人就夹得更紧了,很爽吧?」
「别这样子……会被发现了……唷……」
过于激动的寄寒香竟然轻易被杨追悔送上了性爱巅峰,滚烫的荫精浇灌着杨追悔gui头,又顺着交合处溢出,在地上画着一幅水墨画。
「要不要让他睁眼看一看你被我干的场面?」
杨追悔举起酒壶,揭开盖子,昂首,直接往自己嘴里倒,下身则很有规律地抽动着,让肉棒在寄寒香那不断收缩着的蜜穴内冲刺着。
「好酒!」
杨追悔甩开酒壶,打了个酒嗝,脑子不太清醒的他干脆环抱着寄寒香,下体机械性地干着。
「别这么用力。」
寄寒香求饶道,可杨追悔哪里听得进她说的话,继续自娱自乐着。
这时,柯兴宁忽然抬起头。
「完了!」
寄寒香忙撑起身子,与柯兴宁目光相遇。
觉得自己的夫人变成好几个的柯兴宁问道:「杨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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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茅厕了……」
寄寒香忙答道。
杨追悔的身子被寄寒香挡住,可那双手正抱着她的腰肢,若柯兴宁看得仔细点,就会看到那双手,更会发觉自己的妻子下体塞着杨追悔的大肉棒,还在忙碌进出着。
「我头好晕,你好好照顾杨兄弟,我要先回房间了。」
柯兴宁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内堂。
「快点拔出来。」
寄寒香咬牙道。
这次杨追悔倒是挺听话,屁股往后一挺,肉棒已从湿淋淋的热穴内滑出,像不倒翁般站在那儿,看着柯兴宁,杨追悔喊道:「过来再喝几杯,总兵大人!」
柯兴宁头也不回道:「我不行了,我要去休息,我夫人会好好照顾你的。」
扶着墙角,柯兴宁已走进了内堂。
「你男人要你好好照顾我。」
杨追悔坏笑道,再次将寄寒香抱住,gui头则在她臀沟乱顶着。
「差点被你害死了!」
寄寒香转过身,一手抓住杨追悔的肉棒,死瞪着他;屁股压在酒桌上,大方地分开雪白大腿,夹住杨追悔的虎腰,「进来点。」
看来寄寒香也欲火焚身了。
杨追悔压在寄寒香身上,寄寒香则将杨追悔肉棒引入蜜穴内,并紧紧夹住杨追悔虎腰,一声闷响,肉棒已整根塞入,只留下两颗蛋蛋在外面。
「好胀。」
寄寒香咽下口水,用筷子夹起一根青菜,道:「把嘴巴张开,我喂你。」
杨追悔缓慢抽插着,傻笑着张开嘴,寄寒香却将青菜送入自己嘴里,然后吻住杨追悔双唇,双手紧紧搂住杨追悔脖子,将青菜一点点地送进他嘴里,并非常主动地耸动臀部,好得到更大的快乐。
吃着青菜,杨追悔手隔着衣裳揉着寄寒香美乳,并大肆吮吸着她的香舌,几乎将它呑下去,两人的唇边都是彼此的津掖和油渍,可交媾带来的热潮完全让他们忽略了一切,他们只想从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更大的快乐,并用自己的身体满足着对方的欲望,以共同攀上高峰。
「夫人,你里面越来越热了。」
杨追悔左右手各抓住寄寒香一瓣香臀,一使劲,寄寒香整个人都被杨追悔抱了起来。
「啊!」
寄寒香发出惊叫声,大腿更是夹紧杨追悔虎腰,双手也不敢放开,整个人就像树懒般依附在杨追悔身上,这种悬空的错觉让她的蜜穴显得更紧,直接导致了她高潮的来临。
全身都在痉挛的寄寒香都快没了力气,呜咽道:「不能……不能再做了……我会死的……」
「可夫人明明很享受。」
杨追悔在酒桌前来回走动着,大肉棒不断冲刺着,偶尔还顶到了寄寒香子宫口。
「唔……要死了……」
寄寒香被干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咬着牙享受着这种欲仙欲死的快乐。
可快乐总会结束,这次则结束于杨追悔精掖的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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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寄寒香还未反应过来时,杨追悔已将她压在大厅的木柱上,快速抽插了11十多下,虎躯一震,灼热精掖全部射进了寄寒香子宫内。寄寒香睁大眼,惊道:「你还没有点我的穴道!」
第190话 黄蓉,我回来了
寄寒香交媾的最大目的是藉由淫功解开被封死的穴位,而杨追悔只是单纯的享受交媾的快乐,现在又喝得有点醉,哪里还会顾及寄寒香的需要,再说了,每次都修练淫龙第一式多无趣,杨追悔都想用第五式搞寄寒香屁眼了。
抖了几下,杨追悔软下的肉棒已从寄寒香蜜穴滑出,道:「扶我回去,我头真的好晕。」
「这样子怎么回去。」
寄寒香白了杨追悔一眼,放下裙摆,跪地,张嘴含住杨追悔的肉棒,一边发出呻吟声,一边含吸着,替他清理战场。
清理干净,寄寒香将杨追悔这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塞了回去,还替他系好腰带,这才扶着他走出大厅,往他的住房走去。
「才中午就喝这么多!」
迎面走来的静儿坏笑道。
「嗯,打了胜仗,他和老爷都喝多了,蔷薇怎么样了?」
寄寒香问道。
「已可以下床走动了,还说要去见杨大人呢!因为杨大人好几天都没去看望小姐。」
静儿鼓起两腮,道:「我先去外面买点东西,再见,夫人。」
「照顾好蔷薇。」
寄寒香嘱咐道。
将杨追悔扶到床上,寄寒香的骨架都快散了,替他脱了靴子,盖上被子,寄寒香仔细打量着这个有点轻佻的男人,淡淡一笑,合门而出。
这时,一直隐匿在角落的白狐跳到床上,坐在杨追悔胸前,歪着脖子看着他,偶尔还去蔬他的脚趾。
「你终于来了。」
杨追悔忽然睁开眼,一点也不像喝醉酒的人。白狐立刻跳到地面,慢慢幻化为少女模样。
赤裸着身子的罂粟昂起头,忍受着蜕变所带来的痛苦,当全身的绒毛都消失时,她便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杨追悔,道:「刚刚在大厅,你不是和她干得很爽吗?原来你是假装喝醉。」
「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在总兵府隐匿这么久,我却从未发觉,不用这种方式又怎么将你引出。」
杨追悔掀开被子,目光落在罂粟的荫部。
「我受上清宫所托,要时时刻刻监督你。」
「那我上茅厕你也在看吗?」
「杨过!你少恶心!」
罂粟怒道。
「为什么要救我?」
「我最终将杀了你,别的你不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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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退后两步,冷笑道:「你这种男人只要看到女人都想上,最低级下流,到时候我绝对要将你那丑陋的东西剪下来,再让你自己吃!」
「为什么要救我?」
站起身的杨追悔重复问道。
「没有理由!」
罂粟叫道。
「不管如何,今天你确实救了我一命,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好,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你现在用那把剑杀死自己!」
看着怒气勃勃的罂粟,杨追悔实在猜不透她的心理,便道:「真的不能告诉我原因吗?」
「因为你是我要杀的人,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先夺走你的性命!」
「呵呵,那岂不是说我只要遇到困难,你都会挺身而出了?」
杨追悔忍不住笑出声。
「你错了。」
罂粟荫荫而笑,道:「等上清宫完成对我的改造,我就立刻杀了你。」
顿了顿,罂粟冷冷道:「我讨厌你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杨追悔正要说话,罂粟已化成白狐跳出房间。
「改造。」
杨追悔眉头皱在一块,已从罂粟言语间明白了一些端倪;罂粟不杀自己,反而要救自己的原因,大概都是因为上清宫。以罂粟那冷傲性格,估许改造一完成,她也将脱离上清宫的控制。
看来杨追悔的性命像风信子一般,永远都拽在别人的手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杨追悔一咬牙,人已跑出房间。闯进寄寒香房间,寄寒香正在整理柜子里的衣服,柯兴宁则像死猪一样趴在那里呼噜大睡。
「你怎么来了?」
寄寒香叫出声,忙将床帘放下,小声道:「现在不能做,晚上我们到后花园去。」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和你说,现在我必须和你说。」
之后,杨追悔便将罂粟接受上清宫改造以及袭击、保护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这么说,那只白狐一直在总兵府?」
寄寒香倒吸一口凉气,道:「这种事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丨「我原先不知道她在这里!」
「现在完了。」
寄寒香咬牙道:「我的身分已暴露,总兵府不是久留之地,我必须早点离开这里,但是……但是我女儿怎么办?邵元节心狠手辣,知道是我的亲生女儿,他一定会对蔷薇下手的,这下糟了!」
「以我对罂粟性格的了解,她不会告密,只是象征性地监督我,或者在想着要用什么方式杀死我,现在唯一的羁绊便是未完成的改造了。」
杨追悔叹道:「以我一人之力可以打败上千人的军队,却被上清宫任意耍弄,实在是令人不爽!」
「以我道术的造诣,只要穴位都打开,我有办法对付邵元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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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寒香将目光集中在杨追悔身上,问道:「有没有办法一次打开我的四个穴位?」
杨追悔沉默了片刻,道:「要回到独石城才知晓。」
「那我和你一起去。」
寄寒香急道。
「蔷薇怎么办?」
「我只能相信你一次,相信那只白狐没有告密。」
寄寒香深呼吸道:「赌一把,输赢由天!」
「那可以,我们今夜便回独石城,不能再耽搁了。我先回去收拾行李,你找匹快马,牵到后门等我。」
「可以!」
一刻钟后,轻装的杨追悔已走出后门,寄寒香已骑在马背上,道:「上马!」
杨追悔伸出手,寄寒香一把将他拉到马背上。寄寒香马鞭一挥,骏马便载着他们往独石城奔去。
「你下面没有穿亵裤吗?」
杨追悔问道。
「怎么可能?不穿还不被马鞍磨伤?」
寄寒香没好气道:「这几天我还不是为了让你方便弄,所以才不穿亵裤的!」
「我还以为前辈你现在又没有穿,那我可以进去参观参观。」
抱紧寄寒香的杨追悔干脆左右手各捏着一颗酥乳,马背的颠簸让乳房摇颤着,杨追悔不捏都可以感觉到寄寒香乳房的盈盈颤抖。
「没个正经!」
寄寒香嗔道。
大同府、独石城、京师三地呈三角之势,所以杨追悔不用经过京师,降低广矮澥行踪的可能性,杨追悔也深信罂粟不可能追上自己,当她发觉自己已经离开时,占计她会发疯的。
当然,这只是杨追悔的猜测而已,说不定罂粟和那只肉兽正跟在杨追悔后面呢!
第一一天早晨,杨追悔和寄寒香终于到达独石城附近,而马也被他们累死了,他们只能步行。
「对了,你这样子跑出来,柯兴宁不会追究吗?」
杨追悔问道。
声音变得有点沙哑的寄寒香答道:「我留了封信给他,说我回永平探亲,他很信任我,不会多想的。」
「所以你给他戴了一顶大绿帽?」
「何谓绿帽?」
寄寒香疑惑道。
杨追悔耸了耸肩膀,道:「当我没说。」
「那你呢?你又和谁说你回独石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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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直接跑出来了。」
「连盔甲都不要了?」
「下次进京,直接和嘉靖说盔甲打仗时破烂了,说不定他会重新赏赐一套给我。」
杨追悔嬉笑道。
「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寄寒香又白了杨追悔一眼,望着笼罩在浓烟中的独石城,道:「看来这边的战事不乐观。」
看着那些冲向天际的浓烟,杨追悔一眼就看出这是炮弹爆炸后扬起的浓烟,担心美娇娘安全的杨追悔急忙拉着寄寒香的手往前狂奔。
「喂,喂,喂,我可没力气了!」
寄寒香娇嗔道。
「真麻烦!」
杨追悔一把抱起寄寒香,将她扛在肩膀上往前跑。被杨追悔的举动吓到的寄寒香忙伸手拍打杨追悔胸膛,杨追悔完全不理她,已用上了轻功。
「杨兄弟回来了!」
守着南门的守兵叫出声,连忙让人打开城门。
放下寄寒香,杨追悔走了进去,寄寒香则一脸愤怒地跟在他后面,刚刚的顚簸差点让她吐出来。
向兵询问粗略了解了战况,杨追悔总算放心了。
原来昨晚鞑靼对独石城发动了截至目前最大一次的攻击,而且他们的攻击点放在城内,百炮齐鸣,炸得城内土房倒的倒,着火的着火,百姓也被炸死了不少,但守兵用火炮对他们进行了狠狠的反击,打散了他们的阵营,还在三娘、芙儿、施乐、纱耶、小龙女及三颅凤凰协助下攻入他们的阵营,可惜在那上百门毒火飞炮的威胁下,守兵也只能撤回城内。
三娘的鬼葬,芙儿的龙啸,施乐的嗜血剑,纱耶的剔旋,都在这场战争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杨追悔得知郭靖将抓到的战俘都处死时,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却也没有说什么,只和寄寒香一起赶往将军府。
一路上,杨追悔看到了破烂不堪的房屋,看到了百姓坐在自己屋前哭泣着,看到了缺胳膊断腿的伤员,看到了一具具摆放在街边的尸体,更是听到了他们的哀号声。
看着深受战争之苦的黎民百姓,杨追悔的心有点痛,终于知道了郭靖处死战俘的原因;要是鞑靼兵用火炮轰死大同府的老百姓,那时杨追悔绝对会化身为魔王,将城下的战俘统统处死!
走进将军府,杨追悔差点与大夫撞在一块。
「噢,杨公子,老朽正要去药房取药。唉,太惨了,恐怕药都不够用。」
感叹着,大夫已急匆匆跑开。
「谁受伤了?」
杨追悔急忙问道。
「都有!」
杨追悔担心她们出事,急忙跑进大厅,大厅挤满了伤员,几名大夫正替他们处理伤口,黄蓉和三娘则在一旁帮忙端水递毛巾。
「杨公子!」
武三娘叫出声。
「过儿,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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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也发出惊呼声。
第191话 龙吟春巢
杨追悔只得将大同府那边的战况简单的说了一遍,便问道:「她们没事吧?」
知道「她们」是指谁的武三娘浅笑道:「都很好,只是施乐受了轻伤。」
「这位好像有点眼熟。」
黄蓉打量着寄寒香,表情由疑惑转为欣喜,道:「你该不会是柯总兵的夫人秦丰艳吧?」
「正是。奴家要去永平,刚好和杨大人同路,所以一道过来看看,也想等这边稳定了再去永平,否则路上也不安全。」
寄寒香答道。
「也是,女人不容易。」
黄蓉拉住寄寒香的手,道:「这边忙得不可开交,待会我和夫人好好聊聊,一直想抽空去大同走走,却老是抽不出时间,呵呵。」
「我帮夫人吧。」
寄寒香含笑道。
「你们聊,我去看施乐。」
说着,杨追悔已奔出大厅,朝后院跑去,像一阵风般,差点把端水的碧兰撞倒了。
推开施乐房间的门,杨追悔却没有看到人,只听到了戏水的声音。
「谁呀?」
施乐的声音从屛风后面传来。
杨追悔没有说话,只是走进去将门合上,蹑手蹑脚走向屛风。
「谁?」
施乐语气显得非常不友善。
「还有谁呢?」
杨追悔脑袋忽然出现在屛风上方,正拎起施乐那件火红色的丁字裤,闻了闻,道:「有股騒味。」
正和小月泡在水里的施乐表情转为欣喜,一下就站起来,那对巨乳上下摇晃了好几下才趋于稳定,很想跨出木桶的施乐忙招呼道:「相公,快过来,我想死你了。」
看着童颜巨乳的施乐,杨追悔走上前,伸手捏住她左乳上的樱挑,道:「三娘说你受伤了,可看起来没事嘛!」
施乐弹开杨追悔魔手,嗔道:「你不在的日子里,人家的心一直都很受伤。」
面对湿答答的施乐,杨追悔想好好亲热都不行,便问道:「难道三娘骗我?」
「是真的。」
小月开口道:「姐姐昨天被鞑靼兵的长矛刺伤了,不过我们人鱼复原能力比人类强上十倍以上,所以今天就好了。」
看着一脸轻松的施乐,杨追悔勾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深吻,道:「可要好好保护自己,要不然以后你怎么服侍我?」
「大不了投胎再来找相公你啰!」
施乐噘起樱桃小嘴,道:「相公,人家想要你了,没有你的日子,人家双腿都快变成鱼尾巴了。」
说着,施乐还隔着裤裆抚摸着杨追悔渐渐勃起的肉棒。
「现在不行,晚上再陪你,乖!」
杨追悔摸摸她的头,道:「我先去看看她们。对了,小龙女住在哪里?」
「在你新房左边那间。」
施乐脸一下拉长,瞪了杨追悔一眼,道:「永远都把我们姐妹放在最后面,恨死你!去,去,去,不理你!」
「嗯,好吧!晚上我就不过来了。」
杨追悔转身就走。
「喂,一定要过来!要不然我就把你杀了。」
施乐忙叫道。
杨追悔转身,扬起眉毛,道:「晚上我会插死你的。」
「我才不怕!我会把你那坏棒棒夹断的!」
说着,施乐弯腰捧水泼向杨追悔,杨追悔两步便跑出屛风,这才幸免于难。
像例行公事般看过芙儿、纱耶、优树、小龙女等人,杨追悔便走进张碧奴的房间。
此时张碧奴正安静地坐在床边,听到脚步声,她朝门这边张望,可又不知道是谁,有点逆来顺受性格的她正等着对方先开口。
「夫人,我回来了。」
杨追悔开口道。
「杨公子。」
张碧奴忙站起身,有点侷促不安的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矜持地站在那里。
「这几日可好?」
杨追悔扶着张碧奴坐在床边。
「呵呵,大家都对我很好,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饭菜都很香,每天晚上也睡得很香。刚开始,羡霓还陪我睡,因为怕我会做噩梦,呵呵,都快被她们惯坏了。」
张碧奴甜滋滋地笑着,继续道:「杨公子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可让妾身担心了。」
打量着张皇后,她的气色非常好,皓齿朱唇,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