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长得和琉璃千代一模一样,说不定这两人是双胞胎,既然上了琉璃千代,这个也绝对不能放过,让这对双胞胎都躺在自己胯下唱「征服」!
纵然戚继光有很多理由,杨追悔一句:「若是人质被处死了,明军觉得很爽,但倭寇定会长驱直入,毁城这罪名你能承担吗?」
就让戚继光无话可说了。
推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皆川公主走进都督府,杨追悔便问嬷嬷府里有没有专门关押犯人的地方,本不抱希望,没想到竟然有,他就在嬷嬷带领下,将皆川公主带到都督府那间特别的牢房。
杨追悔怎么看都不觉得这是牢房,反而是一问别致小屋,比夏瑶睡的房间还好很多,唯一不同的是门窗都被木板钉死了。
「嬷嬷,这里曾经关押过什么人?」
杨追悔好奇道。
「死人。」
嬷嬷扔下这两个字就走了出去,让杨追悔觉得毛骨悚然。死人关押着有意义吗?应该是说被关押的人最后死了吧?
杨追悔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住的地方,就跑出去,问道:「嬷嬷,还有没有像这样子的房间,我要一间,少枫不习惯和我睡。」
嬷嬷指了指左边,便离开了。
杨追悔往左边看去,便看到走廊尽头还有一间屋子,看那构造应该和这间一样。回身走进屋里,点燃蜡烛,关上房门,屋子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杨追悔手里的蜡烛变成唯一的光源。走到床边,看着那位已经沉默很久的东瀛女子,杨追悔问道:「你既然是公主,为什么又要与倭寇为伍?」
皆川公主抱紧怀里的三味线,轻声道:「有些事是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说说看。」
「不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心。」
皆川公主摇了摇头。
「那你叫什么名字?皆川应该是你家族姓氏才对。」
「我的祖姓是长沼氏,皆川是长沼氏衍生出的最大家族,我叫皆川优树,是家族的公主。」
「那你怎么会与倭寇为伍?」
杨追悔又问道。
「不说,我不要人可怜的。」
皆川优树不仅具备东瀛女子的端庄秀丽,更有着一般东瀛女子少有的坚忍性格,就像一株小草,看上去那么的脆弱,却能从石头缝里生长出。
「呵呵,你真的很有个性。」
杨追悔盯着她的乳房,虽被和服掩住,杨追悔这双火眼金睛却能大致估算出它的大小,似乎比琉璃千代的要小了点,看来水土也是影响乳房丰满程度的因素之一。
(。。)
见皆川优树不说话,杨追悔道:「你现在已经没有自由,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你应该知道会受到相当大的惩罚。」
「你不会杀我的,如果你杀了我,所有的倭寇都将倾巢而出,到时候这里将变成片废墟。」
「我确实不敢杀了你,但是……」
杨追悔勾起皆川优树下巴,道,「但我敢奸淫了你!」
一听这话,皆川优树眼中的忧郁更重了,面无表情地看着杨追悔。盯着皆川优树双瞳看了片刻,杨追悔觉得自己要也变得忧郁了,面对这种忧郁美女,刚刚的威胁似乎都失去了作用,他本是希望皆川优树向自己求饶的,没想到她却表现得如此镇定,那眼神看了真的有点不爽!
松开手,杨追悔道:「你一直说你可怜,却又不肯说出来,难道你以为我就不可怜吗?」
杨追悔清了清嗓子,开始扮演杨追悔的角色,继续道:「我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在饥饿病痛中成长,还经常被你们这些倭寇欺负,后来幸得好人相救,生活这才过得有点像人,别以为只有你才最可怜。」
「我知道我不该以貌取人,可你的穿扮真的一点也不像有那种经历的人,你还有神鸟,有了它可以自由地飞翔,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而我只是一介女流,家乡不能待,那里都是战火,我母亲……」
皆川优树哽咽着,「我母亲也惨死在战乱之中,父亲还在坚持战斗。你不知道亲生父母还好,但是你能体会母亲在那里哀嚎,却救不了她的痛苦吗?若不是为了长沼氏的延续,我宁愿那时就和我母亲一块死了!」
说完,内心脆弱的皆川优树再也忍不住悲伤,抱着三味线放声哭泣着。
看到女孩子哭泣,杨追悔也于心不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其实单看外表是看不出人的本质,你和我的身世都很可怜,这点我不反对,只是你将自己家族的光复建立在大明的痛苦之上,这点我忍受不了。你是如此有血性的女子,就应该知道随着那枪炮的爆响,有多少人会死掉,也许你在不经意间已经造成了成千上百的人失去了父母!」
本想好好安慰皆川优树,心里被怒气堵着的杨追悔又忍不住教育她了。
「那些我不管,我只要能回到东瀛和我父亲团聚,我什么都不管!」
皆川优树哭道。
「这是你所谓的执着吗?以他人生命为代价的执着?」
「我只知道我很爱我的家人,我不愿意失去他们。」
皆川优树哽咽道,双眼哭得红肿。
「那么在你眼中我们就不是人了,我明天就带你去体会我们大明百姓的生活,让你意识到自己的执着到底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杨追悔将蜡烛放在桌上,走到了门口,回头道:「门我没锁,要上厕所就往右边走,那里有茅厕。你如果要找我,就往左边走,我住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
「嗯。」
皆川优树点了点头,身子还在发抖,并不是因为害怕,只是想起了悲伤的过去。纵然是在哭,她嘴角还是浮现出可爱的梨涡,看来不只是笑着才有梨涡的。
杨追悔离开后,皆川优树擦干了泪水,起身走至门口,推门而出,抬头望着上空,见明月周围有一圈的月晕,便自语道:「要下雨了,樱花凋落了,再也不能看到令人心醉的樱花了。」
眼泪再次悄无声息地流出来,皆川优树轻轻拨弄三味线,略带忧伤的旋律传荡开。
杨追悔还没有走进屋内,听到这扣人心弦的乐声,心里不免有些惭愧,自己是不是不该拿皆川优树做为人质?可当时的情形,不拿她做人质,又能如何,比起正义地以一敌百,赤手空拳对抗火枪,拿皆川优树做为诱饵应该更合适吧。
笑了笑,杨追悔便推门走进,点燃蜡烛,环视着这似乎经常有人打扫的封闭小房间,杨追悔便除下长袍,吹灭烛火躺在床上,黑漆漆的,杨追悔却觉得很有安全感,似乎自己就是一个适合在黑暗中生存的人。
杀了杨追悔,取代他的地位,杨追悔认为自己做的事是一百一千个杨追悔都无法做到的,只要顺利到达若仙岛,习得上乘武功,到时自己绝对可以呼风唤雨,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点不安?又想起了武三通的死,那没来得及说出的最后几个字让他心神不宁,到底武三通要说什么,怎么会和自己的师父扯上了关系?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杨追悔竟然也有了困意,打了几个呵欠,杨追悔抱着发出暖阳气息的被单就睡着了。
朦胧问,杨追悔觉得有人在摸他,眼睛睁开却又看不到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刚刚闭眼,又有只手在自己小腹上抚摸着,动作倒是挺温柔的。
「抓住你了!」
抓住对方手的杨追悔很兴奋,却看不到任何人。但他手里确实还握着什么东西,捏了捏,确实是一只手的感觉,可是眼睛根本看不到东西,虽说黑灯瞎火的,可这屋子并不算是一点光线都没有,杨追悔还能看到自己翘得老高的大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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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杨追悔吓得浑身冒出冷汗,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抓到的是一个透明的人,一点温度都没有的人,杨追悔不敢松开手,却又不想就这样子一直抓着,正在矛盾之时,对方的手忽然缩小,直接挣脱了。
「噗!」
烛火燃起,蜡烛自己飘了过来,委实怪异!
蜡烛已经飘到杨追悔胸口上方,杨追悔更感觉到对方已经爬上了床,双膝跪在自己大腿两侧,一只手忽然在摸杨追悔的大鸡鸡,非常的温柔,就像对待圣物一般。
这时,杨追悔看到大鸡鸡上方约两指处有掖滴流出,缓缓下落,滴在自己裤裆处。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杨追悔竟伸出手去摸了一下,比起对方手的冰冷,这掖滴竟然有几许的温暖,黏黏的,放在鼻下闻了闻,杨追悔差点跳起来,明明就是淫水!
杨追悔吃了一惊,这个看不到的人是个女的,而且还一丝不挂,下面还在流淫水!
淫水又流出来,滴在杨追悔那被大鸡鸡顶起的裤裆处,杨追悔咽下口水,这个看不见的人给了他太多的想像空间,彼此都没有发出声音,似乎都能看穿对方的心事。杨追悔伸出手去抚摸那看不到的荫户,软软的,湿湿的,荫唇闭得并不紧,也许是由于出水太多的缘故吧。
微微用力,中指已经插入对方蜜穴内,缓缓抽动几下,又喷出了很多的淫水。
这时,对方已将杨追悔裤子剥下,束缚已久的肉茎弹了出来,在昏黄烛火映衬下显得强壮有力,上边盘绕着的筋脉更显出男子汉的魄力。
第081话 细雨情丝
杨追悔是一个助人为乐的人,知道对方意图,他当然要帮助她了,所以就抓着她的腰,才刚想用力,对方却坐了下来,gui头马上顶到了蜜穴口,很轻易就插了进去。杨追悔只觉得肉棒被一张温湿嘴巴含住,并且很顺畅地往下咽。
肉棒整根插进去,只剩下两个蛋蛋在外面,但是杨追悔心中觉得很怪异,随着对方主动的套弄,杨追悔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微微颤抖着,包着茎部的茎皮还在轻轻蠕动,更看到肉棒周围都是缓缓流下的淫水,就像自己忽然有了透视眼一样。
一般来说,女性开始性交时或多或少都会发出声音的,可这个主动性交的透明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声音,诡异的安静,只有躺在那儿享受着的杨追悔才知道有人在和自己做爱。
如此抽插半个时辰,对方终于没有了动静,与此同时,杨追悔看到一股晶色荫精喷在他gui头处,混着淫水流出,将卷卷的荫毛弄得湿答答的。
对方高潮了,杨追悔那深深插入其蜜穴内的肉棒倒是相当的有精神,杨追悔还想和她性交,她却缓缓站起了身,烛火熄灭。
杨追悔伸手想去抚摸她,可摸到的只有空气,并觉得自己忽然变得很疲劳,张嘴想打呵欠,却昏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那根肉棒软软地垂着,杨追悔看到gui头旁边多了一颗七色小珠,捏起来仔细观察着,这颗半透明的七色小珠里面有片片彩云在不断翻滚着。
杨追悔摇了摇,彩云并不为晃动所影响,依旧我行我素地翻滚着,类似龙卷风。
(这颗七色珠子应该和昨晚那人有着密切的关联吧?
惦量数下,杨追悔便收好珠子,起身穿衣服。
一个晚上没见到皆川优树,杨追悔倒是有点担心她,毕竟她是一个比水还纤弱几分的东瀛女子。
走出去,杨追悔便看到整片天都灰蒙蒙的,稀疏小雨安静地下着,让远方的雾霭显得更加的扑朔迷离,饶有几分仙境的错觉。
杨追悔敲了敲门,得到皆川优树同意,便推开门进入。一进门杨追悔就愣住了,似乎觉得今日的皆川优树更加的诱人,宛如一颗经水洗过的樱桃,让人难免有啃上几口的冲动,但杨追悔要的不只是啃吧?应该是插!
「好。」
皆川优树站起身,很有礼貌地轻鞠半躬,她还不知道自己被谁绑架了,所以也不知道如何称呼杨追悔。
一头乌丝候起,让整张粉脸完完整整地露出来,别致的五官给人一种极为协调的感觉,巧鼻、明眸、皓齿、丹唇,杨追悔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清新脱俗的女子,盘绕精细的云鬓左侧别着白色团状假花,更为她的美增添一分的清纯。花色和服,挂拎、本拎、袖口、裙摆等处错落着红色绽放樱花,其他部分以单色白为主,倾斜裙摆刚好遮住脚背,一双米色竹鞋让十根可爱的脚趾头都露了出来,却又被淘气的裙摆半遮半掩着,衣襟内插着的香囊还露出紫色尾摆。
和服基本上由直线构成,穿插在身上呈直筒形,缺少对人体曲线的显示,但它却能显示庄重、安稳、宁静,使皆川优树那恬静自然的高贵气质凸显无遗。在杨追悔眼中,这个东瀛女子虽与琉璃千代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但两人气质完全相反,琉璃千代给人一种如死神般的冰冷,皆川优树给人的却是让人很想亲近的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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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皆川优树问道,眼中泛着盈盈秋水。
「没……没事……」
杨追悔有点接不上话,似乎觉得昨晚的对质都烟消云散了,两人仿佛是相识已久的挚友。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到外面走走吧。」
杨追悔已经让在了一边。
「好的。」
皆川优树抱着三味线就往外走,竹鞋发出「嗜咯」的清脆声响。
「这乐器就放在屋里,没人会拿走的。」
杨追悔建议道。
「带在身边好点,这是我母亲唯一留下的。」
皆川优树走出房间,望着漫天下落的雨丝,伸出了手,清凉雨点滴在她手心,微微叹息,自语道:「樱花一定都凋落了。」
对于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杨追悔又能如何?曾经设计过的强暴场景早被她的温文尔雅打碎了。
「我去取伞,你在这等我。」
说着,杨追悔已经跑入了雨中。
向嬷嬷要了把油纸伞,杨追悔便和皆川优树走进雨幕中,怕他们几个会用怪异的眼光看待皆川优树,杨追悔就在未经他们同意的前提下带着皆川优树出了都督府,两人无言地行走于泥泞的街道上。
「快看!是倭寇女!」
「很脏的人啊!」
听到如出一辙的讽刺,杨追悔笑道:「优树,如果我猜得不错,明人到了你们的国家也是这样子的吧?」
「嗯。」
皆川优树轻声应道,一手抱着三味线,另一只手则抓着裙摆,生怕和服会被积水弄脏。
「也许你应该换上我们的衣服,你这样子太显眼了,会遭致不必要的麻烦。」
杨追悔嘀咕道。
「我不会换的,我是东瀛人,不是明人。」
皆川优树马上拒绝了杨追悔的好意。
「入乡随俗,你不懂吗?」
「我的信条里没有这个。」
「好吧,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反正等你吃够苦就会明白了。前面有豆浆,我们去喝一点。」
杨追悔眯眼笑着,已经和皆川优树走进摊位。
正舀起热豆浆的老板一看到和服打扮的皆川优树就一脸的怒意,手里的勺子都快被他捏断了,只是见她跟着杨追悔,老板只好咽下那口气,盯着杨追悔,问道:「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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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都不看皆川优树,就当她不存在似的。
「两碗豆浆,还要两根油条,外加一个馒头。」
「一个人为何要吃那么多?」
老板这话明显是针对皆川优树。
「两个。」
杨追悔脸上还带着笑容。
「我只看到一位,另外一个不是人吧?」
杨追悔脸上依旧是笑容,笑道:「老伯,这位是我昨天抓回来的倭寇。我带她出来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让她体会体会我们大明的生活,让她感到愧疚。」
「倭寇杀死我刚成年的儿子,又把我女儿抓走,还悔辱了她,最后逼得她跳河自尽,若非你跟着她,我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你是大好人,你救了我们潮州,我就给你一次面子吧。」
这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老板满脸都是皱纹,两只浑浊眼珠子透露出绝望和愤怒,将杨追悔要的食物放在桌上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喝着豆浆,吃着油条,皆川优树一直低着头,看都不敢看那位老板。
杨追悔倒是吃得很开心,与其用嘴巴去骂皆川优树,不如将她带出来踏青更好。
吃完后,杨追悔撑伞,皆川优树抱着三味线静默地跟在杨追悔身旁,一直低着头,双眼略显失神,以前的信念似乎开始动摇了。
轻风卷起,霪雨飘进伞内,像水晶般黏在皆川优树身子各处。
「会冷吗?」
杨追悔问道。
「不会。」
她答得非常小声。
「应该会吧?」
杨追悔斜斜看着皆川优树那耸得颇高的玉乳,将手放在她右肩处,见皆川优树没有反抗,杨追悔顺势搂住了她,两人都没有说话,依旧安静地往前走着,只是贴得更近了。
走到拐角处,雨变得更大了,老天似乎是在为昨日的亡灵哭泣。听到前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杨追悔眯眼望去,见是明军,就知道海瑞一行人已经归来,便拐角走进一条小巷子。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皆川优树小声道,面颊泛红,那双竹鞋带起的雨滴已经将她的后裙摆弄湿了,她却没有察觉,看来心神已经大乱了。
「杨过。」
杨追悔脱口而出。
「那我就叫你杨君了。」
皆川优树露出浅浅的笑容,可爱梨涡非常的显眼。
杨追悔知道「君」是东瀛人称呼的一种,所以也没有多在意,只是补充道:「叫我杨君我觉得抬高了我的身份,你偶尔也可以叫我杨过,呵呵。」
「好的。」
皆川优树心里一阵甜蜜,多日的忧郁减淡了许多,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偷偷看了杨追悔一眼,又羞得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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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小巷走了好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两个光溜溜的小女孩正在雨里玩耍,抓起一块块泥巴丢向对方,两人都快变成泥人了。
「她们玩得真开心。」
皆川优树呢喃道。
「那你是不是也想玩呢?」
杨追悔嬉笑道。
皆川优树脸蛋闪过一抹红晕,摇了摇头,道:「这不适合我,小时候有过这种念头,可惜我身处名门,从小到大都有人监督。」
「现在也可以玩。」
杨追悔拉着皆川优树的手走向那两个小女孩,小女孩还没有发育,下面光秃秃的,一根毛都没有,还有一个下面都盖着泥巴,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小媛,你看,好漂亮的姐姐呀!」
一个小女孩停了下来,另一个则抓住机会,捧起一大把的泥巴就抛向她,正中肚脐眼。扔完,她看着皆川优树,也被她的美迷住了。
「不过衣服好奇怪喔!」
小女孩补充道。
小媛歪着脑袋,一脸的疑惑。
「你们叫什么名字?」
杨追悔笑着问道。
「小媛。」
「小艾。」
「小媛、小艾,是吧?哥哥和姐姐想跟你们一起玩游戏,可以吗?」
皆川优树有点惊慌,道:「铁君,不能玩,会弄脏衣服的,我换洗的衣服都在船上。」
「那就入乡随俗一次吧。」
杨追悔笑道。
「可我们又没带衣服……」
皆川优树话还没有说完,一块烂泥巴就砸在她乳房间。
「呀!」
杨追悔拿过皆川优树怀里的三味线,将它放在草棚下,怕被雨水打湿,还将油纸伞架在它上面,仰头亭受着雨水淋漓,撑开双臂,吼道:「大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第082话 趁热打铁
皆川优树抹去脸上的雨水,显得非常的扭捏,手正将胸前的泥巴撇开,还没有弄干净,小媛第二波烂泥巴攻击又来了,全身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皆川优树连声惊叫着,只得躲到杨追悔后面,探出脑袋看着两个得意洋洋的小女孩。
「哥哥,接下来是你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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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站在同一战线的小媛、小艾马上对杨追悔发动烂泥巴攻势,除了脑袋,杨追悔其他部位几乎都享受到了泥浴。
一记泥巴击中杨追悔胯间,惨叫一声,杨追悔就弓着身子,后面的皆川优树暴露出,小媛小艾贼笑着,大把大把的泥巴就抛向皆川优树。
「你们太放肆啦!」
皆川优树笑着叫着,撩起衣袖,将裙摆往两边掀开,在后边打了个结,以让行动方便点,露出的两条玉腿吸引了杨追悔注意,让他看得都有几分呆滞了,迎来的又是几波烂泥巴。
「看姐姐怎么收拾你们。」
一下转了性子的皆川优树根本顾不了泥巴脏兮兮,弯腰捧起一大把,却不是扔向小媛、小艾,而是倒在杨追悔后背上,嗔道:「这是你昨天对我不敬的惩罚!」
「那我也要惩罚你!」
杨追悔嬉笑着,趁势挽起积水,泼向皆川优树,躲闪不及的皆川优树整个上半身都湿了,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白色的内衬衣,甚至还可以看到粉红色的乳头以及可爱玉乳轮廓,只怪内衬衣太单薄了。
当然,只有杨追悔这个色狼才会去注意皆川优树的走光,皆川优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只是笑得非常灿烂,伸手捏了杨追悔的鼻子一下,道:「你给我一个要惩罚我的理由啊!」
「因为……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
杨追悔满脸调皮的笑容。
「谁说的!」
皆川优树被杨追悔夸得满脸通红,转身不敢看杨追悔,杨追悔则仔细欣赏着她的翘臀,臀沟都看得很清楚,看来下雨也是有好处的呀!
小媛、小艾见杨追悔和皆川优树玩上了,她们也玩得腻了,就悄悄离开了,留下这两个落水鸳鸯。
「你确实很美,不仅仅是你的外表,更是你那颗心,你是我见过心地最善良的女孩子,所以我不希望你一直重复从前的生活,那完全不适合你,知道吗?」
杨追悔表白道。
皆川优树转身,若有所思地看着杨追悔,咬着薄唇,道:「杨君,我的身世、我的个性决定了我就得那样子生活着,别无选择。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你也改变不了我的信念,对于曾经对你们大明造成的伤害,我只能说声抱歉,但若不出海掠夺,我们也会饿死的。」
「你真的很固执。」
杨追悔抓着皆川优树娇弱肩膀,道:「放下家仇国恨,别用你这瘦小的身躯去承受那些你无法承受的,找个安静的地方活下去,好吗?」
「不可能的,没有那种地方,而且……而且我真的放不下那些。想起我母亲的死,想起还在岛国战斗的父亲,我有时都会从梦中惊醒,求你别再开导我了,我是一个顽固不化的人,我知道你说的都很有道理,可我真的做不到!」
皆川优树哽咽着,心像被绳子绑着般,让她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哇」的一声,皆川优树就扑进杨追悔怀里,紧紧抱着他,不停哭着,混着雨水的泪滴滴在杨追悔肩膀上。
感觉到皆川优树双乳的蠕动,杨追悔咽下口水,搂着皆川优树,道:「其实我一直想说,你要的生活我可以给你的。」
「就算你能给我,我自己也接受不了。」
「你这样子迟早会崩溃,我可不想看到。」
杨追悔笑道。
「杨君,我答应你,等我上了船,我就让他们开船回东瀛,我不会再让你们大明痛苦了,我要回东瀛,我要和父亲大人一起战斗,挽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皆川优树坚定道。
「都说你承受不了了,你还要去尝试吗?」
杨追悔笑道。
盯着杨追悔眼睛,皆川优树坚定道:「与其让自己遗憾一辈子,还不如壮烈死在战场上,这是我现在的信条,是你给我的信条!」
杨追悔抚摸着皆川优树脸蛋,道:「我给你的应该是平安一辈子,不是死亡。」
看着皆川优树那两瓣好像等待自己亲吻的湿唇,有点受不了的杨追悔已经凑过去,却吻到了皆川优树的手心。
「对不起!」
皆川优树松开手,人已经退到了数步之外。「杨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可我们不能那么做。你是明人,我是东瀛人,做出那种事会被两国唾弃的!」
杨追悔从来没有想过把亲吻和国家联系在一块,皆川优树偏偏这么做。他笑了笑,盯着全身湿透,已经半透明的皆川优树,玲珑身段正因雨水暴露出来,让杨追悔大鸡鸡为之一振,却又不敢跑过去强奸她,这个看上去柔弱,内心却十分坚强的皆川优树反抗起来可能会咬舌自尽的。
走上前几步,杨追悔柔声道:「优树,和我在一块,我不会让别人再伤害你,可以吗?」
皆川优树使劲摇头,道:「我想,但我做不到。比我优秀的女人那么多,你完全没必要选择我!」
「在我眼里,你是最优秀的。」
杨追悔再次将手放在皆川优树肩膀上,嘴唇已经凑了过去。
四瓣湿嘴唇已经接触,皆川优树惊得全身都在颤抖,第一次亲吻个明人,皆川优树震撼了,涟漪的皆川优树竟然也学着杨追悔感觉到对方正不断吮吸着自己的嘴唇,开始吮吸着杨追悔上瓣嘴唇。竟然是和一心里荡起万丈紧紧搂着皆川优树,杨追悔那不规矩的手开始在她脊背上放肆搓着,用力吮吸着她的嘴唇。当杨追悔的手开始抚摸皆川优树臀部时,皆川优树猛地推开了杨追悔,看着错愕万分的杨追悔,皆川优树捂着双乳,摇头道:「已经够了,已经够了,我们不能再下去了,求你别逼我,好吗?」
杨追悔摸了摸嘴唇,似乎还能尝到皆川优树那独特的唇香,自嘲地笑着,道:「这次是我不对,我太猴急了。」
皆川优树松了一口气,解开裙摆,遮好一直裸露在外的大腿,小声道:「我们都有错,你不必介怀。」
感觉到冷意袭来的皆川优树站在草棚下,望着连绵不绝的霪雨,怅然失神。
杨追悔站在她旁边,拉住她的手,轻轻搓了两下,他就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孪生姐姐或者妹妹?」
「没有。」
皆川优树否决了。
「我之前有看到一个人,叫琉璃千代,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是吗?她现在在哪里?」
皆川优树也来了兴致,眨着那双大眼睛。
杨追悔可不敢说自己强奸了琉璃千代,然后又将她晾在山上不闻不问,虽然知道她这个黑寡妇绝对不会有危险,可这事如果说给皆川优树听,她绝对会超级的鄙视自己,想到此,杨追悔就道:「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也找不到她了。」
「那真可惜,我也想看看呢!」
皆川优树眯眼笑着。
「你确定你没有孪生姐妹吗?」
杨追悔又问道,就外形而言,琉璃千代和皆川优树一模一样,唯一区别就是脸上那道伤疤,她们都是东瀛人,于情于理都应该有血缘关系。
「我真的不知道,我母亲只生下了我,我连兄弟姐妹都没有呢!」
皆川优树摇头道。
「那就奇怪了。」
「嗯,我也觉得奇怪,那要问她才知道了。」
「很难遇见的,就算遇见了……」
杨追悔脑海里马上浮现琉璃千代将成千上万条的赤血碧炼扔向自己的壮观情形,恐怕到时候自己不只什么肠穿肚烂,绝对连骨头都会被赤血碧炼哨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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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怎么样?」
皆川优树问道。
「很美好。」
杨追悔打了个寒颤,道:「明明是夏天,淋点雨怎么还会觉得冷呢?」
「这是很正常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仰望着雨势完全不见减弱的迹象,皆川优树似乎觉得要等雨停机会有点渺茫,而且现在的自己如此暴露,她也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走动,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我也不知道,呵呵,刚刚只知道玩,没有去细想。」
杨追悔显得有点窘迫,斜眼盯着皆川优树那两颗可爱的粉红色乳头,又咽下了口水,胯间肉棒早就翘得老高。
「很脏喔。」
皆川优树看着自己的身子,吐了吐舌头,道:「如果我母亲还在,我绝对要被杖罚的。」
「优树,真的不肯跟我在一起吗?」
杨追悔问道。
「我不是不肯,而是不能。我弹曲子给杨君听吧!」
皆川优树小心翼翼地拿起三味线,不敢让它碰到自己的身体,就用有点别扭的动作拿着,拿出拨子,看了杨追悔一眼,便用拨子拨弄细弦,扣人心弦的乐声让杨追悔精神为之一振。听着那悦耳动听的乐声,杨追悔便开始打着拍子,虽然曲调有点二胡般的忧伤,两人脸上却充满了快乐。
弹得手有点酸了,皆川优树就将三味线递给杨追悔,道:「你弹一下。」
「这简单。」
见三味线只有三根弦,杨追悔信心满满。
「别弄湿了,会坏的。」
皆川优树嘱咐道。
杨追悔右手抓着琴杆,左手捏着象牙拨子,随意拨弄了一下,倒也发出了声音,嬉笑道:「绝对很简单,我弹《催眠曲》给你听。」
夸下海口的杨追悔就将三味线当成了琵琶,很自然地舞动拨子。
拨弄一下还好,多拨弄几下,那声音简直就如同魔音穿脑,惹得皆川优树笑得合不拢嘴,娇躯颤动,躲在内衬衣里的玉乳盈盈抖动,白衣上的两点红十分的诱人。
第083话 东瀛公主
玩了一会儿,杨追悔就知道自己其实完全不懂这乐器,只好把它交给了皆川优树。
「你就会说大话!」
皆川优树笑道。
「是这东西看上去太简单了。」
杨追悔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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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很多人看上去都那么的简单,可当你真正去接触了,你就发觉他们好复杂好复杂,会让你怎么想都想不透的。」
皆川优树又显得有点忧伤了。
「也许吧。」
杨追悔伸了个懒腰,衣服黏着身体的感觉实在很不舒服,他很想脱衣服,又怕吓着了皆川优树。
过了一刻钟,雨还是没有减弱的迹象,两人脸上都显出着急的神色。
半个时辰后。
皆川优树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尖,道:「我好像感冒了。」
「没这么夸张吧?」
杨追悔看着这美人,如果染上风寒,那事情就闹大了,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便道:「这草棚不透风,你看你要不要进去把衣服都脱了,将衣服挂在那里晾着,应该很快就会干的。」
「这……这不好……」
皆川优树低着头,细语道:「空气潮湿,又没火,衣服干不了的。」
「唉!看来都是我的错啊。」
杨追悔叹气道。
「不会啊,杨君让我快乐,我很满足的。」
皆川优树忙道。
「我让你哪里快乐了?」
杨追悔淫笑道。
皆川优树脸都红到了脖子,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拉住皆川优树的手,杨追悔笑道:「其实有时候我希望能这样子一直下去,不用想太多,就这样子过一辈子。」
「我也想这样子。」
皆川优树不自觉地依着杨追悔,像泡在蜜罐里。
此刻,一个穿着白色忍者服的忍者正悄悄接近草棚。
看到皆川优树依着杨追悔,这名忍者双眼睁得非常大,一直藏在袖子里的手里剑滑出,掉落在地,发出「当」声响。
杨追悔猛地扭头看着发出刺耳声音的方位,却没有看到人,他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继续和皆川优树缠绵,手已经搂住了她的细腰。为避免皆川优树像先前那样反抗自己,杨追悔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和她聊着,要是先把她的心握在手里,到时压在地上也不会反抗的,什么六九式、老汉推车式、观音坐莲式绝对都可以一一实现!
女忍者已经出现在草棚内,握着手里剑的手有些发抖,盯着杨追悔后背,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一道白影袭向杨追悔,手里剑猛地刺向他的背部。
「纱耶!不要!」
早就知道纱耶已经出现的皆川优树叫出声。
纱耶反转过手里剑,剑柄重重敲中杨追悔脖子,一声闷哼,杨追悔已经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
皆川优树惊叫出声。
纱耶拉下蒙脸白布,问道:「公主殿下,为何不许我杀了他?」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皆川优树答道。
纱耶看着显得有几分淫荡的皆川优树,叹气道:「公主殿下被这明人蒙骗了,他将会对我们的掠夺造成很大影响,我现在就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举起手里剑,刚要刺下,手腕却被皆川优树握住了。
「我不许你那样做,我是公主,我说了算!」
「若不杀了他,绝对后患无穷,公主,请以大局为重!」
纱耶拱手道。
「你若敢杀了他,我也会跟他一起死的!」
皆川优树马上以性命相威胁。
「纱耶知错,那请公主殿下和我一起回去!」
看了杨追悔几眼,皆川优树双瞳有些湿润,她很喜欢和杨追悔在一起的感觉,不用想太多,可以发自内心地笑着,可纱耶偏偏这时候出现了,皆川优树知道自己不能责怪纱耶,更不能逆纱耶的意,只得点头,道:「等我一下。」
蹲地看着杨追悔,皆川优树便将三味线放在他旁边,起身道:「走吧。」
「公主,这是何意?」
纱耶叫道:「这三味线是您母亲给您的,怎么能给他?」
「走吧。」
皆川优树已经走进了雨里。
「公主……」
皆川优树回身,淡淡一笑,道:「纱耶,我已经爱上他了。」
那回眸一笑让纱耶的手里剑都差点掉落了,从未见皆川优树笑过的纱耶,似乎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迷倒高贵的公主殿下,多看杨追悔两眼,纱耶便跟上皆川优树,打开便携的小型油纸伞,道:「等回去了,我们就可以驱船攻陷潮州,将这里的人统统杀光,再将金银珠宝都抢走!」
「纱耶。」
皆川优树停住了脚步,小声道:「我厌倦那种生活了,其实他们和我们一样,没什么区别,我们是在做坏事。」
「殿下好像被他欺骗了,走吧。」
纱耶挽着皆川优树的手臂。
雨下得更急了,皆川优树和纱耶已经消失在雨幕中。
杨追悔还未醒来之际,那颗藏在他衣兜内的七彩珠子滚了出来,在雨水里转了几下便滚到杨追悔嘴边,慢慢融化,一会儿便钻进了杨追悔嘴里,顺着食道滑向杨追悔胃里。
再次醒来,雨已经停止,但地面还是那么的泥泞,杨追悔只觉得脖子都快断了,用力揉了几下,腾起身子,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看到皆川优树,晕倒之际,杨追悔似乎有听到什么纱耶的。
「妈的!人还没有干到,自己却被干倒了!」
杨追悔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
见皆川优树的三味线还在这儿,杨追悔便将它检起来。看着三味线,杨追悔似乎看到了皆川优树那忧郁的眼神,知道皆川优树已经被救走的杨追悔十分懊恼,他完全低估了东瀛女忍者的潜伏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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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无可挽回,杨追悔只得拿着三味线往回走。
刚刚迈进都督府,焦急万分的武三娘已经跑了出来,想握住杨追悔的手,却又怕被人看到,就问道:「杨公子,你这是去哪儿了,弄得满身是泥的,那位和你一块离开的姑娘呢?」
「别提了,我先去洗个澡。」
杨追悔苦笑着,将三味线交给了武三娘,「替我保管好,我有空向你要。」
「好的。」
武三娘点了点头。
走进大厅,杨追悔便看到戚继光,还有一个六旬老者和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胡渣男,换上白色连衣裙的郭芙正拉着老者的手,聊得很开心。
「杨兄弟,你抓到的倭寇头目呢?」
戚继光起身问道。
「什么头目?」
「就是那个女人,她是倭寇头目。」
戚继光解释道。
杨追悔只知道皆川优树是公主,并不知道她是倭寇头目,不过随便想一下就应该能猜得出了,反正皆川优树是不是头目对于杨追悔而言都没有什么意义。
「她被救走了。」
杨追悔解释道。
「怎么可能!」
胡渣男拍案而起,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乖孙女,你先回房间,我们要谈大事。」
老者海瑞揉了揉郭芙的脑袋。
被胡渣男一吓,就算海瑞不要求郭芙离开,郭芙也会自动消失,看了狼狈不堪的杨追悔两眼,很是疑惑的郭芙已经走进了内堂。
皆川优树被救走,杨追悔的心情非常不好,这胡渣男又大声喝骂自己,杨追悔就更加的恼火了,冷冷道:「她要被救走,我哪有办法,你有种就去把她抓回来啊,在那里吆喝有意义吗?」
「杨兄弟,那位是俞参将,被倭寇弄得脾气不怎么好,呵呵,请别见怪。」
戚继光解释道。
海瑞看着杨追悔,点头道:「别了几年,果然变成熟了。追悔,倭寇头目真的是被救走的吗?」
杨追悔皱着宇眉,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继光明明说你和那头目出去散步了,一没锁,二没人跟着,是你放了她,还是她被救走了又有谁知道?」
俞大猷叫道。
杨追悔恼火道:「你抓不到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人是我抓来的,我想放就放,你又想怎么样?」
「真的是你放走的?」
海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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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追悔深吸一口气,如果戚继光和海瑞没在这儿,杨追悔绝对掏出大鸡鸡,让它达到最佳状态,然后拍死这胡渣男!
「是不是?」
海瑞又问道。
看着胡子花白的海瑞,杨追悔也知道自己不该说气话刺激他老人家,可皆川优树被女忍者救走,到嘴的肥肉飞了,他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便气话道:「是我放的,那又怎么样?」
「你犯大错了!」
海瑞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怒道:「如今他们绝对会再次进攻剑门渡,到时候潮州都要被他们洗劫一通!追悔,我真不知道我女儿是怎么教育你的!」
海瑞气得抓起茶杯,猛地摔在地上,一阵刺耳的响声,满地碎开的瓷片,那里面泡得发黑的茶叶溅了一地。
「都督息怒!」
戚继光忙扶着海瑞,深怕他这个抗倭老臣会气坏了身子。
「你已经违抗军令,理当关进监狱。」
俞大猷抱拳道。
「罢了!俞参将!通知下去,所有人在东门集合,火速赶往剑门渡,绝不能让倭寇突破那里!」
海瑞直摆手,面色奇差。
「优树她不可能会进攻的,都督,这点你可以放心。」
杨追悔缓声道。
海瑞那浑浊的眼睛注视着杨追悔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叹息道:「过儿,你还小,不懂何谓人心难测,你叫那头目叫得那么的亲切,看来你是被她的美色迷住了。你不能将她当作女人,你只能将她当作十恶不赦的倭寇!」
「我以人格担保她不会进攻。」
杨追悔坚定道。
「你先退下休息,我要回剑门渡了,我也希望一切会比想像中还好。」
在戚继光和俞大猷搀扶下,海瑞走出了大厅。
如今的海瑞已是风烛残年,若不是上奏被贬,今天的海瑞绝对是在京师享清福,看着海瑞佝传的背影,杨追悔觉得自己似乎也该反省一下,但他还是相信优树不会再带着八幡船前来沿海滋事。
第084话 潮吹
「优树是个好女孩,她绝对不会那样子的。」
自我安慰了句,杨追悔拖着有点疲惫的脏身体走进里厅。
靠在木桶边缘,杨追悔正拿着毛巾擦洗身子,脑子里则在回味着和皆川优树相处的每分每秒。虽然皆川优树和琉璃千代外表一模一样,可杨追悔非常的喜欢皆川优树那忧郁矜持的性格,想到亲吻她,她却将亲吻和两个民族联系在一块,杨追悔不觉笑出了声,真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啊。
望着木窗,杨追悔似乎看到了穿着湿答答和服的优树站在那儿,意淫之下,杨追悔胯间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已完全勃起,从水里钻出来。
看着自己的gui头,杨追悔嘀咕道:「到底我是喜欢优树的性格,还是喜欢她的身体呢?」
洗好,换了一套嬷嬷拿来的衣服,杨追悔正在脏衣服堆里翻着。
(。。)
「让嬷嬷拿去洗吧。」
嬷嬷道。
「好的。」
见找不到那颗七彩珠子,杨追悔只得放弃了,便让嬷嬷将这堆脏衣服抱了出去。
「昨晚是做梦吗?」
杨追悔拍了拍后脑杓,自从被那连脸都没有看到的女忍者敲了脑袋,他总觉自己的记忆力变差了,下次若碰上那个女忍者,杨追悔一定要擒下他来,帮助自已修炼淫龙第三式,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拿自己的后脑杓开玩笑,这可是所有淫荡思想的源泉呀!
杨追悔现在最担心的事并不是倭寇会不会进攻,而是担心优树的安危:若她一直坚持不进攻,而那些倭寇执意要进攻,那僵持之下,优树这个弱女子便要倒霉了,若被他们轮奸了……
「他们应该没有我邪恶吧?」
杨追悔露出有点猥琐的笑容。
去了一趟皆川优树昨晚住宿的房间,杨追悔似乎还希望她会出现在那儿,可惜没有,无奈的杨追悔只好跑到武三娘房间。
「相公很喜欢那位姑娘吧?」
武三娘问道。她有着超好的脾气,从来不会争风吃醋,这应该算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吧,古代三妻四妾很常见的嘛!
杨追悔抚摸着三味线的琴弦,笑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便是那么一回事。」
「喜欢便去把她找回来吧,最多再重演一次。反正相公你有神鸟,要找回那位姑娘很简单的。其实呢,我也挺喜欢那位姑娘的,很惹人疼爱,又会抚琴,以后可以为我们的生活增添不少的乐趣。」
武三娘说道,从后面抱着杨追悔,双手拂着她的胸,喃喃道,「刚刚一进来,见相公你脸色不好,八成是因为那位姑娘,我不希望相公你心情不好,所以去把她找回来吧。」
「三娘,你真的很体贴我。」
杨追悔握着武三娘的手,将三味线放于一边,转身抱住武三娘,看着这个全心全意跟随自己的熟妇,杨追悔将她面纱摘下,蛾眉曼绿、皓齿朱唇,禁不住武三娘湿唇诱惑的杨追悔俯身吻住她的红唇,非常温柔地吮吸着她的下唇,手则在她细腰上放肆地摸着。
「唔……唔……」
被杨追悔调教得很敏感的武三娘一开始便发出了呻吟声,并将杨追悔搂得更紧,感觉到杨追悔的魔手已经压进她的臀沟,并摸向女性禁区时,武三娘的呻吟更大声了,宛如夜莺。
当杨追悔的手压过她的后庭花,触碰到荫户时,武三娘如遭电击,双腿都软了,任由杨追悔将其抱到床上。
放下床帘,除掉武三娘的衣物,看着正曲起双腿遮住私处,两手各护住一颗乳房的武三娘,杨追悔已经露出了那根粗长肉棒。
「好大……」
武三娘禁不住喊出声。
「三娘,还记得第二式吗?」
杨追悔已经掰开了武三娘大腿,看着她的名穴飞龙在天,肉缝已分开一点儿,闪着淫光的爱掖缓缓淌出,滴在床单上。
武三娘歪过头,知道杨追悔在注视自己羞处,武三娘更加的羞涩了,嗔道:「第二式不是修炼过了吗?干嘛还要呢?而且那种被封住穴道流不出来的感觉好难受的。」
偷偷看了杨追悔一眼,武三娘嘴角梨涡浮现,煞是可爱,嘟囔道:「相公,我们修炼第三式,好不好?」
并不是杨追悔不想和武三娘修炼第三式,而是不能。面对如此柔弱的武三娘,杨追悔不希望用近乎性虐待的方式和她交媾,所以便调侃道:「第二式可以增加你的功力,这对于三娘你以后御敌有很大的用处,以后我们南征北战的,你便可以做我的女将军了。」
「人家只想做你的小女人。」
说完,武三娘脸更红了。
「修炼第二式,好吗?」
杨追悔的gui头已经在武三娘湿答答的肉缝处摩擦着,受到gui头的刺激,一直堵在蜜穴内的蜜汁潺潺而出。
「你最大了,你说了算。」
武三娘嗔道。
「我哪里最大?」
杨追悔调戏道,看着武三娘那胀得通红的粉脸,杨追悔将刚才的不快都抛开了,一心只想和武三娘交媾。她也算是仅次于黄蓉的极品熟妇了吧,保养极佳的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罢了。
「你是一家之主嘛,当然你大了。」
武三娘嘟囔道,回答得非常认真,却不知道镯浪是在调戏她。
「那我哪里大?」
杨追悔正抚摸着武三娘的平坦小腹,揉着荫阜处的一丛耻毛。
「下……下面……」
武三娘细语道,目光闪烁。
「你是说我的大腿吗?」
杨追悔继续装着傻。
「是那东西啦。」
「小腿?」
「不是的,是那东西。」
「脚趾头?」
杨追悔疑惑道。
「插人家的那个啦!」
武三娘叫出声,被杨追悔逼得说出如此淫荡的话,她羞得抓来被子盖住脸,嗔道:「相公明明知道是那东西,还要让人家说出来,你坏死了,不理你了!」
听着武三娘酥麻的埋怨声,杨追悔只觉肉棒又硬几分,看来互相说着挑逗性的词语对于夫妻间的性生活和谐有着一定的作用。当然,若男的性持久有问题,女方说出挑逗性的词语,恐怕男的会一泻千里,到时便得不偿失了,但是对于杨追悔而言,这只会增加他的性持久,搞得身下美人淫叫不止。
压开武三娘荫唇,看着那颗充血荫蒂,杨追悔手在那儿捏了两下,武三娘的娇躯便摇颤不已,发出呜咽声。被子遮住她的左乳,右乳则完全露出,乳尖那颗樱桃也恢复了活力,慢慢充血硬起。
「有点难受,你要忍着点喔。」
嘱咐了一句,杨追悔封住了武三娘的四满、关元、曲骨三大穴道。
「唔……难受……」
武三娘呢喃道。
穴道一封,淫水全部集中于子宫口,一滴都流不出,武三娘只觉得自己有种想尿尿又尿不出来的感觉,让她非常的难受。当杨追悔的肉棒缓缓插入她的蜜穴,狭窄的淫穴被撑开,又继续往花心挺进时,武三娘觉得那种感觉更加强烈,葱指紧紧抓住被单。当花心被冲开,下体被塞得满满的武三娘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哼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杨追悔虎腰,使得穴内淫肉更加的缩紧,不断吮吸着杨追悔那根似乎烧着的肉棒。
找好最佳姿势,杨追悔便开始快速抽送着,整张床都在摇摆着,武三娘的呻吟声混着床脚的咯吱、咯吱声,正弹奏着一曲美妙动人的音乐,欣赏音乐的同时,杨追悔倒有点担心这床会塌了。
不到一刻钟,武三娘便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相公……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快解开穴道……下面好多水……唔……唔……」
看着武三娘微微隆起的小腹,杨追悔觉得这并不是一个高潮所能带来的,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杨追悔便将武三娘整个人揽进怀里,双脚落地,将她抱到了床外,猛烈抽送几下,遂抽出了肉棒,快速解开她的穴道。
「啊!」
伴随着武三娘歇斯底里的淫叫声,一股水流喷洒而出,几乎全部都喷在了杨追悔小腹上。
看着那道晶莹水流,杨追悔笑道:「三娘你尿尿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武三娘紧紧搂着杨追悔,咽下口水,无力道:「相公……不好意嗯……弄了你一身……」
「没事,待会洗一下便可以了。」
杨追悔一手托着武三娘美臀,另一只手则在自己黏湿湿的小腹上摸着,闻了闻从武三娘蜜穴喷出的掖体,起初以为是尿掖,却没有尿的躁味,他突然露出了胜利者般的微笑,欣喜道:「三娘,原来你会潮吹!」
武三娘压根不知道什么是潮吹,太疲惫的她只想闭眼休息,早点恢复精力。
将武三娘放在床上,又取来毛巾擦去她下体的秽物,又在自己下体擦了擦,之后替武三娘盖好被子,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躺在她身边睡着了。
睡了足有一个多时辰,杨追悔才醒来,见被自己干得疲惫不堪的武三娘还未醒来,杨追悔便悄悄下床,开门而出。
杨追悔本是打算去找人鱼姐妹,看她们是不是还泡在水里,却与夏瑶撞了个正着。
「这么急要去哪儿?」
杨追悔后退两步问道。
「刚刚收到飞鸽传书,倭寇和海盗已经联合,正驶向剑门渡,我要去那边和海都督一起战斗!」
夏瑶握紧佩剑,一脸的严峻。
「不可能的!」
杨追悔叫出声。
「没时间和你可能不可能的了,我要走了。」
说着,夏瑶已经跑开了。
皆川优树明明跟杨追悔说过不会再侵犯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卦?她是公主,既然绝大多数的倭寇都是她的族人,那她绝对有权力决定一切。
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杨追悔跑到后院,骑上神雕朝剑门渡飞去,他一定要在两方法生交战前阻止这一切,绝不能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