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山海秘术 > 章节目录 第一章王癞子闹酒家
    在位于中国西南部的云南地区,地形复杂,山峦连绵,各族聚居,名号繁杂,海纳百川,据《新唐书.两爨蛮传》所介绍,正所谓“群蛮种类,多不可记”也是说明了此地的情形。

    云南本是人类文明的重要发祥地之一,是我们中国乃至亚洲所发现的最早生活人类的地方,因此,属于此地的传承也是多不胜数,而其中有一种流传民间千年的巫术,却让所有人都会闻之变色,人们都称之为-蛊。

    在云南的边境有一座山,叫野人山,它与缅甸印度交界,再往北那便是白雪皑皑的喜马拉雅山了,虽然后来划分给了缅甸,但是其实这里还是属于一个三不管地带,一个被上帝给抛弃了的无人区,山大林密,瘴疠横行,而在这野人山附近的一座无名小山上,坐落着一座小小的村庄,它的名字叫做镇魂村,光听着名字就有些让人慎得慌,据老一辈的人流传下来的说法,是因为这野人山里镇压着一种不知名的凶兽,而这镇压凶兽的阵眼就处在这镇魂村之中的老祠堂之下,当然,这种传说有些扯淡,尤其是当年新中国成立之后,明确规定,不可搞封建迷信,而当时,甚至政府还专门派了教导员来到村里和当地人进行沟通,只是不知道为何,那些教导员来了没多久,却并没有破的了四旧,就匆匆赶了回去,听说是因为在拆老祠堂的时候,听到了某些来自于那地底下的不知名的沉闷嘶吼给他们吓跑了,当然,具体是什么缘由,还真没有当事人对外界说起过,只是从这事发生之后,也就没有政府的人再过来这里了,毕竟这里山高路远的,倒也是乐的清闲自在。

    “人要是没有了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呢。”这就是刘三白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听起来大家的第一反应都会觉得这个人一定是有大出息的角色,而实际上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一只有梦想的咸鱼罢了,而我,就是那只咸鱼,我叫刘三白,就住在这个镇魂村。

    我小的时候家里条件并不是太好,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似乎是个孤儿,之所以加上似乎两个字,是因为,我还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爷爷,而我,就是由我的爷爷抚养长大的,爷爷在村子里就是靠给人做法事来维持着我们爷俩的生计,村里人一般都叫他刘神棍,自从我懂事以来,只要爷爷要去干活,我基本都会乐呵呵的跟着去,因为那就意味着今天又可以吃到很多好吃的了,所以虽然我不懂什么是法事,但是我知道一定会有酒席,于是我的梦想就是,长大以后也一定要和爷爷一样做个神棍。

    只是爷爷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每次我告诉爷爷自己的想法,爷爷总是会说我没有出息,不过我那时候还是个孩子,所以爷爷并没有太过责怪,只是现在的我,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所以村子里的人就会经常看到这么一幕,爷爷拿着他的大铁棍满村子的追着我打,最开始还有人拦着,现在嘛,大家看到了都会习以为常的和爷爷打着招呼道“老刘啊,打孙子呢。”就跟那说“老刘啊,吃饭呐。”一样的道理,说到这里,各位看官应该可以看出来了吧,我的确是一条咸鱼啊。

    其实我们村的人很少会出远门,当然,只要是有点小梦想的年轻人基本上还是出去发展的多,毕竟村子里确实也没啥发展空间,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小年轻也是,不过满打满算估计也就十来个吧,我们大多是读完高中就回到村里理所当然的当起了啃老一族,而我的故事也就从学校回到村里之后开始了。

    “三白啊,你爷爷我也是半截入土的主了,你就真的没啥想法吗?以后我要是走了,你难道就不想去学个手艺什么的来养活自己吗?”看着我大包小包的回到家里,老头子叹了口气,坐在炕上敲了敲他的烟杆,有些无奈的说道。

    “爷爷,我不是一直有说嘛,我想学你的手艺,可是你也不教给我啊。”我说完,就赶紧准备着往外跑,因为一般这情况下,老头子指定会去追着我揍,果然,一语中的,爷爷刷的一下就从炕上弹了起来,顺手就抄起那放在一旁的大铁棍就追了上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这个小兔崽子,就不能有点出息,我看你就是想着白吃白喝不做事才好,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我只得嗷嗷叫的往外跑,实在搞不明白,这老头这么大年纪了体力还这么好,关键脾气还是那么暴躁。

    不过这一次,我刚跑到门口,回头瞄了一眼才发现,老头子这次追了一半就已经停了下来,满脸的落寞之色,看到他这样,倒是让我心里有些难受起来,于是我也只好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去想要安慰安慰他老人家,谁知我刚还没往回走两步,突然感觉一阵胆寒,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再次往外狂跑,可惜为时已晚,老头子一个大铁棍,直接敲在了我的膝盖上,这一刻的我终于露出了悔恨的泪水,我上了这老头子的当了。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还治不了你了是吗?敢和老子斗,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看着骑在我身上的暴怒老头,我只得默默忍受了,这就是我这么多年来的觉悟啊。

    这一次并没有被打太久,也就十来分钟吧,终于有救星上了门,院外的大门被人敲响了,老头子这才很不情愿的从我身上站了起来,骂骂咧咧的去开门了。

    老头一离开,我赶紧就坐了起来,这次打的还真不轻,感觉脑袋都有一些嗡嗡响,门外的客人这个时候已经被老头给迎了进来,这人正是我们村的村长,在我们这个信息落后的地方,村长是有绝对的权力的,所以爷爷也不敢太怠慢,村长进来之后看了我一眼,就笑着和老头先打了个招呼“老刘,打孩子呢。”我……

    村长很快就和爷爷在屋里坐定了,而我给他们倒上茶水,就准备回屋了,但是他们接下来讨论的事情却吸引住了我的脚步。

    村长独自喝了一大口浓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老刘啊,你还记得前几个月王癞子那桩命案吗?”

    一听到这个事情,我到现在都有些毛骨悚然,这王癞子啊,年龄要比我大上一些,属于村子的恶霸,村里所有不学好的小年轻基本都跟着他混,之前这个人还到外面跟别人混过,那时候正好还没赶上严打,基本上犯了事被抓进派出所没几天就又给放出来了,这样人根本就是把派出所当旅馆一样,进去过就好像是镀了一层金似的,越到后来就越猖狂,让人避之不及,只是后来事情给闹大了,这王癞子害怕,带上几个小流氓回到了村子里。

    本来都是村里人,基本也不会太过分,最多也就是偷鸡摸狗的小事情,但是这次可是不一样了,这家伙带来了外人,而且都不是什么好主,自然都得躲着他们了,他们也就更加猖狂了起来。

    就在前一段时间,这王癞子和那几个小流氓去村子里唯一的一家酒家,这酒店呢就在我们村的村口,是夫妻两一起开的,爷爷喝酒基本上都是让我去他们家打的,而我也会偷偷的先打一点喝,他们还会和我开开玩笑啥的,夫妻两都非常随和,他们家店也不大,前门一个大屋子,是结账的地方,而中间是个大院子,堆着柴火啥的,杀鸡洗菜也都在院子里,四周其他的屋子都做成了包厢,再往后就是野山林了,整个林子也将它包围了起来,经常会有野鸡野兔啥的自己跳到院子里来,总之野味很多,一般我们村里谁家请客啥的都会去他们家,老板姓许,有个女儿叫妮妮,也是中学没毕业就辍了学在家帮忙,充当了服务员,这就成了他们一家维持生计的营生。

    这许老板看到王癞子他们过来,自然是不敢得罪,赶忙把他们迎进了包厢,而妮妮看到这个混世魔王,就赶紧想要躲出去,却被这王癞子眼疾手快的先拽住了,笑眯眯的对着许老板说道“许老板,俗话说的好,是福不是祸,这是祸你也躲不过,你知道我来这就是想着妮妮,我呢也就是你的准女婿,你也不用怕,有了我,你这生意保证是天天红红火火,但你要是让妮妮走了,嘿,那对不住了,我就吃你的喝你的,住着我还就不走了。”随后又威胁道“当然你如果不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把你这店一把火给烧了。”

    这话说的真真假假,倒是把许老板给吓得满脸衰相,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啊,没办法,只得让女儿先留下给他们端茶递水,而自己先是让他老婆去厨房操持,然后就自己盘算了半天,咱们这里没有派出所,是不可能叫来警察的,可是一想到这个王癞子不怀好意,思来想去,只好悄悄的把村长给请了过去,毕竟村长还是很有威望的,老板也是希望能借村长来弹压一下王癞子,让他不敢胡来。

    村长的到来,倒还是真的把王癞子给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也还算是给村长面子,特意让村长坐了上座,酒桌上也是先敬了几杯酒给村长,但是接下来和自己几个兄弟吆五喝六划起了酒拳,很快几瓶酒下了肚,这原形也就露了出来,趁着妮妮上菜的档口,一把就将她给扯到了怀里,开始又啃又抱了起来,把妮妮给吓得大哭了起来,而村长这下就坐不住了,拍着桌子就大骂了起来“王勇(王癞子的原名),你这是干什么,都是乡里乡亲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癞子给怼了回去“你个老不死的,算个什么东西,蹭我的酒喝,还想教训我,真把自己当根葱了。”随后一脚就把村长给踹到了角落蹲下了,把村子给气的直哆嗦,又疼的起不来,岔着气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其他的小无赖也跟着起了哄。

    当天下着雨,而且雨是越下越大,一直在外听着动静的许老板,早就没有了主意,又无力阻止,只能一个人在那嚎嚎大哭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却被推了开来,从那雨中走出了一个浑身披着黑色雨衣的大汉,雨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面,进门先擦了擦身上的雨水,随后就问道“还有酒吗?”随后看着满脸泪珠的许老板又好奇的问了一声“你为何哭的如此伤心?”许老板也是没人诉苦,随后,也就指着那个包厢,哽咽着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这黑衣人听完倒也不怕,只是淡定的说道,“我没有带钱,但是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事情,就当是酒钱了。”随后拿起一旁放着的酒坛子,直接就打掉了上面的封口,仰头大喝了起来,然后放下酒坛,冒雨走到院里,顺手就抽出了一个烧火用的藤条,直奔包厢而来,只一脚就踹开了已经从里面上了锁的包厢门,随着他的出现,所有人都愣住了,而接下来的事情,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村长在,那估计谁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时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一幕给吓了一跳,而妮妮赶紧趁着这个机会给挣脱了出来,当时这些混混都在回神当中,倒也没人拦着,被她给从黑衣人踹开的门口逃了出去,看到妮妮跑了,这王癞子方才缓过神来,一把就将自己的衣服给扯了下来,露出满身的横肉,一脸凶悍,指着黑衣人就是一顿骂“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现在就送你去黄泉。”那些小痞子看着老大都发威了,也都蹦跶了起来,其中就有个家伙提着个酒瓶子就到了黑衣人的面前,凑着脸就是一顿骂“猪鼻子插葱装大象,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呢,老子现在就送你归西。”然而黑衣人根本就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在桌子上就拿起了一瓶酒咕噜噜的喝了个精光,那面前的小痞子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这个黑衣人还能如此淡定,顿时恼火了起来,举起酒瓶就准备砸了下去,却没想,这黑衣人反应比他更快,突然把右手就给伸了出去,直接就按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左手顺势就把酒瓶敲在了桌角,握着这半截还在手里的酒瓶子,一把就插在了这小痞子的脖子上,随后就向外一抽,那血立刻就像是自来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直接喷向了黑衣人的脸面上,而黑人此刻却张大着嘴巴,将那喷到嘴边的鲜血给咕噜噜的咽了下去,随后一把就把这个小混混给扔到了一边,像是随手扔掉了一个垃圾袋一般,又重新拿起了藤条,不紧不慢的就走到了王癞子的面前。

    这王癞子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凶相,他现在是浑身发冷,那之前喝下的酒早就随着这一次次的冷汗给排了出来,现在的他真是清醒异常,也是后悔万分,这个时候其他几个小混混早就缩在了墙角,没有一个敢上去帮忙。

    这件事情咱们村子里的人都知道,结果也知道,后来这个王癞子死了,那几个小混混都疯了,黑衣人跑了,警察也来了,定性为恶性杀人案,只是还没找到那黑衣人的下落罢了。

    而我现在想听的就是村长讲这黑衣人接下来对王癞子做的什么事情,或者是怎么杀死的王癞子,怎么让那些小混混疯的,所以我停下了脚步,就搬着个凳子在靠房门的角落给坐了下来。

    村长看到我的举动也是笑了笑,并没有在意,而爷爷也没有赶我走,于是我就听到了我这辈子第一次被别人的口述给吓着的事情。

    村长叹了一口气,对着爷爷道“这事情,太过残暴了,我要不是见多识广,估计我也得疯啊。”爷爷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打扰村长。

    村长随后又喝了一大口浓茶,这才说道“我当时也是蹲在对面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因为疼痛而动弹不得,那几个小痞子,全部都在一边的角落里不由自主的跪着,没有一个人敢乱动,而那个黑衣人,就这样拿着那个藤条,一遍一遍的抽打着,那王癞子,本来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掉了,所以随着黑衣人的一下下抽打,早就被打的皮开肉绽,那身上的肉屑被沾在藤条上,到处横飞,不到片刻就洒满在了墙上,地板上,就连我的脸上都被糊满了血水,很快,整个屋里都像是被涂上了一层红红的油漆一般,连带着桌子,地板都被重新刷了一遍似的,而王癞子的求饶之声也随着黑衣人一遍一遍的抽打声音也渐渐变得越来越小,最终瘫在了一边,没有了生息,但是这个黑衣人却并没有停手,还在一遍遍的抽打,具体的到底打了多长时间,我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后来他停手之后,就把藤条扔在了地上,随后只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出去,而那王癞子,这上半身已经被这藤条硬生生的给抽成了一副白骨架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村长的身体都忍不住的颤了颤,显然事情就算过去这么久了,还是会让他难以释怀。

    爷爷这个时候也站起了身,走到村长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着村长,这才让村长缓过气来,又道“当时,那许老板也不知道屋里发生的事情看到那黑衣人出来,还凑上去要感谢人家,可那黑衣人并没有理会他,拿上之前没喝完的那坛酒,就直接出了门,钻到林子里去了,你也知道后来警察也来了,但是很快就把现场给封锁了,那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啊,场面实在是太让人毛骨悚然了,那几个小混混完全就是被活生生的吓出来的神经病啊。”

    听完村长的话,我也是一阵恶寒,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凶残的人,虽说这个王癞子是自作自受,但这个惩罚也确实太重了。

    随后爷爷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沉吟了半天,这才说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村长你来此和我说这些,是不是有什么事与他有关联,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