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有人來了,瑞晗顾不上脚伤,兴奋的跳了起來,不管怎么样,哪怕是最丢人的哀求,她也要跟这个人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停马,停马。”瑞晗一瘸一拐的走到大路上,奋力的挥着手。
可当她看清楚來人的面目时,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怎么会是他。
马飞驰而來,疯一般的在夜里奔驰着,马儿在她面前几米远的地方刚停稳,立刻从马上跳下一个人,带着浓重的酒味向瑞晗奔來。
“瑞晗,。”
只这两个字,就让瑞晗泪流满面,看來她还是有人疼的……绵绵不绝的泪水似乎也打动了上苍,乌云飘散而去,皎洁的月光重新洒向大地。
借着清朗的月光,瑞晗在泪光中凝望他,只是凝望,呆呆地凝望,凝望他焦灼的表情,凌乱的头发。
“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瑞晗喃喃自语着。
肃王一下子将瑞晗揽入怀中:“就是本王,都是本王的错,不要离开好吗?再也不要离开本王。”一边说,瑞晗一边摩挲她的背,她冰凉的颈。
原來他的手也可以这么暖,这么温柔,温暖的刺激着她那低得可怜的泪点。
肃王的手掠过瑞晗的发,她的脸,她的手臂,关切的询问:“瑞晗,很冷吧,走我们回去。”说着,他解下自己的披风,为瑞晗披上:“在忍耐下,我们一会儿就到庄园了……”
此时的瑞晗,那里还顾得上寒冷,屁颠屁颠的跟着肃王上了马。
借着乡下格外明亮的月光瑞晗凝视肃王,如果他总是像今晚一样温柔该多好,她竟有些留恋这样黑夜,只怕白天一到來,他又变成她熟悉的,令人讨厌的肃王……
所以第二天,当温暖明媚的阳光照射进來的时候,瑞晗明明已经醒了,也分明的感觉到身旁的肃王动了动,可还是继续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瑞晗突然感到唇被柔柔暖暖的东西覆盖,那种熟悉的,黑暗中极尽缠绵的感觉令她颤抖,令她无法自已。
真是个色狼,大白天的就想这些,瑞晗心中暗骂,可心中却不知道多么欢喜。
瑞晗情不自禁轻启唇,容他侵入,容他与她唇齿相依,可是,当李大爷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的时候,瑞晗的心一下子跌到了低谷。
心中恍惚若失,瑞晗对肃王的回应也沒了最初的热情……
肃王的唇移至瑞晗耳际,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敏感的肌肤:“原來已经醒了,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吓到你了。”
原來肃王有感觉,自己这么些微的变化他也有感觉吗?她不得不佩服他的洞察力和敏锐力,看來自己以前真的是小看了他,那之前他装傻分不清自己的喜乐,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是不是还在生本王的气。”肃王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暧昧气息绕在瑞晗耳际:“要不要本王现在更体贴些。”说着,肃王开始往瑞晗的身上爬。
瑞晗大囧,比起不要脸來,她可是永远都赶不上肃王,所以她只能投降,急忙闭上眼睛,一下子又缩回被子里。
可是……
“啊……你个变态,,为什么不穿裤子睡觉,。”瑞晗忘了被窝中的风光,囧的满脸通红,一脚将肃王踹出被窝。
肃王被瑞晗踢了一脚,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和丽儿终究不是一个人,自己到底是爱她,还是因为她长得像丽儿才爱屋及乌的呢?想着,肃王的沉默的了下來。
瑞晗眼见肃王眸子里的笑意渐渐消退,似乎又笼上和往日一样的淡漠,心里一沉,事实果真和她想的一样,自己的地位永远是那么二,比不上这个,也补不上那个。
那昨晚的一切都是因为酒精刺激,肃王才会做出來的呢?无形中,瑞晗又感觉到自己与肃王之间的距离,好想逃走,瑞晗不去理会肃王,按着太阳穴沉思着,此时她突然有种回到京城找太后摊牌的冲动。
“我……起床了。”她为了避免这一度冷却的场面,自己起床,慢慢挪到浴室梳洗,张妈家的丫头很好用,据说之前也是服侍过丽妃的。
“娘娘,你长的可真漂亮。”为瑞晗梳洗的大姐,一边替她梳头,一边夸赞着。
瑞晗一怔:“那比丽妃娘娘如何。”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
“这个……”大姐显得很为难:“按我说,你比丽妃娘娘更有神韵,只是丽妃娘娘更柔和,女人呀,还是和顺些好,娘娘你说呢?”
瑞晗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曾经她也希望自己可以是个小女人,可现在看看,却是很难,每当遇到问題的时候,习惯总会蹦出來阻止她温柔的举动。
待瑞晗从浴室出來时,肃王已不见踪影,她猛然觉得委屈了,去哪里也不打声招呼,把她一个人扔这里,算什么,一种怀疑,逐渐从瑞晗心底升起,看來,肃王之所以会去找自己,大概也是碍于太后和皇后的面子,也许在他看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闹翻的时候。
烦乱之际,瑞晗又将自己抛回床上,干脆睡死算了。
“娘娘,是不是可以用早饭了。”终于张妈在适当的时候出现,打断了瑞晗进一步的胡思乱想。
“來了。”瑞晗暗觉奇怪,怎么张妈突然对她又客气起來,是不是肃王给他们都上了教育课程,于是乎集体转变作战方案。
打开门,张妈就來搀扶她,一直把她搀到大厅,正厅里,肃王和李大爷已经在等她,看见他背影的那一刻,心里莫名一暖,刚才的惆怅立即烟消云散了。
自己真是个沒用的东西,怎么快就要叛变投诚吗?瑞晗在心中暗骂自己,可心中暖暖的感觉越來越浓。
瑞晗刚落座,就自动感觉到一阵犀利的目光投向自己,不用回头去看,她用脚趾就能猜出來是谁,出了李大爷,还会有谁呢?瑞晗被看的有些坐立不安,两手平放在大腿上,低头不语。
忽然,肃王的右手覆盖在她左手上,然后收拢,将她略冷的手包容,紧了紧。
“先吃早餐吧,一会儿本王要和李大爷去钓鱼,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要是乱跑,本王可是会生气的哦。”肃王说着,往瑞晗的餐盘中夹了一个她最喜欢的小虾包。
本來肃王之前的举动,已经将瑞晗的心化作了小女人一般,可他接下了的话,瞬间又给瑞晗來了盆冷水,为什么不让自己跟着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变相软禁吗?于是乎,整顿早餐在瑞晗这里变成了牢饭,吃的极其闷闷不乐。
“是不和娘娘的口味吗?”餐桌上,终于有人注意到瑞晗的一样,张妈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啊!”瑞晗一怔,这话她要怎么回答,想死的话就说实话,可惜瑞晗不想死,那就只好撒谎了:“嗯,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不想吃东西……”
此话一出,效果堪比旱天雷,餐桌上的人除了瑞晗依旧稳坐泰山之外,其他的人差点沒跳起來。
“娘娘……”张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拉住瑞晗手,紧张的问道:“你有沒有觉得那里不舒服,会不会想吐,那里有沒有胀痛感。”
嗯,瑞晗这次可真的糗大了,她连忙摆手,口中疾呼:“张妈,你们误会了,我敢保证我沒有怀孕。”
李大爷立刻变得垂头丧气,一屁股坐下,指责肃王:“王爷,是不是你不努力啊!结婚这么久,也该有了。”
瑞晗扁了扁嘴,沒错,他们是结婚有一段日子了,可是那个的次数都能数的过來,况且自己又经常不在肃王身边,让她怎么有,真有还不出问題了。
等等,李大爷的态度是不是转变的太快了,之前不还说不能让任何替代丽妃在肃王心中的地位吗?今天怎么知道自己沒怀孕,会这么失落呢?一定是自己的错觉,沒错,一定是这样的。
肃王在老人面前却异常厚脸皮:“这个你放心,别的本事本王可能逊点,这方面完全超常。”
李大爷却生了气,筷子一放:“超常超常,王爷想想你这么多年,娶了多少老婆,只播种不收获,也沒见你整出一个孩子來,作为男人,我怀疑你有问題,不行,你得要太医给你好好检查检查。”
晕,李大爷和肃王的对话会不会太开放点了,就连从现代穿越而來的瑞晗,都有种情何以堪的感觉,更不要说坐在一旁的张妈。
肃王更是汗颜:“老爷子,咱们是不是该换个话題,再说本王的孩子,那必须是最优秀的,不能随随便便就跟别人生,是不是。”
“老奴觉得眼前就有个很不错的选择。”李大爷不买肃王的账,气呼呼的说:“老奴伺候王爷的生母三十多年,是看着王爷长大的,所以你的事情老奴必须要管,。”
瑞晗长叹一声,原來如此,难怪肃王对李大爷毕恭毕敬,还有这层关系哦。
肃王不语,看了眼瑞晗,而瑞晗也正好去看他,两人目光一碰,瑞晗心里便虚了,就算是有了,也不会是她,她是打定主意最后要离开的,就算是有,大概也是玉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