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ads9;第151章 扫清障碍。雅*文*言*情*首*发
神都皇宫外的雪更大了一下。风也更寒了。
刚刚的热闹已然消失不见。换而的是剑拔弩张。亦或者是乞怜投降。
武则天依旧坐在大殿之上。遥望着大殿下的武承嗣以及他的死士门。她的眼神之中突然露出一阵杀机來。
可这杀机來的突然。去的也好快。
武承嗣被自己的死士护卫着。可他们却在犹豫。该不该冲出去。然后东山再起。
还能东山再起吗。
他们不知道。兴许能吧。
真的能吗。
千牛卫将那些死士包围了好几层。只要他们有向外冲的念头。他们便可格杀勿论。
武则天千牛卫的厉害。武承嗣最清楚不过。所以他知道自己断然沒有可能逃出去。
许久。武承嗣望着大殿之上的武则天问道:“你赢了。但是我却不知道自己输在了那里。”
武则天望了一眼武承嗣。她的这个侄儿曾经一度是自己的骄傲。他处处在朝堂之上维护自己。不然她一个女人。又如何坐上皇帝的位子。可如今。他却要反自己。而自己呢。却不得不拿了他。武则天望了武承嗣许久。最后说道:“你不是输给了朕。你是输给了狄梦娘。”
武承嗣一惊。随后望向狄梦娘。这个女人。他早该防范的。可是自己一直对女人太过轻视。以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狄梦娘自然明白武承嗣此时想的是什么。她望着武承嗣微微一笑。道:“你很奇怪。我怎么知道你要造反是不是。”
这点武承嗣的确奇怪。因为他本來沒有想着要造反的。造反也只是在酒席之上才突然起意的。狄梦娘一个女子难道可以看到自己的内心。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那狄梦娘是如何得知自己要造反的呢。那后來的千牛卫又是如何突然出现的。
这是一个局。武承嗣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种了一个局。可他却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局。
狄梦娘望了一眼武承嗣。随后继续说道:“得知神都丢失的那些孩童都是你派人掳劫的之后。我便想着让你谋反的心露出來。于是我找到了皇上商量。一开始皇上不相信。她老人家不相信你会做出谋反的事情。可是你会不会谋反。实验一下马上就可以知道。于是在今天这个时候。我请皇上宴请群臣。并且派一部分千牛卫藏在大殿外边。你武承嗣生性多疑。我知道你掳劫孩子的事情你必然也已经知道。于是你來赴宴之时。带上了你的死士。以便皇上对你动手的时候你好防范。可惜。皇上不会对你先动手。是你自己沉不住气。以为我们要对你动手。于是便想着先发制人控制皇上。”
听完狄梦娘的话之后。武承嗣才终于明白。是狄梦娘一步步的引诱他做出谋反的事情的。而当武承嗣明白这一切之后。他突然明白过來。原來武则天一早就想对付自己。不然她也不可能赞成狄梦娘的这个做法。
武承嗣的心伤了。他突然大喝一声。然后奋力冲杀出去。而他这一声大喝之后。他的那些死士也突然挥舞着兵器杀了來。
厮杀开始了。惨叫声不绝。尸体一个个的倒下。那些來此赴宴的大臣有好几个吓的浑身发抖。又有好几个已经吓的躲到了桌子下面。更有几个已经吓的昏死过去。
厮杀的惨烈的。不过厮杀也是快的。因为千牛卫的实力绝非武承嗣的一帮死士可比。而为了引诱武承嗣谋反。武则天牺牲了十几名千牛卫。
为了皇家的事情。他们时刻都准备着牺牲。
武承嗣的最后一击失败了。他被千牛卫押着跪在大殿之上。大殿之上仍旧流着殷红的血。武承嗣的身上有几处大伤。他全身也都是血。他跪在大殿之上。样子极其的可怜。可他不甘心。他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他笑自己的愚蠢。笑这世间的一切。
慢慢的。大殿上的血结成了冰。冰是红的。可表面却有一层薄薄的白色冰渣。武承嗣跪在冰血上。可他却全然不顾。
武则天望着大笑不止的武承嗣。心头猛的一痛。他毕竟是他们武家后代。是自己的侄儿。她能判他死罪吗。
她不想。她虽然身为皇上。可是也有亲情。
大殿上的尸体已经被人给清理掉了。那些大臣们立在两旁。似乎在等武则天的决定。很多大臣此时仍旧沒有从刚才的事情里恢复过來。而不少的大臣则是害怕。因为他们之前都是依附于武承嗣。如今武承嗣犯了谋反大罪。他们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好过。
许久。狄梦娘望着大殿上的武则天问道:“圣上。该如果处置武承嗣。”
武则天动了恻隐之心。这点狄梦娘已经看出來了。所以她不敢劝武则天杀了武承嗣。许久。武则天望着众臣说道:“收回武承嗣的兵权。将他贬为庶民。幽禁在自己的府邸。永世不得踏出府邸一步。”
谋反是大罪。如果不对武承嗣判的重一点。恐怕难以服众。如今武则天如此重判武承嗣。应该可以堵住天下百姓的口了。
当大殿之上的血迹清洗干净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晨曦之时了。而雪下了整整一夜。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放晴。
走出大殿。一眼望去。这世界突然变的美丽起來。狄梦娘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心情是不是因为帮太子出去了武承嗣的原因。
狄梦娘的心情愉悦。可花白衣却并不如此。因为在他的心中。这些朝堂之争他们插手的太多毕竟不好。他是一个读书人。学的多是为人处世。不涉危险之中。可这皇家之争。何时何地都是有危险的。
他沒有多大的野心。他不想封土封侯。更不想荣华富贵。他只是想跟狄梦娘以及他的朋友们平安的生活在一起。可如今他们一直停留在神都涉足皇家之事。想要抽身离开恐怕又要遥遥无期了。
狄梦娘并不懂花白衣的心思。可她却明显感觉到了花白衣的不同。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