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们面露疑色,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陈霄,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光是一个人,就解决掉了他们过半的战斗力,而且自身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他们接过很多个单子,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对手。
此刻他光是站在那里,都让人屏住呼吸,不敢大口喘气。
陈霄扫了一眼四周,冷声道:“我在的地方也敢欺负人,先问我同不同意!”
不等杀手反应,他的身体忽的移动,以极快的速度将那些杀手摧毁殆尽。
实际上,要解决掉这些人根本用不着太多的战斗力,然而他们将袁若酒刺伤,就必须接受惩罚。
一分钟没有到的时间,先前还嚣张不已的杀手们,全部已经倒在了地上,手筋用特殊的手法全部挑断。
而那个为首的刀疤男人,已经趁着混乱之际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陈霄也没有再去理会,回到宋可儿和袁若酒的身边。
宋可儿正在和他父亲通电话,神色焦急:“爸爸,你快点叫点人过来接我,表姐受伤了。”
“宝贝女儿,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要叫保镖?”宋远东担忧的询问,他一直都知道宋可儿有多么讨厌一群保镖跟着,现在却主动要叫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表姐因为我受了伤,流了好多血……”宋可儿望向唇色苍白的袁若酒,也看到陈霄到来,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绝对不能在这个癞蛤蟆面前掉眼泪,他不配看到!
“你在什么地方,快点告诉我,我立刻让人过去接你。”宋远东急切的询问。
宋可儿报了地址,眼角的余光发现陈霄正在撕扯表姐的衣服,大吃一惊:“你在干什么!”
说完,也不顾及在和父亲通电话,上前推开他的身体,将表姐护在自己身边,愤怒的盯着他。
陈霄看着宋可儿愤怒的表情,摊了摊手:“你认为我在干什么?”
“色狼!想趁我表姐受伤占她便宜是不是!”宋可儿狠狠地瞪着他。
“哈哈……我占她便宜?有没有搞错,我刚才救了你们!”陈霄觉得她的思想多么不纯洁,竟然认为他要吃袁若酒的豆腐?
“谁让你救的!我告诉你,不准碰我表姐!要不然我和你拼命!”宋可儿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也跟着狂跳起来,无比担忧的看着袁若酒。
袁若酒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痛,抓着宋可儿的手,强撑笑意:“可儿,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表姐你忍着点,我已经让爸爸派人过来了……”说到这里,忽然想起自己正在和爸爸通电话,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正在通话中,岂不是刚才和陈霄的对话也被听到了?
她警告的看了一眼陈霄,将手机放在耳边,“爸爸,你还在吗?”
“刚才你在跟谁说话?我听到是他救了你们?”宋远东疑惑的问。
“我又没有让他救,是他自己多管闲事!”宋可儿不满地说。
宋远东也很清楚女儿是什么性格,也不再强求,“我已经派人过去了,最近我在外省,等我回来再谈。”
陈霄并没有宋可儿警告的话语放在心上,望着面前的袁若酒,由于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目光涣散,半眯着眼睛,似乎在望着什么。
心生怜惜,轻轻地将她翻过身,让她半趴在自己的腿上。
衬衣和外套已经被锋利的刀刃划开一条很长的口子,鲜血染红了里面的白色衬衣,也与黑色的外套融为一体。
“嘶”的一声,他撕开了衣服,白皙光滑的后背露在眼前。
然而那一道伤口,血肉外翻,与白皙的肌肤呈现鲜明的对比。
由于没有止血的关系,袁若酒轻轻移动,便有血冒了出来。
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刚好是下山带在身上的金疮药,专门针对外伤的。
对他来说是最基础的药,但也是最常用的药,所以平时身上都带着。
打开瓶子的刹那,宋可儿刺耳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在干什么!”
“你说呢?”陈霄没好气的对她翻了一个白眼,将药倒在袁若酒的伤口上。
“倒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宋可儿想阻止,却已经晚了,眼睁睁的看着药粉撒在表姐的伤口上。愤怒的走上前来,准备将表姐弄到自己身边来,忍不住警告:“我告诉你,表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陈霄实在不懂她是什么脑回路,看她担心的目光,也没有过多计较。
“你别乱动。”见她要把袁若酒带回去,陈霄阻止道。
“表姐应该由我来照顾,趴在你身上算什么。”宋可儿看着表姐趴在陈霄的大腿,撕开的衣服隐隐可见前面的胸脯,脸色微红。
陈霄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在他眼里袁若酒就是病人,他不能袖手旁观。
“她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经常移动会造成伤口再次裂开。”陈霄慢条斯理的解释,最后又补充一句:“虽然我知道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是为了你表姐少受点苦,你多忍耐一下吧。”
宋可儿咬着唇,望着表姐趴着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可是陈霄说的也没有错,表姐背上的伤口好不容易没有流血,不能在移动了。
“怎么还没有醒,表姐不会有事吧?”宋可儿担忧的说道。
“失血过多,暂时没有危险。”
“你又不懂,就不要乱说好吗?”宋可儿惶惶不安,望着大马路,期待着保镖快点到来。
陈霄自嘲的笑了笑,并未解释什么。
十分钟过后,一辆辆黑色轿车停在她们面前,从上来走下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
“小姐!”老者远远地看到宋可儿,无比激动地喊道。
宋可儿立刻起身,伸手招呼道:“杨叔,我在这里!”
杨涛看到宋可儿,立即跟了上去。从上到下打量了几眼宋可儿,再次确认:“真的没事?”
“我没有事,有事的是表姐,你快送她去医院吧。”宋可儿望向一旁的袁若酒。
杨涛顺势注意到了陈霄,发现他的目光清澈无比,坦然的看着自己,笑着问道:“听说有人救了我家小姐和表小姐,是你吗?”
“是!”陈霄点头承认,垂头看着怀里的袁若酒,“她的身体比较虚弱,我送她上车,你们先带她去医院吧。”
“不如把她交给我吧。”杨涛也准备接过袁若酒,觉得她这样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有点不太好。
“不用。”陈霄摇头,也不愿再多做解释,径自走向不远处的汽车。
杨涛看着陈霄的动作,身体虽然再动,然而下盘极稳,手臂竟然没有半分摇晃。
若是将一碗盛满水的碗放在他手里,可能一滴都不会流出来。
他是从部队里退休的人,曾经一次机缘巧合得到一位高手的指点,功夫突飞猛进。后来被宋远东聘用在宋家,负责管理保镖和指导他们。
还是第一次看到能做到陈霄这一步的人,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可是这一幕看在宋可儿的眼里却透着不满,撅着嘴嘀咕道:“大色狼,就知道吃我表姐的豆腐!”
“小姐,他看起来可不简单呐!”杨涛忍不住说道。
“哼!”宋可儿轻哼一声,看着陈霄的背影,紧紧地咬着下唇。
陈霄将袁若酒放在轿车的后排,让她平躺在真皮座椅上。
趁着没人的时候,仔细查看她的伤势,药效已经渗透进了伤口,没有再继续流血。
毕竟是很长一条口子,如果有足够的药材,恢复的应该会很快。
目前,就只能靠别人的医术了。
“痛……”一个轻灵的声音传来,袁若酒光洁的额头微微蹙起,口中喃喃。
陈霄心生怜惜,今天的事情出乎他的预料,也没有想到袁若酒会受伤。
看着她紧蹙的眉头,陈霄轻叹一声,轻哄道:“已经没事了。”
“痛……”袁若酒潜意识的回答,她迷迷糊糊,昏昏沉沉,觉得自己就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
身体轻飘飘的,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忽然,一股灼热的气息扑在额头,一股冰冷的触感,带着几分温柔和抚慰,让她蹙起的额头缓缓的放松下来。
是谁?是谁吻了自己吗?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余光瞄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背影,缓缓消失在眼前。
接着,她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小姐,我把他们都留在你的身边,车子也留着,以后不要再继续排斥了知道吗?今天要不是遇到这位小兄弟,真是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杨涛想到后果,身体也吓出一阵冷汗,正巧看到陈霄从车内出来,急忙走上前。
宋可儿看着杨叔讨好陈霄的样子,轻哼了一声,没有搭理。
杨涛来到陈霄的面前,笑着道:“小兄弟,今天真是谢谢你,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
“很简单!”陈霄望向宋可儿,露出一个笑容:“送我去星海大学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