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故兮 > 第50章:金银之侧人号赌
    傍晚,兴波镇。

    贾羽带着贾仇前往赌坊。

    贾仇问道:“师傅,来这里做什么?又赌银子啊?”

    贾羽道:“芸芸众生,人生百态,你在这赌坊里,看的能更明白。”

    “什么?”

    “你来,你仔细看。”

    “看什么?”

    “看哪一个,长衫开怀,哈哈大笑的哪个。”

    “看到了,他刚赢了一把,好像是赢了很多。”

    “是不少,我问你。徒弟,你知道什么叫‘赌’吗?”

    “牌九,麻将,骰子,都是赌啊!”

    “以小博大。赌就是要以小博大。世上的赌徒莫不想以一当十,以十化千。”

    “对,以小博大。”

    “再看那人,还是哪个,怎样?”

    “他把钱全部下了注。”

    “呵呵。”,贾羽笑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不认识他,不知道。”

    “赌徒!”

    “赌徒?”

    “天下的赌徒都是一般模样,他今天手气好,他便要下注,便要赌,他既是赌牌九,也是赌自己能赢。”

    “对,他以为他手气好,他能赢。”

    “好!我问你,什么是赌?”

    “以小博大啊!”

    “还有吗?”

    贾仇想了想,道:“还得看手气。”

    贾羽道:“不不不,险中求胜,是赌。你看他下注,有几成把握能赢?”

    “不知道,他好像赢得挺多。”

    “三成,最多四成。”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一个人算的再好也不能算清楚所有。”

    “哎!他又赢了。”

    “嗯,又赢了。你可看出来点别的什么东西?”

    “没有。”

    “出千。”

    “出千?没有看出来。”

    “让你看出来还行?那他不是要被打死?你觉得热吗?”

    “这屋里很热,是个过冬天的地方。”

    “对。你在看他,长袖开怀,怎么不脱掉?袖筒如此肥大,而一直下坠,似件石头衣服。”

    “噢!对啊!”

    “太想赢得的人,便会无所不用其极。想想明白。好了,我们也去赌两把。”

    “咱们赌什么?”

    “骰子怎么样?”

    “没玩过。”

    贾羽靠了赌桌,转瞬间变做了一西斯底里的赌徒。

    贾仇却去看“长衫开怀”的那人赌钱。

    他的手气确实不错,连赢了好几把。然而,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大概世间没有几个人能一直赢下去。

    意外总是有的。

    那人输了一把,输了很多钱,因为他下的注很大。

    贾仇跑去贾羽身边。

    “怎么了?”

    贾羽问他。

    “那人输了。”

    “有赢就有输。他走了没?”

    “没有,当了个什么东西,又去赌了。”

    “赌徒嘛,赌徒唯一一个优点。”

    “什么优点。”

    “不服输。自信自己能翻本。”

    ————————————

    花儿早早睡了,好几夜不睡床的她,这一夜睡的格外安稳。

    直到午夜里,贾羽跟贾仇回来。

    花儿眯着惺忪睡眼,为贾仇开了门。

    贾仇进屋,跟花儿睡一间房里。

    花儿问贾仇道:“爹带你去哪里呀?”

    “赌坊。”

    “怎么样,赢了多少?”

    “师傅赢了三百两。”

    “你呢?”

    “师傅给我五十两,全输了。”

    “哈哈,笨蛋。你赌的什么?”

    “骰子。”

    “这个啊!明天去弄个骰子来,我教你。”

    “你也会?”

    “当然,你花儿姐是谁?”

    “你才不是我姐。你是我娘子。”

    “呦呦呦!还娘子呢?话说你什么时候娶我啊?”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我是你娘子,你不知道什么娶我?小小年纪就知道娶媳妇了。”

    “本来就是嘛!我才不喊你姐。”

    花儿道:“我知道,你只喊草儿。”

    “她才不是草。”

    “她不是草,我是。算了,睡觉,不理你了。”

    “我也困了。”

    “离我远点。”

    花儿踢了贾仇一脚。

    贾仇道:“花儿,你真的会赌?”

    “不会!我生气了,不教你了。”

    “不行,你得教,我还欠师傅银子呢?”

    “我不管。我睡觉了。我爹又不会真的找你要。”

    “不行,答应教我才让你睡。”

    “我就睡。”

    贾仇抓住花儿道脚,道:“你睡吧,我看你睡的着?”

    说着挠起了花儿的脚心。

    这种“酷刑”还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花儿也受不了。贾仇却不管她,只挠的花儿在床上扭来扭去,呵呵笑个不停,连眼泪也笑了出来。

    花儿呵呵的说:“好好好!我教,我教!你个小坏蛋,快放手,放手。”

    贾仇停手,问:“真教?”

    花儿道:“放手,放手,我真教,真教!”

    贾仇道:“我就知道,你怕这一个。”

    花儿道:“你怎么知道?你那个‘姐姐’也怕?”

    “岂止是她,我爷爷都怕。”

    “你还挠过太师傅?”

    “好久之前了。”

    花儿道:“好了,不早了,睡吧。”

    “你可一定要教我。”

    “你才去了两三趟赌坊,怎么就这样迷恋?爹爹带你去赌坊,难道就是单单为了赌银子?”

    贾仇道:“还打听出来了,独目苍狼半月前在这个镇子财主家,盗过一笔银子。”

    “这就是了嘛,不要只想着赌银子。不然你啊,逢赌必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