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里,范启典就识相地退了出去,慕少卿把她狠狠的扔在沙发上,一把扯开她身上的真丝睡衣。

    “啊!”

    慕云曦尖叫着抱住胸部,接着一转身,大喊:

    “慕少卿,你无耻!”

    “去洗澡!”

    那人默然开口,甩过来三个字,气得慕云曦一跺脚跑着上楼去。

    他颓然坐在沙发上,舌—头上的疼痛让他眉头紧皱,刚才确实有点过了,可这丫头也不能跑到他眼皮底下给别的男人做饭吃。

    谁能允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还穿着睡衣,刚刚被气急了,做什么也是可以原谅的!

    恩,都是可以原谅的。

    他抬眼朝着楼梯的方向看去,再看看地上被他扯坏的睡衣,气又不打一出来,那个男人绝对不怀好意,把个女孩子带回家是几个意思!

    尤其是之前他还拦过他的车,被他嬉皮笑脸躲过去,真是居心不良。

    平静下来之后,左手越发得疼起来,纱布早就湿透了,掌心已经被鲜血染红,他无奈地摇头,还是得上楼去处理一下,看样子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一些。

    刚在房间里找到药箱,准备换纱布的时候,慕云曦毫无征兆的推开他的房门,冷着脸站在门口,头发上湿哒哒地滴着水,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裙,这次是他买来的,纯棉的料子,让她看起来清纯得像个高中生。

    “怎么不擦干头发。”

    像是嗔怪,可是语气里更多的是宠溺,抬起右手朝她一挥,示意她过来,拉过她手里的毛巾,刚要给她擦头发,却被她抢过去。

    “你爪子都要废了,还能擦头发么!”

    慕少卿看她这架势,眨眨眼睛,悻悻的笑笑,然后一声不响地看着左手掌心。

    大力拉住他的手腕,眉头紧皱,慕云曦回手扯过一把椅子,坐好之后开始给他解纱布。

    纱布已经被雨水浸透,每揭开一层,他都一个吸气……

    慕云曦抬眼看他,没好气地抱怨:

    “活该!”

    想起这茬她转头环顾着四周,突然疑惑地问:

    “这么快恢复原样,慕少卿,你果然让人刮目相看。”

    “咳咳……”

    像是被人戳中心事的大男孩,他抬起右手掩在唇边轻咳,眉头皱着,忍受着她坏心地的捉弄。

    这丫头故意拿着棉签在他掌心上乱戳,他就是不吭声,看谁能扛得住。

    “不疼?”

    慕云曦挑着眉头不信地问。

    “不—疼。”

    慕少卿唇角挤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却故作轻松的摇头。

    “不疼?”

    她手上的力度加大,棉签上蘸着酒精,在掉了皮的地方一戳。

    “嘶……”

    嘴里一阵吸气,他的右手一把捏住她的耳朵……

    “啊!疼!”

    慕云曦大叫。

    “这叫有难同当。”

    “放手!”

    慕云曦恨恨地警告。

    “不放。”

    慕少卿得意地反驳。

    “卑鄙!”

    “这是机智。”

    两人不住地斗嘴,处理好伤口,包好纱布之后就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外面的雨不知不觉停了。

    慕云曦摸着自己被捏得麻木的耳朵,恨恨地咬着牙:

    “活该!”